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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依赖和信任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1 / 2 页

我和沈碧洁坐在女医生的诊所里,这个诊所离葛东的办公室不远,环境幽静,植被丰富,空气也异常的清新。

女医生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翻看各种资料,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她的体内也有纳米机器人。

告一段落后,她面向我们:

“我叫张霞,是这里的精神科主任。”

她顿了顿接着说:

“现在是沈小姐的心理医生。”

沈碧洁忙说她有心理医生,张霞连声冷笑说在那种废物医生的手下,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沈碧洁不置可否,就没有在继续辩驳。

张霞见沈碧洁默认于是坐姿稍微的松弛了一些。

她说:“葛东那个笨蛋,虽然话说了半天,但根本没说清楚。我们现在有求于你们,而你们也可以借助我们运营的力量,让这个游戏进行得更顺利。”

我心里一沉,原本以为能利用沈碧洁的病情逃脱游戏,但现在看来,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比葛东痛快多了直奔主题:

“我们想查出是谁是幕后黑手,于是要请你们做诱饵。我们也是奇虎难下,无法辜负众多赞助人的厚意,游戏必须进行下去。”

我现在这才明白,围观我们的那些下流的观众地位居然凌驾在葛东和张霞之上。

“可…我想回家”我忍不住吐露了自己的心事。

张霞笑眯眯的看着我,踢了我一脚:

“听我说完!”她的语气没有多严峻但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张霞和葛东和我心目中死亡游戏的主宰人差距太大,越和他们接触心里的违和感越大,他毫无紧迫感的样子,总感觉我和他们在各说各话。

“马先生,你要是想让游戏稳定的进行下去,就必须处理好和沈小姐的关系。”

张霞强调道。

我有一些不以为然,觉得自己做的还挺好,沈碧洁在我身边的时候至少很老实。

张霞看我一脸的不屑,有些生气,她紧皱眉头深呼吸了一下。

她温柔的对沈碧洁说:“沈小姐,我接下来会向马先生聊一聊关于你的病情,可以吗,相信马先生听完之后会更理解你的。”

沈碧洁刚才差一点又失控,现在就和惊弓之鸟一样。自从进了这里,她就不停地哆嗦,身体紧紧地靠在我身上。

“不行!马建是我唯一依靠了!不行!不能让他——”

“沈小姐!纳米机器人建立的信任不是长久之计,马先生需要用心去理解你,而不是被你用纳米机器人的读心能力掌控。”张霞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和沈碧洁都大吃一惊,看来我们在她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沈碧洁的心思被揭穿,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张霞瞪了我一眼,仿佛再说现在不是对沈碧洁的状态进行描写的时候。

我急忙回应:

“沈碧洁…你放心我张医生只是要教我怎么能对你更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说辞。

沈碧洁茫然的看着我,她心里斗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愿答复。

张霞对待病人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她语气平和的对沈碧洁说:

“沈小姐,您之所以可以读取马先生的想法,是因为他在你体内留下了纳米机器人的缘故,这些纳米机器人由于数量稀少所以无法直接读取马先生的想法。”

体内留下纳米机器人!?我什么时候这么干了?

等等!难不成是我内射沈碧洁,我体内的一部分纳米机器人跑到沈碧洁的体内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过于沉重,一直不愿意去想。

万一沈碧洁真怀孕了,我除了抖手之外什么主意都没有。

只不过报应来的好快,她随即就利用这一点对我实施了报复。

张霞看到我表情变换,一脸的鄙夷。

“纳米机器人的这个功能必须在双方都即将达到性高潮,大脑发出强烈脑电波的情况下才可以被激活。”张霞继续补充道。

这事儿沈碧洁也告诉我了,我将信将疑,现在听到了专家的解释有些豁然开朗。

她看向沈碧洁继续说:“可马先生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不久后就会和你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同化,你将无法再读取马先生的思想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每天都和马建上床!”

沈碧洁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大叫道。

我大吃一惊,心想她到底在说什么蠢话。

张霞听到沈碧洁的胡言乱语只是苦笑,她平静的说到:

“沈小姐这种功能是和马先生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进行深度交互的行为,如果次数过于频繁,马先生会变得和你一样。状况会越来越糟糕。”

沈碧洁惊呼了一声,扑到了我的怀里,我心里十分后怕,这要没有张医生点明,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沈碧洁必须做出选择,对她来说可能有些残酷,她其实没有什么路可以选。

这时我心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张霞。

“马先生,我现在通过纳米机器人和你心灵通讯。”

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静,“有些话,不方便当着沈小姐的面说。”我的视野里浮现出淡淡的提示光标。

抬头一看,张霞的眼睛里闪着微微的绿色光芒。

我这才明白,倩茜和江江的眼睛曾发出的绿光,其实就是这种“心灵通讯”的信号。

“你的纳米机器人只有接收功能,所以好好听。”张霞继续说道,语速比平时更慢,“沈小姐的病情比表面严重。她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安全感,一旦出现第三者,她的神经就会高度紧绷,任何细微的言语都会使她精神崩溃。”

我没想到沈碧洁的情况槽糕成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怯意。

“现在,只有你能让她平静下来。”张霞的声音更低,“我会告诉你该说什么,你只要照做。”

我点点头,故作镇定。

张霞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你先告诉她——‘碧洁,我不怕知道真相。你不需要装作没事,也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语气复述:“碧洁,我不怕真相。你不用再假装,也不用一个人撑着。”

沈碧洁的身体轻轻一颤,抬起头,眼神像被刺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

“我……我怕你会抛弃我。”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张霞在我脑中低声指令:“她这是在试探你,她的躁郁症已经发展到严重依附阶段,只要你出现抗拒或疏离,她的神经系统就会出现应激反应。告诉她,你只是想帮他,不会抛弃她。”

我顿了顿,稳住情绪,轻声说:“我只是想了解你——真正的你。我想帮你,我不会逃的。”

沈碧洁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的怀疑——像一头受伤的兽,确认猎人手里是否还有刀。

“你骗我。”她低声说,“你根本不想听,你在嫌我烦。”

张霞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语气有些急促:

“不好!马先生,她对‘同情’极度敏感。你越表现得理智,她越觉得你在怜悯她。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选择她的人。”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贫瘠的脑细胞没法跟上张霞的节奏了。

“别急!我有办法!”张霞继续在我脑里说着。

“让她相信,她之所以被你接近,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可怜,而是因为你喜欢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我下意识想反驳。那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不是欺骗吗?

比起欺骗沈碧洁,我更不愿欺骗自己。

“你就说,她的脚让你欲仙欲死,你就喜欢上了她,你想了解她更多!”

我心下大囧,张霞居然连这事儿都知道了!我怎么好意思开口!

沈碧洁见我迟迟不说话,她眼神里露出的绝望我都可以看出来。

“快!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马健!”张霞在我的脑海里叫喊着。她一向冷静,情急之下居然叫了我的全名。

“你的脚!”我脱口而出“你的脚踩我踩的好舒服…我那时就有点喜欢你了!”

沈碧洁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先是愣了愣,随即涨得通红。

“漂亮!”张霞在我脑子里欢呼,几乎带着打拍子的兴奋。

“马健!你…当着张医生的面胡说什么!”沈碧洁满了通红的说着,语气里没有之前的警觉。反倒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

“继续!记住不要提钱,或者她家里的事。”张霞在我脑海里飞快地指挥,语速又快又稳,像个沉着冷静的导演。

我不假思索地顺着说下去,毕竟那一款刻我确实被她拯救了。

“展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怕的不得了,就在我快要发疯的时候,你握住了我的手,你鼓励我安慰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所以这次——我也想这样帮你。”

我可以感觉出沈碧洁眼里露出的泪水充满欣喜。

“漂亮!漂亮!!”张霞在我脑子里又是大叫,现实里的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得意得像是刚完成了手术的医生。

沈碧洁害羞的把脸藏到我的怀里,她支支吾吾的说:“当时我也害怕的不得了,握你的手就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沈碧洁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和我分享她心底里的秘密。

这时张霞恰到好处的说:“不用麻烦沈小姐,我看过你的资料我来给马先生说,你来稍作补充就可以了。”

沈碧洁点头同意。我看到她的眼神又有了光彩,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两下子,你用这手骗了多少女孩子啊?”

我的脑海里传来张霞戏谑的声音。

她端正了一下坐姿对我说:“首先!马先生你对‘躁郁症’了解多少?”

我挠挠头,这可问倒我了。之前一直想问就是问不出口。

“就…狂躁了之后有欲望的病?”我试探性的问到。

“完全正确!这躁欲症…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张霞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大腿,给我来了一个吃了吐。

看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让沈碧洁放松。

张霞在一旁的白板上写下这三个汉字,我终于知道躁郁症怎么写了。

张霞接着说道:

“躁郁症,也叫双相情感障碍。简单点说,就是人的情绪系统太敏感了,像风一样——有时太猛,有时太弱。”

她的声音稳而温柔,带着一点催眠般的节奏。

“在‘躁’的那一面,人会变得兴奋、冲动、话多、思维活跃,甚至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当那股力量退去,情绪就会坠入谷底,整个人都陷在无力感和自我否定里。”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剥开一层层伪装。

张霞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沈碧洁,语气变得更柔和: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意志薄弱。那是一种——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我差点笑出声。

能看穿这一层的人,可真不多。

“你看到的那些‘反复’、‘无理取闹’、‘情绪崩溃’,不是作,也不是演戏,”张霞继续说,“那是她在尽力维持自己的世界——像是用纸牌搭起的小屋,哪怕风再大,她也想让它不倒。”

我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这样做,可能会彻底崩溃?”

张霞点点头。

沈碧洁忽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但力道很紧。

“你记得吗?前天你跟老师说我不好好打扫卫生……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我。我当时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嫌弃我,”她哽咽了一下,“我只有否定你,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我根本听不进去——我只是觉得她无理取闹。现在我才明白,那其实是她拼命在求救。

张霞轻叹道:“这听起来像借口,但沈小姐身边几乎没人真正安慰过她。她长期得不到情绪回应,就会形成恶性循环。越孤独,越渴望被在乎;越渴望,越失控。”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口:“那她的家人、朋友呢?总不会一个都没有吧?”

沈碧洁摇了摇头。她的眼神空洞,却压抑着怒意。

“爸爸妈妈忙得很,从不理我。我是保姆带大的,可她们只看中我们家的钱。她们笑得越假,我就越觉得恶心……”

我心里一沉,突然想到李梦琪和林浩然——那两张笑脸。

如果我在她眼里也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她恐怕会彻底崩溃。

看来我必须谨慎点,否则我身边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

不过,还好我又不贪图什么名利,做到坦诚相待应该不难。

张霞的神情忽然沉了下来,对我说道:

“如果只是这些问题,通过心理辅导和药物干预,沈小姐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但是……”

她前所未有的郑重,让我和沈碧洁同时屏住了呼吸。

“但是,有三大原因,让沈小姐的状况急速恶化。”

张霞伸出手,先指了指自己。

“第一大原因——是我们举办的死亡游戏。原本应该过着平静生活的沈小姐被强行卷入,神经持续紧张。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必须承担。”

虽说是有人篡改了参赛名单,但葛东他们也难辞其咎。

我看着张霞,心里有种古怪的不安。

他们这些“主宰者”,态度真诚得几乎不像在演戏,可正因为太真诚,才更可怕。

我一个普通人,哪分得清她们是真在忏悔,还是另有所图?

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反正我也斗不过她。

这时,张霞又转过头,看向沈碧洁。

“第二大原因——是你自己。”

我一愣,下意识望向沈碧洁。她咬着嘴唇,指节都被掐得发白,手心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沈小姐,”张霞语气依旧平静,“你常常故意不按时服药,每次都要等到彻底支撑不住,才肯吃。对吗?”

沈碧洁低下头,点了点。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又是何苦?有病就治啊,该吃药就吃药,这有什么可拧巴的?难不成那药太苦了?”

沈碧洁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带着一丝恼羞的语气骂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让我爸关心我。”

张霞点点头:“这一点我已经掌握了。你之前的心理医生没有看出你和父亲之间的依附问题,甚至让你父亲监督你服药,对吗?”

沈碧洁哽咽着点了点头。

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我心里一阵发慌。可张霞却稳得惊人,她没有急着安慰,只是等沈碧洁哭完。

好一会儿后,沈碧洁吸了口气,声音发抖地说:

“小时候我想让爸爸妈妈多陪我,就故意惹麻烦,打保姆。刚开始他们还会来看看我,后来就干脆把保姆换掉了。后来我生病吃药,我以为这次他们终于会关心我,可是——”

她声音忽然一断,像被卡住了喉咙。

“哪知道……爸爸嫌我有病,对我更冷淡了。”

我听得心口发紧。

那一刻我真有些愤怒——哪有这样的父母?

原来所谓的“上流家庭”,冰冷得比实验舱还让人窒息。

我心头一沉。沈碧洁的生活,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块接一块,直到彻底崩塌。

张霞转过头,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第三个原因——也是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你,马先生。”

我愣在原地。那一瞬间,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她这句话让我从“旁观者”的幻觉中被一把拽回现实。

回想起死亡游戏中的种种,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块“推倒”的骨牌。

张霞语气没有谴责,反倒显得理性而残酷。“你和沈小姐发生性行为本来是由我们而起,你是被迫也说不上有什么责任。”

我咽了口唾沫。

“第二场游戏,完成拍摄任务时你的行为才是压垮沈小姐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霞的声音略带严厉。

我喉咙发紧。想辩解,却又无法开口。

那时的我确实气急败坏,被她逼到理智崩溃的边缘。可现在想来,任何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低头沉默。

张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当然,沈小姐的事情过于特殊,一般情况下你的行为是正常的反应。”

沈碧洁轻轻地掐了我一下,我不敢看她,可余光看到她穿着运动鞋的脚,可耻的有了反应。

张霞轻轻清了清嗓子:“马先生,请您现在试着思维模拟一下——假设自己就是沈小姐,带入她的处境,去体会那时的感受。别抵触,这是理解她的第一步。”

我一阵窘迫,脸发烫。

这要求听起来荒唐,但沈碧洁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

“你说说看,看你能不能说对。”她声音轻微,却带着探试。

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

“刚加入到游戏的时候,沈碧洁和我有不愉快,所以…所以…所以和我发生关系后一定很伤心。”我结结巴巴的说。

张霞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太浅了。你在描述表面,不是在理解她。再深入一点——假设你就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沈碧洁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沉入那片混乱:

“她那时候想掌控我来让慌乱的内心安宁下来,但是突然被卷进死亡游戏后,她的所有‘安全感’都被剥夺。反而我利用纳米机器人显示的数据…掌控了她。那种无力感……会让人发疯。于是她只能用暴力来表达慌乱,而我,又在愤怒中回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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