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如同冬日里的炭火,如同雪地中的温泉,让我忍不住想要贴得更紧、更深、更密不透风。
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上一次的从容与引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羞涩的、闪躲的、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千年的等待,有万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满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还有一种让我心颤的、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慌乱。
她不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神女,不再是那个落入凡尘的仙子,不再是那个用圣洁玉体为我祛除药性的、从容不迫的观察者,更不再是精灵族的处女!
千年的处女!
这个念头如同火上浇油,让熊熊欲火在我心中烧得更加猛烈。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眉心。
然后是她的眼角,她的鼻梁,她的唇。
每一个吻都轻柔如同叹息,却又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切的、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的狂热。
她的唇微微张开,迎接我的吻,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试探与退缩之间徘徊。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那纤细的脖颈下脉搏的跳动。
那跳动的节奏与我的不同——她的要慢一些,沉稳一些,却在这一刻被我的节奏所感染,一点一点地加速,一点一点地紊乱,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涟漪微泛,波澜渐起。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如同山峦般的起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猛地闭上,又猛地睁开,睫毛颤动着,如同蝶翼,如同风中的花瓣。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一种颤抖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回答。
我的手复上了她的胸脯,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心脏的跳动。
那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如同擂鼓,与她脸上那副强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住了那饱满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柔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我掌心微微颤动,看着外婆那细嫩粉白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轻哼。
那声音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渴望,有一种被触碰时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如同触电般的战栗。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果实顶端滚烫的蓓蕾。
外婆的奶头从淡粉色的小巧乳晕中高高耸起,艳红艳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优美的曲线在我唇齿间绷紧、颤抖、几乎要断裂。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抓住了我的头发,纤细的指尖插入我的发间,既像是要将我推开,又像是要将我按得更紧。
那力道矛盾而混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既想要沉沦,又害怕沉沦得太深;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会承受不住。
可我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花蕊,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间慢慢变得愈发坚硬、变得愈发的饱满、变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果实。
我的嘴唇不停地轻轻吮吸,发出“滋滋滋滋”的细微的声响。
这暧昧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让她的脸更加红了,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从抓改为推,又从推改为抓,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最终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轻轻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过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僵硬、几乎要痉挛。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将我的手夹在中间,那力量大得惊人——那是属于武者的力量,是可以在瞬间致人死地的力量,可此刻,这力量只是用来阻挡我继续深入。
“别……”外婆突然求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浅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水光,那水光在长明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风吹落的露珠,“昆昆……别……”
她的抗拒不是拒绝。是害怕。是一个几百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在面对未知时的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耳边。
“好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别怕。”
我的手没有离开,但也没有继续深入。
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覆在那片温热的神秘之地,掌心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一动不动。
那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滚烫的、湿润的、带着生命的气息。
“是我,你的好外孙,昆昆。”我的名字仿佛有什么魔力。
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两个字中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如同被春风吹开的冰河。
她的双腿不再夹紧,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将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秘境,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带着她千年的孤寂,带着她此刻将所有防备都卸下后的、如释重负的脆弱。
“昆昆……”她再次唤我,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期待,带着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在我舌尖化开,如同此刻的心情——微咸,微涩,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甜。
然后,我的手动了起来。
手指在外婆的穴口轻轻的撩拨,一下下转着圈拨动着她粉嫩的阴唇。
外婆则扭动着腰身,下体随着我的撩拨而晃动,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的食指慢慢进入了她的体内,试探性地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扣动。
外婆的娇躯忽地僵在了我的怀中,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可随着我的指头一点点深入,她反而将自己的蜜穴凑了上来,溺爱式的纵容我的亵玩。
我的食指越陷越深,中指也看准时机加入了战局,很快外婆的下体就被我搅弄得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雷电击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弹开。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一只受伤的鸟在夜空中哀鸣,凄美而动人。
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尖叫压了回去。
那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是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光线下闪烁着,如同晨露,如同碎钻。
而她的下体,她那空置了数百年的阴道内无数稚嫩的膣肉如同魔藤一般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一股热中带凉的汁水从她的花心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如海浪般撞击着我的指尖。
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去适应,额头则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成为她高潮过后的无助中最贴心的依靠。
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
“舒服吗?”我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一边为她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问道。
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又合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外婆也动情地主动吐出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的嘴巴含住她的舌尖,接着用力把她的丁香大半都含进口中,侵略式的吸吮着,试图将两条舌头化作我们共同的、交织的、无法分离的呼吸。
然后,我腰身一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立时就着外婆刚刚满溢而出的淫水滑进了她的蜜穴。
外婆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随即紧紧抱住了我。
我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很轻,如同生怕惊扰了她。
我退出一点点,又进入,又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是极其细微的移动,如同一场试探,如同是在用提琴演奏一支序曲,我的大鸡巴是琴弓而外婆那汁水淋漓滑嫩无比的膣内正是优美的琴弦,我们就这么一拉一磨,世上最优美的旋律便在这千年的寂静中缓缓奏响。
外婆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肩,从她的肩传遍全身,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将整个湖面都搅动了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带着她独有的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如同夏夜里的微风。
我的鸡巴越插越深,为了能更好更快的抵达她的花心,我改变姿势跪坐在石台上,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腿抗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冰冷的石台上,圣女一般美丽高贵的她俏脸微微仰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浅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表情在变化。
眉心的紧皱着,又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似乎有痛楚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如同春天冰雪消融般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惊讶,有欣喜,有一种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孩子气的好奇——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便是被人占据的感觉,原来这便是数百年来她一直在错过的东西。
“外婆,我的亲亲好外婆,”见她渐渐适应,我挑起外婆精致的下颌,笑着盯着她的双眼,轻声问道,“孙子自从我们相见便一直叫您外婆,可,可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我说话间,鸡巴向上一挑,怼得外婆“嗯呀”地呜咽了一声。
“叶,我,外婆,外婆的名字是叶,树叶的叶,霜累催危叶的叶……”外婆轻咬着下唇说道,她的眼波流转却始终离不开我。
“不,不,不,我的好外婆,你的叶,应该是一叶度春风里的叶!”我听出外婆语气里的萧索之意,于是夸赞道。
“哦,哦,哦……我的好孙儿,外婆的,外婆的好昆昆,你,哦哦哦,你就是外婆的春,春风!”外婆动情地说着,鼓起勇气仰首向我索吻。
我立马俯首捉住她火热湿润的红唇,舌尖勾起她渡过来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不再分开。同时也将她颀长的身子折成了两段。
我的速度在加快。
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冲撞。
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腿上身上,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彻底,每一次动作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新的战栗、一声新的低吟。
外婆的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肩,从我的肩滑到我的手臂,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前,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那力道时重时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承受我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仿佛在告诉我——够了,不够;轻些,再重些;慢些,再快些。
她矛盾着,混乱着,在欲望与羞耻之间挣扎,在沉沦与清醒之间摇摆。
可每一次她想要清醒时,我的下一次冲撞便会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让她在那深渊中挣扎、翻涌、沉浮,最终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我带向那未知的、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远方。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节奏,与我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天生便该如此的默契。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指尖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死死地、仿佛要将我永远留在她掌心般。
“我的好叶儿,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我突发奇想,想听听圣洁的精灵观察者口吐骚话,于是调笑道。
外婆愣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间忘了自己的名字,或许正是因为已经几百年来没人再如此的称呼她,所以她才会茫然失措。
但那疑惑只持续了一刹那,身上少年望着自己那深情的双眼,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精壮结实的青春肉体,还有如今充满了自己下体的空虚的坚挺,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火热肉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春,回到了她已经遗忘了的青春和不曾拥有过的激情!
“大……大……大!呜呜呜,呜呜呜,昆昆的大鸡巴最大了!叶,叶,叶儿喜欢,很喜欢!哦,哦,哦,老公,昆昆老公轻点,轻点,外婆要,外婆,不,不,用力,用力,用力!老公用大鸡巴……用,用,用大鸡巴操死,操死叶儿吧!啊,啊啊啊,我,外婆终于明白你妈夜里为什么会叫得撕心裂肺啦!哦哦哦,哦哦哦,原来我们昆昆的大鸡巴这么,这么厉害,这么棒!噢耶,噢耶,噢噢噢,大鸡巴好棒,大鸡巴好过瘾啊!呜呜,呜呜呜呜……”外婆在我的挑逗下突然放开了自我,百无禁忌地浪叫起,嘶吼到最后忽然紧紧咬住下唇,那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不再是哭泣,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泣血的夜莺般的歌声。
那歌声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与长明灯火苗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与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两颗心跳的交响交织在一起。
有了外婆的认可和鼓励,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这千年的时间都浓缩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像是要用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去填满她那千年的、冰封的、从未被人触及的空虚。
外婆那比教会圣女还要神圣的胴体在我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绽放。
那花瓣是她的的肌肤,那花蕊是她的心,那花香是她的气息,将她千年来积攒的所有美丽、所有温柔、所有寂寞,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
那目光中有占有,有渴望,有将她揉进骨血的疯狂,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如同要她捧上云端、又如同要将她拉入深渊的、矛盾而炽烈的情感。
“昆昆,昆昆,昆昆,昆……”她不停地唤我,声音愈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呼唤,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
催促着我不顾一切的前进,前进,前进,再前进……
“啊——”外婆突然尖叫一声,那叫声像是被踩住脚的小猫,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绷紧不是方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压抑到极致后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捏碎。
她的脚趾蜷缩着,她的小腿紧绷着,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离开了冰凉的石台,如同一座拱桥,将我们交合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忽地感觉我的鸡巴在外婆的膣内闯进了一处从未触及的领域!
灼热的龟头上莫名感觉到一股清冷,不是冰水带来的凉,而是如月光撒落大地时的静谧,我的龟头,我的鸡巴,连带着我那火烧火燎的性欲都一并融入了其中,像是月下的湖面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月亮,何处是真,何处才是倒影幻象!
我只感觉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吐露出惬意,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轻松,就连本该循环起来的先天真气都放了假,在这茫茫的月色中散遍我的奇经八脉。
与此同时,我低头看去。并不如我般祥和一片,我身下的外婆却已然崩溃了。
那崩溃无声无息,却又惊天动地。
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发声,而是那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声音都被夺走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可那目光却穿过了我,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远方——也许是千年前的那片月光,也许是万年前的那场雪,也许是她漫长的、孤独的、从未有人陪伴的精灵生涯中,某一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将千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后的、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如同被雨打湿的花瓣,脆弱而美丽,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俯下身,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那泪水是咸的,是热的,带着她千年孤寂的味道,带着她此刻如释重负的解脱。
“外婆,我的好叶儿,”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宝物般的语气,“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说话,似是已在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轰击下迷失了自我。
等了好久,外婆终于长处一口气,悠悠然醒来,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
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昆昆,外婆,叶儿,是,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轻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没有回答。
外婆宫腔里喷涌而出的元阴精华流入了我的马眼,那股至纯至阴的能量反而激得我体内的阳气强烈的迸发反击,即使射了两次可我的肉棒依旧耸立着!
于是我继续在她体内律动着,继续带着她奔向那遥远而陌生的远方,继续将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注入她那千年的、冰封的、此刻正在慢慢解冻的躯体。
这一夜很长。
长到足以让我将她从数百年的孤寂中完全唤醒,长到足以让我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属于我的印记,长到足以让我们彼此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而我,终于不再只是那个被外婆呵护的、被外婆引领的、被动接受她温柔奉献的孩子。
我是一个男人,她这位如圣女般纯洁的精灵观察者数百年来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