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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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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嘘别出声 ·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 本章第 1 / 2 页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我的手上。

“嘿嘿嘿,”我发出大灰狼般的淫笑,将指尖的泪滴送进嘴里,“三叶小姐,你这滴眼泪是又热又咸好吃极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般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叶便开始尖叫。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计好的表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认清现实后的崩溃。

是一个人在承受力达到极限时,精神崩塌后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石窟中不停地回荡,刺破了长明灯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来无人打扰的死寂。

我不免有些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幺把戏,因为她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服藏忍派精英的从容,也没有冷酷杀手的淡定,更没有身为古川家女人的那种发自骨髓的骄傲。

那声音里只有一个女孩儿——一个被恐惧攫住、被无助吞噬、被绝望淹没的女孩儿——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哭泣。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着、叫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颤抖,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为杀戮而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哭泣的脸。

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红红的,泪水模糊了其中的光芒。

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扭曲着,五官挤在一起,嘴唇颤抖着,鼻翼翕动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薄削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语调的哭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雨中哀鸣。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便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服藏忍派精英。不再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酷杀手。

她只是一个女孩儿。一个被剥去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依靠的女孩儿。一个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险中、无处可逃、无力抵抗的女孩儿。

我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女孩儿应有的样子。

她多大?

二十?

二十一?

应该比还要小上个两三岁。

放在银剑邦,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还在学堂里读书,还在为心上人脸红,还在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可三叶呢?

她被训练成了武器,被塑造成了杀手,被逼着将自己的情感全部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面具遮住所有的喜怒哀乐。

无敌忍者、冷酷杀手、服藏忍派的骄傲,或许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必须强大,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完成任务。

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示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此刻,她什幺都没有了。魔力没有了,内劲没有了,武器没有了,衣服没有了,最后的依仗——那副“无敌忍者”的面具——也没有了。

她就那样赤裸裸地瘫在我怀里,动弹不得,哭泣着,颤抖着,如同一个普通的、受了惊吓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也许,所谓的无敌忍者、冷酷杀手,只是她的伪装。

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辜负家族的期望,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面具戴得太久,就会长在脸上,摘不下来。

可当所有的力量都被剥夺,当所有的依靠都化为乌有,那面具终于彻底裂开,化作无数碎片,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脆弱的、会哭会怕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我此刻的模样——秃顶的老人,满脸皱纹,表情猥琐,干枯的双手正在一个赤裸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

那模样,丑陋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三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下的药,”我一字一顿,“对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

“你的计划,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点——”我松开握着她胸脯的手,缓缓擡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却。

“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叶怔住了。她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苍老的、皱纹密布的、此刻却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说着伸手,将滑落在她肩头的衣物拉起,轻轻披在她身上。

那薄薄的丝质内衬从地上拾起,重新复上她的身体,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那精壮的曲线。

三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泪水还在流,但哭泣声已经渐渐小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是冷的,是惊吓后的余悸,而不是方才那种被侵犯时的绝望。

“不过,”我顿了顿,丑陋的老脸又忽地凑近,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这次是受谁人指使?”

三叶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我,我,我……是,是母亲大人的吩咐!”三叶嗫嚅了许久,才大着胆子说道,“母亲大人觉得大师你是魔具制造业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未等她说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内衬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直接顶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穴口。

“啊——啊——啊——呕呕呕——”她吓得连连尖叫,却被我直接用两根手指塞进口中阻断了她的发声。

“三叶小姐,”我的鸡巴又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了她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撑开,“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气还在你的体内循环呢!你对爷爷说谎,爷爷可是要惩罚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嗯,嗯嗯嗯!”三叶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我拿开塞进她嘴里的手指,临走时还不忘轻轻扣弄了下她的舌头,以示警戒。

“是,呕呕呕,是立大人的主意。”她边呕边说,“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

“哦?为什幺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据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

“大师,您,您,您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虽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没错,但是其中与服藏忍派关系最紧密的,却是,却是……”

“嗯?”见三叶犹豫,我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吓得她连连求饶,带着哭声说道——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

闻言,我不由得心中一凉!

完蛋了,又卷入到了这大集团的纷争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龙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来,想要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了!

“拉姆斯大师,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曾答应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罢黜了母亲,便让我和四妹离开银帕邦远走高飞!”三叶见我表情异样,连忙解释道。

“嗯……嗯?嗯?!你说什幺?!”我缓了缓才听清了她的话,里面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父亲说如果母亲丢掉银帕邦的至宝黑曜龙甲,便能联合所有股东将母亲赶出古今重工!因为,因为大师您,您正是母亲邀请来的……所以……”

“这点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叶小姐一起干什幺?远走高飞?!”

“这,这,这……”我这幺一问,原本吓得小脸刷白的三叶,忽地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其实,我,我和四妹,和四叶,一直,一直深爱着彼此!不仅仅是姐妹之间的亲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我听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鸡巴离开了她的胯下。

三叶似乎受到了鼓励,立马抱怨起来:“身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着风光,可我的人生却完全掌握在母亲手中!她根本不管我从小就对男人厌恶至极,更不会问我到底喜欢谁,她都会为了古今重工,为了所谓家族狗屁的事业将我们视作筹码,远嫁他乡去联姻!大姐这次出行就是去谈联姻的,可我们,我们这些人却像玩偶一样,没有半点自主权!我喜欢四叶,四叶也爱我,我们不要成为古今重工的牺牲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说着,三叶又再次泪流满面。

“这幺说来,你其实是个蕾丝边喽?”

“嗯嗯,我,我,我生来就,就非常非常讨厌男人……”

“那你刚刚干嘛还要色诱我?!”

“我,我,我,我想大师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药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诱一下您老人家,说不定,说不定您就……”三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妈的,看来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欲火焚身,然后看着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啊!

我是越想越气,突然间很想放开道德上的束缚,把浑身上下灼热难耐的欲火全都宣泄在她身上!

三叶身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挞伐吧!

书上说女忍者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结实的大腿,光滑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下体!

想到此处,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又往里捅了捅,吓得三叶立时哭得更大声了。

她凄惨的哭喊最终还是打动了我,我虽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她虽是我的敌人,但毕竟也是一个苦命人,而且还是二叶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应该饶过她!

再说想到她是个心有所属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真是性趣索然。

不过,我却没打算就这幺放她走!既然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我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黑锅直接让给他们背!

于是我松开搭在她脉门的手,把先天真气缓缓收回,不再压制她的身体。

三叶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微微蜷缩,脚趾轻轻勾动。

她应该能动了。

可她没有动。

三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于是她只是瘫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裹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头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我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想伤害你的人。”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擡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

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

是担忧?

还是别的什幺?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

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

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

她的脚尖点地时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猫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贴上水面。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身白色旗袍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以及那道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象牙般的大腿。

她悄无声息地向我和三叶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怀中不住低声啜泣的三叶身上,然后擡起,对上我的目光。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责备,不是担忧,而是……促狭。

是的,促狭。

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的观众,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意味。

突然,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正在我怀中哭泣的三叶额头上。

只见一道淡银色的光晕从她指尖荡开,如同涟漪般扩散,无声无息地将三叶笼罩其中。

三叶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哭红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

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在光线下闪烁着,可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松弛下来,如同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蜷缩在我怀中,沉沉睡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哭泣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冷酷杀手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七八岁的、玩累了便倒头就睡的小女孩儿。

外婆收手,看着三叶安详的睡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让她睡一会儿吧。”外婆轻声说,声音如同月光下的溪水,清澈而柔和,“这孩子,从小被训练得太苦了。难得有机会放松下来。”

她擡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温柔的笑,不是促狭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顽皮的、如同少女般的笑。

那笑容在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绽开,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第一道春水,美得让人心颤。

“外孙儿,”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软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我们可以做些……大人的事情啦。”

“什什什——什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婆已经伸出手,轻轻搭上我的肩。

那只手纤细而冰凉,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弱的荧光,如同星芒落在肌肤上。

她的手指收紧,微微用力,将我向她的方向拉近。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行。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更是圣洁的精灵观察者。我怎幺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是药物的原因——药劲儿确实还在,欲望确实还在燃烧,可这一次,控制我的不是药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不同于三叶的、清冽中带着甜香的气息,如同月光下的花田,如同晨露中的幽兰,让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我想要退后,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外婆将我搂进了怀里。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如同母亲拥抱孩子,如同爱人依偎情人。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胸口,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得如同云朵,温热得如同冬日的阳光。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圣洁的外婆。

精灵一族的观察者。

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

此刻她就在我的怀里,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衣料贴着我的衣襟,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让人心旌荡漾的暖意。

“别躲。”外婆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躲不掉的。”

我低头看她。

她恰好擡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此刻正对着我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长辈的慈爱,不是观察者的审视,而是……温柔。

一种如同春水般柔软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如同千年时光凝成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接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可触及我滚烫的皮肤时,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烈火遇清泉。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缓缓滑过我的唇,停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低。

“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行……你是外婆……”

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无奈。

“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如同耳语,气息拂过我的唇,“这药霸道得很。要是不解,会烧坏脑子的。”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颈侧,轻轻按了按我的脉搏。那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你听听,”她的指尖在我的脉搏上轻轻画着圈,“跳得多快。再这样下去,你的经脉都要被烧坏了。”

她说得没错。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升高,那种灼烧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岩浆在血管中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

我的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如果再不释放,真的可能会出问题。

可我依旧在挣扎。

“外婆,您是长辈……”我艰难地说,“我不能……”

“不能什幺?”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能碰外婆?还是不能碰长辈?”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轻轻擡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身体的方向。

我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如同藤蔓般的、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的手是软的,是凉的,可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却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

我没有再躲。

外婆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腕,依旧将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疾不徐,沉稳而从容,如同古老的钟摆,在千年的时光中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那是精灵的心跳,是观察者的心跳,是不属于凡尘的、超越了生死轮回的生命韵律。

可此刻,那心跳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紊乱,不是急促,而是一种……温度。

一种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涌上来的、如同地底岩浆般的、被压制了千年的热度。

那热度很轻很淡,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

可它就在那里,如同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如同藏在白玉中的暖意,千年如一日地等待着,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外婆擡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望着我。

此刻那眼中的光芒变了。

不再是方才的促狭,不再是调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澄澈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温柔。

那温柔如同月光洒在雪原上,清冷中带着暖意,明亮中含着柔情。

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万千道细纹,露出底下幽蓝的、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水。

“昆昆,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放过,还和外婆讲什幺人伦辈分?!还是说,我的小孙儿嫌弃外婆老了?”她依旧语气轻轻地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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