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味道
从家里出来,袁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清晨的县城路上是没有多少车和行人的,除了饭店,绝大部分实体店都没有开门,在钟声县县城,上午11点开门做生意是常态。
不知不觉中袁书来到了服装店,今天闭店,不用上班,但是袁书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走了过来。
卷帘门紧锁,但是里面亮着灯,显然有人。“老板娘,是我。”袁书轻轻拍了拍卷帘门说道。
“哗啦啦”的一声,程励的脸浮现在了卷帘门后面,她看着袁书,眼神带着一丝疲惫的空虚,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那红唇在淡妆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锐利被此时上半身那宽大的白色毛衣削减了些许。
袁书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轮廓上,长靴和黑丝袜,瞬间在他体内引爆了某种带着羞耻感的兴奋,接着又点燃了清晨在红姨那里并未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张在服装店中央的一只凌乱的行军床上,默默地向那里走去。
程励就这么坐在门口旁的一个塑料凳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将床单抚平,被子叠好。
“老板娘,你好吗?我想你了才过来,没想到你在。”
袁书说完,略带不安地期待着她的回应。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励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浓重的廉价香水味瞬间窜进了他的鼻腔。
程励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嘭”的一声,红酒木塞被拔出,高脚杯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红色的液体被斟满。程励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袁书,下巴冲着杯子轻轻扬了扬。
“坐吧,袁书。今天不开店,我们聊点儿不着急的。”程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手中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袁书手中的那只。
“干杯,为了……这漫长的休息日。”
红酒一点一点的进肚,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话题总是围绕着现实和生意,仿佛昨天那充满暗示性的按摩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并归档的“特殊业务”。
袁书的心被她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对话方式牵动着,他明白,她没有在认真地谈心,只是在享受有人陪伴的时光。
程励将她那双穿着棕色细跟长靴的腿,随意而强势地朝着袁书所在的方向伸直,将右脚脚踝轻轻地搭在了袁书的大腿上。
长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过袁书的裤子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他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内心深处那股羞耻与欲望的暗流又一次翻涌。
他强忍着没有去看那双靴子,但他的左手,仿佛带着指令般,慢慢地,轻轻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手指感受着黑丝袜的细微纹理。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袁书,你昨天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还有……丝袜和鞋,对吗?”程励将半杯红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眼神有些灼热的看着他,右脚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轻轻磕碰了一下袁书的腹股沟。
“长靴和黑丝……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搭配。”程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鼻息间带着红酒和她香水的气味,让人迷醉。
她伸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袁书的下唇。
“你昨天,让人很……舒服。我允许你现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
她将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懒地说道:
“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
听着老板娘的话,袁书直接将椅子抬起,搬到了老板娘的椅子旁边,二人嘴中都充满了酒气,屋内的气氛开始充满涟漪。
“老板娘,你的腿还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这肌肉很紧张。是因为我的手在上面放着的缘故吗?放松……”
她没有抗拒那份红酒混合着体温的气息,反而侧过身来,享受着袁书手掌的揉捏。
“老板娘,我看不过你身上紧绷、难受的样子。”袁书边按边说道。
“呵……你小子,”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笑,继续说道:“我这双腿,总是在外面跑来跑去,给别人面子,回来一个人受着那酸疼和紧绷。”她闭上眼睛,肌肉越来越松懈,靠在椅背上,头颅仰起,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地嘤哼起来,被酒液和香水浸泡过的慵懒感顺着她的嗓子眼在这片空间弥漫开来。
“老板娘,靴子脱了,我给你按按小腿。”当袁书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拉链上时,程励的呼吸明显变粗重。
他极缓地拉开靴子的拉链,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腿暴露出来,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尽的温热和湿意。
程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甲挂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唔……”她发出的哼声比之前更长,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一种酥麻感,沿着小腿和丝袜的纹理直冲而上。
在昏暗的密闭空间内,她同时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耻,以及被满足的巨大快感。
袁书的手此时像爱抚珍宝一样,虔诚地摩擦着她的足弓和脚踝。
程励已经无法保持呼吸的平稳,像一个被施了咒语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老板娘,舒服吗……”袁书带着醉意的询问幽幽传来。
程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擦拭着自己带着水汽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师,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程励看着他因情欲而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大红色的上唇,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
“袁书,用我的脚、我的丝袜……”
袁书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飞速褪下裤子和内裤,一脚踢到了一边,手马上又攀上老板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离开老板娘的腿一秒钟都是折磨。
“老板娘,我听你的……都给你……”袁书的鸡巴快爆炸了,急切地将老板娘的双脚夹在自己的下体上,开始飞速地摩擦。
老板娘踢开他的手,双脚用力一夹,疼痛让袁书叫了一声,接着开始缓慢地运动,目光迷离地盯着袁书红的发紫的鸡巴。
“……老,老板娘,快点吧,我受不了了……”袁书苦苦的哀求到,顿时,她笑了,动作进一步变慢。
左脚脚趾轻轻将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鸡巴上。
她反复的变化着速度,总是在他快释放时就停了下来,袁书在射精的边缘反复的游走,
“啊!”袁书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声,手死死地抓住老板娘的脚加速起来,没几下,新鲜的精液四散开来,射在了程励的丝袜上。
他将头高高的扬起,全身颤抖,射精后,他低下头,看着老板娘小腿、大腿那里,丝袜上那晶莹的点点,手摸了上去,迅速地从大腿到脚捋了一遍,精液像是为她的腿镀上了一层专属的釉彩。
“老板娘……你真的太坏了……我,我永远是你的私人按摩师……”袁书带着哭腔音,费力地挤出这句话。
程励伸出吐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缓慢而优雅地轻轻触碰了一下残留着温热和黏腻的大腿,手指收回,缓缓地进入了微张的红唇中。
“嗯……” 一个意味不明的低哼从嘴中传出,她抬头观察着袁书那充血的脸颊,嘴角满意地上扬起来。
“这味道……还真像你这个人,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程励嘲弄地说道。轻轻抬起被精液涂抹的大腿,向袁书“炫耀”着她的战果。
袁书的拳头攥紧,睁大了眼睛,用带着卑微的目光,哀求道:
“老板娘……丝袜别换掉,就穿着,好不好……求你了……”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检视,手指来回涂抹那已经冷下去的精液,一下,两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换下来,带着你的味道,在这里来回走,让你的味道遍布这个空间。”
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灌进去一大口,轻轻甩了一下波浪长发,眼神撇到了那面镜子,端起,对着镜子展示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干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阴茎像一根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毛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子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色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点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接着将刚刚叠得方正的灰色旧被子一把扯开,迅速地盖在她的身上,随后,他直接钻进了被窝,双手立刻在被子里找到了程励裙子的拉链。
“老板娘,我帮你把裙子脱了,这样舒服,”没等老板娘回话,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现在了枕头边上。
此刻,程励上身是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下身只剩下那双带着斑驳白痕的黑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袁书那没有软掉的下体,如同烧红的碳,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部上,一只手随后触碰到了她温暖的肚子。
程励在袁书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她的手也伸了进去,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说的对,袁书,”程励的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很累。最近店里压了很多货,那几个代理商,一个比一个精,每次都暗示我请他们吃饭。”
袁书的手在她温暖的腹部来回摩挲,闻着她头发的味道,静静地听着,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和稳定。
“他们,他们都看不到我费了多少心力……他们只知道占我便宜,要货,要利润,要钱。”程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哽咽,一种被孤独挤压出的真情实感开始渗出。
“我家里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空洞,“……他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袁书安静地听着,他没有插嘴,只是用更温柔的力度,圈紧了怀里这个美妇。
“你很懂我的累,袁书。”她呢喃着,身子向下挪了挪,给正在摸她肚子的袁书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老板娘,有我呢。”袁书轻声回应,声音像一剂舒缓的镇静剂。
程励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袁书那滚烫的体温。
被窝里充满了红酒、她的香水、他的体液和丝袜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罪恶感的安全堡垒。
程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她那疲惫而空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歇息,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松弛地落在袁书的腿边。
不一会,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而悠长,意识在这潮热的午后飘向了混沌。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触摸着那柔软的腹部,那件带有他精液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人的连接。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眼睛时,被子里带着一股红酒的酸涩、还有香水与疲惫的气味。
柜台的台灯发出橘色的暖光,卷帘门底下露出的光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霓虹色。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红唇在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气息在胸前散开。
袁书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挺挺坚硬正抵在程励的裤裆,被她并拢的腿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龟头和丝袜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几小时前足交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唇,鸡巴感受着那被夹紧的触感。此时,抱着另一位女人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感荡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眼,眼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腿间那坚硬的鸡巴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