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浅浅,是不是很喜欢现在这样?”
苏清浅轻吟“哈啊……喜、喜欢……浅浅喜欢……喜欢……阿源……呜……”
“是不是很舒服?告诉我,是不是喜欢被大鸡巴草?说出来…”
苏清浅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这句承认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需要眼前的男人,需要更多、更深地去填满体内的空虚。
她一边用力揉搓着乳头,一边失神地摇晃着脑袋,带着哭腔与迷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顺从道:
“哈啊……喜、喜欢……浅浅喜欢大鸡巴……喜欢被大鸡巴草……喜欢阿源……呜……”
随着她那声脱口而出,她体内的敏感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手紧紧包裹住了你的龟头,大量的爱液瞬间决堤,顺着阴道口疯狂涌出。
极度紧致的包裹让你也达到了临界点,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闷哼一声,配合着她高潮的痉挛,掐紧她的细腰狠狠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便尽数喷洒在被白丝包裹的阴道口,将那一片洁白染上了白浊。
射精结束后,你随手按下了手机上的控制键。
后庭那颗狂震的跳蛋瞬间安静了下来,停止了颤动。
你重重地喘息着,将肉棒从那处湿热泥泞的缝隙中抽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加上高潮后身体的彻底脱力,苏清浅修长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持身体的重量。
她整个人顺着冰冷的镜面瘫软滑落,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大腿内侧因刚才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
你伸出手指,将挂在她脚踝处的那条白色内裤挑起,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洗手间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四周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苏清浅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清浅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她低着头,呆呆地看着白色丝袜裆部糊满了大片亮晶晶的爱液与浓稠白浊的精液,散发着刺鼻而强烈的石楠花香。
她本该感到恶心,感到屈辱,感到无地自容。
可此时此刻,在极度缺氧和快感残留的大脑控制下,一股扭曲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苏清浅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迷离,她颤抖着伸出食指,鬼使神差地在那片粘稠的丝袜上刮了一下。
指尖上顿时沾上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死死盯着指尖上的白浊,心跳在这一瞬间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缓缓将手指凑近嘴边,带着一丝颤抖,将指尖含进了口中。
腥甜浓郁且带着微微咸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炸裂开来,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苏清浅的瞳孔微微放大,这种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反胃,反而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像是上瘾了一般,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而放荡的光芒,开始不断用手指刮取着丝袜上残留的每一丝精液,急切地送入自己口中,直到丝袜上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停下动作,有些满足地吞咽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
理智在满足感退去后迅速回归,强烈的羞耻感让苏清浅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她慌乱地扯过旁边的卫生纸,开始清理自己。
她整理好制服裙摆,没有了内裤的包裹,让她的下身产生了一种空荡荡的异样与羞耻。
她走到镜子前,重新整理好凌乱的黑发,用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强行在脸上挤出那个平日里温柔得体的模样,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私人影院包厢时,银幕上的电影已经播放到了尾声。
你靠在沙发上,正神色自若地吃着爆米花,仿佛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林浩则立刻注意到了苏清浅的回归,有些担忧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清浅,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肚子真的很不舒服?你的脸色看起来红得有些不正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听到男友关切的询问,苏清浅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林源精液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脸上却维持着温柔笑容,轻声回应道:
“我没事,浩浩,只是洗手间里有点闷,稍微坐了一会儿。不用担心,我们继续看电影吧。”
林浩神经大条地摸了摸后脑勺,见女友坚持说没事,便没有多想,重新转头看向屏幕。
而你则在此时微微偏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淡淡地扫过苏清浅空无一物的裙底,那目光让苏清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十几分钟后,电影落下了帷幕,片尾曲在音响中缓缓播放。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影院。
林浩提出送苏清浅回宿舍,但苏清浅因为下体空荡荡的异样和后庭里的跳蛋,极力找借口推脱,最终在夜色中,三人各自告别。
夜色渐深,女生宿舍楼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浴室里弥漫着滚烫的水汽,洗发水的香气与水雾混合在一起,试图掩盖她记忆中那一抹腥甜的味道,但刚才在影院洗手间里吞咽精液的画面,却反复在她的大脑中播放。
花洒喷头洒下密集的水流,冲刷着苏清浅疲惫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有些颤抖地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热水顺着她的饱满的乳房流下,流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冲洗着刚才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隐秘部位。
当手指碰触到后庭时,那一阵阵空虚的刺痛与麻痒再次涌了上来。
苏清浅关掉花洒,任由水珠在身上缓缓滑落。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拉开洗漱包的拉链。
在层层化妆品和护肤品的掩盖下,那颗粉红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正提醒着她刚刚在私人影院里经历的堕落与疯狂,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跳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饥渴,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她敏感的神经。
苏清浅咬着红唇,缓缓蹲下身子,她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她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当手指触碰到阴蒂时,身体禁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开始熟练地用指尖揉捏、打圈,试图去平息这股汹涌的骚动,逐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发出压抑的娇喘,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刚才在影院厕所里的画面——你那充满掌控欲的眼神,隔着丝袜抽插的粗大龟头,以及自己病态地刮取并舔食精液时的腥甜口感。
这些画面像刺激得她身体不断颤抖,她终于绷紧了身体,在压抑的低哼声中达到了高潮。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想象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并没有出现。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与失落。
与“训练”时那种几乎要让灵魂飞散的快感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一种深深的空虚感和未满足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苏清浅感到了一阵失望,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裙,连贴身内裤都顾不上穿,便拖着疲惫空虚的身躯钻进了被窝。
夜晚的凉意从窗缝中透进来,苏清浅紧紧裹着被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叫嚣着对欲望的渴求,她带着这种未被满足的落寞渐渐沉入了梦乡。
此时回到出租的你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条从私人影院没收来的苏清浅的白色内裤,那薄薄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汗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
你将它随手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罩上,就像是一面插在苏清浅尊严之上的旗帜,无声地宣告着你对她肉体主权的阶段性占领。
你坐在床沿,盘算着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然而,你此时并不知道,这个清纯的校花,其堕落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你的预期,在女生宿舍那间潮湿的浴室里,她不仅进行了自慰,甚至在脑海中重温着吞食你精液的快感。
那种病态的感觉,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毒素,已经在她体内野蛮生长。
她对你精液的渴望,对那种被剥夺尊严的极致快感的依赖,早已超越了你所设想的“脱敏治疗”范畴,转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奴役。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驱散深秋的凉意,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刺破了卧室的寂静。
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听筒里传来了父亲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远在乡下老家的爷爷在昨晚深夜安详地走了,作为长孙你需要回老家参加葬礼,前后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
挂断电话后,你首先给辅导员发去了请假申请,随后给林浩发了一条消息:“浩子,我老家出了点急事,爷爷过世了,我得立刻请假回老家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处理完林浩这边,你点开了与苏清浅的对话框。看着昨晚未完的对话,你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发送了一条消息:
“爷爷过世,我需要回老家一个星期。这期间‘治疗’暂停。在这一周里,你必须保持身体的‘清洁’,不许自己私自‘治疗’,等我回来,我会检查的。”
微信的另一端的苏清浅,在听到手机震动的那一刻,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那个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人终于要暂时离开了,她终于可做回那个清纯高傲的自己。
可是,这种理智上的庆幸还没维持三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便从心底最深处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整个星期……她要如何在一个星期里忍受没有你的“治疗”?
苏清浅咬着下唇,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回复一个字:“好。”
第二日清晨,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打车直奔机场。你坐在飞往南方的航班上,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