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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红裙夜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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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武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他换了鞋,洗了手,走到饭厅门口。

叶紫鸢在桌边摆碗筷。她今天穿了一身红,酒红,不是正红,是那种沉下去的、像陈年酒液的颜色。料子薄,滑,垂在身上,一动就跟着走,停下来又贴着。裙子很短,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她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回头瞧见他,笑了笑:“站着干嘛,坐。”

白君武坐下来。四菜一汤,他低头扒饭,眼睛却总往对面飘。叶紫鸢一低头夹菜,领口那一片就往前坠,胸前的轮廓撑起来,沟在不深不浅的地方现出来。料子太薄,连皮肤底下的颜色都隐约看得见。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问。

“在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哦。”她给他盛了碗汤,“多吃点,你都瘦了。”

白君武接过汤碗,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急忙收回来。

这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一个月里,苏青娥、苏婉月、李素言,一个一个走过,他那点心思不但没淡,反倒越烧越旺。如今坐在自己母亲对面,看那身红裙,看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看她夹菜时前倾的身子,明知不该看,眼睛却不肯听话。

吃到一半,他筷子一滑,啪啦掉在地上。

“我捡下筷子。”他说着,弯腰钻到桌子底下。

捡起来就完事了。

偏他没有。

桌子底下很昏暗,他的目光顺势就飘到对面去了。叶紫鸢两条腿斜斜地搁着,裙摆滑到一边,裙子底下的光景,兜头落进他眼里。

她没有穿内裤。

裙摆往上,大腿根光洁地并着,再往上,是那片干干净净的地方。一丝毛发都没有,跟大腿一个颜色,滑得像一块刚剥出来的玉。两片花瓣浅浅的,合着,还像没完全打开的花苞。最上头那粒小小的东西,被软肉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弧。再往下,那道缝掩着,缝口泛着水光——她坐着吃饭这一会儿,就已经有些湿润了。

白君武的血,直冲头顶。

他忘了自己是来捡筷子的,跪在桌底,盯着那处看,喉咙干得发疼。筷子就在手边,他抓起来,却不记得抓的是什么了。

钻出来的时候,他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他低着头摆弄筷子,不敢看对面。

叶紫鸢看着他。

看了好几息,她笑了。笑意从鼻子里轻轻哼出来,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我的儿子长大了啊。”

白君武拿筷子的手一顿:“妈……”

“还知道往桌子底下钻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送进自己碗里,“从前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

他耳朵烧得更凶:“我筷子掉了……我捡筷子……”

“哦,捡筷子。”她点点头,分明一个字不信,“捡了这半天。”

白君武埋头扒饭,扒得飞快,只想赶紧吃完这顿。她却不打算放过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慢悠悠地开口:“母女花的味道,尝着怎么样?”

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一阵猛咳,他一手捂嘴,一手去摸水杯,灌了一大口,呛得更厉害,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慢点。”叶紫鸢忍着笑,“没人跟你抢。”

白君武放下杯子,心口擂鼓似的。昨天的事,他自认做得密不透风——苏青娥半夜走的,门也关了,次日三个人一起下楼,半点破绽没有。可她这一句,把窗户纸捅了个对穿。

原来她全知道了。

“妈,您怎么……”

“怎么知道的?”她替他说完,夹一筷子青菜,慢慢嚼,“昨天我上楼,给你们送水果。走到你房门口,你们门没都关严,留着条缝。”

“我本来想喊你。”她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旁人的事,“但是怕青娥她们尴尬,还是没敲。”

“那您……”

“站了一会儿。”她眼皮都没抬,“缝不大,但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她这才抬眼看他,眼里的笑意不重,可底下那层东西藏都藏不住:“我儿子的肩,我儿子的腰,我儿子的背。我这双眼睛,还能认不出来?”

白君武一忽儿红一忽儿白,半晌作声不得。

叶紫鸢又开口了,语气却变了。刚才还是那副逗儿子的松弛,现在软了下来,还带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君武,好厉害啊。”她说,“我的闺中密友,天京城首屈一指的商场女神,居然被你拿下了。”

“苏青娥。”她念出这个名字,念得很慢,“青娥可是连我都很佩服的人。一个人把苏氏集团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商场上谁见了不叫一声苏总。天京城多少男人想见她一面都见不着。”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

“她都被你拿下了。”

白君武看着她:“妈,您……”

“我也不比青娥差吧。”她忽然说。

声音轻,像自言自语。说完却抬起眼,直直看住他:“我的脸,我的身段,不输她吧。”

白君武喉头动了动:“您比她好看。”这句是真心话。

叶紫鸢笑了,笑得眼角弯起来。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上蹭响。没急着收拾碗筷,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一只手落在他肩上,隔着T恤按着,手心又软又暖。

“那你不想要嘛,我的御者。”

我的御者,四个字,一个一个念出来,带着几分诱惑。

白君武浑身一紧。那只手在肩上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她理理裙子,往楼上走:“我去洗澡了。”

走两步,在楼梯口又停下,回头看他一眼。眼尾那一瞟,带着笑,带着钩子,还带着一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脸上不该有、偏偏又好看得要命的东西。

白君武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挪地方。

楼上传来她走动的声音,裙料蹭着楼梯扶手过去。接着是房门开,房门合。再接着,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来。

他坐在那儿,心跳得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丹田那团火,刚才压下去的那些,全翻上来了,烧得他眼前发红。脑子里一会儿是苏青娥,一会儿是苏婉月,一会儿是李素言,末了,全被那身红裙盖了下去。

桌子底下那片光景又晃到眼前来。微湿的缝口,浅粉的花瓣,裹起来的那一点。

他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到底坐不住,抬脚上了楼。

浴室门口,水声哗哗。他抬手要敲,手悬在半空。

水声里头,还混着别的。

很轻,时断时续。他把耳朵凑近门板,听见水声底下压着一连声的呻吟,有时缓,缓得像叹气,有时急,从鼻腔里哼出来。还有一片水声,不是花洒打在地上的响动,是一小汪水被什么东西搅着,一波推一波,荡开又撞回来。

白君武的耳朵根一下烧起来。他攥攥拳,又松开,到底没忍住,手按在门把上一推。

门没锁。

浴室里水汽弥漫,暖黄的灯隔着雾,朦朦胧胧。叶紫鸢坐在浴缸沿上。

她一条腿垂在缸里,脚趾点着热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缸沿,膝盖朝两边敞着。上身只沾着一层水汽,长发一半湿了搭在肩头,一半披在背后。缸里的水快满了,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她的那只手,正搭在两腿之间。

听见门响,她半睁开眼,目光往这边一转。看清是他,也没停,手上反倒快了几分。

白君武立在门口,忘了关门,也忘了出声。

他看得分明。她坐在缸沿上,两条腿敞着,腿心那片干净的地方被热气熏出一层水光。两根手指并着,压在两片花瓣中间,一下一下地揉,揉到上头,在那粒裹在软肉里的小东西上碾一碾,又顺着往下滑,来来回回,水从指缝里沁出来,顺着指背往下滴。

她的气息乱起来。胸口一起一伏,水珠沿着脖颈淌下去。踩在缸沿上的那只脚,脚趾一点点蜷起来;垂在缸里的那只脚,脚背绷直了,在水里搅出细碎的响。

“嗯……”

一声娇吟没压住,从唇间漏出来。

她的腰在缸沿上绷起,头往后仰,颈子拉出一道长弧,喉咙里又滚出一声,软软的,尾音拖着。

“啊……”

腰猛地一弹。

就在他眼前,一股水从她腿间冲出来。一道水柱直直地射出来,正朝他站的方向。水在半空划了半道弧,一半溅在他脚前的地砖上,一半打在他还没脱的裤腿上。

头一股还没落尽,第二股又至,比头一股更急,泼得更远。

白君武立在门口,裤腿湿了一片,脚底下像生了根。

缸沿上的叶紫鸢胸口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脸上红着,眼角湿着,气息还没匀。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落到他湿了的裤腿,又落到他裤裆前头鼓起的那一块,停住了。

“把门关上。”声音有些哑,可还是软的,“傻站着做什么。”

他反手带上门。

“过来。”她朝他抬抬手。

白君武走过去。到浴缸边上,她伸手拉住他的腕子,把人往自己跟前带。

“过来,站我跟前。”她说,“别害臊。”

她仰起脸看他,目光温温的,像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

“脱了。”她说,“湿成这样,还穿着做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脱,衣裳一件件落在地砖上。脱到最里头,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正对着她的脸。

叶紫鸢仰头看了看,伸出手,先贴在他小腹上,掌心温温的,按了一按。

“憋久了吧。”

“……嗯。”

“饭桌上那副样子,我一看就知道。”她的手往下滑,“别忍着。这儿没外人。”

白君武气息一窒。

她握住了。

这一回握得不急,很稳。掌心贴着,慢慢往下捋,又慢慢推上来,拇指在顶上绕一绕。水汽里,她的动作又轻又匀。

“这样行么。”她问。

“……行。”

“疼不疼?”

“不疼。”

“不疼就好。”她笑意软下来,“我还没对男人做过这个,你觉着不舒服,跟我说。”

她一下一下地弄着,声音也放得轻:“看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绷着。松些,别跟自己较劲。妈给你弄。”

白君武浑身一颤。

“妈……”

“嗯,我在呢。”她应着,手上没停,“别怕,不会弄疼你。”

“青娥教过你,是不是。”

“……嗯。”

“她那个人,做事利索。”她声音里带着点笑,“就是不知道手底下,顾不顾人。”

“……顾。”

“哦。”她也不追问,换了个路子,“那我呢。”

“……也顾。”

叶紫鸢笑出声来,压得低低的:“嘴倒是会说。”手上加了些力,“那你说,谁顾得好。”

白君武腿绷得紧,喉头滚了一下:“……您。”

“哎。”她应得又轻又软,眼里全是笑,“乖孩子。”

她快了些,可还是稳。他的气息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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