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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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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收获战果

· 御者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里面一松。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说:

“到底。这次一下到底。”

他一送到底。

“啊——!”

沈知韵的十指抓进沙发的皮面里,指甲刮出几道白痕。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来。

起初是慢的。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送进去的时候,撞出闷闷的肉响。沈知韵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按都按不住。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去,脚踝交叠,扣在他的腰后,每一下撞进来,她的腰就往上迎一分。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两具身体在沙发上撞在一起。看着白君武的腰一起一伏,看着沈知韵的腿缠在那副年轻的腰上,看着那根东西在湿透的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得那片花瓣外翻,泛着水光。

她的小腹里,那点烧着的东西,越烧越旺。

她太熟悉那个了。那根东西的形状,进到最深处时顶在哪儿,她闭着眼都记得。现在它在一个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叫,叫得那么真,那么不装。

苏青娥的腿,在西装裙底下,悄悄并紧了。

她坐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看戏的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心那一片,正在受潮。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贴上了那道缝。

看一场别人的性事,看湿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用。那点潮意不听话,越压越涨。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白君武撞到底、沈知韵叫出声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跟着轻轻缩一下,空一下。

“快些……”沙发上,沈知韵喘着说。

他加快了速度。

沙发的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又重又急。沈知韵的呻吟从碎的,变成了长的,又从长的,变成了不成调的、歌唱一样的呜咽。她的胸随着撞击的节奏晃,白得晃眼的身体在沙发上一荡一荡,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淌下来,淌进乳沟里。

张毅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妻子躺在一个大学生身下一颠一颠,看着她的腿死死缠着对方的腰,看着她仰着脖子叫——

十五年的夫妻。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跟他,从来都是关了灯,安安静静的,像完成一件家务。她从来不出声,从来不动,完事了就去洗澡。

可现在,她叫的这么淫荡了。

“张毅。”她忽然又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撞击里颠得七零八落,“你听着……”

张毅浑身一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指着瘫在地上的丈夫。指节都在抖,可那根手指头,指得笔直。

“我本来就想练我的琴。教我的学生。安安稳稳过日子。”

白君武还在动。每撞一下,她的话就断一截,可她咬着牙往下说,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管不住自己。看见李素言,你就走不动道了。夺了人家夫妇的人物卡,还带回家来,当着我的面——”

“我劝过你。我说安分点。你听了吗?”

白君武撞到了最深处。她的话断在半截,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喘了两口,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做到顶了,眼角一片湿。

“今天呢。今天你看见苏总,又动了色心。”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哑,夹在一声呻吟中间,比哭还难听。

“一分钟。张毅,一分钟不到就输了。”

“现在你妻子躺在别人身下,你的学生也是别人的了。你夺卡那天怎么对人家丈夫的,今天自己受着去。”

她越说越气。里面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白君武顶得眼前发白。可她还没完。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

“看我伺候我的御者。看就行了。”

“永远没机会再碰——”

她没说完。白君武撞得急了,那半句话碎在喉咙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颤的吟。可那半句话的意思,屋里三个人都听明白了。

她忽然一把推开白君武。

白君武没防备,仰面倒在沙发上。沈知韵翻身跨了上去,两手按住他的胸膛,腰一沉——

整根,吞了进去。

“啊——!”

这一声,是她今天叫得最响的一声。

她骑在上面,不动,先缓了两息。里面含得满满的,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眼角通红,牙关咬着。

然后她动了。

不是白君武刚才那种有章法的动。是她自己的,又猛又急,腰一起一落,落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到底,起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沙发被她压得吱呀作响,白君武仰着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指节泛白。

“啊……啊……”

她骑得越来越快。双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一荡一荡,汗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她的腰肢细而韧,常年练琴养出来的腰力,这会儿全用在了这一起一落上。每一次坐下去,两个人的结合处就挤出一股水,打湿了白君武的小腹,打湿了沙发。

原来女人骑上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先吞满,再缓,再动。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分量,确认自己真的把它吃进去了。

苏青娥看着沈知韵的腰一起一落,看着那根东西在那片雪白的臀间一隐一现,看着结合处翻出的水光——她的大腿根,在裙子里抖了一下。

她想要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坐在窗边,坐得笔直,手搭在膝上,脸上纹丝不动。可她的小腹烧得发紧,腿心那道缝,湿得已经贴在了内裤上,每动一下,那层湿布料就磨一下,磨得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她在心里把苏氏集团这个季度的报表过了一遍。没用。数字盖不住心里的火。

她又把婉月想了一遍。也没用。一想到婉月,反而更糟——想到下个月,这孩子要把自己交给这小子,想到那时候这根东西要进的是她女儿的身体——

苏青娥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把那点火,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看戏。她是来看戏的。

“张毅……你看着……”

沙发上,沈知韵骑在白君武身上,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丈夫。

“你看着……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你妻子……现在骑在别人身上……”

“你自己……坐在地上……看着……”

张毅的眼泪,淌了满脸。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清清冷冷二十年的沈知韵,骑在一个大学生身上,长发飞散,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一边被撞得七零八落,一边一字一字地骂他。

骂得对。

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啊——!”

沈知韵忽然仰起头。她坐到底,整根吞进去,腰在半空转了一个圈——里面绞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白君武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都在抖。

“不行了……沈老师……我要——”

“叫知韵。”她低头,瞪着他,眼角通红,“叫我知韵……”

“知韵……我要——”

“里面。”她咬着牙,腰狠狠坐下去,“射在里面……全给我……”

他到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里面。沈知韵仰着头,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从尾椎到后颈,麻成了一片。

“啊——!”

一声长长的、颤着尾音的吟,从她喉咙深处荡出来,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散了。

她伏在白君武身上,喘。汗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里面的东西还一股一股地涌,顺着结合处,淌在白君武的腿根上。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股白浊从沈知韵的腿心淌出来,混着她的水,一路淌到沙发面上。

她的腿,又并紧了一分。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韵才缓过来。她撑起身。白浊混着她的水,从腿心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用指腹把那道白浊抹了抹。

她从白君武身上下来,拿脚边的内衣擦了擦腿根,站起来,穿好裙子,理好头发,把那支素银簪子重新插上。

然后她走到张毅面前。

张毅瘫坐在地上,裤子前面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沈知韵蹲下来,与他平视。

“张毅。”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艺术家的平静,“从今天起,你安分一点。我和御者的事,你没资格管了。再看见别人的人物卡时,把眼睛收好吧。”

“你的人物卡,现在是别人的了。”她顿了顿,“你夺李素言的时候怎么得意,现在就怎么受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对苏青娥微微颔首。

“苏总,让您看笑话了。”

“没有没有。”苏青娥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她起身的动作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在椅子上坐了多久,才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才敢站起来。裙子的布料贴着腿心,每走一步都是提醒。

“沈教授,其实我看得挺过瘾。”

两个人相视一笑。

苏青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君武一眼。这孩子还瘫在沙发上,喘着,衬衫敞着,脸上红白交加。

“起来。”她说,“穿好衣服。往后你要占有的人还多着呢,得练一练男人的本事了。”

白君武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沈知韵送他们到门口。门开的时候,张毅还瘫在地上,没人看他一眼。

走廊里,苏青娥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很稳。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

“有欲望,才有进步的动力。”她说,“今天只是个开始。”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白君武跟在后面。

“你哪天有空,来阿姨家一趟。”她看着门上的倒影,没看他,“有些事,得再教教你。”

白君武的心中一喜。

“……好。”

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她先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一路往前,腰背笔直,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贴着腿心的湿,到现在,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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