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按摩
“有田书记,镇里教育局这边有新教材,我今天回不去,得明天才能回去。”
“诶呀,李老师你辛苦了啊,俺跟孩子们说,俺们屯子摊上你这么好的人,真是祖上积了大德啊。”
李大根客气了两句,挂了电话,就开始干活了。
先是把打印机连上,开始打印自己这两天编写的两本教材。
一本是《初中生物新解》,一本《新媒体》。
两本都是带图的,还都夹杂不少私货。
打印机开始打印,李大根这边也开始测试新到的那几个电子产品,投影仪,第一视角的大疆pro,遥控跳蛋,还有那几个4T的机械硬盘……
确定都没问题之后,李大根开了个网盘的会员,开始一边下载各种黄片,一边剪辑。
忙活到半夜,又叫了顿外卖,李大根伸了个懒腰,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声。
当初自个给高三那帮学生备课,好像都没有现在认真。
确定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李大根定了个闹钟,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大根去了家具城,没怎么砍价,买齐了东西,就坐着送货的货车回了屯子。
又是四五个小时,到了裤裆屯最近的小土路,货车实在开不下去了,就开始卸货。
好在李大根早就给刘支书打了电话,驴车已经等在路口了。
这是李大根第二次坐驴车进裤裆屯。
相比于第一次的迷茫和落魄,这一次他甚至感觉这驴车也不错,360度的全景天窗,百公里也就消耗几斤草料。
前后折腾了几趟,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八点多,李大根的小瓦房才终于焕然一新。
新的两米大床,铺上了软和的席梦思,地上也铺了地毯,衣柜也立在了墙边,柜子里的大夹层放着满满一行李箱的好玩意。
投影仪和小冰箱也都安好了,连着他那笔记本电脑。
外屋地安好了净水器,花洒,浴缸,用新买的简易推拉门一挡,就成了浴室。
屋子外面的旱厕上面按了个能坐的坐便。
都拾掇利索之后,刘有田就叫上李大根,还有来帮忙的电工和木匠一起回了家。
饭桌上,刘有田连着干了好几杯白酒,拉着李大根的手不松开,说自个今天才把心放肚子里,知道李老师是真不走了,村里的娃娃们终于有盼头了。
木匠和电工也连连敬酒,李大根虽然控制着,但也架不住这三个老爷们的连番打圈,到底还是喝多了。
还算清醒的木匠,了了杯底:“书记,俺俩送李老师回去?”
“那还送啥了,让李老师就搁这睡吧,俺和你嫂子去东屋对付一宿。”
刘有田摆了摆手,他家儿子多,早年就多盖了两间瓦房,现在儿子都分家了,家里自然够地方睡觉。
木匠和电工也没多说啥,勾肩搭背的出了门,两人心里都念着李老师的好。
今天他俩也就帮着忙活了一下午,李大根就一人给了一百块钱,还都是50的票子,回家给媳妇50,自个兜里还能多50的私房钱,两人都很高兴。
刘有田给两人一直送到院门口,回来的时候也有点散脚了。
“玉兰!玉兰!”
刘有田扯着脖子把正在收拾桌子的媳妇叫了出来。
“你给李老师铺下炕,用那套新絮的被嚯,俺有点多了,去东屋了啊,你整完过来,桌子明天再收拾也赶趟。”
“嗯呢,你快死觉去吧。”
刘玉兰端着两个脏盘子出来,看他还能自个走,就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这位书记夫人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屯子里结婚早,她十六七就跟刘有田在一起了,刘有田有能力,又能吃苦,她也没过过几年苦日子。
现在刘有田当了村支书,她也很久不下地干活了,整个人都很富态,奶子大,屁股也大,白胖白胖的。
没一会儿,东屋就传来了刘有田的呼噜声,刘玉兰也捡完了桌子,翻出来新做的被子铺起了炕。
李大根这时候已经醉得没有啥意识了,跟死猪一样。
刘玉兰把被子铺好,就开始给李大根脱鞋,家里来且,总不能让人穿鞋睡觉。
刚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一股子酸臭味就涌了出来。
“哎妈,这李老师还是个大汗脚。”
刘玉兰被熏了个倒仰,但也没太嫌弃,谁家老爷们下地干完活回来都这个味,她早就习惯了。
两只鞋脱完,她顺手也把袜子拽了下来,李大根赶了一天的路,又干了一下午的活,两只袜子湿透又干透好几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来了。
这袜子一脱,味更大了,刘玉兰正琢磨整盆水过来给他洗洗脚,李大根就被自个的脚给熏醒了。
“哕~~哇啦哇啦哇啦……”
酒劲跟着上涌,李大根头一歪,趴着床边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哎呀,这老刘真不个玩意,给你灌这老多,这得多难受啊。”
刘玉兰一点也没嫌弃,赶紧上前拍他的后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脑袋。
“不好意思了啊嫂子,我这酒量不好,脚味也太大了。”
“嗨,这有啥的,不过李老师你这脚…劲儿确实挺大。”
刘玉兰没啥心眼子,看李大根没啥事,还有心情调侃他一句。
说完,才扭着大屁股,出门找拖布开始收拾,好在李大根没吐床上,刘玉兰干活也飒楞,很快就拾掇完,端了盆洗脚水回来了。
“李老师你泡泡脚,解解乏,老刘喝多了,有啥事你就招呼俺。”
屯子里的老娘们在夏天基本都是一个打扮,跨栏背心加上大裤衩子,一是凉快,二是便宜。
刘玉兰也一样,只不过她比秀兰胖不少,胸前那两大扎把背心顶得老高,不弯腰都能看清楚那大扎头的形状。
这一弯腰放洗脚盆,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沟壑,直接给李大根就看硬了。
李大根坐起身挪到了炕边,叹了口气,故意说道:“今天也是麻烦嫂子了,唉,今天确实有点累着了,在城里还有能去足疗店按摩一下,在咱屯子能泡个脚,也挺好了。”
“要不俺给你摁摁呗,咱屯子条件虽然苦了点,但以前老刘下地干完活俺也给他摁过。”
刘玉兰说着,就端了个小马扎坐道了炕边,伸手就要够李大根的脚。
李大根把腿往回缩了一下:
“别的了嫂子,我这脚味大,还不受力,之前都是找专业的按摩师帮忙按摩的。”
“那咋整啊,味儿倒是没啥事,但俺手劲确实挺大的,也真没学过那专业的按摩啥的啊……要不李老师你教教俺咋整?俺试试呢?”
刘玉兰是真想帮李大根解解乏,她知道刘有田盼着屯子里来老师已经盼好几年了,要不今天也不能因为确定李大根不走,高兴得喝那么多酒。
李大根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的表演时刻到了。
他故作犹豫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真别整了嫂子,那专业的按摩太搓磨人了,我每次去都得给人加两百块钱才有人帮忙按。”
“哎呀,啥钱不钱的,你不还管俺叫声嫂子呢么,你就说咋整,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说着就把李大根的一只脚拽了过来,放到了自个的大腿上,那酸臭的味直往她鼻子里钻,但她却一点都没嫌弃。
“嫂子,我知道你不嫌乎我,但……唉”李大根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才接着说到:“那专业的按摩不是用手,得在洗脚之前用嘴整,得含住脚趾头,还得用舌头舔脚心的各种穴位,太埋汰了,遭尽人。”
刘玉兰瞪大了眼睛:
“用啥!?用嘴!?哎呀妈呀,你们城里人可真能整景,用嘴那能解乏吗?”
见状,李大根也赶紧把脚抽了回来,但才一动换,刘玉兰就把他的脚拽住了。
“你老躲啥啊,俺又没说不整,你别躲,俺给你试试。”
刘玉兰也就是感慨一下,倒也没想那么多,抬起李大根的大脚就往自个嘴边送。
但一是味儿确实大,二是李大根的腿沉,她两个手抬着脚都有点费劲,所以顺手就把李大根的脚后跟放到了自个的胸脯上。
柔软的触感从脚后跟传来,差点让李大根哼唧出声,但紧跟着刘玉兰就把他的大脚趾头含到了嘴里。
李大根的脚很大,脚趾头,脚背还都不少短黑的脚毛,忙活一天没戏,不仅味大,脚趾盖子和脚趾缝里还有不少黑泥。
刘玉兰把大脚趾一含到嘴里,就感觉那脚毛有点扎嘴,紧接着那酸臭的汗味就冲上了脑仁,熏得她意识都有点恍惚,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生理反应,干呕了一声。
李大根见状,又要抽脚,却被刘玉兰死死的按了下来。
“啧!俺都含上了,你就别躲了!”
“不是嫂子,是我有点刺挠…但真解乏啊~”
李大根爽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刘玉兰看他那样,也知道这专业的按摩起效果了,就更卖力的舔了起来。
先是把大脚趾头嗦了干净,然后她还无师自通的掰开大脚趾和二脚指,认真的舔起了中间的缝隙,把那点黑泥都舔到了嘴里,再呸呸两口吐出去。
这一根一根的舔下来,很快李大根的脚趾头上就沾满了她的口水。
这时候李大根的鸡巴已经硬到快爆炸了,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了自个的裤裆。
刚好刘玉兰也嗦了完了他的脚趾,把他的脚往上抬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视野,开始舔他的脚心。
李大根就一边瞎说着各种穴位,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开始撸管。
刘玉兰舔得认真,李大根撸的也越来越快。
眼瞅着这左脚快舔完了,李大根手上没停,直接就把右脚递了过去,左脚也没收回来,顺势踩在了刘玉兰的脸上,挡住她的视线。
刘玉兰依旧很认真,右脚的流程和左脚一样,虽然脚毛有点扎嘴,味儿也冲脑仁,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李大根的手都快撸出残影了,终于在右脚完事前,射了出来,一大股子精液黏在裤裆里,不等他想好怎么收拾,酒劲就彻底上头,脖子一歪,就睡了过去。
刘玉兰听见他的呼噜声,才慢慢把李大根的脚放了下来,扭头干哕了好几声,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说这城里人整得是真花花,倒也没多想,那新毛巾沾水给李大根擦了擦脚,又费力的把他的腿搬到炕上,这才扭哒着大屁股出门回了东屋。
一夜无话,鸡叫了几声之后,醒酒的刘有田就来叫李大根起床了。
刚掀起被窝,他就看见了李大根那还没干透的裤裆被顶得老高。
“嘿,这李老师火力是真旺啊,真得研究研究给李老师物色个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