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危台紧依茅屋疗伤
凌霜倔强地咬着唇冷冷道:“不用。”
“你现在的样子,撑不到子时。”他抬眼看她,原本温和的目光在此刻罕见地变得极其锐利,“他们定会在林中彻夜搜寻。今晚必须把散乱的真气理顺,否则明日你连剑都举不稳,拿什么去挡他们的血刀?”
冰冷的现实与肩头钻心的剧痛最终击碎了她的坚强。凌霜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左手,有些艰难地解开了右边衣襟的系带,将衣衫一点点褪下。
刹那间,那片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娇嫩肩臂暴露在空气里。
就着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肩胛附近已是一片刺目的青紫,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上碎裂的蛛网,透着令人心疼的脆弱。
柳随风迈步走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客套询问,直接伸出温热的手掌,径直按上了她娇嫩受伤的肌体。
“痛就出声。”
他的手指带着源源不断的精纯内力,顺着那片受创的肌肤,一点一点探入她乱成一团的经络之中。
“嗯……”
剧烈的酸痛与温热的内力交织,凌霜额头上冷汗直冒,晶莹的汗珠沿着修长的颈项滑入尚未解开的衣领深处。
在这个小屋里,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急促呼吸声,以及他那稳定、带着稳稳掌控的温暖触碰。
远方隐隐又传来杀手们走近的声音。
“仔细搜!那女人受了重伤走不远!”外面的叫骂声清晰可闻。
柳随风俯下身子贴了过来,几乎是以一种绝对保护与压制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完全罩进了自己高大的阴影里。两人紧紧贴在最暗的窗户死角里。
“别出声,他们又折返回来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传过来。
他的胸膛离她的背脊只有寸许之遥,随着呼吸,那滚烫的热气一次次扫过她脆弱冰凉的颈侧。
而他的大手,依旧严丝合缝地紧紧按在她裸露的受伤肩胛上。
外面的人跺了几脚门,大门外面插着锁扣,窗户刚刚柳随风也小心掩了,大家从外面看里面又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进入的迹象。
只要那群人再发力踹开门,屋里就完全暴露了。
里面的两人心脏都在狂跳,柳随风一手捂在伤口上,另一只手下意识搂在姑娘的胸腹间,把身体尽量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着等候着命运的裁决。
所幸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人声这才渐渐散去。
可柳随风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胸膛依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心跳。
柳随风能闻到姑娘身上的香甜气息,她也能闻到男人带着药香的体味,空气中交织着两个人原本不一样的呼吸,慢慢变得同步起来。
“真气已经顺了一半。”他的声音极低,沙哑中带着一股诱人沉沦的磁性,“剩下的,得用更直接的法子。你……忍一忍。”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完全贴合了她那片温热滑腻的肩胛皮肤,澎湃而温和的内力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毫无保留地推送进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几乎把她整个人从后面完全圈在了他的怀里。
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黝黑小屋里,微弱的呼吸、升腾的体温,甚至彼此胸膛里那急促而沉重的动静,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可感。
凌霜索性不再多想,她紧紧闭着双眼,纤细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左手极度紧张地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将布料捏得褶皱一片。
外面的危机还没彻底过去,自己的经络也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梳理关头,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推开这个正在全神贯注为自己疗伤,甚至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中年男人。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在这漆黑破败的小屋里,已经近到了极点——近到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无法再用任何借口去假装这仅仅是一场“克制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