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皎皎当窗牖
不仅上半身被撞的疼,令初感觉自己的耻骨好像都要移位了。
“夫人,你今日怎么不叫为夫的名字?”
“观复……啊啊……嗯……啊。”
“夫人,体会到快乐了吗?”
这句他竟也听见了。
令初尴尬极了。“啊啊……快……快乐的……啊。”
“那要不要再快乐些?”陈未已粗喘着。
不等令初回答,他将她高高抬起又重重的落下。比之前任何几次还要深,甚至几欲闯入新的领地。酥胸几次撞到他脸上,柔软的像一团棉花。
“不……不要了……要撞穿了……停……停下,停不下了……嗯啊……”
这样的力度几十下后,令初感觉自己的体内在翻涌,一股水流了出来,此刻疼痛已经全部化成了酸胀,又随着那肉棒的抽插变成了酥麻。
感受到夫人已经到了,陈未已也不甘示弱,又撞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进了夫人体内。
顿时两股液体交织,在令初体内汇聚。
两人都气喘吁吁,特别是令初,她觉得自己像风中断了线的风筝,一直在摇摆。
令初下巴搭在陈未已肩膀上,双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懒懒的垂在两侧。
她心想嫂嫂真是害人不浅。
下面暂时休战了。
上面却也不安分,陈未已歇了一会,侧过头咬住令初的耳垂,手摸上她的软胸。大手正好将它包裹,不停抚摸,按压又扯弄。
乳尖也被捻起,在手指间揉搓。瞬间乳尖挺立,变得十分坚硬。
“啊……不要弄……不要弄那里……哦啊……”
陈未已恍若未闻,甚至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边都被五个指头或掐或揉,乳肉从指缝中渗出,乳尖在他掌心被打圈挤压。
陈未已一刻也不想将手离开夫人的酥胸。
他轻轻将令初放倒,“夫人抱紧为夫的脖子。”
感觉自己要向后倒去。令初急忙抱紧他的脖子。
将寝被扯过垫在她身后,让她仰面朝上,背部悬空着,半个身子挂在床沿,月光照在未着寸缕的身体上,脖子里和额头上的细汗,亮的像一颗颗小珍珠。
此时那股白兰香味愈发浓烈,充斥着整个寝帐。
体内的肉棒也随着主人的移动,滑了出来。
红软而未完全合拢的花心里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出,顺着腿心流在寝被上,晕湿一大片。
陈未已一边玩弄她的酥胸,一边说:“夫人,可有小字?”
“父……父亲,未曾取过。”
“只换我初初那为夫帮夫人取一个可好,只当我和初初的闺房之乐。”
“夫君且说。”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我的夫人美的如天上的皎皎明月,就叫皎皎,如何?”
“便依夫君~”
看到夫人含羞带怯的模样,他的下身火速又硬了起来,顶在令初的腿心中间,慢慢摩擦。
手终于离开了酥胸,令初刚想松口气。
他的手又握住她的腰,拇指刚好能碰到腰窝,下一秒将头埋了进去。
“不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