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一晚在海岛小旅馆,她疼得满脸是泪,却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伸手抱我,把二十二年来最干净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那一刻,我发誓这辈子要拿命去爱她、守护她。
可是……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我更恨我脑子里这团肮脏腐烂的神经。
看着她熟睡在枕边那张圣洁得像羊脂玉一样的侧脸,我不仅没有感到神圣的救赎,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满脑子都在疯狂脑补未来有朝一日,她被一个比我更强壮、更优秀的极品男人按在身下无情蹂躏、哭着求饶的画面!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把她视作我的神明,可唯有幻想着神明被亵渎的瞬间,我才能感受到灵魂深处最战栗的狂喜……
文字下方,附带着两张年代久远的照片。
第一张是在大学自习室的斜阳下,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低头看书的安静侧颜,脸部打着厚重规整的马赛克,但那截欺霜赛雪的脖颈与纯棉白T恤下饱满的弧度,赫然就是二十二岁时的林沁;
第二张,则是校道林荫树下,女孩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漫步的背影,裙摆随风微扬,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疯子……大变态!!”
林沁死死咬着下唇。
然而,在极致的委屈之下,女人骨子里那种荒唐的好奇心,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催促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划进了最近两年的帖子。
随着时间推移,陈墨拍摄的角度与尺度开始彻底失控——
有她晨起系着围裙煎蛋时,纯棉居家裤紧绷在蜜桃雪臀上的高清抓拍;
有磨砂玻璃门后,花洒热水冲刷下,她仰头洗发时那道隐隐约约的36D饱满弧线;
甚至……还有昨晚主卧大床上,那片在激战后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濡湿的凌乱床单特写!
每一篇帖子的跟帖量都在几百甚至上千楼。
林沁深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篇加了精华标记的跟帖评论区。
“哗——”
成百上千条未折叠的恶念与欲望,如同一场污秽的泥石流,猝不及防地疯狂轰炸着她的视神经:
“楼主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这冷白皮、这腰臀折角,哪怕隔着睡衣都能闻到那股顶级的良家人妻奶香味!”
“冷白皮配纯天然36D,这种绝品要是能被按在写字楼落地窗前干一次,老子少活十年都认!”
“求求楼主给个机会吧!我同城望京,身高185,带全套三甲医院传染病体检报告,随时可以去你家楼下候命,楼主你在旁边看着我伺候嫂子就行!”
粗鄙、直白、赤裸裸的生殖欲望。
而翻到评论区的更深处,大量未经折叠的高清私密原图,毫无遮拦地直接从屏幕正中央弹了出来——
那些自告奋勇的跟帖男性,为了证明自己的“雄性资本”,直接甩出了在浴室或更衣室里的生殖器特写:粗壮、狰狞、青筋密布,甚至还有人拿着放大了林沁照片的手机屏幕作为背景,进行着不堪入目的污损打卡!
“呀——!”
林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触电般把手机往外推了半寸。
可即便大脑在尖叫着逃离,那双被水汽笼罩的美眸,却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经战栗支配下,根本无法彻底移开视线。
那些狰狞的器官、那些疯狂的下流词句,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凿在她二十八年来清白无瑕的认知壁垒上,凿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缝。
原来……这就是男人们在卸下所有文明伪装后,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性。
而自己那具被正统家教紧紧包裹了近三十年的身躯,在这些男人眼里,竟然拥有着如此毁天灭地的性吸引力!
还没等林沁从这股窒息的视觉重击中缓过神来,跟帖里穿插出现的另一批图文,却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颠覆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那不是劣质单男的生殖器打卡,而是带有论坛官方认证的金标徽章——【同城实名认证夫妻】。
在那些长达千字的图文记录里:
有来自上海陆家嘴的金融高管夫妻,晒出了在五星级酒店两千米高空行政套房里的合影。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外滩夜景,长桌旁坐着两对衣着体面考究的中产夫妻,优雅地举着高脚杯浅斟低酌。
而在随后的折叠照片里,昏暗奢华的主卧大床上,四个人毫无遮拦地纠缠在一处,各取所需;
有来自深圳的创业者夫妇,女主人保养得极好,手腕上戴着昂贵的宝玑腕表,气质清冷出尘,甚至在帖子里平静而坦荡地写道:
“昨晚在希尔顿和老李家的先生完成了第三次交换。打破了世俗那层虚伪的边界后,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厚。肉体的新鲜与多巴胺的释放,彻底治愈了我们七年之痒的精神内耗。性与爱是可以剥离的,对于真正成熟体面的成年人而言,共享高质量的身体,不过是生命中最纯粹的快乐体验之一……”
文字平和、理性,甚至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审视与自洽。
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下流,没有道德败坏的破罐破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高度物质丰富与精神独立之上的从容与享乐。
轰——!
林沁整个人呆滞在冰冷的沙发边缘,单薄的背脊紧紧贴着靠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受了二十八年正统家庭教育、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在外企每天严格遵守合规流程的她,脑海深处那座坚不可摧的伦理大厦,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群人。
他们受过最好的高等教育,拥有着让人艳羡的社会地位与体面财富,却在关上房门之后,如此坦然、如此从容地践行着这种颠覆世俗伦理的荒谬规则。
空气稀薄得仿佛要让人窒息。
林沁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
小腹最深处,那一股从刚才起便未曾消退的温热酸胀感,在这些文字与画面的反复冲刷下,不可逆转地泛滥开来,化作了一阵阵细密磨人的战栗酥麻。
林沁垂下眼帘,水雾氤氲的美眸失神地倒映着屏幕上那些交叠的肉体,失神地喃喃自语: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难道……和自己不爱的人做爱……甚至夫妻交换……”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睫毛剧烈颤抖着,在心底不可遏制地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与放荡的隐秘杂念:
“……真的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