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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淫天子书房戏双姝,淫水研墨、骚穴润笔,一步步被调教到主动献上处子之身的两位才女

今日摸了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本章第 2 / 2 页

那条踩案的腿膝盖有些发软了,另一只跪地的腿也开始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只有手里那根镇纸还死死抵在腿心,疯狂地抽送。

砚台里的水越积越多,混着墨条磨出的黑,变成一种浑浊的深色,表面浮着一层黏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墨锭磨出的松烟味,在烛火烘热的书房里蒸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暖气息。

曹芳左手握着钟琰纤细白皙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踝骨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到那处脉搏在皮肤下细密地跳动。

钟琰的脚踝生得秀气,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温润的玉,肌肤滑腻,骨骼纤细,足踝处的凹陷正好容他拇指陷进去。

她的足弓还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微微绷着,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脚心的肌肤微微发烫,沾着一点潮汗,摸上去黏黏的。

钟琰被他这么握着脚踝细细揉摸,那条架在案上的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膝弯处微微打着颤,可她手里还攥着那根檀木镇纸,穴里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忍不住又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成细细的气音。

曹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李婉身下探过去,托住了那团因娇躯前倾而垂坠下来的雪乳。

那团软肉温温热热地坠在他掌心里,像捧着一只刚出炉的、裹满了脂膏的糯米团子,又滑又腻,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随着李婉急促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胀一缩。

“陛下……哈啊……”她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书案上,研墨的手停了,墨条在砚台边缘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李婉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紫檀木面,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喷在光亮的木面上,凝成一小片雾气,胸前被曹芳捧住的那只嫩乳还在他掌心里晃,另一只则压在案面上,被冰凉的木头挤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硌在木纹上,随着她身子的微颤来回刮蹭。

曹芳的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搓起那团软肉来,先是整个握住,让乳肉在掌心里转一个圈,然后松开,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极轻极慢地搓弄。

娇嫩的乳头在他指腹间滚来滚去,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珠,滑溜溜的,捏得稍用力些就弹跳一下。

“嗯……哼……”李婉喉间挤出一串细碎的娇哼,身子往前蹭了蹭,乳尖在案面上磨得更快了。

曹芳的右手顺着那团硕乳隆起的弧线向下滑,掌心贴着李婉温热的肌肤,抚过一棱棱肋骨的凸印,滑过那一捻就软的细嫩侧腰。

李婉的腰很细,从背后看像一只掐腰的瓷瓶,汗湿后的腰背肌肤柔滑的像一匹丝缎,一下子便滑到了她微微翘起的娇臀上。

然后手掌突然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呀!”李婉惊叫一声,臀肉猛地一颤,荡起一层肉浪,那瓣臀肉白嫩细腻,登时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曹芳的手掌顺势复上去,揉了揉那处微热的肌肤,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探进了她腿心处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之间。

那里还塞着四支笔杆,被淫水泡得发涨,将穴口撑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椭圆小孔。

曹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最早塞入的那支、也是最细的那支羊毫笔的尾端,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嗯呀——!”

笔杆从紧致湿滑的肉壁里缓缓滑出,每一寸的退出都让那层层软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痉挛,紧紧咬着笔杆不肯松。

李婉浑身一颤,蜜唇猛地收缩,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一股热液顺着笔杆拔出的缝隙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下的软垫上。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闷响,那支羊毫笔从紧致的肉壁里被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笔杆往下淌。

李婉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像是解脱,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咿呀酥喘。

曹芳将那只笔拿在手里,看了一看,笔尖的羊毫已被淫水彻底润开,原本聚拢的毫毛此刻松散开来,湿淋淋地黏成一缕一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又拿起墨条,就着砚台里那一洼混着淫水的墨汁,缓缓转动,将那笔尖浸入墨中,来回蘸了蘸,让墨汁充分渗入毫毛之间,原本灰白的毫毛变成了一种发亮的乌黑色泽。

而后曹芳放下墨条,将笔提起来,好奇地将笔尖凑到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骚味钻进鼻孔,那味道并不难闻,掺着墨的清香、淫水的甜腥、以及一点点汗味,混成一种奇异的、暧昧的、让人小腹微微发热的气息,在鼻端萦绕不散。

钟琰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别开视线,却忍不住又偷偷转回来,看着曹芳将笔蘸饱墨汁转过身来。

曹芳把笔尖从鼻端移开,左手仍抓着钟琰那只纤细的脚踝,稍稍用力一拽,将那条架在案上的修长美腿拉近了些。

钟琰顿时失去平衡,身子往旁边一歪,只得用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案沿。

她的腿被拉得笔直,小腿肚正好凑到了曹芳面前,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扯而绷得更紧,五粒珍珠般的足趾紧紧蜷了起来。

她的腿生得极好看——小腿修长匀称,小腿肚白皙光洁,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肌肤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曹芳右手提笔,将饱蘸墨汁的羊毫笔尖,轻轻落在钟琰白皙的小腿腿肚上。

笔尖触到肌肤的瞬间,钟琰便猛地打了个激灵,那毫毛被淫水浸润后变得又软又滑,可扫在敏感的腿肚上,还是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难以言说的触感,痒丝丝的,那股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一直爬到脊背。

“呃~”钟琰本能地想缩腿,小腿的肌肉绷紧扭了一下。

曹芳没有抬头,左手却加重了力道,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

他右手稳稳地运笔,手腕轻转,笔尖在细腻的腿肚上游走,写下了第一笔。

那横竖撇捺在肌肤上滑动,墨汁凉丝丝的,笔尖软中带硬,在腿肚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钟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那股从小腿窜上来的、钻进骨头缝里的酥痒感。

她的脚踝在曹芳掌心里微微发抖,足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笔尖的移动一片片地泛起来又消下去。

钟琰忍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动,怕扰了他笔势,把那字写坏了,毁了这幅镌在自己身上的艺术品。

不过几息功夫,曹芳收笔,直起身来。

钟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撑在案上的双手都在抖,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小腿肚上,多了两列端正的墨字,墨迹还未全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字写得极好,笔锋藏而不露,结构匀称,与她平日里见到的天子御笔的字迹一脉相承。

她默默读了一遍——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钟琰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有些发懵。

这句话的意思非常直白露骨:愿化作丝线织成的鞋履,陪伴在你洁白的脚边。

分明就是一句痴情的男子对心仪的女子倾诉衷肠的情话!

可这情话里,姿态放得那样低,低到愿意化作一双鞋履,只为了能日日亲近她的双足。

他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他写出来的句子,却卑微到尘埃里。

钟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眼眶也有些发烫。

还不等她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曹芳已经搁下笔,站起身来绕过案角,走到她身旁。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带起来。

钟琰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那只还踩在案上的脚放下来,脚趾蜷了蜷,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根镇纸,湿漉漉的,此刻才意识到那东西还握在手里,连忙松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曹芳将她搂到身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身上只剩一件松垮垮的素色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他重新提起笔,蘸饱了墨,这次笔尖落在她修长的玉颈上。

那处肌肤更加敏感,笔尖落上去时,钟琰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这回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任由那柔软的毫毛在她脖颈上游走。

钟琰仰着脖子,下巴微微抬起,露出整个纤细的喉颈,笔尖在她脖子上滑动,墨汁凉凉地顺着皮肤往下淌了一滴,滑进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流,像一条细细的黑色小蛇,钻进了她敞开的衣襟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口露出的那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

曹芳写完这一句,顺势半蹲下来,视线正好与钟琰饱满的胸脯平齐。他再次蘸了墨,笔尖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隆起的乳肉上。

“嗯……!”

钟琰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能看见陛下的发顶和那支在自己胸口上游走的羊毫笔。

她的胸脯饱满挺拔,方才那番折腾,中衣早已散开,两团雪白的乳峰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烛光下,烛火将那婀娜曲线勾勒得分明,顶端两粒乳头已经因为方才的情动而微微硬挺,泛着诱人的粉潮。

曹芳的笔尖落在她左边乳峰的上缘,从锁骨下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去。

乳肉柔软,笔尖落上去,微微陷进那层软腻的肌肤里,钟琰只觉得胸前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那笔尖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游走,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微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背,却又硬生生忍住。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两行字写完,曹芳搁下笔,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钟琰低头看不见自己胸前的字,只看见自己白嫩的乳峰上多了几道黑色的墨痕,墨迹与雪肤相映,说不出的旖旎色气。

她看不清内容,只觉得胸口那块皮肤烫得厉害,墨汁凉过之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热感。

“陛下写的什么……?”

她抬起眼,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李婉。

曹芳侧头看向还趴在书案上的李婉,李婉正扭过头来看着这一幕,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腿心还塞着三支没拔出来的笔杆,夹着腿不敢动。

见曹芳看过来,她连忙将目光移向钟琰胸口和前颈上的那两行字,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李婉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钟琰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字,沾了一小片黑。

李婉顿了顿,目光移向钟琰胸前继续读道:“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

钟琰听完顿住了,伸手覆在自己胸口上,手掌下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烫,睫毛轻轻颤着,喃喃念出了声来。

“愿为衣而在领,承华首之余芳……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从上到下,一句句铺陈下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从首到脚,从身到光,一句比一句亲近,一句比一句缠绵。

这绝非帝王的口吻,这是一个痴情至极的男人,卑微地对心上人表达极致的痴迷与爱慕。

钟琰眼眶忽然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酸涩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仍然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小皇帝,看着他手里那支还在滴着墨汁的羊毫笔,看着自己胸脯上那行歪歪扭扭的、被乳房弧线撑得变形的墨迹。

钟琰张了张嘴,想说“陛下”二字,却发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何至于此,妾、妾不值得陛下这般屈尊……”

曹芳看着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深情又无奈的模样,伸手轻轻抚了抚她脸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让你见笑了,朕妄为天子……能给你的只有这些,来表达真心,还望你不要嫌弃……”

“妾绝不敢辜负陛下真心,唯有此生以性命竭诚相报……”钟琰深深地跪伏在曹芳身前,额头点地,几乎触碰到他的脚尖。

目光所及,光洁的美背曲线和圆隆盈润的蜜臀一览无遗。

曹芳连忙俯身将她搀起她,温声道:“琰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比我年长几岁,腹有诗书经纶,日后还要多请教于姐姐。”

果然对付文艺女就等用点文艺的法子,曹芳很满意这个效果,只是陶渊明若是知道他的诗赋被自己拿来把妹,会不会气得提前一百多年出生来找自己算账?

不对,现在自己才是原作者,他大抵只能在百年后感叹曾经还有这么个风流天子。

曹芳将钟琰从地上搀起来,她身上那件素色中衣早已散得七七八八,衣襟敞着,锁骨下方那两团雪白的乳峰微微起伏,峰顶两点乳头还硬挺着,沾了一点方才题字时淌下的墨渍,那道黑痕从乳沟起始处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更深处。

钟琰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她攥着曹芳的袖子不放,手指微微发抖。

“陛下,妾……”

“嘘。”曹芳抬手用拇指轻轻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另一只手按下钟琰的手,“还没写完呢。”

说着曹芳松开扶着钟琰的手,转向还趴跪在书案另一侧的李婉。

李婉正侧着脸枕在自己手臂上,腿心还塞着那三支没拔出来的笔杆,穴口被撑成一个湿润的、粉嫩的椭圆小孔,笔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方才一直在看曹芳给钟琰题字的整个过程,看钟琰感动得跪伏在地,看曹芳温声细语地搀她起来,看两个人之间那种黏腻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心里头酸酸的。

“婉姐姐,该你了。”曹芳绕到她身后,左手轻轻搭在她汗湿的细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

“嗯~”李婉身子一颤,腰窝陷得更深了些,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的臀瓣饱满圆润,方才被曹芳拍过的那瓣臀肉上还留着个浅浅的掌印,粉红的印子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触目。

曹芳左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抚过髋骨凸起的弧线,手指探进她腿心那丛春水泛滥的软肉间,捏住其中一支笔杆轻轻一抽。

笔杆从紧致痉挛的肉壁里被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晶亮的淫水,顺着笔杆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李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穴肉猛地收缩,其余两支笔杆被挤得更靠外滑了几分。

“呀啊~”李婉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趴在案上,臀部却还高高翘着,腰肢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曹芳将拔出来的那支笔搁在一旁,又拿起了方才题字的那支羊毫笔再次蘸饱墨,左手按住李婉的腰窝:“别动。”

他提笔将笔尖落在李婉脖颈下的光洁美背上,白皙的肌肤触墨即染,狼毫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湿润的黑痕,身下美人娇躯猛地一颤。

“唔~”李婉咬着唇,腰臀绷得紧紧的,连带着穴口那两片蝶翼般的嫩肉也跟着一缩一缩,把笔杆又吞进去半寸,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曹芳稳稳运笔,在李婉蝴蝶骨上写道:“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

而后的他的笔锋顺势而下,落笔于腰臀之间:“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

曹芳写完搁下笔,退后半步打量着两个女人的胴体。

钟琰颈侧和胸前两行墨字歪歪扭扭,随着她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字迹也跟着微微变形,墨汁在汗湿的肌肤上洇开一小圈朦胧的墨晕。

李婉腰背上的那两行字则生得极为端正,饱满的臀弧将墨迹撑得鼓鼓的,平添了几分旖旎色气。

钟琰这时侧过头来看李婉,见几滴墨汁顺着腰窝流淌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念出她看见的那两句。

听完她默了一瞬,眼眶也有些热了。

这几句的意思同样直白:愿成为她画眉的青黛,随美目而清扬;愿成为她裙上的带,缠苗条之细腰。

曹芳将笔搁回案上,墨汁在笔洗里洇开一团黑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墨,沾了淫水,沾了两位女官肌肤上的潮汗,黏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钟琰忽然笑了,那笑容软软的,眼眶里还有泪光。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曹芳,看向对面的李婉,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向李婉伸出手去:“婉妹妹,过来。”

李婉犹豫了一下,腿心还夹着笔杆,走路不太方便。

她艰难地从案上起身,双腿并拢着挪过来,每一步都让她穴口那两片蝴蝶嫩肉被笔杆刮得痒颤,一路走来,腿内侧淌下一道晶亮的淫痕。

曹芳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令任何正常男子都心旌摇曳的景象。

烛光昏黄,雪肤如玉,两具胴体上墨迹斑驳,情诗迤逦,淫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钟琰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将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唔……”曹芳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深吻下去。

钟琰的唇软得像两瓣熟透的花瓣,曹芳的舌头探进她口腔搅动时,她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双手从他脸颊滑到肩头,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对沾着墨迹的丰满雪乳挤在他胸膛上,软糯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乳尖硬硬地硌在他胸口。

曹芳一只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肉。

五指收拢,软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掌心贴着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碾磨了一圈。

“嗯~”钟琰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整个人跟着一颤,吻也乱了,舌尖抵在曹芳齿间不再搅动。

曹芳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的乳房。

方才在乳峰上题写的“愿在夜而为烛”那行字,此刻因为汗水和揉捏,已经洇成一片模糊的黑晕,像一幅水墨画的烟雨江南,墨迹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沾了一圈淡淡的黑痕。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那行模糊的墨字上轻轻舔过。

“哈啊~”钟琰仰起脖子,乳肉在曹芳嘴里微微发抖,墨汁的苦味混着肌肤的微咸,还有她汗水中那股淡淡的体香,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用舌头将那道流淌的墨痕逆着方向舔回原位,沿着乳峰隆起的弧线,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最后含住那颗沾着墨渍的乳头,用力一吸。

“咿呀呀——!”钟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曹芳的后背,指甲透过单薄的衣料陷进他背肌里,乳头在他口腔中被舌头搅得来回翻滚,那一刻她只觉乳尖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有股电流从乳头泵出,顺着乳腺窜遍整团乳肉,又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最后在腿心炸开,让穴芯深处的嫩肉猛然痉挛,一股黏稠的淫水激射而出。

钟琰顿感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曹芳身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乳球在他眼底晃成了白花花的波浪。

李婉站在一旁,看着钟琰被舔乳舔到失神,自己腿心那两支还没拔出来的笔杆像在提醒她什么,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攥紧了粉拳。

曹芳把钟琰扶稳,让她靠在书案边上喘气,转过身来看李婉一眼,目光落在李婉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她身上衣物早被剥去,两只圆润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头也硬挺着,比钟琰的乳头更红更艳,像两颗熟透的花生米,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轮到你了。”曹芳蹲下身,左手扶住李婉的腿根,右手捏住其中一支笔杆,极慢极慢地往外拔。

“唔嗯——”

笔杆一寸寸从紧致湿滑的肉壁里滑出,每一寸都让那层层软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痉挛,蝴蝶蜜唇被笔杆撑得外翻,边缘沾满亮晶晶的淫液。

李婉身子猛地一颤,仰起脖颈,腿根肌肉绷得像弓弦,笔杆终于完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溅在曹芳手腕上。

她的穴口还张着,粉嫩的肉壁从敞开的孔洞里若隐若现,还在收缩着,一连收缩了好几个呼吸,才重新合拢成浸着水润的鼓鼓肉缝。

曹芳将拔出的笔杆搁在一旁,凑近她的腿心,鼻尖几乎贴上那丛湿亮的肉缝,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却并不难闻,充斥着原始的荷尔蒙,让曹芳闻得下腹一热,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舌尖,沿李婉饱满的阴阜轻轻一舔。

“呀——”李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曹芳的头发却不敢用力,胯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将阴阜凑上他的嘴唇。

曹芳的舌尖顺着她饱满的阴阜一路往下,含舔过那两片蝴蝶状的粉嫩小阴唇,舌尖探进温热的肉缝之间,能感到李婉腿根抽搐不止,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的舌尖。

他张开嘴整个吻住李婉的蜜穴,舌头在湿润的肉壁里缓缓搅动,品尝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咸腥和甜腻的蜜液滋味。

“噗嗤……咕啾……”

李婉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曹芳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陛下……别、别舔得太深了……不要再吸了……贱妾要丢了……”

李婉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双手从曹芳头顶滑到他肩上,整个人像风中柳枝般摇摇欲坠,臀肉往后缩了一下,两瓣香臀却被曹芳双手托住,用力按回来,将她的肉穴更紧地压在自己脸上,鼻尖撞上那粒早已肿胀的花核。

“呜——!”李婉浑身剧烈痉挛,蝴翼嫩肉像展翅般猛地张开,又猛然收缩,双腿互相蹭着,脚趾蜷成十颗珍珠,喉咙溢出尖细的悲鸣。

一股接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灌进曹芳嘴里,泛滥成潮,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

最后抽啜好一阵子,李婉才软软地往后倒去,被钟琰从背后扶住,瘫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间还在抽搐着。

曹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站起身来,将缠在自己指间的一根李婉的弯曲毛发随手甩在了地上。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入室内,墙上的三道影子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扭作了一团。

钟琰靠着书案,衣襟大敞,胸口那几行墨字已经被汗浸得洇开了边角,模糊成一片灰黑的云絮。

她的乳峰还因为方才被舔弄过而微微泛着潮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沾着一点点干涸的墨渍。

她看着曹芳抹去下巴上李婉喷出的淫水,看着那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身影在烛光里向她走来,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

曹芳走到她面前站定,钟琰生得身材高挑,他比钟琰矮了一截,头顶堪堪到她眼睛的位置。

钟琰低头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就在曹芳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颤晃。

“琰姐姐。”曹芳唤了一声,却让钟琰的睫毛猛地一颤。

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钟琰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自己那件早已敞了大半的素色中衣,指尖勾住领口往后一推,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又顺着小臂坠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月白绸袴,袴裆还湿着,紧贴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袴腰的系带松松垮垮,她指尖一勾,那袴子便滑到脚踝。

烛光落在她全裸的胴体上,汗湿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锁骨下的那行墨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字迹已被汗水洇得模糊了几分,像写在纸上浸了水的隶书。

两团丰满的雪乳失去衣物的托撑,微微往下坠,又因为情动而饱满坚挺,乳沟深处还淌着一道墨渍,从锁骨一直流到肚脐,那是方才题字时滑下的墨痕,细如发丝,在雪肤上格外触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丛稀疏的软绒湿漉漉地贴着耻丘,两片蜜唇饱满肥厚,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缝口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钟琰被曹芳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攥着拳头垂在身侧。

她抬起眼,眼眶泛红:“陛下……妾是第一次……若是做得不好……”

曹芳没有让她说完,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掌心贴上她赤裸的后背,他扬起头,嘴唇贴上她脖颈上那行墨字,顺着笔画的走势一寸寸吻下去,舌尖舔过墨迹,尝到一股微涩的墨香混着她肌肤的微咸。

“不用怕。”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修长的玉颈肌肤上,“交给我。”

曹芳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持续锻炼而成的结实匀称的身躯。

他的肩不算宽,却筋骨分明,胸腹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小腹紧实,往下便是那根早已硬挺的阳根,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青筋盘虬在棒身上,马眼渗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汁。

钟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东西吸过去,只看了一眼,脸便烫得通红,她慌忙别开视线。

曹芳抬起手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后推了半步,直到她的大腿抵上书案的边缘。

他将她整个人往后按倒在书案上,钟琰的脊背贴上冰凉光滑的紫檀木面,那上面还散落着几页未写完的诗笺,被她的肩胛压得皱巴巴的。

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淌溢,乳峰上那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那对晃荡的乳球便悬在半空来回摇颤,钟琰低声喃喃说道:“陛下,妾这个样子,是不是……”

“是什么?”曹芳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往案沿一拽,将她的后腰拉到案沿最边缘处,两瓣丰满的臀肉一半悬在案外,软糯的蜜臀硬是被挤压成了四份。

“陛下这般珍重待妾,妾心里头,欢喜得很。只是妾年长陛下许多,平日里自诩品评天下人物,到头来,却怕自己……配不上陛下的这份心意。”钟琰脸上绯红,灯下看不真切,语气顿了顿。

“琰姐姐,”曹芳低头吻了吻她下巴尖上沾的一小滴墨渍,嘴唇上沾了一抹黑,抬起头来看她,“朕虽年幼,但朕知道什么女子值得朕用心。你说你怕配不上朕,朕倒怕朕这稚子之身配不上姐姐这般才女。”

这话是真心话,钟琰是他穿越以来接触过最聪慧的女人之一,那种品鉴人物的敏锐、那种洞察人心的眼力,无疑可以成为未来放心托付大任的人选。

正因为她聪慧,她才值得他用这样的方式去收服。

曹芳将右手探下去,抚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指拨开那丛湿漉漉的软绒,探进她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缝。

那丛幽谷生得极为秀气,耻丘饱满,两片大阴唇丰腴白嫩,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嫩的肉壁和一颗圆鼓鼓的、沾着露水的花核。

阴唇顶端那颗花核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钟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曹芳的双手按住膝弯往两侧分开,腿间风光在她眼帘底下一览无余。她偏过头去闭上眼不敢看,睫毛抖得厉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又滑到她眼角,舔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然后压在她唇上。

这个吻比方才温柔许多,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时不急不缓,舌尖轻轻搅动,绕着她的丁香小舌画着圈。

钟琰闭着眼,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一串细碎的、颤抖的呻吟。

“嗯……唔……”她回应着他的吻,舌头怯怯地迎上去,又缩回来,又迎上去,像一只试探的幼鹿。

曹芳的中指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极轻极慢地上下滑动,每一下滑过,钟琰的身子便是一颤,吻也乱了节奏,舌尖停在曹芳齿间剩下急促的喘息。

“唔……哈啊……”

曹芳的中指停在肉缝顶端那粒早已肿胀凸起的花核上,指腹轻轻一按。

“咿呀——!”钟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书架的边角,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痛,腿心那处被按住的肉粒炸开一阵剧烈的酥麻,像被闪电劈中,电流从花核泵出,沿着小腹窜上脊椎,一直冲到后脑勺,让她眼前发白。

恼人的指腹继续轻柔地绕着那粒花核画着圈,一下顺时针,一下逆时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

“陛、陛下……不行了……那里不要……不要一直弄……哈啊啊——!”钟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话音未落,她的花核在曹芳指腹下猛地一跳,腿心那处剧烈收缩,两片肥厚的淫唇像缺水的河蚌般猛地一夹,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了曹芳一手,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曹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回沾满淫水的手,一手扣住钟琰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肉茎将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轻轻研磨起来。

肉冠圆钝光滑,贴上那两片娇嫩花瓣的瞬间,一股柔韧的阻力从穴口传来。

钟琰偷偷睁眼看了一瞬,就一瞬,便又紧紧闭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她见过的最狰狞也最美丽的物事。

曹芳没有急着进入,他将龟头卡在穴口,就着那层湿滑的淫水,极慢极慢地画着圆圈,让龟头的冠状沟碾过她敏感的肉唇,每转一圈,那两片肉唇便被顶开一分,又弹回来裹紧龟头边缘。

钟琰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案沿,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哈啊——”钟琰的穴口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曹芳腰眼一麻,他稳住呼吸,柔声说道:“琰姐姐,朕进去了。”

钟琰睁开眼看那根抵着自己最私密处的狰狞肉棒,眼里已全是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了——那是一个复杂至极的眼神,有处子对未知的恐惧,有女人对心爱之人的渴望,有臣子对天子的敬畏,也有年长女子对这个少年忽然生出的、某种卑微的、患得患失的柔软。

她伸手拉住曹芳按在自己腰侧的手,五指收紧,点了点头。

曹芳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窄湿滑的肉壁。

龟头才刚刚挤进去一小半,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便死死箍住了他,温热的、湿滑的、却紧窄得几乎寸步难行。

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卖力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唔——!”钟琰咬紧牙关,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那处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前所未有,又胀又酸。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脊背挺直,内痉挛不止肉壁猛地收缩成一道柔韧的屏障,死死抗拒着外来物。

穴肉拼命收缩,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可越收缩反而将那东西夹得越紧,夹得她自己都一阵阵发软。

曹芳停下动作,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再深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钟琰的耳垂,轻轻含住吮了一下:“放松些,交给我。”

他的右手从她腰后抽出来,复上她胸前那团颤抖的雪乳,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着,拇指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画圈。

他的左手则探到她腿间,拇指按上那粒还沉浸在方才高潮中的花核,轻柔地、有节奏地摩擦按压。

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钟琰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腰肢软了几分,穴肉也不再箍得那么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将那入侵的龟头淋了个湿透,润滑了紧窄的通道。

曹芳便趁着这一瞬的松懈,腰身缓缓推进,将那根粗长的阳根一寸一寸往里送,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一点点往深处碾过去。

那种撕裂般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钝痛,让钟琰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肉褶,将它们碾平、撑开、填满。

钟琰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小道弧度,那是曹芳的阳根在她体内的轮廓影。

眼泪忽然从钟琰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

她吸着鼻子,满是鼻音:“陛下,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是不是。”

是,永远都是。“曹芳俯身复上她的唇,不让她再多想,舌头探进她口腔与她纠缠。他的胸膛贴上她饱满的乳峰,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往两侧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胸口,随着两人身体的前后律动来回刮蹭。

突然,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阻碍。

曹芳停下动作,低头在钟琰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琰姐姐。”他唤道。

钟琰闭上眼睛,双手捧住曹芳的脸,将他的额头拉下来抵在自己额头上,她声音颤抖却无比笃定:“妾的一切……都交给陛下……身心俱付,此生无憾。”

曹芳腰身一沉,整根阳根猛地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

“噗嗤——!!”

钟琰仰起脖子,喉间爆出一声尖叫,却被曹芳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将她所有的痛呼都吞进肚子里。

那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滴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痉挛的肉壁像要把整根肉棒绞碎。

可痛楚之中,却有一股奇异的充实感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来——她被填满了,被最爱的人填满了,那份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上的痛。

“疼吗?”曹芳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低低地问道。

“疼……但值得。”钟琰双眼含泪摇了摇头,抬起腿主动夹住曹芳的腰,足背交叠在他腰窝上,脚趾紧紧蜷着足背拱起一道弧线,“陛下……来吧……妾想……想做陛下的女人……”

曹芳直起身,双手从她臀下托起她的胯部,让她的蜜臀微微悬空,然后开始慢节奏地抽送。

“噗叽……噗叽……咕啾……”

他只退出一寸,又缓缓顶回去,龟头每次只碾到肉壁中段,不碰她最深处的宫口。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用肉棒给她做最细致的按摩,每一下都让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时,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好胀……好热……陛下的大肉棒……把妾的下面……撑得好满……”

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快感,钟琰的双腿越夹越紧,足背在曹芳腰窝上磨蹭着,圆润饱满的雪乳随着曹芳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顶端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沾着方才题字的墨渍,晃得曹芳眼花。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咿呀呀——!”钟琰尖叫一声,穴肉猛地一缩,绞得曹芳闷哼一声,险些泄出来。

曹芳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龟头不深不浅,刚好抵在花心入口处,轻轻一撞便收回来,再撞,再收回来。

“哈啊……哈啊……陛下……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钟琰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淋得曹芳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抓住曹芳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全身剧烈抽搐了四五下,才软软地瘫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喘息。

她的眼泪淌个不停,却不是因为痛,那是被人珍重以待的、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占有的、太过充盈以至于溢出眼泪的满足感。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了半天才分开,钟琰颤抖着手摸到曹芳胸前,再往上摸到他的脸颊、太阳穴、额角。

曹芳将脸埋进她乳沟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是墨汁的苦、汗水的咸、淫水的甜腥,以及她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的淡淡体香,全混在一起,像世间最蛊惑人的迷药。

他侧过头含住她左乳乳峰上那行模糊的墨字,用舌头顺着早已不成形的笔锋,沿着乳晕画了一圈。

钟琰就这么敞着身子躺在书案上,胸口那个伏在她乳沟间舔舐墨迹的少年,在她眼中渐渐被水汽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影。

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曹芳的肉棒,却已无力夹紧,曹芳却没有射,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射精的冲动,将仍然硬挺的阳根从钟琰湿淋淋的穴里缓缓抽出。

“啵——!”

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混杂血丝与白沫的淫水从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下,在书案上积了一小滩。

钟琰瘫在书案上,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腿还维持着方才夹住曹芳腰的姿势,膝弯发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曹芳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婉。

李婉已经把脸埋在手掌里,透过指缝偷偷看完了整个过程。

她能听见钟琰那一声声呻吟,能听见那黏腻的、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能看见曹芳那根沾满处子血的粗长阳根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轮到自己了。

李婉把手从脸上移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曹芳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仍然硬挺的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上,龟头还挂着拉丝的晶亮淫液,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棒身。

“好烫……”她喃喃道。

曹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与自己对视。

李婉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婉姐姐。”曹芳低声问道,“你在怕什么?”

李婉咬着下唇,半晌才嗫嚅着开口:“妾……妾怕……怕自己不如钟姐姐那般好……怕陛下……不喜欢……”

“傻话。”曹芳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李婉的鼻尖。然后他微微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李婉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子比钟琰更娇小些,和曹芳差不多高,被他轻松地抱到自己怀里,两条修长的小腿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晃荡着,十粒珍珠般的足趾害羞地轻轻蜷起。

曹芳抱着她坐到旁边的榻上,他将李婉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着。

那根沾着钟琰处子血的粗长肉棒正正杵在她湿透的腿心,龟头沿着她的蝴蝶蜜唇缓缓磨蹭,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滑腻腻的。

他俯身含住那颗沾着汗珠的右乳乳尖用舌尖撩拨了一圈,李婉的乳头是更红更深的小艳红,舌尖撩拨过时她浑身颤抖不止,那红肿蝶翼小唇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蜜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垂下去,先滴在曹芳的小腹肌肤上,再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李婉吸了吸鼻子,将双手搭在曹芳肩上,用腿根夹紧了他的腰,缓缓抬起自己的臀,将湿透的蝴蝶蜜唇对准那根滚烫的粗硕龟头。

她怕疼,她便要自己来,至少让她能自己控制。

钟琰在书案上翻了个身,看着这一幕。她知道李婉那个倔强的性子,便微笑着用眼神鼓励她,向她点了点头。

李婉咬着下唇,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蝶翼般的嫩唇,刚进去一小截,那紧致的穴口便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李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疼……疼……”她的声音在发抖,腿根也在拼命地抖,蝴蝶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痉挛着往外推挤。

比预想的还要疼,李婉的眼眶酸得厉害,那处太过娇嫩,即便是最温柔的扩张也让穴口的嫩肉一阵阵发紧。

曹芳没有催促她,也没有用力往上顶,只是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腰,让她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节奏,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她的臀肉帮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背的那行墨字上,静静注视着她,用目光抚慰她。

李婉深吸一口气,又往下沉了几分。

“噗嗤……噗嗤……”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龟头又深入了一寸后停滞了下来。

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方,李婉能感觉到,和方才那层柔软的肉壁不同,那是一道柔韧的、脆弱的薄膜,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处子之证。

她低头看着曹芳,曹芳也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没有不耐,有温柔,那种她被题上情诗时就已沉溺其中的温柔。

李婉闭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龟头推开层层软嫩的肉褶,闯过一道又一道肉箍和肉环,最后轻轻吻上了花心深处那团最娇软的子宫口嫩肉。

“呜——!”李婉咬紧了嘴唇,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股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顺着曹芳的囊袋往下淌。

好疼……但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胀痛,随着心爱之人的体温和脉搏,一点点渡进她身体最深处。

曹芳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侧腰往上抚,掌心贴上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拇指落在她乳峰下缘,极轻极柔地托着那团软肉,由她掌握所有主动。

李婉双手撑在天子瘦窄的肩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先浅浅摇着腰肢慢慢试探,让肉棒只退出三寸再整根吞进,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在穴内浅浅抽送,让冠状沟来回碾磨穴口一寸处的嫩肉。

在适应了那个尺寸后,开始坐得更深、起得更猛、每下都恨不得让龟头撞开自己的子宫颈,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嫩肉初次尝到肉棒滚烫的体温,激得花心一阵阵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蜜穴里进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含水声,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将她的大腿根涂得晶亮。

李婉的肉穴浅,蝴蝶蜜唇又肥厚,每一次加速起落时,肉棒抽出时连带两片小阴唇翻出来,再插进去时又把翻出来的嫩肉推回去,蝴蝶状的嫩唇就在她的注视下被撑得张开、合拢、张开、合拢,淫液中混着细小的泡沫从交合处挤出来,乳白的浮沫挂在穴口,越来越多,越来越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又抬眼看向曹芳,对上他那双带着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整个人忽然哭了,哭得涕泪俱下扑进曹芳怀里,嘴唇颤颤地贴上他的脖子用力吸了一个红印,然后又往上亲上曹芳的下巴,鼻尖撞上鼻翼,弓着腰一边痉挛一边发抖。

“陛下……陛下……”她颤声喊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带泪的笑,“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终于是了……”

“早就刻在背上了,这几个字便是朕给你盖的印,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曹芳是伸手将李婉的后脑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后背上那行墨字,低声道,“疼就咬我的肩。”

李婉却摇了摇头,她双手撑在曹芳的胸膛上,缓缓抬起自己的臀,让肉棒从紧致的穴肉里抽出一截,又极慢极慢地坐回去。

她完全靠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实。

臀瓣落下时,发出轻柔的“噗呲”水声,龟头轻轻撞上花心,让她自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黏腻淫靡的水声和着两人越来越同步的喘息粗吟,她垂下的秀发蹭着曹芳的脸颊,他微微侧头,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拨。

“妾……妾忍不住了……”李婉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心的快感却压过了破处的痛楚。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瓣撞击在曹芳大腿上的“啪啪”声取代了方才温柔的“噗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那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往两边完全展开,紧紧贴在棒身上,每次上下起伏,都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在绕着肉棒飞舞,翼尖沾满白沫与蜜液。

“哈啊……哈啊哈啊~陛下……妾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哈啊啊啊——!”

李婉猛地仰起脖子,腰肢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曹芳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在曹芳怀里,大口大口喘息,腿根还在抽搐。

曹芳不想再忍了,他翻身将瘫在自己怀中的李婉轻轻仰面放倒在榻上,起身又走到瘫软在书案上的钟琰身旁,将她搀扶了过来,并排躺在李婉旁边。

两个赤裸的女子并肩躺在榻上,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那满足的、带泪的、染着汗水和斑驳墨渍的笑容。

钟琰伸手握住了李婉的手,十指相扣。

曹芳半跪在她们腿间,看着那两张各自沾着处子血的、微微张开仍在抽搐的湿淋淋蜜穴,先将粗长的阳根缓缓送入钟琰体内深捣了几下,再抽出来送入李婉体内深捣,轮流交替。

两个女子喉间同时溢出破碎的呻吟,瘫软的身体在曹芳的操弄下再次被快感唤醒,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们陷入迷离的痴态。

“呲——!”

终于,在最后的奋力一击中,曹芳腰眼猛然一麻,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埋在李婉的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射满了她的小穴。

他紧接着拔出肉棒,将还没射完的剩余浓精尽数喷在钟琰剧烈起伏的小腹和两团丰腴雪乳上。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乳沟缓缓流下,和那些斑驳的墨迹融在了一起。

李婉浑身痉挛,满脸泪水与幸福,而钟琰则用手指轻轻沾起一点小腹上的白浊,放进嘴里品尝。

射完之后,三人瘫倒抱在一处,大口大口喘息。

曹芳左臂搂着钟琰,右臂搂着李婉,两人的头各枕在他一边的锁骨上,腿互相交叠着搭在他身上,汗水、淫水、精水、墨汁混在一处,把榻上的薄褥洇得一片狼藉。

窗外月色正明,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那些斑驳的墨迹和欢好后满足的淫艳光泽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色。

李婉的眼皮已经沉得睁不开了,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往曹芳怀里拱了拱,一只手抓着钟琰的手不肯松开。

钟琰闭着眼睛,听着曹芳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弯起来,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良久后,曹芳起身,伸手从案上拾起那支羊毫笔,笔尖的墨汁已经干涸,他将笔尖探进砚台里那洼混着淫水和墨汁的浓黑液体中,缓缓润开,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两条被淫液浸得湿透的女子亵裤,分别在内侧裆布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彼之皎月,照我幽思。”

“念卿切切,永以为期。”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第14章 淫天子书房戏双姝,淫水研墨、骚穴润笔,一步步被调教到主动献上处子之身的两位才女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