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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姐妹的寸止特训!

今日摸了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本章第 2 / 2 页

下身却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早已微微张开的宫口嫩肉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穴肉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

她长长喘出口气,又缓缓提起腰臀,只留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黏腻的穴口,两片粉嫩的淫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着肉棱。

然后穴里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又一圈,像是非要把里头那根东西的汁水都生生挤出来不可。

曹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脖子上青筋绽起,胸腹剧烈地起伏,汗水像小溪似的顺着肋侧往下淌。

他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眼睛赤红地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孙鲁育抱着曹芳的头,让他的后脑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妾身在这儿呢……难受就多吸几口吧~”

孙寒华骑乘的节奏越来越慢,却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径最深处。

微微降下的宫口一次次主动迎上去,吻住那光滑的肉冠,穴肉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像在给这根滚烫的巨物做最极致、最细致的按摩。

“噗叽……噗叽……咕啾……”

湿黏的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孙寒华压抑不住的娇喘,还有孙鲁班舔弄精囊时发出的滋滋吸吮声。

孙鲁育的奶子被曹芳吸得发疼,却还是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揉着他通红的耳垂。

“主人您看……”孙寒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依娇滴滴的,她低头瞅着两人结合处那片狼藉——自己的淫水混着他的先走汁,把肉棒、囊袋、还有他小腹都弄得油光水亮,黏腻一片,“贱奴的骚水都把您弄湿透了~两位姐姐也累坏了呢……”

她的腰肢又是一沉,软糯的淫臀压在曹芳的大腿上再次开始缓缓画圈,研磨着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

“可这都是为了主人好呀……阳气正一点点流回您脑子里呢~”孙寒华娇喘着,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自己晃荡的乳尖上,“主人现在有没有觉得脑子特别清明?身子特别有力?”

“贱奴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特训主人……”她抽噎着说到,臀瓣却夹得更紧,穴肉吮吸得愈发卖力,“直到主人能随意控制射精……想射就射,想忍就忍~”

“主人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帝,也是贱奴一个人的主人……”她俯下身,舌尖舔去曹芳眼角逼的泪水,“忍住……再忍最后一次,求您了,好不好~”

孙鲁班的手指掐得更紧了,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会阴穴,孙鲁育把另一只乳尖也塞进曹芳嘴里,双乳夹住他的脸,浓烈的乳香几乎让他透不过气。

曹芳在又一次被推上顶峰又强行拉回的寸止里,全身阳气翻涌如沸,精神却诡异得清明锐利,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那根插在孙寒华体内的肉棒胀得青筋毕露,紫红发亮,在精眼处渗出晶亮的先走汁,被穴肉一吸,便融进泛滥的淫水里。

他盯着孙寒华泪眼朦胧却春情泛滥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压抑、极沙哑的低吼。

孙寒华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慢慢直起腰,双手向后撑在自己汗湿的小腿上,让沉甸甸的乳球完全挺起,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开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只让湿淋淋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叽……啪……噗叽……”

曹芳的喘息已乱得不成调子,喉间嗬嗬作响。

那股子滚烫的、冲撞的、濒临决堤的洪流在他腰眼里左冲右突,胀得那根深埋在湿热肉壶里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动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他猛地一把箍紧了孙寒华的细腰!

十指深深陷进那截软腻的腰肉里,勒出的红痕在汗湿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曹芳的声音从被乳肉堵实的口腔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呜……嗯……!”

孙寒华骑跨在他身上,哪能感觉不到?

那根硬烫的巨物在她穴底突突地跳,撞得宫口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在棒身里奔涌着、积聚着,已是箭在弦上。

她媚眼一眯,里头闪过丝得逞的亮光,腰肢却立刻放软了,那一直死死绞着、吮着的穴肉倏地一松——

“主人……射吧……”她娇声下令,嗓子又糯又颤,“给贱奴……全都射进来……”

话音未落,孙鲁班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便应声松开。

那一直死死锁着的精关骤然失了桎梏,汹涌的精潮再也拦不住。

孙鲁班的小嘴恋恋不舍地从那对沉甸甸、被舔得湿亮亮的精囊上移开,舌尖还在囊皮上眷恋地刮了一下,带出“滋”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孙鲁育也抽回了塞在曹芳嘴里的乳尖,“噗”的一声,那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从曹芳唇间脱出,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曹芳骤然得了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来。

“呵啊——!!!”

可他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憋了许久的畅快吼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曹芳腰杆猛地向上一顶!

双手死死按住孙寒华那两瓣圆润肥软的臀肉,十指几乎要嵌进那白腻的脂肉里去,他胯部向上狠送,将那根粗长硬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齐根埋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凿开微微张开的宫口嫩肉,直直抵进了娇软的子宫深处!

孙寒华被这一记凶狠的顶撞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破音的高声淫叫:“咿呀啊啊啊——!!!”

就在龟头撞进宫口的那一刹那,滚烫浓稠的龙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直直射进宫腔最里头,烫得孙寒华子宫猛地一缩,浑身剧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全数灌进那早已饥渴不堪的肉壶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精……要射死贱奴了~”

她穴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命地绞着那根喷薄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浆。

曹芳死死按着她的臀,腰眼又麻又酸,那股积蓄了许久的阳气在脑中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爽得他头皮发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余息,那股浓精又稠又多,一股股地喷射,灌得孙寒华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里胀满了滚烫的精液。

淫水混着龙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曹芳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湿黏。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曹芳浑身一颤,腰眼那股麻劲儿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重跌回锦褥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孙寒华也软倒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胸口,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穴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出最后几滴混合的浊液,而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吐了出来。

寝殿里一时只剩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片刻后,孙鲁班与孙鲁育便膝行着凑到曹芳腿间,两对丰满柔软的乳肉一左一右,轻轻夹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

乳肉温软滑腻,上下滑动着,把棒身上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抹去。

孙鲁班伸出舌尖,沿着棒身青筋一路舔舐上去,舔到龟头时,小嘴一张,将那颗紫红色、湿漉漉的龟首整个含了进去,细细地嘬吸;孙鲁育则低头舔着囊袋和会阴,舌尖柔柔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另一边,孙寒华撑起软绵绵的身子,跪在曹芳身侧,低下头,用舌尖温柔地舔舐他汗湿的脖颈和下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哑:“主人……爽么?贱奴的穴……把主人的精都吃干净了~”

曹芳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满足,脸上浮起一片餍足的红晕,嘴角勾起个懒洋洋的笑,他伸手,一把将三姐妹全都揽进怀里。

孙鲁班顺势枕在他左臂弯里,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肩头;孙鲁育枕在右臂,一手还轻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孙寒华则趴伏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呼吸间的热气呵在他皮肤上。

寝殿内烛火噼啪,映着四具交叠的、汗湿的躯体。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去,只剩下满足后细细的娇哼,和唇舌偶尔舔舐皮肉时发出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天光才亮透没多久,寝殿里那股子暖腻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尽,一直跟在郭太后身边的女官王元姬便已候在门外了,说是羊徽瑜昨夜里破了水,折腾到天亮还没生下来。

曹芳刚被孙鲁育伺候着穿上外袍,闻言顿了顿,这才想起羊徽瑜的月份比母后晚一月,回洛阳这些时日,心思全在母后身上,倒把这温婉寡言的羊夫人给疏忽了。

他扣上腰间玉带,抬脚便往外走,昨夜享受完三女极尽温柔谄媚的侍奉后,曹芳心情舒畅了许多。

孙权费劲养的女儿全上贡给大魏皇帝享用了,在送女这方面的丰功伟绩,他倒也足以称得上大魏的好吴王,功劳仅次于司马家。

孙氏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忙忙地整理衣衫跟了上去。

孙鲁班顺手将一缕散下的头发抿回鬓边,孙鲁育抚了抚尚未显怀的小腹,孙寒华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狠狠灌满的酸胀感,走起路来微微发软。

郭太后留羊徽瑜在嘉福殿待产,那里离曹芳昨晚就寝的地方不远,绕过两道回廊便是。

还没进门,里头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直直刺了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耳膜上。

曹芳脚步一滞,跟在后面的孙寒华浑身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那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孙寒华下意识地往孙鲁班身边靠了靠,手攥住了姐姐的袖子:“阿姐,女子生产,都……都这般痛么?”

孙鲁班正瞧着曹芳的背影,闻言转回头,脸上那点刚整理好的媚意淡了些。

她点了点头,嘴角往下撇了撇:“痛,怎会不痛。我生全怿同全吴那时,痛昏过去好几回,昏过去前就在想,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孙寒华指尖更凉了,一旁的孙鲁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妹妹另一只冰凉的手。

她想了想:“也看人,若是心里爱着肚子里的孩子,便觉得也是值得的,没那么难熬。”

孙鲁班闻言,嘴角那点下撇的弧度变成了个明显的讥诮,她瞥了孙鲁育一眼,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有什么爱不爱的,不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凑在一处过日子,替他们家传宗接代的政治联姻罢了。”她话里透着股子惯常的直辣,说到“传宗接代”时,还略略提高了点声。

孙鲁育脸色微变,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往曹芳那边示意:“姐姐,慎言!这话可不能让陛下听到。”

孙鲁班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

她脸上掠过一丝慌,忙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嘴唇两下,又朝着曹芳背影的方向讪讪地补道:“我是说……若是陛下骨血,那自然心里定是爱极了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些恰到好处的遗憾与讨好,“只可惜妾年岁渐长,身子不如从前,想再怀上,怕是难了。”

孙寒华在一旁听着,脸上那层白渐渐缓过来些,她瞅着孙鲁班那副急着找补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抿嘴一笑,凑到孙鲁班耳边,用气音揶揄道:“这话我信,昨夜里就属阿姐叫得最骚了,还趴在我身后把穴里流出来的主人赐的龙精舔了个干净,又抱着陛下那根肉棒不肯撒手,可不是爱极了么?”

孙鲁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红,扭身就要拧她嘴,孙寒华却轻巧地往后一缩,脸上笑意未减,却带上了点正经:“不过阿姐若真想再怀上,我倒真有法子。这些年修习的房中术里,确有固本培元、助孕怀胎的秘要。”

孙鲁班扬起来要拧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里头那点懊恼羞臊瞬间被灼热的喜色盖过。

她也顾不得曹芳就在前头,一把抓住孙寒华的手腕:“当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边,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稳婆到廊下问话,稳婆手上还沾着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趋前几步回话。

“羊夫人是头胎,宫口开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才开全。好在胎位正,产道也顺,方才已经瞧见头顶了,再使几把力气,也就下来了。”

曹芳摆摆手让她回去接着忙,自己站在那儿,瞧着殿门里隐约透出的晃动人影,听着里头又响起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痛吟,混着稳婆低低的催促,心里头那点烦闷又翻上来。

羊徽瑜这胎,名义上是司马师的种,若生个女儿,丢给司马家养着,算是他司马师命中无子,活该绝后;可万一生个儿子,那就是自己的长子,岂能流落外姓?

怎么跟司马家交代,倒是个头疼事。

他正思忖着,一回头,瞥见孙氏三姐妹凑在廊柱边角,头碰着头不知嘀咕什么。

孙鲁班脸上那点惯常的媚态收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孙鲁育拉着孙寒华的手,孙寒华一张俏脸泛白。

这景象忽地让他想起个人来。

“去,把曹太医叫来。”曹芳对旁边侍立的小黄门道。

不多时,曹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躬身行礼。曹芳也不拐弯,直接问道:“潘淑的胎,你看过了?”

“回陛下,前日刚给潘夫人请过脉。”

“何时能生?”

“潘夫人的产期与羊夫人相近,既羊夫人已发动,潘夫人左右也不过这两日了。”

曹芳点点头,目光往那产房方向又扫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那便不差这两日了,你去煎一副催产药,给她灌下去,赶在今日生了,双喜临门,也热闹。”

曹太医明显怔了一下,抬眼飞快瞥了瞥皇帝脸色,到底没敢多问,只躬身应道:“臣领旨。”

约莫一炷香后,产房的门帘又掀开了,先前的稳婆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冲着曹芳福了一福:“恭喜陛下!羊夫人生了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曹芳心头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自己替羊徽瑜逆天改命怀上了孩子,到头来还是个女儿,看来你司马师合该绝后。

他抬脚进了产房,里头血腥气混着药气,羊徽瑜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发全被汗浸透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

她怀里抱着个裹在锦缎里的襁褓,听见脚步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透着股虚弱的柔。

曹芳走到榻边坐下,低头看了看那婴孩,小小一张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正小声哼唧着。

“陛下……”羊徽瑜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虚弱,“是个女儿。”

“辛苦你了。”曹芳伸手,用指背极轻地蹭了蹭羊徽瑜的脸颊,为她拢起脸颊的湿发,“为我们的孩子取名‘沐’吧,曹沐。如沐春风,盼她一生和顺。”

羊徽瑜唇角弯了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却又凝住了,她抬眼迎上曹芳温柔的眼睛,目光里透出忧色:“那司马家那边……”

“我自有安排。”曹芳打断她,语气笃定,甚至还带了点笑意,“你好好休息,旁的无需操心。”

他又站了片刻,嘱咐了侍立的宫女几句,这才转身出了产房。

刚迈出门槛,便差点同匆匆赶来的曹太医撞个满怀。

曹太医跑得气喘吁吁,额上见了汗,一见曹芳,忙不迭行礼:“陛、陛下!潘夫人……潘夫人羊水破了,臣正要去叫稳婆!”

曹芳一愣:“你用的什么药,见效这么快?”

曹太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抬手挠了挠头:“臣……臣刚把药材拿到潘夫人院里,还没开始煎,潘夫人问臣煎的什么药,臣便如实说了是催产的方子。潘夫人一听,吓得往后一退,脚下一绊就摔了,正撞在肚子上……这就发动了。”

曹芳一时无语,半晌才摆摆手:“去好生照看着,务必母子平安。”

“臣遵旨。”曹太医忙不迭地又带着稳婆赶了回去。

曹芳回头,见孙氏三姐妹还立在原地,孙鲁班同孙寒华已经不咬耳朵了,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不知方才说了什么,孙鲁育则静静望着他,眼里有些欲言又止的柔顺。

示意她们跟上后,曹芳便先往回走了,孙鲁班忙扯了扯孙寒华的袖子,两人跟了上去,孙鲁育也缓步随在后头。

到了临近傍晚,曹太医又来了,这次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进了殿便拜:“陛下,潘夫人生了,是个男婴。”

曹芳正倚在榻上由仲长芸捏着肩,闻言眼皮都没抬,作为穿越者他自然知道潘淑肚子里那个孩子,本该是未来继承孙权皇位的吴少帝孙亮。

“抱去羊夫人那里,”曹芳淡淡道,“再把羊夫人生的小公主,留在嘉福殿,请母后代为抚育一阵。”

曹芳语气里没什么波澜,手指轻轻地敲着桌案,“那个男婴,取名司马权。去告诉司马家,这是羊夫人所出,是司马师的儿子。”

曹太医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问,躬身退下了。

曹芳往后靠进仲长芸丰满的胸怀里,心里那点小巧思得逞的快意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让司马家养孙权的儿子,这般偷天换日的主意,只怕司马师父子做梦也想不到。

本来是想给孙亮改个姓叫司马亮的,可惜司马懿早早拿下了这个专利给自己的第四子取了这名,那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借用一下孙权的名字。

毕竟当年曹操都说过“生子当如孙仲谋”,想必司马师不会介意的吧?

见曹芳笑得这么开心,仲长芸顺势说道:“主人,奴家生下温儿一年多了,哪怕一直吃着催乳的药汤,这奶水也免不得一天天变少了……只怕身为主人的贴身乳奴,不能尽到职责呢……”

曹芳当然听出了小绿茶仲长芸的意思,于是翻了个身将她顺势推到压在榻上,“说的也是,作为主人的专属乳奴可不能没奶水啊,最近的确是有些顾不上你了……”

一番云雨后,仲长芸明显感觉曹芳比以往更加龙精虎猛,明明昨晚才和那三个吴国女人欢爱,现在又这么有力气。

更关键的是,自己都泄了几次身子了,主人怎么还不射!

曹芳从仲长芸身上起来,那具汗涔涔的娇躯还在榻上轻轻颤着,他扯过外袍随意披上,便往郭太后的寝宫去。

殿内比外头暖得多,炭盆子烧得正旺,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奶腥气,混着点儿熏香。

曹芳撩开厚重的锦帘进去时,就瞧见郭太后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怀里一边一个,搂着两个裹在杏黄锦缎襁褓里的婴孩,正是那双刚满月的女儿曹湄和曹汐。

郭太后的头发松松挽着,只插了根素玉簪子,身上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微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半边圆润的肩头,胸前的衣料被奶水洇湿了两小块深色的痕迹。

靠窗的矮几上还放着个小小的摇篮,里头睡着另一个,那是晌午才送过来的曹沐。

“芳儿来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听着有些倦,手里还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孩,“陪母后说说话。”

曹芳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接她怀里那个,郭太后却侧了侧身,没让他碰,只把另一个孩子往他那边递了递。

曹芳接过来,那孩子小小软软的一团,裹得严实,只露出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闭得紧紧的,睡得正熟。

母后这是累着了,曹芳心里头软了一下,抬眼去看郭太后,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脸上带着些疲色。

“母后辛苦了。”曹芳把声音放得轻。

郭太后没接这话,只垂眼瞅着怀里那个正往她胸口拱的小东西,半晌才又开口:“原先养这两个,一日里便要喂上好几回,这两张小嘴嗷嗷待哺的,已是将母后的奶水耗得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抬眼瞥了曹芳一眼,那眼神带了几分宠溺的幽怨,“还要匀出来喂你这张不知足的大嘴。”

曹芳脸上有点热,凑过去抱住郭太后一只胳膊,脸贴在她肩头蹭了蹭:“芳儿知错了。”

“如今倒好,又添一张小嘴等着喝奶。”郭太后由着爱子蹭,可那调子里透出股实实在在的倦意,“母后的奶水可要支应不开了,只怕从明天起,芳儿你的口粮,母后可要克扣些了。”

曹芳一听,忙直起身,手还抱着郭太后胳膊没放:伸手就抱住郭太后一只胳膊,脸往她肩头蹭:“母后~沐儿只是暂时寄养在您这儿,等徽瑜坐完月子,就让她自己喂去。”

“这段日子,要不……召潘淑过来帮衬着哺乳?她刚生产,奶水正足。”

郭太后摇摇头,手还在轻轻哄着孩子,“这都是你的骨血,母后可舍不得交给旁人。”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熟的小脸,嘴角弯起个淡淡的笑“让太医开些催乳的方子便是。芳儿,母后知道你心疼,可这三个丫头,都是你的骨血,母后不能厚此薄彼。”

她说着,又抬眼看爱子,那眼神里忽然掺进点促狭的光,手指戳了戳曹芳的额头:“再说了,不是还有芳儿你这张巨婴的嘴要喂么?母后克扣谁,也不能克扣了芳儿呀。”

曹芳心里一揪,他知道母后性子看着软,实则定了主意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知道劝不动,只能把怀里那个睡着的孩子小心交给侍女,又凑过去,把脸埋在郭太后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郭太后觉出爱子闷声不响,也将孩子交给侍女抱走,轻轻拍着他的背,侧过脸,嘴唇贴了贴他鬓角,像在哄他睡觉。

“怎么了?还跟以前似的,一不高兴就往母后里钻。”郭太后笑着,胸膛轻轻起伏,那抹胸下饱满的弧度跟着微微地颤,“芳儿,你是天子,可也是母后的儿子。这些孩子,是曹家的血脉,母后得亲眼看着她们一口一口吃我的奶长大,心里才踏实。”

曹芳闭着眼,鼻尖全是母后身上那股温软的奶香和体香。他暗自下了决心,这段时日,还是多去潘淑那几回罢,好歹让母后少受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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