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企图行刺敌国皇帝惨遭翻车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调教淫堕成离不开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希望朕再来看望你的时候,你还是这副倔强的模样。”
孙寒华低头看去,乳尖已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原本粉嫩如豆蔻的乳头现在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乳晕都缩起聚在一起,簇拥着乳头更为挺翘,肥嫩的肉圆奶头就这么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发颤,好似一颗熟透了的垂在枝头的红豆,哪怕是曹芳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吹拂到敏感到极限的乳头上,都会令孙寒华爽到浑身颤栗不停,乳尖像被无形的针草反复拨弄,痒得钻心。
而下面更是不用说,催情药直接被淫唇和淫穴内的肉褶给吸收,效用发挥的更快,更何况曹芳的手指还没拔出去,依旧在拨弄着饥渴的蜜肉,那股要命的瘙痒感几乎要把孙寒华的脑海灌满。
“好痒……哈啊~痒死了啊啊~”
这感觉很难言说,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下身啃咬着,又好似无数根羽毛轻柔地在蜜洞里扫来扫去。
这种瘙痒感并非单一的痒,它是粗暴和阴柔的结合,让孙寒华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进小穴里狠出猛进,使劲摩擦解痒,又想收紧阴道用瘙痒的软嫩肉壁互相挤压,快活舒爽一下。
孙寒华低垂着脑袋,喘着粗气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她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世间的痒竟然也会有好几种,直教人抓心挠肝般难耐。
“嗯?公主殿下的骚穴怎么把朕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还不会是对本王的手指一见钟情了啊?只要你大胆说出来朕一定满足你!”
说话间曹芳缓缓将手指往外拔,竟然连带着孙寒华的骚热蜜径都被跟着往外拽,两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夹着指跟不放,那褶皱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饱含不舍地吮吸着手指,四面八方传来的包裹感和湿热感,连同孙寒华最本能的身体欲望清晰地传递给曹芳。
这骚穴里的热黏湿腻感摸起来格外特别,指尖更是摸索着道道淫褶,层次感丰富至极,让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场景,被捶打得软糯的热气腾腾的年糕团,把手指戳进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脏手不许……嗯啊啊~不许碰我那里!唔~”
孙寒华此时双腿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将曹芳的小臂夹住不放,她满脸香汗,美眸水光潋滟,脸蛋晕红如火,峨眉紧拧,极尽纠结与淫靡之态。
“这可就你的不对了,你这骚穴里面又热又湿,都脏了朕的手呢,朕也想拿出来,可明明是你这贱穴不肯放开朕的手指吧?”
曹芳笑着说道,还戏弄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孙寒华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只嫩乳,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摇晃,径直撞向另一侧的蜜乳,跟着一起晃颤了几下。
“唔!!!”
孙寒华咬紧牙关,使劲皱着眉头,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觉手指一松——那骚黏浪穴竟在极致的羞耻与意志拉扯下,短暂克服了发情本能,猛地松开,将他的手指挤了出来。
大量淫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与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荡的母狗本能吗?倒是让朕高看你一眼。”
而后曹芳转身走到屋角,拖出来一截被竖着劈开的木桩,约莫人腰粗细,长约三尺,表面未经打磨,带着天然的树皮纹路与凹凸。
只见曹芳将木桩竖立在孙寒华身前两指的位置,高度恰好与她跪坐时的下巴平齐——如果她拼命挺腰,或许能勉强让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桩粗糙的表面。
“怕你夜里寂寞,给你留个伴。”曹芳声音平静,却带着残忍的温柔,“等药性发作,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转身离去,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只留孙寒华一人跪在黑暗中。
孙寒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又立刻岔开,扭动着臀部让裙摆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带。
湿透的布料被两瓣淫唇紧紧夹住,像一条细细的布带嵌进蜜缝。
她用仅能活动的幅度,前后、上下地轻微搓动,花唇夹着裙摆淫荡地摩擦,顶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红肿勃起的阴蒂偶尔被布料刮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
“嗯啊~不够……还是好痒啊……”
孙寒华扬起白腻的玉颈,一双勾人媚眼望着天花板,她唇齿间不断吐出淫靡而压抑的热气,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春药,散发着浓烈的骚媚劲儿。
还不等止住下面的痒,乳尖爆发的酥痒又开始催促着孙寒华。
发烫的乳头胀得更大,像有无数细针在乳孔里来回拨弄,痒得她恨不得像方才曹芳那样,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搓揉、拉扯、拧转。
但显然双手被反绑的孙寒华只能依靠意志忍耐这折磨人的痒。
“唔~该死的曹贼,痒死了……”
孙寒华的目光落在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桩上,那上面粗糙的树皮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曹芳要把这东西放在自己面前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桩,似乎要把表面的所有纹理都记下来,她咽了咽嗓子,垂首看向自己颜色变成赤红色、规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乳头,不由得暗自想到:如果把乳头蹭到那木桩粗糙的表面上,应该……会很舒服吧?
被乳头上的瘙痒和腹中的浴火折磨,孙寒华渐渐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往前挺胸,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
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索被扯得咔吱作响,皮肤被勒出更深的血痕,可乳尖依旧与木桩差了那么一丝要命的距离。
颤抖的乳头仅仅和那木桩差了一点距离,却怎么也碰不到!
孙寒华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纹理,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已经感觉到粗糙木屑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快感。
“哈啊~好痒!!够不到啊!奶头痒死了哦齁齁~~”
我要,给我……给我啊!!
在尝试挺动了无数次胸膛齁,乳尖却仍然够不到木桩,孙寒华简直要疯掉了,她渐渐变得癫狂,发泄般的摇晃着腰肢,让自己的一对发情淫乳疯狂左右乱晃,寂静的屋子里除了绳索的咔吱声,便是一阵阵淫靡的“啪啪”肉响——那是她雪腻乳肉互相猛烈撞击、扇荡发出的声音,响亮而下流。
而下身更是淫水又一次泛滥成灾,原本夹在淫唇之间的裙摆被彻底泡湿,吸饱了淫汁的布料表面变得润滑无比,光溜溜地好似融在发情的饥渴穴肉里,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再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只剩更深的空虚与瘙痒。
“哈啊哈啊~好痒……好热……”
在无用地发泄了一阵后,孙寒华累地吐出舌头,春卷西粗重,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死死盯着可望而不可及的粗糙木桩,乳尖传来的极端瘙痒感和骚穴涌出的强烈空虚感像两把火在她脑子里熊熊燃烧,几乎要把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尽。
就在孙寒华快被折磨疯了之时,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夜风裹挟着深宫的寒意灌入,卷起地上的干草屑,也瞬间扫过孙寒华那对滚烫肿胀、似在燃烧的乳尖。
冷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那两颗充血到极限的赤红肉珠,带来一阵骤然的、近乎痛楚的慰藉。
燥热瘙痒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稍稍冲淡,孙寒华忍不住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串绵长而破碎的媚喘,只觉得压抑了许久的乳头终于得到片刻喘息,脑中那层被欲火烧得发昏的雾气,也短暂地清明了几分。
曹芳站在门口,玄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宽大的袖摆如暗影般晃动。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曾经清冷如霜的女修士,如今跪坐在污秽的干草上,衣衫凌乱,胸前两团雪腻淫乳高高挺起,乳尖赤红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在冷风中不住颤抖。
她腿间的裙摆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轮廓,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雌畜发情气息。
曹芳深深吸了一口这股粘腻湿热的淫香,胯下肉棒几乎立刻有了反应,隔着亵裤开始缓缓充血、胀大。
他暗自咋舌:难道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竟连淫液都带着催情效果?
单是闻着这味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彻底占有孙寒华,她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微光,理智尚未完全崩塌——再晾她一夜,让药性与欲望把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磨灭,才更有趣。
“哎呀,朕不过是去和你的两位姐姐用了晚膳,你怎么就暴露母狗的淫荡本性,骚成这样了?”曹芳的声音戏谑,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曹贼……快放了我……不然……”
孙寒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唇瓣颤抖着对曹芳挤出断断续续的狠话,曹芳只是笑着走上前推了下木桩,木桩上端向孙寒华那侧倾倒,粗糙的树皮猝不及防地贴到了孙寒华的瘙痒难耐的乳头上。
“噫啊啊!!好舒服~”
孙寒华只觉敏感的双乳终于被什么东西给碰到了,两股电流从两只乳头泵出,顺着整团乳肉涌入脑中,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本能反应!
只见孙寒华卖力地摇晃着胸膛,让自己的乳头贴着那粗糙的树皮左右狂擦、上下乱蹭!
忍耐了许久的瘙痒感,终于在此刻得到彻底的宣泄。
那树皮上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纹理,经过无数风吹日晒打磨出的坑洼与毛刺,此刻成了这位昔日清冷女修士、最痛快、最下流的乳头自慰器!
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细小的砂砾同时刮过敏感到极限的乳孔,带来混杂着轻微刺痛的爆炸式快感。
“好爽!!好爽哦齁齁齁~~”
曹芳笑看着孙寒华主动摇晃着双乳,用乳头磨蹭粗糙树皮的淫贱样子,此刻的她哪还有什么女修超然物外的清冷模样,哪还有什么一国公主的端庄模样?
现在在擦粉的面前,只有一个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自慰的浪荡母狗罢了。
孙寒华彻底失控,喉间发出妓女般的浪叫。红肿的乳头被粗糙树皮磨得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丝,可她丝毫不在乎。
那原本只是涓滴细流的快感,此刻如决堤洪水,奔腾入海般将她脑中仅剩的清明彻底冲垮!
她沉浸在纯粹的释放中,双眼失焦,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只剩原始的渴求。
“噗呲噗呲!”
在孙寒华疯狂用奶头蹭着木桩的同时,她的骚穴也在不停往外喷着浪水,湿透的裙摆完全贴合在阴阜上,几乎和没穿一样,紧紧裹住两瓣肥厚淫唇,淫液从裙子的线缝中溢出来,顺着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染得两只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抹了层薄薄的香油一般。
那嫩笋般的足趾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甩出一串串晶亮的水珠,四处溅落在地上,让身下那层薄薄干草彻底浸透,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可就在孙寒华忘我地蹭得欲仙欲死之际,曹芳忽然松手,木桩“咚”的一声重新竖直落地,两团狂甩乱荡的淫乳瞬间失去目标。
乳尖上那令人发狂的快感戛然而止,孙寒华浑身一僵,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波涛汹涌的乳浪终于平息,只剩胸脯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刚才那番疯狂动作耗尽了孙寒华本就虚弱的体力,她大口喘息,满脸香汗如雨,豆大的汗珠顺着白腻脖颈滑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聚成一个小小的水塘,随后决堤般漫过,流到那被树皮磨得通红发烫的乳头上。
汗水混着先前渗出的血丝与乳尖本身的湿润,将两颗肉珠滋润得水光潋滟,宛如沾满晨露的成熟樱桃,红艳欲滴,任君采撷。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看着孙寒华肆意发情的模样,曹芳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
“哈啊~你……你这淫贼笑什么……”
刚从那爽快的释放中骤停的孙寒华脑袋还有点懵懵的,一边喘着气,下巴滴着汗,一边艰难抬眼恨恨地瞪着曹芳。
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对自己方才不堪行为的深深疑惑与不甘。
“当然是笑你刚刚晃奶子的模样了”曹芳俯身,声音低沉而恶劣,“怎么,朕刚把木桩挪开就翻脸不认了?一个破木桩子都能让你骚成这样,若是见到男人的肉棒你又该怎样呢?”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孙寒华心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虽本就覆着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却仍能看出那抹羞愤欲死的绯色。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孙寒华紧紧咬着牙,眼中充满羞耻,愤恨,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耸了耸肩道:“只不过帮你释放天性,让你认清自己是条骚浪母狗的事实。”
“你!”
还不等孙寒华继续无能哈气,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脱下了裤子,腰肢一拧,一根粗大的微勃肉棒“啪”的一声抽在孙寒华潮红的脸蛋上,曹芳侧身而立,那向下弯垂的巨物横在她的琼鼻前,沉甸甸的囊袋则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孙寒华不由得瞪大了眼,咒骂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鼻翼快速翕张着,将雄根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那肉棒即便还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壮得超越寻常男人极限,青筋盘虬,表面隐隐跳动着热血的脉络。
而贴在唇边的囊袋鼓鼓囊囊,里面兜着的两颗硕大饱满的精睾,仿佛随时能喷薄出旺盛的浓精!
“你修习的房中术讲究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曹芳轻抚着孙寒华的下颚,引诱道:“而朕就有着全天下最浓郁旺盛的阳气,与朕双修应该会对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么样,考虑一下?”
孙寒华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间喷出的热息吹扫过曹芳的肉棒,弄得曹芳心里有些痒丝丝的,见孙寒华不答话,曹芳伸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这样吧,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炉鼎,明白了吗?”
孙寒华本有些犹豫,可唯一逃离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给痛恨的敌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曹芳的阳具规模实在太过惊人……那粗壮的轮廓、灼热的温度、沉重的分量……若真与他双修,被这样的肉棒贯穿、填满、肏弄一辈子……好像……也挺诱人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荒唐的东西!
孙寒华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抹不该有的旖旎,却听到曹芳有些不满的声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这里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愿意!”
见孙寒华果然上钩,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转身正面对着她,半露的紫红龟头明晃晃地在孙寒华唇边颤动,带着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寒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伸长雪白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张开,缓缓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
唇瓣柔软而湿热,像两瓣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那道隆起的棱线,软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柔却带着拼命的力道,沿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缓缓舔舐,咸涩中带着一丝浓烈的雄性腥甜,温热而略带黏腻的先走汁在舌面上绽开,像一滴滚烫的熔岩,瞬间点燃了孙寒华本就紊乱的感官。
孙寒华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执拗。
丁香小舌绕着粗肿的龟首打转,一圈又一圈,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将那粗大的顶端完全包裹。
轻微的“啧啧”吮吸声在寂静石屋里回荡,伴着不时的喘息呼出热气,像细小的水珠落在热铁上,蒸腾起阵阵白雾。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一路淌过雪白的脖颈,滴入深邃的乳沟,润湿了那两颗已被树皮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尖。
乳头在刺激下猛地一颤,又硬了几分,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血樱桃,在昏暗中微微发光。
曹芳低哼一声,喉结滚动,肉棒在孙寒华的口腔中微微跳动,可就在孙寒华努力将曹芳的粗长肉茎尽数吞入,舌尖终于触及肉棒表面绽起的青筋时,他故意后退了半步。
孙寒华的身体被绳索死死缚在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脖子拼命前倾,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在肌肤下隐隐浮现。
那双失了血色的干燥唇瓣张到最大极限,舌头尽力向前探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却只能勉强含住曹芳的半根肉棒。
粗大的龟头挤在孙寒华的小嘴里,更可怕的时还在随着她的舔舐还在不断充血膨胀,恐怕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远超她口腔的承受极限!
孙寒华只觉喉咙发紧,就连鼻腔也受到了压迫进而导致呼吸不畅,她扭着脑袋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呜”闷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刺痛般的触感。
她用尽全力,舌尖在肉棍上滑动,沿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口腔内满是那浓烈的腥味与灼热的雄性气息,津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湿了她的下巴、脖颈,直至胸脯。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泪水与涎水浸润,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乳尖在湿润中越发挺立,像两颗熟透欲裂的果实,随着她每一次卖力的吞咽而轻颤,着实勾人眼球。
而鼻腔里则全是那股由硕大阳具散发出的霸道的雄性气息,催情药的效力早已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下身蜜穴像失控的泉眼,淫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彻底填满。
孙寒华拼命前后晃动脑袋,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中,喉头被狰狞肉冠顶得发胀,并时不时引起恶心反胃感,可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她自然是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喉咙本能得绞紧让曹芳的肉棒愈发兴奋,偶尔突然发力挺胯主动撞向她的口穴,发出黏腻的“咕咕”水声,一时间泪水、涎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在淫躯上涂抹上一层淫艳的光泽。
曹芳低笑一声,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又向后挪了挪小半步。
孙寒华的脖子已伸到极限,颈椎扯得发酸,唇瓣只能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勉强舔到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
孙寒华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如惊涛骇浪:我堂堂吴国公主,竟要这样卑贱地侍奉仇敌……可那根肉棒的味道、热度、分量,却像最烈的春药,让自己体内的欲火更旺……
下身像干烧的炭盆般燥热又空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滴在地上垫着的已经濡湿的草堆上,发出细微而连续的“嗒嗒”声,像一曲羞耻的淫曲。
孙寒华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疯狂地卷着龟头,口腔内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脸颊上因为用力而漩起两个可爱的梨涡,试图将曹芳逼到极限。
可曹芳始终精准地控制着距离,无论孙寒华怎么努力,最多也只能含住半根肉棒,舌尖无论如何伸长,都无法触及肉茎后半段。
她的嘴张得发酸,下巴酸痛得好像脱臼了一般,先走汁与津液混杂成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乳房上,润湿了那两颗红肿挺翘的乳尖。
催情药的效力让孙寒华浑身欲火焚身,下身那张骚穴翕张不断,好似要将这几天为数不多饮下的水都变成淫水流出,小腹痉挛般的躁动不断催促着孙寒华,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那种空虚与渴望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骨髓,让她几乎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饥饿带来的无力感和肌肉的酸痛让孙寒华的动作越来越慢,舌头渐渐僵硬,口腔发麻,喉头肿胀得发疼,像被粗暴地撑开后留下的创伤。
终于,孙寒华累得再也张不开嘴。
发白的唇颤抖着松开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紫红的粗硕龟头从她唇间猛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藕断丝连的被扯断,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虐得通红的乳肉上。
曹芳笑着俯身捏住孙寒华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她的唇瓣肿胀发颤,嘴角挂着银丝,脸颊上脖颈上香汗淋淋,眼中满是恨意、羞耻与绝望。
“公主殿下是放弃了呢,你可还让朕射出来哦……”曹芳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看来,你这辈子只能当朕的母狗炉鼎了。来,叫声‘主人’听听!”
“你,你作弊……”孙寒华瞪着曹芳气愤地哼道,“我都不能完全含住!如果你往前走两步,废物肉棒早就泄在我嘴里了!”
“哎呀,看来公主殿下是很喜欢吃朕的肉棒,还在念念不忘地回味呢。”
“才不是!”
“不是吗?”曹芳有些遗憾地松开捏着孙寒华下巴的手指,理了理衣衫,提着胯间硬挺的长枪转身离去。
“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另外去找人泻火了。对了,既然是你造的孽,就去找你的两位姐姐吧,想必她们会很乐意尝尝这根沾满小妹体液的肉棒。”
“无耻!”
“放心,朕还会来看你的。如果在喂饱完你的两位姐姐之后有空的话~”
这一夜孙寒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实在是太难熬了。
催情药的药效格外持久,孙寒华的乳头和小穴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柔软却锋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扫荡。
乳尖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都像刀尖轻轻刮过乳孔,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着乳头的极致瘙痒,那根粗糙的木桩就近在咫尺,表面还沾着从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湿漉漉地泛着暗光。
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挺胸、怎么让绳索勒进腕踝的皮肉里渗出血丝,那两颗赤红肿胀的乳头始终差那么致命的一寸距离,触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种折磨就越发放大成绝望。
“混蛋……至少……把木桩推过来点啊……”
如果她从未体验过乳头摩擦在树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许还能咬牙硬撑。
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现过一次——给了她极致的释放,又让她尝到了那根粗硕阳物的滋味与热度。
那种快感像烙铁般在她脑中烫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粗糙树皮刮过乳尖的刺痛与酥麻、肉棒在唇舌间跳动的重量与腥甜……
先给你天堂的滋味,再亲手夺走,才是最残忍的刑罚。
而且,从那之后,曹芳一整晚都没再出现。
想必他正沉迷在孙鲁班与孙鲁育的温柔乡里,享用着那对胞妹卖力伺候的销魂滋味,把她彻底晾在这石牢里,任由药性把她一点点烧成灰烬。
中途,孙寒华被淫欲折磨到不行时,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求着曹芳能再进来一次,她开始怀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乳尖的粗暴,开始回忆起那根肉棒的浓烈气息和炽热触感。
她的脑袋后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神呆滞,盯着头顶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肉棒。
于是她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舔舐、卷动,像这样就能让口腔再度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塞满、撑开、贯穿。
这个想法,在后半夜完全占据了孙寒华的大脑,理智像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点点化为灰烬,只剩原始的、赤裸的渴望。
翌日,东方微白,天光刚从门缝渗入,曹芳终于推开了锁着她的石屋大门。
门一开,一股带着雌骚淫香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气味让曹芳回想起某个夏日的傍晚曹婴要考校自己武艺,自己则自信满满地和姑母打赌,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坚持五招不败,就要来点情趣惩罚,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婴想着输赢都是奖励自己当场答应了,不曾想曹芳的进步飞快,打了自己一个措不及,心急之下露出破绽反倒被击败。
于是那天曹芳恶趣味地给姑母喝了壶掺了催情药的水,让她回去不准沐浴、不准更衣、不准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才去找她。
现在屋子里的味道就像当时闷在汗湿的衣物里发情了几个时辰的姑母,正将湿漉漉的淫穴贴在自己脸上,压在自己面前,连鼻尖都陷进了那湿淫腻骚的浪肉之中。
“嚯,好大的骚气。”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风,门外初升的阳光斜斜射入昏暗的屋中,落在孙寒华那具完美的、被欲火焚烧了一夜的娇躯上。
只见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彻底失去遮蔽作用:中衣被汗水浸得沉甸甸,往下坠着,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间,像一条破败的腰带;下身的裙摆散乱耷拉在脚踝处,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整具娇嫩肉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芳眼前。
两团圆润挺翘的美乳像刚被水洗过的蜜桃,雪白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珠,随着急促呼吸一收一缩的小腹抹了油般水润光滑,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双腿本能地紧紧夹着,还在依靠最后一点意志上下摩擦,那已红肿凸出的阴唇肥厚而湿亮,光滑无毛的耻丘与厚实丰腴的大腿形成的肉沟,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发情一夜的小穴彻底失控,淫汁把两条修长美腿完全染湿,从腿根一直淌到足踝,整个人像在汗蒸房里闷了一夜,又像美人出浴,浑身散发着色气到极致的氤氲热雾。
“哈……哈啊…….”
孙寒华被阳光直射也没什么反应,她宛若痴傻般双目失神地看着地面,不断喘着热气,胸前起起伏伏,压抑的热汗不断顺着娇躯流下,在乳沟、腹部、腿缝间汇成细小的水流。
“啧啧啧,你现在的模样真像一条淫荡的母狗呢。”
曹芳缓步走近,每踏近她这具情色到极致的淫躯一步,他的肉根便在亵裤里更为坚硬、胀痛。
孙寒华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眼眸中已没有半分清明,只剩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空洞与疯狂。
她喘息着,沙哑的嗓音故意拉出娇媚的、近乎病态的调子,带着彻底的顺从与乞怜:“你说的对……我是……淫荡的母狗……求求你……肏我……用肉棒填满我!”
曹芳俯身,修长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涎水糊满的脸。
她的眼中满是泪光与赤裸的情欲,原本粉润的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舌尖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轻轻舔舐他的指尖,像只试图讨好主人的小狗,卑微而饥渴。
“骚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该叫朕什么?”
孙寒华已彻底失了神志,理智被情欲焚烧殆尽,她哭着喊道,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炉鼎……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烂贱奴饥渴的骚穴!”
“真乖,这才是朕的好母狗,接下来就该奖励乖狗狗了。”曹芳满意地笑着,手掌顺着孙寒华汗湿的侧乳腋下滑到后背,为她解开了绳索。
绳索一松,孙寒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向前扑倒,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却仍旧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犬。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空洞的“咕噜”声从她小腹深处响起,饥饿的抗议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刺耳。
孙寒华被饿了整整三天,胃里早已空得像一口枯井,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拉回一丝现实,她的脸瞬间烧得更红,羞耻与饥饿交织,让她浑身发颤。
曹芳挑眉,低笑一声:“饿成这样了?朕倒差点忘了,公主殿下这几天可是一粒米都没进过。”
他站直身体,三下五除二褪下亵裤,那根先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粗长肉棒再度弹跳而出,已然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泛着晶亮的先走汁,沉甸甸地指向孙寒华的脸。
曹芳双手扣住孙寒华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散乱干枯的乌发,毫不客气地将肉棒直直塞入她那早已肿胀发亮的红唇,“既然饿了,那就先用这个填填肚子吧。”
孙寒华的口腔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喉头被粗暴顶入,发出黏腻的“咕噜”闷响,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根滚烫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曹芳抱着她的头,像操弄一只专属的泄欲精盆,腰身猛烈耸动,肉棒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与黏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乳上。
没过多久,曹芳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管,孙寒华被呛得咳嗽,却被曹芳按得死死,只能大口大口被动吞咽。
那腥甜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鼻腔、胃部,像最烈的烈酒,烧得她浑身发烫。
曹芳抽出肉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残精,声音严肃地命令道:“记住主人的精液是什么滋味。这一发,就当是给你的早餐,吞干净了。”
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孙寒华哪还顾得上这些?
她喉头滚动,将满口浓精尽数咽下,随即主动凑上前,舌尖缠上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又舔又嗦,像最虔诚的信徒般仔细清理。
舌头沿着棒身每一道青筋滑动,将残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出,甚至伸长舌尖钻进马眼,贪婪地吮吸最后一点余韵。
清理完毕,她还不满足地舔了舔唇角挂着的白浊,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感激:“多谢主人赐精……贱奴吃饱了……”
话音未落,孙寒华的双手已颤抖着伸到腿间,十指掰开那两瓣湿得一塌糊涂、早已红肿外翻的肥厚骚唇。
蜜穴里粉嫩的淫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穴口不断涌出晶亮的蜜液,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在无声哀求。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贱奴下面这张嘴也饿坏了……求主人也喂养贱奴……用大肉棒……狠狠填满它!”
曹芳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欲火,再不迟疑,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双手一手一个,精准抓住那对被折磨了一夜、早已敏感至极的蜜乳。
熟悉的揉捏、拉扯、拧转手法再度施展——指腹夹住乳尖用力一搓,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被向外拉长又骤然松开,荡起层层乳浪。
忍受了一夜瘙痒的孙寒华瞬间爽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啊——主人!好爽!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
下一瞬,那根心心念念的粗硕阳根猛地顶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孙寒华当即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汁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了曹芳小腹一身。
“噫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终于插进贱奴的骚穴了!”
孙寒华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无比,层层肉褶狂热地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可就在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那团柔软时,曹芳忽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极致柔韧的阻力被骤然撕裂——“噗”的一声轻微闷响,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的液体涌出,沿着结合处汩汩淌下。
曹芳动作一顿,低头看去,随着他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孙寒华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肥厚淫唇间,泵出的淫水已被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血丝混着晶亮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干草上洇开点点暗红的花。
“你修习了这么多年房中术,怎么还是处子之身?”曹芳有些惊讶,孙寒华居然没骗他,她还真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孙寒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处女膜破裂的刺痛与极致充实感同时冲击,爽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串破碎的媚喘。
她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哭腔断续回答:“哈啊~贱奴……之前都只是……学习理论知识……嗯啊~此外就是习武练剑,只见过师傅和师母施展过此术……一年前,师母说贱奴理论学得差不多了……让贱奴去人世间历练一番,最好找一个心仪的男子,真正实践……可贱奴……结交了许多男子,都不满意……嗯嗯~故而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孙寒华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继续道:“可数月前,恰逢魏吴两国开战……听闻吴国大败……父皇回去后一病不起,两位姐姐也被俘虏……贱奴身为吴国公主,应该做点什么……于是选择了北上,准备伺机……刺杀魏国皇帝……”
曹芳闻言,动作忽然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那刚刚被撞开的子宫口,感受着穴肉因疼痛与快感而剧烈痉挛的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这么说来……朕算不算你心仪的男人?”
孙寒华的眼眸瞬间亮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是的!主人就是贱奴寻觅了许久的……命中注定之人!贱奴甘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主人……身心俱焚,永世为奴……”
曹芳轻嗤一声,打趣道:“分明是看上了朕这根大肉棒,才这么说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这位身份高贵、曾经视他为仇寇的女修士,如今竟心甘情愿地将处子之身、将一生都献给他!
这种彻底的征服感,像烈酒般冲上脑门,让曹芳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不再言语,双手猛地扣住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媚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糯乳肉,指腹精准夹住乳尖,孙寒华顿时尖叫出声,腰肢弓起,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主人!好深!贱奴的处子穴……被主人彻底占有了!”
曹芳低吼一声,将两团软糯乳肉当作把手,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像要将它彻底撞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淫水与白沫,发出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
他的双手大力揉捏着孙寒华的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孙寒华爽得双眼翻白,舌尖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双手死死抱住曹芳单薄的后背,僭越地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腰臀,足弓绷紧,十粒珍珠般的足趾蜷缩扣进他臀肉里。
每当曹芳顶胯插入,她都会主动向下压臀,助力他将肉棒送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整根阳具连根吞没!
“主人……肏死贱奴吧……贱奴的骚穴……只为主人而生……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石屋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孙寒华肆无忌惮的浪叫,以及淫水与血丝混杂喷溅的黏腻水响。
曹芳变换了无数姿势,将她按在柱子上后入、抱起她双腿大开悬空抽插、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臀……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征服的狂暴,将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士,一寸寸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两人不知疲倦地缠绵,孙寒华积压了一夜的催情淫毒终于被彻底宣泄,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软成一摊春水,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在贪婪地吮吸龟头。
最终,她瘫在曹芳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穴口外翻,混着白浊、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缓缓淌出。
孙寒华抬起迷离的眼,声音虚弱:“主人……贱奴……从今往后永远是您的渴精母狗、性奴炉鼎……只求主人不要厌弃贱奴的贪心,用大肉棒……喂饱贱奴的两张嘴……”
曹芳笑着看向这位彻底臣服的妙人,指尖抹过她唇角残留的白浊,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干净:“乖,朕记住你这句话了。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朕的精液。”
孙寒华含着他的手指,眼神彻底沉沦,她轻轻点头,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被主人彻底驯服、永世不愿离开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