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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和已经跟父亲和离的前继母姐妹相称共侍一夫还能算是母女双飞吗?

今日摸了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本章第 2 / 2 页

“想要陛下的肉棒……”桓滟的脸色涨得红彤彤的,这次的声音细微到就连曹芳也很难听清了。

“说清楚,滟姐姐想要朕的肉棒怎么动?”看着桓滟这副娇羞到极点耻于主动说出自己对性爱的请求的模样,曹芳只觉得她此刻快要渗出血的红艳脸蛋诱人至极,便继续逗弄她。

桓滟的喘息愈发急促,她看着曹芳那还露在外面一大截的粗壮肉棒,只觉心跳剧烈,口干舌燥,终于,她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般,喘着大气高声央求道:“臣妾想要陛下把肉棒全部插进来,填满臣妾的淫穴!”

饶是羞涩如桓滟,也在淫欲的浸染下祈求着肉棒,曹芳深吸一口气,双手抚着少女的曲到腰间的玉膝,缓缓后退拉出一截肉棒蓄力,而后顺着少女的爱欲猛地用力往前一挺。

粗长的阳具似被烧红的铁棍刺入积雪中一般,只听“咕滋咕滋”的粘滞水声响动,滚烫的肉棒便再次顶开桓滟滑腻紧致的处子蜜穴,狰狞的龟首直指少女花心深处的软糯。

“嗯啊~”

桓滟朱唇倏地吐露出一声娇婉的细吟,绵长而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更透出几分腻人的音调起伏。

曹芳时而轻缓时而急重地摆腰,粗长肉茎在花穴深处有节奏的搅弄顶撞,一时蜻蜓点水般轻浅抽送琢吻花蕊,一时又直捣黄龙般用粗大膨胀的肉冠碾过花心周遭的娇嫩腻肉。

忽柔忽烈地不断轻抽重插将少女腻白赛玉的娇躯撞的乱晃,在蜜径内里游龙的肉棒带来细腻而密集的酥麻快感,膣穴深处早已饥渴得发抖的软腻媚肉谄媚地迎上来,自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曹芳的肉茎不住地蠕动吮吸。

“第一次承欢,下面的小嘴就这么熟练地裹着朕的肉棒吸了,滟姐姐你还真是个淫媚胚子。”

“那,臣妾现在这样子陛下会喜欢吗~”

桓滟绵绵地喘着气,粉润朱唇噙含着左手食指指尖,右手捧着胸前一团丰硕的媚肉揉捏作各种靡艳的形状,俏脸酡红,一双媚眼滴溜溜地看向曹芳,就连几颗秀气的足趾也随着肉棒在下身的抽顶而情动地蜷缩又舒展开。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明艳的脸蛋,偏偏又摆出这般妩媚娇怜的姿态,粉腻的玉体纤长匀称丝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可胸前却又毫不讲道理地缀着两颗饱满的蜜瓜硕乳,在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下曹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理解了什么叫顶级的又纯又欲。

“古人云:‘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朕今日与滟姐姐相欢,竟与古人之言神合。”曹芳粗喘着闷哼一声,在这番强烈的视觉刺激下猛地向前挺送腰胯,肉棒借着少女穴内早已泛滥的滑腻春水,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花径中,膨胀红肿的肉冠撞在花心上粗暴地碾磨起来。

“哈啊——陛下,轻些……”

猝不及防的猛烈冲击让桓滟乱了心神,这几乎贯穿膣穴的一击带来的肉欲快感几乎要让少女整个娇躯都向上拱抛起来,而后又随着肉棒的后撤重重落下。

子宫口周遭娇敏嫩肉被抵撞厮磨的酥麻感,以及蜜径被整根巨物瞬间填满的快感冲击,让桓滟只觉腰肢酸软,心尖酥痒难耐,兴奋地屈起双腿,软弹的大腿脂肉几乎要将曹芳细小的腰肢裹紧,翘在半空发颤的双足莲趾都不住紧紧蜷缩成一团。

“嗯嗯呜呜呜……”

桓滟仰起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脸,檀口大张,粉腻的丁香小舌抵在齿根,泄出的津液为朱唇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水色,她急促而大口的喘息,却因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绵长地挤出。

曹芳听着耳畔不断回响的少女的撩人酥喘,顿感心头欲火被泼上了一层沸油,叫他愈发悸动难耐,掐着桓滟的纤嫩柳腰越加粗暴地挺胯猛插,几乎每一下都要撞击都要直捣花心,搅出蜜液腻响不可。

少女原本矜持羞涩的身子在曹芳粗蛮的抽送下被撞的前摇后晃,胸前那对丰满娇嫩的雪乳跟着狂乱甩动,尤其是那两颗樱果般的可人乳尖,愈发红润而坚挺。

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侵蚀下,桓滟逐渐沉沦于肉欲的欢爱,也变得更加主动,微微向上挺动的玉臀,好叫那根粗壮的阳具更加深入,将自己的淫穴花心操干地蜜水横流。

“呃……呃啊,太,太深了……陛下……嗯,哈啊~”

桓滟的娇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曹芳那根粗长肉杵每一次深深顶至花心,都像要顶穿她的灵魂,搅得她五脏六腑都要错位般。

而花芯软肉连连受袭,方才破瓜就遭此猛击的紧窄蜜穴下意识地地应激,膣穴在曹芳的每次粗暴侵犯时都会缩紧了几分,无数媚肉掐含而来,将那炽热勃胀的阳具紧紧包裹住,处子蜜穴的紧致程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枪夹断。

蜜径的猛烈夹紧让曹芳冒汗,他好像触发了桓滟的自我防卫机制一般,那本就紧窄的花穴一次比一次夹缩,他顶着蜜肉的夹箍抽插时,被绵糯粘腻的媚肉裹紧吮吸的快感也在逆流而上,好似麦芒拂背般绽起汗毛,若不是曹芳及时调整呼吸放缓节奏,险些就要当场缴械。

在粗大的龟首又一次挤开肉褶绵密紧致的防守顶至花穴深处时,曹芳不敢大意冒进,反倒屏息凝神,轻轻晃动腰身,肉冠抵着花心周边的蜜脂肉隆浅浅地摩擦轻扫,像是在拿羽毛轻挠少女敏感的花心蜜肉。

曹芳突然更换了打法,这让初出茅庐的桓滟一时难以适应,这般轻柔的来回剐蹭,反倒是激活了在此前狂风骤雨般猛攻下幸存的敏感肉芽,光滑的冠肉细致地寸寸研磨着那子宫口外的圈嫩肉,搅的少女胯下黏腻蜜香的娇液四溢。

“呜……陛下,臣妾下面好酸,好胀,嗯啊~”

浑圆雪白的酥胸随着主人情欲的高涨而起伏不定,媚眼迷离的桓滟不住酥吟娇喘,此刻的她只觉骨软腰麻,身子泡在蜜酒里一般酥醉无力,瑶鼻流露出的呼吸声都带着几分爽快的绵长声调,为她娇弱承欢的妖娆胴体更添几分淫媚靡艳。

而就在二人陷入拉锯战的湿热泥潭时,一具熟媚丰腴的美妇玉体,带着馥郁甜腻的乳香贴了上来,仲长芸扶着沉坠的硕大孕肚缓缓跪坐在曹芳身侧,一手捧着那两团雪腻的乳肉夹住曹芳细小的胳膊上下摩擦,温软的唇瓣含住他的耳垂抿咬轻舔,故意将湿热的兰息吹到曹芳耳道内。

“主人~累了的话就歇一歇吧,喝点奴家的奶水,恢复了力气才好继续施展龙根神威。”

“倒是冷落了你这淫奴的骚奶子。”曹芳喘着气,见到那两团泌乳淫奶在眼前晃荡,雪白滑腻的软肉表面淡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顶端一颗熟透樱桃般的乳首正敏感地挺立着,散发出勾人的奶香味,不免叫曹芳感到口中发干。

曹芳一手托起仲长芸的淫荡肥乳,顺着乳根按摩几下,接着指尖顿然发劲揪起来,用力捏住正冒着奶花的乳尖,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用指腹来回搓捻兴奋挺立的乳头,指甲掐住后轻微拉长,再用舌尖舔舐那委屈的小奶头,惹得仲长芸娇嗔连连,张口献媚。

“嗯啊~堵得好胀……好难受,呜呜……”被激发了母性的骚浪孕体在刺痛和爱抚的双重快感下颤抖着,爱液和母乳一齐泛滥,淫穴中汩汩吐出清冽蜜水,而乳头则被捏得胀痛难耐,“嗯~嗯啊啊!主人,让孕奴的奶水也泄出来吧……求您了~”

在母乳孕奴的哀求下,曹芳拉近手中的肥美娇乳,张开嘴巴用滑腻的舌头在美乳上亲吻舔舐起来,圆润孕乳被小皇帝贪婪的唇舌肆意吮吸,缓慢地从淫乳周遭向娇嫩的乳首递进,被揉捏后的美乳顶尖深深勃起两粒迷人的红晕。

孕晚期涨奶严重的双乳敏感至极,尤其是那深红乳首,只是被轻轻地用舌尖舔舔刺激起来便开始不停战栗,而随着曹芳叼住嫣红乳尖啃咬吮吸,粗糙的舌头刮擦着敏感的乳尖,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

乳房深处的乳腺被这有力的吮吸所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甘甜乳汁,胀得发紧发疼的孕乳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温香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而曹芳则像个小婴儿般卖力地鼓动腮帮吸吮,喉间发出饱足的慵懒咕噜声。

不愧是曹芳花了不少精力调养的乳奴,仲长芸的母乳并没有寻常那般奶腥味,温热的奶水在齿舌间回荡带来的只有浓郁的奶香味与沁脾的甘甜。

曹芳嘴上大口吮吸着母乳,手上也不曾闲下来,右手沿着圆鼓鼓的孕肚一路向下,手指挖抠玩弄仲长芸早已淫液泛滥的湿润孕穴,孕美人饥渴的淫穴在手指灵活的摩擦蹭弄动作下,竟被指奸地泛出樱红的色泽水光。

而随着曹芳的手指抠弄淫玩花蒂和口舌舔弄吮吸乳尖的速度愈发急骤,仲长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粉红的樱唇里面喷吐出温热的吐息,颊上红晕越发娇艳,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趁胜追击的曹芳手指不再满足于玩弄孕穴的花蕊与淫唇,指尖如同钻头掘井一般左右摆动旋转,顺着湿润的肉壁媚肉由浅及深地前后抽动,在仲长芸的淫穴花径口粗蛮捣弄,这般火热的触感给仲长芸带来粗粝的快感,好似扇巴掌一样轻柔抽打在骚淫孕妇即将临产的媚肉阴阜之上。

仲长芸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自己临产肚腹下的淫沟骚穴的泛滥而被抽空,笨重的身子在一阵阵肉欲爱潮的侵袭下打着颤,孕宫内的羊水与胎儿都一并晃荡起来摩挲着软韧的腹壁,燥热的情欲唤醒了胎儿,也助长着淫母分娩前最后的肉欲疯狂。

曹芳一边以手指奸淫着孕奴的骚穴,余光瞥向她硕大的肚腹,只见那下坠的临盆孕肚圆鼓饱满,此刻肚内的胎儿也因为母亲的性奋而胎动活跃,惹得那座横梗在仲长芸腰间的肉山巨腹耸动起伏,煞是可爱。

“哼啊~主人,孕奴下面,呜嗯……好酸好麻……”

一声声浪喘下,仲长芸捧着坠胀的圆肚蹭磨着曹芳的腰间,发硬的临产孕肚肌肤特有的温热弹性与曹芳的小腹皮肤紧贴着温柔厮磨,曹芳看着这颗保养得极佳的好似珍珠般光洁白腻的孕肚,竟有些痴了,他似乎能透过孕宫肉壁和胎囊感受到蜷缩在肚腹内的小家伙的情绪,仿佛泡在温热羊水的是他一般。

眼看曹芳的注意力都被仲长芸的孕肚勾走了,就连被少女紧窄蜜穴含夹的肉茎也停下了动作,桓滟这才发现不对,于是暗暗发誓要夺回天子宠爱的少女主动出击,纤嫩的腰肢弓起向前一顶,情动的子宫谄媚的垂下,花心媚肉温柔而热情地亲吻吸吮曹芳的肿胀龟首。

桓滟那处圆润弹软的花芯肉团,有着特别迷人的触感,仿佛是和面是水加多了糊状面团,粘糯而绵腻,龟首几乎是在瞬间陷了进去,花心好似一张喂不饱的小嘴含住肉冠,销魂的软肉正蠕动着亲吻沟间冠肉,只叫曹芳沉溺在这侍奉的快感中有些舍不得拔出来了。

“滟姐姐,你还真是天生的淫娃胚子,才被破瓜就有这般淫技勾留朕的肉棒。”

曹芳满足地擡起左手拍打在桓滟的臀胯上,顿时身下少女娇吟一声,蜜臀在兴奋的发颤下自胯间喷溅出淫汁,粘腻的淫液溅上曹芳的精囊,炽热的触感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连蛋皮都被少女紧致的处子蜜穴吸入其中的错觉!

如获至宝的小皇帝左手掐住少女软糯的臀胯蜜肉,腰杆一沉一顶,粗长的肉龙猛地向内挺入,狰狞龟首好似奔腾的凶恶骑兵,抵着那团淫软媚肉发力,直将少女花芯撞得向内深深一缩,随即兀然冲开敏感娇嫩的肉团门扉,肉冠头径直刺入桓滟尚无人光顾过的青涩孕宫!

“嗯啊~~陛下,陛下!太深了,嗯呜……要被顶坏了……呜呜……”

桓滟紧紧蜷起的玉足脚趾,蓦地伸展开来,雪白娇躯也随即向上顶拱,在愈发娇媚的酥喘声中,少女被曹芳的粗长肉枪刺开了花宫。

“好妹妹爽够了,可要记得把主人留给姐姐哦~”见桓滟彻底为情郎献出洁白之身,仲长芸颇为欣慰地为她揩去眼角逼出的泪花,嘴上打趣着少女,目光却飘落在曹芳身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曹芳喘着气享受着少女花芯软糯紧致的包裹,也注意到了身旁乳奴深情的目光,这显然超越了奴仆对主人的敬仰之情,“芸奴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肚子不适要生了!”

“还没到时候呢,”仲长芸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下睫毛湿润的沾着晶莹,随即露出一抹温婉释怀的浅笑,“只是想到奴家当年奉父母之命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大二三十岁的男人续弦,又在新婚夜稀里糊涂的变作人妇……如今看到滟儿能在浓情之际将贞洁之身交给心爱之人,奴家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曹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仲长芸笑吟吟地拖着沉坠的孕肚膝行两步挪到桓滟身旁,“奴家总想着若是能早些遇到陛下就好了,可若不是嫁给桓范,奴家怕是这辈子没机会遇到陛下。”

“哎呀,都怪奴家,说这些胡话扰了陛下和妹妹的兴致,就让奴家给交合助助兴吧~”仲长芸说着,一手捧起一边的蓄满甜腻奶水的淫乳送到曹芳嘴边,一手则攀上桓滟胸前颤巍巍的丰硕蜜乳,又揉又捏,捻弄起那两颗艳红的敏感乳珠。

曹芳有些释怀的笑了,趁着桓滟还沉浸在乳尖被袭击的刺激感中之时,骤然抽出肉茎,而后又一鼓作气挺腰发起猛攻,直捣软腻似水的花芯!

随着少女被上下夹击的连连娇喘,曹芳叼住仲长芸主动送上门来的泌奶淫乳,牙齿轻轻地咬住乳晕部分的软肉,腮唇发力狠狠吸了一口甘甜的奶液,看着淫荡孕妇酥媚低喘的娇艳模样,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道:“芸奴也别想跑,等灌满滟姐姐就轮到了你这骚浪大肚子了……”

花芯孕宫被粗长阳物挤撞抵磨,叫桓滟直仰起螓首,连连喘出酥爽的娇吟,细嫩柳腰不自主地左摇右旋,迎合着曹芳的抽插节奏,让那炽热的光滑肉冠在渐次插入与拔出时能刨刮碾蹭到更多的淫褶蜜肉。

而当曹芳每一回深入侵犯至少女的处子孕宫时,腿心间的蜜穴软肉都会发出痉挛般的哀鸣,加之羞涩的乳尖被前任继母熟稔地搓捏把玩,让桓滟的玉体剧颤不已。

早已泛滥的花穴更像是决堤的大河,随着其中肉龙的每一下起落翻腾,都搅得花汁四溅蜜液横流!

粗物在少女花房内一次猛过一次的顶撞,激得所有的宫壁嫩肉都在剧颤着,痉挛不停,这般酸痒爽快的感触直透脊髓撞入桓滟脑海,几乎已经完全沦陷于交合快感少女,花房宫腔在本能下全方位收缩起来,就像猝不及防紧握的小手死死攥紧了那颗肆意妄为的肉冠头,强力地吮吸套弄起来!

曹芳可以明显感受到紧贴着冠肉的宫腔肉壁更加光滑糜软,但就像是为侵入其中的龟首量身打造得一般贴合,紧紧裹住自四面八方对冠肉施加压力。

而含绞住棍身的蜜壶充斥着肉褶嫩芽,将肉棍紧紧夹在细窄的甬道内蠕动碾磨,卖力地谄媚迎奉将那根炽热的龙根。

内外之间截然相反的销魂快感让曹芳难以把持,少女紧致的处子花穴就像一张填不满的小嘴,饥渴难耐地要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直吸得他有些失魂丢魄,眼看就要精关告破。

而桓滟同样不好受,第一次品尝阳具的滋味便遇上了这种旁人几辈子都不曾见过的雄物,已是失了意识般,又如困于涸辙的鱼张开樱唇连连喘息,腿心内被碾撞得酥麻难耐,好似一摊湿泥般任君采撷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挤压着排开蜜腔内空气的湿腻声响愈发急促沉重,花径内的几乎每一处蜜肉都在兴奋地蠕动痉挛着,将裹含在其中的紧紧拥抱,似乎是要深深烙刻下情郎阳物的形状。

“嗯啊啊~哈,陛下……要去了……噫啊!!”

少女的娇喘声量陡然升高,又如初见问候时那般清丽动人,颤抖的尾音绵长而婉转,在曹芳耳畔回旋的同时,花芯深处吹出大量的灼热淫汁,浇得曹芳一阵猝不及防,而就在着愣神喘息的瞬间,那已经放弃抵抗的花芯软肉迸发出奇力将肉茎夹紧,几乎龟首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拼命挤压。

花穴的骤然发力绞得曹芳腰腿酸软无力,浑身一抖,而后咬紧了牙闷哼一声,那被齐根吞入少女蜜径的肉棒似乎又暴涨了几分,在短促的律动后勃然喷发,巨量的浓浆一股股地灌入少女羞涩软糯的孕宫内。

“呼……唔……”鬓边散乱的青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布满潮红的脸蛋上,泛着晶莹的水光,桓滟娇柔地残喘着,这场激烈的交欢几乎耗尽了少女的心力,她伸手搭在小腹上,拇指抵着肚脐,食指向下探索,似乎是在确认方才天子的肉棒最深到达了何处。

而在一旁的仲长芸看来,桓滟就像刚怀孕的自己一般,轻抚着小腹抚慰肚中胎儿,便笑着伸手轻轻拂过少女那被精浆灌得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主人恩赐的龙精妹妹可要悉心收着,说不定就要怀上了龙子呢!”

听到此言桓滟羞怯地扭过头,看向仲长芸细声问道:“妾的肚子也会在不久后像姐姐这般大吗?”

“傻妹妹,就算真怀上了也要再等十个月才有这般大小呢,”仲长芸笑盈盈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即将分娩的沉坠临产大肚,又看了眼曹芳揶揄道:“不过妹妹这般受主人喜爱,想必这只是迟早的事。”

曹芳抖了个激灵,他总感觉仲长芸话里有话在暗示自己,在射精的倦怠下,曹芳懒得思考这些女人的小心思,他小心地从桓滟的紧致花穴中抽身离去,而后又抓起仲长芸那快要垂到孕肚顶端的淫荡乳房,猛嘬了一口,引得淫妇一声娇喘。

“芸奴,这次过后你可一定要安心待产了,否则朕绝不饶你。”曹芳啃咬着仲长芸敏感的孕乳,对这个自我想法有些过剩的乳奴训诫道。

“噫啊~主人吸得奴家好舒服,奴家一定听话……就让奴家用着淫荡的大肚子最后一次服侍主人的肉棒吧~”

“贱奴,还不快把屁股撅起来,还要等主人亲自动手吗?”曹芳故作生气地捏住仲长芸还在析出奶滴的乳尖揪了一把,顿时淫妇娇浪的哀鸣与温热的母乳同时泄出,前者只会刺激曹芳的肉茎兴致勃动,后者则在他的手心溅满了粘腻的乳汁。

仲长芸顺从地照做,但由于腰间的孕肚实在沉重,她不得不一手拖着沉坠的水滴型孕腹,一手撑着地面缓缓转动笨重的孕躯。

片刻后,仲长芸乖乖伏地趴好,压在桓滟仰躺的绯色娇躯上,因有孕而变得丰腴的腰肢摆动着,圆翘的淫臀向后拱起,身前垂下的两枚丰乳与一颗孕肚便正正好好抵在少女饱涨的蜜乳和平坦的小腹上。

见这两具湿润赤裸、妩媚争艳的可人胴体交叠在一起,曹芳不由得咽了咽嗓子,少女还未褪去潮红的羞涩玉体被孕妇熟媚的孕躯压在身下,两对丰硕饱满的乳儿挤压作一团,泌出的奶白色汁液便成为了最好的粘合剂,在本就雪腻的乳肉表面更添几分水润。

视线越过仲长芸勾人的淫臀曲线向下,两张馋得流涎的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桓滟光洁无毛的处子蜜穴,如同春日里初绽的娇嫩桃花,被曹芳巨物蹂躏过的红肿花唇微张,露出穴口里一抹粉腻的媚肉羞涩蠕动着,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高潮余韵,像个尝过蜜饯的甜美后恋恋不舍吮吸手指上余芳的孩童般可爱。

而仲长芸那饱满肥沃的人妻淫穴则是另一番景象,饱满丰腴的淫阜耻丘高高隆起,被淫液沾湿的乌发间垂坠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好似晨间的凝露在草叶间摇摇欲坠,随着主人的双腿跨开,腿心间的两瓣肥腻肉唇正因充盈的情欲而张开,透出孕穴内油润湿滑的熟媚肉径。

少女娇羞稚嫩的蜜穴与淫妇幽媚腴沃的骚屄同处一个画面中,两张同样饥渴的雌穴晃动着献上自己最淫媚的模样勾引眼前人的肉棒宠幸,更别提在二女的中间还夹着一颗圆滚的孕肚被来回摩擦,如此淫艳的画面无疑给曹芳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曹芳瞧着那争先献媚的二穴只觉心驰神往,他不再等待,直接上前用双手分别抓住仲长芸一瓣软腻肉臀,向两侧掰开,本就张开的淫肉媚唇彻底敞开,透出其内早已春潮暗涌泥泞不堪的孕穴膣腔。

只听“咕滋”一声,随着曹芳猛挺腰身,粗长的肉枪在身下孕美人的绵媚酥吟声中长驱直入,不同于桓滟初次被开发的处子穴,日夜侍奉在曹芳身旁的仲长芸的骚穴早已适应主人这根雄伟得不像话的肉棍。

两瓣肥厚的肉唇严丝合缝地含住顶入的棍身,湿滑的孕穴泌出的爱液将硬挺的肉茎包裹,蜜径上的媚肉缠绵迎奉着主人的阳根,贪婪地亲吻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并卖力地将其主动扯入更深的幽谷之中。

丝毫没有怜惜的,曹芳胯部紧紧压着仲长芸那两瓣圆润糯软的淫臀上,肉棒齐根没入骚妇饥渴的淫穴内,他几乎是趴在乳奴的美背上,同时双手向下环去,摸到二女交叠在一起的淫软乳肉间,也不管摸到的是谁的,只顾着先抓在手中揉捏过瘾。

双掌中流转的乳肉同样软腻,但细察之下还是能分辨出二者的差异,右手所揉捏的好似灌满温水的气球,在掌心揉弄晃荡间似水般绵软,将抓握它的五指都吞陷进去,似乎只要在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果然随着右手顺着乳根向乳尖揉挤,温热粘腻的湿意自指尖传来,果然是仲长芸的涨奶孕乳。

而左手掌心中的肉团虽同样绵软,但细细摩挲后能明显发现其规模的庞大,同时浑圆的蜜乳在面对曹芳予取予求的贼手时用其特有的青春紧实将掐入乳肉的手指弹出,带有几分稚嫩少女欲拒还迎的青涩软弹。

更别提曹芳的手正处于两对触感完美的丰硕蜜乳间,用力抓揉几下,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肉感与二女的媚吟酥喘齐齐传来,左手右手、手心手背同时传来不一样的销魂与绵软,好似跌入了温暖又飘渺的云端的怀抱一般叫人陶醉!

埋在脂肉堆里的绵软触感与同调的娇媚呻吟此刻化作最好的春药,刺激着曹芳腰胯逐渐发力,抽插的速度愈发快起来,每一次挺腰冲刺都要将粗长的肉茎深深贯穿仲长芸的淫壶,龟首挤开途中不断扑咬上来的媚肉,直至顶到花心深处那团淫软的嫩肉才肯罢休。

“啊~嗯啊……主人,慢些,嗯~齁哦……奴家肚子好胀,嗯啊~主人要顶到奴家的宝宝了~”

仲长芸眼神迷离地仰起螓首哼喘着,玉靥酡红好似漫天铺开的晚霞,整个泛红的孕躯在曹芳不断加速的抽插下剧烈摇晃,已被大肉棒顶得腿心酸胀、浑身软无力的仲长芸已然顾不得那颗被夹在她与桓滟小腹之间的搓磨蠕动的可怜孕肚。

充满羊水的胎胞化作最好的缓冲带,曹芳每次大力的抽插都会穿透仲长芸的淫壶骚穴,深深地透过二人之间的大肚子,抵撞在桓滟的小腹和胸腔上,因而此刻作为主奴性交肉垫的桓滟也被迫加入到了这淫艳的肉体晃荡中。

“哈啊~主人……慢,慢些……哦哦……顶,顶得太深了,要撞到宝宝了……呃啊~”

这些日子里曹芳命令仲长芸卧床待产,平日里也不敢太过激烈的性爱,往往只是爱抚过憋胀的孕乳后就浅尝辄止,叫她心里颇为胀郁。

而眼下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更是将仲长芸心中积攒的欲求不满尽数发泄,弄得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只见乳奴螓首骤擡,雪颈勾起优美的弧线,口中吐出激烈而急切的呻吟。

那双原本莹润含情的眸子,此刻在肉欲快感的推动下已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两排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已是爽到了毫颠!

“嗯啊~主人太、太快了……哼嗯……主人要肏死奴家的骚穴了,大肚子和骚穴都颤得好厉害……呃啊~要去了、主人灌满芸奴的大肚子吧~”

听着仲长芸的淫语浪叫,以及身下两具绝美胴体在自己攻势下磨蹭震颤的淫艳模样,曹芳只觉得身下欲火更胜,脖颈爆出青筋,大开大合地更加卖力地粗蛮肏弄仲长芸颤抖的脆弱孕穴,胯部与淫臀的撞击频率和响动都达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哪怕早已被开拓成曹芳肉棒形状的淫穴,再吻合规模的膣腔在这般疾骤的抽插下难以含紧粗壮的肉茎,一汩汩晶莹的汁液被快速进出淫壶的肉棒泵出肥厚肉唇,尽数溅洒在身下桓滟的光洁蜜阜上,激得少女的娇躯也不断兴奋地扭动起来。

曹芳将双手从软腻的乳肉堆里抽出,掐住仲长芸几乎达到极限摇摇欲坠的腰肢,胯下狰狞阳具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发起最后的冲击,每一下的插入都要撞进骚穴深处,好似一柄重锤对那苦苦承受巨肚重量的腰肢进行不断摧残。

只听得一声声清亮的水声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荡,肉冠如同凿子一般一下下撞在仲长芸的花芯口,几乎就要将宫口破开!

“呃啊……主人、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要裂开了……噫啊!”

仲长芸的喘叫声中带了一丝孕腹绞痛的哀鸣,可怜的子宫颈本就准备分娩而松软,在曹芳不遗余力地打桩肏干下很快被撞开,狰狞肿胀的龟首挤开花芯脂肉的包裹冲入脆弱的孕宫内!

那一瞬,曹芳只觉得光滑的肉冠撞上了一个同样光滑的东西,而后轻轻一发力都撞陷了那层滑腻的软膜中!

然而期待中的弹力并没有出现,那层膜瞬间破裂,已然到达极限的肉冠顷刻间便被海量温热的液体包裹,突如其来的液体触感叫曹芳难以自持,浓精逆着羊水涌出的方向射出,但很快就被淹没其中,不得不草草撤出。

“噫啊——主人把奴家肏破水了,哈啊~”

在仲长芸的昂首浪叫声中,大开的淫胯间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其中还带着些许浓郁的白浆。

曹芳也被吓了一激灵,懊悔方才被肉欲欢爱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忙扶着仲长芸酥软乏力的身子,桓滟也不敢大意草草披上衣物跑出去喊人。

好在曹芳早已让太医和稳婆待命,一众人很快赶到七手八脚地把仲长芸送回寝宫,一直折腾到夜里,在隔壁房间等待了一天的曹芳和桓滟终于听到了女子哀嚎声之外的声音——那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待稳婆收拾好后,二人第一时间走入产房,仲长芸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曹芳和桓滟进屋,眉眼间露出一抹疲惫的笑意。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哪怕没有亲眼见到分娩的艰难,光是听着分娩时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曹芳便不由得心悸,不免心疼道:“辛苦你了,好好调养身子。”

“主人,芸奴可以……为您生一个孩子吗?”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要求的僭越,仲长芸有些慌张的扭过头。

“当然,你可是朕的专属乳奴,以后自然只能怀朕的种。”曹芳捏着仲长芸的下巴扭过她的脸,笑着在她的面颊落下一个吻。

“陛下,为她取个名字吧,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呢。”身后桓滟抱着自己的妹妹对曹芳笑道。

瞧了眼襁褓中的小家伙,由于长久得泡在羊水里,她的肌肤有些皱巴巴的,但挥动的小手却肉嘟嘟的可爱。

沉吟片刻,曹芳看了看抱着婴孩的桓滟,心中萌生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既然是桓滟的妹妹,名字上就得有点共同点,比如“滟”的部首是“氵”,可以找一个同部首的字,毕竟桓滟确实水多,很润~

“不如,就叫桓温吧!”

一夜无话,今晚的曹芳将滟姐姐留了下来,算是让她提前熟悉将来的日常工作……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第7章 和已经跟父亲和离的前继母姐妹相称共侍一夫还能算是母女双飞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