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宗门大比·拾贰
与此同时,她看似空闲的左手快速捏动法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在她指尖凝聚,随后如利箭般射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李墨云小腹处的丹田气海。
李墨云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股灼热而狂暴的灵力在他体内炸开,疯狂地破坏着他的经脉。
他闷哼一声,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倒在地,意识都开始模糊。
“墨云!”林素儿见状大急,美眸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佢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一挥长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将体内真气强行引到剑锋。
长剑顿时迸发出半透明嘅光芒,剑身上符文闪烁,化作一层如同结界般嘅钢铁屏障,硬生生挡住咗赵天萌那看似轻柔、实则开碑裂石嘅一掌。
剑身剧烈震颤,林素儿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就在这时,一直隐忍的萧躯已经欺身近前,他身上的杀气凝聚到了极点,手中的不灭剑燃烧着黑色火焰,直指赵天萌的后心。
赵天萌似乎早有预料,甚至没有回头,右手向后看似随意地一挥,一道凝实的灵力在她掌心轰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将萧躯连人带剑一同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练功室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眼看局势急转直下,邓宇尘和云青鸾交换了一个充满决绝的眼神,两人同时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引爆,发动了最强的进攻。
然而,长时间的激烈战斗,早已让他们的身心都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们的额头、脊背滑落,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因力竭而颤抖的肌肉。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刀子,灼烧着肺部。
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练功室里回荡,他们的动作也因为脱力而开始变形,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出掌,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
赵天萌只是轻轻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手,五人狂暴的攻击便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感觉仿佛是撞进了一团黏稠而又坚不可摧的空气墙,将他们所有的力量都吞噬殆尽。
随后,赵天萌纤长的玉指在空中随意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灵力细线便撕裂空气,瞬息之间击中了邓宇尘的小腹。
那股力量阴险而灼热,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力,在他的丹田气海中轰然炸开。
邓宇尘只觉得下半身一麻,随即是翻江倒海般的剧痛,他应声而倒,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乱发。
紧接着,云青鸾只觉得头顶的空气猛然一沉,一股山岳般的巨力从天而降,将她娇小的身体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但每一次用力,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种快要散架的碎裂感让她几欲昏厥。
就在这时,林素儿也遭到了同样的打击。
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她狠狠拍在地上,丰满的胸部与地面剧烈碰撞,疼得她眼前一黑。
她痛苦地弓起身子,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像一朵妖艳的红梅。
只有萧躯还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和剑修的意志在勉强支撑,但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
他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迟缓而僵硬,每一次挥剑都重若千钧,而不灭剑上的黑炎也变得明灭不定。
赵天萌只是扭动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腰肢,便能轻易地躲开他所有的攻击,那从容的姿态像是在欣赏一场注定要落幕的表演。
终于,赵天萌停止了攻击。
她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深蓝色的长袍勾勒出她那令人心惊肉跳的饱满曲线。
她看着地上如烂泥般瘫倒的五人,他们浑身湿透,汗水、血水和泥土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
“还不错,比昨天进步了不少。”赵天萌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微喘后的沙哑,“看来你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她身上独有的乳奶香,飘散在空气中,钻入五人的鼻腔。
然而,五人此时哪里还有力气回答。
他们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尖叫着抗议,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为奢望。
赵天萌迈动着修长的双腿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双手优雅地掐动法诀,随即,一道道温润的灵力从她白皙的掌心射出,化作五条柔和的光带,轻柔地缠绕住五人瘫软的身体,将他们从冰冷的地面上托起,浮在半空中,缓缓带回了地面的客厅。
五人就这样被无形的力量悬在半空中,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们只能用着敬佩的目光,仰望着眼前这个强大而美丽的女人。
赵天萌随手一挥,五人便被轻柔地放在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她转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走去取茶具。
等她端着茶盘回来时,看到五人还维持着刚才被放下时那东倒西歪、四仰八叉的姿势,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对惊人的丰满也随之颤动了一下。
“喂,你们几个。”赵天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喝点茶恢复一下体力吧。不然明天的大比,你们可没有体力应付了。”
五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挪动身子,试图坐得端正一些。
虽然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全身的伤痛,引来一阵龇牙咧嘴的呻吟,但他们对赵天萌的话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明天就是宗门大比的正式比赛了,要是状态不好,肯定会惹得这位师叔生气。
五人颤颤巍巍地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拿起了面前温热的茶杯,然后像是完成任务般一饮而尽。
茶水温润的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猛地在他们胃中炸开,让他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看似普通的茶水,竟蕴含着一股难以想像的、温和而又磅礴的生命力量。
随着茶水咽下,那股暖流开始缓缓地在五人干涸的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所有的伤痛和疲惫都被轻柔地抚平。
萧躯最先感觉到变化,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原本因撞击而红肿瘀青的地方,皮肤下的淤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红肿也渐渐褪去,一股熟悉的、充满爆发性的力量正在从肌肉深处重新涌现。
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这神奇的一幕,脸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欣喜之色。
林素儿轻轻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香肩,那里刚才还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疼,现在却只剩下温热的舒适感,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李墨云放下茶杯,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被赵天萌打散的气海,正在那股暖流的滋养下重新凝聚,变得比之前更加稳固和充盈。
云青鸾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几乎耗尽的灵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此刻却满是敬佩与震撼的眼眸,望向正悠然品茶的赵天萌。
就连修为最弱、受伤最重的邓宇尘,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伤正在快速好转,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震裂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
随着茶水的效果逐渐显现,五人渐渐恢复了体力。
当身体的痛苦退去,他们的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
他们开始注意到,这茶水的味道有些特别,除了茶叶的清香,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具诱惑的女性气息。
那种香气很特别,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麝香般的温热,不同于他们之前尝过的任何茶叶。
邓宇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种奇异的香气,竟然与刚刚战斗时,从赵天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的乳奶体香有几分相似,但似乎……更加浓郁、更加私密。
这时,邓宇尘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了不远处的厨房。
在那张摆满了各种灵果佳肴的餐桌一角,静静地躺着一条黑色的、湿漉漉的丁字裤!
那小小的布料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桌面上,因湿透而显得半透明,几乎能看清布料本身的纤维纹理。
上面晶亮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清晰地说明了它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湿润和激情。
邓宇尘的目光立刻被那块小小的布料吸引了过去,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充满了暗示的内裤。
邓宇尘猛地收回目光,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做贼心虚地偷偷环顾四周,发现李墨云、林素儿和云青鸾都还沉浸在身体恢复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只有和他心灵相通的萧躯,从他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节奏中,察觉到了异常。
萧躯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顺着邓宇尘刚才的视线瞥了一眼厨房,却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他悄悄地通过两人之间的精神链接,用低沉的意念问道:“发生了什么?”
邓宇尘强作镇定,但他的思绪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脑海中剧烈地冲撞。
他通过心灵感应,用一丝颤抖的意念与萧躯交流:“你闻到了吗?这茶里……似乎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萧躯闻言,又端起茶杯,疑惑地轻嗅了一下,那股奇异的腥甜气息更加明显了。
他皱了皱眉,点点头继续通过心灵感应交流:“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就是赵……”他的思绪猛地一顿,似乎也想到了某种惊人的可能性。
邓宇尘的思绪带着一丝干涩和难以置信的亢奋,同样用思维回应道:“这茶里……应该加入了赵师叔的……淫液。难怪味道如此特别,也难怪……有如此惊人的功效。”
好的,这就为您呈现加入更多细节、感官描写和情色浓度的版本。
萧躯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突然亮了起来,那亮度堪比夜空中最亮的星。
一个被忽略的记忆片段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他想起之前在自己房间里,赵天萌端来的那碗气味古怪的汤药,那汤药入喉之后,同样有一股奇异的、带着腥甜的暖流。
他再次通过那无形的脑海网络,用带着兴奋与震惊的意念与邓宇尘交流:“本体,我好像搞懂了为何我之前喝的那碗汤药为什么会有师叔身上的味道了…”
邓宇尘猛地反应过来,另一个被尘封的记忆也随之浮现,他同样用急促的思维交流道:“我好像也记起来了,之前师叔给我们炖的参鸡汤里……也有这种味道…”
两人正通过心灵感应进行着这场足以撼动他们世界观的私密交谈时,赵天萌那敏锐的感知力注意到了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如同电流般交错的眼神。
她迈动着包裹在深蓝色长裙下的修长双腿,扭动着丰满的腰肢,缓步走到二人身边,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嘴角含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既温柔又有些狡黠,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别害羞,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心头一跳,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种发现了长辈惊天大秘密的刺激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心跳如同擂鼓。
最后还是邓宇尘硬着头皮,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开口道:“赵…赵师叔,我们…其实没什么。”
萧躯也连忙附和,声音都有些变调:“是啊,师叔。我们只是…只是在讨论明天的战术。”
赵天萌看着他们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让她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轻轻颤动。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们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既然觉得效果好,那就老实说。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
萧躯和邓宇尘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羞涩、好奇和一丝不敢言说的欲望的复杂情绪。
赵天萌见状,笑意更深了:“看来真的是有秘密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你们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吧。”
说话间,赵天萌注意到邓宇尘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下,那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
她心中了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狡黠光芒。
邓宇尘的心头猛地一跳,感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瞬间看穿。
一股热流“轰”的一下冲上脸颊,让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他触电般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着杯中早已空空如也的茶,但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却快得几乎要从胸膛里跃出来。
赵天萌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收拾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桌子,以及那条作为罪证的丁字裤。
在起身转身的那个瞬间,她那曳地的长裙裙摆,仿佛被一阵风不经意地撩起一角,露出了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而光滑的大腿,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萧躯和邓宇尘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心跳更是加快了几分。
赵天萌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灼热的目光,但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轻轻一笑,那柔媚入骨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飘散在空气中:“记得明天加油哦~”
这句话,配上她那充满暗示性的语气,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萧躯和邓宇尘体内那早已蠢蠢欲动的火焰。
他们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两人再也待不下去,匆忙地站起身,胡乱地道了声“告辞”,便如同逃跑一般,狼狈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心神激荡的是非之地。
而在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后,赵天萌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伸出纤长的玉指,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拈了起来。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片最为湿润的布料时,即便是她自己,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随手将那条丁字裤扔进储物戒指,然后素手一挥,桌上的茶杯碗碟便在灵力的包裹下,自动飞回了橱柜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端起桌上的茶壶,再次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她将茶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入口的苦涩之后,是萦绕在舌尖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甘甜,正如她这些年所经历的人生。
她缓缓放下茶杯,扭动着那丰满得惊人的臀部,踩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腰肢摇曳生姿,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诱惑。
她推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她没有急着点亮灯火,反而摸索着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月华如水,透过窗户洒落在她成熟饱满的身体上。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然后是胸前的盘扣。
随着她的动作,那身包裹着她曼妙身姿的深蓝色长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蝶翼,无声地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令人惊叹、近乎完美的成熟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展露出来。
她的皮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影子。
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充满肉感的水滴形状。
顶端那两点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来品尝。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与下方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完美的沙漏曲线。
一双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而又不失女性的柔软。
她全身上下,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每一个曲线都恰到好处,美得惊心动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成熟女人韵味。
随着长袍落地,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早已泥泞不堪,肥厚柔软的阴唇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泽,看起来鲜嫩而又多汁。
她的小穴正源源不绝地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优美曲线,蜿蜒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些淫液与空气接触后,又带起了一阵更加浓郁的、甜腻而又腥臊的香气。
她赤裸着身体,缓步走到房间里巨大的穿衣镜前,静静地打量着镜中自己那丰满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
镜中的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似乎因为情欲的催动而变得更大了几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高高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诱人樱桃。
赵天萌伸出自己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然后缓慢而又用力地揉捏、拉扯着。
一阵强烈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一边爱抚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和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真是个完美的尤物啊…没想到竟然给那两个小家伙发现了…算了,反正都是凌师兄的弟子,便宜他们了。真想这宗门大比快点完结,然后立刻回青云门,把凌师兄那个老家伙彻底榨干…”
她说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她优雅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微微打开,暴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的一只手熟练地伸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另一只手则重新攀上了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两个最为敏感的点上来回游走,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用手指拉扯着自己的乳头,感受着那两点粉嫩的红豆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变得又硬又挺,带动着整对豪乳也随之颤抖出诱人的肉波。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音调婉转而又高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赵天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那条花蜜四溢的湿滑花径之中,两根手指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不断地抽插、抠挖,同时还不忘用拇指狠狠地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掐弄着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美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微微俯下身,用手指撑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那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着的娇嫩软肉。
在那张雕刻精美的檀木大床上,赵天萌慵懒地躺卧着,她那成熟女体的美妙曲线在昏黄的烛火下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乳奶香,温润而甜腻,勾人欲念。
她修长的玉指灵巧地探入自己湿润而紧致的小穴深处,毫不羞涩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那双曾踏过无数疆土的长腿,此刻正M型大张,雪白的脚踝慵懒地搁在乌木床沿,构成一幅极尽诱惑的淫乱画面。
烛光下,晶莹的淫液在她灵活的手指与微微开阖的穴口间拉出道道银丝,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她的左手没有闲着,复上自己那对极具暴力美学感的超丰满乳房。
那乳肉饱满而沉甸,随着她揉捏的动作变幻出各种形状,连乳晕周围的肌肤都被挤压出诱人的褶皱。
右手则在腿间的小穴里加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的嫩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凤眼半闭,脸上泛起醉人的潮红,女王的威严此刻被纯粹的欲望所取代。
随着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她的小腹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淫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空出揉捏乳房的左手,用拇指与中指精准地捻弄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豆豆,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双重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呃啊…好爽…要…要到了…”赵天萌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留住那即将喷薄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更加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戳刺在最敏感的G点上。
“啊…好舒服…”她口中发出破碎的低吟,“快…再用力点…就这样…”
她彻底闭上双眼,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快感之中。
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疯狂搅动,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多得从穴口溢出,沾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更添几分淫靡。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著手指的侵犯。
她一手捻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回到胸前,拉扯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双倍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声浪叫起来。
淫液从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她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双乳,感受着那丰满的乳肉在掌下变形,甚至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弄自己的乳头,让那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直达小腹。
“嗯…好爽…要去了…”她喃喃自语,手指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一波波灭顶的快感袭来,她的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手指更深地插入,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来了…来了!”赵天萌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小穴里猛地喷溅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打湿了她的手指、小腹,以及那片名贵的檀木床单。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赵天萌浑身脱力地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极致地弓起,雪白的脚趾蜷缩着,张开小嘴大口喘息。
淫液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溢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迷离。
稍作喘息,那源自女王灵魂深处的无尽欲望再次燃起。
赵天萌坐起身来,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
这一次,她捻弄着那颗被快感折磨得愈发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用指甲轻轻地、带着一丝残酷地刮擦着甬道内壁的G点。
这双重的刺激之下,新一波的快感很快就将她淹没。
她咬住下唇,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像是在承受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无上的欢愉。
她的右手也缠上了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乳头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变硬、突起。
她不时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挤压、拉扯,强烈的快感从高耸的乳尖扩散至全身。
随着高潮的再次临近,赵天萌的动作愈发激烈、疯狂。
她的小穴和乳头同时受到最残酷的刺激,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逼疯。
她的身体紧绷如弓,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出更响亮的咕叽水声,淫液四溅。
最后,在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声中,赵天萌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透明的淫液从小穴喷射而出,甚至有些许洒到了她散落在床边的深蓝色长袍上。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静。
床单已经被她的淫液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腻的乳奶香气。
她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慵懒地坐起身,柔软的丝被从她丰满的胸前滑落,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
她顺势靠在床头,视线落在自己黏腻湿滑的右手上。
五根纤长的玉指上,沾满了刚刚从自己体内带出的爱液,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再看床单上,那片被淫液浸染出的湿痕更是明显,如同一幅纵情过后留下的靡艳画卷。
她不禁勾起嘴角,发出一声轻媚的低笑。
“这副浪荡样子要是被宇尘他们看到了,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自言自语道,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中闪烁着戏谑与一丝不加掩饰的骄傲。
她轻轻抬起手,任由一滴浓稠的淫液从指尖垂落,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大腿的嫩肉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赵天萌的喉头微微滚动,伸出香软的舌头,将还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指尖,她闭上眼,贪婪地、仔细地吮吸着。
那股混杂着甜蜜与腥膻的独特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扩散开来,这正是她高潮时最纯粹的气息。
她似乎还不满足,又将中指也一并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口腔内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继续细细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味道。
“真想快点结束这次宗门大比,”她将手指抽出,看着那被唾液濡湿得更加晶亮的手,喃喃道,眼神因回味着方才的快感而显得迷离,“然后回到青云门,让凌师兄那根不解风情的肉棒,好好地疼爱我一番。”
她终于舍得从这自渎的余韵中抽身,站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准备将这一身的痕迹好好清洗一番。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无数细小的水珠争先恐后地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身躯上。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蜿蜒流下,在她那对尺寸惊人、挺翘饱满的胸部上汇聚、停留,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冲刷得愈发娇艳;水流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再绕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流向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股缝间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赵天萌满足地叹息一声,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重点清洗着那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私处。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依旧敏感的小穴,带走了黏腻的淫液,也带来了一丝酥麻的舒适感。
洗净一身香汗淋漓,赵天萌仅披着一条浴巾,从蒸腾的雾气中走出。
温热的水珠仍眷恋地挂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潮湿与她独有的体香。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丝迷离与怜爱,轻轻地复上自己左边丰满的乳房。
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透过掌心传来,让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她仔细地感受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惊人触感,指腹在饱满的乳肉上画着圈,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战栗。
她将双峰向中间挤压,看着它们被塑造成更为挺翘的形状,掌心不断揉捏,乳肉便在她的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姿态。
那两颗早已因情动而饥渴地变硬挺立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在微凉的空气中不住地颤抖,叫嚣着需要更粗暴的对待。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指尖难耐地顺着乳沟向下滑,划过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
最终,她的手指停留在一个隐秘的印记之上,那里是她全身热度的源头。
那正是她早在加入青云门前,便被上一个宗门的长老团以蛮横手段,用秘法与灵力强制烙印在她灵魂与肉体深处的淫纹。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那枚淫纹时,瞳孔不禁剧烈地收缩!
原本被风霄的禁制牢牢压制住、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纹路,此刻竟像活物一般,隐隐泛着不祥的桃红色微光,每一道线条都变得比以往清晰了许多,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下轻微地搏动。
“哈…风霄帮我…用来压制淫纹的生死同命禁制…竟然动摇了…”她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那是一种蛮不讲理的燥热与空虚,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
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让她双腿发软,腿心深处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湿润与骚痒。
淫纹的力量正前所未有地高涨,让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青云门出事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让她瞬间血液冰凉。
方才那份自渎的慵懒与情欲,被巨大的恐惧与担忧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淫纹挑起的、不受控制的肉体欲望还在体内横冲直撞。
赵天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一把抓过刚刚脱下的道袍,胡乱地当作披肩披在赤裸的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又引发一阵酥麻。
她快步走到丹药箱前,从中拿出了一颗通体碧绿的丹药放在手心。
她神情凝重,强忍着体内一波波上涌的热潮,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进那颗丹药之中。
丹药在她掌心发出柔和的光芒,随后如同冰雪般迅速溶化,化作一滩黏稠的碧绿液体。
她稍稍加大灵力的输出,双手以极快的速度结出复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滩液体在她的操控下,竟慢慢地被塑造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模样,通体晶莹,仿佛由最纯粹的翡翠雕琢而成。
赵天萌快步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带着水气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她摊开手掌,那只由丹药炼成的小鸟轻轻扇动了一下光翼,随后“嗖”地一声,化作一道绿光疾飞向天际,朝着青云门的方向闪电般赶去。
赵天萌站在窗前,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道绿光,直到它彻底消失在天边的云层之中,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然而,就在这口气松懈的瞬间,一股远比先前自渎更为狂暴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处炸开!
“呃啊!”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媚意的呻吟,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冰冷的窗框,低头看去,只见那件单薄道袍下的肌肤上,原本已经被压制住的淫纹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妖异的桃红色光芒,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丝质的道袍点燃。
失去了“生死同命禁制”的全力压制,淫纹的力量彻底失控暴走。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痒从她的小穴深处疯狂地滋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花心与内壁上啃咬、攀爬。
仅仅一瞬间,汹涌的淫水便再次决堤,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滑落,将她的大腿内侧濡湿得一片黏腻。
“不…不…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赵天萌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她的凤眼迅速染上水汽,意识开始涣散。
全身的血液都朝下半身涌去,那对刚刚才被清洗过的丰满双峰再度肿胀发热,两颗乳头在道袍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乱的画面,渴望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撕裂、填满,渴望被无情地抽插鞭挞,直到哭喊着求饶。
这股由淫纹引发的欲望,是纯粹的、毁灭性的,不带任何情感,只追求最原始的肉体沉沦。
“哈啊…哈啊…”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在理智被彻底吞噬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手伸向自己腰间那个随身携带的精致香囊。
她的手指因欲望而颤抖无力,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开丝绳,从中倒出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琉璃瓶。
她甚至来不及坐稳,便用牙齿粗暴地咬开瓶塞,仰起脖颈,将整瓶冰凉的药液灌入喉中。
药液入喉,如同一道极寒的冰线,瞬间冲散了盘踞在她脑海中的欲念。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神圣的气流以她的丹田为中心,强势地冲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灼热的淫纹在这股冰凉的药力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桃红色的光芒与药力化作的白光互相冲撞、抵消。
赵天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寒冰,极致的痛苦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让她腿心发痒、小穴疯狂搏动的淫靡热度,正在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抚平、镇压。
终于,桃红色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那股让她失去自我的疯狂性欲也如潮水般退去。小腹上的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的平静。
危机终于解除。
赵天萌瘫软在地板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灵力与心神的双重透支,再加上与淫纹的对抗,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沉疲惫感。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中。
“好了,明天还要观赛呢…”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随手扯过床上的薄纱,将自己玲珑浮凸、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动人身躯包裹起来。
纱料轻柔地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回味这触感,便闭上了沉重的双眼,在药力带来的安宁与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