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宗门大比·拾
上百条由精纯火灵力凝聚而成的鲤鱼,拖着长长的炽热尾焰,如同一支来自炼狱的军队,咆哮着冲向邓宇尘。
牠们在空中灵活地游弋,鳞甲摩擦时发出“噼啪”的爆响,时而分散如漫天火雨,时而聚合为一条巨大的火焰长龙,灵动地穿梭交织,将邓宇尘所有的闪避路线全数封死。
火球鲤鱼的速度奇快无比,数量更是庞大得令人眼花缭乱,灼人的热浪甚至让擂台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邓宇尘艰难地举起手中双剑,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贲张,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
他只能不停地砍散这些悍不畏死的火球鲤鱼。
湛蓝色的天云剑与古朴苍青的苍华剑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弧光,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将一两条火焰鲤鱼从中劈开,爆成漫天四散的火星。
但是,那火焰鲤鱼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攻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总有几条格外狡猾的,能够抓住他剑招变换间那稍纵即逝的空隙,突破他的防线。
几条火球鲤鱼嘶吼着,趁机钻过了剑网,狠狠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滋——”青白色的道袍应声破裂,布料瞬间卷曲焦黑,冒出一股呛人的焦糊气味,更混杂着一丝皮肉被烧灼的腥气。
邓宇尘只觉得后背传来几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他知道自己的道袍已被烧出了几个难看的破洞,露出了底下坚实的古铜色肌肤。
他心中暗暗咬牙,痛楚刺激着他的神经,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有片刻松懈,依旧疯狂地挥舞双剑,将前仆后继袭来的火球鲤鱼一一斩碎。
擂台的另一端,倪天璇正冷眼旁观。
她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脸蛋上,此刻却挂着冰冷的、充满了快意的笑容。
看到邓宇尘那副衣衫破碎、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清晰地传遍全场:“怎么?你不是最喜欢光着身子到处乱跑吗?现在这样,正好如了你的愿了。”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地戳中了邓宇尘的痛处。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在厨房储藏室里,自己那根沾染着淫靡液体、青筋盘结的硕大肉棒,是如何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硬生生地、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臀缝之间摩擦的画面。
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软腻触感,仿佛又在下腹燃起了一股邪火。
他心头猛地一跳,就在这分神的一瞬之间,手上的动作难免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迟疑。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倪天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她眼中寒光一闪,当即双手在胸前快速掐动法诀,丰润的红唇飞速念诵着催动咒语。
霎时间,所有火球鲤鱼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三分,牠们瞬间聚合,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火网,朝着邓宇尘的头顶狠狠罩下!
火网未至,那毁灭性的高温已经让邓宇尘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知道自己若被这网罩住,下场绝不是烧穿几件衣服那么简单。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他丹田内的灵力猛地爆发,体内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经脉疯狂流转。
只见邓宇尘脚尖在被烤得发烫的青石板上重重一点,整个人不再防守,反而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笔直地朝着倪天璇本人暴射而去!
周围那些密集的火球鲤鱼根本来不及阻挡,邓宇尘的身形快如闪电,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眨眼间便从那火网的缝隙中硬生生穿了过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残影,几乎是在一个呼吸之间,就跨越了数丈的距离,挟着凌厉的剑风,出现在了倪天璇的面前。
“什么?!”倪天璇那张挂着胜利微笑的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对方竟敢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突围。
仓促之下,她甚至来不及催动丹鼎,只能凭着本能,拼命控制着离自己最近的两条火球鲤鱼,让它们不管不顾地回到自己面前,轰然爆炸,务求以两败俱伤的方式,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颗火球在两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轰然引爆,炽热的气浪掀起滚滚的浓烟与尘土,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邓宇尘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地轰击在自己的胸膛上,剧痛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狠狠地摔在擂台坚硬的地面上,滑出数丈之远,飞扬的尘土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另一边,倪天璇也被这近在咫尺的爆炸余波狠狠掀飞,她那丰满诱人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在道袍下痛苦地弹跳扭曲。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喉头一甜,嘴角便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观众席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片尚未散去的浓烟,等待着两人的下一步行动。
擂台四周的防护法阵发出微微的灵光,将那狂暴的能量余波牢牢地锁在阵法之内。
片刻之后,邓宇尘摇晃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浑身沾满了尘土,一身青白道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坚实的胸膛和手臂,黑色的短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几缕发丝甚至还带着被燎过的焦卷。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闪烁着如同孤狼般的、坚定而危险的光芒,手中的天云与苍华双剑,也未曾有片刻放下。
倪天璇同样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擦拭掉自己丰润唇角的那丝血迹,胸口剧烈地起伏,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紊乱的内息。
墨鲤燚鼎静静地悬浮在她身后,鼎身上的墨鲤图案,鳞片在光线下微微泛着诡异的光。
两人隔着整个擂台遥遥相对,四目在空气中交接,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激烈地碰撞。
观众们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错过这决定胜负的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邓宇尘率先动了。
他脚下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矢,朝着倪天璇激射而去。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手中双剑舞动,湛蓝与苍青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倪天璇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掐动法诀,召回那尊墨鲤燚鼎回到自己身旁。
巨大的丹鼎迎风暴涨,如同一面漆黑的盾牌,险之又险地挡在了邓宇尘冲锋的路径上。
“铛!”一声刺耳欲聋的巨响,双剑裹挟着万钧之力,重重地劈在了坚不可摧的鼎身之上,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
两人都很清楚,这将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击,各自都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将体内的灵力催动到了极致。
一时间,剑光纵横,火球四溅,整个擂台都被那狂暴的能量映照得一片通明,宛如白昼。
深吸一口气,倪天璇咬紧了自己丰润的下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将体内残存的灵力不计后果地、疯狂地调动起来,源源不断地灌注入身前的墨鲤玄鼎之中。
那尊深墨青色的丹鼎在海量灵力的冲击下发出嗡嗡的悲鸣,鼎身之上,原本只是雕刻的双鲤图案此刻竟像活了过来,每一片鱼鳞都变得越发明亮,闪烁着诡异而炽热的荧光。
“去!”倪天璇用尽最后的力气暴喝一声,嗓音因极度的愤怒与羞耻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尖锐。
墨鲤玄鼎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鼎口大开,上百条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球鲤鱼再次呼啸而出。
但这一次,牠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散乱地攻击,而是在倪天璇精妙的操控下,如同百川归海,迅速地在半空中集合、融合,渐渐凝结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形态。
擂台下的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他们骇然地看着那条由上百个火球鲤鱼扭曲、聚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它有着龙的头颅,狰狞的鹿角,硕大的犬耳,以及一条布满了细密鳞片的蛇尾。
这头由纯粹火焰与仇恨凝聚而成的三爪火龙,通体散发着足以扭曲空气的恐怖高温,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火星。
“臭色狼,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让你摸我摸得那么欢快!”倪天璇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想到刚才在厨房里,这个男人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是如何肆无忌惮地顶在自己臀缝间研磨,那双大手又是如何揉捏自己胸前那对巨乳,她的眼神里便充满了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仇恨与愤怒。
她纤长的玉指猛地向前一挥,操控着那条威势滔天的火球三爪龙,挟着焚尽万物的气势,朝邓宇尘凶猛地扑去。
与此同时,邓宇尘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压力。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否则今日就要屈辱地败在这个被自己占尽了便宜的女人手上。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都榨取出来,尽数注入手中的天云剑和苍华剑之中。
两柄宝剑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耀眼的光芒,湛蓝与苍青的光华交相辉映,剑身发出高亢的剑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轻轻颤抖,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来吧!”邓宇尘大喝一声,双目中战意盎然,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纵身一跃,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主动迎着那头狰狞的火龙扑去。
两道身影在万众瞩目之下,于半空中悍然交汇!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蓝色的天云剑与青色的苍华剑舞出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剑光,如同两道逆流而上的闪电,与那火球三爪龙的利爪与龙首狠狠地冲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掀起滔天的尘埃与灼热的气浪。
观众席上的众人只觉得一股股混杂着锋锐剑气的劲风扑面而来,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那激烈到让人心胆俱裂的交战声在耳边疯狂回荡。
一时间,整个擂台都被那灰黄色的烟尘与赤红色的火光彻底笼罩,再也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都死死地盯着那个烟尘弥漫的区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决定胜负的精彩瞬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震耳龙吟,突然从烟尘之中响起,紧接着,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炽热火光猛然迸发!
所有人都感到眼前白茫茫一片,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下意识地用手遮掩住自己的面部。
当那刺目的光芒与灼热的气浪渐渐散去,擂台上的烟尘也终于尘埃落定,两人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只见他们身上的道袍都已经变得洞洞洼洼,破烂不堪,各自都露出了部份被汗水浸湿、闪烁着健康光泽的完美身材。
邓宇尘的状况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上身的青白道袍被烧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一大片线条分明的腹肌,那壁垒分明的六块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光泽,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
他胸口的衣物更是被烧出一个不规则的巨大圆形缺口,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那饱满健硕的胸肌轮廓,引人遐想。
而倪天璇的状况,就只能用香艳与尴尬来形容了。
她那一身火红色的丝质道袍上,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焦黑破洞,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粉嫩光滑、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
除了胸口最核心的位置和小腹处还残留着几片堪堪蔽体的布料,整件长袍几乎被彻底烧毁。
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此刻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外,两团硕大无朋的乳球被残存的布料挤压着,向上高高耸起,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从束缚中彻底挣脱。
乳峰之上,一对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衣物之下,因为刚才的激烈打斗与此刻的羞愤而完全充血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色情的凸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汗水勾勒出两道若隐若现的优美马甲线,显示出她平日里良好的锻炼痕迹。
而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惊人美腿,此刻正包裹在一双被撕扯得有些破碎的半透明高筒丝袜之中,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地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更增添了一丝淫靡而神秘的诱惑感。
看着自己此刻这副几乎与赤裸无异的模样,倪天璇那张甜美的脸颊“腾”地一下绯红一片,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羞愤难当,一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怒视着邓宇尘:“你!要!死!了!看招!”
她下意识地就想再次催动身上的灵力,给这个把她害成这副模样的登徒子最后一击,可体内的灵力早已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中消耗得一干二净。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乏力感突然如同潮水般袭来,倪天璇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那具无比诱人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邓宇尘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在倪天璇即将坠地的瞬间,及时伸出双臂,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他只觉得怀中那具火热的娇躯柔软而温暖,入手之处尽是一片令人心猿意马的丝滑与弹性。
就在这时,云瑾瑜和柳若烟再也按捺不住,双双从看台上飞身而下,落在了擂台之上。
云瑾瑜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焦急地从邓宇尘怀中接过昏迷的倪天璇,一手将其紧紧抱住,一手轻轻拍打着她那滚烫的脸颊,试图将她唤醒。
“天璇姐,你醒醒啊!”云瑾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晶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顺着她那可爱的娃娃脸往下掉。
柳若烟则快步走到邓宇尘身边,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与心疼,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邓宇尘脸上的尘土,柔声问道:“怎么样,有严重伤到吗?”
邓宇尘见到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没有倪天璇那么伤,只不过现在我的灵力好像也有点不足了。”
话音刚落,他再也支撑不住,脸色骤然变得一片惨白,整个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前栽去。
柳若烟眼疾手快,惊呼一声,连忙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邓宇尘沉重的身体,将他紧紧地搂入自己温香软玉的怀中。
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一滴滴滚烫地滴落在邓宇尘苍白的脸上。
“你骗我,明明伤得很重…”她的声音哽咽了,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与不舍。
此时,云青鸾也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从看台上飞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邓宇尘身旁。
她看了一眼倒在柳若烟怀里,气息微弱的邓宇尘,又瞥了一眼远处依旧昏迷不醒、衣不蔽体的倪天璇,那双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宇尘交给我就好了,若烟姐,你也快点回去吧,不要露馅了。不然的话,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发现你已经有了道侣,那可是天大的麻烦。”云青鸾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柳若烟被她点醒,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明白了云青鸾的意思。
她强行忍住泪水,万分不舍地看了怀中的男人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邓宇尘小心翼翼地交给了云青鸾。
云青鸾二话不说,一把将邓宇尘拦腰抱起,转身便朝青云门的看台走去。
她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抱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却仿佛轻若无物,脚步依旧稳健。
柳若烟和云瑾瑜也连忙抱起了倪天璇,往南天丹宗的看台快步走去。
一路上,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的目光。
倪天璇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的样子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她们只想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为她遮掩。
回到南天丹宗的看台后,其他的弟子们立刻迎了上来。
当她们看清楚倪天璇那狼狈又香艳的模样时,无不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呼。
立刻便有人取来了干净的备用道袍,手脚麻利地、小心翼翼地为倪天璇披上,遮住了那片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
云青鸾轻轻搀扶着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邓宇尘,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出那片早已硝烟弥漫的擂台。
她一手环住他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撑住他的肩头,将他半抱半挽般送回青云门看台。
赵天萌那双保养得宜、指节纤长的手指,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游走,仔细地检查着邓宇尘的伤势。
她的指腹温润而柔软,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抚过他胸前那片因爆炸而造成的、略显狰狞的瘀青伤口。
她时而弯下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将他健硕的手臂抬起,在他身上各处不时地按压,或是用一种专业的手法,轻轻揉捏,感受着他那因战斗而紧绷的肌肉深处的硬度与弹性,确保没有更深层的内伤。
赵天萌的表情无比严肃,那双平时总是含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凤眸此刻微微蹙起,专注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法宝,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仔细搜索着任何一处可能的损伤。
她俯下身时,那身道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充满了暴力美学感的丰满胸部,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碰到邓宇尘的脸颊,一股混杂着丹药清香与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暖乳奶香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本就因重伤而混沌的脑袋,更加晕眩。
“放松,有哪里不舒服吗?”赵天萌终于抬起头,看向邓宇尘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占有欲。
她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传来微烫而细腻的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
赵天萌的声音压得极低,变得异常柔和,她一边询问,一边分出一缕精纯的灵力,如同温顺的小蛇,轻柔地探入邓宇尘的体内,仔细探查着他经脉与脏腑的情况。
“嗯…没有。”邓宇尘虚弱地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流连,那种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他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多谢师叔费心了。”
赵天萌微微点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什么,随后她手掌一翻,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瓷瓶便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她熟练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她从中倒出一粒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不由分说地递到邓宇尘的唇边,亲自喂了进去。
“吃下去,很快就会好转。”赵天萌淡淡地说,她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邓宇尘顺从地张开嘴,吞下了那粒丹药。
药丸入口即化,顿时,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猛地涌向他的四肢百骸,滋润着他每一寸受损的经络与肌肤。
他感激地望着赵天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赵天萌抬起那只温软的手掌,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
“别说话,专心疗伤。”赵天萌收回手,又在他脸前轻轻挥了挥,一股温和的灵力波动拂过他的面庞,邓宇尘只觉得一阵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眼皮重若千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沉睡。
当邓宇尘再次醒来时,已是五天之后的午后。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櫺,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青云门长老居住区的一间布置雅致的屋子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安神静气的薰香,这正是赵天萌主卧旁边那间专门留给亲近之人的小房间。
他艰难地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床边。
只见云青鸾正趴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那张一向清冷如冰的绝美俏颜,此刻在睡梦中却显得恬静而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邓宇尘的左手,另一只手则枕在自己脸下,头轻轻地靠在邓宇尘结实的胳膊上。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她那玲珑有致的动人身姿依然优雅,青白色的道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曲线。
邓宇尘看着云青鸾熟睡的俏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柔情。
他轻轻地、一点点地抽出被她握住的手,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惊醒了她。
随后,他伸出手,温柔地帮云青鸾理了理那几缕因睡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乌黑鬓发。
突然,云青鸾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所察觉。
她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凤眸,映入眼帘的,正是邓宇尘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俊脸。
她的表情先是闪过一丝睡眼惺忪的困惑,随后立刻转为难以抑制的惊喜。
“宇尘,你醒了!”云青鸾一下子从床边坐直了身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疼?”
邓宇尘摇摇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却好了许多,他虚弱地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云青鸾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又紧紧地握住了邓宇尘的左手,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顿时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她触电般地赶紧松开手,慌乱地站起身来。
“那个…我去叫师叔过来。”云青鸾说着,转身就想往门外跑,脚步却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踉跄,却被邓宇尘伸手,轻轻地拉住了她道袍的衣袖。
“不用麻烦了,我感觉很好。”邓宇尘轻声说,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磁性,“再说,你不是一直在守着我吗?”
云青鸾的身体一僵,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邓宇尘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被看穿心事的羞涩,又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地走回到床边,顺势蹲下身来,将双手撑在柔软的床沿上,那双清澈的凤眸,就这样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邓宇尘的眼睛。
“真的没事吗?”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要融化冰雪的温柔与心疼。
邓宇尘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云青鸾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俏颜,让他心头控制不住地猛烈跳动起来。
她的双眸如同一对幽深而清澈的寒潭,却又在潭底蕴含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深不见底的炽热情感。
“嗯,真的没事。”邓宇尘努力维持着镇定,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不过…倒是你,一直这样守着我,一定累坏了吧?”
云青鸾轻轻摇了摇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那只纤秀的玉手,轻柔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邓宇尘的脸庞,“不累。只要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的指尖温热而柔软,与她那冰冷的广寒灵体截然不同,此刻正轻轻地滑过他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邓宇尘只觉得被她触碰到的那片肌肤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吓跑这难得的温存。
忽然,门外传来了赵天萌那略带慵懒的声音:“青鸾,你还在吗?”
云青鸾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站起身来,背对着房门,心跳瞬间加速。
她知道赵天萌长老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随时可能穿透这扇门,看到她此刻的姿态和邓宇尘已经醒来的事实。
“是的,我在。”云青鸾强作镇定地应答,同时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趴睡而有些褶皱的衣衫。
门把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赵天萌推门而入。
她那双深邃的凤眸在云青鸾和邓宇尘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眉头却故作正经地微微皱起。
“感觉如何?”赵天萌没有理会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云青鸾,而是径直走向床边的邓宇尘,声音中透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挺好的,谢谢长老关心。”邓宇尘回答道,同时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如临大敌的云青鸾。
赵天萌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向云青鸾,用一种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语气说道:“青鸾啊,既然他醒了,那么你快点带着他回你们自己的房吧,别在我这老婆子面前碍眼了,你们俩这腻乎乎的甜蜜程度,我那锅参鸡汤里可没加催情药。”
云青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上好不容易才褪去的那层薄红,此刻又不受控制地泛了上来。
她知道赵天萌长老这看似随意的玩笑中,其实带着几分认真的暗示与祝福。
“是,师叔。”云青鸾微微低下头,恭敬地应道,又看了眼邓宇尘,“那我先带他回去了。”
邓宇尘也连忙跟着云青鸾起身,赵天萌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邓宇尘那因衣衫不整而露出的健硕胸膛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神采。
“路上小心些,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就马上来找我。”赵天萌叮嘱道。
邓宇尘点了点头,和云青鸾一同离开了赵天萌的房间。
刚关上房门,将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隔绝在身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同时卸下了千斤重担。
云青鸾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邓宇尘也正凝视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笑意与温柔的情绪。
云青鸾用她那看似纤弱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臂膀,紧紧挽住邓宇尘的手臂,几乎是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扶着他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午后的阳光不再那么灼热,温和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洒下斑驳陆离的金色光影。
微风拂过,带来了不知名花草的淡雅芬芳,也吹动了云青鸾那如瀑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轻轻搔过邓宇尘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独有的、如同雪后初晴般的清冷体香。
两人依偎在一起,走得极慢,仿佛要将这段短暂的路无限延长。
云青鸾的手臂越收越紧,将邓宇尘的腰死死环住,让他那充满了男子气息的坚实胸膛,紧紧地贴着自己身侧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
两人靠得是如此之近,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道袍互相渗透,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的心跳节拍上,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惊扰了这份劫后余生般的静谧与美好。
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看着邓宇尘那因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旧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容,那双总是如寒潭般清冷的凤眸中,此刻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几乎要融化冰雪的温柔光芒。
邓宇尘也正低头凝视着她,她娇美的侧颜在阳光的勾勒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着一些不成句的情话,断断续续,满是关切与爱恋。
他能感觉到她吐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少女的芬芳,如同最温暖的春风,轻柔地拂过他的心田,抚平了战斗留下的所有创伤与疲惫。
忽然,邓宇尘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推开云青鸾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她那张精致得令人心悸的脸。
他深情地、几乎是虔诚地吻上了她那两片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欲望与侵略,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满溢的爱意,他笨拙地、轻柔地辗转厮磨,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思念、担忧与后怕,都透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倾诉给她。
云青鸾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而微微颤抖,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生涩地张开贝齿,任由他的舌尖探入,勾住自己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她纤细的双臂本能地勾住邓宇尘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热情而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个灵魂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生死的距离,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无声的爱意在两人的唇舌间温存流淌,湿润而缠绵。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还连接在两人唇间,暧昧不已。
云青鸾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嘴角还残留着邓宇尘那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唾液,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幸福神色。
“你真大胆。”云青鸾轻声说道,声音因动情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也不怕被人看见。”
邓宇尘看着她这副娇羞动人的模样,心中爱意更甚,他笑着牵起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不怕,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当邓宇尘推开门的一瞬间,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只见萧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自顾自地倒着茶,那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萧躯听到门口的动静,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当他看到邓宇尘和云青鸾两人手牵着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时,先是愣了一下。
“本体,你…你们回来了?”萧躯故作惊讶地看着邓宇尘,那眼神却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扫来扫去,“你已经没事了?恢复得可真快,真是奇迹。我本来只是想来找青鸾师妹,问问你的情况呢。”
云青鸾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邓宇尘握得更紧。
她扶着邓宇尘回到床边坐下,邓宇尘则毫不客气地看着萧躯,开玩笑地说:“怎么,你这是在我房里守株待兔?是太久没吃肉(肏),馋得慌,所以过来找青鸾给你解解馋的?”
萧躯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尴尬地讪笑起来。
云青鸾走过去,伸出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道:“胡说什么呢,谁跟你一样,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整天饥渴难耐的?”
萧躯顺势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说的难道不是吗?也不知是谁,趁着本体伤重,又是亲亲又是抱抱,我看本体的伤多半不是自己好的,是被你用口水舔好的吧。”
云青鸾被他说得又羞又恼,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轻轻推着萧躯坚实的胸膛,羞涩地辩解道:“我才没有呢!”
“哦?”萧躯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那只作恶的大手顺势向上,拉起云青鸾道袍的下摆,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处神秘的幽谷。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一扣,感受着底下那两片柔嫩花唇的形状:“那么你告诉我,这是谁啊,都没人碰呢,就湿得好像瀑布一样,流水流得这么猛。”
邓宇尘好笑地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互动,云青鸾被萧躯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那张冰山般的俏脸上满是动情的红晕,嘴角却不禁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就在这时,他和萧躯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性爱修仙系统那冰冷而熟悉的提示音:
【发布任务二十:和云青鸾三人性爱】
【奖励开启:【淫秽之眼】技能升级:可查看非伴侣女性的各种指标。】
邓宇尘心中一动,看着站着的那两个已经有些情难自禁的人,顺水推舟地开口道:“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恐怕不太适合参加这种剧烈运动。那么青鸾,你就先跟他玩玩吧,反正他也是我,我们的器官感觉也都能够共享的。”
云青鸾闻言,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和极致的羞涩,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浓厚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萧躯的怀里。
萧躯走到云青鸾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得偿所愿的兴奋光芒,他对着邓宇尘感激地说:“多谢本体成全了。”
随后他转向怀中的云青鸾,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我们快开始吧,我的好师妹,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云青鸾羞涩地点了点头,如同温顺的小猫,任由萧躯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慢慢地带向床边。
萧躯将她轻柔地压在床上,随即俯下身,熟练地吻住了她那微张的红唇。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条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在一起。
云青鸾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体内的广寒灵体本能地抗拒着这股灼热的阳气,却又在淫魔双修诀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渴望。
她顺从地闭上眼,双臂紧紧地环住萧躯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挑逗。
萧躯的手也变得极不安分,那双大手仿佛带着火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他先是解开她的腰带,宽大的手掌隔着道袍,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那对高耸挺拔的雪峰,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邓宇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云青鸾的身体在萧躯的爱抚下轻轻颤抖,她那张总是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情动的潮红,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灼热的兴奋。
渐渐地,云青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中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娇媚的呻吟声。
她费力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目光迷离地越过萧躯的肩膀,投向一旁观战的邓宇尘。
邓宇尘能从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看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但更多的,却是熊熊燃烧的、热烈的渴望。
“宇尘…”云青鸾从喉间发出羽毛般轻柔的呼唤,向他伸出了那只空闲着的、微微颤抖的玉手。
邓宇尘心领神会,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轻轻下滑,抚过那紧致的腰窝,最后停在她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云青鸾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来自两个男人的同时爱抚,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欲望狂涛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颠覆。
她更加热烈地吻住萧躯,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邓宇尘的抚摸。
邓宇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兴奋。
就在这时,邓宇尘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伊甸园技能表上,还有一个他从未探索过的区域——“学校场景”。
他心中一动,立刻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对着系统默念道:“把青鸾和萧躯拉进伊甸园学校的场景!”
只见白光一闪,周遭的景物瞬间扭曲、剥离,三人还未从失重般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下一秒,脚下已踩在冰凉而坚实的木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与旧书卷的干燥气息。
云青鸾和萧躯茫然四顾,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熟悉的青白色道袍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学生制服。
云青鸾身上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与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而萧躯则穿着笔挺的西裤与同样的白衬衫。
邓宇尘的情况更是诡异,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冰冷的轮椅上,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长衫,如同古代的夫子。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洪流,蛮横地涌入三人脑海,瞬间填充了他们意识的空白。
关于他们作为这所学校的师生,在这间教室里上课、生活、互动的点点滴滴,真实得仿佛他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数年时光,让他们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恍惚。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是人体生理学。”邓宇尘坐在轮椅上,双手平放在膝盖,神态自若地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扫视着台下的两人,“让我们来实际观摩一下男性和女性的身体结构。”
云青鸾和萧躯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混杂着惊骇与荒诞的神色。
尽管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在那股强大记忆碎片的驱使下,他们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乖乖地走上了讲台。
“云青鸾同学,请你脱掉上衣和一切的内衣作示范。”邓宇尘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指令却清晰而冷酷,“萧天逸同学,请你脱掉裤子。”
云青鸾丰润的下唇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犹豫了片刻,但夫子那不容反抗的目光,以及脑中那根深蒂固的“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记忆,让她纤细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胸前。
她指尖微颤,一颗、两颗……慢慢解开了白色衬衫的纽扣。
随着衣襟向两侧敞开,她那雪白修长的颈项和精致得如同蝶翼的锁骨首先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教室顶上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羞耻地瞥了一眼台下,发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灼热地聚焦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闭上眼,一鼓作气,将整件衬衫上衣从身上褪下。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薄薄的蕾丝根本无法完全遮掩那惊人的弧度,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满溢而出,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
视线下移,深蓝色的百褶裙下,她平坦的小腹与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贴身的白色内裤包裹下,勾勒出一个暧昧的轮廓,与她平日里那清冷高傲的仙子形象,形成了强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与此同时,讲台另一侧的萧躯也开始脱下裤子。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动作故意放得极慢,像是在享受这场表演。
他先是“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扣,然后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一点一点地将笔挺的西裤褪下,露出底下那双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以及那条紧紧包裹着他胯下巨物的CK内裤。
布料被那雄伟的轮廓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能看清里面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
台下那些虚构的女学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渴望的光芒。
邓宇尘满意地看着云青鸾和萧躯的“示范”,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很好,继续脱吧。”
云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周遭那些灼热的视线。
纤长的手指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伸到自己光洁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胸罩的挂钩。
随着肩带轻轻滑落,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挺拔的丰盈玉乳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弹性十足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的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圆润而饱满,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晃漾着诱人的乳波。
乳晕是极为娇嫩的淡粉色,面积很小,如同两枚精致的樱花花瓣,点缀在雪白的乳球顶端。
而那两粒乳头,则因为紧张、羞耻与空气的微凉刺激,早已完全充血硬挺起来,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红宝石。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这片动人的春光,却立刻引来了台下一片充满了惋惜的叹息声。
云青鸾深吸一口气,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缓缓地将那双颤抖的手伸向自己身下最后的防线。
她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
纤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将其往下拉。
随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布料慢慢脱离,她最私密的、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过的神秘花园,就这样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内裤上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湿痕清晰可见,在教室顶棚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层亮晶晶的、淫靡的反光。
云青鸾雪白平坦的小腹和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都沾满了那些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大腿根部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当她终于将那片小小的、湿透了的内裤完全褪下时,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修剪得整齐干净的稀疏草地下,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难以抑制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着,还在不住地、轻微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与安慰。
另一边的萧躯则干脆利落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内裤,一根尺寸狰狞、青筋盘结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硕大狰狞。
他像是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空中得意地晃了两下,然后用手扶着,将那精神奕奕的龟头对准了观众席。
几个前排的女学生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之色。
邓宇尘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大家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男性与女性的身体结构差异。现在,让我们来讲解具体部位的功能和特点。”
他操控着轮椅滑到云青鸾身后,抬起手臂,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示意她放下遮挡在胸前的双手。
云青鸾只得屈辱地照做,任由夫子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复上自己那两团颤巍巍的雪白双乳。
邓宇尘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绵软与沉甸甸的触感,“女性的乳房,其主要生理功能是哺乳,同时,在受到适当刺激时,也会产生强烈的愉悦感。”
说着,他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捻住了其中一枚早已硬挺的粉红色乳头,用指腹和拇指的关节,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起来。
“嗯…啊…”云青鸾再也无法抑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如同触电般轻微地颤抖着,被玩弄的那枚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充血、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娇艳。
“看,这就是乳头在性兴奋状态下的勃起反应。”邓宇尘像是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向台下的学生们展示着,同时,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云青鸾那敏感的耳廓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滚烫的气息低语,“舒服吗,青鸾?”
云青鸾红着脸,神智已经有些迷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蚊蚋般的声音,点了点头,“舒…舒服…谢谢…老师…”
邓宇尘满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下面,我们来观察阴部的细致解剖结构。萧天逸同学,请你过来帮忙。”
萧躯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上前,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腿间前后晃荡。
他来到云青鸾身前,伸出双手,一把将她那条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抬起,轻而易举地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在众人面前。
少女那光滑湿润的下体一览无余,两片粉嫩水润的阴唇微微打开,暴露出里面那颗同样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亮晶晶的阴蒂,仿佛一颗诱人品尝的红豆。
邓宇尘站在云青鸾身后,他那古铜色的高大身躯几乎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
一只手臂如铁箍般,强而有力地环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防止她在接下来的羞耻示范中因腿软而跌倒。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所在。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的薄茧,此刻却灵巧得如同最精密的刻刀,轻而易举地就剥开了她那因情动而紧紧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层层叠叠、娇嫩欲滴的粉红色嫩肉。
他用温热的指腹在那湿滑的内壁上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少女最敏感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手指顺势轻轻抚上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那冰肌玉骨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他用一种平稳到近乎残酷的语气,对着台下解释道:“女性阴部的主要结构包括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尿道口。大家请看,这里是大小阴唇,它们如同两扇温柔的门扉,保护着女性身体里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手指如同在描绘一件稀世的艺术品,仔细地、一寸寸地勾勒着她私密花园的轮廓,每一次轻柔的划过,都引得云青鸾不住地战栗,口中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花园最顶端,那被一层柔嫩皮褶半遮半掩的神秘地带。
“而这里,是阴蒂,女性全身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部位之一,可以说是女性所有性快感的发源地与关键点。给予这里恰当的、持续的刺激,会给女性带来难以想象的、极其强烈的快感。”他向台下那些虚构的学生们解说着,指腹在那枚小小的、藏在皮褶里的肉芽上轻轻按压,然后用指甲盖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来回拨弄着。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而直接的刺激,让云青鸾浑身猛地一颤,她再也忍不住,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邓宇尘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按摩着,一边继续用他那夫子般平静的语气解说道:“阴道,则是性行为发生的主要区域,它的内壁布满了褶皱,并且能够分泌出大量的液体,用以润滑,方便雄性的进入。”
在邓宇尘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云青鸾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阵阵破碎的、好听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的那条甬道,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波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中汹涌而出,将邓宇尘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浸湿。
“大家看,这就是阴道的本能收缩反应,以及为了迎接交合而分泌的润滑液。”
他的另一只手也在此刻探了下来,轻而易举地就剥开了云青鸾那两片湿滑不堪的阴唇,露出里面那粉红色的、正在不住翕张的娇嫩嫩肉。
两根粗壮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噗嗤”一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立刻感受到四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致温热地包裹、吮吸着他。
他故意轻轻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那粘稠滑腻的爱液。
“看,这就是阴道分泌液,晶莹剔透,气味清甜,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润滑,以方便性行为的顺利进行。”邓宇尘将那沾满了云青鸾体液的手指抽出,举到台下学生们的面前展示着,那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充满了好奇与兴奋的惊叹。
云青鸾的双腿被萧躯架在肩上,以一个屈辱的大开M字腿姿势,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外。
她的上半身则无力地向后瘫软,被萧躯那坚实温暖的胸膛稳稳地承托住。
她双眼迷离,水雾氤氲,失神地望着身后那个正以“老师”身份玩弄着自己身体的邓宇尘,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老…老师…好…好舒服…”
邓宇尘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出手指,示意萧躯将云青鸾放下来。
他转过身,拿起一支粉笔,在背后的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高潮”两个大字,然后转过身来,用教鞭指着那两个字,继续说道:“当女性的阴蒂和阴道,像刚才那样,同时受到足够强度的、持续的刺激时,她们的身体和大脑就能够达到一种极致的快乐体验,我们称之为,性高潮。”
云青鸾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止不住地打着颤,要不是身后的邓宇尘依旧用那铁钳般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瘫软在地上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彻底失焦,变得迷离涣散,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甜腻娇媚的呻吟。
“嗯…啊…老师…求求你…那里…那里不行…”她的求饶声软糯动听,带着一丝哭腔,但在邓宇尘听来,这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更加激起了他心中那股浓烈的、想要将她彻底玩坏的施虐之心。
邓宇尘用两根粗糙的手指,如同夹着一枚精致的果实,轻轻地夹住了云青鸾那颗早已肿胀不堪、亮晶晶的阴蒂,用指腹的薄茧在上头不轻不重地来回搓揉着,感受着那颗小肉核在自己指尖下颤抖、变硬的触感。
“放松,青鸾。不要害羞,让台下的同学们好好看看,女性的阴蒂在受到极致刺激后,完全勃起的样子。”
在邓宇尘那充满了魔性与蛊惑的低语和指尖永不停歇的挑逗下,云青鸾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眼前一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并拢、夹紧,喉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体内那条湿热紧致的花径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痉挛着,一股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中喷薄而出。
邓宇尘伸出手,随意地在她腿心抹了一把,然后将那满是淫靡液体的手掌,伸到她因高潮而失神的眼前,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道:“看,这就是女性达到性高潮时的生理表现,我们称之为『潮吹』。”
云青鸾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无力地垂下头,将那张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前,只能任由邓宇尘将她最隐秘、最私人的体液,当作教具一般,展示给台下那几十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
邓宇尘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萧躯,用教鞭指了指他,“好了,接下来,让我们来观察男性的生殖器官。萧天逸同学,请你过来。”
萧躯立刻心领神会,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迈开长腿,走到了还在云青鸾面前。
他故意挺起腰,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青筋贲张的粗长肉棒,直接顶到了云青鸾的脸颊边,让她以一个面对面的、极其屈辱的近距离,观察自己那根雄伟的阳具。
云青鸾几乎是整张脸都贴在了那根粗长的滚烫肉棒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表面血管贲张的触感,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更能感受到那吓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鬼使神差地、好奇地伸出了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紫红色的、硕大狰狞的龟头。
那湿润而敏感的触感让萧躯舒服地闷哼一声,胯下的巨物更是兴奋地向上跳了两下。
“不要害羞,”邓宇尘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循循善诱地鼓励道,“大胆地使用你的舌头,去感受它的味道,它的质感。这对于理解男女身体的差异,是一种非常好的、直观的学习方法。”
云青鸾听话地抬起头,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红得如同煮透的虾子,盈盈水波在凤眸中荡漾。
她羞耻地张开樱桃小嘴,温热湿润的口腔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气息。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地伸出那条灵活小巧的粉嫩舌尖,像小猫饮水般,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萧躯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顶端。
一股混杂着淡淡麝香与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她精致的眉头下意识地微微蹙起,但当她感受到身后邓宇尘那双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后用更加猛烈的力道在她湿滑的肉壁内抠挖时,她还是听话地继续着。
“对,就是这样。继续,用你的舌头舔遍整个柱身。”邓宇尘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耳语,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一边指挥,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花径中的抽插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指尖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云青鸾顺从地将整条粉嫩的舌头都贴了上去,从那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开始,顺着肉棒上那因充血而贲张的粗大青筋,一圈一圈地、仔细地向下舔弄。
她的舌头是如此柔软、如此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给那根滚烫的巨物做着最细致的按摩。
她不时张开小嘴,将那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吮吸一下。
萧躯被她这生涩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口技刺激得浑身一颤,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喘息着,一把抓住她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感受着发丝的顺滑,然后用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早已翘首以盼的胯下。
“青鸾师妹,含住它。”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恳求的意味。
云青鸾红着脸,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羞涩、顺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然后,她缓缓地、认命般地张开了那张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将那根尺寸骇人的滚烫肉棒,一点点地纳入口中。
肉棒实在是太过粗长,她那小巧的嘴巴拼尽全力,也只能将龟头和前半截柱身含进去,就已经感觉到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到了极限。
她努力控制着舌头在那粗壮的柱身上下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搔刮,笨拙地模仿着脑中那些淫秽书卷里看到的口交技巧。
“很好,做得不错。”邓宇尘在她身后,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抽送,一边用赞赏的语气鼓励道,“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去接纳它,感受它,让它填满你。”
云青鸾艰难地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和萧躯渗出的前列腺液,强忍着喉头深处传来的阵阵呕吐感,让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更加深入。
温热的喉肉紧紧地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带来一种与口腔截然不同的、更加销魂的紧致感。
萧躯被她这深喉的服务舔得血脉贲张,下腹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张温顺的小嘴榨干。
他再也忍耐不住,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轮椅上的邓宇尘说道:“老师,我和其他同学都已经学会观察女性的生理结构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学点新东西?”
邓宇尘想了想,目光落在云青鸾那正努力吞吐着萧躯肉棒的、鼓鼓囊囊的香腮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么,不如让你和云青鸾同学来演示一下性行为的过程?”
云青鸾感受到嘴里那根因为兴奋而又胀大了一圈的火热男根,脸颊更红了,她含糊不清地、娇喘着说道:“好…好的,老师。”
邓宇尘满意地点点头,“那好,你和萧同学来完成剩下的部分。”
萧躯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兴奋地抬起云青鸾的另一条纤细长腿,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淫靡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固定在自己身前。
那根沾满了云青鸾香甜津液、亮晶晶的粗长肉棒,从她口中缓缓退出,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没有片刻犹豫,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住翕张的湿滑蜜穴,用腰部猛地一挺,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其中。
“啊——!”云青鸾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喉间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欢愉的呻吟。
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双手本能地伸向身后,紧紧地抓住了邓宇尘那冰冷的轮椅扶手。
萧躯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一插到底,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重重地撞在她那紧致的子宫口上,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巨物都被那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层层包裹、吮吸,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缓缓地将肉棒向外抽出,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娇嫩的穴肉向外翻出,黏滑的爱液被拉成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交合处闪烁着淫靡的光。
“老师,我可以开始演示了吗?”他一边用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询问,一边却早已迫不及待地加快了速度,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邓宇尘微笑着点头,用教鞭指了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去吧,给大家好好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抽插。”
萧躯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他一把抱住云青鸾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然后又重重地、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云青鸾被他这凶猛的攻势顶得浑身发软,神智迷离,只能将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邓宇尘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嗯…啊…萧天逸…你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深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口中情不自禁地呻吟着,那条原本紧致的甬道在此刻剧烈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裹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入侵巨物。
萧躯被她这销魂的反应刺激得越发勇猛,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狂野,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
“青鸾,你的小穴真紧,又湿又滑,我爱死了。”他一边大力地抽插,一边用充满了赞赏的语气夸赞道。
两人紧密交合的私密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不堪的水声,大量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饱满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云青鸾就这样全身赤裸地、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一个男人当众侵犯,而另一个男人则在身后掌控着一切,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在围观,这种强烈到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很快,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她便再次达到了高潮。
萧躯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栗,那温热的肉穴如同发了疯般地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自己的肉棒,他立刻放慢了动作,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让她细细品味高潮的余韵。
“嗯…哈…哈…”云青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地上下起伏,她那条湿热的花径仍在一波波地不时收缩,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肉棒。
萧躯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香汗淋漓的光滑脊背,待她那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后,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双臂用力,托住云青鸾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像只树袋熊般,双腿大开地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原本就已经深入到底的肉棒,又向里挺进了几分,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更加凶狠地碾磨着她的花心。
云青鸾猝不及防,忍不住又是一阵销魂的呻吟。
“这个姿势,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更容易抵达女性身体最深处的G点。”邓宇尘适时地用教鞭指点着,向台下的学生们补充道,“同时,这也能很好地展现出男性在性爱中,对力量与技巧的运用。”
萧躯就这样抱着云青鸾,在空旷的教室里缓缓移动,他每向前走一步,胯下的肉棒都会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进行一次深入的撞击。
他还刻意地、左右摇晃着自己精壮的腰部,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全方位地摩擦着她甬道内不同角度的嫩肉。
这种独特的、如同搅拌机般的抽插方式,让云青鸾爽到全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像藤蔓一样,用尽全力紧紧地攀附在萧躯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啊…好奇怪…萧天逸…你…你这样弄得我…嗯啊…好舒服…”她口中断断续续地说道,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不自觉地、更加紧密地缠住了萧躯那结实的腰。
萧躯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求,他更加卖力地顶弄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她那紧窄湿滑的花径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云青鸾很快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口中只能发出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呜咽。
“青鸾的小穴太舒服了,又紧又滑,我恨不得永远都插在里面不出来。”萧躯一边如同打桩机般大力地操干,一边用充满了欲望的声音夸赞道。
邓宇尘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大家都看到了男性在性行为中的主动地位。萧躯同学做得不错,懂得运用各种技巧来取悦女性,让对方获得最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云青鸾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迎来了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她那条湿热的花径剧烈地收缩、绞动着,那销魂的力度差点将萧躯的精液都给逼了出来。
萧躯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继续维持着高速的抽插,毫不怜惜地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