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宗门大比·五
洛申花瞳孔猛然一缩,在这危急关头,她不及细想,青竹剑匆忙向上急架,发出“叮”的一声,先行挡住了那威胁最大的青龙枪攻势。
紧接着她猛地一个侧身拧腰,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软姿态向旁闪躲,堪堪避过了霜云剑那阴险的横扫。
即便如此,她腰间的衣襟还是被锋利的剑气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刺骨的寒风吹在她温润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两人错身而过,各自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云青鸾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到体内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但身体的疲惫与道袍下那隐秘的、愈发强烈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她愈发兴奋,战意愈发高昂。
云青鸾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猛地发力一抖,竟将手中的青龙枪当作暗器,化作一道青色的流星,朝着立足未稳的洛申花疾射而去。
枪尖破空,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叫。
洛申花见状不妙,连忙挥动青竹剑格挡。
“叮!”又是一声清脆的巨响,青龙枪被巨大的力道弹飞出去,深深地插入远处的擂台地面,枪尾兀自颤巍巍地抖动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洛申花要反击时,她却闭上了双眼,手中青竹剑的剑势陡然一变,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随着她剑势的变化,整个擂台竟彷佛被瞬间拉入了另一个空间。
原本光天化日之下的比武场,转眼间变成了漆黑的夜晚。
四周不再是观众席,而是耸立着无数高耸入云的苍翠竹子,竹影婆娑,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影子。
观众们见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顿时大惊失色。
有人控制不住地低声惊呼:“天呐,这是……这是领域的雏形?她才结丹期,就能施展这种程度的能力?” 的确,真正能够随心所欲地施展领域,至少要达到元婴期的修为才行。
洛申花竟然可以在结丹期就初现端倪,这实在是万中无一,难得一见。
这也意味着她极有可能在未来的修炼之路上走得比任何人都要远,成就非凡。
竹林幻境之中,云青鸾却是镇定自若,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左手霜云剑缓缓指向天空,同时右手捏成掌印,将体内仅存的寒气催动到极致,施展出压箱底的霜寒掌。
顿时,以她为中心,一股绝对零度的气息爆发开来,原本温暖诗意的竹林幻境,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的肃杀世界。
剑气的余波仍在擂台上空盘旋,发出细微的嗡鸣。
云青鸾和洛申花,两道身影在擂台的两端对峙,她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洛申花手中那柄通体碧绿的青竹剑,剑身上流转着生命的气息,剑尖的寒芒却凝而不散。
云青鸾则单手持剑,霜云剑的剑刃上彷佛凝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霜,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那不仅仅是视线的交汇,更是意志与气势的对决。
洛申花的眼神如同她身后的领域幻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机与韧性,彷佛能将一切吞噬。
而云青鸾的眼眸则像极北之地的冰湖,清冷、深邃,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着足以冻结一切的恐怖力量。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的交锋便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云青鸾和洛申花对视一眼,同时向对方冲去。
洛申花的步伐轻盈而诡异,每一步踏出,脚下都彷佛有无数青翠的藤蔓一闪而逝,推动着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
云青鸾的动作则截然相反,她身形飘逸,宛如雪中仙子,脚下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都被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雾痕。
她们的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剑尖直指对方要害。
洛申花的剑路刁钻,如毒蛇出洞,直取云青鸾的心口;云青鸾的剑法则大开大合,霜云剑带起一片酷寒的剑风,迎向对方的剑尖。
“叮!”两把剑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声音尖锐得彷佛能刺穿人的耳膜,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剑交击之处为中心,猛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四目相对,仅仅一臂之遥的距离,双方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震惊。
洛申花惊讶于对方剑上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她经脉都冻僵的寒气;云青鸾同样震撼于对方剑上那股绵延不绝、生生不息的灵力。
这份震撼,却又像一瓢滚油,瞬间激起了两人心中更为狂暴强烈的战意。
两人的领域相互碰撞,激起滚滚尘埃。
擂台的石板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
烟尘之中,竹子和冰块不断破碎、重组,形成一幅诡异的景象。
前一秒,是无数翠绿的竹影拔地而起,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充满了自然的活力;后一秒,这些竹子便被森然的寒气冻结,化为晶莹剔透的冰雕,随即在下一次碰撞中轰然碎裂。
忽而满目苍翠,绿意盎然,忽而冰雕玉砌,寒气逼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在擂台上疯狂交替,令人目不暇接。
终于,当最后一声爆鸣响起,尘埃落定,那片狂乱的竹林和冰海的影像如同镜花水月般,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洛申花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竭力想握紧手中的剑,但手臂却完全不听使唤,那柄陪伴她多年的青竹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而落寞的声响。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那双原本充满斗志的眼眸此刻一片空洞,失去了焦距。
她的身体晃了几下,最终双腿一软,缓缓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云青鸾则依然站在原地,但她的状况也岌岌可危。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一层细微的白霜。
一丝鲜血顺着她紧抿的嘴角溢出,在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上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霜云剑和那柄在战斗中召唤出的青龙枪早已脱手,斜斜地插在身旁一寸深的擂台地面里,枪尖和剑刃兀自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都在细微地摇晃,彷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随时可能倒下。
擂台裁判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赶紧一个箭步上前,分别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确认只是灵力耗尽,心神受创而昏迷后,他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口气,立刻挺直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获胜者为青云门——云青鸾!”
观众席上,一个角落里,九长老赵天萌一直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整场比赛。
看到云青鸾最终站着,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
邓宇尘在裁判宣告胜利的瞬间,心头的大石轰然落地。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腿微一发力,身形便如一缕青烟般飘起,轻巧无声地跳上了擂台。
他先是快步走到那柄长枪和长剑旁,动作流畅地将霜云剑和青龙枪拔出,仔细地放入自己腰间的随身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云青鸾身边。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心中一紧,轻轻地、带着无比的珍视,将她打横抱起。
云青鸾的身体很轻,轻得彷佛没有重量,就像一片羽毛一般。
邓宇尘将她小心翼翼地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公主抱姿势,让她的头能安稳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透过衣物传来的冰冷,还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赵天萌所在的观众席位置。
赵天萌见到两人前来,早已站起身。
她扫了一眼邓宇尘怀中昏迷的云青鸾,又看了看邓宇尘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二话不说,伸出玉手轻轻搭在邓宇尘的肩膀上,当即施展遁术。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模糊,变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混沌。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三人便已出现在青云大宅之内。
赵天萌的居室位于大宅的后院,是个极为幽静的别院。
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梅,此时正值冬末,稀疏的枝干上点缀着几朵傲然绽放的梅花,一股清幽冷冽的梅香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
邓宇尘抱着云青鸾,跟随赵天萌走进屋子。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典雅大方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画中山峦叠翠,云雾缭绕;窗边的紫檀木长桌上摆放着几件色泽温润的古董瓷器,一张小小的案几上还静静地放着一盆兰花,正吐露着芬芳,淡雅宜人。
“把她放在床榻上吧。”赵天萌的声音温和而沉静。
邓宇尘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将云青鸾放在那张铺着柔软丝绸的床榻上。
她一躺下,赵天萌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从中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小心地捏开云青鸾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
随后,她又伸出纤纤玉指,凌空点在云青鸾的眉心、胸口等几处要穴,几道柔和的绿色光晕没入其体内。
她又施展了几个治疗法术,温暖的光芒将两人笼罩。
做完这些,赵天萌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床上昏睡的云青鸾和一旁站着的邓宇尘,两个都是重伤员。
她轻声对邓宇尘说:“宇尘,你也受伤了,先去隔壁休息吧。我来照顾青鸾。”
邓宇尘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云青鸾一眼,才转身走出房间。
赵天萌则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云青鸾那冰冷的手,将一丝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默默祈祷她早日康复。
屋外,月光如水,清冷的光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床榻上,照亮了云青鸾那张依旧苍白的睡颜。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确认云青鸾的气息已经彻底平稳下来,赵天萌才起身走出房间。
她穿过挂着灯笼的走廊,来到邓宇尘休息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见邓宇尘正盘膝躺在床上,上衣已经脱去,露出了结实匀称的上身,胸口处缠着厚厚的绑带,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面色在月光下显得尤为苍白。
“宇尘,”赵天萌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树叶,“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邓宇尘立刻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看清来人后才放松下来,坐起身来。“师叔。”
赵天萌走到床边,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温暖牛乳般的香气也随之靠近。
她自然地坐下,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低声道:“伤的不轻,领域对撞的冲击伤及了你的内腑,不过还不至于伤及根本。我给你一些丹药,静心修养几日便没事了。”
说着,她从指间的储物戒指里灵光一闪,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递给邓宇尘。
邓宇尘接过入手微凉的药瓶,沉声问道:“师叔,那青鸾的伤势如何?”
赵天萌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惜,“她比你伤的重得多。她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灵力,还要承受那种冰寒体质的反噬。好在我给的『回天丹』和治疗法术起了作用,现在睡得很安稳,体内的灵力也开始自行恢复了。”
听到这话,邓宇尘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下心来。他知道云青鸾的意志一向如钢铁般坚强,只要身体的伤势能够好转,她定能很快恢复如初。
赵天萌见邓宇尘一脸担忧的模样,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和,宽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你们两个都天赋出众,这次比试虽然惊险,差点酿成大祸,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经历。如果能从这次极限战斗的感悟中挺过来,对你们日后的修行必定获益匪浅。”
邓宇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恭敬地说:“多谢师叔教诲。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宗门的期望,勤加修炼,争取早日成才。”
赵天萌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让她原本略带威严的脸庞显得亲和了许多。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邓宇尘宽阔的肩膀,柔声道:“很好。你们都是可造之材,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伤,明日再来看青鸾。”
赵天萌走进邓宇尘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木门阖上的“喀”声微乎其微,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却因为这个简单的关门动作,像两颗满载的果实般猛然晃动了一下。
柔软的衣料根本无法完全束缚那惊人的份量,两团雪白的肉球隔着布料剧烈地颤动,荡漾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她款步走向邓宇尘的病榻,脸上挂着一抹安抚人心的微笑,那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气息随之散发开来,混杂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温暖乳香,悄悄钻入邓宇尘的鼻腔。
“不用担心,云青鸾的伤势恢复得不错。我有信心在她醒来之前就能治好她。”
赵天萌走到邓宇尘的床边,那股温软的香气也愈发浓郁。
她微微俯下身,丰腴的上半身压迫下来,衣襟下的深邃沟壑若隐若现,近距离注视着他的双眼。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宇尘,我要再为你检查一下伤势。请你脱掉全部衣物。”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彷佛每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邓宇尘的脸颊微微发烫,但面对师叔的要求,他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点头照做。
他费力地解开胸前浸着血丝的绑带,一圈圈的麻布落下,露出了被灵力冲击所造成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他接着脱掉上衣,展露出长年修炼下锻链得结实匀称的胸肌,以及线条分明的平坦小腹。
他稍作犹豫,还是褪下了蔽体的长裤。
那根沉睡中的粗大肉棒随之从束缚中弹出,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即便还在未勃起的状态,其根部的粗壮和整体的长度也已是十分惊人的尺寸,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赵天萌的目光如同实质的丝绸,毫不掩饰地在邓宇尘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游走。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紧实的腹肌,最后,她的视线被那根雄伟的物事牢牢吸住,停留的时间格外地长。
她细细打量着那软垂的巨物,能清晰地看见青筋在肉柱的皮肤下盘绕,顶端的马眼也紧闭着。
一股燥热的酥麻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像一道闪电,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之间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和湿润。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温热的乳香混杂着药草的清气,试图冷静下来。
她将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搭上邓宇尘的肩膀,肌肤相触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坚实和温热的体温。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一边仔细检查他胸前的伤口,一边用指腹轻柔地在他肩头的肌理上抚摸安慰,口中却暗自告诫自己要专业,要保持长老的仪态。
然而,她的视线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总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下方那令人脸红心跳、让她感到口干舌燥的部位。
“宇尘,你的伤势不算太严重,”赵天萌用几乎能滴出水的温柔声音说道,吐气如兰,“只是内腑受到些许震荡,不过还是要小心,接下来几天切记不能过度操劳。”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邓宇尘胸前伤口周围的肌肉,感受着他吸气时胸膛的起伏变化。
他每一次呼吸,肌肉的绷紧与放松都清晰地透过她的指尖传来,这份属于年轻男子的生命力让她心跳再次加速,精致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邓宇尘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因为她若有若无的挑逗而升起的紧张与燥热,沉声问道:“那么,师叔,云青鸾的情况怎么样?”
赵天萌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份属于长老的威仪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放在邓宇尘身上的手,认真地说:“放心,她的伤势比预想的要轻。她体质特殊,反噬之力虽然凶险,但我有几味针对性的灵药,加上我的法术治疗,应该很快就能康康复。”
说着,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莹白的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无法形容的清冽药香立刻飘散而出,满室芬芳。
赵天萌用纤长的食指指尖沾了一点碧绿色的黏稠药液,轻轻地、仔细地涂抹在邓宇尘的伤口上。
“这是宗门特制的疗伤灵药『生肌玉露』,效果很好。你敷上这个,静心修养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怜惜。
邓宇尘闭上眼睛,全心感受着赵天萌那柔软纤细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柔滑动。
药液带来一阵冰凉的舒爽,而她的手法是如此温柔又熟练,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都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能闻到她指尖的药香,更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的、让人安心又心猿意马的乳奶香气。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身下的那头猛兽已经被唤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抬头。
赵天萌显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涂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视线垂下,正好看到那根原本软垂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苏醒,昂然挺立,整根肉柱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青筋贲张,龟头饱满狰狞,精神抖擞地指向她的小腹。
目睹这充满阳刚之气的壮观景象,她的小腹不禁又是一阵火热,一股热流在双腿间涌动。
她挑逗地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邓宇尘,用一种又嗔又喜的语气说:“小家伙,师叔才碰你几下,就这么快兴奋起来了,真是可爱。好了,你快点休息吧,宗门大比还有更重要的比赛在等你呢。”
说完,赵天萌轻笑一声,款款站起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对被衣物包裹的硕大乳房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剧烈晃动,彷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那沉甸甸的肉感和视觉冲击力,瞬间吸引了邓宇尘的全部注意力,让他刚刚昂扬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赵天萌处理好邓宇尘的伤势后,那双温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吐气如兰地柔声说:“好好休息,宇尘。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说完,她转过身,丰腴饱满的臀部在道袍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在带上门的那一刻,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双乳,随着转身的惯性又是轻轻一颤,这个画面深深烙印在邓宇尘的脑海中,伴随着那股温热的乳香,让他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邓宇尘拖着还有些许酸痛的身子,来到赵天萌的房间。
他刚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多种灵药的浓郁清香便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他昨夜无比熟悉的、属于赵天萌的温润乳香。
这复杂而奇特的气味非但不难闻,反而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房内的光线很柔和。
邓宇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李墨云和林素儿。
两人虽然脸色还略显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显然恢复了不少精神。
他们正仰头与站着的赵天萌交谈着什么,赵天萌丰满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而林素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坐着,道袍也掩盖不住她胸前的丰盈与腰身的纤细,她时不时还会露出微笑,显得娇俏可人。
另外两张床上则躺着仍在昏睡的萧躯和云青鸾,两人身上都盖着薄薄的丝被。
萧躯的面容安详,呼吸平稳,彷佛只是在酣然沉睡;而云青鸾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似乎在睡梦中仍在忍受着体内寒气反噬的痛苦。
邓宇尘走进房间,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师叔,”他先是朝着赵天萌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对其他人点点头,“我来探望他们。”
在他眼中,房间内的几人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气息。
赵天萌整个人彷佛一团温暖而厚重的金色光晕,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深不可测的力量,尤其是那对巨乳,在他眼中简直是生命力的源泉。
林素儿则像一团燃烧的粉色火焰,热烈、好强,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不服输的气息和潜藏在深处的、健康的欲望。
李墨云沉稳如山,气息是内敛的青色。
而床上的萧躯,气息则如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锋锐而寂静。
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云青鸾。
她周身的气息是那样的清冷,如同一块通透的寒冰,散发着淡淡的、几乎要冻结空气的霜蓝色光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寒气正是从她的身体深处散发出来,这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之中。
赵天萌招呼邓宇尘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用她那温润的声音介绍着众人的情况。
“李墨云和林素儿恢复得不错,底子都很好,”她说,“萧躯和云青鸾则伤及了根本,还需要静心休养几天。”
邓宇尘点点头,目光逐一扫过众位同门。
李墨云和林素儿都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林素儿更是主动伸出温软的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感谢他的关心,那少女独有的温润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他看向床上的两人,虽然他们仍在昏睡,但从他们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中可以看出,伤势正在赵天萌的照料下慢慢好转。
临走前,赵天萌再次嘱咐邓宇尘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因为担心同门而耗费心神。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她柔声安慰道,那对深邃的眼眸彷佛能看穿人心,“你也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别忘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比赛等着你。”
邓宇尘郑重地应允了师叔的话,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外,轻轻带上门,回头看着那间充满了药香和同门气息的房间,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暖意。
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像小猫在撒娇。
邓宇尘的心猛地一跳,是云青鸾的声音!
他急忙转身,一把推开刚刚关上的门冲了进去:“青鸾醒了!”
屋内的赵天萌和李墨云等人闻讯,立刻围到了云青鸾的床边。
只见云青鸾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空洞地看着围在床边的众人。
“我…我在哪里?”她的声音微弱、沙哑,还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青鸾,你终于醒了!”邓宇尘激动地一步上前,紧紧握住她那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寒玉,但邓宇尘却用自己的掌心,努力将温暖传递给她,“你在师叔的房间里。我们都担心死了。”
云青鸾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她看着邓宇尘焦急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关切的同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大家…你们都没事就好。”
站在一旁的林素儿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抹了抹溢出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我们当然没事。倒是你,差点吓死我们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青鸾试着动了动身子,能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和脱力感,但那股冰冷刺骨的痛楚已经减轻了许多。
“好多了,”她轻声说,“就是…还有点乏力。”
赵天萌伸出纤纤玉指,搭在云青鸾白皙的手腕上,闭目感应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气息已经平稳,灵力也开始自行流转了,恢复得不错。多休息,这几天就不要再动用灵力练习了。”
或许是房间里的动静太大,另一张床上的萧躯这时也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看着床边围得满满当当的人,有些惊讶地问:“大家都来了?”
邓宇尘见他也醒了,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是啊,你这家伙睡得跟猪一样,我们都来看望你好几次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萧躯坐起身子,环视了一圈众人,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挺好的,感觉睡了一觉,精神饱满。大家都没有受伤吧?”
李墨云走过去,用力拍了拍萧躯的肩膀,笑道:“就我们这几个伤得最重,不过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
林素儿擦干眼泪,也恢复了活泼的本性,对着萧躯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可要好好休养,不然到时候只能在旁边看我们修炼,羡慕死你。”
一句玩笑话让房间里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几个人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伤痛带来的阴霾。
赵天萌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慈母般的温柔笑容,心中感到无比的放心。
众人正聊得起劲,空气中还残留着激战后的血腥与药草混合的气味,突然间,他们只觉眼前一花,赵天萌那丰腴惹火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几乎是眨眼之间,她又带着一股劲风凭空出现,只是她那柔荑玉手中,却像是拎小鸡一般抓着三个女子的后衣领,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们直接拽进了房间。
那三个女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身上穿着的南天丹宗淡紫色服饰被抓得皱成一团,紧紧贴在身上,反而勾勒出她们各自玲珑有致的青春身段。
她们个个面容秀丽,杏眼圆睁,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惊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房间里这一众气息强悍的青云门弟子。
赵天萌那丰满得惊人的胸脯因为方才的急速动作而微微起伏,她随手将三人往地上一放,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三人,身上那股温润的乳奶香气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散开,令人心神微荡。
她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压力:“你们是南天丹宗的弟子?鬼鬼祟祟地在我们青云门的临时领地东张西望,想做什么?”
三个女子中,为首的那个显然定力最好,她迅速稳住心神,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恭敬,上前一步,对着赵天萌深深一欠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凸显:“见过九长老。我们是奉少宗主之命,特地来给各位送药的。”
此言一出,房内众人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原来是柳若烟派来的人。
邓宇尘立刻从床边站起,他身上的伤势在赵天萌的亲手调理下已无大碍,此刻走上前去,高大的身形带来一阵压迫感,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惊喜与温情:“是若烟让你们来的?她……还惦记着我们呢。”
一想到柳若烟那娇柔动人、体香勾魂的模样,他心头便是一阵火热。
为首的女子仰头看着邓宇尘俊朗的面容,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红,随即点了点头,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雕刻着蝶翼花纹的精致药盒,双手小心翼翼地奉上:“少宗主说,这几味药对各位的伤势很有帮助。她嘱咐我们一定要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赵天萌的目光在邓宇尘和那女子身上一扫而过,见邓宇尘等人确实气息虚浮,急需良药,便不再多疑。
她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接过药盒,道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她柔声道:“既是如此,就代他们谢谢你们少宗主了。回去转告你们少宗主,就说青云门全体师兄弟都收到这份心意了,感激不尽。”
那三个女子如蒙大赦,连忙又行了个礼,再次表示感谢后,便有些狼狈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众人目送她们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既有对柳若烟细心体贴的感动,也有对赵天萌那深不可测实力的敬畏。
邓宇尘迫不及待地打开药盒,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丹药香气立刻溢满了整个房间,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柳若烟的独特体香,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欲念丛生的淫香仙体气息。
他深吸一口,只觉得浑身气血都为之鼓荡。
药盒内,几枚色泽圆润、宝光流转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绸软垫上,一看便知是疗伤圣品。
他回头对众人说,声音里充满了自信:“有若烟送来的这些丹药相助,我们的伤势肯定能恢复得更快。”
云青鸾斜倚在床头,她身上那件青白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遮掩不住她那玲珑起伏的曲线,特别是胸前那恰到好处的隆起,更显清冷与诱惑的矛盾结合。
她有些感慨地说:“若烟还真是有心,我们都以为她正忙着准备下一轮的比试,没想到她还能分心惦记着我们。”说话时,她不经意间瞥了邓宇尘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复杂情愫。
萧躯从床上坐起,他那剑修特有的挺拔身形即使在伤后也未见半分颓唐,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他笑了笑,露出几分战意:“看来我们也得抓紧时间了取早日恢复到最佳状态,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可不能让身边的人失望。”
李墨云走过去,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萧躯的肩膀,结实的肌肉碰撞发出闷响,他打趣道:“说得对,我们可不能拖后腿。来,大家都过来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宝贝丹药。”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丹药的种类和功效。
林素儿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紧紧挨着李墨云,胸前的丰满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脸上满是兴奋。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欢快起来,原本因为受伤而产生的那点沮丧情绪,此刻已经被丹药的香气和同门的情谊一扫而空。
赵天萌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转过身,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硕大双乳,散发出阵阵温暖的乳香,飘入邓宇尘的鼻中。
她对邓宇尘说:“宇尘,这些丹药对你们的确很有帮助。你和青鸾、素儿、墨云几个伤得重的,要多费点心思,利用药力争取尽快康复。萧躯你也别落下修炼,别让那些家伙瞧不起咱们青云门。”
萧躯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剑光:“是,师叔。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云青鸾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起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开口问道:“对了,师叔。我们这次因伤错过了后续的大比,会不会影响之后的宗门排名?”
赵天萌摇了摇头,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云青鸾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自己的女儿,她安慰道:“不会的。宗门看重的是你们的长远发展和个人潜力,不是这一时的胜败。这次经历对你们而言也是一种磨练,能让你们的心性更加坚韧,这对日后的成长大有裨益。”
听了师叔的解释,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都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
邓宇尘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珍惜这次的机会,好好疗伤,为下一次的比赛做足准备。”
林素儿紧紧握住李墨云的手,用力点头赞同道:“没错,这次受伤也是个提醒,告诉我们修行之路绝非一帆风顺。我们必须比以前更加努力才行。”
李墨云感受着手心里的温软,反手将林素儿的柔荑紧紧包裹住,他拍了拍手掌,笑着提议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休养几天,等伤势彻底稳固了,就开始加紧修炼。到时候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不辜负师叔和若烟的期待!”
萧躯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没错,我们要让所有人看看,我们青云门的弟子,究竟会在这届宗门大比中牵起甚么风起云涌!”
一时间,房间里斗志昂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干劲。
赵天萌看着他们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心中满是宽慰。
她相信,经历了这次的磨难,这几个心爱的弟子一定会变得更加成熟,未来的修行之路,也必将走得更加坚定、更加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