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宗门大比·三
经历了第一夜的柔情与短暂安逸后,接下来的数日里,战火与挑战接踾而至。
面对来自各路高手的激烈对决,李墨云、林素儿、萧躯、邓宇尘和云青鸾在比武场上一边承受着重重考验,一边相互扶持、鼓励前行。
他们在每一场生死较量中,不仅磨练了武技,更淬炼了心志与默契。
正是在这段艰辛而充满激情的日子里,五个人靠着离谱的运气和坚强的实力,终于撑到了单人比武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第七天。
每一次挫败与胜利,都成了他们成长的养分,而那份坚持与信念,让他们无论遭遇多少困境,都能咬紧牙关,勇往直前。
不过这么久的激烈竞争下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到了第七天的早上,邓宇尘在一阵温润的舒爽感觉中缓缓醒来。
他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温热的电流从小腹窜到全身,低头一看,云青鸾正埋首在他双腿之间,用自己的小嘴为他做早安咬。
云青鸾穿着那件剑兰露小穴蕾丝旗袍内衣,深蓝色的蕾丝上绣着精致的剑兰花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蓝光,仿佛花瓣在布料上微微颤动。
裙摆开衩处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隐约能看到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收紧。
小穴处的隐蔽开口若隐若现,蕾丝边缘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内部的微型震动装置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滑落,抚过邓宇尘的大腿内侧,带来一丝痒意,像羽毛轻轻搔过皮肤,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腿。
云青鸾的小嘴将他的肉棒深深地含住,柔软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肉棒,来回舔弄着马眼和冠状沟,时不时用力吸吮,嘴唇一紧一松地吸吮着龟头,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夏日里咬开多汁的水果。
她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时而用力一顶,像是要钻进去似的,时而绕着冠状沟画圈,动作熟练而充满挑逗,每一下都让邓宇尘感觉到一阵阵热浪从下身冲上脑门。
邓宇尘舒服地喟叹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手伸下去,轻抚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柔软,像在摸一匹上好的丝绸。
他仰靠在床头享受着云青鸾的服务,背靠着硬木床板,腰间的古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映得他青白色仙道袍上的流云纹路更加立体。
他的袍子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皮肤上还带着比武留下的淡淡瘀痕,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出力量与疲惫并存的状态。
脚上的云纹履靴还没脱下,靴边沾了些比武场上的尘土,此刻正搭在床沿,显得有些随意。
云青鸾感受到肉棒的律动,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一会将肉棒齐根含入,喉咙深处的肌肉紧紧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紧紧包裹,几乎让邓宇尘喘不过气来。
一会又吐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灵巧地舔舐着冒出的透明液体,味道微咸,带着一点他的气息。
她还将卵袋也照顾得十分周到,一只手轻轻托着邓宇尘的阴囊,指尖缓缓揉搓,像在把玩两颗温热的石子,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激起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让他的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的广寒灵体让她散发出一种清冷的气质,皮肤摸起来微凉,像秋夜里的玉石,但此时她低头服侍的模样却充满了温柔与诱惑,眼神微微上扬,媚眼如丝地瞥向邓宇尘,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
那双眼睛在晨光下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瞳孔深处闪着点点情欲的光芒。
邓宇尘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胸膛起伏明显,像是在压抑着一团即将爆发的火。
他的肉棒在云青鸾口中越来越硬,青筋凸起,像一根绷紧的弓弦,表面滚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他低声喘息,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压抑的愉悦,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云青鸾感觉到邓宇尘的视线,抬起头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
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此时沾染了一丝情欲的红晕,像是雪地上绽开了一朵红梅,眼角微微湿润,更显妩媚,眼睫毛轻颤,像被露水打湿的羽翼。
“啊,宇尘。”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边的唾液,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挑逗,舌尖在唇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低头继续她的服侍。
云青鸾的小嘴将邓宇尘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在冠状沟上灵活地打转,像在描绘一幅隐秘的画,时而用力一吸,像是要把他吸干似的,时而轻轻一吐,让空气冷却了一下滚烫的表面,发出湿腻的声响,回荡在静谧的房间里。
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搓着下面的阴囊,指尖不时滑到根部,轻轻按压会阴处,让快感更加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房间里弥漫着晨曦的淡金色光芒,窗外隐约传来鸟鸣和花香,空气清凉中带着一丝甜意,与床上浓烈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云青鸾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蕾丝边缘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隐约露出那抹诱人的开口,让人血脉贲张。
邓宇尘忍不住按住云青鸾的头,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缓缓抽插。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力道,肉棒在她温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云青鸾的嘴唇被撑得微微泛红,唇边的皮肤因为拉扯而显得有些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被轻轻咬过的痕迹。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修长,指节处带着些微粗糙的茧子,紧紧扣住她后脑那柔软的乌黑长发,发丝在他指缝间微微滑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云青鸾丰满的胸部上揉捏着,手指隔着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剑兰露小穴蕾丝旗袍,触感滑腻又带点蕾丝的粗糙质地,指尖精准地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指甲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惹得云青鸾轻声呻吟。
那呻吟声细碎而压抑,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几分羞涩和情动,声音像是被风吹过的树叶,轻轻颤抖,又像是水滴落在平静湖面时的涟漪,低低地回荡在空气中。
云青鸾发出呜咽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含糊,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喉咙微微收缩,肌肉紧绷着,试图吞得更深。
她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邓宇尘的大腿上,指甲泛着淡淡的光泽,指尖不自觉地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邓宇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越插越深,几乎要抵达喉咙,龟头前端滚烫而坚硬,顶端微微跳动,青筋在表面凸起,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
云青鸾的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晶莹剔透,顺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件剑兰露小穴蕾丝旗袍的蕾丝花纹上,液体渗进细密的蕾丝缝隙,湿润的地方颜色变得更深,深蓝色的剑兰花纹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被露水浸湿的花瓣。
唔… 邓宇尘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传遍全身,像是电流窜过每一个细胞,他的腰部肌肉不自觉绷紧,肉棒也开始跳动起来,表面滚烫得像是被火烤过,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
他的“直捣黄龙”被动技能悄然发动,每一次抽插都让云青鸾感受到加倍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旗袍下摆的开衩处露出白皙的皮肤,隐约能看到腿根处那蓝色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风中摇曳的兰花瓣。
云青鸾感觉到他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吸吮着,甚至用上了咽喉的肌肉来挤压龟头,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水流被堵住时的闷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下缘来回舔舐,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皮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邀请他释放。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像是沾了露珠般轻颤,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态。
就在邓宇尘快要到达高潮时,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动作迅猛,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断开时溅在云青鸾的脸颊上,像是一滴滴珍珠滚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手掐住云青鸾的脸颊,指尖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微微用力,捏出一小块红晕,指甲轻轻陷入皮肤,留下淡淡的压痕,将肉棒对准她的脸蛋快速撸动。
他的手掌粗糙,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握着肉棒的动作急促而有力,肉棒在手中颤抖,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液滴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像是要滴落却又被他紧紧握住。
“啊…我要射了…”邓宇尘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张力,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的剑眉滑下,滴落在他的青白色仙道袍上,袍子上的纹路被汗水浸湿,显得更加立体。
他微微前倾,肌肉线条在袍子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仙修的淡然与力量感,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热乎乎地洒得云青鸾满脸都是,有的落在她的眼角,顺着眼尾滑下,像是一滴泪珠滚落,有的顺着鼻梁滑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还有一滴挂在她的唇边,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像是珍珠般晶莹剔透。
云青鸾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舌尖灵巧地一勾,像是舔舐糖浆般轻轻一卷,然后咽下,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挑逗,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吞咽时颈部的线条微微起伏,透出一股说不出的优雅与妩媚。
然后她爬到邓宇尘身边,压在他身上,胸前的丰满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她身上那件旗袍内衣,邓宇尘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温热,那对挺翘的乳峰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旗袍上的剑兰花纹刺绣被挤得微微变形,蕾丝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沿着肉棒的边缘缓缓舔舐,像是在细心品尝,舌尖轻轻扫过那滚烫的表面,带走残留的精液,每一下都让邓宇尘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的腰部肌肉不自觉收紧,像是被电流轻轻刺激了一下。
邓宇尘抚摸着云青鸾的长发,手指在她发间游走,指尖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发尾带着点点湿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
云青鸾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眸中像是藏着无尽的柔情,眼角的红晕还未消退,像是被情欲染上的胭脂,然后将面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咽了下去。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釉彩,刮过脸颊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指尖沾着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最后被她送入口中,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小事。
邓宇尘抚摸着云青鸾的发丝,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那块皮肤柔软得像是新生的花瓣,指腹能感受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轻声说,昨晚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疼惜,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云青鸾娇媚地瞪了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挑,透出一丝嗔怪,像是小女孩在撒娇时的模样,你还说呢…我都快被你们折腾死了。
说着,她撅起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嘴唇红润,像是刚被滋润过,分外诱人,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旗袍内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抹白皙的皮肤,隐约能看到那对挺翘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深蓝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花丛中的果实,旗袍上的剑兰花纹刺绣被撑开,显得更加立体。
邓宇尘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调侃,翻身压在云青鸾身上,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臂肌肉微微鼓起,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俯下身时,腰间那枚散发淡淡灵光的古玉佩滑落,轻轻敲在她的锁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云青鸾微微一颤,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她的身子不自觉缩了一下,“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啦!”云青鸾急忙推开邓宇尘,晚春的清晨微凉,她纤柔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青白仙道袍下坚实的胸肌线条,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阻止他靠得太近。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唇边因为呼吸急促而泛起淡红,声音像是吞里含着露水的兰花叶尖。
“今天还要参加比赛呢,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她轻轻皱眉,深邃的霜寒掌气息自指尖溢出,竟带着丝丝冰冷,却也温柔地提醒着危机。
她垂下长睫,眸中泛着担心的光芒,真实而动人。
两人相视一笑,赤裸的肌肤无一丝遮蔽,彼此胸腹紧贴,热度瞬间涌上心头。
云青鸾的指尖颤抖地掠过邓宇尘结实的胸肌,感受每一次起伏带来的压迫感;他则低俯,口唇轻蹭她的锁骨,吐息带着丝丝温热,发出轻微的“唔~”声。
“帮我……”她声音因渴慕而颤抖,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云青鸾回身,指尖挑逗地划过那件深蓝剑兰露小穴蕾丝旗袍内衣,布料像第二层肌肤般紧贴,却在指间滑动发出柔细的“丝——”声。
邓宇尘俯身,双手在蕾丝边缘轻扯,指甲微微勾起细腻纹路,露出她颈项与肩侧的娇柔肌肤;再小心合拢,扣上细密的钮扣时,每一个指节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颤栗。
她低头,长睫扫过丰盈乳峰,呼吸乱了节奏,胸前蕾丝随之轻震,乳尖在薄纱下硬挺。
接着,他从后环起丝质内里,双臂滑过她腰肢,感受裹覆在薄如蝉翼之下的肌肤热度。
她腰线因被紧扣而更显曼妙,臀侧的微热在他掌心扩散;每一次贴合都激荡出细小的呼吸与闷响。
两件道袍如烟般复上涌动的肌体,布料摩挲裸肌,传来如丝织品摩擦的“窸窣”声。每当肩带滑过肌肤,便伴随轻喘与抑制的呻吟。
完成后,他们并肩站定,衣襟开口处隐约露出深蓝蕾丝与嫩白乳峰,晨光掠过曲线,勾起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乳奶与兰麝混合的甜润气息,呼吸间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压抑的欲望在墙角颤抖。
走出房门,长廊两侧的白玉栏杆反射阳光,地面的石砖边缘长出了细小的春草,吐露嫩绿。
云青鸾的剑兰露小穴蕾丝旗袍隐藏于仙道袍内,一缕深蓝蕾丝在衣摆处若隐若现,随步伐律动,微型微弱的震动在她腰间缠绵,却巧妙地不被人察觉,只令她自己不住咬唇,抑或轻咳掩饰。
她脚踏云纹履靴,步履轻盈如行云流水。
二人进入食堂,桌椅皆用青云松木雕琢,木纹宛若龙鳞。
厅内的香炉中燃着玉竹香,青烟在木梁间缭绕。
几人已在长桌边说笑,李墨云的沉稳语调与林素儿温婉的笑意交相辉映,萧躯那银白剑道袍在阳光下散出寒光,与邓宇尘的淡金流云交叠,形同双生。
云青鸾拉了拉衣袖,掩住小穴旗袍的细蕾丝边,轻轻坐下,裙摆下的肌肤白皙,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九长老赵天萌踏入食堂的瞬间,所有视线都被她那惊天动地的身姿勾住。
碧绿长袍紧贴她的肉体,如第二层肌肤般凸显出每一寸曲线——丰满至极的乳房高耸挺翘,犹如两座白玉山峰,乳沟深邃诱人,几乎要将衣料撕裂;细腰柳骨,收得锐利而诱人;臀部饱满圆润,跟随步伐轻轻摇摆,每一次摆动都带出柔软紧实的肉感。
道袍的开衩在走动中微微裂开,露出大腿根部洁白滑嫩的肌肤,诱惑得人不自觉吞口唾沫。
她的双手优雅地抚过胸前,指尖轻挑乳尖,仿佛在自问自答,又似无声示范;那对微挺的乳头因布料紧绷而清晰可见,微微勃起,直刺每一位弟子的视线。
淡淡的乳奶香混合著她肌肤的温热气息,仿佛能抚慰人心,又能撩拨神经。
她深邃的丹凤眼半阖,眼角闪过一抹戏虐,嘴唇轻抿,柔软湿润,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蕾。
“你们觉得今天状态如何?”她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浑厚的磁性,却在每个字间都带动了她胸前的弹性震颤,震动波及下方的腰臀,让人几乎无法专心听话。
众人齐声回应:“报告师叔,我们状态极佳!”
她缓缓起身,每一步都像是水银泻地般流畅。
碧绿道袍在腰部紧紧勒出一圈细腰,凸显出下方那双圆润结实的臀腿比例。
随着腰间一寸寸扭动,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便随之起伏,乳沟深邃,乳头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勃起,仿佛饥渴的花蕾在渴望绽放。
她一甩袖,长袍侧襟齐动,衬得胸前诱人曲线更加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
此刻,一阵劲风忽至,吹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发丝在肩颈间拂过,带出一阵清凉,也令她妖娆与霸气兼备的气质彻底绽放。
赵天萌定定看着五人,双手轻抚衣襟下的玉佩,上面的纹路细腻,像是一种古老仪式的印记。
“第一阶段下半场的比武,不会比前几日简单,记住我最初嘱咐的要点,就算遭遇中级、顶级宗门的种子选手,也要敢拼敢战。”她每一句话都像是锻造意志的铸锤,击打在众人心中。
李墨云的目光坚毅,似能看破千军万马;林素儿微微扬眉,笑意中蕴含自信;萧躯双拳轻握,剑意如潮,蓄势待发;邓宇尘依旧淡然,眼神如星辰般深邃,胸中那枚古玉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他的决心;云青鸾的脸上透出丝丝冷峻,唇边的淡笑暗示着她霜寒掌的凌厉。
赵天萌点头,随后话锋一转,神色一凛:“勿忘生死之战,入场后全力以赴,以胜利为唯一目标,明白吗?”这声明如利剑出鞘,直指人心。
随即,她微微咬唇,眼底泛起一抹狡黠的光:“现在的你们,要是不在擂台上拼死一搏,我可要亲手惩罚你们。”她语气柔中带刺,嗓音低沉如蚊声入骨,却暗含厚意,胸前的震颤更甚,乳间沟深处似有热流涌动,让五人无不心跳加速。
五人齐声答道:“明白,师叔!”云青鸾的声音最清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轻轻一笑,笑意里藏着果断狠辣:“败不可怕,唯独忘却青云门荣耀才是耻辱。”乳奶香在空气中荡漾,让人忘却畏惧,惟余一股拼命争胜的勇气。
一行人从座席上起身,浩浩荡荡跟随九长老步出食堂。赵天萌的背影高挑而妖娆,长袍尾随地面轻扫,踏步声沉稳而有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比武场内人声鼎沸,各宗门弟子摩肩接踵。
青云门众人找到看台座位,并排而坐。
主席台上,十位少宗主气宇轩昂,其中皇道宗太子轩辕昊璋端立中央,声若洪钟:“第一阶段下半场宗门大比,开始!”
话音一落,众人齐看各自擂台投影上的标志与种子编号,心中暗自蓄势待发。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擂台上,不同宗门的弟子纷纷施展自己的绝学,打斗激烈精彩。
观众席上不时传来喝彩声和叹息声,都在为各自支持的选手加油鼓劲。
擂台上,拳风呼啸、剑气飘渺,撞击时“铿锵”作响。
每一拳落下都撩起地面细微灰尘,随之而来的热浪让人皮肤发烫。
剑修出剑斩空,金属划破气流的“嘶——”声与对抗之时的金属碰撞“铛铛”交织,让人耳鼓震颤。
汗水与血色灵光交错,映得擂台宛如烈焰炼炉。
观众席上的掌声此起彼伏,呼声如潮,时而有人因惊讶倒吸冷气,时而有人因强悍招式而齐声惊叹。
汗水顺着肩头滑落,滴落在长袍上发出“滴答”声,隐隐与擂台上的撞击相呼应。
柳若烟高踞主席台,微微侧身与表妹云瑾瑜并排落座。
她长得娇小可爱,却有一双深邃迷离的媚眼,像藏着千层波光,令人一旦对上视线便难以自拔。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香肩之上,紫罗兰色的贴身道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两团圆润浑实的雪乳高高撑起布料,乳峰紧贴衣料,下方的曲线被薄纱幽幽勾勒,深深的乳沟像刻意勾人的风景线。
每当她轻轻呼吸,那对丰满的乳房便随之轻颤,“丝丝”闷响,仿佛随时可能冲破束缚、弹跳而出。
她一手抚过胸口,指尖滑过布面,感受到隐下的柔软与湿润,轻眨眼时,唇角带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
云瑾瑜紧挨在侧,个子修长,肌肤雪白,紫袍紧裹她的曲线,胸前两团沉甸甸如熟桃般的巨乳因压迫而低垂,乳沟深不可测,宛若幽谷;每走一步,波涛汹涌般的丰乳翘臀就在道袍中微微晃动,仿佛连空气都染上撩人的甜香,两人并肩而立,宛如天造地设的玉人佳偶。
柳若烟指尖轻抬头顶的银簪,随之晃动的发丝在光线下闪出点点寒光,露出洁白颈项;她腰间的玉佩撞击衣襟,发出脆响,与她胸前“滴答”的心跳相和,既宣示身份,又暗示她那难以忽视的致命吸引力。
坐在一般看台的萧躯、邓宇尘、云青鸾和身在主席台上、代表着南天丹宗少宗主的柳若烟互相看到后,便打着远距离的招呼。
尽管彼此间的距离很远,但从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毕竟早几天还在一张床上四人行,现在却分开两个区域,连凑到耳边说悄悄话都不可能,实在有些遗憾。
柳若烟看着自己曾经的床伴,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云青鸾身上时多了一丝暖意。
虽然她和云青鸾之间之前有竞争关系,但早已因为长期的床伴关系而结成异姓姊妹。
经过重重选拔淘汰,场上仅存一百名选手,无不出自十大宗门或中级宗门的精英种子。
这些人各个身怀绝学,自宗门崛起之初便名声在外,今日齐聚一堂,竞争比任何时候都更为白热化。
第七日比赛节奏与首日无异,低级宗门弟子大多早已折戟沉沙,唯有青云门的五名弟子幸存。
看台上,他们身着青白道袍,虽满身疲惫却眼神坚定,汗水顺着颈项滑落,映出刺目的光泽。
萧躯甚至揶揄般低声道:“我们这队,差点就要被刷成『绝响』了,如今堪称真正的奇迹代言。”短短七日,他们从无名门人蜕变为全场焦点,人人心中暗暗称奇。
青云门的诸位聚在休息区,周围弟子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九长老赵天萌斜靠栏杆,绿袍紧勒着她如玉雕般的身躯,胸前那对巨峰压在布料下,乳沟像两条欲裂的缝隙诱惑众生。
她抬腿搭在护栏上,裙衩开得极高,露出雪白的长腿与贴身真丝内托下的微凸奶窝,隐约能看到乳尖透过紧绷的内衬微微硬挺。
她缓缓起身,手指轻刮胸前圆润,指腹滑过柔软肌肤。
她眨眼,嘴角勾起媚笑,含哂道:“墨云、素儿、天逸、宇尘和青鸾师侄,你们做得不错,绝对让我青云门抬得起头。接下来每个对手都来头不小,你们要拼得让我满意,否则……”
话音未落,她跨前一步,绿袍与肌肤摩擦发出轻微声响,胸前一颤,乳峰随之颤动,直刺在场所有目光。
她轻扬下巴,目光如蛇吻冰,低声补充:“否则我可不管你们怎样回青云门的路途喔。”话落,她便一扬手,指尖绕过腰际的簪花带,轻挑出一截丝绸,随风飘舞,五人只听到心底的血液轰鸣。
要知道,青云门往中央皇道宗的路途已经要飞舟飞了三天,即使是邓宇尘的那头双头淫骑兽也要不眠不休地跑上半个月也才能回到青云门的领地。
林素儿则是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没错,我们已经走这么远了,就算败也要败得漂亮。”
萧天逸则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邓宇尘和云青鸾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神情坚定。
很快,比武正式开始了。
赛场之上,剑气纵横,灵气四溢,各路高手纷纷使出绝学,打得难解难分。
观众席上不时传来欢呼声和惊呼声,都在为各自宗门的弟子加油喝彩。
这时,下方擂台上青云门符文与一号种子字样同时亮起,雷电与灵光交织,周身热浪伴着金属般的清冷气息迎面扑来。
李墨云眸中电芒爆闪,握剑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低声回道:“师叔,我上场了。”声音如金石撞击,沉稳而有穿透力。
赵天萌慵懒点头,胸前乳峰微动,她语调慵懒却狠辣:“去吧,墨云,让对方见识我们青云门的杀气。”
青云门看台上,林素儿猛地起身,丝缎般贴身衣裙在胸前与臀后微微绽开弧度,娇躯摇曳,雪白大腿自裙摆间若隐若现,如玉雕般晶莹。
她一步步奔至护栏前,仰首挺胸,毫无掩饰地揽住李墨云的颈项,唇瓣重重压上他的唇瓣,像是要将所有欲念与渴望都注入这一吻中。
唇齿交缠,舌尖纠缠,带着微微喘息与香津,林素儿娇喘未断,竟主动探入,宛如发狂,两人唇边甚至发出湿润“啾啾”声响,引得四周弟子屏息注目。
她的酥胸紧贴他胸膛,彼此心跳几欲共鸣,直到李墨云微微推开她,她才红着脸呢喃:“去吧,墨云……为我…也为我们青云门争出一片天吧…..”
赵天萌倚栏侧坐,双腿交叠,衣襟自然敞开些许,淡淡一笑道:“素儿,你这么用力,是怕师兄没力气杀敌吗?”语气玩笑却带刺,林素儿羞得耳根赤红,娇躯微颤,急忙低头用袖遮住泛红的脸颊。
李墨云一跃而下,长袍曳地,如巨龙破云,露出健硕大腿与小腿线条上的肌肉起伏,踏上擂台的瞬间,汗水顺着脖颈滑落,伴随着微微的血腥金属味。
护栏处,观众屏息。
“低级宗门青云门头号种子李墨云,对阵十大宗门南疆星宇宗九号种子宇文浩!”裁判声音铿锵,犹如战鼓震天,场内一片嘈杂又惊愕的声浪。
李墨云对上的宇文浩是个面容俊美、气质高贵的年轻男子。
据说他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南疆星宇宗的绝学天星神功。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即便在这紧张的擂台上,他依旧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身形挺拔,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般完美。
比赛一开始,宇文浩就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他双手结印,顿时天空中出现无数星辰光芒,围绕着他旋转,仿佛整个星空都落在了他的掌控之中。
那些星光在他指尖跳跃,投射出斑驳光影,照映在他光洁的脸庞上,映出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拂动的鬓发,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李墨云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即掐诀召唤雷霆。
只见无数闪电自空中劈下,劈裂夜空的同时带来令人炙热的电流感,直扑心头,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渗透了紧贴肌肤的战袍。
雷霆的轰鸣与闪烁如同他内心澎湃的怒火,而他的双手因使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鼓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杀气。
然而,这些雷电全被宇文浩以星辰之力化解,星光护盾在空中闪烁,似一层薄纱轻柔包裹着他,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坚硬。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雷光与星辉交织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痕,映照得擂台宛如星河战场。
但渐渐地,李墨云发现自己处于劣势,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角。
宇文浩的星宇之力仿佛无穷无尽,而李墨云的雷法却开始有所消耗。
胸口闷闷的痛感隐隐袭来,他暗暗咬牙,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火药味,将全身灵力凝聚于右手食指,指尖竟浮现出微微的电光,仿佛能灼烧空气。
顿时,他的指尖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雷球,闪耀着刺目的白光,雷霆之力仿佛浓缩成实体,裹挟着灼热的电流,带来一阵刺骨的电火交织的气息。
“去!”李墨云大喝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朝宇文浩猛地甩出手中的雷球。
雷球呼啸着朝宇文浩飞去,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中传来微弱的爆裂声,仿佛万针刺入肌肤。
宇文浩见状脸色一变,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被冷静取代。
他立刻全力催动天星神功,无数星辰光芒在他周围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星光护盾。
护盾闪耀着冰冷的银光,宛如天际流星凝结,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雷球狠狠地击中了星光护盾,激起剧烈的震荡波。
冲击力如同巨浪袭来,震得擂台颤抖不止,地面裂纹渐渐蔓延开来。
观众席上的人们齐齐后退几步,空气中弥漫着电火燃烧的气味,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燃烧。
趁着李墨云释放大招的空档,宇文浩迅速变换手诀,手上忽然多出了一根银色的锁链鞭。
鞭子泛着冷冽光泽,链节如同星光闪烁的碎片,随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锁链鞭在他手中甩动,轻盈却带着无比的威势,宛若夜空中滑行的灵蛇。
他猛地一挥,锁链鞭如灵蛇般矫健,朝李墨云迅速袭来,带出一阵呼啸风声。
李墨云临危不乱,长袍随风扬起,肌肤因激战而泛红,散发着热烈的生命力。
他迅速抽出背后佩剑,剑锋寒光闪烁,与宇文浩星光交相辉映。
剑刃与锁链鞭摩擦出尖锐声响,火花迸溅,烧灼空气中带着微微的焦味。
锁链鞭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啪”响,地砖竟被砸出裂痕,碎石随即飞溅。
宇文浩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收敛情绪,开始疯狂挥舞锁链鞭。
漫天鞭影如银河倒泻,带着冰冷质感与锋锐寒芒,笼罩李墨云周围。
李墨云身形灵动,不断闪避挥剑格挡,双手肌肉紧绷,汗水滑过坚实的臂膀。
每一次剑与鞭的碰撞都引爆火花,空气中飘散焦味和血腥味,搏斗的激烈程度令人体温上升,仿佛烈焰在战袍内燃烧。
李墨云的胸膛因急促呼吸起伏,他的视线与宇文浩深深交锋,两人之间充满杀气与斗志的火花。
两人缠斗一阵,宇文浩突然大喝一声,锁链鞭猛地回笼,闪耀星光的锁链在他双手间盘旋,高举过头,似要分裂天地。
随即纵身一跃,如银龙翻空,向李墨云扑来。
李墨云屏息凝神,双手紧握佩剑,感觉到那压迫感犹如潮水涌来,胸口几乎要爆裂。
他骤然挥剑,一道如火烧云般灿烂的金雷自剑刃爆发,剑芒炽烈炙热,宛若利箭直指宇文浩。
宇文浩双手锁链鞭携星辰之力再次冲来,鞭影划破空气,留下璀璨星屑轨迹。
那星辉如银河倒泻,冷冽且夺目,带着无可抵抗的压迫力,狠狠地朝李墨云劈头盖脸抽来。
李墨云感到压力如山压顶,但他并未退缩,体内青云诀运转如洪流滔滔,灵力灌注剑尖,火烧云般的剑芒如实体般迎击锁链鞭。
星光与火云猛烈碰撞,爆发出刺目光芒和震耳爆鸣。
爆炸中仿佛有无数星辰坠落尘世,擂台笼罩在耀眼光芒下,观众惊呼连连,不自觉地闭眼,耳畔只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破碎声响,仿佛天地都因这场巅峰对决而颤抖。
烟尘散去后,只见李墨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上衣袍破损,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方才拼命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气力。
血迹从他嘴角溢出,缓缓滑落至颈侧,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而右手依旧紧握着灵剑未曾松开,指节泛白,剑身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甘与决绝。
而宇文浩也好不了哪裹,脸色灰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双膝一软直接半跪在擂台边缘,唇色泛青,双手微颤,胸膛急促起伏,灵力早已耗尽,连站稳都显得吃力。
观战席间静默片刻,紧接着,擂台裁判高声宣布:“南疆星宇宗宇文浩胜!”
声音刚落,观战弟子间响起一阵或惊或叹的低语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眉头紧皱。青云门那边早已有人迅速行动起来。
邓宇尘身影一闪,率先奔上擂台,眼神锐利,扫过倒地的李墨云,随即俯身将他抱起。
李墨云身子虚软无力,双臂自然下垂,额前发丝贴着湿冷的额头,皮肤冰凉。
紧跟其后的是萧躯与林素儿,两人神色皆是紧张无比。
萧躯眉头紧皱,手掌贴上李墨云的脉门,一丝灵力探入确认其状态。
“只是晕过去了,气息稳定,但灵力全失,身体虚耗过重。”萧躯抬头冷声道,语气却明显透出一丝松口气的感觉,掌心仍停在李墨云腕上片刻才收回。
林素儿已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淡金色丹丸,柔声唤道:“墨云,张嘴……”她小心扶着李墨云的后脑,十指交叠固定住他摇晃的头颅,将丹药送入其口中,然后双手并贴其胸膛,运转灵力辅助其吸收。
她的眼眶略微泛红,声音颤抖中夹带坚定:“没事的,墨云。你只是灵力透支,好好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她贴近他耳畔细声安慰,热气轻拂着他冰冷的耳廓。
一旁的邓宇尘皱起眉头,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他望向擂台外仍在调息的宇文浩,低声道:“这宇文浩果然不是泛泛之辈,看来我们后面几个对手都不会太容易对付。”语气中带着隐隐的不甘与战意。
云青鸾始终站在李墨云身侧,雪白手帕沾湿后替他细细擦拭额头冷汗,指尖触碰间带着些许温柔。
她手势细腻,擦拭时还不时微微吹气,减轻刺激。
她低声呢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坚定与默默守护,唇角始终紧抿。
半个时辰后,李墨云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略显迷茫地扫过众人,声音低微而虚弱:“对不起,我……我没能坚持到最后。”他的嗓音沙哑,带着干涩与懊悔,视线飘忽,仿佛难以直视他人。
萧躯将手收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必要自责。宇文浩的实力已近核心弟子,你能将他逼到这步田地,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语气沉稳,眼神中难得露出鼓励与肯定。
李墨云露出一抹苦笑,虚弱地点了点头。
他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额上青筋微跳,手臂颤抖不止,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看到所有人都聚在身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们……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努力的。”他声音仍然虚弱,但语气坚定。
邓宇尘站起身来,伸出手掌与他紧握,掌心炙热有力:“好,我们一起加油。”
云青鸾也跟着站起,语气中不带一丝犹疑:“没错,我们是一个团队。墨云师兄,我们相信你。”她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传来柔和的灵力波动,像是在无声安慰。
林素儿拔剑冲向戚风襢罥。剑光闪烁,如同秋水长天一色。她那细长的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指对手咽喉。
戚风襢罥却不慌不忙,从身后摸出一柄奇特的兵器——形状犹如巨大鱼钩的双刃斧。
这柄斧子通体漆黑,上面镌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来得好!戚风襢罥大笑一声,挥舞双刃斧迎了上去。两件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林素儿心中一动,暗自戒备。她早就听说戚风襢罥的武器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戚风襢罥又是一声大笑,突然将双刃斧脱手掷出。这柄巨斧旋转着朝林素儿劈来,带起一阵强劲的风爆。
林素儿连忙挥剑格挡。
即便有了准备,这柄巨斧的威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双刃斧砸在剑刃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她虎口发麻。
巨斧的力量之大,竟让她连退数步,一直抵到了擂台的边缘。
林素儿心中惊讶,戚风襢罥明明看起来那么谦谦君子,没想到竟有如此可怕的臂力,能挥动这般巨大沉重的双刃斧。
要知道那双刃斧的尺寸堪比车轮,重量怕是不低于百斤。
而且他身形瘦削,和这柄巨斧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人不禁感慨造物的神奇。
戚风襢罥见林素儿有些吃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他将双刃斧收回,重新扛在肩上,笑道:林师妹,小心了。
林素儿回以一笑:多谢戚风师兄提醒,我会全力以赴的。
说话间,两人已再次交手。戚风襢罥挥舞着双刃斧,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戚风襢罥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攻击节奏被完全打乱了。
眼前那道曼妙的倩影忽左忽右,脚步轻盈得宛如燕子掠波,云雾萦绕间只见一抹带着柔光的雪肤忽隐忽现,仿佛下一瞬便要扑进他怀中,却又如梦似幻地消失无踪。
林素儿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倏地一转,犹如轻纱盘旋,贴地滑行绕到戚风襢罥的侧面。
她长腿交错间,白玉般的小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裙角早已湿透撕裂,贴在腿根与臀线之上,那一道道诱人曲线几乎挑战着视觉的底线。
电光石火之间,她右手一抬,长剑闪电般刺出。
“咔嚓!”一声脆响,那柄银色的长剑竟准确无误地刺入了戚风襢罥右臂肌肉与皮肤交界之处,刀尖几乎嵌入血肉。
虽没伤及筋骨,但冷冽剑意渗入血脉,疼得戚风襢罥闷哼一声,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猛地后退,眼神愤怒之中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躁动——那不是纯粹的怒,而是一种被羞辱的怒火。
戚风襢罥怒喝一声:“你这小丫头竟敢伤我!”
他猛然一挥双刃巨斧,虎虎生风,带起一阵逼人的腥风直朝林素儿的脖颈劈去。
只是这一击明显乱了章法,被她撩起的云雾所干扰,斧刃竟偏移数寸,险些砍中自己脚面。
林素儿见状,眼中光芒一闪,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随之起伏,酥峰在破损衣襟间微微晃动,竟似与云气共鸣,缭绕不散。
她体内的青云诀迅速运转,真气如丝如缕,化入云雾之中。
霎那间,整个擂台都被一层轻霭笼罩,那轻霭并非单纯的雾气,更似从她肌肤香汗中逸出的幽柔气息,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深吸一口的淡香——清雅、柔滑,又隐隐撩人心弦。
戚风襢罥瞪视着对面那道浑身缭绕香雾、身段凹凸有致的身影,胸中怒火与莫名的躁意翻涌如潮,低声道:“看来自己也是时候使出一些真本事了。”
话音未落,他双眼一瞪,忽然仰天狂喝,声如海啸。
霎时间,他全身灵力汹涌,肌肤之下竟浮现出一道道如潮纹般的蓝色灵纹。
他脚下的地面泛起层层蓝色涟漪,仿佛整个擂台化作了一片怒涛澎湃的大海。
那海面波涛汹涌之中,忽然浮现无数幻象生物,有三首恶鲨、百触章鱼、晶鳞海蛇……一只只盘绕于他周身,既似幻境又似真影,那些幻影甚至在林素儿耳畔吹来潮湿而腥热的气息,令人心悸不已。
幻象之中,一些宛如海妖女子的身形浮现,她们裸露着上半身,只以蓝丝薄纱遮住乳尖,双乳挺翘,雪肤红瞳,手持长鞭,环绕戚风襢罥四周低语吟唱,声音媚得令人骨酥魂飞,却又伴随一股令人窒息的凶厉与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