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大出所料
话音一落,她扭腰摆臀转身就走,沐秋白也没挽留,随意摆摆手,算是告别。
秦美瑜最后那句调侃让他迅速抛开杂念,开始反复思索,是否该去妻子所在的客房,瞧瞧儿子偷奸得手了没有。
当然,得手与否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真正希望发生的,是儿子在侵犯过程中,将袁思琪惊醒,从而令后者感受到莫大的屈辱,羞愤欲绝之下断绝母子关系,再次弃儿子而去。
沐秋白思忖片刻,自觉以他对儿子和妻子的了解,如此结局十有八九会出现。
这般想着,他眉宇间掠过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擡手轻抚了一下平整的燕尾服,随即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密室,直抵妻子所在的客房房门前。
屏息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确认卧室里此刻似乎一片寂静,他不禁微微摇头,心道:儿子想必已被训斥得无地自容,加之被母亲离弃而心神恍惚,怕是正独自蜷缩在被窝里黯然神伤吧。
但如此甚好,恰是一个让儿子彻底归心的良机!
沐秋白不忧反喜,随手摸出早已备好的门卡打开房门。
刚露出一条门缝,一股夹杂着女人体香、男人腥臊、微微汗酸和咸湿体液的性爱气息,便扑鼻而来。
看来这小子得手了!
心里想着,他闪身进入房间,先轻轻关好门,这才借着一丝夜灯的柔光,看向不远处的大床。
咦!怎幺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沐秋白微微一怔,但很快就被凌乱的床单吸引了注意力。
当看清楚那些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斑斑痕迹之后,他面露了然之色,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儿子肯定再一次得手了。
正想着儿子是否还在房间之时,“哗啦”水声从拐角处的浴室中响起。
他刚把目光投向紧闭的浴室门,耳中忽然飘入一声极细微的女人叹息,似羞怯,似娇嗔,也透着一丝餍足,十分耐人寻味。
是妻子?
难道她没离开?
那儿子呢?
各种疑问骤然涌上心头,沐秋白眉心紧蹙,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床尾和地板上,散落着不少衣物。
他无法从女士睡袍以及内衣内裤轻易下结论,但男士的晚礼服却足以证明一点:儿子还没有离开。
这不由令他疑窦丛生,才擡脚走向浴室,又有一声“哗啦”水响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
沐秋白心中的不安开始变得强烈,原因无他,如果浴室之中真的是母子两人,那怎幺会是低声细语,而非他想象中的恶语相向?
难道事情有变?
此念头才闪过心头,他便感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就连呼吸也失去了进门前的那份轻盈!
浴室中再次传来声响,听起来好似有人搂抱在了一起。
“唔……”
女人的哼吟声豁然出现,像是被人封住了红唇。
紧随而至的细密水声,不用仔细听,沐秋白就能判断出是唇齿在厮磨,时而轻柔吸吮,时而缠绵悱恻,令卧室中沉寂的气氛变得有些撩人。
该死!!!
他却胸口一阵发闷,怒火像野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像是要为他彻底点燃一般,浴室里本还只是轻轻搅拌的水声,愈发缠绵黏腻,间中更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轻吟,显得既暧昧又淫艳。
怎幺会这样!!!
尽管怒火中烧,脸色铁青,但沐秋白依然不愿相信。
他甚至试图说服自己,浴室中的两人并非他自己的妻儿。
然而,他失望了!
片刻之后,一声含着几分嗔怨的低语钻入他耳中,声音绵软,带着说不尽的柔媚:“哎呀,小凡,你想憋死妈妈吗?”
如果说女人的哼吟声难以辨认其主人,可这熟悉的嗓音,沐秋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弄错。
“啊……哈啊……别…嗯嗯……轻…轻点……哼嗯……”
刻意压低的曼吟骤然急促,似若有似无的低语,又像是在沐秋白耳边呢喃。
他心头不由一荡,仿佛瞬间回到了和妻子恩爱缠绵的年代。
每次欢爱时,袁思琪总是羞得俏脸通红,小嘴里不时会轻声拒绝,虽然语气与真心并不相符。
浴室中的娇喘声更为柔软,带着一丝颤栗,难掩娇媚与羞意,欲拒还迎之中,夹杂着心甘情愿。
为什幺!
为什幺是不知廉耻的喘息!
为什幺不是厉声喝骂!
沐秋白怒火直冲天灵,双手食指却没来由微微动了动,像是和以往一样,抓握着妻子丰盈的玉乳,十指在雪白光滑的饱满乳肉上,不紧不慢地揉捏起伏,欣赏变幻出的各种淫靡形状。
袁思琪你这个贱人!
他暗骂一声,内劲急转于掌心,大踏步向浴室走去。
“滋滋……好香…妈妈…好软…我好想含在嘴里不松开了…啾滋……”
刚靠近,另一人的声音总算想起,不是儿子沐宇凡,又会是谁!而且很显然,他嘴里赞叹不已,却不忘品咂吮吸,就像久旱之人贪饮甘露。
“哼嗯……你…你都多大人了…呀啊……”
紧接着便是袁思琪按捺不住的喘息,荡人心魄,婉转缠绵。
只是话说到一半,便化为勾魂摄魄的媚叫:“嗯啊.…..怎幺又要…呀……你…你不累吗…哈啊……”
沐秋白气得浑身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刚搭上门把手,玻璃门上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