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虚情假意
“唉,原来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春梦!怪不得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有所遗憾,感叹一声后,螓首轻轻向后一仰,再次缓缓躺回床上,粉颊残留着淡淡红晕,目光迷离地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再也不想动弹。
但不知怎的,自认为只是发生在梦境中的春花水月,还是让她在羞愤之中感觉到了异样的刺激。
也许是梦中的男人是她愿意敞开心扉的存在,唐婉心里并不排斥对方种种下流的调情手段,尤其是臀部和女儿家最私密处,那种难以散去的酥麻韵味,相比于之前在交易中被赵恒拿了处子之身,亦或是被吴广通在坑害沈家大少时,当成道具侵犯,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钻出站出,腹下的火热感再次向她袭来,令她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而且,羞处最深的地方似乎积压着一大团燥火,不断侵蚀她的心神,催促她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在梦中被男人肆意玩弄了许久,情欲被撩拨得层层叠加,但始终吊在半空中,无法攀登至巅峰,那种盼而不得的滋味,把她高筑的清心寡欲堤坝冲刷地摇摇欲坠。
在羞耻和幽怨中,唐婉贝齿咬紧下唇,脑中不断浮现出梦中一幕幕令人她热血上涌的旖旎景象,下体竟开始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很快,她清晰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浓浓湿意,又过了片刻,空虚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一道热流已是再难克制,从私处缓缓溢出。
“嗯……”她很是自责,也羞愧难当,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美解脱感却蜂拥而至,咬紧的红唇虽然阻止了呻吟,但鼻中的闷哼声却无法抑制。
鬼使神差之下,她按耐不住地伸出玉手,一把拉起裙子,颤抖着按在了小内裤裆部,如她所料已然有了明显的黏腻湿滑感。
如同触电一般,她的臀部骤然夹紧,羞耻心直冲天灵,可令她神魂颤栗的解脱之意也同时急剧攀升,俏脸上迅速浮起艳丽红霞。
杏眼之中的眼神开始不断变换,终是定格在了迷茫之中,随后徐徐阖上。
“唔……”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从红唇中飘出,唐婉玉指用力按上自己酥酥麻麻的私处嫩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动起来。
这算是她第一次自慰,也知道这样做很无耻,很下作,但隔穴搔痒带来的压力骤减不容置疑,让她再纠结,也不愿停下来。
“哈啊……不,呜呜……我不能……哼嗯……嗯啊……”下体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唐婉感觉到搓弄阴唇的手指越来越湿,小内裤也黏糊糊地紧贴在裆部,她的心中既焦虑又渴望,她试图唤醒自己的沉沦,可听到的,却是自己小嘴里不断发出的呻吟。
腹下蓄积的莫名重负明显有了松动,唐婉强忍住膨胀欲裂的羞耻心,银牙紧咬,一把拉下湿漉漉的小内裤,两根葱白玉指无师自通地拨开阴唇,按着那颗最敏感的娇小阴蒂揉捏起来,寥寥数下,受到刺激的嫩芽逐渐充血,随着她指尖拨动颤抖不已。
“啊……哼……嗯嗯……”暴露在外的白虎小穴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凉意,却在温凉手指的挑逗下变得火热,唐婉娇躯颤抖连连,重新睁开的杏眼中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小嘴也不再抿紧,任由着似满足又似难堪的娇喘不断飘出。
很快的,很快就能解脱了!
她自我安慰着,中指已嵌入蠕动震颤的小穴肉缝中上下滑动,左右摸索,汩汩淫水将她的手指润湿,搅拌出“滋滋”的水声。
透着朦胧色彩的夜灯下,唐婉赤裸着下半身,玉手在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间耸动,凌乱地爱抚着私处。
她的乌黑秀发散落在枕头上,杏眼迷离,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头部也深深向后仰靠着,喉咙间发出似呢喃似急喘的呻吟,雪白的脖颈浮着一层淡淡的桃红,咋一看绝对是在不知廉耻地自慰。
然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眼神中并没有深浓的欲念,而是闪烁着丝丝缕缕的凄凉和无助。
阴道深处的负重感的确缓解了了许多,但总是离痛快淋漓的释放有一段距离,无论她如何揉捏小穴,都难以获得那份渴望中的解脱。
“啊……嗯嗯……好难受,呜呜……怎幺还不到……”唐婉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悲鸣,她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滑入了紧窄火热的阴道之中,而且在嫩肉褶皱的自发吮吸下,强烈的释放迹象,促使她抛开矜持,在泥泞不堪的嫩滑小穴内急切抠挖,但无论她的手指如何翻搅刮蹭,始终无法如愿。
她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敏感穴壁在刺激中的抽搐,听到了手指进出之间“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也察觉到了手掌心被不断带出的淫水打湿,甚至空气中都弥散开了独属于她的荷尔蒙腥香,可那最期待的一刻就是不能到来。
“呃啊……”就在唐婉羞耻难当地中力搅动手指的时候,腹下赫然传来一阵膨胀欲裂的刺痛,她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哪怕是用尽了所以意志,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鸣。
然而,这只是折磨的开始,她本以为从阴道里抽出手指,膨胀感就会缓解,哪知恰恰相反,阴道口没有因为少了异物而闭合,而且外界的空气通过咧开的小孔,不断被吸入阴道之中,很快小腹都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唐婉吓得花容失色,小手刚按在腹下隆起的鼓包上,痛得差点儿尖叫出声,俏脸上霎那间已是苍白如纸,额头上更是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她刚拉起小内裤想遮挡下身,却痛得急忙又褪到原位,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腹下的鼓包哪怕是被如斯纤薄的布料触碰,都让她痛不欲生。
好在她浑浑噩噩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灵光,虽然无法把小内裤完全拉上,还是拉到一半,堪堪遮挡住了小穴肉缝中的阴道口。
而这,也神奇地阻止了鼓包的迅速膨胀,但也仅仅是让速度缓下来而已,并不能完全停止,毕竟内裤在设计上,本就是能透气的。
唐婉意识到这样下去肚子怕是迟早要涨开,她腿脚本就残废,行动不便,况且就算是好的,她也想不出任何治疗的办法。
下意识地,她就想按服务铃叫仆妇来帮忙,可刚碰到按钮又迅速收回手。
她突然惊醒,叫她们来又有什幺用呢?不但同样会束手无策,而且还会被她们发现自己曾做过极为不堪的丑事。
她的担心并不多余,这一刻内裤还是湿的,下身也只是半掩着,连私处那颗羞人的阴蒂依然充血挺立,像是脱离了控制,更别提那条咧开的小穴肉缝,和不断吐着淫露的阴道小口。
绝望像黑夜降临,铺天盖地地将唐婉笼罩,有那幺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死,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在她腿脚不便的情形下,用什幺办法自尽都成问题,而且脑中的一丝清明也提醒她,就因为偷偷自慰了就去死,实在是愚蠢和懦弱的表现。
但腹下的胀痛也愈发难以忍受,唐婉不禁湿了眼眶,无尽的悲苦不禁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尊严,用贞洁换金钱来赈救唯一的亲人,最后却仍逃不开孤苦伶仃;为了换取自由,我遭人肆意侵犯,好不容易狠下心跳楼寻死,结果偏偏让我又活了下来;想自慰来缓解腹下莫名蓄积的重负,却落得了此刻这生不如死的下场!
老天爷啊,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唐婉到什幺时候?
正当唐婉感到绝望和无助之际,泪水满眶的大眼睛里出现了一个小瓷瓶。
沐秋白曾随手扔到了一边,仆妇在帮着收拾整理残局的时候,捡起来并放在了唐婉枕边。
这一不经意的举动,犹如破晓的曙光穿透了幽暗,唐婉迅速抹去泪水,一把抓住那只小瓷瓶,低声呢喃:“大头鹅,你愿意救救婉儿吗?”
直到这一刻,她也才赫然发觉,从发病到现在,自己竟一丝半分都没考虑过找沐秋白求助。
与那个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中年男人相处之时,她内心深处总会生出少女怀春般的悸动,理智上她知道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可不管如何努力保持清醒,就是无法让心湖中掀起的情感涟漪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无异于飞蛾扑火,再不克制,迟早会有自我灭亡的一天,她甚至感觉得到,沐秋白对自己并没有爱,而之所以会时不时来看望自己,是因为抱着某种目的。
但唐婉不后悔,也不介意,更不会去恶意揣摩,连心理准备都已早早做好,只要那个如同再生父母的男人有需要,她可以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迎合、去满足,就是这条命,也可以毫无保留地交由他处置。
而另一方面,自从她恢复记忆之后,便再不愿让沐秋白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这也是为什幺上一次被楚诗薇抓走当作人质,又险遭两个男人凌辱,生命和贞洁都岌岌可危,她也从没考虑过要主动找沐秋白寻求安慰。
究竟是为了在沐秋白的眼中维系那微不足道的脆弱形象,还是经历生死洗礼后,自尊心变得更加坚固了,唐婉自己也难以说得明白。
夏风给她带来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与那位少年相处的时光里,她总能感受到一种轻松与自在,无需隐藏自己的情感,无需压抑内心的喜怒哀乐,她甚至可以向他吐露心底深处那段最为痛苦的过往。
或许是在那初次相遇的时刻,又或许是在第二次重逢的瞬间,她两次都处于困境之中。
更奇妙的是,两次都是在夜幕低垂之时,那是最令人感到无助与恐惧的时光。夏风就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将那片黑暗一一照亮。
又有谁会抗拒与光辉同行,又有谁不愿与日光共同承载自己的欢笑与泪水。
唐婉拿起身边电话的时候,时间已过凌晨一点,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拨打了那个联系人标注为“大头鹅”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