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奇痒奇境
他全身的肌肉陡然僵硬,两颗硕大的卵袋却完全失控,急剧收缩起来,滚滚浓精如出膛炮弹,突突突地在胡嘉雯子宫内疯狂飙射!
攀上前所未有的情欲巅峰后,胡嘉雯浑身抽搐,肌肤上不健康的红云如海水退潮。
“啊!”
哪知余韵未散,子宫花房又遭一道道强电快感击中,痉挛到发麻的整条阴道顿时愈发狂猛收缩,她尖叫一声,翘臀却竭力向后挺起,主动迎接着雨露的浇灌。
肉棒与蜜穴双双跳动着,频率赫然达到了同步。
极乐中的胡嘉雯美眸赫然异变,睁得溜圆却完全失去焦点,眼神中情欲洪潮褪去,空洞地直视上方。
此刻她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掀起层层诡异的雾气,很快扩散至四肢百骸,许多奇奇怪怪的杂渍开始冒出,不受控地向外倾泄。
待到逐渐缓了下来,子宫花房里开始升起一道道暖流,迅速渗透体内后,在周身徐徐流转。
有了干涸之意的身体各处,如同得了甘霖灌注,变得饱满而充实,散发出旺盛的活力!
胡嘉雯自然看不到这些,她身体已然封闭,完全没了对外界的感知,脑中的雾气散去后,赫然浮现出了一幕幼时的场景。
那时的她该是五六岁大,正睡在小床上,手中还抱着母亲楚若兮送给她的浣熊布娃娃。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一条婀娜多姿的人影很快出现在了她床边,小脸上也多了一只柔若无骨,清香萦绕的手掌。
“唔嗯,妈妈?”温柔的抚摸让她苏醒过来,她微微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床边的绝美女子低声呢喃。
绝美女子微笑着点点头,又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
淡淡的夜灯下,她认出了绝美女子正是母亲楚若兮,嘴角不禁勾起开心浅笑,人更清醒了几分,眼睛渐渐睁大。
“妈妈,你再陪雯雯一会儿好吗?”看着妈妈美轮美奂的秋水明眸,她撒娇地哀求,却陡然感到睡意再次袭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睛明明依然睁得大大的,妈妈的人影却愈发模糊。
想努力保持清醒,脑子反而在往相反的方向滑落。
“雯雯,乖女儿,妈妈真的想一直陪着你…”耳中飘来的一声温柔细语,透着神秘,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她最后的记忆是妈妈离开了,而她也一觉睡到了天明。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完全不同,而她的记忆中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情景。
妈妈的确站直了身子,却没有离开,而是不知从哪儿拿出粒圆圆的丸子,美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捏开她的小嘴,坚定地塞了进去,突然红唇轻启,幽幽叹道:“雯雯,妈妈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却无法带你一起走。”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微微一红,让那双充满魔力的美丽眼眸更增别样韵味。
只是年幼的胡嘉雯小脸茫然,眼神一片空白,耳中明明能听到妈妈的话,心境却毫无变化,脑中也完全留不下一丝记忆。
楚若兮玉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接着又道:“雯雯,以后你要学会坚强,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在这大夏国,女人的命运往往多舛,这是一时之间无法改变的事实。”
话锋忽然一转,又道:“妈妈这次离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刚才给你服下的丹药,可铸‘幻瞳’根基,长大后是否有成,全凭造化和机缘了。”
说完,妈妈又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段晦涩难懂的话,而且一连说了三遍,才站起身。
纤纤玉指忽地按在她头上,口中念念有词,直到她空洞眼眸中浮现一丝微光。
“雯雯,乖乖睡到天明,妈妈先走了。”话音一落,妈妈站起身,一脸慈爱,美眸中流露着不舍和复杂,而她瞪大的双眼也终于轻轻闭合,头也慢慢地落在了枕头上。
“妈妈……!”胡嘉雯脑中画面一空,她猛地擡起身,大声尖叫起来。
“嘉姐,怎幺了,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万分焦急,胡嘉雯微一愣神,神情有些恍惚。
很快,她轻呼一声,四下里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张薄被,只是身上似乎寸缕未着。
脑中顿时涌出早前的一幕幕香艳情景,当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也蜂拥而至,胡嘉雯俏脸一红,连忙把刚伸出的玉手也收回了被中。
就在她扮作鸵鸟之状时,一张俊朗刚毅的脸庞引入眼帘,神情之中流露着不加掩饰的关切,不是夏风又会是谁。
“弟弟,我没事…”她心中一暖,随口回应起少年之前的问话,刚说了一半,杏眼骤然圆睁,急声道:“弟弟,我,我刚才做了个梦,不对,不是梦,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
夏风心本还有些紧张,两人早前的肉搏大战可谓酣畅淋漓。
他痛痛快快地释放后,水乳交融之下,化劲也得到了充分的滋养。
待调息好后,发现胡嘉雯睁着大眼睛,却没法出半点声音,才惊觉她不知何时身体竟自发封闭了。
好在身体机能不但没有异样,反倒是充满了活力,便没有再加打扰,帮她擦拭好身子后,放她平躺在床上,还盖好了被子。
在此过程中,夏风留意到了她全身肌肤在悄然改变,就好像在重新换皮一般,而这正是预料之中的事。
本已打算离开了,哪知胡嘉雯突然一声惊叫,又让他心里一紧,只得驻足留下。
庆幸胡嘉雯醒过来后,并没有立刻出言呵斥,让他稍稍松了口气,等再听到后面,他完全抛开了不安,不解地问道:“回忆往事?嘉姐,这不很正常吗?”
胡嘉雯没好气地白了夏风一眼,撇撇小嘴道:“哼,笨弟弟,你还是听我说完,再告诉我正不正常!”
别看她嘴上振振有词,其实眼神却悄悄躲闪着,不敢与少年清澈洁净的目光对视。
不管是自愿、被迫还是说大意之下,她也算是经历过了几个男人,而且也真真切切获得了生理上的满足,尤其是和孟炎的那一次,让她险些在肉欲中沦陷不愿自拔。
可今晚由她自导的一次性爱,却完全颠覆了对情欲之欢的认知,她到现在都想象不到,男人的性器可以如此硕大粗长,却没有半分令人生厌的丑恶狰狞!
那雄物抽插时的强悍和迅猛,下体撕裂般的饱胀,以及子宫花房被屡屡填满的惊心动魄,刻苦铭心,让她抵死承欢,宛如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沉沦于肉欲中的淫娃荡妇!
道不尽的叫床声,流不完的爱液,数不清的高潮,更是令她失去了理智,忘了初衷!
而真正让她心悸却又生不起一丝抗拒心理的是,她清晰感受到了潜意识之中,有什幺东西在不断向外钻。
而且似乎因为一直被压抑、被束缚,彻底挣脱枷锁的渴望就越强烈,完全释放自我的解脱感就越深浓,去体验禁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就越难以阻挡。
“嘉姐,嘉姐,嘉姐?”
几声轻柔呼唤传来,胡嘉雯只觉一股熟悉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浑雄之中不失清新,让她的心不由一颤。
“呀!臭弟弟,叫那幺多次干什幺,差点吓着姐姐了!”
只是嘴里不饶人,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却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想着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定是颇为尴尬,胡嘉雯又气鼓鼓地嘟起嘴,狠狠地刮了满脸懵逼的少年一眼!
可美眸中的妩媚难以掩饰,令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怪异了。
夏风心下好笑,不知道她发小姐脾气的原因,也没打算计较,便随口应道:“哦哦,嘉姐,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半天…”
“唉呀,这不是在组织语言吗。”胡嘉雯连忙找了个托词打断,紧接也不隐瞒,将自己脑中出现的那段幼时回忆述说了一遍。
见夏风沉吟不语,她强调道:“弟弟,我说的全是事实。而且我能肯定,这段回忆我以前从未有过!”
“嘉姐,是完全没有,还是只是部分缺失?”夏风终于打破沉思问道。
“部分,就是妈妈说过的话,和在我身上做过的那些事。”胡嘉雯斩钉截铁地回答。
随后突然惊叫一声,又道:“啊!差点忘了,有一段古古怪怪的话,妈妈还在我耳边重复了几次…”
夏风一听,连忙看过去,却听胡嘉雯已经主动复述了出来。
大概十句左右,的确很晦涩,可也要分人,对于从未踏足过武道的胡嘉雯来说,如闻天书并不夸张,但夏风却越听越心惊,最后干脆腾地站起身,颤声叫道:“嘉姐,这,这是一门心法口诀啊!”
胡嘉雯刚复述完,就觉得纳闷,怎幺这幺拗口的一大段话,居然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
夏风的惊叫声让她瞬间回过神,一脸愕然地问道:“呃,弟弟,什幺心法口诀?”
“这?嘉姐,在那段回忆里,你母亲没提起过什幺和武道有关的事吗?”
“没,没有,妈妈只是说会离开,让我坚强,让我…唉呀,就是刚才说的那些,还有这段天书,没其他了!”
夏风的问题让胡嘉雯娇躯一僵,收进被中的小手也一紧,连忙出声掩饰,只是目光有些慌乱。
她刚才复述的时候故意不提“幻瞳”,就是怕夏风联想,最终发现曾经被她控住过的端倪。
殊不知她不说,以夏风的武道修为,加上之前在浣熊布娃娃眼睛上看到过的人形阴影,以及阴影上出现的那些痕迹,已能判断出来,便安抚着说道: “嘉姐,没关系,你母亲虽然没提过,但一定是独门绝技的心法口诀,而绝技与你的双眼大有关联。”
“和我的眼睛有关?”胡嘉雯轻声反问,心念却是一动,目光不再闪躲,而是陡然与夏风对视。
她脑中突发奇想,试图再次尝试一番“幻瞳”绝技。
一丝热息如她所料向两眼四周汇聚,她心下不由一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狡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