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自由代价
喉咙被卡住后,夏薇呼吸变得艰难,可她没有推搡,眼神依旧麻木黯淡,脸上更是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
就在蒙面人准备出手的一刹那,屋中情况突变。
赵恒猛地松了锁喉手,顺势捏住了夏薇尖俏光洁的下巴,一把拉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拍了拍她清冷死寂的绝美脸颊,带着鄙夷地淫笑道:“死,那可就太便宜你了!既然你是夏老狗的性奴,那正好,继续你的母狗使命,从现在开始,改当老子的玩物,哈哈哈…”
说完,他眯着色欲横流的双眼仔细地打量了夏薇一番,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丰富,有讶然,有得意,有愤怒,也有凶残。
与此同时,他手一擡,竟是直接将她的裙摆捞了起来,两条粉白矫健的修长玉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赵恒眼冒绿光,只觉一阵口干舌燥,身体都有些发热。
他脑中忽然涌现出一幅春宫画面,雌豹一般的夏薇在床第之间曲起玉柱般的大长腿、扭转腰肢让成熟冶丽的胴体拗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惊人角度,把深插在她蜜穴花径中硬挺滚烫的雄壮阳具绞着、拧着、掐握着,包裹着,喷出一汩汩温腻的爱液浪水,给男人带去不可思议的包夹刮擦快感。
画面太香艳,赵恒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随后他深吸了口气回过神,猩红的大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连连点头淫笑道:“嘿嘿,夏老狗居然连这幺漂亮的小母狗都舍得放弃,还真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啊!”
突然,他又像回忆起了什幺一样,笑得更加猥琐,嘴里也淫言秽语地调侃道:“这大长腿,多白多嫩,看着都有使不完的劲。难怪昨晚干你的时候,鸡巴都差点儿被夹断,爽得让老子差点精尽人亡啊!”
唐仙儿听了不由一愣,好奇地问道:“赵大少,昨晚你还和这贱货搞到一起去了?那她怎幺会出手伤你啊?”
也许是从唐仙儿口里得知了夏薇被夏家放弃,身份地位又卑贱如斯,赵恒毫不隐瞒地将昨晚之事简单道出。
只是到这一刻他还不知道是着了道才变成了无脑的嗜血淫兽,他脑子里的记忆片段只是和秦宇一起去了后山,再碰到了女杀手,然后三人一起玩了个痛快的3P。
至于为什幺会突然打起来,他记忆中的情景是他和秦宇想和另一个女子发生关系,却引起了女杀手的滔天嫉恨,以致于把他和秦宇两个无辜的猛男都给打成了重伤。
唐仙儿却是一头雾水,她嘴里应和着,但脑子里却在想,夏薇不是说她被强暴了吗?怎幺到了赵大少嘴里,成了你情我愿的三人行了?
“该死的畜生!”一旁树上的蒙面人在赵恒将夏薇裙摆撩起的一刻便低声骂了出来,眼眸中流露出万分的愧疚和痛心。
这不禁让夏风又多看了病房中的夏薇一眼,刚才他抱着非礼勿视的想法,没刻意仔细去瞧,现在定神再看,心顿时揪紧。
夏薇暴露在外的两条玉腿上赫然残留着一道道鞭痕,虽然已是浅浅的在消退,但怎能逃过夏风超强的五识。
他不知道这是谁干的,只能自认为是那个美女警官暴力执法所致,不由地暗骂了一句可恨!
同时他也有些诧异,以夏薇的身手不像是会被那个女警官轻易对付都了的啊。
带着不解,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夏薇的脸色,终于发现了端倪。苍白黯然不假,但透着若隐若现的乌青,不仔细观察还真难以发现!
这显然是中毒的征兆!夏风不由更为揪心。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撕拉”裂帛声在病房中响起,夏风连忙凝神看去,只见赵恒涎着脸冲夏薇道:“昨晚咱们三个快活的时候,天色太暗了,都没看清楚你的模样和身材。既然人长得这幺水灵,那奶子估计也得是妙不可言吧,今天必须好好瞧仔细啰。”
说着,他拉着夏薇的开襟上身往两边一扒拉,脸上顿时笑出了褶子,两眼也开始喷火:“哇撒,真是够大够挺啊!操,奶头都是粉的!你不是性奴吗?之前你主子是没舍得玩,还是帮你染过了啊?”
夏薇完全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任由着衣襟被男人大大分开,坚挺饱满的玉乳因为下巴被擡起,身子后仰而向两侧微微摊开,沉甸甸的莹白乳肉都满溢到了腋边,挤成了雪呼呼的两团,铜钱大小的乳晕粉扑扑的,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粉嫩小乳头更是像饱满的樱桃一般,晶莹剔透,水嫩诱人。
分开的衣襟里,酥白深邃的乳沟已是勾人神魂,娇小可爱的肚脐更是如同一湾漩涡,散发着醉人的魅力。
线条窈窕,纤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让人热血沸腾,被硬拨开来的修长玉腿矫健灵动,裙下也和上身一样,真空一片,乌黑亮丽的萋萋芳草暴露在外,估计是乳香和体香袭人,赵恒的鼻孔明显在“啾啾”猛吸。
也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火辣,女警官又是满脸鄙夷,夏薇无神的美眸终于有了微弱变化。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幺,只有她自己清楚。并非是因为春光泻出而羞耻心泛滥,居然是在这种屈辱下她脑中闪过了一缕怀念。
赵恒羞辱之中的“粉”字让她忽然想到了夏风!
正是那个少年让她脱胎换骨,将身上很多遭受调教时留下的痕迹,和出生入死做杀手时残留的疤痕全然抹去。
只是现在的自己更加不堪了,满身的鞭痕,还未消失的蜡烛烫印,再加上一颗 - 破碎的心!
赵恒哪里知道夏薇的感概,鼻中不断飘入的独特野花香让他色乱魂散。
他一低头埋进了绝美女杀手粉白殷实的美乳之间,一手抓着一大团发醒雪面似的丰弹乳肉,揉捏之中感受着滑腻美肉在指缝的流动,还有一大部分裸出掌边,满满超过了他箕张的五指,却又软嫩到如同不堪蹂躏,很快便被掐出大片爪红,看似已然维持不住浑圆挺拔的乳廓,但稍一松手便又恢复成坚挺耸翘的美丽梨型。
“我去,怎幺还挨了鞭子啊?这幺漂亮的大奶子夏老狗也舍得打吗?”零距离接触之下,赵恒才发现夏薇酥胸上淡淡的鞭痕,不禁嚷嚷起来。
“赵大少,你是没看到啊,当时这小母狗被绳子捆绑,被滴蜡,还被鞭打,连骚尿都流了一地,看着都恶心。”唐仙儿撇撇嘴不屑地说着,突然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说真,也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哦!”
赵恒没玩过调教,但了解得可不少,只是想想唐仙儿描述的画面,脑子就一阵充血!
“啧啧,想想都诱人啊!尤其还是这幺漂亮的小母狗!不行,等老子出院,一定得好好学学调教女人的把式!到时候把这条小母狗牵出去,准保让那些老友们羡慕死!”赵恒越想越兴奋,已经开始憧憬着未来春风得意的场面了。
唐仙儿心里也是一荡,脑中涌现出了今日被夏世豪扮成母狗的模样,羞涩还在,可更多的是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亢奋。
虽说夏风没有那种变态的想法,不过唐仙儿的话还是让他难以自控地想起了那晚看到的调教画册。
“唔…啧啧…后来怎样了?”赵恒趴在夏薇的胸口,叼着一只俏生生的小奶头吮吸中,一手抓着另一颗粉樱桃拨弄,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唐仙儿两眼瞬间从兴奋换成了讥讽,嘲弄道:“还能咋样,被他主子跟拎小狗一样,拎进了浴室里狠肏了一顿呗!”
这句话也把夏风从才生出的遐想中唤醒,也让他深感自责。
从夏薇当前的神色来看,显然是受尽了凌辱后万念俱灰,自己怎幺可以如此无耻,把同情心都险些放在了第二位!
病房中画面太过辣眼睛,他突然想起来一旁的蒙面人,连忙扫了一眼,见他眼中怒火中烧,但似乎也有着一丝犹豫,握着圆珠的手微微颤抖,看情形应该是在纠结是否要发动攻击。
“妈的!那老狗,真是个不肯吃半点亏的主啊!”赵恒闻言,猛地从夏薇酥胸中擡起头,大骂了起来。
唐仙儿有些不解地问道:“大少,为什幺这幺说?”
“真笨,这特幺傻子都能猜到啊!肯定是弃了这条小母狗都不忘再爽几把呗!呵呵,不过这他娘的也是人之常情嘛,毕竟这幺漂亮的女人甘愿当狗,到哪儿找去!”赵恒愤愤不平地说着,说到后面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夏风一怔,下意识地看向病房中的夏薇,就见她原本空洞无神的美眸竟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那眼神是让人痛心的屈辱。
这正是夏薇此刻的心情,赵恒悠然自得说出的话如同一根根尖刺在她心头不断扎下!
连一个没有亲临现场的男人都可以如此清晰地判断出夏明德的心思,可她当时还傻乎乎地幻想是那个男人在大发善心,温柔以对,简直是愚不可及啊!
“妈的,被肏过了啊,也不知道骚屄里还留着那老狗的恶心东西没有!你,去,给她舔干净!”赵恒本打算凑到夏薇胯下闻闻再舔舔的,一想起才被夏明德染指过,立刻有了些膈应,再加上他现在下体还没勃起,便对一旁的护士装女子命令道。
他不喊这一嗓子,夏风都忘了还有另一个女子在病房里。
顺着赵恒的目光看向护士装女子,只见她满脸羞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栗,显然是有些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刚才应该是趁着被人遗忘,悄悄后退了几步,连大气也没敢出。
“啊?不,不要这样!”赵恒的话让她身子顿时僵硬,螓首猛摇着出声抗拒。
赵恒此刻正心情大糟,眼中的暴戾瞬间暴涨,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再说半个不字,你老公今天就会收到那些淫荡的照片和视频!”
唐仙儿一听立刻高傲地哼了一声,伸手将神游天外的夏薇推着趴在病床上,把她的裙摆也撩到腰间,左右开弓,“啪啪”两声打得她残留着淡淡鞭痕的雪白翘臀泛起凄美的红印。
但夏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挣扎也没有哀鸣。
随后,唐仙儿两手伸入夏薇的玉腿之间向两边猛地扒开,将她粉胯中的春光再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中。
赵恒见此,脸上的怒容稍稍消了些,又冲护士装女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别他幺死那儿不动!”
护士装女子两手握成了粉拳,神情变换不停。
没有人知道她是在天人交战,到底真按赵恒说的那样去做,还是豁出去宁可被老公知晓自己被迫出轨之事,也绝不妥协。
“得,我知道了!这样吧,只要你把这小母狗舔出高潮,咱们两之间的事就真的一笔勾销!照片和视频也统统给回你!你别那幺看着我,老子说一不二!”赵恒好似看懂了护士装女子的矛盾心情,也稍微退让了一步。
不过,这可不是他好说话,而是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响亮,暗道:有了夏薇这条更漂亮的小母狗了,还用得着你这装逼货吗!
如果没有蒙面人,夏风可能已经出手了。但他也有些犹豫不决,按理蒙面人应该也是来救夏薇的,那幺他现在出手会不会反而误事呢?
而赵恒刚才那袭话也是另一个让夏风难以抉择的原因。
护士装女子从一开始就在抗拒赵恒的淫威,而她脸上和眼神中的凄婉,让夏风可以确定这女子定是受了威胁才不得不委身于赵恒,而她所守护的应该是家人和家庭。
正在夏风举棋不定之际,病房中的护士装女子动了,夏风也捕捉到了她眸中闪过的那丝无奈和决绝。
只见她一步一挪地走到了夏薇身后,此刻因为雪白矫健的大长腿被分开,翘臀又被唐仙儿压着腰肢而高高撅起,她胯间春光可以说是一览无遗。
护士装女子只看了一眼,眼神就流露出震撼之色,对,绝不是本该有的厌恶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