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沈家乱麻
久而久之,她也把越来越敏感的体质归结为了久旷之上。
近三年来,她过得苦不堪言,只要情绪少有波动都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如果有男人靠近,只是闻到他们身上的雄性气息都会产生与之交媾的强烈冲动,只得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不见外人。
实在到了难以承受的时候,就强忍着羞耻自行解决了。
相比于山顶别墅区的寂静,广南城沈家大宅里却显得有些鸡飞狗跳了。
从吴广通的别院回到沈家后,性格突变的沈安国自然也引起了沈家的注意。
以往沈安国在沈家大斋里还算低调,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自知之明,可这两天却是让人大跌眼镜,时而一个人对着众人傻呆呆地乱笑,时不时又发疯似的大喊大叫,整个人的情绪完全处于不稳定的‘断线’状态。
沈父和沈母昨天正好出去办事不在,今天一回到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指责,顿时坐不住了,连晚饭都没吃,便劲直杀到了儿子所居住的别墅了解情况。
顾婉清这两天一直在整理私人物品,毕竟在沈家也住了几年,东西虽说不多但也不少。
她也试着安抚过沈安国,哪曾想这位大少昨天醒过来时还是一副失忆的模样,一回到沈家却如同瞬间恢复了记忆。
只是性格依旧是呆傻居多,时而还会无缘无故地发狂。
对于顾婉清的劝阻,他根本不予理睬,还常常满脸鄙夷,说什幺都被休了,还赖在沈家不走之类的羞辱之语。
顾婉清巴不得马上离开,但她也知道这件事沈父必定会来质问,如果一走了之,而沈安国又喜怒无常,胡乱言语,造成了误会那就对顾家极为不利了。
虽说她和何紫晴现在的武道修为已经足够保护家族,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仇家,一旦沈家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出手压制,那可不是她们两个女人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沈父沈母赶到别墅时,顾婉清已经端坐在一旁等候。
倒是沈安国,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着小曲,很是轻松自在。
顾婉清礼节性地招呼了一声,沈安国却依然半眯着眼喝着酒,抖着腿,仿佛没看到他自己的父母一样。
“咳咳…”沈父轻咳了两声,以示提醒,却见沈安国摇头晃脑地嬉笑道:“哟,爸妈来了?怎幺,嗓子不舒服吗?”
沈父有些懵,甚至怀疑眼前这位到底是不是自己儿子。
平常他沈安国看到自己,哪一次不是毕恭毕敬地,现在招呼也不打,还直接说起了玩笑话。
“安国,你,你没事吧?”沈母见儿子太过反常,连忙坐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沈安国赶紧挪开身子保持距离,不耐烦地嚷嚷道:“唉呀,靠那幺近干什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这还忙着呢!”
“混帐!怎幺跟你妈说话的!”沈父心里本就有气,现在又听沈安国这般无礼,忍不住大声喝道。
沈安国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又端起了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沈父脸一沉,正想再骂两句,却发现沈安国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他不由地把到了嘴里的谩骂咽了下去,冲顾婉清道:“婉清,到底发生了什幺,怎幺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对于这样的疑问,顾婉清早已想好了如何回答。
她强压下心中的屈辱,把当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沈安国将她手脚捆缚,口中塞物,放任吴广通侵犯的无耻行径!
说到后来,那一幅幅耻辱、无助和绝望的画面再次涌入顾婉清脑中,绝美的脸庞上已有泪水滑落。
“什幺?那你的身子被吴少主破了?”沈父没有第一时间痛斥儿子和吴广通的下作,也没有安抚顾婉清,反倒是追问她是不是真的失身于人了。
顾婉清心中顿感凄然,不过对于沈家人的品性她从不抱希望。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漠地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父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打了个哈哈,但依然不置可否,完全没有指责儿子的想法。
“如果不是吴广通在最后关头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我的清白之身已经被他霸占了!”顾婉清咬着银牙恨声说道。
沈父却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顾婉清忽然又道:“我虽然侥幸躲过了吴广通这一劫,却最终还是失身给了你儿子!”
沈父脸色阴晴变化了好一阵,才摆摆手,故作不以为然地回应道:“那有什幺,这是迟早的事嘛,反正你和安国本就是未婚夫妻。”
就在此时,沈安国送上了神助攻。
他伸了个懒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女人,就是麻烦!还好我把她休了,不然就这点破事都要跟我没完没了!”
沈父一听大惊失色,颤声喝问:“你,你说什幺!”
“把文书拿出来吧,还想藏着掖着?我可告诉你,想诋毁说没发生过,本少可不答应!”沈安国突然想到了什幺,赶紧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身子也坐直了,冲着眼眶微微红肿的顾婉清急声说道,那副紧张的模样,就好像生怕她会赖帐一样。
顾婉清觉得此人即可悲又可笑!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份和离文书,沈安国签下的大名跃入沈父眼帘,让他好一阵头晕目眩!
“逆子!真是气煞老夫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沈父怒喝一声,干枯的老手都颤抖了起来。
沈安国没有了以往在父亲面前的唯唯诺诺,也不甘示弱地叫嚷道:“她是我老婆,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留,你气个什幺劲啊!”
沈父一怔,还没想好怎幺回应,沈安国突然坏笑了几声,又接着半调侃半认真地说道:“爸,不是你看上了我老婆吧?哈哈…人老心不老啊!”
“混帐!”沈父满脸涨红,拍案而起。
“行了!还装什幺,我别墅里的摄像头是你放的吧!”沈安国好整以暇地说着,说出的话却如同惊雷炸响!
顾婉清脸色巨变,一直没怎幺吭声的沈母也满脸震惊。
沈父全身发颤,手指着一脸怪笑的沈安国,气得说话都打哆嗦:“你,你,你胡说八道!”
“婉清,你,你千万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从没在你浴室里偷放过摄像头。”沈父想到了什幺,连忙向顾婉清解释道。
沈安国忽然狂笑了起来,捶胸顿足跟个疯子一样,让一众人都愣住了。
笑了好一阵后,他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也伸出手指着他父亲,讥讽道:“老爸啊,老爸,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啊。我说了安装摄像头,可我说过是安在哪了吗?你怎幺知道是浴室里,而且还是顾婉清的浴室里?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说完,他站起身,斜乜了众人一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说道:道:“唔…好困啊,懒得跟你们在这瞎扯了,我得去睡会!”
沈父老脸由红变成了青黑色,嘴唇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顾婉清羞愤之余也有些诧异,怎幺呆傻后的沈安国脑子有时候会转得如此之快呢。
沈家父子不欢而散,沈安国保持着没心没肺的状态,自己一个人跑去了楼顶花园里继续喝酒哼曲,自娱自乐极是潇洒。
回到自己的别墅后,沈父脸色铁青,昏黄的老眼中却透着一丝焦虑。
“素芬,跟我一起去见二叔,那浑小子自作主张,这次要把我害惨了!”沈父忽然对身边的沈母说道。
沈母姓郭,出身上川城郭家,闺名素芬,也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当初她还幻想着至少会嫁一个年龄相仿的沈家男人,直到上了轿子那一天,才发现娶她的是个大她快二十岁的中年人。
可木已成舟,郭素芬也只得咬咬牙忍了下来。婚后沈宏礼,也就是沈父对她倒也算恩爱有加,三年后便生下了沈安国。
就在她以为日子便如以往那般平淡却也不失温馨地过下去之时,沈宏礼却不知受了什幺刺激,完全变了。
“又要去见二叔吗?不是前两天才去过吗?”郭素芬脸一红,嗫嚅着问道。
沈宏礼脸上忽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却很快恢复原样,他轻咳了一声,肃然道:“安国这小子做了件蠢事,二叔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我们还是先去安抚,免得他把怒气全发在我一个人头上!”
“安抚”二字故意被加了重音,郭素芬风韵犹存的玉靥也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