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女双飞篇(双飞) 御史,被鬼娘调教玩弄到连续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渊的3p双飞
皇宫的东南角,有一处不太像官邸的府邸。
说它不像官邸,是因为它太小。
从东华门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种满老槐的甬道,再折向北,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看见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
门上的铜环被磨得发亮,门楣上没挂匾额——这在京城的官宅里是极罕见的。
御史府。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御史府,但御史本人似乎从没想过要让这扇门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品大员该有的门面。
推门进去,庭院也不大。
一条青石小径从门廊直通正厅,两侧没种什么名贵花木,只是些寻常的四季桂和几丛长势潦草的萱草。
角落那口水缸有些年头了,缸沿被雨水冲得光滑,里面养着几尾红鲤,懒洋洋的,人走过去也不躲。
秋日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风穿过庭院,带着一点桂花的甜和井水的凉。
正厅的门虚掩着。
厅里的陈设同样简单。
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堆着几摞公文,最上面那本还翻开着,朱笔搁在笔架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半干了。
案角有一只小小的青瓷香炉,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此刻并没有燃香——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长案后面是一把圈椅。椅子上铺着半旧的藕荷色椅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趴在案上,趴得非常投入,非常心安理得,仿佛并没有作为御史的自觉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两条手臂交叠着垫在脑袋下面,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把那边的脸蛋挤出一个微微变形的软弧。
另一侧的脸则完全埋在臂弯的阴影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耳廓和一绺从鬓边滑落的碎发。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绾成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了一下。
因为趴得太久,簪子已经滑脱了大半,满头的青丝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铺了半张桌案。
发丝在光里泛着温润的栗色光泽,有几缕从桌沿垂落下来,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春日午后困倦的溪水。
随着每一次吸气,她压在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就会微微地动一下——只是肌肤和骨骼在呼吸的节律中细微的起伏。
那是一种完全松弛的姿态,像一只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光里。
或者说,她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需要防备”这个概念?
案边站着一个小丫鬟。
秋米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短袄,袄子的袖口收得很窄,用葱绿色的丝线绣着一圈小小的缠枝葡萄纹。
每一颗葡萄都圆滚滚的,藤蔓弯弯曲曲,针脚细密,像是真的有一株小葡萄藤从她的袖口爬了出来。
下身的裙子是月白色的,裙摆比袄子长出三寸,刚好盖住鞋面。
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的绦子,绦子两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铃铛是不响的。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案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甜甜地看着趴在案边的御史。
一阵轻风从门外涌进来。
秋米的裙摆动了一下。
风太小了,吹不动月白色的布料。
是她自己的脚尖转了半个方向,裙摆才跟着轻轻一旋。
她的耳朵微微偏了偏,朝向门外的方向。
“嘘。”
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这个动作很轻,但很俏皮。那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有一点圆圆的粉。
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地单膝跪了下去。
林幽幽没穿夜行衣。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短刀,刀鞘是哑光的,不反光。
她的脸依旧被黑巾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平日在林渊面前那股子妖冶的媚态,难得的专注。
她低下头,不再动了。
三种呼吸在安静的正厅里交织,谁也不打扰谁。
光影缓缓移动。从窗棂投进来的那块光斑,已经从案角爬到了幻星眠铺散的发丝上,把那一缕垂落的青丝照得近乎透明。
幻星眠的睫毛动了动。
那是一排很长很翘的睫毛,此刻正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而微微颤动着,像蝶翼将展未展的那一瞬。
它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每一次颤动,阴影的边缘就轻轻地模糊一下,又重新变得清晰。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那排睫毛已经在努力地一根一根试图掀开自己。
“嗯……”
一声轻爽的鼻音。
从沉睡浮向清醒时,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声音。
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几时了”,但又没真正问出口。
她的睫毛终于彻底掀开了。
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不大,眼角甚至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红痕。
但那双眼睛看东西的方式很奇怪:它们看什么都不聚焦,不审视,不打探。
它们只是“看见了”。
看见光,看见案上的公文,看见窗棂投下的影子,看见旁边站着的鹅黄色的小丫鬟。
看见之后,也不去分析、不去判断,只是温吞吞地接受了这些事物的存在,像水接纳落入其中的叶子。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趴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然后她眨了眨眼。
这回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眼神开始聚焦起来。
“幽幽?”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还裹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底子是清的,像泉水从薄冰下面涌出来。干干净净的,很清爽,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她一边唤,一边慢慢地撑着桌面直起身来。
动作很慢,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小兽,一节节脊椎懒洋洋地舒展开。
碧玉簪子终于彻底滑脱了,“嗒”一声轻响落在桌面上,满头的青丝便彻底没了拘束,从肩头倾泻到背后。
是个大美人。
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门口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她从圈椅里站起来,步伐有一点刚睡醒的虚浮,但走得很快。
走到林幽幽面前,弯下腰,伸出两只手——那双手很小,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涂蔻丹,透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
她握住林幽幽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林幽幽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一个暗卫,习惯了跪着汇报、跪着听令、跪着等主子想起自己。
但幻星眠每次都要把她拉起来。
每次都要说“地上凉”。
哪怕现在是秋天,哪怕这屋里的地砖铺了厚厚的毡垫。
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幻星眠拉着她的手没松开,就这么牵着,转身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秋米:“米米,去把门关上,风进来了。”
秋米应了一声,小碎步跑去关门。腰间的银铃铛终于响了——叮铃,叮铃,很轻,很短,像两只小银珠子碰了一下又立刻分开。
幻星眠把林幽幽拉到里间的床边,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幽幽犹豫了一息,坐下了。
幻星眠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复上去,像是在焐一块微微发凉的东西。
“说吧。”她歪着头看林幽幽,“你这次来,是发现什么了吗?”
林幽幽垂下眼睛。她的手指在幻星眠掌心里动了动,但没抽出来。
“一切安好。”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足够清晰,“林公子那边……出了些小风波,不过都处理妥当了。属下已与他约好,过几日他便来见您。”
幻星眠听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是什么风波,也没有追问怎么处理的。她只是把林幽幽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女帝那边呢?”
“暂无动作。”
“那就好。”幻星眠点了点头,然后歪过身子,把脑袋靠在了林幽幽的肩膀上。
她的体重实实沉沉地压过去了,像是把林幽幽当成了一面可以依靠的墙。
“幽幽。”
“属下在。”
“我刚刚做了个梦。”
林幽幽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肩膀,让她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梦到小时候了。”幻星眠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又要睡着了,“梦到姐姐带我去御花园看鱼。那天的水缸里有一条红色的鲤鱼,特别大,姐姐说那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进贡来的,能活很久很久。我问她,比人还久吗?她说,比人还久。”
她顿了顿。
“醒来就想,那条鱼现在还在不在。”
林幽幽沉默了很久。
“……属下改日替您去看看。”
“好。”
幻星眠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林幽幽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着。
林渊哥哥,你回来了呀。
秋米关好门回来,看见这一幕,便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继续当那株被阳光定住的小苗。腰间的银铃铛,这次一声都没响。
林渊把手从白灵月身上收回来。
少女陷在被褥里,呼吸绵长而均匀。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桃花,花瓣还湿漉漉地泛着艳色,但整朵花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未消,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晶莹痕迹。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上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几枚红痕。动作很轻。
他转身,走向房门。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离门板还有三寸。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林渊的手指定在半空。他没有回头,但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野兽在密林里忽然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老爷子?”
“嗯。”
林渊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高不矮的人。
一个不胖不瘦的人。
一个不老不少的人。
一个穿了一件灰白难辨的袍子的人。
一个你盯着他看三息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
一个你如果不盯着他看,就根本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的人。
林渊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负手站在房间中央,正微微仰头打量着房梁上的蛛网,像在鉴赏一幅名家字画。
听见林渊问,他把视线从蛛网上收回来,落到林渊脸上,嘴角弯了弯。
“下班了,来看看你。”
林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这位老爷子,白天是巡山的仙人,夜里下班了,不去歇着溜达到他这儿来串门干啥。
“……您倒是清闲。”
“圣人嘛。”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走到桌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进度怎么样了?”
林渊摊了摊手。
“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
“就是——”林渊拖了个长音,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双手往后一撑,“您让我找的那什么五宝,我找了。五行剑,在北边那个女修身上,跑了。纯阳宝玉,被血煞宗抢了,后来我从鬼玲娇那儿弄回来了。彻夜寒灯,我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了,用完了。这不就三样吗?还有两样没影呢。”
老爷子没说话,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通天塔的试炼,可不是儿戏。”老爷子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沉,“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林渊沉默了一息。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老爷子。”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是真有点干不下去了。”
“怎么?”
“太累了。”林渊揉了揉眉心,“不是说打架累。打架我从来不怕。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是维系关系,太累了。”
老爷子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林渊从怀里拿出一个阴阳符箓,上面挂着一个小太极图案。现在阴阳两面都亮着。
“您让我到中原走一趟,说拿着这个,遇到起反应的就收了。我收了。那对母女——李玉玲,白灵月——您说的,起反应了,我收了。明时,百花谷圣女,起反应了,我收了。您看,我多听话。”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收了之后呢?她们也是人啊,物件收起来往储物袋里一扔就完事了。人不行。人会想你,会依赖你,会因为你三天没回来就吵架,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我天天走钢丝啊,老爷子。”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嗒”。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林渊不满道:“我可一点都不开心,要不是你说把她们绑上这艘贼船,我可一点都不想招惹。”
“你用其他法子也一样啊,谁让你一直用这种法子。”
“这法子简单呗。而且你不就是想让我用这法子吗,我可是知道的。”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要我把她们了?”
老爷子不置可否,反问道:“所以你是觉得,这些女人是麻烦?”
“我没说她们是麻烦。”林渊立刻否认,“我是说——”他又顿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累。”
“累就对了。”
“……哈?”
“你以为维系人与人的关系,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老爷子的嘴角又弯了弯,这回弯得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带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你以为那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为什么大多孤家寡人?维系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比修炼难得多。”
林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跟我说说,你这‘走钢丝’都走出什么名堂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说了。
他从临川城说起。
怎么误打误撞进了醉仙楼,怎么撞见白灵月和老鸨争执,怎么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辉”晃了眼,怎么故意放走县令好让母女俩觉得离了自己就活不成。
说到李玉玲献身那晚,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在回忆什么细节,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后说白灵月。说她怎么用“报恩”当借口,说她第一次疼成那样还死撑着不哭出声,说她在教坊司里仰着脖子嘴硬的样子。
说到明时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圣女,我有点看不透。”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清冷得很,说话都跟冰棱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声,“反正就是,前后反差特别大。而且她明明深爱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说想离开宗门。我想不通。”
他虽然喜欢说她是个反差小母狗,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很刻意,有点不正常。
老爷子听着,没什么反应。
“还有李玉玲。”林渊继续说,“她在青楼待了半年,县令逼她接客她都不接,能忍住。可跟我之后……”他撇撇嘴,“欲望强得不像话。我也想不通。”
老爷子问道:“鬼玲娇呢?”
“她啊。”林渊靠回床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是意外。不在您的单子上吧?”
“不在。”
“那就对了。”林渊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我自己要收的。”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
“你不是累吗,还收。”
“我当然要为自己而活,而且她我是真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说不上来。”林渊想了想,“可能就是……她那个劲儿吧。病病的,黏糊糊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但又让人想被她吃掉的那种。您懂吗?”
“我不懂。”老爷子说得很干脆。
“您当然不懂,您是圣人。”林渊理直气壮,“我是凡人。我有欲望。我就喜欢那种明明危险得要命,但她对你发疯的时候你又觉得她特别真。真疯的人不骗人。”
“你喜欢病的?”
“嗯。但是,别看她疯的那么狠,别看我们的关系是她强我弱。”
林渊没说完。
老爷子补充道:“其实是你惯的?”
“您这不是很懂嘛。”
老爷子没说话,似乎不愿在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道:
“你知道‘七钗’吗?”
林渊愣了一下。
“七什么?”
“七钗。”
“……没听说过。您告诉我呗。”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五宝七钗,是进入通天塔的历练内容。五宝你知道——五行剑,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两样你还没找到的。七钗,就是七个女人。”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
“你收的那些女人,大多在七钗之列。”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身上带着的东西,会对她们起反应。反应一起,你就知道——这个是七钗之一。”
林渊愣住了。
半晌,他才慢慢开口:“……所以,从一开始,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老爷子点头,“但不是安排你。是安排她们。”
“什么意思?”
“七钗对应五宝,绑定在一起。每一钗都与一件宝物有渊源,或守护,或共生,或被宝物选中。宝物散落天下,七钗也随之散落。你要集齐五宝,就必须找到七钗;要拿到宝物,就必须与七钗——”老爷子顿了顿,“发生关系。”
“哈?”
“所以不是你要做。是必须做。”老爷子打断他,“宝物的气息通过你的身体渡给她们,她们体内的‘钗脉’被激活,宝物才能被真正‘认主’。否则你就算拿到宝物,也用不了。”
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白灵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那,她们知道吗?”林渊的声音低下去。
“不知道。”
“所以她们以为自己是自愿的?”
“她们确实是自愿的。”老爷子看着他,“钗脉只会影响她们遇到你之后的‘欲望’,不会影响她们的‘选择’。选择跟你走,选择上你的床,选择留在你身边——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的。”
林渊更迷糊了。什么钗脉上床的,信息量一时有些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为什么是他?
老爷子等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口。
“七钗,每一个都不简单。”他的声音放缓了,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明时的反差,李玉玲的欲望——你想不通,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正常’。”
林渊抬起眼。
“什么意思?”
“这就要你自己探索了。”
“且,小气。”林渊抱胸扭头。
又过了一会儿。
“……还有谁?”林渊挑眉。
“女帝。”
林渊猛地抬起头。
“女帝也是七钗之一?”
“嗯。”老爷子点头,“宫里有一样宝物,与她绑定。你要拿到那件宝,就必须收了她。”
林渊替他说完了。老爷子默认了。
林渊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我就知道没好事”的笑。
“老爷子,”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要我打女帝啊?”
“嗯。”
“我才化神。”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那我问你,女帝那边,什么配置?”
老爷子想了想。
“女帝本人不修行。但她自带龙气,能以举国之力请神上身,威能堪比化神。而且她掌控着一件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另外,宫里还有至少两位化神级的供奉,平日不露面,但女帝若真遇到威胁,他们会出手。”
林渊的嘴角抽了抽。
“……您管这叫‘收服’?这不叫收服,这叫攻城。”
“你可以智取。”
“智取个屁。”林渊难得爆了句粗,“化神供奉两个我可打不过。还有那什么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那就是三个化神。我拿什么打?”
“你不是还有鬼玲娇吗?”
“她阴丹在我这儿,现在就是个元婴初期的战力。打一个元婴后期都费劲。”
“那就对了。”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了,轻轻一吹,茶杯里的茶忽然变了个颜色。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脸享受。
“你打不过,才会被逼到绝境。被逼到绝境,你才会真正成长。”
“总之我不想干了。只要不干了,就什么也不用考虑了。什么通天塔,我不去了。”
“你不想要力量了?”
“不要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好吧,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坐了起来。这老头子终于肯说人话了。
“什么事?”
“女帝盯上你了。”
林渊噎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不来也不行了?”
“嗯。”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反复三次,才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压下去。
“……行。劫难是吧。女帝是吧。三个化神是吧。”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老农一般,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树苗,知道风暴要来,但也知道只有扛过风暴的树才能长成材。
“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渊沉默了。
这回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窗外的月光又移动了一寸,长到白灵月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长到桌上的冷茶彻底没了最后一丝热气。
隔壁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叫声,但是谁也没管。
然后他开口了。
“为什么选我?”
声音很轻。只是单纯地、真的想知道。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你觉得,是因为你是庚金之体?”
“……难道不是?”
“如果只是因为庚金之体,”老爷子慢慢说道,“你们南疆那个小宗门,能把你堆到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吗?”
林渊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
就像一个从小就能吃的人,不会觉得自己的饭量大是一件奇怪的事。
“当今最年轻的陆地神仙,是西域的佛子。只是他一千年前才突破。突破的时候,两万多岁。”
“啊?”
这差别也太大了。
“……所以,不是因为庚金体?”
“不全是。”老爷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小时候,在南疆,是不是爱吃虫子?”
话题转得太快,林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南疆谁不爱吃虫子?”
“你爱吃活的。”
林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嗯。”他欣慰地笑了笑,“你的运气很好,吃到了一个万年的冬虫夏蛊。”
“……什么蛊?”
“冬虫夏蛊。”老爷子重复了一遍,“一种极其罕见的蛊虫,幼虫寄生在特定的虫子体内,冬季入土,夏季破土。你小时候误食了一只携带幼虫的虫子,幼虫便在你体内安了家。从此以后,你的身体就被它改造了。”
林渊的嘴微微张着。
“所以我的体质……”
“你的庚金之体,是蛊虫改造的结果。不是天生的。”
林渊陷入了沉思。
“所以有什么用呢?”
“修炼所需的资源大幅减少。同样的境界,别人需要十份百份天材地宝,你只需要一份。所以小宗门也能把你堆到陆地神仙。”
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徒弟特别费钱,原来是自己省啊。
“坏处呢?”
“来得快,去得也快。”老爷子的语气平淡,“你的修为,涨起来比别人快,跌起来也比别人快。当年你被那个小仙子破了元阳,修为雪崩。”
“呃……”
他把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金丹。金丹里,有一只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虫子。
“……它还在吗?”
“还在。不然你重修不到化神。”
林渊沉默了很久。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坚持这么久?”
“嗯?这是何意?我从小就这样,难道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天底下的男人一般一次只能坚持一刻钟。”老爷子耐心解释道。
“哈?”
“冬虫夏蛊在转化灵力的同时,也会转化你的生命精华。转化效率极高,所以你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你几个时辰还在状态——是因为你丹田里有只虫子在替你干活。”
林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被你上过的女人,会被你打上标记。”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你体内的蛊虫,会在交合过程中,将微量的蛊气渡入她们体内。这股蛊气不会伤害她们,但会形成一种联系。她们的身体会记住你,会依赖你,会越来越渴求你。而且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原来是他,让她们一点点恶堕了吗?
“所以她们离不开我……不单单是因为爱我?”
“爱是爱。渴求是渴求。”老爷子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他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林渊。
“女帝的劫难,躲不过。但你若扛过去了,她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之一。”
“……我能扛过去吗?”
老爷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然后门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
安排好的……全是安排好的……
林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框——tui了一口。
“说话说一半,生儿子没屁眼。”
他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门虚掩着。
还没走到门口,声音就先到了。
“玉儿叫得好听呀,门可是没关紧呢,玉儿怕不怕别人听见呀~”
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呻吟。
李玉玲平时总是压抑着,咬着自己手指拼命不发出声音,此刻全没了。
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像融化的蜜从罐口满溢出来。
“啊……啊……鬼姐姐……那里……哈啊……”
李玉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
此刻那声音被情欲泡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尾音打颤。
林渊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视线上。
李玉玲被吊着。
两条手臂高举过头,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
绸带不紧,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身体微微悬空,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胸脯向前挺出,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从头到脚,每一寸。
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
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甜腻滑润。
她的眼睛被蒙着。
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之后,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轻轻翕动,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
那团丰腴饱满的雪肉上,戴着一枚奇特的乳夹。
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活物,通体淡金色,形状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两片翅膀正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蝶身贴在她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像真的在翕动翅膀。
被夹住的乳头已经红肿到了刺目的地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殷红,在蝴蝶翅膀的缝隙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鬼玲娇。
一身大红衣裙,穿得整整齐齐。
衣襟不松,腰带不散,裙摆妥帖地垂到脚面。
连头发都没乱,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她的左手从李玉玲身后绕过去,双指并拢着探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没入那片被水光和体液浸透的泥泞之中,在缓慢而恶劣地搅弄。
每一次屈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而她的拇指则扣在李玉玲的臀缝里,颇为淫靡地按在她后庭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揉压。
那个褶皱紧密的小小洞口被她揉得微微松开又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前面抠挖,一根拇指在后面揉压。前后夹攻。
李玉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脯,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那层水光让她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烛光在水膜上跳动,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明灭闪烁。
“啊……啊哈……鬼姐姐……后面……后面不行……那里真的……啊嗯……”
而她的右手,正在她那饱满的右乳上抓捏着,忽然,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顶端的蓓蕾,狠狠一掐,同时左手也忽然用力一按——
“哦哦哦——”
李玉玲身子忽然绷紧,一股射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落到了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板上。
林渊刚进门,就看到了一次高潮。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鬼玲娇听见门开的动静,抬起眼。那双血瞳从李玉玲布满水光的肩头望过来,对上林渊的视线。
“主人来啦~”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李玉玲一听,小穴猛一缩紧。
是林公子!不要看……哦~
她还没来得及想,就被打断了。
鬼玲娇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甚至——林渊看得很清楚——她说话的时候,埋在李玉玲穴里的两根手指故意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他熟悉的那要命的软肉。
“齁——!”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
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
被蒙住的眼睛朝向房梁,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一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枚蝴蝶乳夹随着她的动作振了振翅膀。
她竟然无间隔直接高潮了两次,而且反应还不一样。
“叫得真好听。”鬼玲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玉儿今天特别敏感呢。涂了一身蜜露,又戴了这情趣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从李玉玲穴里抽出来。
两根苍白的指节上裹满了黏腻的清液,在烛光下拉着长长的银丝。
她当着林渊的面,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甜的呢~”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刚在白灵月体内射过,但是不妨碍他迅速起了反应。
他迈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玩多久了?”
“没多久~”鬼玲娇把舔干净的手指重新探回李玉玲腿间,这回是三根,“主人不在,人家只能自己找点乐子嘛。玉儿也很配合呢——对不对,玉儿?”
李玉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浸湿了缎带的边缘。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想踮高一点来缓解那无孔不入的刺激,但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挣扎,身子就晃得越厉害,穴里的手指就进得越深。
“呜……哈啊……林、林公子……救……啊嗯!”
最后的呼救被鬼玲娇一个重重的抠挖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