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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母女双飞篇(忆) 往事如烟

sodojojo · 探宝掠钗录 · 本章第 1 / 2 页

林渊手指在袖中迅速一搓,一张特制的紧急联络符无声燃尽。得赶紧先找人把这趟水搅浑再说。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身妖冶大红长袍,黑发如瀑,脸色在苍白与病态嫣红间流转——鬼玲娇正俏生生地立着,周身的阴寒鬼气因为靠近林渊而微微荡漾。

而她身后半步,则是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身姿清冷如月下幽兰的明时。

两个气质迥异却都极具冲击力的女子站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画面。

看到林渊,鬼玲娇那双眸子骤然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血肉。

“主人~你在这里呀~”

话音未落,她不给林渊反应的机会,身形已如一道红色鬼影,带着香风和刺骨寒意,直接扑进了林渊怀里!

双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温软又冰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林渊的嘴。

“唔……?!”

林渊懵了,大脑瞬间有些晕眩。

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刚才在电光火石间,脑子里至少闪过了七八种应对方案——解释、周旋、转移注意力、甚至硬着头皮承认等等……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主上来就直接用“物理方式”宣告存在感!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鬼玲娇这不仅仅是“强吻”,她灵巧的舌尖贪婪地撬开他的齿关,一股强横的吸力从她口中传来,目标直指他丹田内的阴丹!

这妖女一天没从他这里“采补”到阴气,就浑身不自在,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人形充电宝。不对,瘾品!

在场的其他女人,反应瞬间精彩了起来。

明时清冷的眸光落在那个被红衣女人紧紧搂住肆意索吻的男人身上,眉头微蹙。面纱下,她的唇瓣抿紧了。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股陌生的躁意和怒气。

她有些生气。

按理说不该如此,眼前这个男人,轻薄无状,对她这位圣女大不敬,整整凌辱了两天两夜。她对他,只应有厌恶、愤怒,或者彻底的漠视。

可是她却并未如此。是那些他带着认真,甚至有些滚烫的眼神说出的话语,让她挥之不去,还是另有更深的隐情?

她看着那纠缠的身影,第一次对师父口中那复杂难言却又甘之如饴的“情”字,有了一丝带着刺痛的理解。

屋内的李玉玲,目光锁定在鬼玲娇那张美艳绝伦的侧脸上,最初的惊怒和疑惑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取代。

她微微张着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那个红衣女子,张了张嘴。

而一旁的白灵月,则是直接气得柳眉倒竖,小脸涨红。

这人谁啊?!

怎么这样!

上来就抢男人!

这可是她先看上的!

她的!

她胸脯剧烈起伏,抬手指着门口那对“纠缠”的男女,指尖都气得发抖,正欲不管不顾地发作——

“鬼姐姐?”

一声迟疑的试探,,从李玉玲口中响起。

正在专心致志如饥似渴“吸食”阴气的鬼玲娇终于停了下来。那强横的吸力消失,终于让林渊大口喘了几口气。

她有些疑惑地松开林渊的唇,慢慢转过头,看向了屋内出声的美妇。

当她的目光落在李玉玲那张的脸庞。

“……呀?” 鬼玲娇偏了偏头,睫毛眨了眨,红唇微张,轻轻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称呼:

“你是……小玉?”

在场除李玉玲和鬼玲娇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怔。

林渊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玉玲,又看看门口那妖冶诡异的红衣女子。

她们认识?而且听起来很熟? 他飞快地回忆李玉玲的过往,临川县、花魁、赎身……似乎从未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位“鬼姐姐”?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白灵月,发现小姑娘也是一脸发懵,显然对这个称呼和眼前的情况同样陌生,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边,鬼玲娇已经彻底放开了林渊,仿佛刚才那个激情索吻的“充电”行为只是个小插曲。

她迈着轻盈又带着点鬼魅感的步子,款款走向李玉玲,涂着鲜红蔻丹的苍白玉手手,抓住了李玉玲的手腕,开始端详着她的脸。

“玉儿?真的是你呀!” 鬼玲娇的声音欢快起来,与她周身散发的阴森鬼气形成鲜明对比,“都长这么大啦~出落得可真水灵,比先前还要好看!”

李玉玲被她牵着手,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甜香和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颊微红,露出一种带着怀念和些许羞涩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接着,鬼玲娇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脸戒备和困惑的白灵月,微笑到:“那这个小家伙,就是灵月吧?都长这么大了呀。”

白灵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充满警惕。

“还记得我吗?小灵月?” 鬼玲娇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白灵月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对眼前这个美艳又古怪的女人毫无印象。

“也是啊,” 鬼玲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点头,声音有点飘忽,“那时候你还很小,路都走不稳呢……”

她话锋一转,忽然凑近李玉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那灵巧火红的舌尖,像小动物打招呼般,轻轻舔了舔李玉玲的脸颊!

“啊……” 李玉玲身子微微一紧,却没有躲闪或反抗,只是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眼帘低垂,长睫轻颤。

其他人的表情却再一次精彩起来。

白灵月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红衣女人,不仅轻薄林渊,现在居然还……还这样对她娘亲?!

而更怪异的是,娘亲竟然没有反抗?!为什么看起来甚至还乐在其中啊?

鬼玲娇的舌头并未停下,反而狎昵地在李玉玲光滑的脸颊上游移滑动,从下巴一路舔上去,又缓缓舔下来,留下亮晶晶的黏腻口水痕迹。

这画面冲击力十足,颇有禁忌感。

接着,更让白灵月血压升高的一幕发生了——鬼玲娇一手抱住李玉玲的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对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径直亲了上去!

她那长长的舌头,分明已经撬开了娘亲的牙关,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

“你干嘛?!”

白灵月终于忍无可忍,又急又气地冲上前,一把将鬼玲娇从娘亲身边拉开,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般挡在李玉玲身前,气愤地瞪着鬼玲娇:“你、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娘亲?!”

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转身小心地给还有些发愣失神的李玉玲擦拭脸上的口水痕迹,一边心疼又气愤地道:“娘亲!她、她那么折辱你,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呀!”

林渊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真的是折辱吗?

他看得分明。李玉玲方才的反应,那通红的脸色、低垂颤抖的眼眸、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身体那种下意识绷紧又放松的姿态……

分明是害羞、紧张,甚至还有隐秘的欢喜,而绝非被强迫的屈辱或厌恶。

那是只有在自己亲近她、逗弄她时,她才会露出的属于小女人的情态。

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林渊眯起眼睛,目光在李玉玲和鬼玲娇之间来回扫视。

鬼玲娇被拉开,却也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艳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李玉玲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旁表情复杂、正暗自思索的林渊,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故意朝他笑了笑。

白灵月仔细将娘亲脸上的口水擦干净,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异常,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不像是单纯的羞恼。

“娘亲,你怎么了?”

她起初还以为是发烧了或是被那女人气着了,可当她仔细看向娘亲的脸时,才发觉事情远不止如此。

李玉玲此刻双眸含水,眼波流转,迷离羞怯,贝齿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着动人光泽的绯红脸颊,却分明透着媚意。

她可是青楼的花魁,这神态她如何会不熟悉?!

娘亲发情了?

“你是不是给我娘下药了?!” 白灵月猛地转向鬼玲娇,又急又气地质问道。

“我没有呀~” 鬼玲娇掩嘴轻笑,声音甜腻,看着白灵月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小灵月,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玩~”

白灵月更狐疑了,想了又想,忽然惊觉,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娘亲?你和她……你们……?!”

她终于明白了!娘亲那根本不是被强迫或生病的反应!那是……那是……

李玉玲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浑身一颤,耳根通红,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躲到了房间的屏风后面。

白灵月转向鬼玲娇,声音震颤:“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鬼玲娇呀~” 鬼玲娇依旧笑眯眯的。

“鬼玲娇?” 白灵月喃喃重复,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是刚刚听到的,而是更久远的记忆深处。

“对呀,” 鬼玲娇歪着头,语出惊人,“我可是你爹爹的大恩人呀~”

爹爹的大恩人?

鬼玲娇?

血煞宗……?

白灵月脑中灵光一闪,终于从尘封的家族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和一些模糊的传闻!是了,是那个鬼玲娇!

这事说来话长。

当朝局势错综复杂,大致分为四大派系:女帝派、誉王派、丞相派和御史派,明争暗斗已持续数十年。

每一派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修行宗门暗中支持。

她们白家,曾是坚定的女帝一派。当朝女帝行事激进果决,而她背后的支持者,正是以手段诡谲、功法邪异着称的血煞宗。

然而,大约半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彻底改变了朝堂格局。

女帝被架空,权力旁落,誉王摄政,血煞宗也因此受到牵连,被迫迁移隐匿,她们白家作为女帝一系的“边缘附庸”,更是遭了池鱼之殃,被迅速抄家问罪,她和娘亲才沦落至此。

但这都是后话了。

白家和鬼玲娇的渊源,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时爹爹似乎也因为站队问题得罪了权贵,面临流放的绝境。

就在家族即将倾覆的紧急关头,爹爹不知怎的,竟遇到了当时入宫觐见女帝的鬼玲娇。

据说,爹爹和这位血煞宗的元婴长老达成了某种秘密交易,由鬼玲娇向女帝举荐了爹爹。

后来,爹爹果然得到了女帝的暗中提拔,虽然官职不大,却成了能直通天听的心腹线人之一,白家也因此安稳了数年。

想到这里,白灵月忽然浑身一震,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爹爹身无分文、戴罪之身、即将流放,几乎是穷途末路……他还有什么筹码,能与一位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元婴长老做交易呢?

“鬼姐姐……”

白灵月下意识地喃喃刚才的称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藏着她娘亲的屏风。

一个荒诞又惊人的可怕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了她的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该不会是……

鬼玲娇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更深了。她没有回答,反而迈开步子,朝着白灵月走了过去。

白灵月猛地从思绪中惊醒,看到鬼玲娇靠近,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炸毛:“你、你别过来!别碰我!我、我不会给你亲的!”

“害羞什么呀~” 鬼玲娇的声音甜得发腻,脚步不停,“你小时候,我可什么都对你做过了啦~” 这话语里的暧昧暗示,让白灵月头皮发麻。

她步步紧逼,抓住了她的手,白灵月吓得“啊”了一声,慌忙躲到了旁边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渊身后,抓着他,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

林渊猝不及防被推到前面,面对笑眯眯逼近的鬼玲娇,只能一脸无奈地张开手臂拦住她。

“啊哈哈,鬼长老,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鬼玲娇的视线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挡箭牌”好像更加可口呀~

她索性再次伸手搂住林渊的脖子,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又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新一轮的“阴气补给”。

“唔……!” 林渊猝不及防,再次被“袭击”,心里叫苦不迭:关我啥事儿啊!

怎么又是我?!

你是属蚂蟥的吗?

还是魔丸转世,不吸点啥就浑身难受?!

而鬼玲娇直接推着他,将其压在了墙上,抱着他的脸狠狠吸了起来。

片刻后林渊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鬼玲娇双臂如水蛇般紧缠着他的脖颈,整个温软馥郁的身子挂在他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颌与耳廓,像只贪婪又黏人的妖魅宠物,正沉醉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她痴迷的精纯阴气。

白灵月趁着两人缠绵的功夫,早就一溜烟跑到了屏风后面。她拉住娘亲,急切地问起了“鬼姐姐”的事。

李玉玲起初还羞于启齿,但在女儿不依不饶的追问下,还是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过往:确实是旧识,鬼玲娇当年对她们母女、尤其是对白父有恩,而且关系远比寻常“恩人”要亲密特殊得多。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灰头土脸、神情复杂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多么轻浮古怪、行径诡异,从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是白家的大恩人。

因为白家受了不少贵人相助,白灵月从小就被教导要知恩图报、有恩必偿,这种观念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对林渊是如此,对鬼玲娇也是如此。

但她心里那份强烈的抵触和不适,依旧鲜明地存在着。

鬼玲娇看向娘亲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以及刚才那番狎昵逾矩的举动,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果然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个女人。

鬼玲娇全然不知白灵月心中翻腾的思绪。

她此刻正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林渊怀里,小巧的鼻尖时不时蹭着他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苍白脸颊上浮起不正常的餍足红晕,长睫低垂,掩不住眸中迷醉的水光。

林渊身体有些僵硬,对这突然失控的事态发展感到一阵茫然。这谁能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他脑中忽然闪过初见鬼玲娇时,她看着明时,用那种垂涎欲滴的语气说要“抓回去好好品尝”的画面。

当时只觉是邪修的狂言,如今结合她对李玉玲的亲昵举止,他忽然发觉她好像真的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她喜欢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她现在看来是男女皆可。

而且偏好独特,手段直接,目的明确——索取她想要的滋养。

或乐趣。

这时,一直躲在屏风后的李玉玲,终于整理好心情,低着头走了出来。方才乍见故人,又是以那般令人羞赧的方式,着实让她慌了神。

此刻,她脸上红潮稍褪,尽管眼睫依旧低垂,不敢直视众人,但总算能强作镇定。

“鬼姐姐……” 她轻声唤道,声音微颤。

鬼玲娇闻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林渊的怀抱,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走向李玉玲。

她苍白纤长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抬起李玉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李玉玲细腻的脸颊,拇指在她嫣红的唇边流连。

李玉玲刚刚强撑起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眼眸慌乱地躲闪,嘴唇微微哆嗦着,方才那点勇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玉儿,” 鬼玲娇凑近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最近……过得好吗?”

李玉玲深吸一口气,指甲暗暗掐进掌心,用痛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正常一些,尽管声音依旧细弱:“我很好,倒是鬼姐姐,为什么会和林公子在一起?还叫他……主人?”

她想把话题转移到鬼玲娇身上,鬼玲娇却不遂她愿。

她没有直接回答,俯身凑近李玉玲,温凉的指尖捻弄着她小巧的耳垂,狎昵的逗弄了几下,吐息暧昧地拂过她的耳廓: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呢~怎么回事呀~”

方才的亲吻,她不仅从林渊那里汲取了阴丹气息,从李玉玲身上也捕捉到了。

起初她还不确定,因为只是有点像,而且很微弱。

为了确认,她又在林渊身上反复“品味”,最终笃定——那是被林渊炼化过的阴丹之气,混合着他独有的阳刚灵力,如同标记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李玉玲的气血魂魄之中。

她的小玉,正在接受林渊的“滋养”,而且绝非一日之功。

这个发现,让她苍白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眸中异彩连连。

林渊的心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这妖女嗅觉也太灵敏了!

李玉玲更是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女儿白灵月。

她很怕女儿听出来鬼玲娇的画外音。

鬼玲娇也顺着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白灵月。

白灵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我干啥?

而且这几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呢?娘亲身上有林渊的味道?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气愤地解释道:“哦,是这样的!那登徒子昨晚梦游,稀里糊涂闯进了我们房间,还、还抱着我娘亲睡了一整夜!”

说完,她还狠狠瞪了林渊一眼。

林渊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讪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她没发现。

李玉玲悬到嗓子眼的心,也稍稍回落。还好月儿是这么想的……

“噗嗤——” 鬼玲娇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她看着一脸“义正辞严”的白灵月,摇头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呀?”

她眼波流转,在神色各异的三人脸上扫过,只觉得这关系错综复杂又暗流涌动,当真是有趣极了。

林渊心里警铃大作,咯噔一下:你要干什么?!可别乱说话!

白灵月蹙起秀眉,疑惑道:“我说的就是事实啊?难道不是?”

鬼玲娇红唇微启,刚想“好心”地“纠正”一下这个“可爱”的误解,林渊立刻出声打断,语气急切:

“好了好了!鬼长老!叙旧的话稍后再说!你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鬼玲娇使眼色。

别搞事啊,不然炼了你的阴丹!

鬼玲娇顿感无趣,却也终于收敛了一些。

她偏头想了想,忽然觉得不戳破这层窗户纸,任由这微妙的误会和隐秘的关系继续发酵,或许会更有趣?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用甜腻的嗓音回答林渊:“不是我呀~是她要找你她~”

说着,她纤手一扬,殷红的袖摆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指向了房门方向。

几人同时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门口,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的明时,不知已经在那里静立了多久。

她身姿挺直如雪中青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

尽管面纱遮掩了大半容颜,但露出的那截光洁额头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的情绪却是异彩纷呈。

当真是看了一场好戏。

“是明时委托鬼前辈来寻您,叨扰了,还请前辈见谅。” 明时清凉的嗓音响起。

只要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矜持守礼、清冷出尘的百花谷圣女模样,与私下相处、尤其是床帏之间那截然不同的情态,判若两人。

尽管刚才被晾在门口,目睹了一场堪称荒唐混乱的闹剧,但她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不耐或怨怼,修养可见一斑。

屋内的几人这才恍然惊觉——门口还杵着一位呢!而且看这气质打扮,绝非寻常女子。

林渊也有些尴尬,竟然忘了还有个呢。

他连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明时快请进。”

明时却微微摇头:“不必了,前辈。晚辈需要一处安静私密的所在,有紧要之事需与前辈单独相商。”

明时的表情认真起来。

林渊闻言也神色一肃,知道能让明时如此郑重,绝非小事。

他迅速对鬼玲娇交代道:“鬼长老,劳烦你暂且留在此处,照看好她们母女。”

鬼玲娇娇笑一声,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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