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每说一个字,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割我的心,但我必须说得清楚明白,不容任何误解和侥幸。
随着我的叙述,雪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绝望和冰冷刺骨的羞愤。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因为毒性加剧,还是因为极致的屈辱。
汗水已经将她月白色的法袍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那曲线正因为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而不断起伏、颤栗。
土根则在我提到“需以异性纯阳之物贯入女体阴窍”以及“须得曾有过阴阳交泰之实”时,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迅速低下头,但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用力捏得发白,那不是紧张,更像是压抑某种即将喷薄的兴奋。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雪薇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痛苦的喘息声,远处湖泊的微弱磷光,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的粉红雾霭。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雪薇体内的阴火显然在疯狂肆虐,我看到她脖颈处的皮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粉红色,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了殷红的血迹,眼神中的迷离与挣扎越来越剧烈。
终于,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
那眼底最后一丝迷离似乎被强行冰封,只剩下决绝的寒霜与……一丝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似乎在她望向我时,掺杂了歉疚、无奈,以及一种近乎固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意味。
“……依……此法。”她吐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尊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冰冷决绝。
她看向土根,眼神锐利如冰锥,尽管身体虚弱,但那化神修士的威严与命令口吻不容置疑:“你,听清楚了。只许依言插入,保持不动。本座自会运功导引。你若敢有分毫多余动作……”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浸透了凛冽的杀意,“纵使本座毒发身亡,也必在魂飞魄散前,引动秘术,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土根身体一震,立刻深深躬下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伪装出的无比恭顺与惶恐:“属下明白!属下谨记!绝不敢有丝毫逾越!一切只为助长老解毒,绝无二心!若有违逆,天诛地灭!”他甚至举手立誓,模样看起来真诚无比。
雪薇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她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中的冰冷略微融化,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歉疚,以及……那种近乎固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意味,此刻更加清晰。
“厉飞,”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方才命令土根时截然不同,“你……不必完全回避。”
我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她。
“此地,向深处百步,”她抬手指向洞窟深处一处岩壁凹陷、地面相对干燥平坦的角落,“以阵旗布下隔音与隔绝神识探查的禁制,范围不必太大。”她顿了顿,似乎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气,“再用……用你储物袋中备用的‘隔灵布’,围成一圈,遮挡……腰部以下。”
“隔灵布”是一种低阶法器材料,常用于临时搭建帐篷或隔绝灵力波动,并不稀有,我确实带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