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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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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2020年4月C

凤求凰 · 祭凰殇 · 本章第 2 / 2 页

刘达听后,直接上手把肛门塞开始往外拔,妻的肛门口肌肉褶皱逐渐抹平,露出来银色金属的面积越来越多。

“你……你慢点……有些疼……”

“怎么,越疼你不是越喜欢,你看你逼里往外流的水,都止不住了。“

“啊……疼……啊……慢点……”

在妻的淫叫中,一整个肛门塞被刘达拿在了手里,同时刘达把妻的腰往下用力压。

“屁股翘高了,我看看塞了一天的屁眼什么样子了。”

并不像上午刘达刚拔出阴茎时候那样,这会儿妻的肛门并没有闭合,而是有一个小洞,大小和肛门塞顶端那个金属杆接近,而肛门周围的肌肉通红,与黑黑的看不到里面的洞形成强烈对比。

刘达伸手从妻的阴道里挖了很多淫水,浇在了妻的肛门口,很多淫水顺着这个小洞口流了进去。

“啊——————嗯啊——————”

随着妻满脸痛苦发出的长长的奇怪的叫声,刘达的阴茎要比上午更容易些插了进去。

“啊——————……”

“啊——————~~~~~~~”

妻每一声淫叫都和正常性交时不同,现在的声音仿佛痛苦难受中又带了些快感。

“啊~啊~啊~啊~”

急促的,仿佛呼吸不上来的呻吟声,随着妻浑身不自觉地抽动发了出来,屁股,大腿的肌肉不断痉挛,高潮了!

“原来你那么喜欢被操屁眼,没插几下就能来高潮?”

此刻的妻全身还在不停颤抖摆动,刘达没有理会,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查起来,很快,他也射了。

随着刘达双手不再控制住妻的细腰,妻浑身就像被抽了筋一样侧倒在水泥地上,只有小腹臀部还在无规律的抽动。

“怎么,今天怎么都起不来了,平时你不是操完跟没事人一样么。”

“我……我跪了太久了,地那么硬,腿很难受啊。”

休息了许久,妻用手撑住身子,慢慢蹲了起来。

“你不知道扶着我点么,身上都蹭脏了。”

“我他妈刚射完,哪有劲。”

妻蹲在地上,同时用双手把自己的两瓣臀肉往外扒。

噗噗——类似放屁掺杂着水声,妻的满脸尴尬的通红,随着肛门口的收缩,一股股精液流了出来还有一只破了的避孕套卡在肛门口处,妻伸手够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抽出湿巾,把这只在自己直肠里快一天的避孕套拿了出来,然后开始清理自己下体的两个洞口。

在妻蹲着清理的时候,刘达伸手拉住屯在腰间的裙摆,往上用力扯,妻的胳膊也被他拉起来,两下整件裙子就被刘达拿在手里,妻浑身只剩下一件胸罩,站在刘达面前。

刘达把裙子往地上一扔,伸手推上了妻的胸罩,扯下来,妻的双乳在刘达面前不断上下晃动。

“今天都没来得及玩这对奶子。”

妻的双乳乳晕和乳头早就已经完全翘起,嫣红色的乳头高高挺立。

“每次看你这奶头我都好奇它是怎么还会长出一截来的。”

刘达双手攥住妻的双乳,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两个乳头,用力,顿时,空出喷出一道道乳汁。

妻不是摘奶了吗?怎么现在还有奶?难不成现在奶水还没有完全消失?刘达一边挤奶,一边握着妻的双乳乱晃,让奶水在空中到处乱喷。

“奶还是这么多,你是奶牛吗?”

“我……不是……”

刘达玩够了,才放开妻的双乳,然后把地上妻的内裤,胸罩还有刚才妻脱下来的丝袜捡起来,要推门出去。

“你……你是从其他门进来的吧?”

妻问刘达。

“是啊,怎么了?”

“我是怕正门的人看你进来奇怪,之前给你办证的时候你不是见过他们么。”

“怕个屁啊。”

“你……你出去也从其他门出去知道吗?”

“知道了,啰嗦。”

“诶?……”

“有事说。”

“我是想问下你什么时候走啊?”

“去哪?”

“你之前说再陪你几天,你就走的啊……”

“哈哈,那得陪我陪爽了,知道么,你看看你这个别扭的样子,那能爽么?”

“你?”

妻的语气有一些生气了。

“怎么?”

“没事。”

“还敢跟我逼逼,反了你了。”

妻没有说话,刘达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妻重新把包身的羊绒裙套上,外套穿好,下面真空的也出了安全门,看样子是回学院。

我在后面偷偷跟着,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妻进了学院,回到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已经都离开了,妻坐在座位上,喝了很多水,看来妻今天是真的没敢喝水,喝完水,又拿毛巾清理了下连衣裙上沾到的土,才开始收拾东西。

可是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达不是走了吗?

怎么这会儿我看他手里拿着个纸袋子正往妻这边走,我看了看表,距离刚刚刘达离开已经四十分钟左右。

刘达在妻的办公室窗户外面咳嗽了一声,妻马上注意到,顿时吓了一跳,然后急忙出了办公室,很快,学院大门打开,妻的身影出现,刘达见到立刻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只听到妻焦急的问了刘达这么一句,然后往门口外左右看看,立马把刘达拉了进去,关上门。

几分钟过去,刘达和妻出现在了办公室,我从一侧树林立马走过去,躲在窗户外面。

“你怎么来了啊?”

“看你这么着急就把我拉进来,是不是你也没玩够?”

“你说什么呢,我是怕门口的摄像头,把你拍下来。”

“这里面没有?”

“没有……这里是舞蹈学院,有时候也会在里面上课,衣服什么的平时女生穿的比较清凉,不方便装,你怎么来了啊,你别问这些了,你来干嘛?”

“干你啊,这还用问?回去路上鸡巴又来感觉了,这么远的路,我能白来一趟?”

“你!……都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

“不是加班到一两点么,我看时间还早,把衣服脱了!”

“别……还是别了吧……”

啪——一声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我没有……”

“对嘛,这样才听话,早这样,我还用打你这耳光?”

我想冲进去打达刘达一顿,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不合适,刘达手上的牌我还没完全弄清楚,我换个位置,躲在距离办公室窗户不远处的花坛后面,把手机伸出一侧,看着里面的动静。

“等会儿。”

妻对着刘达说了一句,然后急忙往窗户这边跑了过来,我吓得立马躲开跑到另外一侧,听到窗户推拉一声后,又慢慢蹲着走过去,还好他们这栋楼属于老楼,周围树木很高,不然早就被路边的摄像头拍到了。

也因为是老楼,所以窗户的玻璃都是那种老式毛玻璃,这会儿已经被妻拉上了,从外面看只看到里面的两个很模糊的人影,只不过从人影看,其中一个已经是脱光了的状态,妻就刚才只穿了件连衣裙,也没什么可脱的。

里面两个人说话,玻璃的隔音不是很好,刘达又在命令妻做什么,过会儿就见到玻璃上透过来的肉色人影,也就是妻,爬上了办公桌,趴在上面翘着屁股。

“给你看看我今天拿了什么好东西。”

里面传来纸袋包装撕开的声音。

“这个?不要了吧……”

妻颤颤巍巍的声音。

“好好趴着,不然玩死你。”

刘达严厉说道。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水流声,过了好一会儿,从玻璃上的影子看,刘达走到了在桌子上趴着的妻身后。

“额~嗯~~啊——嗯~~~”

妻发出各种或急促,或绵长的奇奇怪怪的声音。

又过了好一会儿。

“啊~不行了~~别了~~~进不去了~~~”

妻像是在求饶。

“下来,我看看。”这个声音是刘达的。

房间里肉色的身影伸出一条腿慢慢往下探,身子逐渐挪下来,一手还扶着自己的腰,慢慢站直身子,我看刘达像是拉了拉妻扶着腰的胳膊。

"哎呀~别~ 难受死了……”

“没觉得弄进去多少啊,怎么就进不去了?”

“怎么没多少?你都弄进去那么多了。”

“来回走几步让我看看。”

妻像是穿上了高跟鞋,缓缓在办公室来回走,透过毛玻璃的肉色身影像是双腿颤颤巍巍,走的有些艰难。

“啊~~达叔……有些忍不住了……”

身影有些微微颤抖。

“蹲下,可不许漏出来。”

“啊?现在还蹲下?”

“对。”

妻慢慢蹲在了地上,刘达过去紧紧站到妻的面前,两手在前面弄着什么。

“啊~~~啊~~~~~不行了~~~~~达叔~~~真的快不行了~~~~~”

妻立马站了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身影消失在办公室,过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在玻璃上看到肉色的身影。

“继续趴上去吧。”

“啊?还来啊……”

“这是惩罚你没有我允许,就漏了。”

“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还狡辩?你这骚逼,就知道装是不是?”

“我没有……”

“那就上去。”

“别上去了,就在下面吧,不然不好下来。“

说完,妻弯下身,撅起屁股,对着刘达。

“这样是不是压着你肚子啊?”

“啊……是吧……“

“那这样不好。“

刘达像是在搬两张桌子,然后妻坐到了两张桌子中间,两条腿向两侧搭在桌边,胳膊向后撑住身子,不知道刘达为什么要搬桌子?

从玻璃上映过来的身影,刘达像是扣弄妻的两腿间。

嗯嗯~~嗯嗯~~~

妻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大概过了快十分钟,啊~~啊~~~——嗯嗯……妻一直在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话。

刘达貌似又走开去了一旁,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不行了……达叔……这次真的不行了……”

刘达没说话,妻不敢动一下。

“啊…………不行了…………好涨…………哼哼………………”

这种毛玻璃只是透过了两人的身影,但是完全不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啊~~啊~~~”

妻突然叫声加速,玻璃上的肉色身影开始晃动并抽搐。

“忍着,好不容易都打进去了,敢出来要你好看!”

妻像是控制自己身子停止颤抖,刘达又从旁边抓了什么的样子。

妻的身影就像鲤鱼打挺一样,身子向上拱了起来,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貌似妻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后,才从桌子上慢慢下来,刘达的手这会儿像是在妻的小腹位置。

“哈哈,走,我们出去逛逛。”

“就在这里吧,外面有人怎么办?”

“这么晚了,哪有人?”

“可……知道了……”

妻套起连衣裙,跟着刘达走了出去,我向周围看了看,这个点,学校的路上的确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他们要出来,那么一出这栋楼的大门,肯定就能看到旁边窗户下的我,于是我赶紧跑远。

在远处的花坛后躲着,刚才的刺激已经让我勃起的阴茎快到射出来了,加上这会儿他们在附近,不想让他们发现,于是我先去了最近的教学楼卫生间尿了泡尿,解放些尿意,这样能防止自己太早射出来。

等我上完厕所再回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不见了,我也就离开三四分钟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没人了?

他们学院楼门口的路就是往两侧的两条直路,应该很容易发现他们才对,可是我往两边看过去,都没见到像是有人的样子。

难不成进了学院楼后面那片小树林?

我急忙跑过去,这片树林其实也不大,走进去几步就到头了,穿过去就是校内的一条河,突然我看到沿着河边远处有个五颜六色的闪光点,这个闪光点像是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掉到了河里,没几秒就沉下去了。

我往那个方向走过去,只看到旁边有一条长椅,河沿边有几滴水渍,妻和刘达都找不到了。

我只能沿着河边继续往前走,妻他们这个学校我以前没怎么进来过,所以地形也不熟悉,还走错了几次,直接走到学校外墙边上了,只能再原路返回,现在越来越后悔为什么当时要去上那个厕所,不然也不会跟丢了。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样子,远处像是操场,已经可以看到操场围栏了,不过时间太晚,操场的灯已经全都关闭,我从围栏外面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啊~~啊~~~啊~~~啊~~~啊——~~

一阵微弱的拉长声音的呻吟声从远处突然传出嗯~~嗯~~~嗯~~~嗯~~~

熟悉的声音继续传出,不过不是很清楚,其中还夹杂着风声。

又继续向前走了七八分钟,去找操场的入口,突然远处像是走过来一个人,我急忙躲到旁边草丛里,等那个人走进了我才看出来正是刘达,那妻去哪里了?

他们已经完事了吗?

等刘达走远,我继续往他来的方向走,没一会儿就看到操场围栏的小门,进去后,这个操场太大,现在又已经深夜,什么都看不到,刘达走了,妻也应该早就走了才对,于是我又往妻他们学院楼走,他们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不过这会儿窗户依旧是关着的,但是可以明显看出来里面有个人,从透过的身形和衣服颜色,应该就是妻,看样子正在擦地。

我于是离开校园,回了家,把内裤和裤子清洗了下,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卫生间淋浴得声音,今晚妻并没有上楼,而是住在了一楼。

第二天起来,我看到餐桌上的便条。

“毅哥,昨天回来的太晚了,怕打扰你,没上去睡,今天得早走,面包和奶在微波炉里。”

我想了想,刘达应该是完成了刁叔都没完成的事情,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肛交!我心里五味杂陈。

但是越发现刘达和妻现在的情况,我越不敢和妻说这些,去年虽然也是和老宋,刘达活动,但是出去妻会说,甚至带活动视频回来,而且前期也没有这么不可控,虽然那时候妻表现得还是对刘达不抵抗,但是起码我觉得并没有很过,但是这次回来,形式完全变了。

对了,妻她还有轻度抑郁,和上次一样分居?

那分居久了不就是离婚么,离婚的话,按照妻的性格,加上抑郁症,会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还是说会一条路走到黑?

那后果更难设想。

我突然想到了刁叔之前嘱咐我关于妻的话,当时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终于明白刁叔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拨通了很久都没联系过的刁叔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接通了,通话里沉默了许久,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刁叔可能发现到什么异常,但是也没有急于开口,像是给我时间让我理清思绪。

“小孙,有什么事了吗?”

“嗯。”

我把近期的事情和刁叔一五一十都说了,刁叔沉默了许久。

“那你能否接受那个叫刘达的要求?”

“把菡菡给他一年?开什么玩笑?”

“但是小菡潜意识里可能已经接受了。”

刁叔的意思是这个只能等妻自己想明白,自己回来,目前妻的思想肯定是陷进去了,女人一旦进入m的状态,别人很难说动,加上妻本身的抑郁状态,和她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拿主意不和人商量的习惯,很难说通。

同时也不建议我摊牌,刁叔说妻这个人其实主意很正,而且如果和刘达玩过了,有了妻严重反对的行为的话,她突然反应过来也有可能,或者真的像刘达说的玩腻了,自然也会结束。

刘达玩腻了?那到时候妻得怎么样了?

刁叔继续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总是太自信,说白了其实也可以叫自以为是,这样最容易陷入自己的思路里,但是解决问题,不一定一定要按照自己一直所遵从的为人处世的方法去解决,你现在有些钻牛角尖了,对付那个人,你不如试试用他们那条道的办法,但是别违法,你是干这个的,具体怎么做一定比我明白,我就是提醒你不要冲动,提前谋划清楚,当然这种办法是有风险的。”

对啊,刁叔的话让我脑子突然清醒很多,之前明明惩罚刘达把他吓个半死,现在怎么因为刘达手里的视频和那些文件就把自己框住了,虽说这个东西风险很大,但刘达说白了还是电子白痴的水平,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先摸清楚他的住处和常去的地方,还有他的底牌究竟有多少,放在哪。

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完全忙不完,之前帮忙盯着的人,肯定不能让他们去参与太深,找私家侦探?这个方法更扯,鬼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再往深了查的话,需要先让之前那些帮忙盯着的人撤回来了,而且换一波新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好。

“嗯……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和这边的一些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了。”

刁叔看我刚才一直没说话,直接说道,可是我内心又有点迟疑的地方,按照之前和刁叔的接触,他确实靠谱,也是做这个事情的最好的人选,但我又怕…

…这不是驱虎吞狼么。

“放心,在上次离开DL的时候,小菡和我谈过,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毕竟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而且现在也算是退圈了。”

刁叔看来猜出了我想的是什么。

“谢谢,那就……”

还好现在是常态化管控,刁叔他们可以过来,我没有去接,只远远的看了一下,刁叔一行来了个人,里面好像有我见过的人。

刁叔说既然之前大家不认识,那这次也没必要认识,而且刁叔为了打消我的顾虑,也明确说了,自己没有联系妻,她不知道他们过来。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让人把刘达去的地方,接触的东西摸了个遍,而他们不方便干的事,比如装不认识,套个话,或者去一些不方便的地方,则是刁叔他让不同的人出面办的。

刁叔甚至找到了刘达在村里租房的那个房东,套话套出来刘达的房子也确实不是最近才租的,而是起码有一年多了,而且也确实有人在住。

我担心会不会刘达还有其他帮手,万一漏了个人,那变数就太大了,但是这些怎么查呢?

虽然刁叔他们可以深入做的事情很多,但这么需要技术性的调查,他们本身也是爱莫能助的。

刁叔建议我问问警察。

“警察?”

“是啊,你不是又关系不错的警察朋友呢么?”

“有是有,但是警察的警惕性很高,万一觉得我是当事人怎么办?”

“你不是做律师的么,律师碰到这种事还少?”

刁叔一句话点醒我了,如果我是个其他的职业,那么确实很容易觉得问问题的人就是当事人,但我是律师,律师碰到这种家庭两性关系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虽然我不负责家庭纠纷这方面的业务,但是我那警察朋友对我的具体职业范围也不清楚,所以这个点无所谓。

于是,我修饰了下对应的人物关系和情况,问了我的警察朋友,看他的反应,像是习以为常,因为他说之前也遇到过不少其他类似的情况,总之涉及到家庭的事情,远远比其他的案件复杂的多,按照他的话说,有时候你不知道是谁对谁错,一地鸡毛罢了。

不过最后聊完,他实际上只能帮我出一些较为专业的调查方向的注意,但是不能实际帮我做事,毕竟不属于案件,他们也不能随意调查当事人的具体信息,但他的话,确实给了我其他启发。

“开盒”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于是我去外网找了一些,找了个理由让我海外的同学通过加密货币支付了费用。

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是骗人的,最开始我用了自己的信息让对方去查,这个方法确实可以过滤掉很多骗子,自然也浪费了不少钱。

查刘达的时候,我几乎把他能查的信息查了个遍,甚至包括外卖也查了,整体的反馈数据我觉得是准确的,因为拿就医记录来说,确实和我知道的一致,比如那次把刘达的手指弄折。

至于其他的,刘达没有任何外卖记录,看来他是不会用。酒店记录也只有少量的,最近的还是之前宋锋让他去南方出差那次。

各种云盘也查了,没有对应的开通信息,那就说明他数据是记录在本地的,顶多连接到了他用的那个手机的账号上。

而近半年的通话记录显示只有一个号码和刘达相对多次的联系记录,其他的都是一次或者是查不出来的营销号码。

而这个和刘达联系多次的号码归属地还是在SD的,也不是妻的号码。

按照之前和宋锋的接触,刘达这次回来后,大部分的社会关系都已经变成了宋锋那边的人,如果宋锋不搭理他后,他几乎是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

所以重点还是查他平时去哪里,接触什么人,有没有其他的住所。

至于妻的视频也好图片也好,刘达有没有备份?

云盘这种工具我自己已经清楚了,实物呢?

我直接问他他自然没实话,即使让刁叔的人或者我朋友的人跟着,也怕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毕竟这几个视频拍的太清楚了,万一漏了就是大雷,而且是无法修复的大雷。

得用一个让他放下戒心的人来问,于是我又再次利用了老宋,因为刘达总是喜欢向他炫耀他和妻的事,找了个理由,让和刘达许久没联系的老宋帮我试探刘达的口风,结果刘达还真好好炫耀了一通,描述的和实际发生的基本不差,但就是向老宋拿不出视频或者图片证明来。

“大哥,他说为了把小菡玩透,让小菡放下戒心,就把之前的都删了,好让小菡死心塌地让他玩,我激了他好几次,他都拿不出来,而且还一直不改口,跟我说小菡给他当母狗,屁眼都给他舔,真的吗,大哥?”

“我让你问他就是为了这破事,他一直在DL,天天外面胡说八道,你也知道,谣言这个东西,大家只愿意相信自己想信的,所以想办法解决下。”

“我觉得也不像真的,估计憋傻了吧。”

那说明大概率的情况就是刘达没有其他备份,唯一用来刺激我的那几个视频已经让我删了,现在就是看手机有没有自动备份到云端。

而且我知道对于这件事,刘达绝对没有实话,他肯定有一台电脑在,不仅仅是手机。

我又让刁叔他们继续跟了许久,确定刘达的活动范围,我自己也去了刘达之前在市区这边租的房子,那个房子已经几个月前就退租了,现在租户是其他人。

刘达的活动范围很简单,就是DL的那个村,平时附近的镇子吃饭,刁叔那几个人看的很紧,连刘达平时不怎么用手机支付,吃饭的时候都是用现金都能观察到了。

不得不说,这么详细的跟踪这件事,确实是刁叔他们来做最合适,毕竟刁叔和妻之前的关系是那样,而且刁叔那几个人也都知道,换做其他的人,早就觉得异常了。

从刘达的最近活动来看,自从上次我在妻的学校看到刘达,等到刁叔他们到开始跟着他后,他还没来过市区,说明妻也没和他联系,难不成用线上的聊天工具?

也有可能,但是即使用这个也不担心,直接把他的手机解决就行了,反正现在重点是物理解决刘达和妻的联系,同时毁坏到所有的物理备份,毕竟各种其他的云端的空间他都没有开通,只查看手机的就行了。

不过从这么多天,刘达也没来市区来看,即使他们通过线上沟通,那么妻和他沟通的应该也是不顺畅才对。

为了保险,我确实应该看下妻的手机。所以晚上找了个理由,问妻的手机的事,因为上次砸烂后,她换了个最新款。

“那手机的ID你怎么弄的?注册了个新的?”

“没有啊,还是用的之前的那个。”

之前的那个,我记得是我给妻注册的,和pad一直连着呢啊,为什么pad不显示呢?

“那你知道密码?”

“你还说呢,我不知道啊,当时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所以就丢失找回了,弄了个新的。”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那个pad的账号应该是默认被退出去了才对。

“密码是多少?我给你把pad绑定上。”

“绑它干啥啊?”

“万一你手机丢了,用pad可以定位啊。”

“对哦。”

妻把密码发给了我,我打开pad设置后,果然是已经退出了,等登陆上,数据开始同步,短信也好,电话也好都是正常的。

基本都确定的差不多了,那就可以做事了。

这几天刁叔他们跟刘达跟的很紧,终于等到了一次刘达出门吃早饭没带手机的机会,他们进去刘达房子里,把手机拿出来了,其他的地方也搜了一遍,便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

我拿到手机后,根据刁叔他们观察到的刘达的锁屏手势试了几次,看了下手机的账号,果然有云空间,但是云空间是最基础的只有5G大小,里面都是刘达刚拿到手机时候瞎拍的东西,还有很多误触拍到的,估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删,占了很大的空间,新的内容已经同步不进去了,刘达也没有付费升级。

手机的像册我检查了下,除了我上次看到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其他下载的应用除了常用的,就没有其他的了。

我直接把那些账号都注销了,然后把手机扔到了村子附近的河里。

剩下的就是电脑,虽然他嘴上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而且我觉得刘达并不会把电脑藏在很隐蔽的地方,因为他肯定想不到,我会真的胆子大到找人跟踪他,翻他的家才对,毕竟,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个愚蠢的只懂理论的书生。

实际上,我也不否认这点,自己确实愚蠢。

想到这里,内心还是会感谢刁叔的,他提醒了我很多,甚至把我引导出了之前的定向思维了,但我内心又觉得感谢一个曾经调教自己老婆的男人很奇怪,又不想承认这点,这也许也是刘达嘲笑我的一方面吧。

我继续思考刘达会把电脑放到哪里,肯定会是他方便拿到的地方,我直接往屋子里的床上走去,把床垫掀了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床垫也是好的,没有夹层。

对了,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俯身看到床底下,又往床底的上侧照了照,果然发现了不同,有一个用透明胶和纸壳子粘牢的挡板夹层,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卡在了里面。

我立马拿了出来,点了开机,竟然还是Vista7的系统,而且从电脑的外表看,像是个不知道几手的机器了,连密码也没有,直接就进去了。

里面的文件很简单,鉴于学生时代藏片的经验,所以很容易就判断了是否有隐藏空间,没有翻到和妻相关的视频,只看到了妻的十几张照片,但并不是没穿衣服的那种,大部分都是生活照,而且是在室外公共场合的,更像是偷拍。

我一一复盘了最近查到刘达相关的资料,并和之前开盒的资料做对比,直到确定一一都能对上,没有遗漏,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当然,我肯定不能让刘达物理消失。

因为也没必要,从最近一个月我对刘达的观察,他依旧是外强中干,虽然现在外在的气色和几年前差不多了,但我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如果社会面的支撑没有了,那即使你外在表现的再淡定,那也是徒有其表。

刘达的耀武扬威也只存在于在妻面前罢了,不过他开始,确实把我唬住了。

我离开那里后,只需要等着刘达回去就行了。

他回去了看到手机电脑丢了,肯定知道有问题出现,负责盯着的刁叔的人打电话给我们,告诉他出门上了去市区方向的公交车。

我想,这不是正好么,对付刘达这种人应该用这种人的办法,他之前不是混黑社会的么?

上次刘达因为行贿被弄走,但是并没被抓进去,估计证据不足,这次就需要揭开下伤疤,按照之前的计划,我急忙找我的警察哥们,同时找人去主动举报了刘达涉黑,反正他以前那些年干的破事,底子并不干净,正好刘达这会儿往市区走,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他了。

警察不能无故抓人,这次只能是带回去问话,问了下他之前涉黑的事,关了一天,结合他之前的案底,这样更名正言顺,不过最近几年他倒是老实,也没问出什么来。

让人抓他只是想刺激他一下,让他紧张,弄乱他的心态,之前做官司认识外地的地产商,一般做这种行业的,前期基本都是道上的,重点还是找他们来解决刘达的问题。

刘达出来后,吓得战战兢兢,并没有过多停留,看他做的公交方向是要回农村那边,那他这次来市区是?

难不成当时知道手机电脑丢了,恼羞成怒,要来找我或者妻?

等他下了公交,在他租的房子门口,就被几个人拉进去车里去了临近的城市。

一个还没交房的楼盘,刘达被绑在了一个房间的柱子上,其他人都先出去了到了楼盘外,刁叔他们几个守在了较近的地方,我和他在里面。

“放心,肯定不会弄死你,违法的,但是之前让你手指头折了,今天不一定折的什么,老实点知道吗?再说你手里还有什么啊?”

我把那个白痴的合同当着刘达的面烧掉了,真没想到,这个合同竟然刘达天天随身携带,不过也是个好事,他把重要的他认为是威胁的东西随身携带,那就说明重要的东西都在他身上,现在他身上已经连衣服都没有了。

“所以以后别再找她了知道吗?这样还能多活几年。”

刘达有些不忿。

“你狂什么狂,别以为你家牛逼我就得怕你,再说,你有个什么牛逼的,你媳妇都让我玩成母狗了,你以为是强迫你老婆的?实际上她自己就是贱!自己愿意!只不过她不承认!老是等着别人让她做,这样她就觉得是自己听别人的,被强迫的,这样就和自己没关系了,这是她给自己心理安慰呢!你媳妇就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刘达这些话倒是说的没错,他分析妻的心里非常准确,但是妻的心理问题是从小形成的,而且也不是这时候我想和刘达讨论的问题。

刘达越说越激动,“哪件事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我没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吧?知道她为什么愿意跟我玩么?因为只有我让她干的事情才能让她内心有快感,她一玩起来就喜欢疯玩!她不喜欢别人把她当人看你知道吗?她就是喜欢当母狗!我和你说,她跟不认识的人群P,这事你不知道吧!你媳妇可以说还不如母狗呢!”

群P?刘达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或者说妻怀孕时候和刁叔他们群P的事也告诉他了?妻怎么说了这么多?

“而且不光群P,还玩成人表演!”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激动。

“哼哼,她可是我母狗,我有次玩她的时候,她玩嗨了说的,之前我就问过她,当时她没说,我这次又想起来这事,问她,开始还不说,我就把她玩懵了,她才说,你媳妇不光群P,大白天吃饭的时候就让那几个人用跳蛋玩,穿的跟妓女似的,还让那几个人带着去外面跳脱衣舞,让人摸呢,你媳妇那三个洞早就让操通过了!你媳妇给我讲这些的时候,自己逼里哗哗的流水,她还不是母狗?就是个婊子!”

刘达说的让我有些吃惊,妻怎么把和刁叔那会儿的事情全都告诉刘达了?而且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具体细节!

我一脚踹到了刘达肚子上,疼的他久久说不出话,这也是我第一次打人,之后外面的人进来,后来的情况我也懒得听,基本就是刘达在那个城市的医院住了一段日子,一条腿治不好了,只能瘸了。

我以为在那天我会和刘达在那里纠缠很久,发泄我的情绪发泄很久,但实际真的可以结束的时候,事情真的已经发生了的时候,当下的心态却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的,只想赶紧切割掉这些过去。

从那个城市回来之后,心里憋闷的要死,也不能把这些事和一个人说,所以只能找个地方把这些事写下来,作为倾诉,发泄的地方,也是这会儿,开始决定在四合院上唠叨唠叨这些。

后面也有很多人私信我,要妻的照片的有,问事情是不是真的,也有,总之,这些事,大家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不信,还是那句话,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我说的再多都没用,毕竟,我把这些写下来,也只是自己太憋闷了,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再不写出来,我怕我自己也会出问题。

至于刘达最后说的那事,妻自己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我现阶段也懒得去想,毕竟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解决。

而最后这几个月妻和刘达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同样,对于当下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而妻,好像陷入的漩涡比我想象的要深。

自打那天以后,日子是消停了,开始妻好像有些时候显得很担心,毕竟刘达已经跟她失联,她担心是正常的,没多久,妻就逐渐变得开心起来,天天忙工作,每到周末就去JZ看孩子,整个人放松了好多。

我也怕刘达不消停,持续让那边的朋友帮忙观察了很久,他们告诉我刘达往南边走了,因为他们最后看到刘达是在火车站,进站的车次是往南边开的,毕竟他还要生活,这边他也什么都没有了。

刁叔他们帮完忙,确实也没有多停留,直接回了CS。

日子终于回到了正轨,这个恶心的4月也过去了。

祭凰殇 · 第44章 2020年4月C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