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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忘憂老魔 ·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 本章第 2 / 2 页

“下棋吧!我现在手不方便,我用嘴说,你来代我下!”

上官瑾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她那满脸的红晕,眼中的春意,屁股后面的砰砰肉响,以及她摇晃的身体都表示她根本不可能平静。

很快,我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她则轻启娇唇,道:“横第三格,竖第五格,落一子!”

我闻言连忙用真气操控瑾儿的白棋,落在她说的地方。

就这样,我和瑾儿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中开始了下棋。

床帐外,只能看见上官瑾儿的脑袋,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她那美丽的脑袋也在不停晃动,显然她身体正在承受很大的撞击力道。

但她却依旧故作镇定,将注意力尽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后床帐瞟,这立刻引得瑾儿的训斥,“夫君,将注意力集中,我们这是在下棋,脑子里不能有淫乱的思想,请静下心来与我下棋!”

听这话时,我还有些错愕。

什么叫不能有淫乱思想,明明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乱了好吧?

就这样,我和上官瑾儿下了一盘又一盘棋,瑾儿都是输少赢多,可见她棋力之深。

最后,又一盘棋开始了,可是这次却只下到一半,瑾儿一张倾城玉脸却是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憋不住一样。

她闪电般将脑袋缩回床帐中,隔绝我的视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肉响在帐内响起,接着是上官瑾儿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马祖宗好厉害,对对对,就这样往里面使劲捣,不要怕捣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儿要喷了,杂鱼屄彻底输了……”

床帐内淫叫不断,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着床,手用力地搓着我鸟笼中的二弟。

从那天后,他们对我的羞辱更加升级,二人经常在马车里车震,然后叫我去当马夫,驾驶马车在城外游山玩水。

吃饭的时候瑾儿坐在马老汉怀里交合不停,我则如同下人一样给两人喂饭擦汗。

还有好几次我晚上修炼或者睡觉之时,瑾儿和马老汉都会闯入房间,让我滚出去守门,然后二人彻底霸占我的床,将其变成二人的淫窝。

有时候还会让我趴在床下当脚垫子,二人坐在床沿淫乐,两人的脚就这样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当然,我更多时候也会背上龟壳,将龟壳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龟壳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欢……

而除了瑾儿外,我的其他娇妻自然也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们对我的羞辱,几乎已经刻入日常。

整个城主府其他人已经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府邸已经成了一个超级淫窝。

在城主府的时候,各种我娇妻与奸夫们淫乱的场景随时上演。

有时候,几位娇妻与奸夫们打牌,我会趴在地上,用龟壳给他们当牌桌。

有时候夜晚,会有奸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娇妻驮来给他玩,我立刻就会一路爬行至娇妻的房间,给娇妻磕了三个响头后,再驮着娇妻去奸夫房间,亲手将娇妻送进去。

然后门一关,我则在门外站岗守门,警戒四方,像一尊门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还有聚餐时,一张加长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各位娇妻和奸夫们陆续入桌。

我却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像一个下人一样给他们添饭倒酒,然后守在一边,站得笔直,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个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娇妻和奸夫们都可以对我随意喝骂,甚至把我像牵条狗一样溜来溜去。

而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刘枫最开始幻想的生活,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下等绿奴,就算是让我当神仙,我也觉得没有现在这般快活……

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摊开一幅古旧的山河地图,窗外光线笼罩进来,映得纸面上的江河线条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步调,一步步逼近。

我抬头望去,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的爱妻上官瑾儿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着那件惯常的碧绿罗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可下身却赤裸无遮,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

紧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琐老汉,马老汉。

此刻,马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脸孔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双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儿那丰润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儿那粉嫩紧致的花径之中,随着两人每前进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将瑾儿的臀肉撞得“砰砰”作响,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涌,似水波荡漾不休。

瑾儿双手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汤面荡起层层涟漪,几欲溢出。

她却强自稳住盘子,俏脸潮红,贝齿紧咬下唇,眉眼间尽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这样以最淫靡的姿势,一路肏干着来到我案桌之前。

马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他忽然腰杆一挺,胯部猛力前送,“啪”的一声巨响,上官瑾儿那圆润挺翘的美臀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向四周弹开,又迅速回弹,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夫君……”上官瑾儿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却依旧柔媚动人,她将木盘轻轻放在桌上,手撑着案桌,汤碗里的鸡汤晃得更厉害了,“奴家熬了一晚上的五珍鸡汤给你……你快尝尝吧。”

我看着瑾儿被撞击的模样,咽了下口水,开口道:“瑾儿有心了。”

正要伸手去端那碗汤,却被瑾儿纤手轻轻按住。

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等一下夫君……这汤,还缺一些佐料……”

佐料?

我微微一怔,还未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马老汉一声低沉的狞笑。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掐紧瑾儿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前顶,节奏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律动震得发烫。

上官瑾儿那张精致无暇的玉脸迅速扭曲,柳眉紧蹙,樱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呀……啊啊啊啊……好奸夫……你、你好厉害……太、太激烈了……要被肏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般的媚意,每一个字都随着马老汉的撞击被顶得断断续续。

忽然,马老汉双手一托,竟将上官瑾儿整个娇躯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撒尿般将她抱在怀中。

瑾儿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我,那交合处火爆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马老汉那根狰狞粗黑的巨棒正撑满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殷红的嫩肉外翻,随着每一次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猛力插入时被尽数顶回。

此刻我已经忘了前几天柳薇的命令,让我随时戴着绿帽眼镜,现在我的眼中只有这幅美穴被大屌爆肏的场景,早就忘了其他。

接着,马老汉将瑾儿那双精致无暇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案桌上,雪白的脚踝上还系着细金链,随着颤抖轻轻作响。

随即,他腰部发力,身体后仰,胯部由下而上疯狂撞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听“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好像打鼓一样,上官瑾儿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面般剧烈荡漾,臀部被连续撞扁又弹圆,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美不胜收。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亲爹奸夫……顶到最里面了呀……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忽然发出一阵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声音几乎要掀开房顶,她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痉挛。

她腰肢失控般前后挺动,雪白晶莹的脚趾紧紧蜷起。

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潮,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大部分精准地落进了桌上的鸡汤里,汤面顿时泛起一层淫靡的乳白光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上官瑾儿才被马老汉缓缓放回地面,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仍靠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棒支撑着身体,与他下体紧紧相连。

她喘息良久,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抬眼看向我时,眼波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夫君……现在,可以喝了。”

我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鸡汤,汤面浮着一层乳白的淫液光泽,隐隐透出股怪异的腥甜气息。

我心跳加速,抿一口入口,浓郁的鸡汤本味瞬间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臊与女子蜜潮的甜腻彻底覆盖,舌尖仿佛被无数黏滑的液体包裹,喉头滚动间,那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却又奇异地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淫靡。

我强自咽下,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多谢瑾儿,做的一手好汤。”

上官瑾儿闻言,俏脸上的潮红更盛,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夫君你先忙吧,妾身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马老汉便猥琐一笑,枯瘦的双手再次掐住她那雪白肥美的臀瓣,胯部开始匀速而有力地挺送。

那根粗黑巨棒在瑾儿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浆,最后又猛地捣进肉屄中,引得美人儿娇躯颤动。

“呼……”

瑾儿深呼吸调整一下,向前迈出一步,马老汉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两人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淫器。

她开始在房中忙碌,弯腰整理散乱的书籍时,那对被绿罗衫半掩的丰满玉乳便沉甸甸地垂下,乳浪晃荡,粉嫩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凸起。

同时,后面的马老汉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撞击她的娇臀,“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蹲身清扫地面时,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被马老汉扯着她秀发,如扯着马绳,撞得她屁股“砰砰”作响,臀肉如被打桩一般,不停撞扁又复弹圆。

臀缝间那根狰狞巨棒进出的景象清晰可见,淫水四溅,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晶亮的水迹。

我在忙碌,瑾儿在帮我收拾屋子,这本该是夫妻间最温馨的画面,却因她身后那丑陋老汉无休止地抽插而变得极度怪异与淫乱。

瑾儿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承受一次深顶,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壁上的褶皱被巨棒碾平又撑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强忍着浪叫,只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娇吟。

终于,房间收拾完毕。

瑾儿直起身,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满是滑腻的淫液,她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与马老汉依旧紧密相连,两人迈着一致的步子,缓缓退出房去。

瑾儿在前,马老汉在后,四只脚同时前进,不一会儿,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又静坐片刻,翻看了几页书籍,心绪却难以平静。

终是起身,推门走出。

房门外,是一条长廊,两边百花争艳,风景宜人。

而我刚踏上长廊,便见对面一道矮小猥琐的人影悠闲走来。

他手中牵着一条粗麻狗绳,绳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四肢着地爬行的黑衣女子颈上。

那女子全身包裹在紧绷的黑色胶衣之中,胶衣光滑如镜,将她那夸张到爆炸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其胸前两个硕大圆洞,直接让一对肥硕到近乎变态的爆乳钻出,乳球沉重得几乎贴地,每爬一步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上两粒紫红乳头硬挺如豆,颤巍巍地甩出淫靡弧线。

她胯间亦开着一个大洞,那深黑肥厚的鲍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浓密乌黑的阴毛被胶衣勒得向两侧分开,两片肥厚阴唇湿亮肿胀,随着爬行不断开合,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与汩汩流出的蜜液。

她头上戴着同款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红唇,脑后一个大洞,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从洞中垂落,散在背后。

此女光凭那股熟媚入骨的气息,我便知她身份,这正是我的妾室之一,苏媚。

极乐怪人牵着这条极品美人犬,大踏步向我走来。

来到近前,我立刻俯身恭敬行礼,朗声道:“见过大鸡巴亲爹!”

极乐怪人咧开歪扭的嘴,对我点点头,忽然一扯狗绳,苏媚吃痛低呜一声,停住爬行。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背脊上,将那对变态爆乳压得贴地变形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仿佛随时要爆开。

“王八,”他声音沙哑而戏谑,“此刻城中正有一场好戏,你要去瞧瞧吗?”

“什么好戏?”我忙问道。

“是关于你那骚妻柳薇的,你去不去?”他故意拉长音调。

“去!当然要去!”我几乎不假思索,很想去看看柳薇到底在城中干什么。

“好。”极乐怪人怪笑一声,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与苏媚同款的黑色胶衣,却是为男式专门设计的。

“去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穿上!”

……

拒北城,城西。

战乱之下,昔日繁华早已凋零,富商巨贾早携家眷南迁,留下的多是无处可去的穷苦百姓。

他们囤粮闭户,鲜少出门,生怕敌军打进城来。

可今日,街头却人声鼎沸,议论声不断。

“听说了没?极乐阁为了安抚民心,竟在城西设了妓女招待处,供全城男子免费淫玩!”

“真的假的?走走走,赶紧去!”

“啥?还有这稀奇事儿?,我也要去!”

“你们要出门吗?万一北边蛮子打进来咋办?”

“怕个鸟,有盘龙军在,这可是刘王爷的精锐,谁能打进来?走,赶紧去看看!”

男人们如潮水般向城西涌去,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欲火。

拒北城乃苦寒之地,百姓本就不如南方富庶,手里余钱不多,此地又是男多女少,很多男人都未讨老婆,青楼也舍不得去,平时欲火积攒不少。

如今,听说有免费妓女可以玩?这群光棍听见了自然是一点就燃,纷纷向城西跑去。

而就在这纷纷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出现了,引得所有路人纷纷侧目,惊呼连连。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如孩童的怪人,皮肤枯皱如老树皮,五官歪歪扭扭,颇为丑陋,此人,正悠闲地牵着两根粗麻狗绳。

绳子另一端,绑在两个四肢着地、如狗般爬行的身影颈上。

这是一男一女,二人皆裹在紧绷至极的黑色胶衣之中。

那女的一对爆乳几乎拖地,乳粒摩擦地面,早已硬挺肿胀,肥黑鲍鱼大张,淫水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线,臀丘高翘,胶衣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男子,头上亦戴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口。

下体开档,那被鸟笼死死锁住的可怜二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在晃荡,耻辱至极。

胶衣紧贴身体,他膝盖与手掌着地,抬头看着前方,无视两边路人。

这对在地上爬的男女,自然就是我和苏媚了,而那牵着狗绳的,正是极乐怪人。

我和苏媚并肩爬行在前,极乐怪人牵着狗绳走在后面,场景十分怪异荒诞。

极乐怪人步伐悠闲,仿佛真的在遛两条最下贱的畜生。

街头百姓目瞪口呆,有人惊呼,有人淫笑,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盯着苏媚的爆乳,掏出下体开始抚弄。

极乐怪人却毫不在意,只微笑着享受万人注目,一路牵着我和苏媚,目的地正是城西深处。

“乖乖,这是干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指着我们议论。

“妈的,那女的奶子好大,真想上去捏一把!”

“这一对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就这样跟牵狗一样被人牵着,不怕被熟人认出来吗?”

“你懂什么?老子给你说,这两个地上爬的,肯定是一对夫妻,据传现在我们大干一些有钱的,就喜欢玩这种花的,夫妻主动去认主同一人,夫妻二人完全被这主人掌控……我看,这对男女肯定也是一对夫妻奴!”

有人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这……竟然如此淫乱?”

“夫妻奴?简直闻所未闻,不过看起来挺刺激的!”

…

无论周边百姓如何议论纷纷,我和苏媚都是抬头直视前方,无视所有人,向城西爬去。

当然我的内心不像表现的这么平静,此刻,我感受着脖子上狗绳传来的力道,还有周围人的目光,心中的羞辱和快感叠加到极致,几乎让我要喷精而出。

就这样,我们一路爬行至城西最深处。

街巷渐窄,人声却愈发喧嚣,如潮水般涌来。

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的两条狗绳,步伐不紧不慢,我与苏媚并肩在前,四肢用力撑地,胶衣紧绷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苏媚那对肥硕爆乳拖在地上,每挪一步便摩擦出淫靡的“吱吱”声,乳尖早已肿胀成紫红葡萄,好在她有些修为,这样摩擦伤不了她。

爬行正在继续,忽然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广场映入眼帘,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男人们红着眼睛,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腥臭。

极乐怪人眉头微皱,一缕真元无声散开,前方人群如被无形巨手轻轻推开,自动分开一条笔直通道。

众人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多言。

极乐怪人牵着我们,大摇大摆踏入通道。

我与苏媚爬行在前,步伐几乎一致,爬了一路,似乎已经有了默契。

来到人群最前方,我终于看清那传说中的“好戏”。

广场正中,新砌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石墙,四面以厚重布帘遮蔽,形成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小屋。

墙边周围站着十数名气息沉稳的高大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寻常百姓绝不敢造次。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石墙正中央。

那里,离地约一米高处,被凿出一个椭圆形大洞。

从洞中钻出的,竟是一具肥嫩到极致的雪白大屁股!

那屁股大得夸张,圆润得近乎完美,两瓣臀肉如两座雪白肉山高高隆起,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丰臀看见来就像两坨大肉,肥美到几乎流汁。

其臀峰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随时要逆着重力向上弹起,臀肉肥厚却又紧绷饱满,雪白肌肤下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薄汗与淫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臀缝深邃如峡谷,娇嫩屁眼正微微张开,正中偏下,一道深红色的肥美鲍鱼完全绽放,两片厚实阴唇肿胀外翻,唇肉上布满晶莹的蜜珠,不停向下滴落,牵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微开合,内里粉嫩媚肉蠕动,仿佛在邀请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地面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浓白精液,腥臭扑鼻,有的还新鲜得冒着热气,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混入那永不停歇的淫水之中。

这具大白屁股,就仿佛天生长在墙上一般,除了它,墙面再无任何人体痕迹。

女人上半身与双腿,全被藏在墙后的密闭空间里,只剩这对极品臀屄孤零零地暴露在外,嵌在墙上,白的反光,任万人玩弄欣赏。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几乎倒流。

因为这具屁股,我太熟悉了,那弧度、那雪白、那肥厚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臀肉,它的主人,分明就是我的爱妻——柳薇!

极乐怪人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我头顶,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王爷,今天这一出,可是柳王妃亲自要求的。她说,为了抚平战争带给百姓的创伤,她甘愿肉身布施,以这骚屄巨臀慰藉全城男子,直至金狼大军压境城下,布施方休……唉,不得不说,王妃爱民如子,实在感动了我。所以我才找极乐阁,也就是极乐坊在拒北城的分舵,连夜砌了这座墙。有意思的是,这‘壁屄’的玩法,还是王妃亲口建议的,她说……是从您那里学来的。哈哈哈……不管怎样,好好享受吧!接下来几天,我就把你拴在这墙边,让你们夫妻俩,一起好好服务全城百姓!让整个拒北城,都记住你这个绿帽王爷,还有你的母畜王妃……”

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呼吸瞬间急促,胯下鸟笼里的软肉竟隐隐胀痛,耻辱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宛如鬼上身一般。

就在此时,墙边传来一阵动静。

一名高大护卫手持册子,高声念道:“王二山,请上前来!”

人群中立刻挤出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淫笑地小跑上前。

他身材魁梧如一座铁塔,肌肉虬结,两手手指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的粗人。

他来到那肥美大屁股前,先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雪白臀肉里,挤出一道道红痕。

“娘的,这屁股又软又紧,又肥又大,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骚的货!”

话音未落,他忽然握拳如铁,对着那雪白巨臀便是连环重拳!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广场,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上,打得两瓣肥臀东摇西晃,左歪右倒,臀浪如海啸般一圈圈向外扩散,雪白臀肉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印,拳凹不停出现,却又迅速回弹,两座雪色肉山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淫水被拳风震得四溅,浓稠的精液地面又添新痕,极为淫靡。

墙后,柳薇头戴红色口塞球,香舌被球体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上身被牢牢固定,双腿大张,腰臀卡在墙洞里,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墙中。

此刻臀肉遭受暴击,她那张绝美脸庞瞬间扭曲,杏眼上翻,只剩眼白,秀发凌乱地甩动,脑袋如筛糠般晃个不停。

口水顺着口塞球边缘流下,滴在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火爆巨乳上。

“打死你个骚屄!肏你娘的!”王二山状若疯魔,双眼血红,粗壮双臂抡得呼呼生风,双拳快若残影,化作两道模糊的黑影,雨点般砸在那对雪白肥美的巨臀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最饱满处,沉闷的肉体爆响震得空气都在颤动。

那两瓣本就肥硕到夸张的臀肉被打得左右狂甩,雪白臀浪如怒海狂涛,一层叠一层向外翻滚,甚至在最剧烈的甩动中,两瓣臀肉猛地互相撞击,“啪”的一声脆响,清亮得仿佛能传遍整个广场。

臀肉表面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肿拳印,雪白肌肤被打得通红发紫、凹陷,却又因极致的弹性而迅速回弹,宛如肥大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拳风卷起的淫水与残留精液四散飞溅,如暴雨般洒落,有的溅在王二山满是胡茬的脸上,有的飞到围观百姓脚边,甚至有人被溅到一口,舔舔嘴唇,露出陶醉的神情。

“操!这骚货水真他娘的多!”

王二山狞笑着,拳头越打越重,最后竟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连轰数记重拳!

“轰!轰!轰!”拳峰正中臀缝深处,菊穴被砸得微微外翻,粉红肠肉一闪而逝。

墙后的柳薇瞬间全身剧烈痉挛,那张绝美脸庞彻底扭曲,杏眼死死往上吊着,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长鸣。

肥美鲍鱼猛地一张一合,子宫深处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

“噗嗤——”

晶莹蜜潮激射数尺,划过空中银亮弧线,尽数洒在地面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滩上,混成一滩乳白黏浆,顺着石墙根缓缓流淌。

柳薇高潮了,臀肉失控般疯狂抖动,穴口持续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湿得整个墙洞周围都亮晶晶一片。

王二山见状,喘着粗气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臀此刻布满狰狞拳印,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因肿胀而显得更加肥硕挺翘,视觉冲击强得令人窒息。

“娘的,这武夫怎么这么凶残,别给这娘们儿打坏了吧!”

“对啊,这么美的屁股,一辈子都没见过,它主人一定漂亮得紧,这匹夫真不会怜香惜玉!”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却眼红得喉结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王二山却不管这些,他舔了舔唇角的淫水,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红肿臀肉,指尖深陷进软肉里,硬生生将臀缝拉开到极限,露出内里那被打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与仍在喷水的肥屄。

“老子来了!肥臀母猪!”

他腰杆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八寸长,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对准穴口,狠狠一轰!

“噗嗤——”整根尽没!肥厚阴唇被瞬间撑成薄薄一层,死死裹住棒身。

柳薇墙后刚高潮过的娇躯猛地一僵,又被这凶狠一插顶得向前一抖,口塞球后的尖鸣再度响起。

王二山双手死死掐住红肿臀肉,胯部如攻城锤般疯狂前撞!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红肿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复原,臀浪翻滚得更加夸张,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股白浆飞溅。

巨棒在紧致蜜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心,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被肏得彻底失神,几乎达到哭爹喊娘的程度,

墙后娇躯不断抽搐,巨乳甩动,口水顺着口塞球狂流,双眼失焦,只剩本能的迎合,那红肿巨臀竟开始微微后挺,主动迎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围观百姓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忍不住当众撸动,有人高喊:“再深点!肏穿她!狠狠干她!”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跪在人群处,看着爱妻那被打得红肿的骚屄巨臀又被陌生武夫狂肏猛插,绿帽的扭曲欲望几乎将我吞噬,可胯下鸟笼里的软肉却胀得生疼,铁栏被二弟死死顶住。

极乐怪人坐在苏媚背上,欣赏着这一幕,枯瘦手指轻轻扯动我的狗绳,沙哑笑道:“王爷,看得可爽?你的王妃好享受呢!今天她可有得舒服!毕竟,全城几千条汉子,都等着轮呢,哈哈哈哈……”

半炷香过后,王二山终于射精,被护卫赶走。

随后,护卫上前用帕子将柳薇肥臀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又拿出册子,念到下一个名字。

就这样,柳薇被一个个陌生男人进入穴中,广场处,啪啪肉响声持续不断。

几个时辰后,忽然,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来到广场中央,它对众人一抱拳,开口道:“诸位,请听我讲一言,本座乃极乐坊之人,今天墙上这条母狗,乃我们极乐坊总舵的一条极品母狗,今天特意调过来,慰劳一下全城男丁……而我手中牵着的这对男犬女犬,本是一对夫妻,今天我就将他们拴在在这里,任由诸位玩乐了!”

说完,极乐怪人将狗绳拴在一旁木桩上,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一下周围百姓更加沸腾。

“哈哈哈,原来是极乐坊的大人做善事,特意奖励的免费母狗玩啊!极乐坊万岁!”

“妈的,我是说这对男女怎么刚才一直被那人牵着当狗,原来这两个也是极乐坊的人畜啊!哈哈哈,这下有得玩了!”

众人群情激动,摩拳擦掌,眼放淫光地看向我和苏媚。

忽然,有一大汉嫌弃道:“那女奴不错,奶子那么肥,是个极品!可这男奴没意思啊!老子们又不对男人感兴趣!”

旁边一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走出,笑道:“这位兄台你说错了,夫妻奴自然有夫妻奴的玩法,你看我的!”

说完,他大踏步走到我和苏媚近处,一把扯断我们的狗绳,然后厉声命令我,“公狗,趴好了!”

我连忙四肢撑地趴好,姿势非常标准。

这武者直接抱起苏媚,一把将其放在我背上,他抱住苏媚双腿,扯开裤子,将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苏媚的黑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毫无前戏可言。

苏梅的屁股对着我的脑袋,此刻武者的激烈抽插,将那大屁股撞得“砰砰”响,撞击产生的风吹荡着我的脸颊。

同时,他的大卵袋子不停前后晃动,撞击我的额头,连续发出清脆“啪”声。

我被这样羞辱,感受着背后武者传递的力道,舒服得我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此刻,武者不停抽插苏媚的肥美屁股,同时回头对其余人咧着个大嘴笑道:“看,夫妻奴就该这么玩,直接把男的当成床,在他背上玩他女人,岂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

人群闻言,只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给这武者竖起大拇指。

人群中不少人也开始在武者后面自觉排起了长队。

如此一来,广场这里,便上演着两处淫乱的风景。

一处是墙壁那里,雪白肥臀被固定在墙上,人们一个个被点名前去享用。

另一个就是旁边的一位大奶子母畜,被放在那名男畜身上,人们排队前去肏干。

一时间,广场上各种声音沸腾,肉响声、淫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汇聚一起,涌上天穹。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背后进入苏媚身体,偶尔还有苏媚那喝骂我的声音:

“死王八,舒服吗?好多鸡巴比你大的爹爹,今天真是要爽死老娘!”

“王八,别乱晃,驮稳一点,如果让爹爹们肏屄不顺利,我就让你趴地上不起来,当一辈子的狗!”

……

渐渐的,我心中的绿帽欲望逐渐攀高,四肢却更加坚定的撑地,绝对要当好一个奸夫们肏我女人的床垫子。

嗡——

忽然,就在我还沉迷当床垫之时,一股深邃而浓郁的翠绿光芒,骤然自紫府深处炸开。

那光太过炽烈,太过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与诡谲,直冲识海,将我的意识瞬间吞没。

黑暗如潮水涌来,耳边只余嗡鸣回荡,世界悄无声息地沉沦。

广场中的各种淫景全部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千年,意识终于缓缓回笼。

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

云层如绵软的玉絮,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时而泛起淡金,时而透出银白,远方有七彩霞光隐隐流转,宛若仙界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兰麝香,仿佛一呼一吸都能洗涤魂魄。

我低头看自身,却猛地一震——

我现在这具身体竟呈半透明状,肌肤如琉璃般晶莹,能隐约看见内里流动的淡淡光华,手臂抬起时,甚至有云雾从指尖穿透而过。

我试图调动真元,丹田紫府却空空荡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魂体?”

我心下骇然,怎会如此?前一秒还在拒北城享受绿帽快感,怎么这一刻就发生如此异变?我的修为都去哪儿了?

但,还未等我细思,忽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自虚空深处传来。

魂体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周围云层急速后退,化作无数流光飞掠而过,耳边风声呼啸,似万马奔腾。

短短数息,眼前景象骤然一静,那吸力倏然消失。

我定睛看向前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百米之外,云海中央,竟漂浮着一座恢宏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宫殿。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殿,那宫殿宛若一座悬浮的巨城,占地不知几许千里,通体以一种幽深的碧绿琉璃砖砌成,每一块砖瓦都仿佛蕴含无穷生机,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翠纹,似有无数古篆在砖内游走,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屋檐飞翘,层层叠叠,角脊之上立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绿铜仙鹤,鹤嘴含珠,珠光内敛,却偶尔喷薄出一缕缕绿色霞焰,照得云海翻腾。

殿顶覆以赤红琉璃瓦,瓦片如龙鳞般层层相扣,在云光映照下,赤如烈焰,远远望去,仿佛一轮轮永恒不落的赤日悬于殿巅。

正脊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翠玉麒麟,双目镶以两颗拳头大的碧灵神玉,目光俯视下方,似能洞穿万物魂魄。

宫殿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副殿,每一座副殿之前,皆有一方广袤玉台,台上被光晕笼罩,看不真切上面发生着什么。

无数仙鹤、白鹿、青鸾、火凤、神龙,等异兽祥禽,绕殿盘飞,羽翼振鸣间洒下点点灵光,落入云海,便化作朵朵金莲绽放,又顷刻消散。

宫殿正门,为一扇高不知几百丈的朱红色巨门,门上镶嵌着无数拳大的碧玉宝石,宝石内似有液态绿光流动,隐隐组成一幅巨大的太古图腾。

朱红色大门之上,有一扇巨型门匾,写着龙飞凤舞、如银河洒落的四个大字——绿神之府!

门前两侧,各立一尊千丈高的翠玉力士,手持巨斧,神情肃穆,似在守护这无上圣地。

整个宫殿悬于云海之上,无根无基,却稳如泰山,散发出一种亘古永恒、超脱轮回的磅礴气势。

“绿神之府?这……究竟是何处?”

我心神震骇,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

在这座宫殿前,我实在太渺小了。

我曾经自诩天下无敌、宇内无双,天下大可去的,但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正的渺小。

就在此时,我目光微微下移,我终于注意到那朱红巨门之前,云层之上,正漂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碧绿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古篆,篆纹流转间,有神威绽放。

此人相貌俊雅,五官如玉雕琢,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世的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双眸深邃如星海,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发丝根根晶莹,仿佛每一缕都蕴含无尽灵气,随意披散在肩,却没有半分凌乱,反而透出一种谪仙般的出尘气质。

他就这样静静悬浮,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又似早已等待多时。

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控制魂体向他缓缓飘去。

“前辈,不知此地乃何处?我为何会到此?”

我检测不出此人修为,但又觉得他气息深若天渊,只好来到他近处停下,拱手恭敬询问。

“刘枫小友,本座,候你多时了!”

中年男子随意笑道,气质出尘。

“前辈,您认识我?”我疑惑道。

他点点头,平静道:“我也不卖关子了,本座名叫风寂玄,法号绿神,你也可以叫我绿帽之神!”

我大惊,“什么?绿帽之神,您是神仙?”

风寂玄颔首,“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这在诸天宇宙中,生灵不计其数,而站在顶端的那一批生灵,却只有数千人,他们掌控各种规则,如同诸天中的帝王,神威不可侵犯……这其中,有爱情之神、梦之神、恐惧之神、快乐之神、性爱之神……也包括我这个绿帽之神……”

我的魂体立于空中,静静接受着这些信息,听这风寂玄讲话。

我能感知到,眼前这一切绝非做梦,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人真是神仙,而且诸天宇宙中,神仙也不少,他只是其中之一?

“前辈,您既是仙神,为何会召唤晚辈这么一个凡人?”我又问。

“倒是有慧根,知道你自己来此是被我召唤的!”风寂玄称赞道:“数年前,我让你转世到异世界,并且让你获得了圣心决……”

我又是一惊,“什么,竟然是您让我转世到异界的……”

风寂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听他话说完,“我让你转世的目的,是因为我看中了你对绿帽的渴望,我这是在找传承人,而那本功法圣心决,只是我所修炼的混沌绿决的一部残篇……”

“这么些年来,我观察着你,你在绿帽一途上,做得很好,未忘初心,我已经向天道申请了你的传承资格,你以后,便是我这绿神的传承者,也是这绿神之府的主人了!”

我安静聆听着这风寂玄的话,虽然我的接受能力很强,但现在还是让我脑子晕乎乎的,怎么就成了神仙的传人了。

特别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想到绿帽一道尽头,竟然还有神仙执掌此法则,还被叫做绿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绿神,还需要观察,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我继续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成为您的传承者,那晚辈需要做什么呢?”

风寂玄笑了笑,“你是要成为我的传承者,不过不是现在,今天召你来,一是想让你拜我为师,二是将完整的混沌绿决传授给你……好了,我们先进殿中再详说吧!”

风寂玄说完手指一点那朱红色大门,大门“吱嘎吱嘎”一阵重响,缓缓打开。

他带着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又往后跳了回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前辈,您这是?”

风寂玄一脸风轻云淡,平静回答道:“哦!我差点忘了,我那爱妻正在殿中与奸夫欢爱,她命令我在此守门一个时辰,我们还是再等一个时辰,再进去吧!”

“额……”

我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笑。

现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他真的是绿神了。

……

一个时辰后,我与风寂玄并肩踏入那朱红巨门。

进入门内,一道翠绿光幕如水波荡漾,轻轻拂过我们的魂体,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在洗涤尘世凡垢。

甫一跨入,整座宫殿内部豁然开朗,宛若撕开虚空,骤然步入另一方天地。

眼前世界磅礴而梦幻,云海在脚下翻腾,却又被无形的结界托举,化作一层薄薄的雾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香,似兰似麝,又掺杂着一种隐隐的淫靡甜腻。

正前方,一座巨大无比的桥梁横亘虚空,由纯粹的绿色翡翠铸就,桥身宽逾数丈,十分巨大。

桥梁两旁,无数飞楼阁宇悬浮空中,楼阁以玉石雕琢,玲珑剔透,檐角飞翘间挂满晶莹风铃,微风拂过,如听仙音。

更上方则是层层玉台,被雾霾遮住,看不真切,里面似有女子淫声传出。

而整座桥梁如一条翠绿玉龙,蜿蜒伸向远方,穿过所有建筑,宏大奇伟。

我与风寂玄走在桥上,他转头看向我,俊雅的脸庞上笑意更深,声音富有磁性,道:“刘枫,你可知这绿帽一道,宏大无比,你既然要受我传承,我便来为你简短介绍一下……所谓绿帽,非耻辱,乃大道之精髓——以妻妾之欢,换自身之悟,借他人之欲,成己身之圣。尔妻柳薇、上官瑾儿,皆为极品,却甘愿布施,便是此道之体现。须知,嫉妒如火,可炼真金;耻辱如刀,可琢玉魂。尔若明此,便可超脱凡尘,证得无上绿圣之境。”

我安静聆听,他的话语如醍醐灌顶,直击魂魄深处。

绿圣之境?

这便是我的路吗?

此刻,我心中渐生明悟,脑海中浮现柳薇那红肿巨臀被狂肏的景象,还有瑾儿被马老汉抱住狂亲的画面。

以及众位美妾与他人欢爱,却对我喝骂鄙夷……

一幕幕画面闪过,我宛如茅塞顿开,魂体竟微微发光,仿佛大道初现,感悟如潮水涌来。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还在凡界的肉身,瞬间修为暴涨,原本停滞不前的六阶修为,直接来到六阶大圆满,成为凡人世界真正的绝顶第一人。

终于,桥梁尽头现出一座巨型广场,广袤无边,由绿色翡翠与赤红宝石交织铸就。

翡翠为基,红宝石镶嵌其间,如无数血脉般脉络分明,广场表面流转着赤绿交辉的光芒,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

广场上,散布着上千张玉床,每床皆以碧玉雕琢,床沿镶金嵌玉,浮雕着无数交合的男女图案,栩栩如生。

床上,几乎每张床都有一对男女正沉浸在狂野的交欢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高亢的娇吟、男子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充斥整个广场。

放眼望去,几千人影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汁腥甜,视觉冲击如海啸般扑面而来,让人血脉偾张。

那些女子,无一例外,皆是容貌绝佳的倾城美人,一个个宛如天宫谪仙,肌肤如凝脂玉,秀发如瀑,眸中含春,唇瓣嫣红。

她们身材火爆至极,巨乳颤巍巍地甩动,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滚,纤腰如柳,却在狂肏中弓起成惊人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张力,仿佛生来便是为欲而造的极品尤物。

但那些男子,却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反差。

其中,只有少数相貌出尘,俊雅超凡。

大部分男人,则是长得歪瓜裂枣、塌鼻厚唇,全都是粗鄙汉子。

这些人,满脸横肉,眼神淫邪而贪婪。

更有甚者,非人族模样,竟然是妖族。

有狼头人身者,毛发蓬乱,獠牙外露,绿眼闪烁凶光。

牛头人身者,角如弯钩,鼻环晃荡,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塔。

这些雄性相貌惊世骇俗,丑陋到令人作呕,却无一例外,下体粗大无比,巨棒如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狰狞如龙,龟头肿胀如拳,卵蛋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浆。

风寂玄见我有些疑惑,朗声笑道:“床上这些女子,皆为本座之妃子,美艳绝伦,个个皆有倾城之姿。那些男子,则是吾所养之奸夫,或人或兽,或俊或丑,皆为极品根器之主。而此广场,不过冰山一角,整座绿神宫中,吾之妃子与奸夫数不胜数,吾已记不清其数矣!绿道之妙,便在于此——以丑配美,以兽配仙,方能生出无上快感与大道真谛。”

“这……”

我闻言暗自咋舌,绿神就是绿神,明明就是自己的变态快感作祟,竟然也能说的这么伟岸光正,佩服。

很快,我们穿过广场外围。

一路走来,那淫乱的景象如活色生香的画卷在眼前展开,每一张玉床都上演着火爆的肉戏。

一猪头壮汉正将一仙子般美女按在床上,巨棒狂捣,美女玉腿高举,尖叫中喷出蜜潮。

一牛头人则抱起另一尤物,上下抛动,巨乳甩出乳浪,撞击声震耳欲聋。

我看着这一幕幕,多少也被影响,心跳加快不少。

终于,我们来到广场中心,此处明显与众不同。

一张巨大玉床置于正中,床身宽逾十丈,高如小山,铺满华丽绸缎与锦被。

床外,站着十数名侍女,皆是美貌出众的少女,肌肤半透,披纱露体,手端金盘玉盏,盛满晶莹水果与琼浆玉液,恭敬侍奉,眸中却带着一丝媚意。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依休息。

那男子身高近三米,却臃肿肥圆如一座活生生的肉山,层层肥肉堆积,胸前黑毛丛生,浓密得如野兽皮毛,肉多到脖子完全隐没其中。

他浑身黝黑油亮,像一只庞大无比的黑毛猪,长相奇丑无比,歪鼻子斜眼睛,脸上布满坑洼疙瘩,一嘴黑牙参差不齐,鼻毛长长外露,上下四根獠牙突出唇外,宛如地狱恶鬼。

其浑身缠绕浓郁魔气,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从深渊爬出的魔兽,丑陋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霸道魅力。

他的胯下,却是一根骇人巨屌,黝黑发紫,有成人手臂般粗壮,超过十寸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与疙瘩,龟头肿胀如拳,马眼如魔眼,散发着热浪。

两个卵蛋比拳头还大,沉甸甸地垂挂,表面覆着黑毛,宛如心脏般一下下跳动着。

他身边的女子,正懒洋洋靠在这黑肥猪的胸膛上休息。

此女几乎赤裸,仅披一件透明轻纱,纱下玉体若隐若现,长相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如瀑布,眼眸中星光闪动,额头隐有慧光流淌,皮肤白皙如羊脂玉,鼻梁高挺精致,红唇浅薄诱人,下颌微尖,勾勒出完美无瑕的五官轮廓。

这是一个绝对的大美人,比柳薇更胜一筹,仅上官瑾儿可与之媲美。

但跟瑾儿比,此女却多出一丝神性,仿佛天生女神,超凡脱俗,容颜中带着一种圣洁与媚惑的张力,让人一眼便魂飞魄散。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胸前一对巨瓜般硕大丰乳,乳肉雪白如霜,沉甸甸地压在轻纱上,乳浪隐隐颤动。

但两颗奶头与乳晕却深黑如墨,肿胀硬挺,极致的反差如视觉炸弹,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她身材高挑修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一双玉腿修长,线条如艺术品般流畅,玉足晶莹剔透,脚趾如玉雕琢。

胯下蛤穴处,黑毛浓密如丛林,上面沾满一坨坨浓稠白精,穴口肥美肿胀,却漆黑如墨,看起来如接客无数的青楼名妓,淫靡而下贱,与她那女神般的容颜形成剧烈反差。

然而,这样一位绝世女神,此刻却如小鸟依人般躺在丑陋肥猪胸口,两人嬉笑打闹。

她纤手轻轻抚弄那黑毛胸膛,红唇贴近獠牙亲吻,娇声浪语不断。

肥猪则粗臂环抱她纤腰,大手揉捏那雪白巨乳,发出猪一般的哼哼笑声。

一美一丑,一黑一白,反差之大,让人心情复杂。

还没靠近大床,风寂玄便向我介绍道:“那女子,乃我唯一一位正妻,也是这绿神宫的女主人,她名叫苏倾绝,我与她乃青梅竹马,如今成婚相爱已经有千年,这千年,她早已经变得无欲不欢,变成我理想中的淫妇,现在,与她交合之人,已超过万人……”

“我去,万人斩!”

我心中腹诽了一下,不过此女确实漂亮,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般人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一个,更别说与之上床了。

风寂玄继续介绍,“她旁边那个男人,叫秦无霸,以前乃一方世界的魔界之主,被我降服,收为奸夫,因为淫技高超,成为绿神宫所有奸夫的头子,也是这绿神宫中最逍遥,最有权利的存在……”

我看向那肥猪,也就是那秦无霸,其胯下那根屌的长度,远超柳薇他们那些奸夫所有人。

只有马老汉与黑鲨能与之比较一二。

若是让我那骚王妃遇见此人,不得高兴的晕过去?

我恶趣味的想着,同时心中燃起一片绿火。

风寂玄只是看我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他坏笑着道:“怎么,绿瘾犯了?我给你说,看着这秦无霸肏自己心爱的女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后面让你的女人来此一趟,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闻言,我眼睛一亮,点头道:“如此甚好!”

此刻,我们已经走至那大床前。

我们刚一站定,却见风寂玄一改之前高深莫测的形象,脸上换上一种谄媚讨好的笑容,跪伏在地,对大床那边猛磕三个响头,恭敬道:“亲爹主宰、亲妈祖宗在上,贱儿子风寂玄,给二位祖宗见礼了!”

风寂玄行如此大礼,一时间弄的我有些不知所然,想了想,我还是对着大床上的男女弯腰行礼了一番。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 第2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