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啪啪啪啪——
突然,数道肉体撞击声响彻起来,声音正是我前方几位娇妻那边传来的。
我心中微惊,接着便是难以想象的兴奋感产生。
而我看不到的是,堂前,我与四位娇妻面对面而立,她们每人身穿大红衣袍,头上遮着红盖头,她们每人的身姿都十分婀娜、高挑而火辣。
拜天地的一刻,我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名赤身裸体的壮汉从几女后方猛扑而上,他们肌肉虬结,胯下粗黑巨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绽,狰狞可怖。
几人毫不迟疑,各自对准身前娇妻的翘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屌同时没入,深深刺进四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几乎同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敲鼓,震得整个拜堂震颤。
“啊——!”
“唔……好深……!”
“慢、慢一点……啊啊……!”
“肏死我了……!”
四女弯腰挺臀,红袍被掀至腰际,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没过一会儿,四女就放浪地淫叫,声音直冲屋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连绵不绝的肉响此起彼伏,四名大汉如野兽般狂顶,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翘臀,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柳薇与苏媚的臀肉最丰硕肥厚,被撞得左右乱甩,雪白臀浪翻滚如潮,红痕瞬间浮现。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变形,臀缝间淫液飞溅、苏媚则咬牙硬挺,臀肉软弹无比,每一下撞击都激起层层肉浪,就像在撞击一块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萧玉和齐湘君同样如此,翘臀被撞击的不停变扁又弹圆,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蒙眼听声,胯下早已硬如铁杵,血液在耳边轰鸣。
此刻,绿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我恨不得撕开眼罩,亲眼看那四具雪白娇躯如何在壮汉胯下被肏得汁水横流、臀浪翻腾。
“新郎官跪下!”
忽然,首座上的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大厅梁柱嗡鸣。
我膝盖一软,想都没想便轰然跪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青石板。
蒙眼的黒纱紧绷,呼吸在布下滚烫,鼻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浓烈的淫水味。
见我跪下,那四名大汉则身子一矮,同时,粗粝的大手已各自捞住怀中我娇妻们的腿弯与腰窝,动作娴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们。
他们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将四具胴体高高托起,胯下巨屌却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频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
“啊啊啊啊——!”
“再深一点……!”
“肏、肏烂我……!”
“杂鱼垃圾小穴要废了……!”
四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音色各异,却同样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痴狂。
其中苏媚三女,极乐怪人这几日的调教已将她们的欲望升到极高,淫乱程度不输柳薇。
此刻,四女红袍半褪,上身仍披着喜庆的霞帔,下身却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八条雪白长腿在空中乱晃,像被风吹散的玉兰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鱼般乱弹,四女脚踝上还专门挂了枣一样大的金铃铛,此刻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淫液则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更快了,壮汉们抱着她们娇躯向前迈出半步,正好将这淫靡的画面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内。
此刻我已跪得笔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里全是那四道肉屌穿梭腥腔的湿黏“咕叽”声、还有肉体撞击“啪啪”声,与女人破碎的呻吟。
热气扑面,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钻进鼻腔,像火一样烧得我喉咙发干。
大厅一侧,画师伏在长案前,狼毫蘸饱朱砂,笔走龙蛇。
纸上,先是四团猩红的嫁袍与美人儿,再是八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交错成狂乱的弧线。
墨线勾勒出壮汉紧绷的臂膀与鼓动的臀肌,胯下巨屌的轮廓被故意描粗,青筋毕露。
四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极尽媚态——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飞泪、苏媚双眸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线、萧玉紧咬红唇、眉心却舒展开来、齐湘君则仰头狂喘,喉咙的弧度被墨线拉得极长,像一声拉到极致的呜咽。
画师落笔极重,墨汁溅起细小的黑点,落在宣纸上,像极了四女腿间飞溅的淫液。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笔锋一转,在画卷右下角铁画银钩地写下数个大字:“玉竹春深,绿烛红绡、娇妻被淫、绿夫跪地、真乃碧海痴狂也!”
大厅内,四名大汉有了新动作。
壮汉们臂肌鼓胀,托着四具雪白胴体,脚下忽然迈开大步。
啪嗒、啪嗒——
湿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们各自抱着怀中美人,脚下移步,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起来。
四人各抱一女,托着她们的腿弯,将跪在地上的我围成一个圈,然后向着左边的方向开始行走。
啪——
啪——
啪——
啪——
四个大汉开始在我周围行走,围着我绕圈,手上不停抛摔怀中佳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我转了起来。
他们各自抱着一位我的娇妻,前进一步就将怀中女人上下抛摔一下,周而复始。
他们一直转圈,不停重复。
每次前脚落下,后腿就一蹬地,臂弯猛地一抛,怀中女人便如被掷起的玩偶,腾空半尺。
紧接着腰胯一挺,胯下巨屌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足根没,顶得花心直颤。
而大汉这时已经走完一步,走动的力量,让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声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处,声音闷实,像熟瓜坠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抛高些……大鸡巴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抛摔的节奏激得更加淫乱,有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拜祖认爹。
嫁袍下摆早被撕成残条,挂在腰间随抛摔翻飞,露出八条雪白大腿在空中乱踢,脚踝金铃叮叮,铃声与肉响交织成淫靡的鼓点。
我跪在圆圈中间,感受着四周的动静,蒙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眼睑,热得发烫。
我耳边尽是风声、肉声、铃声、淫水溅落声……这些声音形成一片漩涡,而我就处在漩涡的中心。
他们每一次抛摔,空气里便掠过一阵腥甜的热风,夹着体液的味道扑到我脸上,黏腻、滚烫,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拍打。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围着我转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里默数这个数字,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样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
壮汉们步子愈发沉重,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圈越转越小,女人的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头。
“妈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边的大汉忽然咆哮,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亢奋。
“王爷,老子要射在你头上!”话音未落,他臂弯一沉,苏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硕的臀丘正正砸上我头顶。
软肉、热汗、淫液,一股脑压下来,让我心神激荡,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头上的人儿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屌在蜜穴里疯狂抽搐,浊白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苏媚的股沟淌下,热得发烫,一股股打在我额头、鼻梁、唇角,滑过下巴,浸透绿色喜服,黏成一片。
苏媚被抱开,臀浪带起的风还拂在脸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压上来。
“轮到我了……”
大汉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满头满脸。
萧玉、齐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热流交叠,腥咸无比,像数道白练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胸浇成落汤鸡。
黑暗里,我跪得笔直,精液顺着黑布边缘渗进眼角。
我耳边只剩四女凌乱的喘息与壮汉们粗重的笑声。
同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开始了射精。
“三大礼已毕,现对新郎官行踢礼!”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响起。
踢礼?
我脑中尚未转过弯,两名丫鬟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将我从黏稠的精液与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却被汗水与浊液浸得半透明,隐约窥见对面一团猩红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对面,柳薇的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头沾着未干的精斑,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豆粒在残破的霞帔下颤巍巍地跳动,若隐若现。
她缓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经在之前淫乱中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瓷白的美腿下,赤着一对完美足儿。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洁白如玉,上面的血管纤毫毕现,十颗精致的脚趾头,如玉石般洁白,还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声音柔得像蜜,却藏着刀锋:
“夫君,还请……好好享受呢!”
咕噜——
我喉结滚动,尚未吐字,一股凛冽的风已自下而上劈来。砰!
柳薇的右腿如铁枪骤发,足弓绷成一道冷月,脚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脚掌正中我胯间。
剧痛像万根钢针自卵蛋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哦……”
我整个人蜷成虾米,膝盖撞地,发出闷响。
“站好了,废物!”
柳薇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
两名丫鬟手疾眼快,硬生生把我拽直。
砰! !!
第二脚更狠。
她右腿后蹬,膝盖微屈,脚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和呼啸,足尖精准钉在我的肉根上。
痛感炸裂成白光,我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
砰砰砰砰砰砰——
柳薇彻底放开。
侧踢、正踢、凌空抽击、后蹬连环踢、力劈华山……
她那双修长美腿化作两道白练,左脚右脚交替闪烁,脚背、足弓、脚趾、脚跟,轮番接触砸向我的下体。
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带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与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
裤裆早已湿透,精液、血丝、汗液混成一团,黏在腿根,火辣辣地烧。
“哦哦哦……啊啊啊……”
我杀猪般嚎叫,脸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却在丫鬟稳扶下被迫挺直腰,让柳薇踢得更畅快。
她越踢越兴奋,瞳孔里跃动着变态的光。
“姐妹们,一起来!”
柳薇招呼其他三女。
苏媚、萧玉、齐湘君应声而动。
三具火辣胴体围拢,嫁袍残片随步伐翻飞,雪白长腿此起彼伏。
“还王爷呢?真是个废物!”
苏媚侧踢,脚背如刀,划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风。“就是,受不住了?”
齐湘君正蹬,脚掌正中我胸口,震得我倒退半步,喘不上气。
“呵,看老娘踢死你个绿帽王八!”
萧玉凌空飞踹,足尖精准点在我鼻尖,鼻血瞬间溅开,腥甜味冲进喉咙。
丫鬟退开,我轰然倒地。
八条绝色长腿围成囚笼,玉足如雨点落下。
踢裆、踹腹、脚掌扇耳光、踩脸……
她们的脚掌光洁细腻,趾甲涂着丹蔻,却带着对于我来说毁灭性的力道。
我像皮球般在地面翻滚,胯间肿成紫黑,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出血,血丝与精混成黏稠的丝线,拉得老长。
“啊啊……别、别停……”
我嘶吼着,声音却在剧痛中走调,化成带着哭腔的乞求,乞求她们继续。
八只玉足踩过之处,火辣、酸麻、刺痛交织,竟在极致的凌虐里炸开诡异的快感。
我蜷缩、翻滚、抽搐,像一条被踩踏的肉虫。
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理解了柳薇那种受虐癖,原来被人凌虐,是这么的舒畅,舒服的我每一个毛细孔都快炸开。
“看老娘大屁股重拳!”
忽然,柳薇一个猛跳,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接着那肥硕肉臀,像一座肉山一样,不停上下连砸,砸的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砰砰砰砰砰——
十几下大屁股重拳落在脸上,几乎让我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
凌虐暂时结束,周围传来柳薇几女急促的呼吸,显然在刚才凌虐我的过程中,她们也享受到了另类的极致快感。
这时,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大礼结束,请新人们入洞房!”
此刻,我脸上眼罩已经被打飞,周围一切落在我眼中,我清晰看见,柳薇包括苏媚几女,她们的娇艳面孔上,此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与不屑,这种眼神之下,让我胯下再次一抖,又射精了。
“又他妈射了?妈的废物,快送老娘们入洞房!”
柳薇不满说道。
我踉跄起身,膝盖发软。
柳薇足尖一点,赤裸的雪股跨上我背,玉臂环住我脖颈,湿热的乳肉贴在我耳后,带着精液与汗水的腥甜。
两名丫鬟无声领路,烛光摇曳,影子在青砖上拉出淫靡的剪影。
刚出大厅门槛,我背上又一沉,柳薇的重量变重了。
我侧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瞳孔骤缩——
柳薇被我背在背上,而柳薇的背后,却多出一个人,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那矮小枯瘦的身躯竟如癞蛤蟆般趴在柳薇玉背上!
此刻,他短手扣住柳薇香肩,布满褶皱的丑陋臀部左右拧晃,胯下九寸巨屌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空中甩出几道黏液弧线。
他臀尖后抬,巨屌在柳薇的蛤穴粉口上研磨几下,最后腰眼一挺——
噗嗤!
三指粗的巨屌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柳薇湿滑蛤穴。
“啊——”
柳薇仰颈,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喉咙里发出浪叫。
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规律抽动,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背传到我身上,震得我身体跟着一抖。
极乐怪人短腿夹紧柳薇腰窝,枯瘦臀肉前后耸动,卵袋拍击我的身体,发出湿腻的“啪嗒”声。
我背着这对在我身上叠罗汉的淫兽,绿帽快感刺激得我几乎站不稳,胯下又硬得发疼。
“停着干嘛?走你的路!”
柳薇不耐,玉脚足跟在我腰眼碾磨几下。
我咬牙迈步,耳边撞击声如鼓。
两侧,三幅一样荒诞的活春宫同时展开,苏媚三女身后各自也出现一个男人。
苏媚立于我左侧,马老汉出现在其背后,身体干瘦如柴,却满脸淫笑。
他双手钳住苏媚雪白大臀,五指深陷软肉,迫她蹲成马步。
苏媚双腿弯曲,臀丘下沉,马老汉欺身追顶,龟头“噗”地挤进蜜穴,带出晶亮水线。
两人同步前行,步子一致。
苏媚马步前滑半尺,马老汉臀尖跟进一顶,卵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奏。
苏媚巨乳随步伐乱甩,乳尖褐色豆粒划出两道黑色弧线,汗珠飞溅。
他们二人四足分别前后立地,一边同步行走,一边肏屄,颇为怪异。
萧玉在右侧,一名肌肉大汉双手扣住她脚踝,硬生生将她倒提。
萧玉上身悬空,十指撑地,指节泛白,像一头被倒吊的母羊。
大汉巨屌从后贯入,每前进一步便狠撞一次,迫使萧玉双手向前爬行半步。
她乳房垂下,乳头偶尔擦过地面,产生摩擦快感。
其长发散落,扫过青砖,沾满尘土。
“大母牛前进,哈哈——”大汉怪笑,像赶牛犁田,胯下巨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他提着萧玉双腿在自己腰身两边,真的跟驱牛开耕一样。
再看齐湘君,她被乌塔抱在胸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乌塔身上。
他一双黑色大手穿过齐湘君腿弯托住对方屁股,每走一步就将齐湘君的肉臀狠狠地向自己怀里撞一下。
噗叽啪——噗叽啪——
美人儿的丰臀和大腿肉不停撞击乌塔的胯骨和小腹,响彻出一连串肉体撞击和空气挤压的怪音。
我背着柳薇与极乐怪人,左右是三幅淫戏,前方绿灯摇曳,绿光照得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交叠。
院子内,此刻的场景十分奇特,我背后背着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我们三个人在叠罗汉一样。
不过三人中,下面的我在受苦当苦力,上面两个人在享乐,颇为怪异。
我背脊尽量绷得笔直,汗水顺着颈窝滑进衣领。
每迈一步,后背便被身后二人力量同时碾压,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膝盖发颤。
咕叽!
极乐怪人枯瘦的臀尖后撤,九寸巨屌拔出半截,龟头挂着亮晶晶的淫丝。
“啪!”
他猛地前撞,臀肉撞上柳薇雪股,丰腴的臀丘瞬间被压成一张白饼,软肉从指缝溢出。
“咕叽!”
极乐怪人屁股很快离远,屁股弹圆,弹开的瞬间,臀浪翻滚,股肉重新鼓胀成饱满的桃形,颤巍巍地晃出圈圈肉波。
啪!啪!啪!
节奏由缓而急,像铁锤敲击湿泥,溅起黏腻的水花。
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骨传到我肩头和身上,震得我牙根发酸,脚尖踉跄。
左侧,苏媚马步前滑,马老汉矮身追顶,卵袋拍击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
右侧,萧玉倒吊而行,乳头擦地,大汉提腿猛撞,肉浪拍击男人腹部,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声。
齐湘君被乌塔抱在怀中,树袋熊般悬空,臀肉撞上铁壁般的坚硬胯骨,发出“砰唧砰唧”的巨响,连绵震耳。
四重淫靡鼓点在长廊回荡,像四头野兽同时撕咬我的耳膜,令我心神不稳,呼吸愈发急促。
“废物,走得比乌龟还慢!走快点……”
柳薇喝骂,语气严厉,仿佛在喝一条狗。
她玉脚在我腰窝子处死死碾磨,精致的脚趾像钩子,勾得我腰身一麻。
我咬牙提气,步子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顺势提速,枯臀如风车般起落,巨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薇的乳肉在我背上剧烈摩擦,汗水与淫液混成黏滑的汁液,顺着我脊椎往下淌,浸透喜服,贴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烧。
极乐怪人的冲击力度加强,疯狂透过柳薇打在我身上。
我身形摇晃,像一艘随时会被风暴掀翻的小舟,胯下坚硬无比。
我背着二人,走过幽深曲折的回廊、走过一间间小院、走过假山小泉,走过大片竹林……
这段路很远,明显是被故意设计的,柳薇就是想让我多走一些路程。
一路上,我始终将二人背好在背上,步伐虽然踉跄,但也至少没有停下过脚步。
终于,洞房门口近了。
绿囍字在烛光里闪着幽冷的光,像两轮碧月一般。
屋中,蜡烛都是绿颜色的,释放绿光,绿烛泪流,蜡油凝成碧绿的泪珠,一滴滴坠落,在下面的铁盘上砸出细小的“嗒嗒”声。
我踉跄跨过门槛,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极乐怪人最后一记狠撞,巨屌尽根没入,柳薇仰颈浪叫,声音撞上房顶,几乎要掀开这片屋顶。
终于,我踉跄踏入洞房。
苏媚三女陆续而入,她们衣衫半解,嫁袍残片挂在肩头,雪白乳沟间汗珠滚落,乳头饱满坚硬,颤巍巍地跳动。
她们娇艳明媚,脸上各自挂满春情,绝色姿容足以让人看入迷。
柳薇足尖一点,从我背上跃下,极乐怪人顺势滑落,枯瘦脚掌踩地,发出“啪嗒”一声。
苏媚几人也各自暂止交合,那几个男人虽然停止交合,胯下巨屌却仍硬挺,挂着亮晶晶的淫丝,在烛光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极乐怪人挥手,甩了甩那根九寸巨屌,龟头撞在腿侧,发出湿腻的“啪”声,沉声道:
“好了,现在已经到了新房,礼不可废,请新娘子们盖好红盖头,让新郎官掀盖头。”
他话说完, 丫鬟鱼贯而入,手捧四块崭新的大红盖头,绸缎厚重,绣着鸳鸯戏水,金线在烛光里流光溢彩。
柳薇她们原本的盖头早就在先前的淫乱中不知甩到哪个角落,沾满精液与尘土,此刻重新披上,红绸垂落,遮住四张潮红春艳的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一张宽阔大床上,四女并排坐在床沿,喜床雕花繁复,极具喜庆、但大多都是绿颜色的装饰。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细长绿竹,竹身冰凉,带着淡淡草香。
深呼吸,胸腔里灌满腥甜的麝香味,这是房间里的熏香味道。
我先走到柳薇身前,竹尖挑住盖头一角,轻轻上抬——
“咦?”
红绸布子纹丝不动,像被无形巨手钉死。
我加力,青筋暴起,竹竿弯成弓,盖头却连褶皱都未起。
“怪了!”
我不信邪,移到苏媚身前,竹尖疯狂撩拨,红绸却像铁板,依旧纹丝不动。
萧玉、齐湘君,同样如是。
“这……怎么掀不动!”
我愣在原地。
萧玉隔着盖头,声音悦耳却带着讥讽:“相公,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连个盖头都掀不开,真是没用!”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火舌舔过耳廓。
忽然我看向柳薇,明白过来,这些盖头肯定加了禁制,除非我恢复修为,不然根本掀不开这些盖头。
这一手肯定是柳薇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我来掀她们的盖头,那么,代替我掀盖头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紧接着,一想到洞房花烛夜,我这个新郎官连掀盖头的权利都被剥夺,心酸就像潮水涌上喉头,却又在酸涩里炸开诡异的快感,绿帽的刺激如烈焰焚心,让我欲罢不能。
此刻,柳薇的红绸下传来冷笑,道:“呵呵,夫君,既然你这么无能,何不去请求身后几个大鸡巴爹,让他们来掀开你新娘子们的盖头呢?”
我回头,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四人胯下巨屌高翘,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烛光里晃出淫靡的影子。
我转身,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求……求你们几位,帮我掀一下我娘子们的红盖头吧!我掀不动!”
“嗯?你就是这么求人的?”极乐怪人冷笑,枯瘦脸庞扭曲。
“跪下!”
马老汉一声暴喝,吓得我膝盖一软,轰然跪地,膝盖撞在青砖,发出闷响。
“叫爹!”
马老汉又道,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快意。
“爹!”
我连忙开口,声音发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几位亲爹,还请你们帮帮废物,掀一下新娘子们的盖头吧!”
“磕头!”
乌塔抱胸而立,黑塔般的身躯投下阴影,冷漠吐出两字。
我毫不犹豫,额头对地,“哐哐哐”就是几个响头,额头撞得生疼,有些头晕。
极乐怪人踱步上前,枯瘦手指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扯,迫我仰头。
“啪!啪!”
他挥出右手,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扇得我脸颊火辣。
“真他妈废物,滚一边去好好看着吧!”他喝骂道。
我满脸畏惧,膝行退到一边,跪得笔直,双眼却死死盯着床沿。
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再加上那个大汉,也就是那位陆大吊,上次我让他管理码头那批人的一个肌肉汉子。
四人缓步上前,脚步沉重,胯下巨屌晃荡,卵袋拍击腿根,“啪嗒啪嗒”声不绝。
他们各自站在一位新娘身前,鄙视地瞥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极乐怪人与马老汉身矮,丫鬟搬来两张楠木板凳,雕花精致,两人踩上去“吱呀”一声。
四人站定,胯下巨屌如四条黑蟒,昂首吐信,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蛋,猩臭发亮,狰狞马眼渗出晶莹前液。
几人下方卵袋沉甸甸地垂坠,基本都覆着有稀疏黑毛,随呼吸起伏,偶尔晃动几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率先抬腰,巨屌对准柳薇盖头,龟头挑住红绸一角,轻轻一拨——
嗤啦!
禁制如薄冰碎裂,红绸飘落,露出柳薇潮红的脸,眸子里春情未退,嘴角挂着浅笑。
乌塔、马老汉、陆大吊依次而动,巨屌横甩,直接挑飞布盖头,几张红绸如蝶,纷纷坠地。
四女盖头尽揭,明艳动人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与她们前面近在咫尺的巨大狰狞肉屌,形成反差。
啪啪啪——
忽然,四根巨屌如黑蟒甩尾,轮番抽在四张潮红俏脸上,声音清脆而湿腻。
龟头撞击脸颊,带起一阵肉浪,精液与唾液飞溅,在烛光里拉出晶亮的丝线。
柳薇被抽得仰头,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一对巨乳乱晃。
苏媚咬唇,眸子里春水荡漾。
萧玉低吟,乳头颤颤。
齐湘君呜咽,嘴角挂着涎丝。
极乐怪人忽然抬手,喊停。
他转身,枯瘦脸庞挂着狞笑,目光如刀剜向我:“新郎官,既然你这么没用,今晚洞房索性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就在一边看着吧!顺便让你看看好戏!”
他话音刚落,与乌塔、马老汉、陆大吊四人离开床沿,赤足踏在青砖上,远离大床。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屋子中间,胯下巨屌高翘,卵袋甩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斜睨柳薇四女,声音低沉:“这几天我是怎么调教你们的,没有忘记吧?”
“自是没有!”
柳薇带头回道,声音清亮。
极乐怪人满意点头,嘴角带笑:“那就表演给你们王八相公看看!”
“遵命!大鸡巴亲爹!”
柳薇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跪在一边,心跳如鼓,不知她们将表演何等淫靡的戏码。
“全部起立!”
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如雷。
柳薇、苏媚、萧玉、齐湘君瞬间如被将军点中的小兵,娇躯一震,挺胸抬头,从喜床上站起,站得笔直如枪。
四女并排而立,嫁袍残片滑落肩头,雪白胴体在烛光里闪出玉石般的光泽。
方才的春情荡然无存,脸上唯有肃穆,眸子冷冽,像四尊被调教成傀儡的女神。
“向前十步!”
极乐怪人继续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女齐步而走,动作整齐如刀切。
左脚迈,右脚跟,膝盖弯曲,手臂在身前左右摆动,步伐一致得像被无形之线同时牵引的。
十步走完,四女停,足跟并拢,雪白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余音在屋中回荡。
“转身!”
极乐怪人又喝。
四女唰地转身,动作如风,面对极乐怪人四人,侧对喜床,红帐低垂,流苏轻晃。
“全部脱衣!”命令又来了。
四女动作干脆,玉手一抖,残存的嫁袍滑落,堆在脚边。
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几人乳房大小不一,但就是最小的两个人,其胸部也非常饱满圆润。
她们臀丘挺翘,腿根间淫液未干,在烛光里闪闪发光。
四具娇躯如白玉雕琢,毫无瑕疵,此刻笔直不动,宛如四尊神女雕像。
“开始钻胯!”
极乐怪人大喝,声音震得烛火一颤。
四女瞬间四肢着地,动作整齐如一,雪白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蜜穴湿润,闪着淫光。
柳薇率先爬动,雪股摇曳,乳瓜垂坠,四下乱晃。
苏媚紧随其后,萧玉、齐湘君依次衔接,四女排成一条蛇形,蜿蜒前行,大屁股左右晃动,铃声叮咚。
前方,陆大吊半蹲马步,巨屌高翘,卵袋下垂。
柳薇爬到他胯下,头低身弓,雪白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乳房挤压地面,臀丘高翘,从他胯下钻过,卵袋擦过她发髻,带给陆大吊一阵舒适。
苏媚、萧玉、齐湘君紧随,依次钻过,雪白胴体在陆大吊胯下穿梭,淫液滴落,青砖上洇出湿痕。
钻过陆大吊,四女未停,柳薇带头左转,雪股一晃,爬向乌塔胯下。
乌塔身子如黑塔般屹立,巨屌如铁,龟头猩红。
四女依次钻过,有时雪白臀丘擦过他卵袋,发出“啪嗒”轻响。
四女如白蛇游走,在男人胯下穿梭,臀浪乳波交织,铃声与喘息交错,构成一幅淫靡的活春宫。
“到我这里来,毒龙!”
极乐怪人撅起枯瘦丑臀,褶皱臀缝间恶臭弥漫,巨屌高翘,卵袋跳动。
四女闻令,爬速骤增,雪白胴体快速爬动,很快跪到他身后。
柳薇与苏媚一组,萧玉与齐湘君一组,分跪极乐怪人臀后两侧。
四张俏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褶皱臀肉,呼吸急促。
柳薇率先出手,玉手掰开极乐怪人左臀,露出褶皱菊蕾,舌尖探出,柔软如蛇,精准钻入紧缩的菊眼。
她舌尖旋转,舔舐褶皱内壁,发出“啧啧”的湿响,舌尖深入,转动菊眼。
苏媚紧随,跪在右侧,玉手掰开右臀,舌尖如利刃,刺入菊蕾深处,左右搅动,舔得褶皱翻开,汁液四溢。
两女舌尖交错,偶尔相碰,带出晶亮涎丝,滴落在青砖,洇出湿痕。
萧玉与齐湘君跪得稍后,负责卵袋与会阴。
萧玉仰头,樱唇含住左边卵袋,舌尖绕着粗糙黑毛打转,吮吸间发出“啵啵”声,卵袋在她嘴里变形,湿滑不堪。
齐湘君则低头,舌尖舔舐会阴,柔软唇瓣贴着褶皱皮肤,舔得极乐怪人枯瘦大腿颤抖,巨屌高翘,马眼渗出前液。
四女协作无间,柳薇与苏媚的舌尖在菊蕾深处交汇,搅动恶臭汁液。
萧玉与齐湘君的唇舌在卵袋与会阴游走,吮吸声与喘息声交错。
极乐怪人枯瘦身躯颤抖,丑臀耸动,巨屌甩出淫液弧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
“妈的,真他妈爽死了!”
极乐怪人爽的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