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魔头往事与酒后足交
要摸玉足实在全不费工夫。
当然,不只是双足,赵耀对萧华仪全身上下皆垂涎至极,无论是胸脯臀部还是大腿,甚至她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他都只想用这双淫手好好揉捏一番。
可若问他此刻最想抓捏的部位,那必然是她身上最为突出的那对巨乳。
赵耀几乎每次都忍不住想,她这苗条的身体,到底如何发育出那对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这般细枝结硕果,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天赋。
赵耀想着想着,右手已经无意识地伸出,五指虚握成爪状,直奔那对温软沉实的软乳。
可他刚往前一探,左手便猛然扼住右手手腕。
“不……不行啊!”
赵耀实在不想做出此等乘人之危之事,可这种状况下,他已经无法保持理智……
这到底如何是好!
是了。
只要尽快处理性欲,将阴囊中的精液射得一空,问题是否就迎刃而解?
赵耀想着,目光竟不自觉飘向萧华仪那双裸露着的雪白玉足。
若要快速发泄淫欲,眼前这双裸足岂不是最佳的自慰套?只要抓起这对美脚用来足交,舒舒服服射个精,他定然不会再继续胡思乱想。
淫念一旦在赵耀脑海里滋生,他也再也无法遏制。
赵耀虽然只是轻度足控,但萧华仪的玉足,他垂涎已久,实在不可不品鉴一番。
况且他平时便是多瞧萧华仪一眼,都会遭她怒斥。
可如今,萧华仪对他的话几乎深信不疑,而他方才触碰到萧华仪的脚踝时,她也并未挣扎抗拒。
然而赵耀旋即又抱头纠结,自己若真要撇除淫念,大可以背对着萧华仪,自行手淫解决,为何非得盯着人家的裸足不放?
他不禁痛斥自己——赵耀啊赵耀,你这个色胚、禽兽、淫魔、人渣、淫虫、贱人、淫贼、色魔……
这么诱骗萧华仪,在人家喝醉的时候乘人之危,实在是卑鄙无耻……
可赵耀生性好色,又被功法影响,在喝醉的萧华仪面前,他那所剩不多的道德底线几乎完全消失。
若要他从手淫和用萧华仪双脚足交中二选其一……那还用说?当然是用她这对玉足来足交然后射精啊!
而且足交……此举也算不上侮辱人清白,也不会夺走萧华仪元阴。
若是不慎在她脚上射精,给她擦掉便是,只要她不知,那便可以当无事发生……
赵耀咬着牙,一番天人交战后,淫欲始终占据上风,他咽了咽口水,对萧华仪试探地问了句——
“那个,大小姐,要不我给你捏捏脚吧?”
萧华仪皱眉问道:“如今夜深,你也该去歇息,何必要多此一举?”
赵耀眼珠一转,心想萧华仪虽然醉得记忆错乱,可基本的逻辑思维还在,看来得继续哄骗她才行。
他迟疑少许,便厚颜无耻地道:“睡前做足底按摩的话,能够舒筋活血,有利于睡眠……整个人都会很舒服的,而且还能预防疾病呢……”
“你看,隔壁房间的那两个人,就是因为脚底酸痛难耐,所以才夜半嚎哭。我为免大小姐你也遭受那种痛苦,纵然劳累,必须得给你按摩才行啊。”
赵耀嘴上说是给萧华仪按摩捏脚,只是他并未明说,这“按摩”,并非是他按压她,而是反过来用她一双玉足来按摩自己的肉棒。
萧华仪轻眯眼睛,试图思考,可她醉酒后,大脑如同浆糊,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觉赵耀为她捏脚只是一番好心。
她迷迷糊糊便应道:“那好,你捏便是,不过切记,不可太用力……”
“当然了,我怎么舍得对你这双脚用力……”
赵耀奸计得逞,正前所未有地兴奋,连内心最后一丝良心也彻底消失。
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便没有再回头的道理,岂可顾左右而言他,置玉足不顾而扭扭捏捏?
绣鞋既脱,是非他已无心解释。
赵耀迅速摒弃脑内杂念,当务之急,是趁萧华仪酒醉未清醒时,将她双足好好亵玩一番。
赵耀压抑许久,再难遏内心冲动,他双手急不可耐地往前一伸,终于握住萧华仪柔软冰凉的脚掌。
萧华仪手脚俱骨感,可纤薄的足背与脚底软肉这般软硬结合,摸起来却着实舒服。
赵耀光是握住这小巧脚掌,都已经极为亢奋,胯下硬物更已经胀痛得难以忍受,他只觉自己射精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
不过在足交之前,当然要将这双脚好好把玩一番,用手掌细致感受着其形状质感。
赵耀先用指腹摩挲着她晶莹光滑的小巧趾甲,又以两手按压着她柔嫩的足底,他下手力度轻柔,就好似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并不舍得用力,生怕会捏疼萧华仪。
“大小姐,力度还可以吗?”
“不必问我,你尽管按摩便是。”
赵耀点点头,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反正这按摩也只是个幌子……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地把玩萧华仪双足。
赵耀两手分别握住萧华仪双足,感受这她这对脚掌的柔软触感。
他只觉掌中玉足尺寸适中,不太大也不过小,犹如刻意被设计成这般大小,供人捏在手心把玩。
而萧华仪肌肤柔嫩白滑,赵耀指头微弯,轻轻一捏,便在足背上印出几个极为明显的指印,他情不自禁地想,等会若以阳物与足底肌肤亲密相触,那触感该会有多么美妙……
赵耀回过神来,忽觉自己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赵耀对熟女体香可谓情有独钟,他上次被谢幽兰拐回家,尚且被她那床被子的香气迷得七荤八素,这次既然得以亵玩萧华仪的裸足,当然不可错失良机。
于是赵耀趁萧华仪不注意,迅速低头,鼻尖径直点在足背上深吸一口,然后又凑到她脚趾缝隙,抽动鼻子迅速嗅了好几下。
嗯……实在是香。
赵耀只嗅到弥漫着与她身上如出一辙、清幽芬芳的体香,这实在沁人心脾,闻之令人延年益寿。
萧华仪既为元婴修士,仙体无暇,身上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如此甚好……便如他早前与谢幽兰说的那番话,他这人一点臭味都闻不得。
赵耀现在嗅得如此馥郁馨香,鸡巴自是又变硬了几分。
萧华仪见赵耀动作停滞,不由得询问道:“可是累了?那你出去便是,反正我也乏了。”
赵耀回过神来,摇头道:“不不不,我正准备换个手法呢。”
看来是时候准备进入正题,要脱掉裤子足交了……
赵耀先以一手臂弯搂抱萧华仪的小腿,接着便调整姿势,俯身低头,以后脑挡住萧华仪视线,在不被她察觉的情况下,单手解开裤子,将整根昂扬直挺的滚烫阴茎掏出。
他松手后,任由萧华仪美腿垂下,然后两手搭上她膝盖,将她并拢的双腿缓缓从中分开。
萧华仪玉足位置随着腿部姿势而变化,待她大腿张开至一定程度,双足保持着前掌贴着前掌,后踵贴后踵的姿势,然后在脚心中央,那弯曲的足弓处,浑然天成的弧度便自然而然形成一道能够使肉棒插入的足穴。
赵耀这掰腿的动作极为无礼,若她此时未曾穿衣,两腿又被如此张开,恐怕阴穴已被赵耀看得一清二楚。
萧华仪感觉到大腿被分开,欲言又止。
“那大小姐,我要开始了,”
赵耀话音刚落,萧华仪只觉足底忽然有什么粗硬烫热的东西贴了上来,如脱缰野马一般冲刺乱撞,她双足还被赵耀刻意用手合拢固定,好让那坚硬的东西能在自己双脚脚心的包裹中不断磨蹭。
“这是……你的大拇指?”
“是,是,大小姐你可真是冰雪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赵耀此刻双膝跪地,鸡巴直挺,两手则操纵着萧华仪一对白腻娇嫩的美脚,宛如抓着个飞机杯,上上下下重复套弄着肉棒。
因萧华仪双足十趾向前,赵耀便以她外脚背下方作为鸡巴插入的入口,他持续抖动双手,抓着她两脚上下滑动,肉茎便不断横向蹭过她柔嫩足底。
而一旦捅至尽头,她外脚背轻轻敲打在他阴阜时,龟头此时便会从内足背探头而出。
赵耀鸡巴在萧华仪脚心初进进出出地抽插着,脚背每每撞击他阴部,因肉体碰撞,自然而然便会发出响亮啪啪声。
听着那淫靡的节奏声,赵耀又不禁在想,萧华仪双足已经屡次贴在他阴毛上,幸而她如今微醺,并未反应过来那奇怪的触感……
也不知萧华仪如今是何表情,有何感受——
反正他是舒服极了。
萧华仪肤若凝脂,足底肌肤滑腻细嫩得宛若初生婴儿,哪怕不用任何润滑油,肉棒也能极为畅顺地在其中磨蹭抽插。
赵耀一抬头便望见萧华仪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孔,她双颊染上淡淡红霞,眼眸目光游移,对于赵耀足交的动作并无丝毫怀疑,似是觉得他正在认真而细致地为她按摩,更时而因为足心传来的力度而轻轻眯眼,也不知是在忍耐足交疼痛,还是在逐渐习惯这种感觉。
这种道德败坏的感觉,让赵耀紧张、羞愧、兴奋交杂,抓着萧华仪双足套弄肉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萧华仪单身至今,凡是爱慕她的男人,她便不惜千里追杀……普天之下,也许只有他有幸体会到与这凶狠女魔头足交的快感。
赵耀内心忽然充斥着无比巨大的成就感,连带着阳物亦越发膨胀,他决定自行挺腰,好好体会一下主动抽插足穴的快感。
赵耀两手抓住萧华仪足背,再次将其用力向内挤压,使足底合拢,固定着双脚位置。
他这次不再从外足背下方插入,而是改变自身姿势,微微抬髋,打算从玉足正前方竖向插入。
他这次以双脚前掌作为足穴入口,龟头一点点慢慢凿开那严丝合缝的绵软肉垫,一边感受着的跖球的软和,一边往前探入,试图撬开足穴紧闭的入口。
阳物经过前掌挤压,艰难且缓慢地前进,拓展着那狭窄的通道……插至足弓处,这穴道豁然开朗,一旦跻身进入此弯弧缝隙,往后的抽插便极为顺畅。
只要阴茎没入至足弓,便可以开始进行抽插的动作,赵耀却仍未罢休,他继续挺腰,似乎想将整根硬物塞进足底,他猛然一捅,龟头上传来的触感与那插无可插的力度反馈,也宣告着这根肉棒终于捅入足穴尽头,龟头蹭入并抵着足跟,每每挺身撞击,都犹如插入蜜穴尽头顶着宫口。
萧华仪感觉脚掌中间重复抽插的硬物烫得犹如烧火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拇指,实在异常滚烫,你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我修炼的功法……叫双修淫魔功。不过话说回来,大小姐你这双脚冰冰凉凉,正好与我这发烫的拇指冷热结合,倒是让我很舒服。”
“你很舒服?”萧华仪皱眉问道。
赵耀得意忘形之下,便不自觉出言亵渎。
明明他擅用萧华仪一双玉足来足交,已经罪孽深重,如今竟还嚣张地当着她面说了句“舒服”,肆意发表自己对这足穴的使用感受。
而萧华仪反问他一句,那混杂着嗔怪、疑问的语气,更令赵耀想也不想,像罪犯招供般如实道:“是……非常舒服,简直舒服死了。”
萧华仪目光淡漠,问道:“那你实际上只为了自己舒服,才会问我要否按摩么?”
赵耀一边抽插磨蹭双足,一边呼吸粗重地答道:“是……我也知道,我本不该感到舒服。可是……嘶……不行了,果然还是好舒服!”
赵耀即将射精,身体力气顿失,忍不住顺势低头俯身,整个人枕靠在萧华仪膝盖上,鼻子自然而然地便吸入她身上体香。
“你做甚……还不快起来?!”
萧华仪大腿上莫名多出重量,见到赵耀恬不知耻地把她大腿当作枕头,自是语气不善。
“起……起不来了,而且这个姿势才方便发力,你就让我抱一下吧。”
萧华仪伸出玉指,试图推搡赵耀,却因醉酒后全身娇软无力,推他不动,只得作罢。
赵耀只觉头发间忽有冰凉玉指穿插其中,他早已牵过这双手,自然明白那触感美妙无比。
而萧华仪玉手轻轻点在他头上,更宛如与他调情一般,令他霎时间兴致勃然,不断抬头低头,用侧脸蹭萧华仪丰润柔软的腿肉。
这一蹭,更使他性欲爆发,胯下阳物抽插得越发起劲,其挺腰动作的力度异常刚猛,甚至堪称一句粗暴,不仅撞得萧华仪胸前美乳晃动跳脱,更摇得床板晃出吱呀声。
“你轻一点!”萧华仪不禁蹙眉,低声呼喊。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要不大小姐你忍忍吧?好吗?”
如今赵耀为了发泄兽欲,以这根硬棒粗暴地在她娇嫩足心肆意顶撞,那滋味定然不好受。
甚至她原本白腻的足底,在经过赵耀粗暴的蹂躏后,都被磨蹭得微微发红。
萧华仪玉手轻捏床被,强忍足底不适,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轻哼,惹得赵耀更为兴奋用力,他毫无保留地尽情足交,恨不得就此被她这双小脚榨得干干净净。
赵耀在萧华仪足穴中发力抽插上百次,便连龟头流出的先走液都蹭了萧华仪满脚。
足底经过润滑后,插得毫无阻滞,快感倍增。
而肉棒每次抽插,不仅会发出肌肤之间摩擦发出的肉体碰撞声,更伴随着液体润滑而发出淫靡水声。
“大小姐,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的话,不妨喊出来,喊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嗯……唔……”萧华仪只觉两脚中间那根东西硬得硌脚,她唇边偶尔漏出呻吟声,却逞强道:“我没事,你……继续!”
赵耀闻言,瞧着她蹙眉那倔强的模样,觉得她此刻所展现出的神态实在惹人怜爱。
赵耀与她眼神相交,被她瞪得精关忽然一松,只觉即将喷出精液。
他不再以双手钳住萧华仪玉足,反而以手臂用力揽抱她一双美腿,将头埋入萧华仪大腿,感受着她腿肉丰软,狠狠吸入熟女体香,下身阴茎则继续疯狂往前顶撞。
因萧华仪尚在维持着足底相贴的姿势,赵耀即使不再用手钳住双足,足穴仍然维持原状,紧紧裹挟着正不断抽插足底缝隙的鸡巴。
赵耀的肉棒本就滚烫,此刻更仿佛要融化在那两道滑腻紧致的足壁中,而他搂着这大美人温软双腿,清幽香气入鼻,他终于再也忍无可忍,浓精从根茎深处喷发而出。
萧华仪这极品足穴给予赵耀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他那发精液射得极其而有力,身体颤抖不止,好似仅仅射出一发,赵耀便被她彻底榨干,清空阴囊内全部库存。
“嘶——射了……”
“射了?”
萧华仪歪头侧首,并不明白赵耀所言何意。
只是她脚上随即传来一阵黏糊之感,似有不明温热液体落到脚掌,她脚侧、足底皆被这浓稠液体沾染。
萧华仪一怔,美目微眯,迷迷糊糊地望向双足,依稀可见脚上沾满白浊液体。
她虽不知这实为男子精液,却以为赵耀一个激动,便在按摩双足时流下鼻涕或浓痰,不由得有些愠怒。
“你……竟敢将这污秽之物淌到我脚上?!”
赵耀射得极为舒爽,尚未平复余韵,他深深呼吸,吞咽口水,抹去额头细汗,才堪堪回过神。
“那什么……不好意思大小姐,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赵耀调用出系统面板,看着眼前数字浮动,从零到一,他内心泛起一阵莫名的感觉。
在某种意义上,他夺走了萧华仪的第一次……毕竟这女魔头的玉足,从未被人触摸过,更遑论有人用肉棒与其亲密接触,足交后又射她满脚。
不得不说,那感觉真的很舒服。
若是能天天和萧华仪足交,哪怕是给她按一辈子脚他也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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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萧华仪
【年龄】:556
【修为】:元婴后期巅峰
【经验人数】:元阴尚在
【身高】:179cm
【体重】:62kg
【三围】:98-5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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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为总次数】:1
【插入】:0
【手交】:0
【口交】:0
【乳交】:0
【足交】:1
【其他】: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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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耀纵欲过后,淫念散去,他循例进入贤者时间,他脑内理智又重回上风。
赵耀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和萧华仪发生了性行为……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可不论是何种边缘性行为,他终究以肉茎触碰到她身躯,更射在了她肌肤上。
他想着想着,忽然双手抱头,懊恼后悔至极。
“我……我怎么就变成了这种乘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可米已成炊,他不仅享受了足交带来的快感,更射了萧华仪一脚……事已至此,再长吁短叹也于事无补,他唯有暗中弥补萧华仪,好让自己心安理得。
赵耀因此对萧华仪这双脚的清理工作格外上心,他先以温水清洗玉足,然后又以手帕仔细擦拭。
当然,他除了自觉愧对萧华仪,更想借此彻底消灭罪证。万一萧华仪醒来后,发觉脚上黏糊糊的,此事定然败露。
“擦完了?”
“嗯……”
“那你且出去,我要歇息了。”
赵耀一愣,他总觉得这口气,似乎有点熟悉……
是了,他每次与萧华仪见面,因两人性格不合且并毫不相熟,所以到最后无话可说时,萧华仪便会用这种口气赶他出去。
原来萧华仪一直在把他当男仆使唤……·若换做平时,赵耀得知真相后,内心只会感到忿忿不平。
可……他刚才也同样将萧华仪双足当作自慰套使用,实在无法指责萧华仪。
而且血魔宫护法本就是她的下属,她即使以这语气对他颐气指使,似乎也理所当然。
不过萧华仪若要他离开厢房,他却恕难从命。
且不说这本就是他的房间,萧华仪如今醉成这样,他又怎能放心独留她一人在此?
萧华仪又道:“你出去时,可千万别让若容看见。”
若容?赵耀一愣,因射精射得头脑浑噩,他一时竟想不起来这是谁。
只是萧府上下,能让萧华仪直斥其名,而且叫得如此亲密的,大概便只有萧华仪的妹妹,萧家二小姐萧若容了。
“你和她关系不好吗?”赵耀好奇地问了句。
然而萧华仪闻言,却并未立刻回答赵耀,似是不愿深入谈论此事。
“大小姐?”
萧华仪抿抿嘴,缓声道:“若容她……长大后便不太亲近我,觉得我经常自恃貌美,便到处勾搭男人。”
赵耀不由得一愣,又问:“你们明明是亲姐妹,她为何会如此揣测你?”
萧华仪回忆起往事,幽幽叹道:“她喜欢的男子,却无一例外,全都喜欢我,偶有男子喜欢她的,却发现只是假意喜欢她,借此来接近我。”
“她若知道我与你独处,定会误解,觉得我与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萧华仪相貌仪表出众,可这也为她带来许多困扰。
早在幼时,萧华仪便发觉别人对她的态度迥然,旁人时常投来的炽热目光不仅令萧华仪厌烦,更令她需要时刻提防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她被迫与人保持距离,性格逐渐变得孤僻而不言苟笑,也终日对人冷着脸,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更难以敞开心扉。
因为甚少与人来往,萧华仪也因此全心投入修炼。即使有闲余时间,她也只是独自于书房内翻阅古籍。
而次女萧若容虽然相貌平平,可与姐姐萧华仪比起,性格平易近人又开朗易笑,所以萧府萧母更为宠爱次女。
赵耀闻言,心想反正萧华仪都醉了,便实话实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长得没你好看,那也怪不得别人个个都倾心于你。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只恨不得天天烧香拜佛……”
萧华仪神色一肃。
“你为何要在此说些风凉话?”
“好……我不说便是了。”赵耀觉得这般对她家人说长道短,始终有些不尊重人,便不再多言。
“那便好。”
“萧宫……萧大小姐,你这时候竟然不破口大骂?”
“我为何要斥责你?”
赵耀目露疑色,然后便一本正经道:“我有一个朋友,她今年五百多岁,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脾气却很臭,每次我和她说了不过两句话,她就开始凶巴巴地骂人,我被骂得多了,便以为你也要骂我呢……”
萧华仪语气诧异:“此人修道五百多年,竟还口不择言?她性情如此暴烈,不懂得控制情绪,你便不该再与她说话,尽量少来往。”
赵耀闻言,不禁低头憋笑,不曾想萧华仪醉酒后,怒骂五百年后的自己,难怪都说女大十八变。
可他笑了没两声,萧华仪旋即又问:“只是她既然如此待你,定然事出有因,那她到底为何会屡屡责骂你?”
这……
赵耀神色尴尬,目光左闪右避,对萧华仪的问题更是羞于启齿。
他回想起萧华仪迄今为止怒斥他的场景,要么是他满嘴胡言乱语抖机灵,要么就是他在有意无意地用目光非礼萧华仪,最终被她抓获……
不曾想如今他变本加厉,果真对萧华仪动了歪心思。
赵耀叹了口气,内心暗道,为何骂我……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而且长得好看就算了,这双大长腿和这大车灯更是让人色心大作,无法自控。
“大小姐……咦?”
他正思索间,却见萧华仪已经悄然卧倒在床,闭目安寝,她双手搭在腹前,正发出细微平稳的鼻息声。
“喝了那么多,难怪倒头就睡。”
赵耀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本想到桌前坐下。
可他漫不经心地瞥了萧华仪一眼之后,便再也收不回目光,忍不住欣赏起她这张绝美容颜。
她睫毛细长,鼻梁、嘴唇的弧度无一不精巧绝伦,精致而又秀气的五官,便全由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承载着。
萧华仪睡着后,平日萦绕在她眉宇嘴角的戾气倏然消散,那充满压迫感的凶戾血瞳此刻亦被眼帘阖起而被遮挡,俨然一个恬静的冰山美人。
不过她本来便是长相秀丽的千金大小姐,只因后来经历血海深仇,每次见人便露出狠厉而凶恶的神色。
如今萧华仪静卧于床榻上,没有情绪,也并未动怒,便展现出她本来的风韵。
只是赵耀却有些看惯了她生气的模样,也因萧华仪展现情绪时更显魅力,他每次与她见面,目光必定是首先落在那张绝艳动人的脸上,待看得心满意足,才有闲暇去欣赏她那副比例夸张的修长身躯。
赵耀见萧华仪睡颜娇俏可人,实在无法自控,径直将一双淫手伸到她脸上。
赵耀先以指腹扫过萧华仪细长睫毛,随着她眼帘收缩,柔软而纤细的睫毛如蝶翼微微颤动,竟为这个性格外表皆凶恶无比的明艳美人添了几分脆弱感。
赵耀手指沿着她五官轮廓继续下落,滑过高挺琼鼻,停在她两瓣如的嫣红嘴唇上。
萧华仪唇形同样姣好,在他见过的女子当中,以谢幽兰的嘴唇最为饱满丰厚,而萧华仪则最为细薄,她每每动怒,那双剑眉与薄唇便竖成一条紧绷着的直线。
赵耀大拇指轻搭在萧华仪下唇,微微发力一按,便掰开她柔软小嘴,露出其中整齐洁白的牙齿。
常言美人在骨不在皮,可萧华仪此等美人,皮相骨相无一不完美无瑕,每一处都令人见之欣喜。
只可惜萧华仪熟睡后,难以撬开其牙关,无法得见口腔那条软滑香舌。
要不,将手伸进她嘴里呢……
赵耀惊觉自己方才发泄得七七八八的欲火死灰复燃,便强行克制自己,收回双手。
只是他虽不再动手动脚,却始终挪不开目光,见萧华仪睡相竟有几分可爱,赵耀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蛋。
萧华仪身材苗条,脸颊自是毫无赘肉,可此刻,她一张白皙小脸上软肉的却被赵耀捏扁,甚至在他手掌虎口处溢出一个半圆形鼓包,犹如孩童圆润而胀鼓鼓的脸颊,更添几分可爱。
赵耀未曾料到,萧华仪这脸颊软肉的手感竟出乎意料地好,萧华仪肌肤冰凉,而那滑腻的触感,更像是能捏出水似的,似乎比摸脚还容易让人沉迷,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手,只想继续摸着这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脸颊。
赵耀却嫌这般轻捏不够尽兴,便用双手覆盖上萧华仪脸颊,趁她熟睡之际,犹如搓揉面团一般,将她这张瓜子小脸肆意揉捏,又是轻轻按压。
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只是萧华仪被扰清梦,自然会有反应,赵耀不断揉脸,就仿佛有烦人的蚊子咬了她一口,萧华仪当即蹙眉,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又不自觉微微摇头,翻侧身躯,本能地想甩开赵耀的手。
赵耀见状,登时回过神来,如触电般蓦然收手,离开床褥,坐至桌旁,不敢再放任自己这毫不节制的双手。
他并不是怕萧华仪从梦中醒来,而是惶恐自己对萧华仪这张脸蛋越发沉醉痴迷,因而不敢再继续骚扰她。
赵耀给自己斟了杯茶,只是举杯至嘴边时,他仍不免觉得那只捏了萧华仪俏脸的手有余香。
虽然萧华仪喝了不少酒,可她身为元婴修士,法力于体内运转,保持身体洁净,所以身上并无一丝难闻的酒味,依旧散发着那阵怡人的香气。
茶水入肚,赵耀忽然想起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等等,他刚才是觉得萧华仪……
可爱……?
他真是疯了。
萧华仪平时板着脸,又随时动怒骂人,那生人勿近又充满威严的女魔头,他竟然会将她和可爱二字扯上关系。
可是……
赵耀本就觉得萧华仪长得美艳至极,哪怕内心对她有诸多微词,都无法挑剔她的长相外貌。
而她方才展露出的表情神态,赵耀平心而论,她睡着的时候,确实堪称一句可爱。
“就算是元婴修士,喝醉酒也得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吧……萧大小姐。”
赵耀给她盖好被子,本打算在商城里兑换睡袋,席地而睡。
可他想到自己方才瞒骗这无知少女一般的萧华仪为自己足交,不禁心中有愧,况且若两人同时入睡,以萧华仪如今这醉醺醺的状态,便是发生什么都无力反抗。
既然如此……那他唯有委屈自己,少睡一晚。
第二天早上。
“本座……”
萧华仪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因酒力上涌,那仙酒又使人失去部分记忆,昨夜之事她已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对赵耀讲述生平往事,然后赵耀不厌其烦地在询问她,之后……她便醉得不省人事。
萧华仪眼神扫过周遭,忽然想起这似乎是赵耀的房间,而自己正睡在他床上……
等等——
萧华仪当即掀开被子,伸手摩挲着身上衣服,却并未发现衣物被解开脱下的痕迹。
她那疑惑的目光四处流转,最终停留在赵耀身上。
只见他正在桌边坐着,单手撑额,双眼半眯半睁,似是在打盹。
“萧宫主,醒了?”
“你怎么不曾躺下睡觉?”
“呃……”
萧华仪悄然打量着他,抿了抿绛唇,问道:“莫非你在此守候,彻夜未眠?”
赵耀略微迟疑,点头道:“毕竟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又岂能对你置之不理?”
“既然如此……”萧华仪沉默片刻,从口中缓声问出一句——
“本座醉态如何?”
赵耀内心一凛,心想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搞不好是道送命题。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泰然自若道:“你喝醉后很快便躺下了,我不曾看见。”
“那本座睡相如何?”
赵耀在她睡着时,隔个几分钟便要走到床边欣赏她的睡颜,对她那张恬静睡脸早已拓印于心,差点便如实说了句“可爱”。
幸而他未曾张嘴,得以改口道:“我半梦半醒,同样不曾看见。”
萧华仪眉头一皱,“你整夜在旁,怎会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她旋即想到了什么,哼道:“既然没看见,那便算了。”
萧华仪这辈子甚少饮酒,有生以来更从未喝醉,她此刻最怕自己醉后失态,发酒疯的模样被赵耀看见,既然赵耀也知趣地说不曾看见,那便当作无事发生,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赵耀给她斟了杯热茶,“萧宫主,来,先喝杯茶,我去去就回。”
“你……”
萧华仪尚未来得及问他要去往何处,赵耀便已经出了厢房。
片刻后,赵耀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两份被纸袋包着的糖饼。
“萧宫主,吃早餐吧。”
“本座早已辟谷,不需进食。”
赵耀将手中糖饼再往前递了递,对萧华仪所言不敢苟同:“辟谷是一回事,吃东西又是一回事,谁说辟谷了就不能吃饭?就像我有时候明明不饿,但就是忍不住想吃东西……尝尝?”
“歪理。”萧华仪难得没有拒绝,接过纸袋,轻轻咬下一口。
只见萧华仪那红润嘴唇微张,以贝齿衔住糖饼一角,令赵耀一时又想起昨晚揉脸的情形。
萧华仪注意到赵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东西,便脸色古怪看着他。
“你看什么?”
赵耀如梦初醒地收回目光,解释道:“噢,没什么,就是想这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萧华仪眯起双眼,轻哼一声,未有与赵耀计较。
然后她便很有富家千金风范地细嚼慢咽,片刻后,才轻启檀口:“没想到数百年过去,这糖饼的味道还和当初如出一辙。”
萧华仪用手帕擦了擦嘴,话语中带着熟悉的不容置疑:“待会随我前去风雪山庄。”
“这……我也得去吗?”赵耀讶然。
萧华仪哼道:“不然呢?!谢幽兰此次结盟,定然有什么阴谋诡计,本座或许分身乏术,届时便由你见机行事。”
“而且谢幽兰若忙于对你投怀送抱,那便无暇再骚扰本座。”
赵耀一想到谢幽兰那小手的销魂滋味,老脸一红,并未。
“若没什么事,启程出发!”
萧华仪眼神恢复清明,似乎已经醒酒,她干脆利落地穿鞋下床,推开窗户,便想径直飞遁而去。
赵耀伸出五指,连忙喊停她:“且慢!萧宫主,你这次该不会再抓着我在天上飞了吧?”
“本座正有此意,怎么?”
“那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太雅观。就算要赶路,也不用那么着急嘛。”
“若不如此,凭你那练气期移速,何时才能!”
“这样,我这里刚好有一艘灵舟,要不咱们乘着灵舟过去?”
赵耀仍然不太习惯高空飞行的感觉,而且被萧华仪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衣领,那姿势着实有些……丢人。
此次魔盟聚会人数众多,若在飞行途中被某些宗门瞧见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他怕不是要成为仙尘界的笑柄,遗臭万年。
赵耀祈求道:“萧宫主,你如果不愿,咱们大可分头行动,总之……我只有一个请求,你别抓着我飞就行。”
萧华仪盯着赵耀好一会,似是妥协:“念在你昨晚献酒有功,将那灵舟拿出来让本座瞧瞧。”
赵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艘被缩小至巴掌大小的灵舟。
“喏,你瞧,这艘灵舟的外侧有一抹红色,与你眼眸衣裳的颜色一样,这便代表咱们乘灵舟前去风雪山庄,其实是天意……”
“休要多言,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