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总长驾临带来的坏消息(加料)
接到赵大海的电话后。
许敬贤就立刻往检察厅赶。
车刚在地检门口停稳,早已等候在此的赵大海便是一脸凝重的迎了上去弯腰给许敬贤开车门,“检察长。”
“怎么回事?”许敬贤下车,理了理外套,一边往内走一边随口询问。
随时都要保持良好的外在形象。
赵大海紧随其后,落下半步左右的距离说道:“总长在办公室等您。”
“有说什么事吗?”许敬贤挑眉。
权胜龙如果要见自己的话一个电话就行,又哪用得着他亲自跑一趟。
赵大海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应该是出了很严重的事,他抵达地检后发现你不在,就立刻让我叫你回来。”
许敬贤微微点头,电话都不打就直奔地检,看来确实是出了啥大事。
一路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
许敬贤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权胜龙的声音传出。
许敬贤这才推开门进去,“总长阁下您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行了,客套话别说了。”坐在沙发上的权胜龙眉头紧皱,一脸烦躁的抬手打断他的话,看了赵大海一眼。
赵大海见状,立刻识趣的对其鞠了躬,然后转身离开并把门给带上。
许敬贤见状也收敛其了脸上的笑容问道,“阁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权胜龙身子往后仰,揉了揉眉心后才阴着脸语气低沉的说道:“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昨天晚上失踪了。”
“失踪?”许敬贤一怔,随后就是脸色大变,高顺景的南国商社不知是多少官员藏污纳垢之处,他要是出什么事,南国商社这个盖子被掀开,那一群见不得光的蟑螂可就要暴露了。
不幸的是他也是其中一只。
如果盖子捂不住一定会引起韩国政坛大地震,成为震惊全球的丑闻。
而且高顺景昨晚失踪,权胜龙今早就知道了,说明有人专门在负责长期监视高顺景的行踪,再想到权胜龙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这又证明他早就知道自己也跟南国商社合作过……
许敬贤背后霎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以为自己一直隐藏得很好。
其实在某些人眼里一直在裸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的事情不存在。”权胜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释道,“监视高顺景,是因为上面已经有不少人觉得南国商社不适合继续存在了,没人查你那些破事。”
许敬贤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但对这话依旧持怀疑态度,或许只有他当上总长那天,才能确定大厅的秘密档案库里有没有自己的罪证。
他听说每个检察总长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销毁自己的罪证。
“那他会不会是察觉到上面有人打算动他,躲起来了?”许敬贤推测道。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权胜龙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脸色极其难看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就怕他是落到了邻居的手里,事就大了,所以活要见人,死要见死,尽快找到他。”
许敬贤闻言,同样是面色严肃。
如果高顺景真落在北边手里,他扛得住审讯还好,扛不住那大量韩国官员的贪污罪证都会落在北边手里。
会造成什么后果难以想象。
而高顺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扛得住专业特工的审讯?就算他前期能坚持,但也有迟早坚持不住的时候。
所以得在他还能坚持的时间里尽快找到他,救他出来,或者杀了他。
“阁下,他到底是谁的人?”许敬贤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句。
南国商社这个畸形的地方,是怎么能在首尔形成的,而且还明显已经存在了多年,和许多官员都有关系。
这得多硬关系才能罩得住商社?
权胜龙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说道:“他可以说谁的人都不是,也可以说谁的人都是,第一任社长是高顺景父亲,从他那一代开始就已经进行商社如今的主要业务了,几十年过去有不少和商社有关的人如今都已经登临高位,天然就成为了商社的靠山。”
“与商社合作的人越多,那么商社的靠山也就越大,就像是一张网将商社牢牢笼罩着,导致没人敢动商社。”
许敬贤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南国商社不属于某一个人,像他这种,多年来所有跟商社合作的官员都是商社的背景,这是商社真正恐怖的地方。
只要高顺景永远守规矩,那就没有人会对商社下手,也没有人能对商社下手,更没有人敢掀开这个盖子。
至少以前是这样。
但现在不是了,听权胜龙刚刚的意思现在商社诸多靠山中最顶尖的那批大佬达成了一致,要对商社下手。
“现在上面有的前辈考虑到商社掌握了太多秘密,一旦曝光会对政府造成严重的打击,落在敌人手中更会给国家带来损失,所以出于公心不得不冒险授意我解决这件事。”权胜龙话音落下看向许敬贤,“这件事一直是我亲自在秘密布置,但现在看来,我需要一个帮手了,否则实在是力不从心。”
“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许敬贤立刻就鞠躬表态,他也想亲自参与此事中才放心,至少一定要亲手毁掉自己在商社中留下的一切信息和痕迹。
那些打算解决商社的大佬肯定也是这种想法,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他们都已经捞够了,也是时候抹涂自己的黑历史了,至于所谓的出于公心都是扯淡,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权胜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整理衣襟,用长辈的口吻说道:“明年二月我就要退了,要在二月份前搞定。”
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是!”许敬贤再次鞠躬应道。
权胜龙放下手,说出自己来时就考虑好的计划,“为方便你调查,我会以一件案子为借口成立特检组,由你担任组长,表面调查案子,实则是找出高顺景,解决好南国商社的事宜。”
毕竟特检组拥有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调查的权力,所有部门遇到特检组都要开绿灯,检察官只要披着这么一层皮,无论是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
“是,请阁下放心,敬贤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
权胜龙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许敬贤连忙快步超过他为其打开了门,并鞠躬相送,“阁下请慢走。”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起身。
随即关上门,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微眯着眼睛细细沉思起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高顺景。
毕竟他手里肯定有一份多年来记载商社客户存取记录的账本,以及大量的监控录像,这两个东西很重要。
而在找到他之前,对南国商社只能是秘密监视,不能贸然动手,否则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把事情给搞砸。
当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找不到高顺景又该如何?
许敬贤觉得真找不到的话只能一把火烧了商社,然后让李明博那边以市政开发的名义强征了这块地,将之推平,先让这个地方彻底消失再说。
至于一些贪官污吏存在里面的赃款和赃物……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全部清零,自己重新去挣吧。
许敬贤抓起桌上的电话打出去。
“静恩,来我办公室一趟。”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身警服的姜静恩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着秋季警服常服,上半身是修身的蓝色衬衣,被胸前那对饱满的脂肉撑得布料微微绷紧,领带搭在胸口,弧度被那软糯的乳丘顶得变了形。
下半身因为时间进入十月底,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换成了贴身的黑色长裤,布料紧紧包裹着双腿,将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和臀后那两瓣蜜桃般的肉尻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反手将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后,才迈开那修长笔直的腿走向办公桌。
人漂亮,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许敬贤微微一笑,对她招了招手。
姜静恩走到他面前,双膝一软,宛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小母狗般缓缓在许敬贤腿边跪下。
她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粉脸,清澈无辜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许敬贤才能读懂的淫媚。
这副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露出如此乖巧谄媚的神态,让人想对她狠狠地输出。
许敬贤伸出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脸蛋一路下滑,指尖划过下巴,最终落在她白皙的天鹅玉颈上。
他轻轻拨动她脖子上那个用自己旧皮带改制成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叮叮~叮叮叮~”
一想到她脖子上带着这条项圈出席各种会议,在警署里训斥下属,在记者镜头前从容亮相,高高在上的姜署长脖子上却始终挂着一条象征归属的狗链子,许敬贤心里便涌起一股践踏权力的快感。
“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昨天晚上失踪了。”许敬贤收回手,“你去调查一下,发现蛛丝马迹的话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另外将商社和商社的主要高层人员,以及高顺景的家人全部秘密监视和保护起来。”
调查本就是警察的本职工作,这件事他不打算走检察官系统的路子,直接由他亲自盯着,指挥下面的警察去办更稳妥。
姜静恩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大人。”
“这件事如果办好了,你位置可以挪一挪。”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拇指在她软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解散南国商社是诸多大佬达成一致的决定,把事情办妥了,权胜龙和他,以及眼前这只听话的小母狗,都少不了好处。
权胜龙明年要从检察总长的位置卸任,肯定想争一个好去处,而姜静恩若是再往上走一步,就该进首尔警察厅了。
对于一个女人,而且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坐火箭般的速度了。
姜静恩展露笑颜,她缓缓站起身,面对面跨坐在许敬贤腿上,两条被长裤包裹的肉腿夹着他的腰侧。
她伸出藕臂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多谢大人提携,大人想让静恩怎么感谢您呢?请不要客气。”
许敬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手在她浑圆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软糯弹滑的肉尻隔着布料荡开细微的肉波。
“客气的是静恩你啊,到我这儿当回了自己家一样就行,想吃什么你就吃啊!”
姜静恩闻言顿时笑得千娇百媚,那张平日里在警署面对下属时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染满了发情雌畜般的痴态。
她从许敬贤身上缓缓下滑,双膝重新落在地板上,然后沿着他的双腿一直爬到了办公桌下面。
办公桌下面的空间不仅仅是用来放腿的,有时也是女下属的办公位。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感觉一双软嫩的手解开了他的裤链。
随即,一阵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过敏感处,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湿腻的包裹感骤然降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肌肉骤然紧绷。
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姜静恩盘起的乌黑秀发和警服的肩章。
她将整张粉脸埋在他腿间,那张樱桃小口,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滚烫的雄根。
她嘴里那根软糯灵活的香舌宛如一条发骚的雌蛇,缠绕在棒身上来回蜿蜒舔舐,舌尖时不时挑弄着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汁卷入口中咽下,吃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下巴上。
随后她又将双唇收拢成真空状,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近乎榨取般的力道嘬吸着。
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与喉头嫩肉紧紧裹住硕大的伞菇,每一次吸啜都像是要将藏在精囊深处的浓浆直接从输精管里抽出来一样。
强烈的负压让许敬贤的腰眼阵阵发麻,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啧噗……啧噗……咕啾……”
桌子底下传来湿黏淫靡的水声,夹杂着姜静恩鼻腔里溢出的满足嘤咛。
她缓缓将头压低,将那根雄壮的肉根一点点吞入喉穴深处,直到娇俏的鼻尖埋进草丛,软嫩的芳唇贴住了囊袋皱巴巴的皮囊。
喉头食道本能的干呕反应让她腔穴内的软肉剧烈蠕动,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绞缠吮吸着入侵的柱身。
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叮叮作响,配合着下流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落在姜静恩的后脑上轻轻按着,另一只手翻开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工作。
两个人专心致志,各司其职。
一起为司法工作做贡献。
桌下那湿腻的舔舐声越来越密集,姜静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硕的雄根。
她双唇收拢成严丝合缝的肉箍,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吸啜都带着榨取般的力道,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紧紧裹住那硕大的伞菇,喉头嫩肉一缩一缩地嘬吸着马眼,像是要将藏在精囊深处的浓浆直接从输精管里抽出来。
“啧噗……啧噗……咕啾……”
她那条软糯灵活的香舌,宛如一条发骚的雌蛇,缠绕在棒身上来回蜿蜒舔舐,舌尖时不时钻进那道敏感的沟缝里来回扫弄,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汁卷入口中咽下。
她吃得啧啧有声,津液顺着嘴角淌出来,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下巴上,滴落在警服的黑色领带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盘起的乌黑秀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力。
另一只手翻着桌上的文件,目光在纸页上扫过,时不时提笔签个字,仿佛胯下那个正在卖力伺候自己的女人不过是办公室里的标配设备。
姜静恩察觉到头顶那只手施加的压力,立刻乖巧地将头压得更低,将那根雄壮的肉根一点点吞入喉穴深处。
娇俏的鼻尖埋进草丛,软嫩的芳唇贴住了囊袋皱巴巴的皮囊。
喉头食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腔穴内的软肉剧烈蠕动,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绞缠吮吸着入侵的柱身。
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叮叮作响,配合着下流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啧噗……”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频率,头颅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根肉根吞到最深,再缓缓吐出,只在唇边留下那硕大的伞菇,然后再次一口吞到底。
她那两只素白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精袋,用软嫩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里面那两颗沉坠坠的肉丸,另一只手则握在棒身的根部,随着嘴巴的动作配合着上下套弄。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他放下手中的笔,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盘起的乌黑秀发和警服的肩章。
“静恩啊,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许敬贤拍了拍她的后脑。
姜静恩没有回答,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
她只是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隔着桌子投来一个媚眼,然后更加卖力地嘬吸起来。
她将双唇收拢成真空状,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与喉头嫩肉紧紧裹住那硕大的伞菇,强烈的负压让许敬贤的腰眼阵阵发麻。
“嘶……”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酸,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姜静恩察觉到嘴里那根肉根开始一胀一胀地跳动,知道大人快要到了,立刻将自己的脑袋压到最低,鼻尖埋进草丛,将那根雄壮的肉根整根吞入喉穴深处。
喉头食道紧紧箍住伞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姜静恩的食道深处。
一股接一股,灌得又急又猛,姜静恩拼了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但那浆液实在太多太浓,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顺着肉根与喉咙的缝隙倒灌上来,从鼻腔里呛出几滴白浊。
漫长的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滴精种也被她贪婪地吸进嘴里,许敬贤才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姜静恩却还舍不得松口,软嫩的唇瓣紧紧箍着那逐渐软下去的雄根,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连那道敏感的沟缝里的残精都用舌尖勾出来吃掉,这才缓缓将它从嘴里退出来。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和从鼻腔呛出的白浊,动作仔细地将那条被她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肉根放回裤子里,然后拉上裤链。
姜静恩从桌下爬出来,站起身。
她抬手理了理被弄乱的鬓角,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又拉了拉被膝盖压出褶皱的警服外套。
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坨酡红,下巴处有些许没擦干净的晶莹湿痕,以及领带上那片被口水洇湿的深色痕迹,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冷艳严肃的姜署长。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对着许敬贤深深鞠了一躬。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弯腰的动作叮当作响。
“谢谢大人的盛情款待。”
然后她转身迈开那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修长美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走到门口,她拉开门,侧身出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当天下午,权胜龙对外宣布,由于骇人听闻的华城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件案子明年将满十五年追诉期,介时凶手将正式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检方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力求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因此成立特检组,由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许敬贤担任组长。
消息一出,让国民们的思绪再次回到了当年那段人人自危,晚上不敢出门的恐慌时期,同时对于检方这样的行为也表示认同和称赞,且对无案不破,未逢一败的许敬贤寄予厚望。
华城连环杀人案,指的是1986年至1991年间,韩国京畿道华城市太安镇一带,有超过10名女性依次被害。
1986年9月19日在京畿道华城市安宁里发现一位被勒死,裤子已滑落下来的71岁的老人,从此连环杀人事件开始,1986年发生4起杀人事件。
1987又发生3起事件,1989年发生1起事件,1991时年发生3起事件。
短短五年连续十多起案件,被害的女性多数是被强尖随后再被杀害。
此案当初轰动一时,给华城所有市民都造成了严重的恐慌,因为凶手一直迟迟没抓到,所以九十年代初当地很多女性都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
这起案件是有史以来韩国警方动员人数最多的事件,先后总共投入了205万名的警员,调查嫌疑犯和证人达到21280人,有40116人接受了指纹鉴定,另有570人和180人分别接受了遗传基因(DNA)鉴定和毛发鉴定。
但是却都没有能找到真凶。
韩国杀人案的追诉期是15年,明年4月,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件案子的追诉期就要到了,凶手将逃脱制裁。
所以权胜龙用这个案子成立特检组倒也说得过去,许敬贤在穿越前也听说过这个案子,凶手直到2019年才被找到,警方通过DNA技术最终确认凶手是一位正在监狱里服刑的犯人。
罪犯叫李春在,1994年因为奸杀妻妹被判无期徒刑,被警方通过DNA技术锁定他后,他在狱中承认自己当年作案一共23起,杀害14名女性,并强尖和抢劫过9名女性,但当时因为已经过了案件追溯期,所以韩国警方无法以这些罪名对其再次进行起诉。
既然这个案子落到他手上了,那他也不介意顺手破了,再涨涨名气。
不过要等南国商社的事情解决后再说,反正罪犯就在牢里又跑不掉。
下午下班后,许敬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要加班,实则却去了李家。
一进门就看见李会长正抱着他的儿子一脸乐呵,李富真则是面带笑容坐在对面,“伯父,孩子没调皮吧。”
“我李家的孩子没有调皮的,都懂事得很。”李会长都没正眼看许敬贤。
许敬贤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你李家的孩子,那明明是我的种好吧。
但是不爽他却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干笑一声挨着李富真坐下。
李富真由于正在哺乳期的原因身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而且沉甸甸的良心二次发育,轮廓显得更加诱人。
把许敬贤都给看饿了。
他将手轻轻放到李富真的腿上。
李富真瞪了他一眼,但是许敬贤却没有拿下去,而是继续往里伸,一边对李会长说道:“嫂子没在家吗?”
你玩我儿子,那我玩你女儿。
就主打一个公平。
幸好中间有茶几挡着而李会长的注意力又在外孙身上,否则看见这一幕估计会直接把烟灰缸砸他狗头上。
李富真俏脸很快泛红,紧咬着嘴唇以免发出声,一边用眼刀狠狠的剜许敬贤,一边挪动鞋子踩他的脚尖。
然而许敬贤硬是哼都不哼一声。
让她也无奈了。
“她在楼上给智元换衣服。”李会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接着又不满意的道:“孩子取名为什么不问我?”
“爸爸,世泽这个名字是我和敬贤一起想的。”李富真连忙开口解释道。
李会长还是不悦的哼了一声。
虽然许敬贤是孩子的,但孩子姓李,将来也要在李家养着,在他看来这就是李家的孩子,而许敬贤顶多算是个提供了种子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在李家吃了个晚饭才走。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这半个女婿好歹要算四分之一个儿,李在镕死了,他得多来李家刷刷存在感。
………
晚上七点多。
吃饱喝足的许敬贤回到家。
“我回来了。”
“爸爸爸爸。”“姑父!”
林瀚云和许世丞连忙是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趴在地上帮他拿拖鞋。
“今天那么懂事。”许敬贤看着这一幕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他那么不择手段的努力往上爬。
那么努力的贪钱是为了什么?
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和享受吗?
不!是为了能让儿子以后能跟他一起享受,就是那么有家庭责任感。
许世丞仰着头得意的说道:“因为幼儿园老师说要给爸爸妈妈拿拖鞋。”
这个年龄亲爹妈说什么他们不一定会听,但老师的话一定乖乖照办。
“不愧是我乖儿子。”许敬贤换好鞋后一把将其抱起,又随手拎着林瀚云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你也一样。”
沙发上,先一步回到家的林妙熙已经换上了睡裙,正盘腿在看电视。
“好了,你们自己去玩。”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打发两个小子滚蛋。
许世丞和林瀚云蹦蹦跳跳的带着肥狗旺财去后院玩了,住带院子的别墅就是这点很方便,能遛狗和遛娃。
孩子不在了,许敬贤顿时就不正经起来了,他看着林妙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抹光景,来了一招回手掏。
毕竟刚刚在李家虽然和李富真私下交手,但终究是没能把火给泄了。
“啊!要死啊你!”正看电视节目入迷的林妙熙恼火的红着脸狠狠踹了他几脚,把被掏出来的奶子放回去。
“我自己老婆都碰不得吗?你不让我碰,我可去碰别人了。”许敬贤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吊坠上,“还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