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半岛检察官(加料版)我的书架 ↗

第360章 爱国的许敬贤,匹夫之怒(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嗯啊……哈啊……对,就是这样……慢点磨,磨得我子宫都在发抖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样清冷矜贵了,软糯又粘腻,像融化的奶油浇在滚烫的铁板上。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充血的淫核快速揉搓,配合着许敬贤每一次深顶的节奏,双重的快感让她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地痉挛,小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脚尖绷直又蜷缩。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加快了速度。

肉柱在紧窄火热的蜜穴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媚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他松开握乳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胯骨,用更用力的贯捣把她的身体撞得微微往前耸动。

李富真隆起的肚子随着他的抽送而有节奏地轻晃,那画面淫靡到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快、快一点……再快点!哦哦哦!!!撞得好重……骚屄要被你捣烂了,捣成你的形状了……”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浪叫声一次比一次高亢,原本高贵冷傲的大小姐现在搂着自己的孕肚被男人从后面肏得花枝乱颤,浑圆的臀肉被胯骨撞出一波波肉浪,白花花的闪人眼。

她伸手向后推他的胯,似乎是嫌他还不够用力,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着淫词浪语,“操我……用力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小骚屄填满嘛……里面好痒,痒死了……齁哦~~~!”

许敬贤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一把将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上,变成侧躺后入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稳稳地撞上宫颈口,把那团软中带硬的肉环顶得微微变形。

李富真的宫颈口在屡次撞击下开始松动了些,马眼抵上去时能感觉到一圈细小的凹陷——那是宫颈口的中央,正在被龟头一点点地撬开缝隙。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失声尖叫出来,“啊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进去了!龟头……龟头要撬开子宫了!!!”

她的话果然应验了。

许敬贤趁着她痉挛的间隙又狠狠一顶,龟头伞冠的棱角恰好卡进宫颈口的缝隙里。

那圈软嫩的肉环立刻死死箍住冠状沟,紧得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一样。

宫颈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烫,湿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蜜浆裹住他的龟头前半截,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秒都在剧烈地收缩吮吸。

龟头前端浅浅插在宫颈口内,被那圈肉环死死咬着,那种被吸住的紧致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呜哇哇哇!!!进去了!龟头进子宫了……儿子的门被你撬开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样……齁哦哦哦——!!!”李富真彻底疯了,整个上半身弓起来,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根根发白。

她翻起了白眼,红润的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沿着下巴滴到枕头上,脸上是一副被肏到魂飞天外的痴态。

她的小腿蹬在许敬贤腰上,十个脚趾痉挛似的蜷成一团然后又猛地张开,脚背绷得笔直,连足弓都在颤抖。

许敬贤只觉龟头被宫颈吸得发麻,一股酥骨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咬牙稳住精关,将龟头从宫颈里抽出来——抽出时那圈肉环还不肯松口,发出“啵”的一声清晰的脆响,像是拔开了一个肉做的软木塞。

紧接着他调整姿势,让李富真平躺过来,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隆起的小腹挡不住两人的结合,他扶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开,重新将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蜜汁的穴口。

“换个姿势……我要看着你的脸。”他声音沙哑,一挺腰,整根肉柱齐根没入。

“噢噢噢噢!!这回更粗了……怎么比刚才还粗……你吃什么了!!”李富真一只手护着小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这个正面体位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许敬贤眼前,每一丝迷乱的表情都无处遁形。

她的双颊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眶红红的含着泪,嘴唇微张,里面粉嫩的舌头在不安分地搅动着津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黏黏糊糊,“啊啊……顶得好深……这回龟头又顶到子宫口了……齁哦~~别、别顶了,再顶就真的要进去了……孩子在里面呢……呜嗯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嘴上这么说,她的屁股却在主动往上挺送,每次许敬贤下压的时候她的胯骨也往上顶,两相迎凑让结合撞得更深更重。

啪啾啪啾的水声混着她毫无章法的浪叫和她半推半就的骚话,演奏出一曲极致混乱又极致和谐的二重奏。

“到底要不要?”许敬贤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侧,胸膛压着她两只挤扁的奶子,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问。

他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宫颈口的软肉在嘬他的马眼,那张小嘴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紧咬不放,而是变成了一吸一放,迎着他的龟头主动吞进去一点点又吐出来,像在不断试探、不断邀请。

黏腻温热的蜜浆从宫颈口一股股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淌下去浸湿了两人的阴毛。

“要……要嘛~你把龟头再塞进来一点,就一点点……让儿子看看他爹有多混蛋……哦齁齁——!!”李富真彻底抛弃了大小姐的矜持,两条腿自己掰开到最开,双手扒着膝弯把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给他。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用那双含春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许敬贤,“敬贤……操进子宫里来,把你的龟头塞到我子宫里射给我……我要你灌满我,烫死我这个小骚货……反正已经怀了一个了,再怀一个双胞胎不也挺好嘛~嗯?”

许敬贤再也绷不住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他一手护着她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正在往外吐蜜的宫颈口,腰身猛地一沉。

龟头沿着已经被反复碾磨而变得柔软顺从的肉环边缘挤了进去,这次三分之二的龟头都没入了宫颈内口,被烫得惊人的子宫内壁瞬间裹紧,宫颈环死死卡在冠状沟下方,像一道肉箍牢牢锁住他的龟头。

“呜噢噢噢噢噢——!!!!龟头进子宫里了!!!敬贤的龟头在子宫里跳……啊哈啊哈啊哈,跳得好厉害,要射了是不是?是不是要射在里面?!!”李富真翻起了白眼,眼角飙出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舌头彻底耷拉在嘴唇外面,喉咙里发出粗喘,像只被肏脱力的发情母兽。

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从四面八方挤榨包裹吸咬着入侵的龟头,子宫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马眼。

同时她的阴道也在同步高潮,整条濡湿黏热的肉径都在缠绞他的棒身,层层叠叠的褶皱一波接一波地收紧套弄。

许敬贤的忍耐在这一刻达到极限。

他只觉龟头被子宫嘬得快要融化了,马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撬开,精关不受控制地轰然崩塌。

他低吼一声将腰身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内壁的软肉上直接释放。

第一股浓精喷在子宫壁上时滚烫得李富真整个人弹了起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拉丝的浊白精浆源源不断地浇灌进她正在痉挛的子宫,灌进去的量多得惊人,烫得她的子宫内壁一阵阵酥麻抽搐。

“灌进来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噢噢噢!!好烫,烫死了,烫得我脑子一片空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李富真的身体在精液喷灌进来的那一刻达到了峰顶,她双腿猛地夹紧许敬贤的腰,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十趾蜷起来又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个不停。

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来,浇在仍在射精的棒身上,和精浆一起混合成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泥泞,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挤,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散发出浓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味。

许敬贤喘着粗气慢慢把半软的棒身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脱离宫颈口时又是“啵”的一声,带出一大坨黏糊糊的浊白精浆挂在穴口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断掉落在她大腿根。

李富真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合不拢似的微微分开,红肿湿亮的穴口被肏成一个没能及时闭合的小洞,正泊泊地往外淌着灌进去的精浆,混着她的爱液一起沿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整个人瘫在床上,小腹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脸上还挂着那副痴痴的、欲仙欲死的迷离表情。

许敬贤缓过气来,伺候有孕在身的李富真洗漱了一下,然后一起下楼,没想到却看见李会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尴尬。

“爸,你啥时候回来的。”李富真下意识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刚刚自己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李会长淡淡的问了一句,“我说我刚回来,你信吗?哼!简直是乱来!”

他说完狠狠的剜了许敬贤一眼。

现在长子不幸去世,就只有这个能力不还错的长女能接手三星集团。

怀了孕许敬贤还要搞,要是弄出什么问题,他一定扒了许敬贤的皮!

“咳……伯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不管怎么说,搞人家女儿却被堵在家里终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所以许敬贤话音落下就欲开溜。

李富真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跑了,让我来应付这局面是吧。

“等等。”李会长开口叫住了他。

刚刚跑下楼的许敬贤停下脚步回身问道,“伯父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尹馨的事富真跟你说过吧?”李会长合拢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问道。

许敬贤点点头,“说过,尹馨终究是还小,体会不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刚好她回来了,让富真好好劝劝她,以免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对李尹馨不了解,但是记得这位掌上明珠好像就在近两年自杀了。

就因为她爸不同意她跟现任男友的婚事,而现任男友也承受不住压力跟她分手,然后就在国外为情自尽。

这种行为在许敬贤看来挺无语。

没了所谓的爱情就不能活了?

而且她男朋友是扛不住压力主动与她分手,这说明爱得也不坚定啊。

许敬贤就很务实,从不谈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只谈利益和欲望。

所以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种人。

“你主意多,趁着她还没走,想个办法让她们俩分手吧,那选的那都是什么人啊,不是良配。”李会长说道。

许敬贤:“……”

草,老逼灯,你不想当恶人被女儿记恨,所以就安排我去棒打鸳鸯?

我也不想被小姨子记恨啊!

不过他当然不能拒绝,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好的伯父,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办不成的话可不能怪我。”

李会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滚了。

许敬贤对他鞠了一躬,又对李富真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离开。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

财阀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

不像官方发个奖金都拖拖拉拉。

三千万美金,很快就通过韩华集团在国外一家专门用来利益输送的公司汇款到许敬贤指定的境外账户上。

而许敬贤在收到钱后,也迅速拿出高效率为国民服务态度开始办事。

他打电话把具永权叫到办公室。

“检察长。”具永权进门鞠躬。

许敬贤侧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轻轻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随口说道:“针对韩华集团偷税的调查尽快结案吧,不要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影响企业正常生产,那既是给企业造成损失,也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

一开口,这格局就上来了。

“是,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这个案子已经查明白了,就是会计工作失误被开除,然后怀恨在心,一怒之下恶意举报,韩华集团是无辜的,是合法经营,不存在偷税漏税一说。”具永权知道检察长也跟自己一样,倒在了韩华集团的钞能力下,便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词,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举报人现在拿不出任何的实质性的证据。”

许敬贤秒懂,具永权肯定是用查案为借口,把举报人手里掌握的证据骗了过去,但不会销毁,而是会封存起来,如果哪天上面要收拾韩华集团就可以把这份证据拿出来,翻旧账。

这是检方的老手段了,当下收了你的钱,只是当下不整你而已,但以后可不一定,随着时间流逝,将来我们依旧有证据能证明你犯了法,可你却不一定还有证据证明我们收了钱。

不过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趁着摆平检方这段时间尽量去抹平所谓的证据,让将来检方重查时难度陡增。

“没有证据也敢瞎举报?简直是胡闹嘛!”许敬贤配合的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然后挥挥手,“行了,去吧。”

“是。”具永权鞠躬后转身离去。

刚回到办公室,具永权就从实务官那里得知举报韩华集团偷税的人又来询问案情进度,他摇着头笑了笑。

之前许敬贤没点头,他还要哄着对方,但是现在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嗯,把他叫进来吧。”

片刻之后,实务官便带着一个西装上有褶皱,胡子拉碴,看起来略显颓废的青年走进了具永权的办公室。

“具部长,怎么样了,对韩华集团偷税一事还没调查结束吗?我明明都把证据给你了,都是事实,你们很好求证的。”刚一进门青年就急切说道。

具永权抬抬手打断他,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不急,你先坐,坐。”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发上坐下。

但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具永权。

等着他给自己一个正面回答。

“正显呐,针对你的举报,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但是目前没发现你所举报的公司存在税务问题,检方办事是靠证据的,没有证据,我们无法对其进行起诉。”具永权和颜悦色的说道。

他其实根本就没调查过,从许敬贤手里拿到案子后就立刻找到韩华集团要好处,所以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池正显为什么会举报任职的公司。

因为他对这点根本就不关心。

沙发上的池正显瞬间懵了,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冲到具永权办公桌前激动的拍着桌子,口沫四溅,“怎么会没有证据?我不都给你了吗?那都是铁证啊!难道还不足以起诉他们呢?”

他在那家子公司工作多年,对那家公司的税务问题很清楚,同时掌握了很多证据,他确信能起法律作用。

“正显,正显,池正显!”具永权声音不断拔高,最后大喝一声,脸上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弃的擦了擦脸,冷冷的说道,“我只收到了你的举报信,以及取了你的口供,没收到你说的任何所谓的证据,韩华集团不存在你举报的问题,请回吧,如果再纠缠下去的话,那你可涉嫌诬告啊。”

他感觉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许检察长不许韩华集团在摆平此事后再倒打一耙告池正显诬告,其肯定会被告上法庭,并做出巨额的赔偿。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池正显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指着具永权歇斯底里吼道:“你们是一伙的!你收了韩华集团的钱,骗走了我的证据进行销毁!”

他感觉之前的自己真是天真,轻易相信了具永权的话把证据交给他。

“放肆!”具永权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着他喝道:“阿西吧!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念你年轻才不跟你计较,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检察院,不是你家隔壁的菜市场!”

“哈,哈哈哈哈,这里跟我家隔壁的菜市场有什么区别?”池正显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家隔壁的菜市场卖家禽家畜,你们这里不也全都是畜牲吗?”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是在骂谁吗?”具永权气急败坏,对着外面大吼道:“来人呐!赶紧把他丢出去!”

一个小人物,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收拾不了财阀。

还收拾不了你?

随后几名搜查官走了进来,强行一左一右押着池正显往办公室外拖。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韩国没有司法公正,法律就是笑话!检察官和财阀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呜呜……”

池正显大吼大叫,但是很快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神经,真是个疯子。”

办公室里,具永权骂骂咧咧。

唉,自己赚点钱可真不容易啊。

转眼他将此事抛之脑后,开始打电话邀约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上聚餐。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下班。

“具部长慢走。”

“都早点走啊。”

具永权提着公文包,一边跟同事打招呼,一边悠哉悠哉走出办公楼。

他到车边拿出钥匙刚准备开车门却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正卯足马力向自己猛冲而来,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池正显激动到扭曲的脸。

“啊!不……不要……不要!”

具永权当时就被吓懵了,转身就要跑,但因为腿软,转身的瞬间就跌倒在地,只能手忙脚乱的往前爬去。

“狗官!去死吧你!去死吧你!”

坐在现代轿车里的池正显明显是喝过酒,他双目赤红,踩死了油门。

“哐!”“轰隆!”

伴随一声巨响,白色现代轿车的车头撞在具永权宝马的车身上,宝马被撞得往前移动而压在具永权腿上。

“咔嚓!”

骨头断了。

“啊啊啊啊!”

正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的具永权仰头凄厉的惨叫一声,然而池正显的报复还没结束,他重新倒车,又一次向前撞去,具永权双腿已经鲜血淋漓。

“哐哐!”

撞击声不断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检察官们都吓懵了,反应过来后,几名检察官连忙开车上去团团堵住了池正显的车,不让他再对具永权继续施暴,同时也是不让他逃跑。

“具部长晕死过去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池正显左冲右撞想逃跑,然而却是毫无卵用,被多辆车堵死的他已经无路可逃,最终遭多位检察官制服。

地检大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

外围聚集了很多吃瓜群众。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360章 爱国的许敬贤,匹夫之怒(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