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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听说小姜今天的庭审出事了?”

晚上下班后许敬贤刚回到家,林妙熙就边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边问道。

“些许波折,掀不起大浪。”许敬贤随口回了一句,松了松领带,看见沙发上排排坐的儿子和侄子后脸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笑着上前挤到两人中间坐下,“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啊。”

“开心!”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小世承虽然刚满两岁,但看着虎头虎脑的,不比三岁半的小瀚云矮。

而且遗传了许敬贤的体质,小小年纪力气就远超同龄人,两兄弟闹矛盾时,年龄更小的许世承通常都是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压着林瀚云乱锤。

哪怕以后不当检察官,当议员也能打遍国会无敌手,只要把所有反对他的议员全打住院,让他们开会时无法到现场出席,那就没人反对他了。

“当然开心,今天疯了一天。”林妙熙把衣服挂好后过来坐下,一脸八卦的问:“那李元胜说的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许敬贤对于李元胜是不是被冤枉的并不关心,但发问人是自己老婆,他又多说了句,“他是什么人?一个蹲了十年大牢,刚出狱就想买炸弹报复社会的罪犯,还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那种,这种罪犯满嘴谎言,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李元胜的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许敬贤就当他说的是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那他岂不是被冤枉十多年,你们会调查吗?”林妙熙蹙着秀眉,对许敬贤的态度感到不悦。

当然不会,鬼知道当年主办他那桩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坐在什么位置。

如果确实没问题就算了。

真有问题的话,自己不得罪人?

要知道,他也干过暴力审讯,栽赃陷害这种事,他现在查别人,等将来别人也可能查他,那太不友好了。

都是检察官出身,在不触及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尽量做到官官相护。

官员何苦为难官员呢?

毕竟当年那位检察官只是犯了所有检察官都会犯的错误而已,而且也没给许敬贤添麻烦,但李元胜想搞炸弹袭击却实实在在给他造成了麻烦。

但许敬贤一看老婆抿嘴瞪眼的模样就知道不能实话实说,进行了善意的欺骗,“当然会,我明天就去查。”

这话=下次一定。

“这还差不多,要给咱儿子树立个好榜样。”林妙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许敬贤嘴角含笑,但是心里却不以为意,他可不想自己儿子当个徐浩宇那种正义之士,那种在韩国没有生存空间,在保持一定良心和底线的情况下,必须得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哪怕是想当个好人,也得有比坏人更坏的手段,否则玩不过坏人啊。

吃完晚饭,夫妻俩上楼休息。

刚一进屋许敬贤就抱住林妙熙啃了起来,一边去扒拉她轻薄的衣裙。

夜深人静正是吃人嘴短的时候。

“哎唷,别闹,今天陪孩子玩了一天很累了。”林妙熙推开他,不想做。

许敬贤把她压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说道:“今天过节呢,别煞风景。”

“你多大?”林妙熙翻个白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白白嫩嫩的宝宝食堂随时可能从吊带裙里蹦出来。

“20厘米啊,你不知道吗?”

“滚!”

许敬贤当然不会滚,一边撕她裙子一边不断喘着粗气,“不趁着儿童节多造点儿童,哪来的儿童过儿童节?”

为了让儿童节能一直延续下去。

他今晚为此付出了辛勤与汗水。

林妙熙被他这副猴急的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还想挣扎,可那吊带裙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薄薄的丝质布料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撕扯,白皙的肩头连同半边酥胸一起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哎呀你这个人……孩子们刚睡下,万一醒了怎么办……”她嘴上还在嗔怪,可推他胸口的力道已经软了三分,手指反而揪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门锁了。”许敬贤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厮磨,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脖颈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粒。

“你每次都这么说……嗯……”林妙熙还要再说什么,耳垂已经被他含进嘴里,舌尖拨弄着她那枚小巧的耳钉,酥麻的电流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骨,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了。

许敬贤的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吊带裙剩余的布料托住一只沉甸甸的乳团,五指微微用力一攥,掌心里那团丰腴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滑腻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糕。

“唔!轻点……”林妙熙闷哼一声,眼眶立刻泛了红,哺乳期的胸脯本就格外敏感,被他这么一捏,乳尖立刻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你不喜欢吗。”许敬贤哑着嗓子笑,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大腿上,顺着肉色丝袜滑进裙摆底下,指尖蹭过腿根内侧那片格外娇嫩的肌肤,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你……什么时候湿的?”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妙熙一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别过头不敢看他,咬着下嘴唇不吭声。

她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其实刚才在楼下听他讲李元胜那案子的时候,他松领带的那个动作就已经让她心口发痒了,再加上他后来说“下次一定”那种敷衍老婆的心虚语气,偏又装得一本正经,她当时就忍不住夹了夹腿。

“不说话是吧?”许敬贤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肥鼓鼓的花阜上轻轻一刮,指腹刚好压在那道蜜缝的正上方,指尖立刻沾上了一道拉丝的春浆。

“咿!别、别摸那里……”林妙熙浑身一抖,两条被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可这样反而把他的手掌更严实地按在了自己腿心里,滚烫的体温透过丝袜传到他手指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已经被渗出的情液濡成了半透明。

“到底要不要?说。”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手指还在那道越发泥泞的蜜隙上慢慢画着圈,每一圈都让林妙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

林妙熙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终于撑不住了,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要嘛……用你的大东西……把妙熙的痒痒全止住……”

这话一出口,许敬贤的眼神当场就变了。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衬衫西裤扯了个干净,胯下那根硬挺挺的粗硕肉茎弹了出来,棒身上青筋盘虬,伞菇状的紫红菇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精。

林妙熙看见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许敬贤把她身上仅剩的破布条子全扒了个干净,两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提,把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架在自己肩头,那圆鼓鼓的白嫩腿根之间,一蓬饱满肥软的蜜色花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蚌肉似的两片嫩唇已经充血胀成了绯红色,中间那道窄窄的肉隙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浆。

“别看了嘛……”林妙熙抬手捂住脸,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许敬贤当然不会听她的,他扶着胯下那根胀得发疼的粗壮阳根,龟菇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整颗硕大的菇头便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穴口嫩肉,噗嗤一声没入了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林妙熙仰起脖子一声惊叫,捂脸的手猛地攥住了床单,她感觉自己下面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孔,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绷得几乎透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整个脑子都是麻的。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一沉,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柱整根贯入,菇头重重碾过蜜径深处那块微凸的G点,直直砸在了最里头的花心上。

“咿呀……!!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啦!!”林妙熙浑身痉挛了一下。

“顶到了?这还不够呢。”许敬贤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让菇头撞在紧闭的宫门上。

“嗯啊!嗯!啊!太深了……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林妙熙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架在他肩上的丝袜美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肉色包裹下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在她娇小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粉嫩膣肉,上面沾满了黏腻拉丝的白浆,每次插入又把这些嫩肉全推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说累?你自己听听。”他边说边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频率。

“唔!不许说……不许说这种话……啊!啊!太快了……”林妙熙嘴上还在嗔怪,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淫腔里的嫩褶子一层一层地箍紧他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次菇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宫口都会痉挛着咬住菇头不肯松口。

许敬贤俯下身去,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的姿势让蜜穴夹得更紧,他的菇头每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子宫口。

林妙熙被这个姿势逼得眼泪都出来了,红唇微张,舌尖抵着上牙膛,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娇喘声。

“慢……慢点……呜……不是……不要慢……要……要……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了……”她脑袋摇来摇去,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一张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胸前随着撞击不停摇晃的一只软糯乳团,指腹掐住那颗已经硬挺艳红的乳蕾轻轻一捻,一股细细的白汁立刻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咦?这是……”他眼睛一亮。

“别看!啊啊!你别看!丢……丢死人了……”林妙熙羞得浑身都泛了粉,可她越是羞耻,下面的蜜穴就夹得越紧,泄出来的春液也越多,已经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许敬贤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淌奶的乳尖,舌头卷住乳蕾用力一吸,一股甘甜的奶浆便涌进了口腔,滑腻香浓。

“齁……!!被吸了……奶被吸走了……”林妙熙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上半身都躬了起来,十根手指全插进许敬贤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许敬贤轮流吮吸着两只饱胀的奶球,胯下的捣撞一刻都没停,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菇头贯进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酥软,终于在某一次撞击中张开了一个小口,刚好含住了菇头的顶端。

“啊啊啊啊……!!进去了……顶进子宫了!好酸……好酸好麻……要死了要死了……”林妙熙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淫腔里的万千嫩褶子同时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棒身。

许敬贤感觉到菇头被一张软滑的小嘴紧紧嘬住,那股吸力让他腰眼一麻,他咬紧牙关又猛捣了十来下,每一次都把菇头整颗塞进宫口里,然后再狠狠拔出。

“爸爸!爸爸!别……别捣了……妙熙要坏了……!”林妙熙终于在失神的状态下喊出了称呼,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许敬贤的脖子,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不停颤抖。

这两个字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许敬贤的心火上,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柱贯入到底,菇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孕巢里。

“来了……射了!全给妙熙……!”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齁哦哦哦哦……!!热……精液好热……子宫被灌满了……脑子……脑子一片空白了……”林妙熙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蹬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蜷成一小团,大腿根部的嫩肉不停抽搐,一股澄澈的潮汁从肉棒堵不住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宫后,才慢慢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菇头离开穴口,一声清楚的啵响之后,一股黏稠拉丝的浊白精团混着淫水从被撑得通红的小肉孔里缓缓淌了出来。

林妙熙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双迷离的眸子还没恢复焦距,两条丝袜美腿无意识地微微岔开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情液和从穴里淌出来的精浆。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粗壮阳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只软糯温热的丝足拉到自己胯下。

林妙熙感觉到了脚心里那根还在跳动的滚烫硬物,眼皮颤了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粗壮阳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只软糯温热的丝足拉到自己胯下。

“还来……?你这个人真的是……”她有气无力地嗔了一句,可那只被握住脚踝的丝足却没有往回缩,反而乖乖地贴在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杵上,足底的嫩肉隔着薄薄的丝料能清楚感受到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纹路。

“不是你说的要止痒吗。”许敬贤哑着嗓子笑,松开了她的脚踝,两只手往后撑在床上,就那么岔着腿等着她伺候。

林妙熙咬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汽还没散尽的眸子里哪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

她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曲起,丝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硕巨根。

“看什么看……闭上眼。”她嘴上凶巴巴的,脚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两只丝足的足心相对,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夹在中间,软糯的足弓刚好卡住棒身两侧,从根部到菇头整个被裹进一片温热绵软的丝袜触感里。

许敬贤哪会闭眼,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根被两只美人丝足夹在中间的狰狞阳根,视觉上的反差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她的小脚本来就生得纤巧,裹上这层薄薄的肉色丝料后更显得秀气玲珑,此刻正夹着自己这根丑陋粗硕的肉棍,一白一红,一嫩一狞,光是看着就让他腰眼发麻。

林妙熙见他不但不闭眼反而看得更起劲了,羞得耳根都烧了起来,脚上的力道却更稳了。

她用足弓夹紧棒身,两只丝足配合着上下滑动,足底的嫩肉隔着丝袜在青筋暴起的棍身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撸动都让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被棒身上的前精和刚才残留的情液洇得更湿更透。

“嗯……你的脚怎么这么软……”许敬贤闷哼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小腿。

“别动!说好了我来的。”林妙熙一把拍开他的手,脚上的动作却因为这个动作停了一下。

她干脆换了个花样,右脚不动,用左脚足弓卡住那颗胀得发紫的硕大菇头,足底的软肉隔着已经被洇湿的丝袜在菇头冠沟处缓缓画起了圈。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腰眼都酥了半边。

林妙熙捕捉到他这个反应,眼眶还泛着红,嘴角却勾了起来,左脚足弓继续在菇头上碾磨画圈,右脚则夹住棒身根部上下撸动。

两只丝足分工明确,一只负责刺激最敏感的菇头冠沟,一只负责安抚整根棒身,把许敬贤伺候得呼吸都粗重了。

“舒服了?”林妙熙歪着头看他,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刚才被灌满的孕巢还在阵阵发麻,穴口缓缓淌着浊白的精浆,两条腿夹着肉棒上下动作的时候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酥酥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地轻轻夹了夹腿。

“舒服……舒服得要死。”许敬贤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胯下那根巨根在她丝足的伺候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上沁出的透明前精把左脚足底的丝袜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妙熙看见那片湿痕,脚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她把两只丝足并拢,足心足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软糯温热的肉色足穴,把那根粗硕的巨根整根裹进去,然后两只小脚配合着上下滑动,每一次撸动都让肉柱从足跟一路碾到足尖,再从足尖滑回足跟,丝袜被棒身上的青筋刮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哈啊……”许敬贤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两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她这只两只丝足组成的足穴简直要了他的命,软糯的足底嫩肉隔着滑腻的丝料全方位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撸动都让万千丝袜纤维在青筋沟壑里轻轻剐蹭,那种细密绵长的快感跟插入蜜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头皮发麻。

林妙熙看着他这副被自己两只脚就伺候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又羞又得意,脚上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她用足弓夹紧棒身中段,两只脚尖并拢抵住菇头下方的肉冠沟,脚趾隔着丝袜在那一圈最敏感的沟道软肉上灵活地揉按碾磨。

“噢……!妙熙你这个……这个脚……”许敬贤爽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肉杵在她两只丝足组成的足穴里主动抽送起来。

“我这个脚怎么了?说呀~”林妙熙眨了眨还泛着红的眼眶,足底的力道却突然加重,两只丝足死死夹住棒身,足弓用力一攥,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夹得棒身上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圈坚硬的铁箍。

“你这个小妖精……脚怎么这么会弄……”许敬贤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菇头在她两只脚趾的揉按下又沁出一大股透明的前精,把她的足尖丝袜洇得几乎全透明了。

林妙熙感觉到脚心里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厉害,棒身也在她足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突然把两只丝足一收,整个人翻身坐起来,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许敬贤。

“别射在脚上……射到里面来。”

她边说边翻过身去,重新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分开,刚才被灌满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精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红微肿,可在她主动掰开腿根的动作下,那道窄窄的肉隙又一张一合地吐出了一小股混着精团的黏稠情汁。

“来嘛……这次,这次妙熙自己动。”她伸出手去握住他那根被自己丝足伺候得胀到极限的粗硕巨根,把菇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精的蜜穴口,腰肢一沉,那颗硕大的菇头便噗嗤一声再次没入了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又进来了……好胀……”林妙熙仰起脖子泄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自己掰着腿根把那根粗长的肉柱一寸一寸吞进穴里,蜜径里的万千嫩褶子被棒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脑子又开始发麻了。

许敬贤也不急着动,就让她自己来。

林妙熙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两条丝袜美腿夹着他的腰,腰肢开始主动前后扭晃起来,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杵在蜜径里来回搅弄碾磨。

她扭腰的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让菇头撞上花心,每撞一下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嗯……嗯啊……!顶到了……花心被顶得好酸……!”她越扭越起劲,屁股上下颠动,让那根巨根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荡开了靡靡之音。

许敬贤看着骑在自己腰上自己动的林妙熙,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猛地往上一顶,菇头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整颗塞进了娇嫩的孕巢里。

“齁哦哦哦哦……!!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进来了!!”林妙熙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停颤抖,一股澄澈的潮汁从肉棒堵不住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浇了许敬贤小腹全是。

许敬贤咬紧牙关又往上猛捣了十来下,每一次都让菇头整颗贯进子宫再狠狠拔出,最后一下深深顶入,菇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再次直接灌进了孕巢。

“热……精液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齁哦~~!!脑子……脑子又一片空白了啦……”林妙熙翻着白眼,舌尖抵着上牙膛,浑身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两只丝足在他腰侧蹬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蜷成一小团。

许敬贤搂着她喘了好一会儿,等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宫后,才慢慢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菇头离开穴口,一声清楚的啵响之后,一股黏稠拉丝的浊白精团混着淫水从被撑得通红的小肉孔里缓缓淌了出来,滴在他小腹上汇成一小滩白浆。

林妙熙瘫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只剩两条被各种体液洇得湿透的肉色丝袜还完好无损地裹在腿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双迷离失焦的眸子,伸出软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还要。”她的嗓音又软又哑,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两条丝袜美腿重新夹住他还硬挺挺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滚烫肉杵。

许敬贤低笑了一声,翻身侧躺,从她背后把一条丝袜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让那颗硕大的菇头从她臀缝后方挤开还在往外淌浆的蜜穴口,以侧躺后入的姿势再一次贯入了那团温热泥泞的蜜腔深处。

林妙熙侧卧着被他从身后深捣,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被他架开了一条,另一条被他压在身下,蜜穴被这个角度顶得更深更窄,小嘴微张,泄出一连串越来越不成调的娇喘浪叫。

“嗯……嗯啊……!这个……这个角度……又顶到子宫口了……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

许敬贤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腰胯不紧不慢地挺送着,每次抽送都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让菇头从侧面碾过蜜径深处那块微凸的嫩肉,再直直砸在紧闭的宫口上。

林妙熙侧躺在他怀里被撞得前后晃荡,胸前两只绵软饱胀的奶球隔着湿透的吊带裙布料随着撞击不停摇晃,乳蕾把丝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新一轮的交合才刚刚开始,卧室里的靡靡水声和软糯呻吟便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第二天,6月2号,天气阴。

今早的报纸和电视新闻都不出所料报道了昨天法庭上的变故,并严厉质疑检方当年针对李元胜五人杀人一案的调查是否公平公正与证据确凿。

媒体率先开炮,民众紧随其后。

“李元胜该不会真是冤枉的?毕竟警察和检察官暴力审讯一直都存在。”

“强烈要求重新调查!今日不帮李元胜,那来日人人都可能是李元胜!”

“就算李元胜当年真是冤枉的,那他这次想搞炸弹袭击可是证据确凿。”

“大家理智一点,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历史遗留问题,现在的检方执法已经比十年前温和多了,十年前检方的错误和现在的检方没有关系!”

“去你妈的,你什么级别啊,家里干啥的啊,跟当官的有同理心,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吗?贱不贱啊!”

面对媒体炮轰,民众质疑,许敬贤打算当天下午开记者会进行回应。

之所以不第一时间回应,是因为要晾一晾国民,回应太快反而觉得检方心虚以及会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

晾一晾,先不搭理他们,才显得检方回应前是做过充分调查的,而且也不是迫于他们的压力才进行回应。

然而还不等检方这边出声呢,青瓦台那边反倒是先对此事表示关注。

卢武铉声称高度重视此事,并特命大厅监察部负责调查当年在李元胜五人的杀人案上,时任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是否存在权力滥用,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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