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解决办法,合流,加钱(加料)
现在的情况,表面上是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下女属,但实则是在攻击卢武铉包庇纵然他欺辱女性。
再加上卢武铉在早期自传里承认的家暴和骚扰这两个黑点,在媒体的刻意诱导下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愤怒。
李长晖和郑孟纯的思路很明显。
就是在卢武铉用爱国反美作为口号来绑架,和煽动大量男性国民的情况下,他们也采取剑走偏锋,引导女性对卢武铉的厌恶,争取女性选民。
不出意料,明天各个被国家党和现代集团影响的媒体就会开始喊出争取女性独立,反对职场欺辱,严惩金洙卿,反对卢武铉等激进的口号了。
在场没有笨蛋,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这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敬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蝴蝶煽动下翅膀,居然会让韩国女权提前诞生,也算是推动历史进程了。
韩国女权后世可是赫赫有名啊。
“唉,还请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吧。”卢武铉对众人微微鞠躬。
一个海洋水产部的官员看了金洙卿一眼说道:“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壮士断腕,先委屈金秘书,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件事自然会被淡忘,到时候再补充金秘书的付出也不迟。”
其余人此时都没急着开口,显然这个人说出了大多数人都想说的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如果我抗下一切就能解决当前的难题,那么我没有意见。”金洙卿很卑微的低着头,毫不犹豫的表态。
实则他紧握的拳头表面已经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想背锅,身上背着这么一个黑点,那么以后随时会被人拿出来攻击,现有的前途会大打折扣。
可是以他的地位,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毕竟大家都是因为卢武铉才高看他一眼,实则他连官职都没有。
“不行。”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金洙卿下意识循声望去,发现开口的竟是他对其耿耿于怀的许敬贤。
这让他十分的意外。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许敬贤身上。
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说道:“让金秘书承认性骚扰,那就是侧面承认卢前辈包庇性骚扰者,以及出言威胁过安贤贞,对局面并不能带来缓解,反而会加重困境,我们不能这么做。”
他帮金洙卿有公心也有私心。
公心就是他刚刚说的这一点。
私心就是他已经开始针对金洙卿布局了,以后随时能用他老婆收礼的事拿捏他,这个人他有把握能控制。
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这时候将其抛弃了,卢武铉换个新秘书,那他的布置不白做了?又怎么保证新秘书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金洙卿绝对不能被换。
但金洙卿不知道许敬贤所想,因此见他帮自己说话,心里有点被雪中送炭的小感动,动容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被打的仇就一笔勾销吧。
许敬贤对他微微颔首示意安心。
只有我才能让你从团队里滚蛋。
别人,不行!(此处霸总脸。)
“我想,能不能直接从安贤贞身上入手呢?让她改口?甚至是倒打一耙的指控李长晖收买她诬陷鲁先生和金秘书?”说这话的人看向许敬贤。
因为这种事都是许敬贤在干。
许敬贤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没用的,李长晖既然敢用她,就肯定有手段掌控她,安贤贞不会,也不敢轻易叛变,而且对方说不定就等着我们这么去干,然后好将计就计,再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李长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没做防范?这个想法连想都不要想。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凝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温英宰看向许敬贤,“敬贤的话会没说完吧,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他随时注意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许敬贤微微一笑,“只要我们陷入自证中那就中计了,与其想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想想怎么构陷对方的肮脏,只要让国民觉得安贤贞这个人很坏,不可信,那么自然会怀疑她对金秘书的指控的真实性。”
不管安贤贞以前是否无辜,她掺和进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利益,那许敬贤收拾起她来就丝毫不会客气。
“许部长的意思是先把安贤贞的名声搞臭,然后再出面澄清,我们不需要让我们的话显得可信,只要让她说的话显得不可信就行,的确是个好主意啊。”金泳建连忙附和着说道。
“怎么搞臭她?检方出面指证她涉嫌犯罪?这恐怕不太妥吧,李长晖肯定会说你们是受鲁先生指使恶意栽赃陷害,一些国民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这反而会让他们更敏感。”
“所以不能由官方出面,至少前期不能,应该从她身边人下手,找他以前的同学,朋友,前男友,甚至是家人,让他们去给她身上泼脏水。”
“对对对,这样就很好,由她身边的人出面指控她,最好栽赃她涉嫌过犯罪,后面检方顺势介入调查,坐实罪名,把她抓进去好好蹲几年。”
“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许敬贤提出一个方案后,其他人顿时是展开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集思广益,很快就拿出了具体的办法。
卢武铉对此有些不喜,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偶尔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一些看起来不太光明的解决方式。
更何况安贤贞本身就不是好人。
他只能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毕竟他还是有点道德洁癖的。
同时他看着下方那些兴致勃勃给安贤贞编织罪名的检察官们,眼神有些凝重,再次觉得检方权力太大了。
简直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等他上台后必须要加以限制!
在卢武铉看来,现在检方基本上都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自己上台后要针对检方改革的话应该也很容易吧?
“既然方法是敬贤提的,那就由敬贤负责实施吧。”卢武铉钦点了许敬贤的将,因为他觉得对方跟自己是一类人,在这过程中手段会相对温和与收敛,不至于把安贤贞往死里整。
许敬贤起身鞠躬,“是,请前辈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安贤贞的余生要不然是在监狱里度过,要不然就是在精神病院度过。
如果不是因为她分量太低,懒得弄死她,就直接让她去填海造陆了。
“诸君,请。”卢武铉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双手端起茶杯敬众人。
院子里所有人都纷纷端起茶杯。
闲谈片刻后众人陆续开始散场。
金洙卿负责送众人,他还特意对许敬贤说了一句,“多谢许部长。”
“太客气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都是为领导办事嘛。”
“敬贤这觉悟可不行,我们是为国家办事。”金泳建路过调侃一句。
许敬贤哈哈一笑,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国家还不是由总长你和卢前辈这些领导说了算吗?所以我们为领导办事就是为国家办事。”
“你啊你,油嘴滑舌。”金泳建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
许敬贤上前帮他拉开车门。
目送其离去后才上了自己的车。
赵大海打火启动,一边目视前方问道:“部长,这事要我去办吗?”
他刚刚在旁边旁听了会议。
“不用了,你办好我之前交代你针对赵泰远的事就行。”许敬贤松了松领带,拿起手机打给韩允在,“明早来我办公室,有事要让你去办。”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怎么回事啊,李长晖说的是真的假的?”一到家,林妙熙就问道。
她显然也知道了今晚的事。
许敬贤掐住她的脸蛋,“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是真是假。”
哪怕是自己老婆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手新闻,那也得陪他睡觉才行。
主打一个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好叭。”林妙熙媚眼如丝。
韩国晨报的很多独家新闻,都是靠她这个会长陪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睡觉换取的,社会就是那么黑暗。
韩秀雅翻了个白眼,嗑着瓜子吐槽道:“你们两口子真会玩,还是带剧情的角色扮演,风骚女记者为了拿到新闻而主动脱衣服勾引检察官?”
想想还真有点刺激呢。
“他们还是本色出演。”周羽姬也没忍住接了一嘴,随即俏脸一红。
许敬贤臭表脸,“这叫情趣。”
“呸,下流,别把你侄子和儿子带坏了。”韩秀雅唾弃到,丢了瓜子壳看向小世承说道,“是不是啊?”
小世承一脸茫然,听不懂,但是他听话,露出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儿子真可爱。”许敬贤松开林妙熙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又对韩秀雅低声说道:“我女儿也挺可爱。”
韩秀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红着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每次在床上都喊许敬贤爸爸的事。
……
半小时后,许敬贤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他抬眼的瞬间就愣住了。
林妙熙站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OL制服,包臀裙紧绷绷地裹着腰臀曲线,裙摆刚好及膝,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歪着头,眼神从镜片上方望过来,笑得又媚又坏。
“许部长,我是南韩晨报的记者,想采访您几个问题,可以吗?”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娇又软,一边说一边用笔尾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关于最近的案子,我有很多……想知道的内幕呢。”
这女人,还真照着韩秀雅吐槽的剧本演起来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那要看林记者能拿出什么诚意了。案子可不是白说的。”
“诚意当然是有的。”林妙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他面前,把本子和笔往床头柜上一丢,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就是不知道,许部长喜欢什么样的诚意?”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膝盖上画圈,指尖隔着浴巾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
许敬贤倒吸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这记者,胆子不小。”
“做记者的嘛,胆子不大怎么跑新闻?”林妙熙挣脱他的手,双手按住他膝盖往两边一分,整个人跪进他腿间。
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鞋尖轻轻点了点他浴巾下撑起的帐篷,歪着头笑,“许部长,这里怎么鼓起来了?是不是藏了什么重要线索,不让我看?”
许敬贤闷哼一声,伸手要去扯浴巾,却被她用脚尖抵住手背。
“诶,别急嘛。”林妙熙收回脚,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抬起两条修长的腿。
她右脚踩住左脚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蹬,鞋子掉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然后左脚也如法炮制。
她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踩在他膝盖上,脚趾隔着浴巾轻轻夹住那根硬挺的轮廓,慢慢地、慢慢地揉搓。
“许部长,我这份诚意,您还满意吗?”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脚趾灵巧得像手指,隔着浴巾沿着棒身上下撸动。
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那根硬物的形状,两只脚掌交替夹住它,上下搓动。
丝袜细腻的纹理和脚底嫩肉的温热一起透过浴巾传过来,许敬贤爽得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
“你这个记者……”
“我怎么了?”林妙熙加大力道,双脚夹紧他的硬物快速搓动,脚趾勾起,隔着浴巾精准地碾过顶端最敏感的位置,“我都还没开始正式采访呢,您就受不了了?”
许敬贤一把扯掉浴巾,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红发亮,直挺挺地立着。
林妙熙“哇”了一声,装出惊讶的样子,却毫不客气地用双脚包裹上去。
丝袜直接贴上滚烫的肉茎,脚心夹住棒身,从根部往上一路推到龟头,脚趾勾起来轻轻拨弄冠状沟边缘,一下一下地揉。
“好烫啊~许部长,您这证据也太热了吧?”她脚上动作不停,一边撸一边问,“会不会不小心走火了?”
许敬贤抓住她的脚踝,却发现她丝袜包裹的脚踝滑得抓不住。
林妙熙顺势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两只脚底一左一右夹住肉棒,像夹住一根擀面杖似的快速搓动。
她忽然松开双脚,许敬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包臀裙被蹭到腰际,丝袜裆部早被她自己剪开了一个洞,露出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凑到他耳边,气息热烘烘地喷在他耳廓上。
“许部长,我还有个更有趣的诚意呢。”
她解开衬衫,里面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胸衣,乳房被托出深沟,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摘掉眼镜,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的龟头。
嘴唇在肉冠周围形成一圈密闭的真空,她用力一吸,整根棒身被向嘴里拉进去一大截。
她脸颊凹陷下去,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反复舔舐马眼缝隙。
“唔……啾……”
她抬起头,嘴唇和龟头分离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然后她马上重新包上去,再次吸成真空。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喉肉软嫩地吮吸着顶端。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搓他的阴囊,另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撸动。
许敬贤爽得弯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刚吹干的短发里。
林妙熙抬眼看他,眼角已经泛红,嘴里呜呜咽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感受到头顶的手正往下按,便顺从地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咕啾咕啾响。
啵。
她又松开口,喘着气抬头,嘴唇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许部长,您的证据,味道很浓呢。”
许敬贤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推倒在床上。
林妙熙惊呼一声,仰面摔进被褥里,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膝盖被压向胸口两侧,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蕾丝内裤裆部湿得黏糊糊的,春水透过丝袜往外渗。
“原来检察长这么霸道啊。采访还没完呢。”林妙熙故意挣扎了一下,双手装模作样地推他的胸口,却根本用不上力。
许敬贤扯掉她的内裤,借着她自己剪开的丝袜洞口,把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水光潋滟的蜜裂。
他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反复磨蹭她湿透的花唇,在丝袜和嫩肉之间来回碾磨。
“这叫……深入采访。”他咬着牙说完,腰一沉,整根肉棒直贯而入。
“嗳呀!!”
林妙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腰,花穴被塞得满满的,穴肉本能地绞缩起来裹住入侵的硬物。
她的双腿被压在胸前,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喘息都让胸腔收缩,挤得乳房在胸衣下鼓胀晃动。
许敬贤俯身压下去,双手按住她的膝盖保持姿势,肉棒开始深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贯入都狠撞到花心,顶得她屁股下的被褥皱成一团。
“新闻素材够不够多?够不够深入?!”他一边撞一边问。
“够、够了……太深了啦……”林妙熙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牙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双手松开他胸口,无力地揪住身下的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你撞到了呜呜~”
“你刚才采访我,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哈啊!因为、因为……”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你太厉害了啊、检察官的、证据、插得那么重……”
许敬贤抓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以更高的频率撞击花心。
林妙熙的腰被撞得一次次弹起来又落下去,奶子在胸衣里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去了、去了……哈呜……”她双腿夹在他腰侧,丝袜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腰肌,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一大股蜜浆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黏腻腻地糊在两人交合处,“齁哦哦哦~!!”
高潮的瞬间,她双眼翻白,全身弓起又软下去,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缩,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嘬吸龟头。
许敬贤被这一吸,脊椎骨酸麻得要化掉。
“你给我接好!”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精眼抵住花心口,浓浊的白浆咕啾咕啾灌进她体内。
射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体喘气。
林妙熙还保持着双腿被压住的姿势,蜜洞被精液灌得鼓胀胀的,白浊从穴口缝隙溢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林妙熙的双腿从他肩头滑落,软塌塌地摊在两侧。
她胸口的衬衫还敞着,白色蕾丝胸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雪白的奶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
包臀裙的腰头早已松脱,卷成一圈堆在胯骨上,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黏糊糊的,沾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春水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林妙熙侧过头,脸颊蹭着被自己口水洇湿的枕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腕,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还没完呢。”她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块融化的糖,“许部长……刚才那个问题,我还没采访完呢。”
许敬贤一愣,“还有问题?”
“有啊。”林妙熙撑着胳膊慢慢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把屁股朝他的方向拱了拱。
包臀裙早就蹭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丝袜裆部那个亲手剪开的洞口边缘已经卷了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肉,缝隙里还挂着白浆,一缕缕黏在丝袜纤维上。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眶泛红,眼神水汪汪的,“有个更深的问题……想请您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