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意外的线索,韩国驰名双标(加料)
对方干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处于敌对阵营的话,他肯定为之喝彩。
可惜双方阵营不同,所以许敬贤做得越出色,那么也就越碍他的眼。
他为此感到遗憾。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一击必中!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
1月2日,清晨。
许敬贤睁开眼,身边那具温软的胴体正侧卧着,薄被搭在腰间,睡裙的细吊带滑下半截肩膀,白皙的胸脯半敞着,随着均匀呼吸轻轻起伏。
他晨间那股火倏地窜上来。
他翻身压过去,大手攥住那绵软的臀肉,把她从侧睡摆成趴跪。
林妙熙还在梦里,嘴里含糊地唔了声,身子软塌塌由他摆弄。
他扯住她睡裙后摆,用力一撕……嗤啦!
丝质布料应声裂开,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出来,腿根间的饱满肉丘还带着睡暖的温度。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狰狞的粗硕巨根,对准那片紧窄湿润的蜜裂,腰胯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
林妙熙整个人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向前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迷糊的闷哼。
她那沉睡的意识还飘在混沌里,身子却已经本能地给出了反应……层层媚肉倏地绞紧,将那粗硕的入侵物裹了个严严实实。
许敬贤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绵软的腰肢,开始从后方抽送。他耻骨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颤声。
“啪!啪!啪!”
林妙熙在睡意中被颠得渐渐醒来。
先是感觉到了花径深处被撑得满满当当,然后是龟头伞冠刮蹭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的酥麻。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欧巴……?”
许敬贤没答话,只是掐紧了她的腰窝,抽插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在那紧窄湿润的蜜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晶莹的花浆。
林妙熙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双手攥紧了枕头,那张秀丽的粉脸埋进软枕里,后腰下意识地塌得更低,丰腴的臀瓣翘得更高,被许敬贤一双大手攥紧了绵软腰肢,从后方狠贯。
“啪!啪!啪!”
耻骨撞在丰腴臀脂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林妙熙的腿根软肉在每次撞击下漾开肉波,那对垂坠着的绵软雪乳也跟着前后晃荡,乳首蹭过床单时传来细微的酥痒。
她刚从睡意里挣出来,脑袋还蒙着,身子却已经先大脑一步醒透了……层层媚肉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滚热的黏滑花浆。
许敬贤盯着她塌腰翘臀的姿势,视线从她白皙的玉背往下滑,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他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柱正撑开她那片粉嫩紧窄的蜜裂,进进出出间带出一圈黏腻晶莹的情液,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哑着嗓子低笑了一声,掐紧她的腰窝,抽送又狠了几分。
林妙熙被顶得整个上半身往前一耸,睡裙吊带彻底滑下肩头,露出那对生育后愈加饱满的雪白乳球。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可身后的人偏偏不让她如意……龟首重重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她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软糯的呻吟。
许敬贤从后方那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觉得她这副被操得浑身发软还硬撑着不叫出声的模样,格外让人想狠狠欺负。
他俯下身,厚实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玉背,在她耳边低喘着叫了声:“嫂子。”
她那张陷在枕头里的粉颊倏地染上酡红,红唇微启,想嗔他两句,可一张嘴就被身后那越发凶猛的挞伐撞得支离破碎,只溢出几声软腻的“嗯……”。
许敬贤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大手从腰际滑到她胸前,攥住一只沉甸甸绵软饱胀的玉乳。
指节陷进酥酪般软糯的乳肉里,满手都是温热的肉感。
他揉捏亵玩,指尖捻住那粒硬挺的粉嫩蓓蕾轻轻搓弄。
林妙熙被这上下一齐的刺激弄得浑身酥麻,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姿势里化成水了,偏过头,眼眶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嗔着他:“欧巴……轻点……”
许敬贤看她这副泪眼婆娑、粉颊酡红的模样,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极点。
他没答话,只是松开已经被揉得泛红的乳球,双手重新扣紧她的腰肢,后腰猛地发力,将那根粗硕的巨杵顶进更深的地方。
龟首抵上花径尽头那圈娇嫩的软肉,狠狠碾磨!
“啊……!”
林妙熙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娇小的腰肢绷紧弓起,玉足脚趾猛地蜷缩。
花心那处被顶得又酸又胀,层层叠叠的媚肉倏地剧烈收缩,绞紧了抵在那里的龟头。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肉菇正压着她最娇嫩的宫门,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碾转推撞,把她那圈窄小的肉环挤得又软又酥。
许敬贤感觉到花心那张小嘴正含着龟头一阵阵痉挛,吮得他尾椎发麻。
他喘着粗气,没有急于贯穿,而是用伞冠顶住宫口反复碾磨,慢慢撬开那道紧窒软肉。
林妙熙的腿根开始发颤,整个人趴不住,后腰不停往下塌,丰腴的臀瓣却翘得更高。
她回过头,泪眼迷离地望向来人,红唇翕张:“欧巴……到底了……进不去的……”
许敬贤看她这副明明被顶得浑身酥软还下意识翘高了臀的媚态,眸子暗了暗。他哑着嗓子:“进去过那么多次了,嫂子怎么还不老实?”
说完,他收紧腰腹,龟头裹挟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猛地往前一贯!
“噗嗤……!”
那声沉闷的肉响,仿佛什么被撞穿的闷音,在清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欧巴……!”林妙熙仰起的粉脸上红唇大张,被这一下贯穿子宫的重击顶得失声尖叫。
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倏地翻白,只剩下眼睑不住颤抖。
她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的凶器硬生生挤开了她最娇嫩的宫口软肉,整颗肉伞强行没入了她的孕袋深处!
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心被撞开的瞬间,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缠,像吸盘般紧紧箍住侵入的棒身。
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晶莹黏腻的浆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泊泊溢出,洇湿了她腿根那片白嫩的肌肤。
许敬贤被她那剧烈痉挛的娇宫咬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攥紧她绵软的腰肢,在那紧窒湿热到了极点的孕袋里又重重地顶送了数下,直到确认整根肉柱都完全埋进她体内最深处,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林妙熙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息。
她眼角挂着泪水,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浑身香汗淋漓。
那对饱满雪乳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软糯的乳肉从腋侧满溢出来。
她的孕袋里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凶器在深处微微脉动。
许敬贤从后方退了出来,把那根裹满了她黏腻爱液的粗大雄根从痉挛的宫口里缓缓抽出。
龟头拔出时,被撑开的肉环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然后缓缓合拢,只留下一片黏腻的情液在穴口垂挂成丝。
他将她翻了过来,面对面侧卧。
林妙熙还没回过神,只觉得身体被翻转,一条温热的大腿卡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杵从正面抵上了她还在收缩翕张的蜜裂。
她睁开眼,正对上来人那双深沉的眸子。
“欧巴……”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
许敬贤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到臀瓣,攥住那团绵软弹颤的雪肉,将她整个人拉近。
他一条腿曲起卡在她双腿间,让那根青筋盘绕的雄根对准了那片又湿又软的蜜窟。
龟头蹭过穴口,蹭出一片黏腻水声。
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在她唇齿间低沉地说了声:“抱着我。”
林妙熙双臂搂紧了他,丰腴雪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软糯乳肉挤得扁扁的。
她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的巨杵缓缓没入,一点点撑开她还在痉挛的蜜径。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胸膛贴着胸脯,小腹贴着小腹,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侵入物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脉动。
许敬贤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他耻骨抵着她的耻丘,每一次进入都碾过她蜜径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直抵花心。
一种极具耐心的浅出深进。
“嗯……嗯……”林妙熙发出满足的轻吟,眉眼舒展,下身主动抬腰迎凑。
她能感觉到那片被撞开的宫口还酥软着,龟头抵上来时温柔地碾弄、磨旋,像在安抚她方才被粗暴对待的娇宫。
两人侧卧着紧紧相拥,唇舌纠缠。
许敬贤含着她柔软的下唇,吮住那条香甜的粉舌,吞咽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林妙熙被亲得有些迷乱,舌尖笨拙地回应,鼻息急促。
她的腿夹紧了来人大腿,花径本能地绞住体内的棒身,一松一紧地嘬吸。
许敬贤被她绞得舒服,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揉捏那饱满绵软的臀肉。
他指节陷进酥酪般的臀脂里,感受掌心那弹滑黏腻的触感。
抽插的节奏一如既往,每一下都抵着花心碾压片刻再缓缓退出,等蜜径里的层层褶皱悉数被碾开舒展,才再次深入。
林妙熙被这种温情又深入的操弄弄得浑身酥软。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从花径到子宫都热乎乎的。
孕袋深处不时被龟头碾过,传来又酸又胀的快感。
她搂紧来人,鼻尖蹭着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软糯地叫了声:“……爸爸。”
这声羞涩又带着情趣的称呼让许敬贤腰眼一麻。他掐紧她的臀肉,埋头在她颈侧,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
“啪、啪、啪、啪!”
侧卧的姿势让撞击声变得湿闷绵密。
他耻骨快速撞上她丰腴的腿根,那对压在胸膛前的雪白乳球被颠得不住弹跳,乳首蹭过来人的胸口,留下两道湿痕。
林妙熙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来人大腿,蜜径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缠。
宫口又一次被顶开。
龟头撑开那片早已酥软不堪的肉环,整颗肉菇滑进了滚烫的孕袋里。
“啊……!”林妙熙仰起头,露出雪白滑腻的天鹅颈。
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痉挛,浑圆饱满的臀瓣在来人掌中剧烈一颤。
孕袋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发软,只能紧紧抱着来人,在他怀里痉挛抽颤。
许敬贤被她绞得精关松动。他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孕袋里挺送数下,终于俯在她耳边低喘一声:“妙熙……来了。”
“噗咻……!噗咻……!噗咻……!”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在她子宫深处爆发!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正在浇灌她的子宫深处,灌得她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让一丝一滴浪费。
许敬贤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直到最后一波射精结束后才缓缓脱力。
他额头抵着她颈窝喘着粗气,后背满是汗水。
那根依旧埋在她孕袋里的棍身还在一波波脉动。
林妙熙搂着他,感受着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片娇嫩的宫壁被烫得发麻,包裹着那根缓缓变软的肉柱和还在往外渗的浓稠浆汁。
她全身香汗淋漓,凌乱的短发贴在泛红的粉颊上。
过了会儿,许敬贤从那片湿热温软的蜜腔里缓缓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蜜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被撑开又灌满的肉穴一时合不拢,黏稠白浊混着晶莹情液从穴口泊泊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从床上坐起身,扭动脖颈活动筋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照进来,然后回头看床上。
林妙熙侧躺着,乌黑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粉颊上还挂着泪痕和酡红。
睡裙早就在方才两次激烈的操弄中变成几片破布挂在身上,肩头雪白乳肉半敞,腿根间一片狼藉。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懒,眯着眼睛,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坏的模样,算起来她上次被这样弄是昨晚,平均下来一天一次。
这对他来说纯粹养生。
“我去上班了。”他收回视线,转身往浴室走。
林妙熙懒洋洋地应了声“嗯”。她撑着疲惫的眼,从被浆汁洇湿的枕头里抬起头,眯着眼睛提醒:“今晚庆功宴别忘了。”
皮
昨晚临睡前李富贞来了电话,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庆功宴定在今晚。新年第二天,所谓新年新气象,正好取个好彩头。
“知道了。”许敬贤回了句,弯腰顺手在她粉腻的脸蛋上掐了一把,才走进浴室。
林妙熙被他这随手一掐弄得哼了声,偏头躲开,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慢慢合上眼。
身上那件破烂的丝质睡裙大概只能扔了。
这种事在许家早就不稀奇。衣橱里的睡裙隔三差五就得补新货,跟消耗品似的。她想着晚上庆功宴要穿什么,意识又开始往睡眠里沉。
许敬贤穿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饭,打开门赵大海一如既往的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着熟练的掐灭烟为自己开车门的赵大海,许敬贤有种时间每天在重复的错觉,基本每天都能看见这幕。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来到地检,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回应着其他人的问好走到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就发现姜采荷在里面。
她今天没穿裙子,黑色西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西裤,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截黑丝,反而比裙子看起来更诱人。
姜采荷此时正背对着他在帮他整理文件,弯下腰时蜜桃臀轮廓分明。
“叔叔早上好。”
听到动静,姜采荷飞快整理好另外两份文件,回过头明媚一笑说道。
“来这么早,有事?”姜采荷贴心的开了暖气,所以一进来许敬贤感觉有点热,随手就直接脱掉了外套。
姜采荷上前接住挂在衣架上,一边说道:“昨晚那部诺基亚的主人已经锁定了,资料我刚拿到,我觉得叔叔你有必要看看,就在办公桌上。”
挂好衣服后她又立刻去泡咖啡。
主打一个叔叔的贴心小棉袄。
“哦?”听见这话,许敬贤顿时知道或许跟自己有关,他立刻上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撕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份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
经调查有痣青年隶属于仁合会。
再根据昨晚那个电话打过去后对方的反应,他很轻易就能推测出仁合会肯定是还在顶风作案搞违法犯罪。
要用船来送货,根据他对仁合会业务范围的了解,多半就是送枪了。
周承南啊周承南。
阿西吧,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许敬贤眼神冷冽,攥着资料边缘的手是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更多的不是怕被连累的愤怒。
而是被忤逆被糊弄的愤怒,没哪个掌权者喜欢下面养的狗阳奉阴违。
他也一样。
当然,他当狗的时候不一样。
主打一个韩国驰名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