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加料)
林智爱整个人都软了,双腿一弯差点滑倒,双手本能地攥住他的小臂才稳住身体。
她仰起头,水珠从下巴滴落,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的手指就在她腿心打着圈的揉,那粒小豆豆被搓弄得充血胀挺,硬硬的像粒小石子。
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
她腿根痉挛似的抖,蜜穴口翕张着往外挤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淫蜜,混着沐浴露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
“站好。”许敬贤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贴着瓷砖的墙壁。
林智爱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微微弯下腰,浑圆翘挺的蜜桃臀便向后撅了起来。
热水浇在她光滑的玉背上,顺着脊沟流下去,淌进臀缝,流过那朵粉嫩雏菊,再漫过红肿外翻的蜜穴口。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绵软弹颤的臀肉。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怒涨坚挺的粗硕肉茎,紫红狰狞的伞冠抵上她腿心那道湿滑泥泞的蜜裂,在唇瓣中间来回滑动。
“部长……求您轻些……还、还肿着呢……”林智爱扭过头来,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哀求,可那语气却软得不像拒绝,倒更像撒娇。
“叫爸爸。”
“……爸、爸爸……求您轻点……啊……!”
她话音刚落,许敬贤便挺腰没入。
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根借着热水和沐浴露的双重润滑,噗嗤一声挤开紧窄穴口,碾过层层叠叠还在红肿的媚肉褶皱,一路深抵到底。
伞冠直接顶上了娇嫩敏感的花心,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酸胀酥麻。
林智爱整张小脸都仰了起来,雪颈绷直,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指尖都抠白了。
胸前那对绵软乳瓜被这一顶撞得前后荡甩,白花花的乳浪在水汽里乱颤,乳尖蹭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又是一抖。
“啊……太……太深了……胀……好胀……”
她的花径被那根粗硕棒身撑得饱胀欲裂,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不争气地紧紧箍上去,谄媚地嘬吸着入侵的巨根,穴心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春水,浇在伞冠上,顺着棒身被挤出来,滴落在脚下的瓷砖上。
许敬贤攥紧她的柳腰,开始了挞伐。
他那根粗硕肉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深进浅出,每一次都刮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伞冠碾开层层软肉,再重重撞上花心。
热水不断从顶喷洒下,浇在两人交合之处,混着黏腻的蜜汁和残余的沐浴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听上去又闷又淫。
“啊……啊……嗯啊……哈啊……太……太胀了……爸爸……慢些……受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被撞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酥胸前后荡出白花花的乳波。
每一下深顶都让她喉间溢出变了调的轻吟,脚趾在防滑砖上蜷成一团。
热水的蒸汽混着她嘴里呵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整张俏脸,只剩那双眸子水光潋滟,迷离失焦。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湿滑的玉背,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握住两只晃荡不止的软糯乳瓜。
十指陷进绵软乳脂里,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捻拨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小豆豆。
上下同时被亵玩,林智爱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别……别捏……啊……上面和下面……都……都在被玩……呜……不行了……要……要坏事……”
她的大腿根剧烈痉挛,花径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缩,绞得那根肉茎寸步难行。
许敬贤感觉到那阵紧绞,反而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猛力贯挺,粗硕棒身在她蜜穴里飞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发出沉闷的肉贴肉声。
“叫爸爸大声些,我就轻点。”
许敬贤贴在她耳后低喘着,嗓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爸爸……爸爸……求您……啊啊……轻……轻些……呜……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哭腔尖叫,林智爱整个上身弓了起来,雪颈仰到极限。
她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稠腻的潮汁,浇在伞冠上,烫得许敬贤闷哼了一声。
蜜穴里的媚肉剧烈缩紧,死死绞住棒身,像是要把整根巨根都吞进最深处的孕袋里。
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许敬贤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剩急剧娇喘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
许敬贤却没有停,他把她的一只腿捞起来,让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搭在他臂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打得更开,红肿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流下。
他挺腰再次深深没入,粗硕肉茎在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花径里继续驰骋。
每次被顶撞,林智爱的雪臀都会在腰间剧烈地发颤,绵软臀肉荡开层层肉波。
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不由自主地渗出细密的水珠,不知是热水,还是她身上沁出的香汗。
“不……啊……不要了……爸爸……真不行了……呜……好奇怪……又……又要……”
林智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迎合着。
她的蜜穴深处又酸又胀又酥,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被碾磨的酥麻感层层堆叠,很快又把她的理智冲垮了。
许敬贤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感觉到自己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便不再克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粗硕棒身在她紧窄花径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抵花心,撞得子宫口酥软酸麻。
水声、肉体相撞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浴室里满是蒸腾的热气和淫靡的气味。
“啊……爸爸……爸爸……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林智爱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浑身剧烈抽搐,蜜穴里的嫩肉疯狂绞咬,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大股黏腻阴精。
这次许敬贤也没有再忍,闷哼了一声,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浇灌进她娇嫩的孕袋深处。
“啊……好烫……呜……”
林智爱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
她全身瘫软,要不是许敬贤还捞着她的腿、掐着她的腰,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热水还在哗哗洒下,冲淡了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爱液的痕迹。
那根还在不时抽动的肉茎仍然插在她体内,堵着满穴的白浊浓精,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许敬贤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红肿外翻的穴口没了堵塞,一股股浓稠的浊白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被热水冲淡,流进地漏里。
林智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子晕乎乎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许敬贤汗湿的胸膛,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只被揉得布满红痕的酥胸贴在他身上,软软的挤变了形。
许敬贤关了水,拿过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布娃娃似的擦干。她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等两人都擦得差不多干了,许敬贤又把她横抱起来,踢开浴室的门往外走。
林智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认出他走的方向是她的卧室。
“……部长,还、还要……?”
“今晚还长着呢。”
许敬贤抱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次日,关于昨天早间新闻演播室的挟持事件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检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着发布了,使得国民都能够了解这件复杂案件的细节。
然而最引人热议的还是许敬贤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关直播录像在昨晚经过许敬贤同意后被电视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浏览量暴增,让许部长这位韩国检察官在世界范围也享有一定盛誉。
毕竟又帅又能打,谁不喜欢?
有不少导演都联系许敬贤想取得授权拍摄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许敬贤将此事交给了白手套金钟仁的汉江娱乐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较放心,让其他人来拍,万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无论是要创作与他相关的书籍还是影视作品,他都乐见其成,毕竟这都是新时代传播影响力最好的方式。
通过影视作品,能够不断潜移默化的加深国民对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1日。
许敬贤与一干对国家有功,有重大贡献的人一起在大礼堂参加了授勋仪式,他的勋章由金大中亲自颁发。
作为一名年仅二十多岁就获得一枚一级勤政勋章的检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广泛关注,他现在不仅仅是只在韩国有知名度,在周边国家地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那里都已经挂名了。
毕竟肉眼可见,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和身后的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是韩国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并且因为他的年龄注定将长期对国家具有影响力,值得被重视。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许部长。”
参加完授勋仪式,回到首尔地检后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纷纷祝贺。
毕竟他胸前的勋章烨烨生辉。
许敬贤也是温和的一一回应。
“部长,你回来得正好,检察长让我通知您开会。”刚走到检察室门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来的赵大海。
许敬贤闻言挑眉,一边向会议室走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虽然他之前和林忠诚这个地检长有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对方也投入卢武铉麾下,两人昔日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早就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一般有什么风声林忠诚都会先透露给他。
“说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没有具体说是干啥。”赵大海回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他来到会议室就看见其他部长和次长都已经到齐了,首位上林忠诚笑呵呵的说道:“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先掌声祝贺许部长荣获一级勤政勋章,这也算是全地检的荣誉。”
他话音落下便率先带头站了起来鼓掌,其他人纷纷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气氛很是和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会议室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各位。”许敬贤站在门口对众人鞠躬,接着又单独向林忠诚鞠了一躬,“这一切纵然和我自己的奋斗有关,但也离不开地检长和诸位次长的关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诚给了他极大的自助权限。
他在首尔地检的状态就相当于是上面没有领导,干起事来自然不会束手束脚,所以他还真挺感谢对方的。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授勋仪式上还没说够感言呢?”林忠诚打趣了一句,招手,“赶紧坐下开会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后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开会。”林忠诚脸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总统阁下与昨日亲自召开会议,提出近段时间凶案频发,影响恶劣,使得国家名声在国际上有一定程度受损,为了世界杯的顺利举办,政府必须要给外宾们打造一个安全,可靠的来韩环境。”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明年四月结束,实施长达六个月的全国性综合执法,严厉打击违法犯罪,首尔作为国家的心脏则更是重中之重!”
“总长下达指示,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各地检对辖区内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对犯罪分子严审重判,并且制定了指标,完不成破案指标的地检将受到批评缩减经费,因此接下来半年里诸位请多多幸苦,我们首尔地检要力求成为此次行动中的标杆!”
他狠狠的挥了下拳头鼓舞士气。
“是!”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
许敬心想金大中这是急了啊,不过也是,毕竟他快要卸任了,为了以后的名声考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他三个儿子给他脸上已经抹黑了,本职再干不好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接下来半年全国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来寒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没背景,或者背景不够硬的。
“那么散会吧。”林忠诚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弯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诚和三位次长走后其他人才抬起头来,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许敬贤就召集诸位检察官开了个会传达下上意,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又给金钟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刘胖子都打了个电话,叫接下来半年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谁在这个关头给他添麻烦,他就拿谁来冲指标。
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周承南。
因为金钟仁和刘胖子都属于半白半灰的状态,哪怕灰产完全停摆半年也还有正经生意进账维持公司运转。
这次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产业全黑,干的不是赌博和会所就是走私和军火,甚至还在收保护费,典型的黑社会组织。
严打期间他大量业务停止运作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要不然尝试转型要不然就硬撑,若是敢铤而走险,阳奉阴违的话许敬贤下手可不会留情。
毕竟他当初之所以留着周承南就是在当猪养,先把养肥,随时准备哪天需要功劳的时候杀他祭天,因为其办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在电话里严厉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该停的停,等风过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连连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他就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电话叫来了手底下几位骨干。
“大哥!”
四名青年走进办公室鞠躬行礼。
这是他的四名得力干将,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称为四大金刚。
分别负责他手下的颜色产业,赌博业务,走私业务,以及军火业务。
都是首尔黑道上的风云人物。
“刚刚收到消息,上面要开始为期半年的严打,这段时间该停的都停一停,风险小的照常经营,但也不要太出风头。”周承南摆了摆手说道。
四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续半年的话,这得影响他们多少生意啊!
不过黑社会说起来威风,但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上面的打击力度,他们也明白这点,只能憋屈的答应下来。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后离去,只剩下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翻领西服,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与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两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后急需提拔自己人稳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进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场后,周承北态度随意也了许多,“喂,哥,你又要单独留下我教训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语调,抬手指着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他们仨的生意还可以低调营业,你的接下来半年一单都不许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负责的是他去年搭上线的军火业务,从欧美拿货,然后在韩国分销,一开始只在国内卖,如今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地区和国家卖了,每完成一单,都能给他带来巨额的利益。
当然,风险也很大。
毕竟韩国是个禁枪国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什么喝什么?”周承北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说道:“过去亏待他们了?半年不赚钱就会饿死?那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怎么活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这个敏感的关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们背后的人惹麻烦,否则我亲手处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背后那家伙拿钱的时候倒是没少过,现在怕被牵连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拿捏,你手里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时候得让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吗?”
他给许敬贤干了那么多脏活,又送了那么多钱,手里当然是有把炳。
但说实话,留着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心安,他从没想过使用,甚至都怀疑自己到生死关头有没有胆量使用。
毕竟给许敬贤办的事越多他越能体会到这个人那张温和的笑脸后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本质,他会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吗?
但是却依旧敢用自己,那么又会怕他那些把柄吗?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试。
察觉到大哥真的生气了,周承北抿着嘴摸了摸脸,低下头不敢再言。
“滚!”周承南吐出一个字。
周承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大哥。”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的他小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会长怎么说?什么事啊?”
“大哥,你又被会长打了?”
“会不会说话!你闭嘴!”
周承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让我们接下来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么行,我们刚整了一批货还没出呢,真要听会长的啊?”
“当然不会了。”周承北露出个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来半年才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打鱼的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想看,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势力都收到了警告,那么其他帮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来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货,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货。
而他敢!就能抢占市场。
那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与之相反,他如果真停业,那手里积压的货不能变现不说,之前啃下来的国外市场还会被其他势力占据。
至于出事怎么办?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混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钱,不敢搏命冒风险,那自然也就赚不到钱。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会不管他。
……
要严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各个相关部门都在为之准备。
这次行动打击范围很广,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和贪污受贿。
所以要收敛的不仅是周承南。
许敬贤自己都安分了起来,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家和地检两点一线,毕竟严打才刚开始,多少得做做样子。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了2002年的第一个月,从严打开始这段时间检方和警方以及法院无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诉,都快成流水线模式了。
因为执法力度的加重,震慑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两个月内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线飙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检的任务指标还没完成,所以经常会上演两个辖区的警察和检察厅争夺同一件案子的查办权,甚至大打出手。
而许敬贤每次都能妥善的解决这种问题,因为当他出场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捋袖子,跟他们抢案子的检察官就会失去战斗欲望。
毕竟都曾目睹过他残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于他的英明领导,刑事三部或者说首尔地检的破案率跟华为一样遥遥领先!在同行中一骑绝尘!
今天是元旦节,晚上许敬贤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就在马路边上,一群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来!我们敬许部长一杯,因为许部长,我们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检第一个完成指标的部门呢。”车承宁死后新上位的副部长崔景英举杯说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检察官,所以升职后跟许敬贤之间的合作很顺利。
“敬部长!”
众人纷纷嗷嗷叫的举杯大喊。
“谢谢。”许敬贤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那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干杯。”
“耶,干杯!”
“有人偷东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不约而同的起身窜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边追一边大喊着“抓小偷”。
“站住!别跑!检察官!”
十几名三部的检察官一拥而上直接将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后同时拿出证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XXX,你现在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着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玛傻了,险些当场被吓哭。
我他妈就是偷个东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条啊!
至于吗?至于吗你们!
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都尼玛指标害的,现在别说是偷东西,你就是随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诉。
“部长,又完成个破案指标。”
姜采荷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谢谢诸位检察官了。”失主连连冲着众人道谢。
姜采荷问道:“丢了什么?”
“手机。”失主连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来,这一搜就惊了,外面的棉衣打开后里面全是兜,数一数装了十二三个手机。
这年头手机可不便宜,就这10多部手机就已经够他进去蹲个几年了。
“你搁这出门进货来了呢。”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个是你的?”崔景英指着那一堆手机看向失主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是我的。”
崔景英将那个手机递给她。
失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
“打电话叫警察来将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们继续吃饭吧,我可还没吃饱呢。”许敬贤看着众人说了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采荷发现了声音来源,在小偷的赃物中找到一部正响个不停的诺基亚,“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没有备注,那应该是失主用别人手机打过来的吧,算他的运气好。”
说完她就摁下接听键接通。
准备让失主过来取手机。
“船马上要开了,你人呢?这批货客户要得急,别搞什么么蛾子。”
手机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采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斟酌语气说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这部手机是……”
“嘟~嘟~嘟~”
对面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采荷怔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又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
但这次却是直接拨不通了。
“怎么了姜检?”
“出什么事了?不是失主吗?”
其他人见她神情不对纷纷问道。
“好像是不对劲,对面那人说送什么货,我自曝身份后,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可现在打不通了。”姜采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看向小偷严肃的问道:“这部手机你在哪儿偷的?”
刚刚那人说的货可能不合法。
“我……我记不清了,我每天偷那么多,到处偷,怎么记得清是在哪儿偷的嘛!”小偷被其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苦着脸道,而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想立功:“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那人长得挺好记。”
“看来今晚这一顿饭是只能吃到这儿啊了,带回去审审,说不定又是个指标呢。”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新的一年,一切为了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