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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借力打力(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为了佳慧姐你,我可是多了个大仇人啊。”许敬贤摇头叹气说道。

所谓每日三省吾身,他遵从古人的教诲,每次都会进行三次反省来明悟自身,这是今天第一次。

安佳慧嗔道:“你不乐意啊?”

“当然不乐意。”许敬贤把湿漉漉的离婚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撂,那几张纸软塌塌地贴在桌面上,差点就揭不起来了。

他转过身盯着安佳慧看,目光从她酡红未褪的粉颊一路滑到她裸露的下半身,裙摆还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双丰腴白嫩的腿根根本合不拢,糊满了黏腻的白浊和春液,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安佳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慌忙伸手去拽裙摆想遮住那片狼藉的腿根。“你……你别看了……”

许敬贤一把按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

安佳慧惊呼一声,仰面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还在发颤的玉腿。

“一次的话很难让我乐意。”许敬贤贴着她耳廓吐着热气,嗓音低哑得发闷,“佳慧姐,你再补偿我一次。”

“啊!都说好最后一次的!”安佳慧抡起小拳头捶他的胸口,桃花眼里满是被骗后的羞恼,可她那点力道打在他身上跟挠痒似的,反而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沙发靠垫上。

“我就是狗,汪汪汪。”许敬贤面不改色地学了两声狗叫,嘴角还挂着无赖的笑,“狗说话不算话,很正常吧?”

安佳慧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红唇咬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混蛋……”

可她嘴上骂着混蛋,身子却没再挣扎了。

许敬贤狗仗人湿,兽性大发。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根那片湿泞不堪的蜜埠。

指尖刚触到那两瓣肥软湿滑的肉唇,安佳慧的娇躯就过电般弹了一下,喉间溢出声软糯的呜咽。

“呜……别碰那儿……还……还麻着呢……”

安佳慧偏过头去,大波浪卷发散了一沙发,酡红的俏脸埋在发丝里只露出半截绯艳的耳廓。

可她嘴上说着别碰,那双丰腴的玉腿却并没有夹紧,反而在许敬贤膝盖的顶弄下不自觉地向两侧又分开了些,腿根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微微打着颤。

许敬贤的指腹沿着那两瓣湿淋淋的花唇来回摩挲,触手尽是黏腻温热的蜜浆。

刚刚才被灌满过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穴口糊着一圈白浊和春液搅成的浆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粉嫩微肿的唇缝还在翕张着往外渗着晶莹的黏丝。

“咕啾……”

指节刚没入湿滑的穴口,就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安佳慧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许敬贤抽出手指,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他用那只湿淋淋的手解开自己刚刚才扣好的西裤,那根早就又硬挺起来的紫红凶器从布料里面弹出来,棒身上还残留着之前那场性事留下的浊渍和蜜汁,油亮亮的,在空气里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安佳慧从发丝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看见那根粗硕怒涨的肉杵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心尖儿又是怕又是酥。

“佳慧姐,这次换个花样。”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攥住她两只脚踝,将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向上推压,一直推到膝弯贴住她自己的胸侧。

安佳慧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双腿大大地打开呈M字型,裙摆早已翻卷到腰际以上,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里,那处刚被蹂躏过的肥软蜜穴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对着他。

“别……别这样……太羞人了……”

安佳慧想合拢双腿,可许敬贤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大腿内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M字开脚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青蛙,阴部被彻底展开,连花唇间那粒红肿的嫩芽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这种赤裸裸的注视下不停翕张,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股沟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这种完全被打开、无法遮掩的无助感让她羞得眼眶又泛出水光,可身体深处却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那种被彻底展露的羞耻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她花径深处一阵痉挛,挤出更多黏腻的春液。

许敬贤低头看着那两瓣泥泞红肿的花唇在自己眼前微微翕张,唇缝间还挂着之前残存的白浊和新泌的晶莹爱汁,粉嫩的肉褶在灯光下湿亮湿亮的。

他挺腰,用龟菇对准那处湿滑的洞口,伞冠碾过那粒颤栗的嫩芽,安佳慧立刻仰起脖颈发出声短促的娇啼。

“嗯啊……别磨那儿……”

“佳慧姐的骚豆子还这么精神。”许敬贤用龟头又重重碾了一下那粒硬挺的红豆,才将伞菇顶开两瓣肥软唇片,缓缓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嗯嗯……”

安佳慧整个人都在发颤,被折叠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得笔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根一寸寸挤开自己腔穴里面的层层媚肉,刚刚才被撑满过的花径此刻敏感得要命,每一道褶皱被碾过都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更羞耻的是,因为M字开脚的体位,她的蜜穴比平时更加洞开,花径的角度也变得更直,那根凶器比上一次进得更深,龟菇直接抵到了花心入口才停下来。

“太……太深了……敬贤……”

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着,主动把那处酥软的蜜腔更深地奉上,花径里面的媚肉自行绞紧了棒身贪婪地蠕缩。

许敬贤按住她大腿内侧,开始挺腰抽送。

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在她水嫩湿滑的蜜穴里一进一出,因为M字开脚的角度,每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紫红狰狞的棒身碾开粉嫩红肿的肉唇,没入时把两瓣唇片带进去,抽出时又翻出湿亮的嫩红肉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体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大开的大腿根上,每一记都结实饱满。

安佳慧绵软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地荡开肉浪,丝袜包裹的丰满腿根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糊满黏腻白浆的软肉随着每次撞击发出粘腻的吧嗒声。

“啊啊……啊……敬贤……轻……轻点……”

安佳慧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声声往外溢。

她的桃花眼眼尾飞红,整张粉颊酡艳如醉,贝齿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啼音。

那对被折叠的双腿被撞得在半空中乱晃,丝袜包裹的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许敬贤忽然放慢了速度,把肉茎抽到只剩龟菇留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这一记深插,龟菇狠狠地碾过花径里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直接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安佳慧整个人弹起来,仰起天鹅玉颈发出高亢的啼叫,两只沉甸甸的雪峰在抹胸裙领口里猛地一晃,玫红的蓓蕾从布料边缘弹出来,在空气里硬挺挺地颤着。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蜜穴疯狂痉挛,花心一口咬住撞进来的龟菇,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腔穴深处浇淋而下。

但这只是个开始,许敬贤没有停顿,继续挺腰深捣,而且这一次他的龟菇没有退出多远,而是顶着花心碾磨旋转。

“呜……不要磨那儿……好酸……好胀……”

安佳慧的手从沙发垫上松开,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衣袖里。

她能感觉到那枚伞菇正在碾压自己花径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通往更深处的入口,那个从来没人到达过的地方。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说不清是疼还是麻还是别的什么,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许敬贤感觉到龟菇前端的那个小肉环正在痉挛收缩,正在被自己一次次地碾开又缩紧。

他按住安佳慧的大腿根,把她两条玉腿压得更开,然后沉腰一顶……

“咕啾……”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粘腻水响,他的伞菇终于挤开了那道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环,整个龟头滑进了一个比花径更灼热、更紧窄、柔软到极致的腔室里面。

“啊啊啊啊……!!!”

安佳慧整个人弓起来,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粉舌从张大的红唇里吐出来,津液顺着嘴角淌下。

她被折叠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踢,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紧。

腹腔深处传来的那种毁灭性的侵入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子宫!

那是她不能生育的子宫!

那里面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不要……不要进去……那是……呜……不要……”

安佳慧带着哭腔胡乱哀求着,眼泪顺着酡红的脸颊滚下来。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在龟菇涌入的瞬间疯狂蠕动起来,自行包裹住入侵的伞菇拼命唆吸,像是要把这根凶器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花径也在剧烈痉挛,整个下体都在抽搐着高潮,噗嗤一声喷出大股温热的春液浇淋在棒身上。

“佳慧姐的子宫吸得好紧……里面好烫好软,全是嫩肉包着我。”许敬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粗重沙哑。

他低头看去,只见安佳慧平坦小腹的下方隐隐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部顶起的位置。

这种视觉反馈让他兴奋得肉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手从她腿根移开,按上那处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隔着薄薄的腹壁感觉到自己龟菇的形状在里面轻轻跳动。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许敬贤按住那个凸起轻轻一压。

“呜噫……!!别按……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安佳慧被这一按弄得浑身乱颤,翻白的桃花眼里涌出更多泪珠。

她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滚烫的硬块在子宫里面碾磨,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古怪错觉让她又胀又酸又酥又麻,各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在腹腔深处搅成一团,顺着脊椎窜上后脑,烧得她理智都快断线了。

许敬贤保持着龟菇嵌在子宫腔里的姿势,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时子宫颈肉环都会死死箍紧棒身不让他走,插入时又会被撑开到极限吞进整颗龟菇。

子宫内壁那些嫩肉比花径的媚肉更娇软、更温热、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安佳慧发出破碎变调的尖叫。

“啊咕齁……嗯呜……不要……不要再动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安佳慧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白眼仁,眼泪和津液糊了满脸,整张俏脸酡红如醉,嘴巴合不拢地吐着粉舌,舌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落在她起伏的雪峰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两条被折叠的玉腿不再试图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到最大,让那根凶器更深更顺畅地捣进子宫深处。

许敬贤见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变换了体位。

他坐靠在沙发背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两只大手托着她肥美绵软的雪臀。

安佳慧被他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抽搐,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双腿大张地跨在他身上,那根凶器仍然深埋在子宫里面,粗硕的棒身被花径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着。

“佳慧姐,这次你自己动。”许敬贤仰头看着她,大手揉捏着她臀瓣上绵软弹滑的脂肉。

“我……我不会……”

安佳慧羞得浑身泛粉,两只小手撑在他胸口上,整个人抖得厉害。

可是深埋在子宫里的那根滚烫肉杵让她根本没办法思考,子宫内壁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腹腔深处的酸麻燥痒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肢。

“嗯呜……!”

仅仅是这一下微小的扭动,伞菇就在子宫腔里面碾了一圈,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安佳慧的腰肢顿时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栽进他怀里,两只沉甸甸的雪峰贴着他的胸膛压成两团绵软的肉饼,玫红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在他胸口磨蹭。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向上挺送,从下往上的深顶每一下都把伞菇嵌进子宫最深处,安佳慧被他颠得浑身肉浪乱颤……两只雪白的腴乳上下荡出乳波,腰肢水蛇般扭摆,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腿根在他腰侧抖个不停。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体位……又更进去了……呜!”

安佳慧骑在他身上被撞得东倒西歪,两条藕臂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把酡红滚烫的俏脸埋进他肩窝里尖叫。

因为跨坐的体位再加上自重,那根凶器比刚才又深进了几分,伞菇已经顶到了子宫底,每次撞击都碾得那片最敏感的内壁剧烈痉挛。

偷鸡摸狗,尽显媚态……安佳慧此刻就是这样。

她嘴上还在呜咽着说不要,可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主动向下迎凑,肥美的雪臀也自发地扭动起来,配合着许敬贤挺送的节奏画着淫乱的圈。

花径里面的媚肉饥渴地绞紧棒身拼命唆吸,子宫内壁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啄吻着龟菇,每次抽出时都会不舍地箍紧龟头冠不肯放。

许敬贤的大手从她臀瓣滑到腿根,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花唇找到那粒硬挺红肿的嫩芽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

安佳慧被双重刺激逼得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啼叫,整津液从嘴角淌下滴在两个晃荡的雪峰之间。

她的子宫疯狂抽缩,花径剧烈痉挛,整个人骑在他腰上抖得像触电一样,噗嗤又喷出一大股潮热的阴精浇淋在龟菇上。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不行了……”

许敬贤趁着她高潮时子宫颈放松的空档,猛地向上狠狠一顶,整颗龟菇完全嵌进子宫腔深处,死死抵住那片最娇嫩的子宫底。

“佳慧姐,这次我射在里面……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嗯……嗯呜……射……射进来……”

安佳慧已经彻底迷糊了,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抖个不停,子宫里面那些嫩肉还在贪婪地唆吸着龟菇,像是在催促他赶紧把精浆灌进这个从未被播种过的孕巢深处。

许敬贤攥紧她肥美的臀瓣,十指深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脂里,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腰上,然后仰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他那两颗鼓胀的卵袋猛地向上收缩,精囊剧烈痉挛,马眼在子宫腔深处豁然大开……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白浊喷在子宫底上,安佳慧整个人弹起来,翻白的桃花眼瞪得浑圆,喉间溢出的尖叫声已经不成语句。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稠浆液从铃口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窄小的子宫腔室里面。

“好烫……好多……肚子……肚子里面好胀……呜……”

安佳慧能清晰地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小小的腔室正在被滚烫的浓精一点点撑满。

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子宫后便在密闭的空间里回旋激荡,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不止。

随着灌注的持续,她的子宫被迫越撑越大,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许敬贤的大手按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腹部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原本平坦柔软的肚皮现在硬鼓鼓的像塞进了颗小甜瓜。

他每射出一股新浆液,掌心就能感觉到那处隆起又大了几分,里面的液体随着安佳慧急促的呼吸在微微晃动。

“不要……不要再射了……子宫……子宫装不下了……肚子要撑破了呜……”

安佳慧带着哭腔求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肩窝里。

可她的子宫却不争气地继续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残余的每一滴浓精。

龟菇死死堵住子宫颈口,把所有精浆都锁在子宫腔里一滴不漏。

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孕巢此刻被灌得饱胀不堪,子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在腹腔内部坠坠地垂着,压迫着她其他的内脏。

许敬贤终于把最后一股精团射尽,粗喘着靠回沙发背上。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松开了些,可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仍牢牢堵在子宫颈口,维持着精液被锁在内部的饱胀状态。

安佳慧瘫在他怀里抽泣,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内部压力把腔壁撑得死紧,滚烫的浆液在里面缓缓回旋荡漾,每一下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知里。

那种过度饱胀的坠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知道趴在他胸口不停地抖,眼泪和津液把他的衬衣洇湿了一大片。

“呜……肚子……鼓起来了……”安佳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羞得又闭上眼睛。

那个弧度不算大,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明显,像是怀孕初期一样微微凸着,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发亮。

许敬贤摸了摸那处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拍,发出沉闷的水袋般的闷响。

安佳慧被他这一拍羞得又抖了一下,花径深处痉挛着又溢出些黏腻的春液。

“都怪你……”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嗔怪,嗓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

“嗯,怪我。”许敬贤这次倒没有反驳,大手从她鼓胀的小腹滑到绵软的雪臀上轻轻揉着,指尖沿着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

安佳慧身子又颤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混蛋了。

另一边,刚签完离婚协议的林朝生满腹愤懑约了个朋友喝酒去解闷。

这个朋友是他自微末时相识的。

“真离了?”朋友眼神中其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毕竟正所谓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现在林朝生没了路虎开,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离了。”林朝生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咬着牙说道:“我给安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事到临头老头子就给了我一千万美金,和一家要死不活的破公司,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见一千万美金,朋友顿时是眼睛一亮,“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几把,乐呵乐呵,就当是放松了,万一赢了不就白赚吗?”

“不去,都是些耍手段出千骗人的小把戏,只有输没有赢,我对那玩意儿没什么兴趣。”林朝生拒绝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准备用这笔钱东山再起打安家的脸呢。

哪能拿着去赌博啊!

朋友趁着他喝醉了,积极的把他往外拉拽,“去看看也行,凭你的自制力难道还能上头不成?怎么,你不相信我,连你自己的能力都不信?”

“行行行,去看看,看看。”林朝生终究没撑住,答应跟着去看看。

而等进了赌场后,这一看就是一整天,出赌场时林朝生眼睛充血,满脸兴奋,因为他赢了,赢了三百多万美金,原来这地方是真的能赢钱啊!

“怎么样,我就说嘛,凭你的本事那肯定是把把赢,明天还来吗?”

“来!”

同时他暗下决定不贪心,明天就用赢的这三百万当本钱,只赢五百万就收手,三百万输光的话就不玩了。

……

第二天,9月10号。

朴实景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今天的早间新闻。

“哎唷,林智爱看起来是越发憔悴了呢,化妆都遮不住。”朴夫人夹了一筷子泡菜,看着林智爱点评道。

朴实景一阵心疼,同时更加厌恶许敬贤,林智爱这样都是被他逼的。

播报完第五条新闻后,林智爱突然停顿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抹纠结银牙一咬说道:“各位观众,还请原谅我的无礼中断,在这里……我我要公开投诉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

餐桌上的朴实景猛地抬起头,他的老婆和儿女也惊疑不定的看向他。

其他看新闻的观众同样懵逼了。

最近的早间新闻都那么刺激吗?

只有许敬贤等知情人露出笑容。

林智爱继续说道:“上周的劫持事件中是许部长英明指挥和其他警员的英勇作战才成功解救我们,并抓捕了罪犯,但朴实景此后却一直都在纠缠我,对我威逼利诱,想让我做假证控诉那次行动中存在违法操作,不仅仅是我,那次事件中沦为人质的同事都遭到过朴实景属下的威逼利诱。”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敢站出来发声,所以由我代劳,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敢的,但朴实景越来越过分,甚至对我性骚扰,他最近天天来公司,我的同事上司都能作证,希望检方严查,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林智爱话音落下后就起身面对镜头深深鞠躬,再抬起头已经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哭不是演的,是真的,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因为自责和内疚。

“阿西吧!竟然还有这种事!”

“许部长劳心劳力,但却有人在后面算计他吗?这些该死的官僚!”

“想诬陷许部长就算了,居然还性骚扰我的女神,简直无法容忍!”

“这是政治倾轧,他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为了打击许部长这种正派官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该死啊!”

民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虽然还有些理智的,但他们的呼声太渺小。

“该死!她在胡说些什么!”朴实景猛地起身,惊慌失措的骂道,整个人如坠冰窟,感觉手脚都在发冷。

这才突然意识到,昨天早上许敬贤不是去恐吓林智爱闭嘴,而是去恐吓她按照他的要求反过来诬陷自己。

他现在除了有被对手打击的痛苦外还有种被心爱女人背刺的痛,虽然林智爱对于他的单相思都并不知情。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朴实景目呲欲裂,双拳紧握,铁青着一张脸,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公,你……”

“那都是假的!是诬陷!”朴实景打断老婆的质问,随即冲到客厅抓起电话急急忙忙就给郭佑安打过去。

“刚刚的新闻我看到了。”

朴实景连忙说道:“郭局,求你一定帮帮我,我自己没办法处理。”

事情闹得那么大,检方理所应当对他进行调查,而在调查过程中他本就不干净的屁股肯定会被查出问题。

“许敬贤太狡猾了。”郭佑安先是答非所问,随后说道:“你先主动请辞吧,将位置让出来,李议员会跟对方沟通不进一步对你赶尽杀绝。”

朴实景的职位肯定保不住了。

但他这个人必须要保住。

否则让其他做事的人又怎么想?

而想保住朴实景这个人,那他现在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就是筹码。

毕竟他们不付出一些东西的话。

许敬贤不会放过这个通过彻底拍死朴实景,来打击他们威信的机会。

“没……没别的办法了吗?”朴实景满脸不甘,紧握着手机问了句。

郭佑安反问:“你觉得呢?李议员对你很失望,这么点事,不但没能办好,反而还让许敬贤借力打力。”

朴实景也很憋屈,他们警方面对检方本来就出于被领导的劣势地位。

为此他甚至还死了个秘书。

让他能怎么办啊?他尽力了!

“我明白了。”朴实景说道。

郭佑安挂断电话,然后挥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深吸一口气打给许敬贤,“见个面谈吧。”

“好啊,郭局长,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许敬贤笑吟吟的答应下来。

两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

许敬贤到的时候郭佑安已经先一步到了,“郭局你还是那么帅啊。”

“你也还是那么坏。”郭佑安皮笑肉不笑,放下咖啡杯,“就不多说废话了,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由你们安排人,放朴实景一条生路走。”

“好啊。”许敬贤一口答应,因为在来之前他刚跟卢武铉通过电话。

不能进一步激化矛盾,接下来双方的斗争要暂时放缓,卢武铉和李长晖都要辗转全国各地演讲把精力放在拉选票上,先把能能拉的票拉过来。

否则全部把精力放在互相搞事情这点上,万一中途又杀出个程咬金怎么办?先把各自基本盘稳固了再说。

不能给别人做嫁衣。

许敬贤目前还是很摆得清自己的位置的,在不损害他个人大利益的前提下卢武铉让他怎么做,他都听话。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要求,“林智爱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女人,我想郭局你肯定是不会把气撒在她身上吧。”

既然利用了对方就得负点责,他如果不帮林智爱说句话,那么对方很可能会失业,接连受到打击的情况下说不定会想不开自杀,那就不好了。

而且林智爱很有影响力啊,他也需要那么一个有过合作基础的喉舌。

“呵,你利用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对她怜悯呢?”郭佑安嘲讽他虚伪。

许敬笑了笑,“人是复杂的。”

郭佑安深深看了许敬贤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曾一度把你当做知己看待,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现在回头的话或许一切都来得及,卢武铉那个家伙连施政经验都没有,你真的认为他凭喊口号就能治理好国家?”

他还是想把许敬贤拉回阵营里。

“卢前辈与我的理念一致。”许敬贤假惺惺的说道,其实卢武铉能不能治理好国家他根本不在乎,跟着卢武铉混能混出名头和前途才最重要。

至于国家怎么样这个问题。

等他啥时候当了总统再考虑吧。

“真是冥顽不灵。”郭佑安阴沉着脸丢下一句话,然后便起身离去。

许敬贤在原地慢慢品尝咖啡。

很快朴实景辞职,检方宣布会对其进行调查,钟成学接任厅长一职。

之后检方又放出了几个明星涉嫌犯罪的料,将此事热度掩盖了下去。

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只要背后没人刻意推动,那么就根本没有民众会真的关心对于朴实景的调查结果。

毕竟忙碌的国民们上到世界局势下到领居偷情,要关注的事太多了。

卢武铉和李长晖暂时休战后许敬贤的日子迎来平静,每天除了破案就是给一些年轻女星破处,生活规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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