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被车祸杀死的勇气(加料)
指尖刚触到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许敬贤就笑了,“大嫂,都湿成这样了还在怪我?”
韩秀雅的羞耻心被戳破,偏偏又爽得浑身酥麻,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
她大腿根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腕,那湿热黏腻的花唇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往里吸得更深。
许敬贤指尖在层层叠叠的媚肉里搅了一圈,就听见韩秀雅搁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抽气声。
“唔……!”
她赶紧咬住了许敬贤衬衣的肩部,把那声音堵成了一道闷颤。
许敬贤抽出沾满晶莹春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缝间全是黏腻拉丝的透明蜜浆。
韩秀雅羞得不肯睁眼,只嘟着被他咬肿了的软唇骂了句,“别给我看……你这混蛋。”
“那大嫂想先看什么?看它?”许敬贤拉过她一只手重新按回自己那个撑起帐篷的地方。
这回韩秀雅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滚烫粗硕的棒身弹出来打在她柔嫩的掌心里,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低头扫了一眼,呼吸又乱了。
那紫红狰狞的巨杵青筋盘绕,伞冠胀得发亮,龟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韩秀雅用软糯的指腹在龟菇上轻轻磨旋了一圈,那根凶器就跟着弹跳了一下。
“你轻点……”许敬贤咬着牙吸了口气。
韩秀雅嘴角勾起来,握紧棒根开始上下套弄。
她手心早就被自己分泌的蜜液濡湿了,这会儿握住肉根一搓,掌心就在滑溜溜的汁液里发出细碎的“咕啾”水声。
许敬贤被她几下弄得腰眼发麻,干脆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以上,把一整个饱满肥圆的蜜桃臀暴露在九月微凉的夜风里。
阳台的护栏是半人高的铁艺栏杆,往外望去能看见隔壁别墅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再远一点是黑黢黢的树影。
月亮正挂在头顶,把整个阳台照得银白一片。
“转过去,扶着栏杆。”许敬贤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韩秀雅那弹翘滑腻的臀脂被拍得荡开一波肉浪,她娇嗔着白了他一眼,还是乖乖转身,两只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
上半身往下压低时,那对从吊带领口滑出来的雪白奶球就完全悬空了,在月光下晃晃悠悠,沉甸甸的乳肉被重力拉成了水滴状,两颗硬挺的奶尖在夜风里颤巍巍地往下指着。
许敬贤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攥住她丰腴的腰线,滚烫的龟菇先是在她大腿根那片泥泞的软肉上蹭了几下。
韩秀雅的腿根早就被自己淌下来的蜜汁打得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画出一条细亮的水痕。
他用龟伞掀开那两瓣肥厚潮湿的花唇,伞冠刚挤进去一个头,韩秀雅就闷哼着把额头抵在了手背上。
“嘶……好烫……”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成了气声。
许敬贤慢慢挺腰往里推。
那窄小温软的蜜穴被粗硕的凶器一点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褶缠绞上来裹住棒身,紧得他额角都沁出了汗。
韩秀雅则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条熟悉的巨大硬物正在一点点填满她,撑开她所有空虚的地方,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一种滚烫充实的感觉胀满。
“唔……到底了……”她小腹抽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猛地蜷紧。
许敬贤没急着动,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他能透过棒身感觉到她里面那些软肉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自行蠕动,温柔地嗦弄着他的肉根。
韩秀雅体内那种湿热紧实的包裹感舒服得他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轻声说:“大嫂,忍着点,别让妙熙听见。”
“你别太猛……我就忍……咿噫噫!”
话没说完,许敬贤突然往深处碾送了一下。
龟菇撞在她花心上那团娇嫩软糯的穴心肉上,韩秀雅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下。
她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溢出来的娇吟全闷在胳膊上变成了一串闷颤的鼻音。
许敬贤开始挞伐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送到底,把龟菇嵌进花心最深处再贴着那团软肉缓缓磨过去。
这种慢节奏的深研反而更要命,韩秀雅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伞冠的形状从蜜径口一路碾进来,刮开每一道紧咬的肉褶,最后撞在那团敏感的嫩蕊上。
每一下都让她小腹里像过电一样酥麻,腰眼儿发酸,两瓣肥圆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轻轻弹颤。
“啪……啪……啪……”
闷沉的肉撞肉声被夜色吞掉了一小半,但在安静的阳台上还是清晰可闻。
韩秀雅心里记挂着楼下林妙熙,每次那声音一响她就下意识收紧小穴,结果反而把许敬贤箍得更紧,爽得他牙关都咬紧了。
“大嫂……放松点……”
“放松不了……唔……是你让我小声……我一紧张就……”韩秀雅抬起酡红的俏脸想为自己辩解,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许敬贤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唔唔唔……!?”
那一连串的急捣把她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栏杆上晃。
悬在空气里的两只丰硕雪乳像脱了缰的兔子,随着他每一下挺送前后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韩秀雅的腰肢被攥着没法躲,只能硬生生受着这一轮凶猛的攻势。
她窄紧的花径被硬硕的棒身反复撑开到极限,滚烫的媚肉在摩擦中渗出更多黏腻的花浆,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呼……呼……”许敬贤的喘息粗重起来。
韩秀雅被他捂着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吟。
偏偏这时候隔壁别墅的二楼窗户突然亮起了灯,一个人影走到窗边拉开了什么。
许敬贤立刻停住了动作,把韩秀雅往下按了按,两个人蜷在护栏后面。
韩秀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嵌着,硬邦邦地撑满她整个花径,烫得像要把她融掉。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媚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绞咬着它,像是在催它动,可偏偏隔壁窗户那人的影子还在晃。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小穴里又涌出一泡黏腻温热的蜜液,沿着许敬贤的棒身和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
“大嫂……你夹得更紧了。”
韩秀雅羞得要死,偏过头去瞪他。可那双桃花眼里现在全是水光潋滟的迷乱,哪里还有半点威慑力。隔壁的灯终于灭了,人影消失了。
许敬贤重新开始挺腰,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凶。
每一下都夯得又深又重,龟菇反复撞击她已经被顶得酥软的花心,带出的蜜汁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搅成了一圈细白的泡沫。
韩秀雅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前滑,抓着栏杆的手都发麻了,只能把额头搁在手背上咬着唇硬扛。
“唔……唔……敬贤……轻……”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自她腋下伸过去攥住了那对晃得厉害的玉兔。
绵软饱胀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满当当地溢出来,他稍微一捏,韩秀雅就浑身一颤。
他找到那两颗硬挺的蓓蕾,用指腹一捻,韩秀雅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身子,小穴里猛地绞紧了一圈。
“别、别捏……别捏乳头……嗯齁……”
她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道拉长的娇吟。
幸好声音还不算太大,被夜风吹散得七七八八。
许敬贤双手攥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揉玩起来,一提一捻,韩秀雅的花径就像被吓到了一样缩一下。
他同时底下还在一直不停地夯捣,上下一起来,韩秀雅很快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控制权都在丧失。
她脚趾死死蜷在拖鞋里,撑在栏杆上的手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花径深处那团嫩蕊已经被撞得酥麻不堪,每一道肉褶都在剧烈抽搐,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紧紧绞咬许敬贤的肉根不放。
“大嫂……快到了?”许敬贤咬着牙问了一句。
韩秀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只知道拼命点头。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在那儿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鼻音,整个丰腴的蜜桃臀都在细细地打颤,小腹里那根硬硕的凶器还在毫不留情地碾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终于……花心被连续撞了几下之后,韩秀雅闷在臂弯里发出一道含混不清的压抑娇啼,整个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泥泞的花径突然紧到了极致,一道温热的蜜泉从深处猛地浇在许敬贤的龟菇上。
“唔……”韩秀雅高潮时的闷哼被自己的胳膊堵着,腰肢绷得死紧,两只悬着的奶子在半空中乱颤,臀肉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晶亮亮的。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的紧绞弄得腰眼一阵酥麻,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但韩秀雅抖完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胳膊上,两只手已经从栏杆上滑了下来,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撑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想射的冲动,轻轻把淌着黏腻花浆的肉根撤出来。
棒身从蜜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大团黏稠晶莹的情液从空虚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她发红的腿根往下慢慢淌。
韩秀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别停……别停……快点……你再不快妙熙真要找上来了。”
她扭过头,那双泪湿的桃花眼望着他,里头又是情欲又是焦急还夹着一丝背德的快感。
许敬贤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铁艺栏杆。
韩秀雅踮起脚抬高自己,他把她的睡裙下摆重新撩到腰上,端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根,将龟菇重新对准那正在淌汁的蜜口。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韩秀雅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儿搁在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任他把自己整个身子钉在栏杆和他之间。
那沉甸甸的奶子也贴在他胸口的衬衣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两团软糯的热肉被他胸膛挤得扁扁的。
许敬贤托着她丰腴的臀肉,重新将那青筋盘绕的巨杵缓缓顶入她还在一颤一颤的花径里。
韩秀雅把脸埋在他肩上发出了一声细细弱弱的轻吟,脚后跟在栏杆底下的墙脚轻刨着。
“快点……敬贤……快点……”她闷在他肩窝里催促。
许敬贤这回不再收着了。
他攥紧她弹翘滑腻的臀瓣,挺动腰身大开大合地往她体内送。
每一记都夯到底,撞得韩秀雅整个身子往上颠。
她两只肥圆的乳球隔着睡裙在他胸口晃,她被颠得只能死死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他衬衣肩膀那片布料,让所有翻涌上来的呻吟全变成闷钝的鼻音。
“唔唔唔……唔……唔……”
月光下,阳台上就只有沉沉的肉撞声和她漏出来的闷哼。
两具身子贴在一起使劲的磨,韩秀雅腿上和臀缝里都挂着黏腻拉丝的春液,被他的动作带得沥沥拉拉往下滴,有些落在阳台上,有些顺着她的小腿淌进拖鞋里。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急,她里面那些痉挛收缩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嗦弄整根棒身,龟菇被花心紧紧咬着,每抽一下都拖得整条蜜径翻绞。
他知道自己快了,低哑着声说,“大嫂……我要……”
“在……在里面……”韩秀雅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眸子里全是情迷意乱的痴态,“射进来……全射给我……唔……”
话音刚落,许敬贤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
龟菇直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糯的嫩蕊上碾了一个满的,然后随着他闷哼一声,浑身绷紧,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就猛地灌进了她的花壶深处。
“齁……齁噢……”韩秀雅被他压在栏杆上,感觉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冲得满满涨涨。
那黏稠的浆液还在不停往里灌,烫得她宫口一阵酥麻,连带着腿根软肉也跟着抽搐了好几下。
许敬贤射完最后一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韩秀雅挂在他身上,张着红润的双唇喘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自己还在轻微痉挛的蜜口里缓缓涌出来,稠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过了好半晌,韩秀雅才捶了他胸口一下,“快起来……等下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许敬贤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带出了一团黏稠拉丝的白浊,滴落在她睡裙的下摆边。
韩秀雅白了他一眼,扶着栏杆站稳,把已经皱成一团的睡裙往下拉。
感觉到大腿内侧凉凉的,她又瞪了许敬贤一眼。
许敬贤拉上裤链,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巾递给她。
韩秀雅没接,反而抬起那条还沾着白浊的腿,拿脚背在许敬贤小腿上蹭了一下,把黏稠的精浆蹭在他裤腿上。
她抿着唇笑,“给你的纪念品。免得你脑子里全是佳慧姐忘了我。”
“哪能忘。”许敬贤哭笑不得。
韩秀雅转身往阳台门走去,走到门口时扶着门框回过头,“去看看孩子吧,今晚可算消停了。”
她消失在屋内后,许敬贤独自站在阳台上,把烟重新点上,看着隔壁别墅熄了灯的窗户,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气。
……
眨眼一夜过去,旭日东升。
吃早饭的时候许敬贤就看见主持早间新闻的依旧是林智爱,她正微笑着播报他昨天从容指挥,运筹帷幄解救人质的事,她心里肯定很恶心吧。
许敬贤一想到她心里明明是既怕自己又恶心自己,却偏偏还不得不在电视上吹捧自己,居然莫名有爽感。
同时,今天的新闻还公布了检方发出的针对金鸿升被杀一案的通告。
国民们在得知真相后都惊呆了。
“阿西吧!竟然是这样吗?这才是兄弟情谊啊,就像电影里一样。”
“周铭镐居然是想主动牺牲自己洗清韩京生的嫌疑,真是太傻了。”
“他们感情再深,也依旧是该死的罪犯,并不值得任何同情好吗?”
都很震惊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兄弟情,一人愿意为了另一人牺牲。
两人也算是出名了,估计以后有不少黑社会要把他们当榜样来宣传。
“还得是许检察官啊,不仅成功救出了人质,还查明案情的真相。”
“就是,许部长真是神探……”
许敬贤一如既往被国民吹捧。
新闻还在继续,已经播报到朴实景秘书车祸死亡一事,播这条新闻时林智爱表情僵硬,心里是五味杂陈。
终于强撑着精神主持完了今早的节目,她迫不及待起身离开,但是一开门刚好跟外面的朴实景正面对上。
这次朴实景亲自出马了。
他就不信许敬贤连自己也敢杀。
“林小姐,我们聊聊吧。”朴实景表情诚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林智爱眼神躲闪,神色冷淡的抿着嘴拒绝,“抱歉,我还有工作。”
话音落下,她出门就走,她不想面对朴实景也不想面对自己的懦弱。
“林小姐,我秘书可是死在你的面前啊,你真的要让他就这么白白牺牲吗?”朴实景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林智爱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朴实景说道:“他的死我很遗憾和难过,但仅此而已,其他的我真的爱莫能助,求你不要再打扰我,如果你再来纠缠我的话,我会去举报你。”
话音落下,她踩着高跟鞋离去。
朴实景深深的皱起眉头,一拳砸在门框上,看来她已经彻底被昨晚秘书的死吓住,不敢再出来揭露事实。
“朴厅长,请你不要再来为我们的工作添麻烦。”陈主任走了过来。
朴实景看了他一眼,狠狠咬着牙说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胆小不敢发声的人,才让那些人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离去。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陈主任摇了摇头,“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他对这些事早就看明白了。
离开电视台,朴实景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他除了亲自来找林智爱外还安排仁去见那些没有来上班的人质。
“厅长,我这边没收获,哪怕是威逼利诱,对方就咬死了不松口。”
“我这边让您失望了,这家伙就是个老泥鳅,滑不溜秋的不沾手。”
“不行,对方明摆着说我们斗不过许敬贤,他不想跟着我们冒险。”
所有人都没带来好消息,相反朴实景还得到了个坏消息,那就是作为昨晚昨天受到惊吓的补偿,那些人质的家人被电视台出资送出国旅游了。
朴实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肯定是许敬贤花钱操作的,这个混蛋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真是不留余地。
“林智爱,只有林智爱。”
朴实景喃喃自语的说道,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过只有她才可能站出来。
而且作为公众人物,她站出来揭露事实真相的话造成的轰动会更大。
他必须要想办法重新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