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加料)
听见赵大海说派去大田的人失联后许敬贤就知道李季仁已经察觉了。
而且早就察觉了。
“李文旬现在恐怕也已经被他偷偷转移了。”赵大海又气馁的说道。
他们其实在首尔精神病院外围布了暗哨的,但却没得到汇报,说明李季仁用更隐秘的办法转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说的针对李季仁的计划就没法实施。
“除非他杀了李文旬,否则是藏不住的。”许敬贤倒是很淡定,毕竟他还有李明珍这个内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什么地方并不难。
赵大海又问道:“派去大田那边的人怎么办?很可能会出卖我们。”
毕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群听命令为利益办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发生什么被打死也绝不松口的玄幻行为。
“是必然会出卖我们。”许敬贤纠正了他的说法,大手在李富真滑嫩的细腰上轻轻摩擦着,“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们,死不了,把尾款结了就行,他们好歹也算把事办完了。”
他一般不吝啬让人办事的钱,除非没把事办好,否则的话都会结算。
因为如果克扣办事的钱,那么很可能原本办好的事也会因此而坏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干啊。
“明白了。”赵大海应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看向李会长笑了笑说道:“遇到点小波折,但仅仅只是波折,不会影响事情的走向。”
李富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杏眼里都快溢出春水来了,她就是喜欢许敬贤这种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帮忙就开口,我们之间可不算是外人啊。”李会长微微颔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许敬贤话音落下,在李富真的尖叫声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着打闹嬉戏的两人,李在镕阴阳怪气,“确实没把自己当外人。”
真当这是你家了啊。
李会长笑吟吟的看着泳池中笑容灿烂的女儿,随即起身往屋内走去。
李在镕也懒得看两人撒狗粮。
随着李家父子先后离开,后院泳池边只剩下许敬贤与李富真两人。
上午的阳光斜斜洒在水面上,粼粼波光映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李富真刚从泳池里爬上来,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沿着天鹅般颀长的颈项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白色泳衣包裹的胸前软丘之间。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许敬贤却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重新摁入水中。
“唔……”
水花溅起,李富真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但她很快便明白了许敬贤的意图。
那双好看的杏眸在水下瞪大,嗔怪地望了他一眼,随即便驯服地伸出纤纤素手,灵活地解开他的泳裤。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温热的口腔在清凉的池水中显得格外滚烫,那两瓣软糯的丹唇裹住他早已怒胀的肉茎顶端,灵巧的香舌绕着伞冠边缘细细舔弄,舌尖精准地钻入冠沟深处,刮蹭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呲噜……咕啾……”
水下的声响闷闷地传来,气泡从她嘴角溢出,一串串浮上水面破裂。
李富真时而将头露出水面换气,那张冷艳矜持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气所致还是情欲熏染。
她大口喘息着,湿透的秀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从鼻尖滴落,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吮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香涎。
“呼……呼……欧巴,你……你也太坏了……”她娇嗔着瞪了许敬贤一眼,哪有半分平日里三星长公主的模样。
话音刚落,她又深吸一口气,再度潜入水中。
这回她更加卖力,将整颗紫红色的肉龟含入檀口深处,收紧两腮,用软腭死死裹住那敏感的伞菇顶端,舌头如灵蛇般缠绕着棒身,从冠沟一路舔至肉柱根部。
她那张曾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的巧嘴,此刻正像一只贪婪的雌兽般拼命吮吸着许敬贤的阳具,吞咽着从精眼溢出的透明先走汁,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纤细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伸一缩,颈窝处积着一小汪池水,随她动作微微晃荡。
“嘶……富真,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了。”许敬贤倒抽着凉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湿透的短发间,感受着她口腔内壁那湿热滑腻的触感。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每一次舌尖扫过龟首系带时都让他腰眼发麻。
更妙的是,她那双平日里签署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托着他沉甸甸的精袋,用软糯的指腹缓缓揉搓着囊中两颗饱满的精丸。
“唔嗯……噗哈……”
李富真再次浮出水面换气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双手扶住许敬贤精壮的腰腹,仰起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粉脸,一双杏眸里蓄满了春水,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
嘴唇周围糊满了透明的津液和先走汁,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荡开细小的涟漪。
她喘着粗气,胸前两团不算丰满却弹嫩紧致的玉兔随着呼吸起伏,白色泳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蓓蕾硬挺的轮廓。
“欧巴……我……我还想吃……”她舔了舔红肿的嘴唇,眼神迷离又贪婪,李家大小姐此刻只想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含进喉咙最深处,让它堵住自己的食道,让它在自己嘴里肆意冲撞。
“先别急,换我来伺候你。”许敬贤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泳池边缘。
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小腹,激得她发出一声娇啼。
李富真本能地踮起脚尖,雪臀高高翘起,两颗浑圆饱满的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白色泳衣的布料深深勒入股沟,勾勒出雌鲍饱满肥软的轮廓。
池水在她腰际轻轻荡漾,将一缕缕蜜汁从她大腿内侧冲刷开来……早在水下口交时,她的腿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此刻那泥泞的淫缝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浆,拉出透明的丝线垂入水中。
“富真姐,看看你这骚样。”许敬贤伸手扯开她泳衣的裆部布料,露出那朵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淫花。
两片肥厚的小肉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淫褶,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收缩,挤出大股大股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进池水里。
顶端那粒早已勃起的淫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啊……欧巴……别看了……快……快插进来……”李富真扭过头,那张向来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焦急。
她一只手撑着池边,另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将粉嫩湿滑的蜜裂彻底暴露在许敬贤面前,甚至连后庭那朵紧窄的粉菊也在空气中羞涩地收缩。
她踮着脚尖的腿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许敬贤俯身压上,粗硕的肉菇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沿着那泥泞的蜜缝来回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伞冠边缘一次次碾过那颗敏感的嫩芽,刮得李富真浑身战栗,蜜穴里涌出的春水将整根肉柱涂抹得油光水亮。
“欧巴……求你了……别……别磨了……快给我……”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纤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试图将那根折磨她的肉棒吞进空虚的媚穴。
这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人,此刻不过是一只发情的雌兽,只知道扭着肥美的雪臀乞求雄性插入。
许敬贤终于不再逗她,腰胯猛地一沉,粗长的阳具贯入那湿热紧窄的蜜洞。
“咕啾……”
响亮的挤水声伴随着李富真高亢的娇吟一同响起。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踮起的脚尖几乎离开池底,只能死死抓住泳池边缘才稳住身子。
那根肉柱如烧红的烙铁般挤开层层叠叠的淫褶,碾过蜜径内每一处凸起的肉粒与凹壑,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顶起的轮廓。
“啊啊啊……太……太深了……欧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许敬贤不等她适应,便开始猛烈的挞伐。
粗壮的肉茎在紧实的蜜穴里狠狠贯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腿根滴落池中;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肉菇凶狠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
耻骨撞击雪臀的声响混着水花飞溅的动静,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
“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乱颤,那头精致的短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酡红的双颊上。
她上身在池边瓷砖上磨蹭,两颗玉兔在泳衣下颠出白花花的波浪,硬挺的乳首隔着布料在冰凉瓷砖上反复摩擦,激起又一层酥麻的电流。
她回头望向许敬贤,那张向来矜贵的脸蛋此刻彻底崩坏……杏眸上翻露出大片白目,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痴态。
“欧巴……呜……太……太舒服了……我的小穴……要……要被你干坏了……”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递来的香舌,两人激烈地深吻,唾液交换的咕啾声不绝于耳。
他的腰胯却没有丝毫停歇,依旧凶狠地撞击着她肥软的雪臀,肉柱在蜜穴里越插越深,龟菇终于抵上了那紧闭的宫口……
“唔唔唔……那里!不行!那是……不要……不要进来啊啊啊啊!”
李富真惊恐地瞪大了泪眼,但许敬贤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气往前一顶……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硕大的肉菇强行挤开了那紧窄到极致的宫口,整个龟头嵌入了温软湿润的子宫腔内。
李富真仰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叫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的肉壁疯狂收缩绞咬,子宫颈死死箍住肉菇下方的冠沟,仿佛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进……进来了……欧巴的……进到子宫里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
许敬贤低头看去,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柱状的隆起,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上下移动,甚至能辨认出龟菇的轮廓在皮下时隐时现。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亢奋,肉柱又胀大了几分,把子宫撑得严丝合缝。
他开始更深更狠地夯捣,每一次抽出都让宫口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肉菇直接撞在子宫底,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颤。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被欧巴干坏了……不行……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肉柱与肉壁的缝隙间飞溅而出,洒在泳池水面上荡开一片涟漪。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许敬贤扣着她的腰,整个人就要滑进水里。
别墅二楼卧室里林诗琳站在窗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透过落地窗遥遥看着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边缘脸上表情迷离,许敬贤卖力撞得水花四溅。
“咔嚓!”
门锁声响起,林诗琳连忙收回目光并将裙子吊带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头才发现是李在镕进来了。
“欧巴。”林诗琳喊了一声。
李在镕问道:“孩子吃饱了。”
“嗯。”林诗琳微微点头。
她怀里的孩子无辜的睁着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耻!”李在镕一眼也看见了泳池里的场景,厌恶的皱起眉头骂了一句,但实则又被勾起了一点小冲动,下意识去抱林诗琳。
林诗琳身子一扭便躲开,表情平静的说道:“你那么多女人,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吧?反正女人都一样。”
“你!”李在镕顿时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只是有些恼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让我碰过了,我不找别的女人怎么办?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林诗琳淡淡的说了一句,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安心带孩子,并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风流韵事,你也别来烦我。”
女人在说谎这方面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无非是尝试过真正的快乐后不想再费心费力装假高朝取悦李在镕。
但反而还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样。
听她提到孩子,李在镕心里的怒气消了很多,不管怎么说,林诗琳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李家的大功臣。
他看着林诗琳怀里的孩子,微微皱起眉头,“这孩子真跟我很像?”
虽然外面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但他其实真看不出来有哪儿像。
“你胡说什么!”林诗琳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瞪,“你自己的儿子不跟你像那跟谁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爱在外面和人乱搞吗?”
她只陪老公之外的唯一一个男人上过床,这算是有针对性的搞,并不算乱搞,所以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李在镕觉得她反应过度。
林诗琳也意识到这点,缓和了一下情绪冷哼一声,“因为这是在质疑我的清白,哪个女人听了能不气?”
她抱着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我的错,我的错,行,我以后不碰你,你安心带孩子就行。”李在镕虽然感觉有点憋屈,但也不敢强迫林诗琳,毕竟对方娘家不差,而且又有生子育子之功,关键是他外面也不缺女人,没必要为这点事跟她吵架。
林诗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闹脾气他才头疼呢。
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许敬贤那狗东西还在搞,顿时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迷他迷得死去活来了,原来是有特长啊!
而且还是时间和工具双特长。
他感觉许敬贤跟鸭没什么区别。
鸭靠这方面取悦女人来赚钱,许敬贤搞这个取悦他妹妹巴结他们家。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蔑一笑。
“不去当鸭都是浪费了天赋。”
李在镕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林诗琳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儿子,抿了抿红唇觉得要跟许敬贤单独谈谈。
李在镕已经在怀疑这孩子长得跟他不像了,心里有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五官长开,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去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泳池边的许敬贤猛地将肉柱从她痉挛不止的雌穴里抽了出来。
李富真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失去了填满感的蜜洞大口大口翕张着,粘稠的春露从穴口拉出长丝滴落池中。
她不依地扭过头,那张粉靥此刻全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杏眸里蓄满水雾,红肿的丹唇微微颤抖。
“欧巴……干嘛拔出去……我还要……”
许敬贤没给她抱怨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池边翻转过来。
李富真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白皙的玉背紧贴墙壁,湿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酡红的双颊上。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发颤。
“腿抬起来。”
李富真顺从地将右腿向侧面打开抬起,膝盖微屈,小腿自然垂落。
这个姿态让她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腿根处呈现出诱人的紧绷线条,那片早已被捣得泥泞不堪的蜜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泳衣的裆部布料被扯得歪到一边,两片肥厚绵软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穴口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流向侧面臀瓣。
“嗯啊……这个姿势……好羞人……”她嘴上说着羞人,抬起的那条腿却主动勾住了许敬贤的腰侧,踮起的左脚尖在池边瓷砖上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却又无比驯服的姿态。
许敬贤一手托住她抬起那条腿的膝窝,稳稳地将其架在臂弯里。
她的腿向侧面打开的角度极大,骨盆因此而倾斜,蜜壶的角度也随之改变,呈现出略微倾斜的朝向。
他调整腰胯的位置,从侧前方将粗硕的肉菇抵上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
“咕啾……”
硕大的伞冠挤开湿滑的唇瓣,顺着倾斜的蜜径一寸寸没入。
这个角度让肉柱碾过了与之前全然不同的肉壁区域,冠状沟刮蹭着蜜腔上沿一处略显粗糙的褶皱,激得李富真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好酸……好麻……”
她的双手死死攀住许敬贤的肩膀,踮起的左脚尖几乎要离地。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淫棍直贯而入,伞菇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咕啾……啪!”
响亮的挤水声混着耻骨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后院炸开。
李富真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玉背在瓷砖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架在许敬贤臂弯里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一瞬,五根玉润的脚趾在空气中瑟缩蜷曲。
“太……太深了……欧巴……顶到最里面了……”
许敬贤开始了猛烈的挞伐。
他托着她的膝窝将那条腿抬得更高,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胸口,整个蜜部朝上翻开,以一个完全敞开的角度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贯捣。
粗壮的肉柱在紧窄的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浆,顺着她踮起的左脚跟流进池水里;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肉菇碾过蜜径上沿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噗呲……咕啾……噗呲……”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乱颤,白色泳衣下那对不算丰硕却弹嫩紧致的玉兔剧烈颠颤,硬挺的蓓蕾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那双好看的杏眸开始失焦,眼白渐渐翻出,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那张曾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的巧嘴,此刻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呻吟。
“欧巴……呜……太……太舒服了……我的骚穴……要……要被你干穿了……”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递来的香舌,两人激烈地深吻。
他的腰胯却没有丝毫停歇,依旧凶狠地撞击着她完全敞开的蜜壶,耻骨将她肥软的唇瓣碾得充血肿胀。
肉柱越插越深,伞菇开始频繁地顶到那紧闭的肉环……
“唔唔唔!那里不行!那里……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李富真惊恐地瞪大泪眼,但她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搂紧了许敬贤的脖子,抬起的那条腿也死死勾住他的腰,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半分。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拼命迎合的矛盾姿态,正是她此刻彻底沦为发情雌兽的最好证明。
许敬贤扣紧她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气往前狠狠一顶……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硕大的肉菇再次挤开了那紧窄到极致的肉环,整个龟头嵌入了温软湿润的孕袋深处。
“进来……又进来了!欧巴的……进到子宫里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他开始更深更狠地夯捣,每一次抽出都让宫口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伞菇直接撞在子宫底,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颤。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被欧巴干坏了……不行……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肉柱与肉壁的缝隙间飞溅而出,洒在池边瓷砖上汇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她踮起的左脚彻底离地,整个人全靠许敬贤托着膝窝的手和嵌入她体内的肉柱支撑,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
许敬贤没有停下。
他依旧凶狠地贯捣着那仍在痉挛的蜜壶,每一次夯击都让刚刚高潮的媚肉再次收紧绞咬。
李富真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眼白彻底翻出,舌头耷拉在嘴角淌着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痴态。
“又要……又要去了……停不下来……欧巴……欧巴……啊啊啊……!”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蜜穴几乎是在榨汁般疯狂收缩,花心死死咬住伞菇不放,子宫内壁痉挛着裹紧入侵的龟头。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胯深深一顶,将整根肉柱埋在孕袋最深处,伞菇抵着子宫底开始凶猛喷射。
“咕啾……咕啾……”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娇嫩的孕巢,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原本就被撑满的空间压力骤增,浓稠的浆液在子宫内回旋激荡,将整个孕袋撑得更加鼓胀。
李富真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娇啼,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些,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一般。
“好烫……肚子……肚子装不下了……欧巴的……全都灌进来了……”
许敬贤保持着嵌入的姿态,感受着她子宫内壁仍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逐渐软下来的肉柱。
他缓缓将她放下,让她的左脚重新踮在池边瓷砖上。
李富真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要不是他托着膝窝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怕是立刻就要滑进水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用颤抖的纤手轻轻抚摸着肚皮上那个正在缓缓消退的柱状轮廓。
被撑开的宫口还无法立刻闭合,浓稠的白浊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浊痕。
……
午饭后,许敬贤告辞离去。
才踏刚出李家大门,就接到了李季仁打来的电话,约他见面谈一谈。
李季仁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直接打直球,当面试探许敬贤什么意思。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码头。
许敬贤抵达时李季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面朝汉江,双手扶在栏杆上面背对许敬贤,江风吹得领带翻飞。
“许部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李文旬的?”李季仁开口问道。
许敬贤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趴在栏杆上,笑着答道:“李议员忘了我是检察官吗?我有自己的渠道。”
“为什么?”李季仁看向他很认真的询问他,自觉自己跟许敬贤没有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想要搞自己?
这是许敬贤自己的想法。
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的意志。
许敬贤回道:“因为我这个人行事一向很谨慎,围捕郑光洙那天我晚上得罪了李议员,我觉得你要是当上总统肯定会收拾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选择先下手为强。”
他暂时不会将卢武铉暴露出来。
“就为这?”郑光洙不敢置信。
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敬贤点点头,“就为这。”
郑光洙一时间都无语了,不知道是该说许敬贤看得远,还是该说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同时又还有点憋屈。
你他妈有病啊!就为了这么点鸡毛事居然就想阻止我登上总统之位。
如果真因为这么点事,就让他与总统之位无缘,那他肯定会气吐血。
来之前,他更倾向于许敬贤是受金泳建的吩咐去查他,毕竟金泳建支持韩佳和,肯定不愿看他风头太盛。
可在这种事上许敬贤根本没必要说谎,毕竟无论他撒不撒谎,自己和金泳建及韩佳和之间都存在着矛盾。
郑光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和无语及愤怒,“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因爱女心切态度不好,让许部长你产生了不安全感,我为此道歉。”
“既然我女儿平安无事,那我感激许部长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许部长不要太过敏感了。”
他还真没想过当上总统后要报复许敬贤,毕竟这个小角色那时候又哪还会有资格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但是现在,等他当上总统后肯定要收拾这个差点坏自己大事的家伙。
不过心里的想法目前当然是不能表露出来,得先把许敬贤稳住,毕竟这种人坏事肯定是一坯就一个准啊。
“既然李议员坦诚相待,那我也直说吧。”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议员说道:“我不信,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诺,呼~我现在真是很没安全感,很怕李议员你当上总统后一句话就抹杀我奋斗多年的事业,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其实是昨天晚上熬夜搞女人的证明。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真没想害你!”李季仁都他妈快被逼疯了,许敬贤表面明明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尼玛比曹操还多疑呢。
但许敬贤越是如此神经兮兮的就越证明了他坏事的决心,所以李季仁就越要安抚他,打消他的疑虑才行。
许敬贤沉吟片刻,“这样吧,李议员录一段音频,承诺绝不对我实施任何打击报复,我可能会相信你,你要是违约,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李季仁:“……”
听见这么幼稚的要求,他总有种对方在跟他玩过家家的感觉,但只要能打消许敬贤的疑虑他愿意当陪玩。
因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并不想把太多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许敬贤这种小角色身上,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现在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
“好,音频我可以录,但之后如果再发现许部长你想坏我的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李季仁威胁道。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就放心了,接下来会严格盯着许敬贤,彻底确定他无害后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和盯梢。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
他提出那么个要求只是想暂时稳住李季仁,顺便让他放松警惕,否则他专门花费精力收拾自己就不妙了。
录完音后李季仁就先行离开了。
许敬贤给李明珍打去电话,“李小姐,李文旬被你爸转移了,你想办法摸出他最新的位置,这事尽快。”
他根本就不怕李季仁安排人盯着自己,因为这事是让李明珍去查啊。
李季仁的视线在他身上,这还正好可以给李明珍创造出行动空间呢。
“好,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尽快。”
挂断电话,许敬贤目光突然被一艘渔船吸引,船上有三个男人正在夹板吃饭,船舱内隐隐还有几道身影。
“不像打鱼的,倒像打劫的。”
看着那些人的长相他评价道。
……
晚上,一套豪华公寓内。
林诗琳跪在许敬贤腿间那张地毯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已经褪到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秀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酡红的腮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韵味。
她俯下身,檀口微张,含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挺立的粗硕肉根。
没有前奏,没有迟疑,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红润饱满的唇瓣紧贴着柱身缓缓下压,两片柔软的唇肉裹住伞状的前端,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
她收紧腮帮,用力一吸……口腔内的空气被抽空,嘴唇在肉棒表面形成强劲的负压,将那根巨物牢牢锁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嗯……噗哈……”
她抬起头换气,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拉出细长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如水。
她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又俯首含住,这一次吞得更深。
粉嫩的舌尖抵住龟首下方的系带,打着圈儿撩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收紧口腔,用上颚和舌面的软肉包裹住整颗伞菇,模拟着蜜穴吞吐的节奏开始前后摆动螓首。
“咕啾……咕噜……呲溜……”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动作上下撸动,指尖轻轻刮蹭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另一只手则抚上他沉甸甸的精囊,用软糯的指腹揉搓着囊中那两颗饱满的精丸。
她含得极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会停顿一瞬,喉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伞冠……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反而给许敬贤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嘶……诗琳,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许敬贤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林诗琳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向上望着他,眼神里带着邀功般的妩媚和讨好。
她没有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收紧两腮,将肉棒深深吞入喉咙,让喉穴紧紧箍住龟头,然后缓缓抬头,让柱身从喉咙深处一寸寸滑出,唇瓣紧贴着棒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咕唔……噗哈……欧巴的……好大……人家嘴巴都酸了……”她吐出肉棒,喘着气娇声说道,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香唾,“但是喜欢……喜欢欧巴的味道……”
说完她又含住,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斜斜地插入口腔一侧,利用脸颊内侧柔软的嫩肉摩擦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