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李季仁的秘密,小人报仇(加料)
三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周羽姬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手肘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翘着。
“给……给长官检阅……请长官检阅……”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后穴移开,重新扶稳她腰肢,然后猛地加速……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撞击,每一下都卯足了劲,把她的穴腔塞得满满当当。
“嗯呜……!去、去了……!!”周羽姬浑身痉挛,小腿一软,整个人就要跪下去。
许敬贤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变成踮足后入的姿势。
她踩着高跟鞋,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全靠许敬贤的手扣着她的腰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是挂在他的胯上,肉茎进得更深,龟首直接顶到了蜜径尽头那个柔软的凹陷处。
周羽姬察觉到了,那个从未被真正突破的肉环,此刻正被他的伞菇状顶端死死抵住。
“长官……那里……不行……”她难得地有些慌了。
“为什么不行?”许敬贤低头在她耳边问,同时小幅挺动腰胯,让肉冠在宫颈口轻轻地撞。
“因为……因为那里是……”周羽姬咬着嘴唇,小麦色的脸颊涨得通红,“是生育……的地方……”
“所以呢?”
“所以……所以不能……”她还没说完,许敬贤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没有留力。
龟首挤开紧闭的宫口,在一声闷闷的“噗叽”声中,强行滑入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狭小腔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羽姬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了起来,脚尖踮到极限,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皮上,耻骨上方,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正在随她的呼吸起伏,那是他的形状。
她被彻底贯穿了。
“长官……长官……”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来,舌头从嘴角伸出一小截,眼白上翻,整个人陷入了恍惚状态,“看到了……看到长官的形状了……在我的肚子里……啊啊……好深……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只不过这一次,每次抽出都只是从子宫退回到蜜径中段,然后再次顶进去,龟首反复突破那个敏感的肉环,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浆。
子宫内壁的触感与蜜径完全不同……更热,更软,更有弹性,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湿绸包裹着。
宫口肌肉每次被他突破时都会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冠棱沟。
“周羽姬中尉!”许敬贤咬着牙喊她的全名,“我现在在检阅你什么部位!”
“检阅……子宫……!”周羽姬的声音破碎不堪,却还是拼命维持着报告的腔调,“长官……在用大鸡巴……检阅我的子宫……啊啊……子宫好胀……好满……坏掉了……要变成……长官的形状了……!!”
她疯了一样地喊着,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深。
许敬贤扣紧她腰肢,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牙齿陷入小麦色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印。
同时下身加速挞伐,龟首一次次顶在宫底上,肚皮上的凸起随之不断改变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周羽姬突然全身抽搐,穴肉剧烈绞紧,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宫底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冠上。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许敬贤怀里,全靠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无力地蹭了蹭,丝袜脚尖踮着地面,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肉签上的母畜。
许敬贤感到龟首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整根肉柱,他猛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浆液直接喷灌在那狭小的腔室内。
“嗯呜呜呜呜……!!”
周羽姬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内壁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浆。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和肉茎同时撑满的结果。
许敬贤抱着她保持插入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
肉菇抽出时,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从她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周羽姬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只剩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军帽滚落在一边,绿色外套皱成一团,白色衬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黑丝的裆部被撕得一片狼藉。
“还没完。”许敬贤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失神的脸,“你还有一张嘴没检阅。”
周羽姬回过神,瞳孔慢慢恢复成正常,口水还挂在嘴角。她看着许敬贤还在勃发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长官请检阅。”她哑着嗓子说,然后主动张开了嘴。
许敬贤站起身,将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茎抵在她唇边。
周羽姬没有犹豫,张口含住整个菇状的顶端,舌尖沿着肉冠的棱沟细细舔舐,将上面沾着的腥咸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着他:“味道……好浓。长官今天辛苦了。”
许敬贤不答话,只是将她的头按向胯间。
周羽姬顺从地张大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入她口腔深处,龟首直接顶到了喉头。
她咽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另一个更紧的肉环箍住了他的菇头。
她没有作呕,也没有退缩。
特种兵出身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控制力。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主动将头前倾,让他的肉茎插入更深。
“不错。”许敬贤抚着她的头顶,开始挺动腰胯。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与下面的两张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舌苔的颗粒感和上颚的硬腭交替摩擦着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口腔中咕啾的水声。
周羽姬一边承受着他嘴里的抽送,一边伸手下去扣弄自己还在流出精浆的穴口。
她的手指蘸着那些混合液体,往自己的菊蕾里送了进去,自己给自己扩张。
她已经累得不行,但身体仍然本能地渴望更多的侵犯。这就是她此刻的状态……一只被彻底操开的雌兽,只知道索求长官的每一寸。
许敬贤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后,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释放。
他没有提前通知,只是低吼一声,将整根肉茎深深埋进她喉管……精浆直接灌入食道,省略了吞咽的过程。
周羽姬只是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喉头滚动,将涌进来的滚烫液体尽数接纳入胃。
他退出来时,她嘴角只溢出一小缕白色,很快被她用舌尖勾回去舔干净。
“检阅完毕。”许敬贤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的后半夜,刚从抓捕一线退下来的许部长不辞辛劳,披星戴月深入检阅了韩国退役军官的战斗力。
最终的检阅结果很满意。
忧国忧民,劳心劳力者,无过于许部长是也,他深爱这个国家……
的美人,美钞,美酒。
周羽姬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皱得像抹布,衬衣纽扣崩得七零八落,裙子沾满不明液体,绿帽也滚到了床底。
这一套军装彻底毁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裆部破了大洞,大腿内侧的白色精浆已经干涸成一道道白痕,肚皮上还隐隐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她努力站起身,脱掉高跟鞋,走进浴室冲洗。
热水冲刷过痕迹,小麦色的肌肤上到处是许敬贤留下的牙印和指痕,尤其是腰窝处,两侧各有一片青紫,是他刚才扣着她从后面冲刺时留下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残余的充实感还在……子宫里可能还存着不少精浆。
她用两手按了按肚皮,一股白浊从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又涌了出来。
“真是的……”她嘟囔了一句,继续冲洗。
洗漱完毕后她没有立刻躺下,还得去衣服,该死的长官……
……
早上八点多,许敬贤就起床了。
昨晚上他基本是相当于没睡。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客厅沙发上的林妙熙看见他下楼问道。
许敬贤答道:“后半夜了,因为怕吵到老婆你休息,就没回卧室。”
所以你就来吵我是吧!
周羽姬给了他个眼刀,昨晚害得她天没亮就起来洗衣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便出了门。
今早要做结案简报。
门外,赵大海一如既往的提前等候在车旁,看见他出来后打开车门。
“大海,你查一下首尔精神病院里一个叫李文旬的患者,暗查,不要惊动他人。”许敬贤上车后吩咐道。
“好的部长。”
到地检做完简报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许敬贤又独自前往大厅,将姜采荷她们整理出的报告交给金泳建。
“许部长请稍等片刻,总长正在见人,我去通报一下。”金泳建的秘书官拦住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
许敬贤递给他一支烟,“谁?”
“刘汉雄,刘检察长。”
许敬贤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
老刘,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秘书官去敲门向金泳建禀报许敬贤来了,得到指示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部长,你直接进吧。”
“谢了。”许敬贤点点头,然后理了理着装,大步流星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响门。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泳建,和站在他面前从脸色看不出内心想法的刘汉雄。
“总长阁下好,刘检察长好。”
许敬贤关上门分别对两人鞠躬。
刘汉雄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阁下,这是郑光洙案的结案报告。”许敬贤上前双手递上文件袋。
金泳建接过去后没看,随手放到一边,夸奖道:“这个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相信敬贤你呐。”
全歼了郑光洙团伙,还成功救出了身份敏感的人质,简直堪称完美。
“阁下您过奖了,这一切都是您的教诲。”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金泳建摇了摇头,又说道:“行,你去忙吧。”
许敬贤再度鞠躬后转身走人。
“对了敬贤,之前我让你查那件事不用查了。”金泳建在身后喊道。
他相信许敬贤知道他说的什么。
如今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老婆是出轨了,甚至还有些愧疚对她的怀疑。
许敬贤驻足转身答道:“是。”
走出检察总长办公室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又进了总长秘书官的办公室与之抽着烟闲聊了起来。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
总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刘汉雄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看不出喜与怒。
“改天有空再聊。”许敬贤对秘书官丢下一句,便立刻迎了上去拦住刘汉雄,笑吟吟的说道:“刘检察长这是回首尔述职?太快了点吧,我记得你好像才刚去仁川任职不久呢。”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受了气后当场不一定出,但却一定会出!
刘汉雄当初在餐厅打了他的脸。
那他现在当然得当面嘲讽几句。
这种没品的事他还就干得出来。
“许部长何必阴阳怪气,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刘汉雄淡淡的道。
许敬贤笑容更盛,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惜了,仁川地检检察长是个好位置,再进一步至少是首尔地厅检察长,但奈何偏偏刘前辈却坐不稳,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反思过原因何在呢?这人嘛,得善于总结。”
这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我当然反思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某个小人。”刘汉雄伪装的镇静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双拳紧握并死死的盯着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实上正如许敬贤所言,如果这次赴任仁川没有出现波折,那下一次调任高低得是首尔地检察长的位置。
再下一次就能竞争大厅次长,甚至是一步到位,幻想下总长的位置。
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
他的算盘和职业规划全部落空。
刚刚金泳建说打算把他调回首尔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虽然这是全大厅最重要的一个部门,但是也跟他原来的级别一样,依然只是个部长啊!
虽然金泳建话里话外都暗示会补偿他,但领导的话不能全信,何况能怎么补充他?金泳建又不是总统,有特权,能够直接对他进行越级提拔。
部长代表没有主政一方,管理全局的经验,所以等下一次调职他肯定还是要去外地再担任几年的检察长。
这么一去一来。
许敬贤至少耽误了他三年时间!
而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不求迅速上升,只需要求稳就行,而一步慢,那就步步慢。
可是现在这么一耽误。
他这辈子都与总长之位无缘了。
“那前辈下次要注意了,同一个坑可不能跌倒两次,您这个年龄的人经不起折腾啊。”许敬贤一脸关切的说道,眼神却充满嘲弄,接着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敢打我的脸?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路子!前辈啊,长长记性吧。”
“我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
话音落下,他嗤笑一声,无视刘汉雄铁青的脸色,转身大笑着离去。
“哈哈哈哈哈,前辈,再会。”
以德报怨都是狗屁,他从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就必须得报。
“阿西吧!”看着许敬贤的背影走进电梯,刘汉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
他恨不得把许敬贤碎尸万段!
就那点破事,至于这么搞我吗?
垃圾桶: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总长秘书官抬起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工作,没有多理会。
一条败犬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出大厅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老朋友蔡东旭打来的,他连忙摁下接通键,“喂,蔡前辈。”
“敬贤,谢谢,郑光洙死了,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蔡东旭饱含感激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被停职在家避风头。
但他对这个案子还是很关注的。
“好啊。”许敬贤答应下来,又道:“叫上扫毒科其他同事一起。”
“好,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那到时候见。”
回地检的途中,许敬贤一路都能看到李季仁的海报,以及支持他的游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显然随着今早的新闻播出,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拥有了更大的民望,更多的支持者。
他现在或许也正沉浸在喜悦中。
但他现在飞得越高。
那么接下来就可能会摔得越惨。
毕竟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儿会狠狠捅他一刀,正义背刺。
不过不了解内情的其他诸如李长晖韩佳和之类的人肯定会心情复杂。
毕竟对手突然就尼玛爆种了。
而与此同时。
首尔还有个小人物也心情复杂。
那就是警校射击冠军韩允在。
就在刚刚,他升职了,从警查升警卫,以后也算名正言顺的领导层。
而且还被调到了繁华的江南区。
伸手摸着刚发下来的新制服。
他内心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万万没想到,他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没有升职,没有调职,但却因为听从长官的命令对人质开枪而升职。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违背原则。
违背法律的。
他当时之所以会同意,其实根本就没想着升职之类的,只是因为单纯的记恨李明珍上学时对自己的霸陵。
所以想要亲手对她实施报复。
现在升职调职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想到了昨晚钟次长那句话。
“好好干,许部长很看好你。”
或许这才是自己升职的原因?
以前他很厌恶这种事情,但轮到自己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和小欣喜。
果然,人们其实并不讨厌特权。
而是讨厌自己没有特权。
“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再次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挂断,全都是以前那些对他爱搭不理的老同事打过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兢兢业业办案升不了职。
那就兢兢业业为许部长服务!
许部长让他枪口朝谁就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