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全歼罪犯,再闻商社(加料)
她整个孕袋和直肠都被震得酥麻酸胀,两条玉腿夹紧又松开,淫汁从按摩棒缝隙里不断渗出,打湿了大腿根和床单。
许敬贤把两根按摩棒的开关都推到最大档。
“嗡嗡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声像蜂群在房间里炸开。林妙熙娇躯猛地绷紧,蜜穴和菊穴同时被震得痉挛收缩,隔着一层软肉两根棒体互相较劲似的碾来碾去。
“啊啊啊啊~!!太猛了……两个洞一起震……脑子要坏掉了……老公……欧巴……爸爸!!”林妙熙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津液滴落在枕头上,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像筛糠。
许敬贤翻身坐到床沿,双腿分开,那根沾满精浆和肠液的巨根直挺挺地翘着,龟首涨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前液,整根棍身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浊气。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被震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肥软的臀肉。
“妙熙,过来。”
林妙熙艰难地从枕头上撑起身子,蜜穴和菊穴里的按摩棒随着她动作的变化碾到了不同角度,她“嗯啊”一声差点又瘫下去。
“可是……下面还塞着……走不动嘛……”她回头看着许敬贤,眼眶里蓄着泪珠,嘴角却挂着媚笑,舌头舔了舔唇瓣,“老公想让我干什么呀?”
“用你的脚。”许敬贤指了指自己硬挺的肉根,“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想要的。伺候不好……你今晚就这样夹着两根棒子睡觉吧。”
林妙熙眼睛一亮,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
“老公真坏……明明知道人家现在被震得腿都软了,还要人家用脚来伺候……”
她一边说一边翻过身,用双肘撑着上半身,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将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伸向许敬贤胯间。
因为还在哺乳期,她胸前的两团肥乳压在床单上挤出白花花的乳肉,奶水被按摩棒的震动刺激得从乳孔里溢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哈啊~光是腿这样抬起来……菊穴里的棒子就顶得更深了……碰到肠子最里面了……”林妙熙咬着下唇,左脚先探过去,用足弓内侧贴上那根滚烫肉棍的侧面。
她的脚很小,足背白嫩,足弓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五根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
因为刚生育不久,脚上的皮肤比从前更加柔嫩,足底没有半点茧子,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
“嗯~老公的鸡巴好烫……贴在脚心好舒服……”她用左脚足弓从根部缓缓滑到龟首,又滑回来,让整根棍身都感受到她足底嫩肉的柔软和温度。
许敬贤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左脚脚踝,引导她把脚心贴在马眼上轻轻碾磨。
前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涂在她脚心嫩肉上,拉出一道粘稠的透明丝线。
“老公喜欢我的脚对不对?每次看到我穿丝袜都盯着看……”林妙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右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的足弓同时夹住棍身,像夹一根粗壮的火腿肠一样来回撸动。
“噗啾……噗啾……”
前液和残留在肉根上的精浆被她足底的嫩肉挤得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足弓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棒身两侧,每次撸到龟首时脚趾还会微微蜷缩,用涂着红指甲的趾腹轻轻挠过肉冠沟。
“咿呀~老公的肉棒在我脚心里跳……好硬……青筋都在突突地顶我的脚心……”林妙熙一边撸一边浪叫,但蜜穴和菊穴里的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蜜汁沿着按摩棒底座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专心点。”许敬贤抬手在她脚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这点震动就受不了了?你刚才不是还要我操进来给你止痒吗?”
“嗯啊~老公欺负人……啊!!”林妙熙刚要撒娇,菊穴里的按摩棒忽然碾过肠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凸点,她尖叫一声,两只脚猛地夹紧,差点把许敬贤的棍身夹疼,“呜……菊穴被震到要高潮了……不行不行……老公还没舒服呢……我不能自己先泄……”
她咬紧贝齿,忍着从两个腔穴涌上来的灭顶快感,把注意力集中到双脚上。
左脚绕到棍身背面,用足弓托住精袋轻轻滚动,感受那两粒肉丸在脚心下沉甸甸的份量。
右脚则夹住棍身继续撸动,从根部到龟首,从龟首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老公的蛋蛋好满……里面存了好多精液对不对?刚才在妙熙屁穴里射过一次了还是这么沉……”她左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精袋上的皱皮,足弓轻轻按压,像揉面团一样来回碾动,“这些精液都是要给妙熙的吗?还是想射在妙熙的脚上?”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这女人的足交技巧确实不是吹的。
两只脚分工明确,力度恰到好处,足底的嫩肉比手掌还柔软,却又比手掌多了几分灵活,脚趾能做出手指做不到的精细动作。
“继续。”他声音有些沙哑,“还没到让我满意的地步。”
“那这样呢?”林妙熙右脚脚趾忽然张开,用趾缝夹住龟首的肉冠边缘,然后轻轻拉扯……这是她从多次足交中摸索出来的绝活。
她的脚趾修长灵活,趾缝刚好能卡住肉冠沟,一边拉扯一边用趾腹碾磨龟首下缘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嘶……”许敬贤倒抽一口凉气,龟首上传来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酸。
“舒服吗老公?妙熙的脚趾是不是比手指还厉害?”林妙熙看到他的反应,媚笑更深了,左脚也加了进来,两只脚的脚趾轮番夹住龟首拉扯碾磨,足弓则在棍身上来回撸动,精袋也被她脚底的嫩肉不断挤压。
“噗啾噗啾噗啾……”
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她涂满了整根棍身和两只脚掌,红色指甲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映着紫红色肉棍上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画面淫靡至极。
“咿呀~不行了……蜜穴里的棒子顶到里面了……一直在震一直在震……菊穴也是……肠子要被震穿了……”林妙熙浑身都在发抖,臀肉剧烈颤抖,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但是老公还没射……妙熙不能高潮……老公说了没让你满意就不给我……”
她带着哭腔给自己打气,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嘴角却还是挂着淫荡的笑容。
两根按摩棒开到最大档在她体内肆意震动,蜜穴里的颗粒刮蹭着内壁每一寸褶皱,菊穴里的弧形棒死死顶着肠段深处的敏感点碾压……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她的大脑。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不行忍住忍住……!!!”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两只脚却更加卖力地伺候那根滚烫的巨根。
她右脚把棍身压在自己小腿胫骨上,用腿肉和足弓夹住来回碾送;左脚则绕到后方,用脚趾拨弄精袋底部的敏感软肉,足跟轻轻顶弄会阴。
两条丝袜玉腿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浑身上下的性爱技巧都倾注到了这双娇小玲珑的玉足上。
“老公……求你了……射给我……射在妙熙的脚上……把妙熙的骚脚涂满精液……让妙熙明天踩着你的精液去上班……”她仰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许敬贤,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舔着嘴角,脸上全是痴女般的淫邪表情,“妙熙的脚心好想被老公的精液烫到……脚趾也想……脚背也想……全都要……”
她一边哀求一边加快速度,两只脚夹住棍身疯狂撸动,脚趾紧紧扣住龟首肉冠不断拉扯,精袋也被她足弓碾得变了形。
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紫红色龟首上翻飞,像十颗跳动的红色宝石。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酸胀到极点,精关被她的双脚彻底榨开。
“射了!!”
滚烫的浓浆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第一股直接打在林妙熙左脚足弓上,乳白粘稠的浆液顺着足弓弧线往下淌,流进脚趾缝里。
第二股射在她右脚脚背上,盖住了半个脚面和红色指甲油。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把她两只玉足涂得满满当当……足底、足背、脚趾缝、足弓、足跟,全都被浓白精浆覆盖,像给一双白嫩的美足裹上了一层粘稠的奶油。
“哈啊~!!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多……脚上全都是……妙熙的骚脚被老公的精液腌透了……”林妙熙在许敬贤射精的瞬间终于不再忍耐,蜜穴和菊穴同时高潮,阴精从按摩棒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两只被精液糊满的脚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许敬贤正在喷射的棍身。
许敬贤喘息了约莫三四分钟,那根刚喷射过的巨根竟又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龟首紫红油亮,棒身上还残留着足底嫩肉摩擦出的红痕和半干的精垢。
他从床沿起身,伸手握住林妙熙蜜壶里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颗粒棒底座,缓缓往外抽。
硅胶棒身从湿透的花径里一节节退出,凸起的颗粒刮过内壁褶皱,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娇液。
“噗嗤……”
按摩棒完全拔出,龟头状的顶端从穴口脱离时拉出一道透明拉丝,断在红肿的肉唇上。
蜜穴失去了填充物立刻翕张着收缩,穴口嫩肉翻卷,澄澈的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淌。
“嗯啊~怎么拔出来了……骚屄一下子就空空的……老公快用真鸡巴给我堵上嘛~”林妙熙趴在枕头上回过头,泪水糊了满脸,眸子却亮得惊人,舌头伸在外面像条渴精的母犬。
“翻过来,趴好。”许敬贤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肉浪翻涌。
林妙熙立刻翻身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得开开的,腰肢塌下去,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菊蕊里还塞着那根弧形按摩棒,底座在臀缝里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蜜壶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湿泞晶莹,花蒂充血探出包皮,像颗熟透的朱蔻。
许敬贤跪到她身后,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茎,龟首对准那张正在翕张的蜜裂,另一只手握住菊蕊里按摩棒的底座。
“骚货,子宫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已经降下来了,就等老公的大鸡巴进来捅穿它……咿呀!!!”
话音未落,许敬贤胯下猛地一挺,整根巨杵借着蜜汁和残存精浆的润滑一贯到底。
龟首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碾过G点那圈粗糙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宫口那圈松软的肉环上。
“噗啾……”
穴腔被填满的瞬间,蜜汁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林妙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蜜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棍身,一圈圈褶皱像活物般蠕动吮吸。
“哈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老公的真鸡巴就是比玩具粗……骚屄被撑满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咿呀!!”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发力开始猛烈抽送。
肉茎整根拔出只留龟首卡在穴口,再狠狠夯进去,小腹撞击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脆响。
与此同时,他握着菊蕊里按摩棒的手开始同步抽送,让弧形棒在肠径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
两根棒体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挞伐,一真一假,一热一冷,一前一后的节奏错开又重合。
蜜腔里的肉茎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捣花宫,肠径里的弧形棒则顶着肠段深处最敏感的软肉来回刮蹭。
“哈啊~!!蜜穴和屁穴一起被操……两根棒子隔着肉壁在较劲……老公的真鸡巴好烫……肠子里的棒子震得好麻……咿呀呀~!!”林妙熙翻着白眼,津液从嘴角淌到床单上,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两只奶子悬在身下剧烈晃荡,奶水从乳孔里断断续续溢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肉茎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宫口的肉环上,龟首碾着那圈松软的环状嫩肉旋转研磨。
他感觉到花宫口在一点点张开,那张娇嫩的肉环被反复顶撞后开始主动往下坠,像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垂落。
“子宫降下来了……感觉到了吗?它在亲我的龟头……”他俯下身贴在林妙熙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晃荡的肥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奶头往外拉扯,奶水从乳孔里喷射出来,“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进去……进去!把妙熙的子宫操开……把孕袋捅穿……把骚子宫变成老公鸡巴的形状……哈啊啊啊!!!”
随着林妙熙放声浪叫,花宫口终于在龟首的反复研磨下松开了一道缝隙。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送……龟首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突入了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宫腔。
“噗呲!!”
整颗龟首被花宫口紧紧箍住,温热的宫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他的马眼。
林妙熙在这一瞬间直接高潮,蜜肉疯狂痉挛绞紧棍身,花宫口死死卡住龟首肉冠沟,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噫噫噫噫~~!!子宫被操开了……龟头进到里面了……肚子被顶穿了……哈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全身痉挛,两条玉腿蹬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抓着床单,臀肉剧烈颤抖,菊蕊里的按摩棒被肠壁的痉挛挤得几乎要滑出来。
许敬贤死死按住按摩棒的底座不让它掉出,同时忍着花宫口箍紧龟首的极致快感,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抽送。
龟首在花宫里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被花宫口紧紧吸住不肯松口,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宫壁的敏感嫩肉。
宫腔内温热的腔液被搅得咕啾作响,和阴精混在一起,从棒身和花宫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变成一团团粘稠的泡沫。
“子宫被操得咕啾咕啾叫……老公你听到了吗……妙熙的孕袋在唱歌……哈啊~好深……龟头在里面画圈……脑子要坏掉了……要变成只会被操子宫的母猪了……”
许敬贤保持着这个姿势抽送了数十下,忽然托住她的腰肢,自己往后一躺变成仰卧,顺势将林妙熙整个人带起来坐在他身上。
姿势变换的瞬间肉茎从未离开她的花宫,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让花宫口一下子坐到了棍身最根部,龟首深埋在宫腔最深处。
“嗯啊……!!更深了更深了!子宫被鸡巴串起来了……肚子里面全是老公肉棒的形状……”林妙熙骑坐在他身上,身子软得直往后倒,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
许敬贤从背后抱着她,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玉腿高高架起分开,摆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蜜壶和菊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菊蕊里的按摩棒底座清晰可见,蜜壶则被他的肉茎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圈粉嫩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动,自己动。”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同时一只手重新握住菊蕊里按摩棒的底座,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林妙熙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努力直起身子,然后开始上下颠簸。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首从花宫里退到花宫口,每一次坐下都让棍身重新贯穿整个蜜径直捣宫腔深处。
菊蕊里的弧形棒被许敬贤操控着同步抽送,两根棒体隔着一层软肉你进我出,你退我进,错峰交叠。
“噗啾……噗啾……噗啾……”
“啪……啪……啪……”
“哈啊~!哈啊~!自己动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退出去子宫都舍不得松口……坐下去又被捅穿……屁穴里的棒子也在操我……两个洞都在被操……妙熙要疯了要疯了!!”
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丰腴的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密集的脆响,两只肥奶上下翻飞,奶水从乳孔里飞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花宫口在反复的贯穿下彻底松软,每次龟首退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宫口嫩肉,每次插入又把这圈嫩肉塞回去。
许敬贤盯着两人交合处,亲眼看着自己的棍身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次拔出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每次插入都把穴口嫩肉撑得透明。
菊蕊里的按摩棒底座在臀缝里进进出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看到两根棒体在她体内错峰抽送的轮廓。
“转过来。”
他忽然拔出菊蕊里的按摩棒扔到一边,然后托着她的臀肉将她又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转换让肉茎在花宫里旋转了大半圈,龟首碾过宫壁一个极为敏感的区域,林妙熙直接仰头高潮了一次。
“噫噫……!!转到了转到了……龟头在里面转圈……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咿呀呀呀!!”
她的蜜肉痉挛绞紧,花宫口疯狂收缩,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夯捣。
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她的花宫在重力作用下坠得更低,龟首几乎全程卡在宫腔里,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的肚皮微微隆起。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老公的龟头在肚子里面顶出形状了……哈啊啊~~!!看看我的肚子……里面全是你的鸡巴……”
林妙熙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可见的凸起,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表情彻底崩坏。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骑乘的节奏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只能被动承受他从下往上的猛烈夯捣。
“要射了。”许敬贤喘着粗气,腰眼酸胀到极点,精袋剧烈收缩,“接好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顶到最深。
龟首突破花宫口直抵宫腔最深处,马眼贴上一片柔软滚烫的宫壁嫩肉,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喷射在宫腔里,冲刷着每一寸宫壁褶皱。
林妙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花宫被精浆灌满的瞬间直接迎来连续高潮,蜜肉痉挛绞紧,阴精和精浆在宫腔内搅成一团,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烫死了!!精液灌满了子宫!!要变成老公的储精罐了!!哈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骑坐在他身上抖得像筛糠,花宫口死死箍住正在喷射的龟首不放,像要把精囊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
蜜汁从被堵死的穴口缝隙里飚射出来,打湿了许敬贤的小腹和大腿。
许敬贤射了足足近十次才终于停歇,肉茎还硬邦邦地堵在她花宫里。他喘着粗气,双手松开她的腰窝,改为从背后环抱住她。
林妙熙瘫软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头,泪水糊了满脸,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
花宫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像还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老公……”她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妙熙的子宫以后想什么时候灌就什么时候灌……”
“行了,该洗洗了。”许敬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将还半硬的肉茎从她花宫里退出来。
“啵……”
龟首退出花宫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紧接着一股乳白浓浆从还没闭合的宫口涌出,顺着蜜径淌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
许敬贤翻身下床,弯腰将瘫软无力的林妙熙打横抱起来。
她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两条玉腿垂在他手臂外轻轻晃荡,花宫里的浓浆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卧室地板上。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调好水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帮她清洗身上残留的汗渍、乳汁和精斑。
林妙熙全程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洗完后,许敬贤用浴巾把她裹好,又抱着她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湿透了,他干脆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铺在床垫上,然后把林妙熙放上去,自己躺到她身边,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老公……”林妙熙翻身钻进他怀里,白皙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喃喃道,“晚安。”
“晚安。”许敬贤搂紧她,闭上眼。
……
“昨夜十点,警方根据线报突袭了一个位于城东区的制毒窝点,双方发生激烈交火,收缴各类毒品共计五十余公斤,击毙毒犯四人,下面让我们采访一下行动指挥官周警监……”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许敬贤看着电视中一脸正气的周警监淡然一笑。
城东区发生枪战的事掩盖不住。
但是为什么会枪战,这不就是他们警方可以操作的空间了吗?反正他们说什么,国民就信什么,习惯了。
首尔警察厅,厅长办公室。
“啪!”
厅长朴实景将一份报告愤怒的砸在桌子上,指着面前的钟成学厉声呵问道:“这么大的行动为什么没向我请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官!”
昨天晚上他一夜宿醉,醒来后才知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了冒犯,这让他很愤怒。
“抱歉长官,事发突然,所以我们在接到检方的命令后才直接展开行动。”钟成学态度恭敬,语气平静。
“检方?哪个检察官的命令!”
钟成学抬起头缓缓答道:“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检察官。”
朴实景气势瞬间一泄千里,毕竟谁不知道许敬贤是大厅两任总长最看重的后辈,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怒火。
许敬贤越过自己直接找钟成学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是在帮钟成学抢他的权力,这已经触犯他的底线。
要是他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的话。
那有一就有二。
“我希望你下次能记住谁才是首尔警察厅的长官。”朴实景一字一句的道,然后冷哼一声:“出去吧。”
钟成学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朴实景立刻沉着脸给自己的靠山打电话告状。
也就是检察局局长郭佑安。
这种事如果多来几次,那他这个厅长在首尔警察厅还有何威信可言?
“喂。”郭佑安接通了电话。
朴实景立刻说道:“郭局,许部长他太过分了!昨天晚上涉及多个警署上百名警察的行动,他居然越过我这个厅长直接向钟成学下令,他再这么搞的话,让我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感觉在韩国当警察太憋屈了。
“钟次长是他在仁川时候的老朋友了用着顺手些,好了,朴厅长有情绪我能理解,这样,今晚我组局一起吃个饭,这事就算了。”如果是以前的话郭佑安当然会毫不犹豫给朴实景撑腰,但现在许敬贤也是自己人啊。
不过他也不可能完全站在许敬贤这边,毕竟相比起来朴实景能完全贯彻他的命令,许敬贤自主性却很强。
所以他也不会坐视许敬贤帮着钟成学抢朴实景的权柄架空他,因此必须要给朴实景撑腰,警告下许敬贤。
两者中间这个度必须要把握好。
另一边刚到地检不久的许敬贤很快就接到了郭佑安打来的邀约电话。
并同意了今晚和他一起吃饭。
“今晚你也一起去。”许敬贤放下手机,对身后按摩的姜采荷说道。
姜采荷顿时兴奋起来,毕竟第一次给许叔叔当女伴,这意味着他拿自己当女人看了,“我要换衣服吗?”
她准备好好给许叔叔涨涨面子。
“不用,是让你以同僚晚辈的身份跟我去,不是女伴。”许敬贤叫上姜采荷是为了防止郭佑安给他布置一些帮李长晖竞选出力的任务,有姜采荷在,今晚就能只谈风月不谈正事。
他对李长晖没有任何兴趣,反正只要拿到他儿子逃脱兵役的证据就能给其痛击,没必要再与之过多接触。
否则反而容易横生枝节。
“哦哦。”姜采荷点点头,继续给许敬贤按摩太阳穴,她倒是想让许敬贤给她按摩太阴穴,但被拒绝了。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说道:“进来。”
“部长。”赵大海走了进来,关上门说道:“仁川的郑检察长刚跟我打电话,他来首尔了,想要见您。”
许敬贤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他刚刚在跟郭佑安通电话,所以郑检察长应该是打不通所以打给了赵大海。
“他来干什么?”许敬贤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问道:“人在哪儿?”
“就在地检对面的咖啡厅,二楼一号包间。”赵大海恭敬回答道。
许敬贤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去。
因为晚上要去赴饭局的原因,他还想翘班去南国商社看看好大哥留给他的财富,现在看来只能下午去了。
说实话,他现在不缺钱,这笔来路不明的钱连好大哥放了几年都不敢拿出来话,说明烫手,得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