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羊入虎口,小瘪三(加料)
高潮一波接一波涌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云端又坠落深渊,意识完全断片。
不知过了多久,许敬贤缓缓将她放倒在床上,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根。
宫口因长时间扩张一时无法闭合,乳白的浓稠精浆从宫颈口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径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滩白浊。
林妙熙侧躺在床上,小腹因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是又怀上了一样。她双眼半阖,口水还没擦干,嘴角挂着餍足的痴笑。
“老公……太厉害了……骚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她气若游丝地说着,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拉珠……先别拿出来……就让它在屁眼里……过夜……”
许敬贤躺到她身边,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他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到掌心下子宫里精液的温热。
林妙熙满足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肤互相传导。
“晚安,妙熙。”他吻了吻她的后颈。
“晚安……欧巴……”林妙熙闭上眼,带着满肚子滚烫的精液和菊穴里塞满的拉珠,很快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许敬贤拥娇妻入眠,林贤俊加班审讯,他面无表情看着对面的胖子严词喝问:“说,为什么杀刘部长!”
“刘部长?”胖子懵逼,这事不是他干的,他当然不会承认,连忙为自己辩解,“他不是我杀的,我都不认识他,而且他可还是堂堂的劳动部副部长啊,我又怎么敢去杀他呢?”
“记,凶手对杀害刘部长一事供认不讳,因为仇视社会,嫉妒刘部长的成就所以痛下杀手。”林贤俊扭头看着身边做笔录的小警察淡然说道。
“阿西吧你是歪曲事实!”胖子又惊又怒,目呲欲裂的吼道:“他活该被杀,你们这些贪官都该去死!”
“记,凶手情绪激动,思维极其偏激,承认仇视官员的事实。”林贤俊对胖子的话进行深层次阅读理解。
胖子强烈的挣扎,屁股下的椅子都哐哐作响,呼吸急促,“我不承认这份笔录,到法庭上也不会承认!”
“你不需要承认,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脚印和毛发,足以证明你就是凶手。”林贤俊和颜悦色的说道。
警方都已经贴心的安排好了,疑犯甚至都不用说话,也不影响判罚。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看着胖子问了一句:“你家里有亲戚从政吗?”
“没有。”胖子咬着牙回答道。
“那没错了。”林贤俊松了口气点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经过我们警方详细调查,目前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证据,刘部长就是你杀的。”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狡辩没有意义,我们警方办案从来是凭证据说话,你说你没杀,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杀的吗?可我们有证据证明是你杀的,就这样。”林贤俊话音落下后微微一笑,起身离去。
胖子歇斯底里的骂道:“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你们都不得好死,啊啊!不是我杀的!不是!”
林贤俊对此充耳不闻,背对着胖子掏了掏耳朵,从容的走出审讯室。
组织上已经决定了就是你杀的。
……
第二天一大早各家媒体派来的记者就已经进了首尔地检的礼堂等待。
早上九点,许敬贤准时入场。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礼堂内如同繁星闪烁。
幸好许敬贤已经习惯了,不会再跟初次面对这种情况那样去遮眼睛。
他走上舞台面向下方众人说道:
“感谢各位记者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结案简报,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经过检方不懈努力,详细调查,已经将雨衣恶魔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抓捕!”
此时礼堂内适时响起议论之声。
许敬贤提高声调,“其实我们警方早已经收集到相关线索,只是为了不泄露情报才从未接受过采访,这是件案情极其复杂的连环凶杀案……”
“网络的发展,本是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便利和乐趣,在此案中却充当了并不光彩的角色,我们发现……”
随着许敬贤讲诉网友通过投票选取杀人目标后所有记者都哗然,这还是全国首例,新闻爆点这不就来了?
“简报结束,谢谢大家。”
许敬贤对下方众人深鞠躬致谢。
“许部长你好,请问此案之前一直没有告破,但刘部长死后就迅速抓住凶手,你们检方是否存在更重视特权阶级受害者的行为?”有记者问。
许敬贤面带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位小姐,事实上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检方早就掌握了相关线索,只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没有收网而已,不存在区别对待的行为,新社会了嘛,全球人民都是平等的。”
“那再请问许部长……”
“好了,我还有事,采访环节就到这里吧。”许敬贤打断了还准备提问的记者,话音落下就转身离去,免得留下来不知道又会回答什么问题。
这些记者真是讨厌。
“叮铃铃!叮铃铃!”
刚离开礼堂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金泳建的秘书官打来的。
“许部长,总长现在要见你。”
“好的,我马上就到。”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用这个案子拖延金泳建交给他的任务呢。
只需要拖到九月党内初选就行。
但万万没想到出现两个模仿犯打乱了他的计划,这前前后后也就只过去了十天,离九月份可还有四十天。
二十分钟后,大厅总长办公室。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门。
“进。”
他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鞠躬:“部长大人。”
“恭喜啊,连环杀人案告破,又立了一功。”金泳建笑呵呵的说道。
许敬贤连忙说道:“比起阁下您统领检方维护司法公正的大功,我这不过都是一些微末之功而已罢了。”
“行了,别谦虚了,你的能力大家都是看得到的。”金泳建摇摇头又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过刘部长也真是被雨衣恶魔杀的吗?”
许敬贤心尖一颤,还以为他在暗示知道是自己杀了刘部长呢,但随后转而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金泳建应该只是在暗示知道自己为了破案将刘部长的死硬栽赃到雨衣恶魔身上。
“是的,雨衣恶魔丧心病狂,因为仇视官员特权,所以残忍的杀害了刘部长。”许敬贤斩钉截铁的答道。
金泳建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对检方来说真相如何有时候并不重要,迅速破案维持自己在国民心目中的的威严和形象更重要。
他这么问只是点一下许敬贤。
“我找你来是为了一件事。”
“总长阁下放心,我马上就动手去调查那件事。”许敬贤连忙表态。
“我的私事可以先放一放。”金泳建丢给了许敬贤一个文件袋,语气平静的说道:“马上就要开始党内初选了,民主党内韩议员唯一的对手就是李季仁,这是位威望很高,资历很深的老前辈,支持他的议员很多。”
“韩议员希望我们检方能够调查一下他及其家人是否存在违反法律的行为,我向韩议员推荐了你,所以敬贤呐,不要让我和韩议员失望啊。”
李季仁是韩国三姓家奴,换党派换得比衣服还勤,加入民主党就是为了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面对韩佳和不愿让步,因此只能对其重拳出击。
“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许敬贤恭恭敬敬的应道,在针对李季仁这点上他和韩佳和的立场是一致的。
因为他可不希望自己通过搞金鸿云把韩佳和搞倒了后却被李季仁拣个便宜,只有他和韩佳和都完蛋,总统才会在没得选的情况下支持卢武铉。
一个党只能有一个总统候选人。
所以初选是韩佳和,李季仁,卢武铉内部竞争,胜者将会得到全党的支持跟国家党的李长晖做最后竞争。
哦不对,许敬贤突然想起明年下半年还有个人会宣布参加总统选举。
现代集团创始人郑州勇的第六个儿子郑孟纯,这个老六是韩国足球协会会长、国会议员,同时是明年世界杯组织委员会委员长,明年他将靠着黑哨带领韩国足球杀进世界杯四强。
凭借带领韩国国足黑进四强的大胜之威,有很多国民支持他当总统。
所以卢武铉赢了党内初选后,也还有着郑孟纯和李长晖这两个对手。
李长晖还好办,毕竟他有儿子逃兵役这个污点可以攻击,倒是郑孟纯不好搞,背靠现代又有带领韩国国足进四强的大功,得针对其早做准备。
许敬贤皱着眉头,一边瞎几把胡思乱想一边拿着文件袋走出了大厅。
回到地检后他将文件袋丢给了赵大海,让他查查李季仁的家人,毕竟查本人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对从政者来说本身的污点都会被掩盖得很好。
因此要搞一个人时,往往都是从他身边的亲人下手,比如卢武铉未来不就是被这种方式给逼得自杀了吗?
想到这里许敬贤就感到很庆幸。
幸好自己没什么亲人,真好。
不过抽空还是得回仁川教训一下老爹,他要是敢拖自己后腿,就别怪自己这个好大儿含泪选择大义灭亲。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之前那个要钥匙的家伙给的一周期限已经到了。
这天晚上,书房里,许敬贤和林妙熙面色凝重的盯着手机在等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
“是他。”许敬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然后接通电话:“喂。”
“许部长,钥匙准备好了吗?”
“我从家里找到很多钥匙,不知道哪把是你要的。”许敬贤回答道。
真正的钥匙他当然不能交出去。
“阿西吧,混账!你在耍我?”
“没有!换位思考,你要是处于我的位置,敢耍我吗?”许敬贤语气顿时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朋友,那把钥匙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有,而你却能轻易让我身败名裂,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对面沉默片刻,然后才幽幽说道:“我量你也不敢。”
“呼~”许敬贤松了口气,抿了抿嘴说道:“这些钥匙怎么给你?”
“我会让人来拿。”这句话说完后对面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又传来周羽姬的声音:“部长,夫人,下面来了个人拜访,他说是来取东西的。”
许敬贤看了林妙熙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袋子走出书房,来到楼下就看见一个青年坐在沙发上喝水。
“许部长,打扰了。”青年起身对许敬贤微笑点头,表现得很礼貌。
许敬贤问道:“来拿钥匙的?”
“是。”青年笑着应道。
许敬贤将手里的袋子丢了过去。
青年下意识单手去接,抓住袋子的一瞬间手往下沉了一下,他眼中闪过抹惊讶和犹疑,“怎么那么多?”
“除了我们家门的钥匙外其他的都全在这里了。”许敬贤不咸不淡。
“告辞。”青年转身离去。
韩秀雅问道:“那人是谁啊?”
“不认识。”许敬贤摇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水杯皱眉说道:“把这个杯子扔了。”
周羽姬立刻照办。
许敬贤点燃一根烟含在嘴里。
别墅外面,青年驾车离去,在他的车开出别墅汇入主路车流的那一刻有好几辆车便已经悄悄跟在了后面。
“老公,电话。”屋里林妙熙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从楼上走了下来。
许敬贤叼着烟起身接过手机。
“许部长,让你的人滚蛋,如果再跟下去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手机另一头的人不三善的说道。
“哼!”许敬贤挂断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出去,“撤了,别跟了。”
另一边,刚刚来拿钥匙的青年看了一眼后视镜,笑了笑,打了个电话出去说道:“好了,尾巴都没了。”
“这个冒牌货原本就是个混黑社会的小混混而已,不像许敬贤受过系统的高等教育,他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了。”另一头的人言语尽显轻蔑。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升官还挺快的,拿到钥匙后真准备放过他?”
“放个屁,这件事我们能吃他一辈子!揪住他这个把柄,他就是我们一条狗,就让他吃屎,他也得吃。”
“哈哈哈,先挂了,我开车。”
青年挂断电话专心开车,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确定没人跟踪才放心。
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发现的那些跟踪车辆是许敬贤故意让他发现的。
此时,首尔警察厅监控中心内。
一身警服的警察厅次长钟成学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由一面面小监控图像拼凑组成的大屏幕。
上面是首尔市各个道路的监控。
耳畔是不断响起的指挥调度声。
“注意,目标已到3号路口。”
“3号已跟上,4号请准备……目标转弯了!5号准备,目标预计四分钟后通过该路口,再次重复,目标车辆为白色宝马,车牌号XXXX……”
“叮铃铃~叮铃铃~”
钟成学的手机响起,他走到一旁接通,“部长,已经咬住了,是。”
家里,许敬贤挂断电话后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跟我玩。”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作为一个掌控权力,能动用权力的人他一个电话就能监控全市交通。
更能调动半个首尔的警察。
他背后是国家机器。
几个小瘪三拿什么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