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连环杀人案,录像带(加料)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脚的地毯上。
雨已经停了,窗外的首尔被洗得干净透亮,但卧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昨夜体液与汗水混在一起的腥甜。
许敬贤是被一阵湿热包裹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明,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柱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裹住了,正一截一截地往里吞。
他睁开眼,掀开被子一角,看见一张俏脸埋在自己腿间,微卷的秀发散落在小腹两侧,琼鼻上的小痣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
韩佳人趴在他的腿间,红唇含住了整根肉茎的前端,正闭着眼睛,像吃早餐一样认真而享受地舔弄着。
“韩小姐,一大早就这么饿?”
韩佳人抬起水眸看了他一眼,嘴唇依旧紧裹着棒身没有松开。
她缓缓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裹满唾液的龙首从唇间滑出,牵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挂在她下巴上晃悠悠地垂落。
“部长醒了?”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翘起一个媚笑,“您的鸡巴都硬得顶到我喉咙了,我想让您多睡会儿都不行。它比我醒得早,一直在戳我脸呢。”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暖色,胸前两团绵软的奶球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顶端的蓓蕾已经挺立成硬硬的小粒。
“昨晚灌了那么多,今早又硬成这样,部长您的体力太强了!”她重新趴回去,一只玉手握住了肉柱的根部,另一只手托起两颗沉坠坠的卵囊在掌心里掂了掂,“这么沉……憋了一晚上的存货,得让我帮您清一清。”
说完她伸出软糯的舌尖,从精囊的底部开始,沿着囊袋上的褶皱一路舔上来。
湿润的舌面滑过皱皮,将两颗丸球舔得亮晶晶的,然后舌尖越过根部,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缓慢上行,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棒,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唔……部长的味道……比昨晚还浓。”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肉冠的沟槽里反复刮蹭,把伞菇边缘那层半透明的垢膜一点点舔干净,“这里……积了好多,龟头的肉棱里全都是您的男人味。”
许敬贤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微卷的秀发里轻轻摩挲。
她的口舌侍奉的确有独到之处……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先舔净外层,再攻入核心。
“韩小姐人如其名,很会含。”
韩佳人听到这话,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
她张开嘴,将整个龙首吞入口中,双唇收紧箍住肉冠下方的沟槽,口腔里的软肉裹住伞菇来回碾压。
同时她的舌尖顶住马眼用力钻弄,将那枚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舔得发出“啾啾”的水声。
“噗呲……噗呲……”
她含得极深。
每一次俯首都将肉柱吞到喉咙口,喉头的会厌本能地排斥入侵物,却被她硬生生压住。
从外面能看见她细白的颈子上浮现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移动,仿佛脖子里嵌了一根活塞。
“唔……咕唔……部长的鸡巴……顶到我嗓子眼了……”她吐出肉茎,大口喘着气,嘴唇和棒身之间拉出无数道银亮的津丝,“昨晚被您肏喉咙肏得嗓子都哑了,今早又塞这么满……我的嘴都快变成您鸡巴的形状了。”
她重新将肉柱吞入,这次不再吞吐,而是将整根完全含住,让龙首深深嵌入食道入口。
然后她开始用力吮吸……整个口腔连同喉咙都在收缩,像一只贪婪的章鱼用吸盘咬住猎物不放。
许敬贤的呼吸陡然变重。
那种吸力负压……她的口腔被抽成了真空,两腮深深凹陷下去,颧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肉柱被这种真空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被吸得发麻,龙首更是被食道壁绞得死紧。
“咕啾……咕啾……”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不动,只用喉管和食道的蠕动来挤压肉柱。
每一下蠕动都让那颗深埋在她喉咙里的龙首被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她的鼻尖紧贴在许敬贤的小腹上,从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开始慢慢往外退。
退出的时候舌面紧贴棒身,用味蕾刮擦着每一根青筋和每一条褶皱。
退到只含住龙首时,她停下来,用嘴唇箍紧肉冠的棱沟,舌尖钻进马眼里来回舔挖,将那枚不断分泌粘液的小孔舔得又红又亮。
“部长的龟头汁……味道好浓。”她舔了舔嘴角,将淌到下巴上的透明粘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咸咸的,腥腥的,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我能喝一整天。”
她再次吞入,这次吞得更深更猛。
整张脸埋进许敬贤的腿间,鼻梁撞在小腹的肌肉上,下巴压住了精囊。
她的食道完全张开,接纳了这根粗壮的入侵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唔唔唔……!!”
她开始快速吞吐。
脑袋上下晃动,卷发随着动作飞扬。
每一次吞入都撞到喉咙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个龙首在唇间。
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许敬贤的手指收紧了。他攥住她的头发,腰腹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挺送。肉柱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贯入都直捣食道深处。
“要射了。”
韩佳人听到后,将整根肉柱完全吞入她的口腔,龙首深深嵌入食道,她小巧的鼻尖紧压在他小腹的毛发上,下巴抵住精囊。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收缩,食道壁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蠕动,裹住肉柱拼命绞榨。
那股吸力大到让许敬贤闷哼出声,腰腹一紧,马眼在她食道深处骤然张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沿着食道内壁流入胃袋。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冲刷的感觉,腥浓的味道从食道反涌上来,填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咕……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将每一股热精都咽进肚子里。
吞得太急,有些精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在乳沟里汇成一滩乳白的泽迹。
许敬贤射了很久。昨晚虽然释放了几次,但积蓄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清空。今早这一发反而比昨晚更浓更稠,量也更大。
等到最后一滴精汁被榨干,韩佳人才缓缓吐出软下来的肉茎。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牵扯出数道白浊的丝线。
她仰起脸,让许敬贤看清她嘴里的东西……舌头卷着一团浓白粘稠的精团,在口腔里滚了一圈,然后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口腔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舌面上残留的淡淡白痕。
“部长的种子,一滴都没浪费。”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精,又将手背上的白浊舔干净,“比牛奶还补,我以后都不用吃早饭了。”
许敬贤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药片,抽出一粒递给她。
韩佳人看了一眼,接过来放进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仰头咽下。她张开嘴,舌头抬起,让他看清楚药片已经吞下去了。
在看着她吞下药后许敬贤就穿衣服走人,昨夜,人各取所需,皆有所得。
从此以后就互不干扰,各行其道。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部长,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赵大海早就在酒店外等着,等许敬贤上车后轻声问了一句感受如何。
“一般。”许敬贤轻飘飘的评价。
提起裤子后,说话就是硬气。
赵大海见许敬贤没有长期霸占韩佳人的想法,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启动车辆后随手打开了广播。
“滋滋~滋~凌晨三点龙山区发现一具尸体,颈部被利刃贯穿,喉管被精准割断,杀人手法十分残忍利落……警方向广大民众征求线索,请大家……”
“又死人了。”赵大海随口说道。
“哪天不死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反问一句,接着又说道:“金夫人出轨对象应该是大厅一个叫车银赫的实习检察官,我要他们偷情的证据。”
他要金夫人偷情的证据,但却并不会交给金泳建,金泳建那里还是使用拖字诀,偷情证据要留着另作他用。
“明白。”赵大海简言意骇。
许敬贤又拿出手机打给李富真。
“喂。”李富真声音清冷。
可能是喉咙很久没被用的原因,嗓音已经没有了那种略显沙哑的质感。
“卢武铉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最近会抽空回首尔一趟,到时候会约咱爸见面。”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不要脸。”李富真嗤笑一声,戏谑的调侃,“这叫爸叫得比我都顺口。”
“你没少叫过我爸,礼尚往来嘛。”
“滚!”
听着手机里传出挂断的盲音,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孝女敢挂爸爸电话。
等爸爸有空了非得把你吊起来打。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检。
“许部长好。”
“许部长早。”
“采荷,去找案件科,把昨晚龙山区那个杀人案要过来。”一进检察室许敬贤就对姜采荷丢下个命令,同时脚下不停,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赵源一的案子后,林忠诚虽然依旧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但却不仅没有刻意为难许敬贤,反而处处与他行方便,所以挑个案子并不是难事。
而许敬贤之所以要这个案子,是因为这个案子正是他策划的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凶手则就是朴灿宇。
之所以把这个案子要过来,是因为只要案子在他手里那就永远不会查到朴灿宇头上,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接下来朴灿宇每天都会用同样的手法杀一个坏人,让案子变成令人恐慌的连环杀人大案,这他就有借口搪塞金泳建说没时间查他老婆出轨一事。
等拖上一两个月,再让朴灿宇把作案的细节写出来,安排个人背锅认下这个案子,许敬贤就又成了侦破连环凶杀案,驱散首尔乌云的国民英雄!
他不懂破案,但是他懂当官啊。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进。”他沉声说道。
随即姜采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上前递给许敬贤,“部长。”
许敬贤接过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昨晚雨夜杀人案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给负责此案的警察打去电话。
“我是许敬贤,这个案子今后由我负责,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汇报。”
“好的许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还站在原地没走的姜采荷问道:“怎么,有事?”
大侄女今天依旧是一身黑,只不过以往的套裙换成了裤子,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一双大长腿笔直诱人。
“那个……许叔叔,您之前说过李仓英的案子完了就考虑让我提前结束实习的。”姜采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许叔叔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检察厅最快结束实习期的人是谁?”
“知道,是您。”姜采荷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许叔叔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觉得你比我还厉害吗?我都花了三个月才结束实习期,你这才一个月,传出去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你承受得起来自四面八方的风言风语嘛?叔叔我啊这是为了保护你,再等三个月吧。”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归根结底,他就是不想有人打破自己的记录而已。
刚出社会的姜采荷哪知道成年人的险恶啊,她听完这番话后顿时理解了许叔叔的良苦用心,被感动得不行。
“谢谢你许叔叔,你对我真好。”
“你看你,尽说傻话,我跟你爸兄弟相称,在我眼里你跟我亲女儿是一样的,不照顾你照顾谁?”许敬贤摆出长辈姿态,嘴角含笑,语气温和。
姜采荷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许敬贤说把自己当亲女儿看,她总感觉怪怪……刺激的,红唇轻启:“爸爸?”
啊嘶~
许敬贤顿时绷紧肌肉坐直了身体。
大侄女是懂他喜欢什么的。
“爸爸,我给你按按头吧。”一看许敬贤的表情,姜采荷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绕到了其身后帮他按摩。
感受着清凉的小手落在头上,许敬贤咳嗽两声纠正道:“采荷,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吧,我怕你爸砍死我。”
当爸爸是要承担责任的。
“没事,许叔叔,他找你麻烦,那下次我就叫你爷爷,让他矮一辈。”
许敬贤:“……”
好家伙,你可真是孝死你爹了啊。
“赵源一老婆孩子都去哪儿了?”许敬贤把头靠在姜采荷的平板上问道。
自己把老赵家搞得家破人亡。
得防止漏网之鱼铤而走险报复啊。
毕竟赵源一的儿子危在旦夕,万有一临死前把自己一起带走的想法呢?
姜采荷答道:“赵源一的老婆带着儿子出国了,她儿子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