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事水很深,自我灭口(加料)
“人没事就好。”听见刹车及时,应该没大事这话许敬贤当即松了口气。
赵大海说道:“是车应该没刮花。”
许敬贤:“……”
阿西吧,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幽默?
“呃……我下去看看。”赵大海显然意识到自己这个笑话过于冷,顿时讪笑一声推开车门下去,就看见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赵大海问了一句:“喂,没事吧?”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估计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身材消瘦,头发很长脸上很脏衣服很破,应该是个流浪汉。
“踏踏踏踏踏!”
“快!在那边!”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四名男子跑了过来,那个踉踉跄跄被车撞的少年瞬间惊恐万分,下意识想要往马路另一边逃窜,但刚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就正好摔倒在赵大海面前。
刚刚被撞懵了,少年这才看见面前还有个人,连忙哀求:“救我救我!”
而同一时间,那四名不像好人的男子已经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捂住少年的嘴将他拽了起来,另外两人挡在少年身前隔开赵大海和他之间的视线。
其中领头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赵大海,满脸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顽皮,禁足期间偷跑出来,给您添麻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请去检查一下车辆吧。”
这话听着一眼假,但或者对方本就没指望用语言让赵大海相信,而是想用手里的钱叫赵大海不要多管闲事。
毕竟许敬贤的座驾是换壳货,外形就是一辆普通现代轿车,在那人眼中自己给的钱肯定足以让赵大海动心。
“我看这孩子似乎不认识你们。”
全程旁观的许敬贤此时下了车。
看见许敬贤,那四人脸色微变。
显然没想到那么倒霉,不知何时在韩国犯罪界流传一句话,比碰上检察官更倒霉的是这个检察官是许敬贤!
“呜呜呜~救命……呜呜呜!”
少年也看见了许敬贤,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
“看来我今晚要加个班了。”许敬贤耸耸肩,拿出证件别在胸口,直接原地上岗,指了指那个给赵大海递钱的男子:“我现在怀疑你们正在从事犯罪活动,请跟我回地检配合调查。”
当检察官说你是罪犯时。
你最好真的是罪犯。
恰巧,这四个就是。
递钱的男子把钱又揣了回去,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许部长,我无意冒犯您,您知道在首尔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犯罪吗?”
“知道啊。”许敬贤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还就是其中一份子。”
看着对面掷地有声,格外耿直的许敬贤,男子顿时语塞,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后面威胁和警告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别忘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
“咳……是两个。”赵大海提醒一句。
男子冲他大吼道:“你他妈是狗!”
赵大海:“……”
草,有被冒犯到。
“你们两个,拦住许部长。”男子回头丢下一句话,便和另外一个手下强行架着那个还挣扎不断的少年离开。
“许部长,得罪了。”
被留下的两人对许敬贤露出一抹狞笑说道,随即便直接挥拳冲了上去。
“啊!”
下一秒两人就惨叫着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道好看的抛物线,落在了为首那名男子面前一两米处,口吐鲜血,抽搐了一下,当场昏死过去。
为首那名男子和另一名手下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呆滞了,被他们架着的少年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咕噜~”
赵大海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许敬贤能打,但没想到以往几次少有的出手还不是他的极限,一个鞭腿把人踢飞好几米,这合理吗?
“我天生神力。”许敬贤笑笑,他只是略微出手就已是这个种族的极限。
“好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赶紧把手里的人质放下,束手就擒。”
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为首那名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挟持怀里的少年转身盯着许敬贤吼道:“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杀了他!退后!”
他已经被许敬贤给吓破胆了。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好啊!你杀啊!反正我只需要抓住你就够了。”许敬贤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一步步向三人逼近。
“站住!不要过来!”明明是挟持人质的罪犯,但此刻却更惊恐,看着许敬贤步步紧逼,两人挟持怀里的少年连连后退,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
许敬贤不仅很平静,反而还怂恿他们两个动手:“快杀啊!杀了就从绑架犯变成杀人犯,我抓了你们功劳就更大了,反正这又没什么目击者。”
双方的距离眼看着已经越拉越近。
“啊你个混蛋!草菅人命,你根本不配当检察官!”为首那名男子面目狰狞的咆哮道,恐惧已经写在脸上。
许敬贤哈哈一笑:“什么话,这才是在韩国当官的必备品质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一个箭步上前,脚尖点地凌空跃起,一脚踢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手断了,弹簧刀飞出去落在递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为首那名男子霎时松开少年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而另外一名罪犯直接转身就跑。
“哐!”
随即一辆车窜出来将其撞飞。
他身体在空中划出弧度砸在地面。
赵大海将车熄火,探出头看着许敬贤说道:“部长,我干得还不错吧。”
“修车的钱你掏。”许敬贤看了一眼车头上被刮花的油漆,淡淡的说道。
赵大海脸上邀功的表情顷刻凝固。
“打电话,叫人。”许敬贤可不会管他的心理阴影,丢下一句话就向那个少年走去:“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我……我没事。”少年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刺激,还有些恍惚,摇了摇头仰望许敬贤:“谢谢许检察官。”
赵大海打完电话后,就拿着一副手铐下来把那个领头的男子给拷上了。
“说说看怎么回事吧。”许敬贤现场就向受害者,那个少年了解起情况。
少年咽了一口唾沫,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放学路上被他们抓了,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没有打我,还给我很多吃的但我没吃,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被抓的。”许敬贤又问。
少年再次摇头:“不知道,那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我分不清。”
“先带他去车上吧,给点水。”许敬贤见问不出什么,就对赵大海说道。
“是。”赵大海点点头,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仓英,我叫李仓英。”
“仓英是吧,好名字,跟我来。”
许敬贤迈步走向那个领头的男子。
那人因为手腕骨被踢断的原因,强烈的疼痛使他趴在地上发出哀嚎声。
“啊啊啊!”
突然,他宛如尖叫鸡一样,猛地仰起头提高了嗓门,脖子上青筋暴起。
因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断腕上。
脚的主人自然是许敬贤。
“啊啊啊住手!求你快住手啊!”男子歇斯底里,五官扭曲,眼泪狂飙。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断用力,断骨被碾碎的咔嚓声响起,有些许碎骨刺穿手腕的皮肤冒了出来,血肉模糊。
男子痛得连昏厥过去都做不到。
“为什么抓他?”许敬贤轻声问道。
“绑架!绑架!”男子惨叫着,撕心裂肺的吼道:“为了从他家勒索钱。”
“不是,我家没钱!”李仓英从车里探出头,说道:“我家很穷,很穷。”
“呐,你在说谎,该罚。”许敬贤低头看着男子,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顿时鲜血便从其嘴里溢出,男子张开嘴吐了一口,两颗断牙掉了出来。
“就是为了赎金……啊!就是啊!”
总之男子咬死了就这么一个目的。
“哇呜~哇呜~哇呜~”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笛声传来,远处已经出现了红蓝两色的光芒在闪烁。
“等着吧,我会撬开你的嘴。”
许敬贤把脚挪开,踩在男子背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液,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案子不简单,男子宁愿承受非人折磨也不肯说出真实目的,说明真实的目的更骇人,他承担不起坦白的后果。
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急刹而止,随后一名名警察和护士抬着担架下了车。
“这个被车撞了,先救他。”赵大海指着被自己开车撞飞那个罪犯说道。
“肋骨碎了四根,阿西吧,这两个也是被车撞的吗?”医生指着被许敬贤踹飞那俩罪犯向赵大海问了一句。
赵大海憋出一句:“你就当是吧。”
“许部长。”一名留着络腮胡,身材壮硕的警正走到许敬贤面前打招呼。
正是跟他有多次合作,对他忠心耿耿的冠岳区警署刑事课课长姜镇东。
许敬贤严肃的道:“让你的人在医院看好他们,特别是手断了那个。”
他感觉这件事很不寻常。
“放心吧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四名罪犯都身受重伤,必须送去医院抢救,今晚肯定是审讯不了的,所以许敬贤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就先撤。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部长,您回来了。”
周羽姬给许敬贤开门,然后又蹲下将拖鞋放在他面前,因为是穿着睡裙的原因,她蹲在许敬贤面前时,峰峦叠嶂都被其尽收眼底,一览众山小。
“羽姬,这些事不该你做的,我自己可以来。”许敬贤移开目光说道。
他请周羽姬是来给林妙熙当保镖和司机的,但她在许家却主动当牛马。
周羽姬抬头灿烂一笑:“没关系的许部长,您帮了我那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许敬贤都有种欺骗她的负罪感了。
“明天你去接你的父亲,来首尔的医院再做个检察吧,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去的。”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周羽姬感动不已:“谢谢部长。”
许敬贤换好鞋后,她帮其收鞋子时发现有血,但按耐住好奇没有多问。
许敬贤走进客厅,只有林妙熙在。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散发着初为人母特有的温柔,穿着件白色丝质睡裙,领口有镂空的花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沉甸甸的良心若隐若现。
“孩子呢?”许敬贤走过去问道。
“睡了。”林妙熙打了个哈欠,看着许敬贤问道:“不是说九点到家吗?”
“路上遇到点事。”许敬贤没有多做解释,对她伸出了一只手:“睡觉。”
林妙熙将小手递到他大手中,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手心,眼神略显妩媚。
她要把怀孕期间没做的都补起来。
许敬贤牵着林妙熙的手往卧室走,掌心感受着她指尖悄悄刮搔的痒意。
她难得主动,哺乳期里积攒的念想全都写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若有若无勾起的唇角上。
房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林妙熙便转过身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她的唇瓣贴上来,温热的,带着点急切,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亏空都补回来。
许敬贤搂住她的软腰,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裙,掌心下的触感比记忆中更丰腴了几分。
“欧巴……”林妙熙含糊地唤了一声,嘴唇没离开他的,手指已经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许敬贤索性自己动手,扣子崩开的声音让她轻笑了下,笑声很快又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往床边挪,林妙熙的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因为哺乳而愈发沉甸甸的绵乳。
许敬贤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她仰起头顺从地打开身体,喉间逸出声声细碎的轻哼。
“想你了……”她喃喃着,像是随时会碎掉,“想得不行……”
许敬贤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米白色的床单衬着她散开的秀发和泛着粉色的肌肤。
他俯身上去,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托住那团软如棉花的丰腴。
林妙熙身子一颤,乳尖在他掌心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丝薄的睡裙布料,那点凸起格外分明。
“重了好多。”许敬贤在她耳边低语,指尖隔着睡裙轻轻捻弄那颗小樱桃。
林妙熙脸一下子红透,抬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许敬贤笑着捉住她的手腕,低头隔着睡裙含住了那一处。
布料被唾液濡湿,隐约透出底下粉色乳晕的轮廓。
林妙熙浑身绷紧了下,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十只莹白脚趾蜷曲着勾住床单。
“欧巴……别隔着……”她呼吸乱了,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许敬贤从善如流,将睡裙彻底褪去。
没了阻隔,她的身子完全袒露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
哺乳期的身材比孕前更加饱满,腰肢却恢复得极好,盈盈一握,和上下两处的丰腴形成鲜明对比。
小腹平坦光滑,看不到任何妊娠的痕迹。
林妙熙被他看得羞赧,伸手去遮胸口,却又被他拉开。
他低头重新噙住那粒挺立的红樱桃,舌尖抵弄,吸吮,同时手指揉弄着另一边,指腹转圈碾磨。
淡淡的奶香弥漫开来,甜软的,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嗯……啊……”林妙熙咬着下唇,却止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心处已经有温热的湿润感在蔓延。
许敬贤的吻一路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流连片刻,最后停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
稀疏的软毛已经沾染了透明的淫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按压那粒早已红肿的小凸起,轻轻揉弄。
“欧巴……!”林妙熙整个人弹了下,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别、别弄那里……太……”
话没说完,他更用力了些。
她的话便断成了几截,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急促的喘息。
蜜缝里涌出的透明水液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等我。”许敬贤直起身,飞快地除去身上剩余的衣物。再次俯身时,两人之间再无阻隔。
林妙熙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早已勃发的粗黑硬挺上,喉头微微滚动了下。
她伸手去碰,指尖才触到那滚烫的顶端伞帽,便缩了回去,脸更红了。
“又不是没碰过。”许敬贤被她逗笑,握住她的手按在上面。
“可是……每次都吓人……”林妙熙抿着唇,手指试探着圈住那根坚硬肉柱,掌心感受着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她的手小,拢不住全部,只能勉强套弄着前半段。
许敬贤任她动作,自己则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她湿漉漉的腿心。
他侧躺下来,一条腿插进她两腿间,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也侧过身来面对自己。
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相贴,她的腿搭在他腰侧,湿缝正对着那根蓄势待发的灼热巨物。
“妙熙。”
林妙熙抬起眼看他,眼眶是红的,嘴唇是肿的,整张脸上都是情动的痴态。
她挪了挪身子,主动把自己的腿抬高些,脚背伸得笔直,柔软的穴口蹭过滚烫的龟头,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进来……”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别让我等了……”
许敬贤托住她抬起的那条腿,腰身缓缓挺进。
硕大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一寸寸挤进那紧致湿滑的花径。
林妙熙咬住他的肩头,细小的呜咽从牙缝里挤出来。
里面太紧了,像是从未被人造访过一样,内壁的软肉死死绞着他,又吮又吸。
“放松点……”许敬贤停住动作,手掌来回抚摸她的臀瓣和腰侧,帮她适应这胀满的侵入。
“出、出不来……太撑了……”林妙熙的声音闷在他肩上,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快意,“你别动……让我缓缓……”
可话说完,她自己先扭了下腰。那点细微的动作让肉茎又深入了几分,冠状沟刮过某处敏感的软肉,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许敬贤不再忍耐,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林妙熙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软成一滩春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他托高她的腿,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直捣深处,龟头碾磨着花径尽头那处娇嫩的软肉,来回刮蹭。
林妙熙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一只脚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般,承受着越来越快的冲撞。
“欧巴……欧巴……太快了……啊……”她手指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那里……那里不行……嗯嗯……”
许敬贤低头去寻她的唇,吞掉她的求饶。
舌头纠缠之间,他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干,每次抽出都只剩顶端留在里面,再狠狠贯穿到底。
湿滑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混在一起,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林妙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又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小腿在他肩头绷得笔直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柔软褶皱死死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柱,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
“要去了……”她挣脱他的吻,大口喘着气,“要去了欧巴……别停……别停……啊啊啊啊……!”
话尾拔高成一声尖叫,她整个人剧烈弹动了几下,腰部深深弓起,又重重落下。
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蜜,浇灌在他顶端伞帽上。
内壁疯狂痉挛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许敬贤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但他没停,反而趁着高潮时内壁的频繁收缩,继续挺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继续冲撞,整个人爽到失去理智,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换个姿势。”许敬贤将她翻过去,让她塌腰撅着雪臀。
林妙熙瘫软得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有臀被他扶着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愈发明显,圆润臀瓣间是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缝,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