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说服李富真,全是心眼子(加料)
到和李富真私会的公寓楼下后许敬贤让赵大海在车里等着,因为他今晚不会在这里过夜,谈完事还得回家。
自从有了儿子后。
他晚上必须要跟儿子一起睡!
“叮咚~叮咚~”
站在公寓门口,许敬贤摁下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李富真一脸不悦的看着许敬贤:“你怎么不天亮再来?”
她被晾在这里等了两三个小时。
“这当然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啊!”许敬贤微微一笑,伸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推了进去,脚一蹬把门关上,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李富真没穿外套,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一抹白皙中淡蓝色的花边若影若现,下半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而不腻的臀。
许敬贤撩开她遮住面颊的短发,露出一张冷艳的脸蛋,温润的樱桃小嘴眼看着近在咫尺,他当即低头浅尝。
李富真推攘着他:“还没洗澡呢。”
“没事,我不嫌弃。”许敬贤说道。
李富真瞪了他一眼:“我是说你。”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我?”许敬贤才不听呢,非得让她原汤化原食。
话音刚落,他便再度复上了那双柔软的唇瓣。
李富真推搡的手抵在他胸口,力道却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从抗拒变成了揪住他的衬衣。
许敬贤趁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那片温热的檀口中,勾住了她湿软的香舌。
一股清甜的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李富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张,原本清冷的杏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绕住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整齐的背头发丝里,微微用力揪着。
许敬贤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下去,复上了包臀裙下那挺翘的弧度。
掌心传来的触感弹嫩而结实,隔着薄薄的裙料,臀肉的温热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五指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蜜桃般的臀瓣在掌心里变幻形状。
“嗯……”李富真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
许敬贤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路吻下去,落在她修长的雪颈上。
她的肌肤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他用唇瓣厮磨着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那里脉搏在急速跳动。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臀部移到了她衬衣的下摆,灵巧地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白衬衣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许敬贤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含住了那微微凸起的一点。
湿热的气息透过蕾丝传递过去,李富真的身子猛地一颤,揪着他头发的手骤然收紧。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短发扫过沙发靠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许敬贤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颗逐渐变硬的蓓蕾,舌尖隔着蕾丝画着圈。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形状优美的乳房弹跳出来。
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的樱蕾因为刺激已经充血挺立,颜色是淡淡的粉。
他将脸埋进她的胸口,舌尖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的肉芽。同时手指捏住了另一侧的粉蕾,指腹轻轻碾转着。
“啊……敬贤……”李富真的声音带上了媚意。她咬住下唇,,腰肢微微抬起,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包臀裙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丝袜的边缘,再往上,是腿根处细腻得如同凝脂的肌肤。
他的手钻进了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复上了那片早已濡湿的秘境。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滑腻。指尖轻轻一压,布料便陷进了那道蜜缝里,一股温热的潮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
“等很久了吧,就这么想我?”许敬贤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隔着底裤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
李富真的脸颊早已飞上了两团酡红,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杏眸里只剩下水汪汪的春色。
她咬着唇不肯回答,但身体却出卖了她……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瓣被包臀裙包裹的蜜臀不住地往他掌心里蹭。
许敬贤不再逗她,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拨,指尖便直接触上了那片滚烫湿滑的软肉。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汁沾满了他的指腹,黏腻拉丝。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中的嫩芽,指腹轻轻一碾。
“唔!”李富真的身子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许敬贤一边用手指揉弄着那颗越来越硬挺的蜜核,一边低头重新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李富真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一声声细碎而压抑的轻吟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啊……嗯……别……别这样……”
许敬贤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嫩芽在剧烈跳动,穴口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浆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淌到了掌心。
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于是加快了手指碾磨的频率。
“敬贤……不……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李富真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拱起,随即又重重落回沙发里。
一股温热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清冷的杏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有滑落的泪珠。
许敬贤抽出手指,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手指的分开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你看看,这么多。”他贴在她耳边低语。
李富真羞耻地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西八。”
许敬贤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李富真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悬了空。
许敬贤站直了身子,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李富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
包臀裙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卷到了腰际,丝袜下那双纤长美腿紧紧夹着他,底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露出湿淋淋的花户。
“抱紧了。”许敬贤在她耳边说完,一只手腾出来解开自己的皮带。
拉链声响起,那根早已昂扬的巨杵弹跳出来,棒身青筋盘虬,顶端的伞冠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他将她的底裤彻底拨到一旁,龟头抵住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那里刚刚经历过高潮,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温热的蜜汁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将他的伞菇涂得湿亮。
许敬贤托着她臀瓣的手微微下沉,龟头撑开了那道紧窄的蜜缝,挤进了湿滑的穴口。
“嗯……”李富真仰头发出一声闷哼,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颈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因为体弱一直保持着纤细的体态,那里也生得格外窄紧,每一层肉褶都紧紧箍着他的棒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腰胯缓缓向上顶送,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最深处那团软嫩的花心。
“全吃进去了……”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在剧烈蠕动着,像活物一般缠绞着他的肉茎。
李富真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像是要贯穿她整个人。
她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掉下去。
许敬贤开始走动。
他托着她的臀,迈开步子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肉杵在她体内上上下下地剐蹭,步伐带来的节奏完全不可预测……有时龟头碾过某一处粗糙的肉褶,有时伞冠勾住了穴口边缘的嫩肉,有时又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李富真被这种无法预期的刺激折磨得几乎发疯,她的呻吟声随着步伐的起伏而高低错落,像一首淫靡的变奏曲。
“啊……嗯……太深了……别走了……啊!”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叉,丝袜摩擦着他的衬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双臂也从脖子移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乱了他整齐的头发。
她的身子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每次落下都会让那根巨根更深地捣进去,龟头撞击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许敬贤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李富真的后背触到玻璃的一瞬间,冷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穴内的嫩肉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嘶……夹这么紧。”他咬住她的耳垂,腰胯开始主动发力,有节奏的、由下而上的深捣。
“啊……啊……慢点……要坏了……”李富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酥媚,与平时那个冷艳矜持的三星长女判若两人。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贴在额前和脸颊上,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咬着而红肿欲滴。
许敬贤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向上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大半,再狠狠地贯进去。
龟头碾开层层媚肉,伞冠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
那个小小的肉环被撞得松开了口,龟头的前端甚至挤进了子宫口,触到了更深处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
“啊……!顶到里面了……别……那里不行……”李富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子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一股更汹涌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他入侵的龟头上。
许敬贤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着自己的伞菇,知道她又到了一次。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那个被撞开的宫口上,让龟头反复挤入那片禁忌的领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敬贤……欧巴……饶了我……”李富真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全靠他托着臀瓣的手和体内的那根巨物支撑着。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盘在他腰间的力道渐渐松懈,小腿无力地垂下来晃荡着。
许敬贤托着她离开了玻璃窗,转身朝沙发走去。
走动间的颠簸让李富真又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他肩头呜咽。
走到沙发前,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站定了脚步,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托着她臀瓣的双手用力向下按,同时腰胯向上猛顶,龟头一次次地撞进那个软糯的宫口,伞冠被子宫口紧紧箍住,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两颗鼓胀的囊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射了。”许敬贤粗喘着在她耳边说。
李富真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衬衫,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敬贤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向上顶送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到龟头没入宫口。
然后他闷哼一声,将她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腰胯紧紧贴着她的耻骨,巨根深深埋在花径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铃口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那个被撞开的子宫口里。
李富真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棒身,一股温热的阴精也同时浇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在痉挛中一起达到了巅峰。
许敬贤的囊袋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种送进她的孕袋深处。
因为没有怀孕的可能,所以这份浇灌更显得纯粹而肆无忌惮,只是欲望的极致宣泄。
过了许久,许敬贤才缓缓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那根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濡湿的闷响。
被堵在里面的浊浆和蜜汁混合着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李富真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短发凌乱,衬衣敞开,裙子卷在腰间,丝袜上沾满了淫靡的湿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缓了有几分钟,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那双清冷的杏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妩媚的绯红。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许敬贤腰侧踢了一脚:“说正事吧。”
她眼神尚迷离,但思绪却清晰。
“马上要大选了。”许敬贤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一根,吞云吐雾的说道。
李富真坐了起来,也不顾是不是会弄脏沙发,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许敬贤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参选吧?”
不然这事儿跟许敬贤有什么关系。
他一个部长检察官关心这个作甚?
“我没疯。”许敬贤白了她一眼,然后才说道:“但我有位前辈,挚友会参选,希望你说服你父亲支持他。”
他得给卢前辈再上一道保险。
而且按原时空的发展,三星集团也正是在卢武铉在任期间,靠着卢武铉的政策才突飞猛进成为超级财阀的。
所以现在让他们支持一下卢武铉。
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谁?”李富真说话的同时双手拢住刚刚被许敬贤怒发冲冠而湿漉漉的秀发推向脑后,拿了一根头绳系住,立体而冷艳的脸蛋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许敬贤淡淡的答道:“卢武铉。”
“前海洋水产部部长?”李富真先是确认了一句,随后又自言自语:“怪不得突然辞职,原来是想参选,不过他也疯了吧,根本就没人支持他。”
傻瓜卢武铉,她自然有所耳闻。
“所以啊,这是支潜力股,正是因为没人支持他,只要你们支持,你们将独占回报。”许敬贤上去抱住她。
李富真不可置否:“你这个枕边风吹得可不好,奇货可居的前提是货物本身有价值,但抱歉,我在卢武铉身上看不见价值,更何谈说服父亲?”
她感觉许敬贤多少是有点疯,支持卢武铉的成功率还没他自己参选大。
虽然两人都不会成功就是了。
“总统会支持卢武铉。”许敬贤知道必须要放个大招给李富真一点信心。
也是给李家信心,要让他们看见卢武铉有成功的希望,他们才会投资。
李富真瞬间瞪大美眸,扭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你说什么?”
她怀疑是不是许敬贤刚刚用力过猛把自己干出脑震荡了,导致她幻听。
“我说总统会支持卢武铉。”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三星李会长是个有野心且有胆量和行动力的人,一旦看见卢武铉有获胜的希望,绝对会放手一搏,成了三星将成为卢武铉执政期间得到政策倾斜最多的企业,败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毕竟财阀在这方面试错成本很低。
反正每五年就能再选一次。
李富真确认没听错,呆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明眼人都知道他支持韩佳和,这是他以前的秘书,政治观点上跟他也一样。”
韩佳和在圈子里有小金大中之称。
“那你觉得我会无故放矢?”许敬贤轻笑一声,手指划过她白嫩的脸蛋。
李富真闻言一怔,她和许敬贤也算是知根知底,当然知道他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还有你没说的关键点。”
比如总统为什么会支持卢武铉。
“聪明。”许敬贤吐出口烟雾,掐了烟后掉了个头,直接把头枕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假寐,说道:“因为我有金二公子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一旦公布后连金总统都得公开道歉,其他参选者肯定会借机针对韩佳和,韩佳和作为他一系的人还怎么参与竞选?”
“但金总统又不可能不推荐自己的政治接任者,那只会是卢武铉,从他破格把卢武铉从一介白身提拔为海洋水产部部长就能看出多看好他,最关键的是,两人都是奉行阳光政策。”
许敬贤在这里撒了个慌,他其实还没拿到金二公子的全部犯罪证据,但他必须要这么说才能让李家有信心。
如果李家不信,非要看罪证,那他也大可拿出自己现在掌握的部分罪证来证明,这些都曾是金二公子为了让他获得郭佑安信任而亲手交给他的。
李富真已经傻了,因为她万万没想到许敬贤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居然还真有底气搅和进大选的事情里面。
“金总统的权力支持,卢武铉在政界上将不是无根浮萍,再有你们李家的支持,他赢的希望就更大了,何况他在民间本身还有一帮粉丝,而这些粉丝会自发为他东奔西走的拉票。”
卢武铉的粉丝对他竞选成功是做出大贡献的,全国各地,走南闯北,深入基层去帮他做宣传,帮他拉选票。
“而且还有一批警察厅,法院,法务部,检察厅的中层官员也会全力支持卢武铉,更关键的是其他竞选者都会轻视卢武铉,你说他能不能赢?”
许敬贤掌握着凯城酒店会所里一大批司法口官员在那里腐败的证据,这些人虽然看似位置不高,但都是确确实实掌握司法机关权力的那一批人。
他们联合起来能办的事很多。
金总统弥补卢武铉缺乏上层支持的短板,自己弥补卢武铉缺乏基层支持的缺点,三星弥补他没有财阀支持的破绽,再加上他同期竞争对手的反智操作,这尼玛不胜选都是天理不容。
如果说原时空里卢武铉能胜选靠的是运气,那这个时空靠的就是实力。
李富真听完后久久不语,即将到来的大选她们家自然也是在关注,毕竟每一次换届,都是一次腾飞的机会。
但却万万没想到卢武铉才是藏在水底的大鳄,按照许敬贤的分析,那卢武铉真有胜算,一旦他在三星的支持下赢了,未来五年三星将独占鳌头。
阿西吧,卢武铉藏得太深了!
当然,其实卢武铉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么厉害,他参选纯粹是脑子一热。
在原时空里,他之所以会参选就是一位议员朋友问他为什么不试试竞选总统,然后他就真的去了,而当时整个国会几百人只有一个议员支持他。
“我会转告给我父亲,他可能会要见你一面,你提前做好准备。”李富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沉声说道。
许敬贤开玩笑似的道:“我也早就想见见岳父大人了,闻名已久啊。”
“你岳父还真多。”李富真讥讽道。
许敬贤没脸没皮:“这还不是因为我从小就缺乏父爱,现在想弥补。”
“厚颜无耻。”李富真撇了撇嘴。
许敬贤起身开始穿衣服:“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你也早点休息。”
“赶紧滚吧。”李富真起身赤着玉足向洗手间走去,也准备洗个澡睡觉。
许敬贤连忙丢了衣服跟了上去。
“你帮我洗洗,不然我老婆发现身上有你的味道,可就东窗事发了。”
他身上不能有别人的香水味,这是婚姻安全的基本守则。
“滚!自己洗……”李富真头也不回地甩出两个字,修长的丝袜腿已经迈进了浴室的门。
她伸手去够花洒开关,身后却传来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猛地回头,杏眸圆睁:“呀!你脱衣服干什么!”
“洗澡啊,一个人洗哪有两个人洗节约用水?”许敬贤已经把自己扒得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笑得理直气壮,赤脚踩上浴室冰凉的瓷砖,反手把门合上了。
狭小的浴室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淡香。
李富真被他这副无赖做派气得胸闷,却也懒得再费口舌赶人,索性背过身去拧开花洒。
热水哗地洒下来,蒸腾的水雾迅速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上两人的影子。
她把湿透的短发往后拢了拢,伸手去拿搁架上的沐浴露,却忘了脚底下还残留着之前从她腿根淌下来的滑腻痕迹。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踩着那滩黏滑的混合液,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朝前栽去。
出于本能,她慌乱中抓住了置物架,但架子上那块刚拆封的香皂被她一碰,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掉在了她脚边。
李富真狼狈地弯下腰,刚要去捡那块不听话的香皂,一只比水温更滚烫的大手从身后扣住了她的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