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许敬贤为黄家付出了太多(加料)
许敬贤走出病房,刚好看见黄夫人提着一袋东西走出电梯。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穿着一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衬衣,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
天蓝色牛仔裤勾勒出肥润的桃臀和大腿,走起路来臀肉轻微颤动,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再多一分就要裂开。
“敬……”黄夫人也看见了许敬贤。
她刚要喊,许敬贤就示意噤声。
黄夫人连忙下意识捂住嘴,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浮起一层水雾。
许敬贤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确认没人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拉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沉重的防火门刚合上,他就将她抵在墙上,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听说明晨出事了……呜呜……”
黄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唇瓣就被许敬贤毫不客气地含住。
她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袋子差点脱手。
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缠住她软糯的香舌又吸又吮,津液交融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但那双藕臂很快就软了下来,反而环上了他的脖颈。
“被绑架了,劫匪要三亿美金,我正想办法救他。”许敬贤稍稍退开些许,低声说道,嘴唇却仍贴着她的唇角,说话间的热气喷在她绯红的粉颊上。
黄夫人大口喘息着,衬衣下的酥胸剧烈起伏,将布料撑得扣子都快崩开。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你……你可得救救他……”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听出了语气里那股子湿腻腻的骚媚劲,羞得咬住了下唇。
自从被这男人弄过之后,她只要一靠近他,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烫,腿心那片软肉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此刻已经感觉到丝袜里渗出了温热的潮意,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那里,难受得紧。
许敬贤没答话,而是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揉捏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五指陷进弹滑的布料里又抓又捏。
黄夫人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哼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柔软的小腹贴上了他已经鼓起的裤裆。
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硬的物什烫得她腿都软了。
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低头埋进她的颈窝,舌头舔过她耳后的那片敏感皮肤。
黄夫人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另只手还拎着袋子,手指攥得发白,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的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胯部。
丝袜是开裆的……她今天出门时鬼使神差地穿了这条,此刻被他的手探进去,隔着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按压那片肥软的蜜埠,她羞得闭上了眼。
“嫂子今天穿得很用心啊。”许敬贤凑到她耳边低语,指尖勾开内裤边缘,触到那湿滑的软肉。
黄夫人羞得偏过头,却把耳朵更送进他唇边。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弄着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豆,快感的电流从那里窜上脊背,让她弓起了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勉强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袋子里买的东西在她手中晃荡作响。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的蜜裂里搅弄了几下就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黏腻的浆水。
他将那湿亮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低笑道:“都湿成这样了,嫂子在家没少想我吧?”
“才……才没有……”黄夫人嘴硬地否认,可语气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她心里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几天没被他碰就痒得睡不着觉,夜里趁丈夫睡着偷偷夹着被子蹭那里,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没有?”许敬贤挑了挑眉,手指又回到那处,这次直接插进两根,在紧窄湿热的肉腔里搅弄起来,“那这是什么?嗯?”
黄夫人的腰猛地一弹,腿差点软倒,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她含着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勾引。
穴肉贪婪地绞缠着侵入的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那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得让她无地自容。
许敬贤抽出手指,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在楼梯台阶上坐下。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粗硕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微微上翘,伞菇似的肉冠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黄夫人盯着那根东西,眼神都直了。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了一下。
“过来,用脚。”许敬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黄夫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行动起来。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纤巧玉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双腿,将双脚伸向他胯间。
丝袜包裹的脚心贴上滚烫的棒身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黄夫人的脚底软嫩温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触感像丝绸包裹的软膏。
她的脚趾试探性地蜷了蜷,夹住那根粗硕的肉茎,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丝袜的织物纹理摩擦着青筋盘绕的棒身,带来不同于手掌的独特酥麻。
许敬贤仰头靠在墙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黄夫人看见他享受的表情,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双脚配合着,一只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另只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拨弄那两颗沉坠坠的精袋,趾腹轻轻碾过皱皮裹着的囊肉。
她感觉脚底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粘汁沾湿了她的丝袜,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咬了咬嘴唇,将双脚的脚心合拢,把那根粗硕的肉茎夹在中间,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上下套弄。
丝袜摩擦着棒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脚心的软肉从根部推到肉冠,又在冠状沟处碾转一圈,再缓缓滑下去。
许敬贤的呼吸变重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引着她的脚趾去拨弄龟头的马眼。
黄夫人乖巧地照做,拇趾的趾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感觉那里又湿又烫,黏滑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的丝袜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沿着棒身的青筋纹路轻轻刮蹭,趾缝夹住冠状沟的肉棱来回摩擦。
她看着那根丑陋又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这双保养精致的美足间涨得发紫,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是这根东西,把她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许敬贤忽然站起来,将她从地上拉起,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
黄夫人弯着腰,牛仔裤被褪到膝弯,丝袜的裆部裂口处,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穴口微微翕张,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他没有多余的试探,扶着肉菇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茎尽根没入。
黄夫人猛地仰起头,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才压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填满了,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入侵的巨杵。
那种饱胀到快要裂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挺送。
粗硕的肉棒在紧窄的蜜腔里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楼梯间里回荡。
黄夫人死死咬着手背,眼泪都出来了……因为太爽了。
穴肉被反复碾开又收紧,每寸褶皱都被撑平又揉皱。
那根东西捅得又深又狠,每次撞击都碾过里面某处粗糙的敏感点,让她腰眼发麻,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
她此刻就是个只知道夹紧屁股挨操的母狗。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被撑成浑圆形状的穴口紧紧箍着棒身,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插入时又被塞回去。
爱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交合处周围,黏腻拉丝。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的臀上……牛仔裤卡在膝弯,那两瓣肥圆的肉尻随着撞击不断颤动,臀浪一层层荡开,白腻的臀肉上已经泛起片片红痕。
他伸手抓住那两瓣臀肉,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脂里,一边揉捏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
黄夫人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前倾,撑着扶手的双臂都在发颤。
她嘴里的手背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忽然,许敬贤改变了一下角度,往上斜斜一顶。
龟头撞上了某处硬硬的肉环。
她被顶的疯狂摇头,散乱的秀发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不……不行……那里不能……
可她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对!就是那里!再用力!撞开它!
许敬贤像是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开始集中攻击那处紧闭的肉环。
龟头反复冲撞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口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像是害羞的小嘴在欲拒还迎。
黄夫人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捣成黏腻的白沫。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龟头挤开了那个紧窄的关口,整个肉冠嵌入了子宫颈,进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紧致的天堂。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灵魂都飘了出去,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入侵到生命最深处灭顶快感把她仅存的理智轰得粉碎。
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个柱状的凸起,随着体内那根巨杵的抽送而上下移动。
许敬贤也感觉到了……子宫内壁不同于蜜腔,这里更烫更软也更有弹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龟头,不断吸吮。
宫颈口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处,每次抽插都来回刮蹭那个敏感的位置,快感翻倍。
他开始在子宫里搅弄。
龟头在狭小的孕房里碾转研磨,刮蹭着敏感的子宫内膜,把那个小袋子撑成他的形状。
黄夫人的小腹随之起伏变形,肚皮上被顶出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肚子被他的形状撑起来,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巅峰。
她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从嘴角滑出,涎水拉着银丝往下淌。
她此刻的杏眼上翻到只剩眼白,粉颊绯红似火,嘴唇半张流着口水……和下贱的母狗一样,哪还有半分豪门贵妇的端庄模样。
许敬贤开始最后的冲刺。
巨杵飞快地在子宫与蜜腔之间来回贯捣,每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插入,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再深深嵌入子宫底。
黄夫人被撞得浑身乱颤,臀肉荡出层层浪波,淫水被捣成泡沫糊满交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湿透。
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次子宫被顶撞,都有一大股爱液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又被堵回去。
小腹鼓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里面积蓄了太多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终于,许敬贤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将整根肉杵深埋进子宫,龟头抵着子宫壁开始喷发。
浓精冲击子宫内壁的瞬间,黄夫人身体猛地弹起,连咬手背都忘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滚烫的白浊浆液灌入孕房,冲刷着淫贱的子宫内壁,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她又攀上一个新的顶峰。
她感觉肚子在慢慢鼓起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量多得吓人,仿佛永无止境。
子宫被撑得越来越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紧绷的肚皮上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怀了孕。
许敬贤射了许久才停下。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仍未完全软下的肉茎。
龟头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黄夫人浑身一哆嗦,又小死了一回。
被撑开许久的宫颈无法立刻闭合,松软地敞着口,积蓄在子宫里的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蜜腔往下淌。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浓稠的浆液咕啾咕啾地往外冒,一团一团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摊。
更多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斑驳的白痕。
黄夫人瘫软地趴在扶手上,双腿还在打颤,合都合不拢。
小腹仍微微鼓着,里面残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意识还飘在半空,脑子里全是刚才被贯穿子宫的余韵。
许敬贤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先出去,你过几分钟再走。”
黄夫人只能无力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防火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楼梯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扶着扶手缓缓直起身,从袋子里摸出纸巾,颤抖着手擦拭大腿上的狼藉。
可是越擦越擦不干净,刚擦掉又流出来,仿佛永远流不尽似的。
她咬着牙将纸巾揉成团塞在内裤里堵住还在往外冒的穴口,然后费力地把牛仔裤拉上来扣好。
又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提起地上的袋子,对着楼梯间墙上的消防栓玻璃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面色酡红,额头渗出细密的虚汗,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衣扣子都崩开了一颗。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扣好扣子,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发颤。
堵在里面的那团纸巾已经被浸透,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丝袜。
每走一步,腿根处都是黏糊糊的感觉。
“怎么去那么久?脸怎么红了?还有汗。”黄明宇看着走进病房的老婆皱了皱眉头,感觉她有些不太对劲。
黄夫人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一边背对着黄明宇说道:“有些东西楼下的小超市买不到,我只能走远了一些,所以才累成这样呀。”
她摆好东西,又转身走到病床前一脸温柔的说道:“欧巴肚子饿了没?”
“老婆,你真好,辛苦你了。”看着老婆脖子上都有汗珠,黄明宇一阵心疼和感动,握住黄夫人刚刚握过许敬贤的手:“能娶你为妻,我真幸福。”
“我也是。”黄夫人笑容甜美,突然微微蹙起秀眉,因为漏出来了一点。
黄明宇见状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我给你削水果吧。”黄夫人连忙坐下,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又切好一块块喂给黄明宇,夫妻俩看起来格外恩爱。
所以许敬贤的存在不仅没破坏这个家庭,反而稳固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如果没有许敬贤挺身而出为黄夫人解决身里需求,她迟早会出轨,也会厌烦黄明宇,哪会像现在这么温柔?
许敬贤为黄大哥家付出了太多啊。
嗯,刚刚又付出了好几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