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许部长的诸多优点(加料)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浓浆从他马眼炸开,一滴不漏地灌进她早已熟透的花房。
滚热的精种打在宫颈上,激得林诗琳浑身痉挛,蜜腔内壁一圈圈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浆汁都从棒身里榨出来。
她的脚背在地毯上绷得笔直,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地毯上,只剩下屁股还被他掐在手里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
许敬贤缓缓退出,尚未完全软下的棒身从她体内带出一大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浊浆,白浊里混着透明的雌汁,沿着她大腿内侧一道一道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湿痕。
林诗琳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微微内八地并在一起,大腿根部那道还在往下淌的浆液继续蔓延到膝盖窝。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过了良久,许敬贤先起身,伸手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她两条腿还在打颤,被他揽进怀里扶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淋下来,冲刷掉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渍和体液。
许敬贤从身后帮她清洗,手掌搓过她后背、腰侧和隆起的腹部,林诗琳闭着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鼻音。
几分钟后。
玄关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映在林诗琳那身重新穿戴整齐的行头上。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开衩半裙和肉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头发已经吹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脸上重新上了淡妆,眉眼间恢复了那个温婉端庄的豪门媳妇模样,只有眼角那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出卖了方才发生的事。
她拎着包站在门口,转过身来面对送她到门口的许敬贤。他穿着一件深灰色浴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欧巴,那我先走了哦。”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注意安全。”许敬贤笑着嘱咐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平坦的腹部被毛衣包裹出的圆润弧线。
林诗琳微微一笑,松开他,提着包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下楼后上了路边一辆小跑车。
而车里面坐着的正是李富真。
“嫂子在楼上偷情,小姑子在楼下放哨,真是魔幻。”看着林诗琳系好安全带,李富真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豪门大户果然很乱。
林诗琳嘻嘻一笑:“好啦,以后我给你打掩护,让你也去舒服舒服。”
她们姑嫂俩可是同深共食的交情。
“我才不屑呢,兜住点,别漏我椅子上了。”李富真翻了个白眼说道。
林诗琳拿出化妆盒,对着副驾驶的小镜子补妆:“许敬贤刚刚跟我说……”
她把许敬贤的话全告诉了李富真。
毕竟她们俩的关系比许敬贤更好。
“这个家伙既坏又贪。”李富真听完后一边开车一边简言意骇的评价道。
“是啊。”林诗琳表示赞同,收起化妆盒道:“但我答应了,你怎么看?”
“对你有利,我支持。”李富真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如果林诗琳能跟她哥离婚回去继承家业,那也将成为她有力的盟友,所以她当然支持了。
上次被许敬贤挑拨后,她更坚定了要跟自己亲哥争家产的心思,虽然希望渺茫,但不试试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有试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林诗琳笑道:“你哥有你这个妹妹和我这个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气。”
李富真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想到她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大哥实则戴着绿帽,就光环破碎。
“直接去我家。”林诗琳又说道。
她打算今晚就先把林海阳干掉。
至于林海成,只能等过年了,他到时候肯定会从仁川回首尔,而且大过年闹出丑闻,她爸的怒气会叠buff。
李富真依言把林诗琳送回了林家。
但她自己没有进去。
晚上十一点多,林会长本来都已经睡了,但听保姆说女儿回来了,又披着外套下楼,看见沙发上的林诗琳脸色很难看后顿时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诗琳,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不是李在镕欺负你了?”
他坐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关心。
“爸,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听。”林诗琳故意做出愤怒的表情,拿出手机播放了许敬贤刚刚传给她的那段录音。
林会长听完后面不改色,而是先问了一句:“诗琳,录音是谁给你的。”
“就是录音里的另一个人,许部长和富真是朋友,所以才录下来并转交给了我。”林诗琳又气又委屈:“大象集团是您的心血,海阳堂哥却理所当然视为己有,他把你置于何地?又把我和妹妹放在哪里?简直过分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还怀着孩子呢。”林会长连忙安抚情绪越发激动的女儿,沉声说道:“这个人确实不是个记恩的,放心,爸会处理。”
他也很生气。
有些东西他不给。
那下面的人就不能主动伸手拿!
更何况如果是林海成还说得过去。
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可林海阳算哪根葱?不知所谓!
“爸,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女人该多好。”林诗琳满脸自责的哭诉道。
林父看得一阵揪心,连忙又是一阵安慰:“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不哭了,听话,今晚就在家里住吧,我给在镕打电话,免得他又担心你。”
他更自责内疚,毕竟就因为女儿的性别就要把属于她们的东西给别人。
所以只能尽量从别的地方补偿。
“嗯,爸,在生产前我都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林诗琳顺势撒娇。
林父笑着应道:“好好好,这本来就是你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爸爸。”林诗琳一脸欢喜的扑到父亲怀里抱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
许敬贤没在首尔过夜。
当天晚上就回到了仁川。
他做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达成目的就撤。
次日,1月23号。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到了地检上班。
“一个地方法院院长竟然在偷情的时候被抢劫犯杀了,真是报应啊!”
“他要是不去别人家里偷情,哪有罪犯敢到法院院长家里抢劫,所以干这种事,还得是选在自己家安全。”
“啧,这一炮把命都给打没了……”
一进地检大楼,许敬贤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一宗案子,他只知道王政淮死了,但并没多问具体是怎么死的。
所以现在拦了个人询问。
“你们在说哪宗案子?”
“部长好!”被拦住的检察官先是弯腰鞠躬,然后才说道:“部长,您还不知道呢?王政淮,以前仁川法院的法官,大法院的大法官,在光州跟人偷情的时候被杀了,当地检方初步推断是入室抢劫杀人,当然,我觉得也可能是他情妇的老公有预谋杀人……”
王政淮不仅死了,还名声扫地。
“所以,我们公务人员,还是应该洁身自好才是啊,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许敬贤一本正经的感叹道。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许部长这话。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就给朴勇成打去电话:“总长,您知道了吗?王政淮死了,初步推测是抢劫杀人。”
这事儿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就像是车祸的事没人怀疑到王政淮头上。
“我也刚知道,真是恶有恶报。”朴勇成是心情大好,语气格外的爽朗。
害死他女儿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许敬贤赞同道:“是啊,只是这个混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死了还给我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国家公务人员抹黑,偷情时被杀,真是太丢脸。”
“所以我们要吸取教训……”朴勇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别去别人家偷。”
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许敬贤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还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朴勇成也笑了两声。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咚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说道:“进。”
“部长,林海阳又来了,在外面等着见你呢。”赵大海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有请。”
片刻后林海阳就走了进来。
“林公子还没走呢。”许敬贤合拢手里的文件,看着对方笑吟吟的说道。
“一会儿就回首尔。”林海阳微微一笑说道:“临走前特意来向许部长告个辞,希望部长别忘了昨天的话。”
许敬贤答应得实在太轻易了,他昨晚上辗转反侧,总是有种不真实感。
“哦?什么话?”许敬贤目露诧异。
林海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许部长真会开玩笑,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西吧!这个混蛋果然在耍自己!
他就说怎么可能答应的那么容易?
“呵呵,我每天说的话很多,还真不知道是哪句。”许敬贤不可置否。
他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
因为他昨晚就收到了林诗琳发来的短信,知道这家伙很快就要完蛋了。
许敬贤这个人是这样的。
他一直有心狠手辣,贪财好色,欺软怕硬,翻脸无情等诸多优点……
林海阳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看来许部长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支持林海成和我做对了,那真是不明智。”
“呵,急了?”许敬贤笑着耸耸肩。
这副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欠打。
林海阳直接破防,脸色阴沉的寒声说道:“看来许部长少年得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奉劝一句,胡乱参与别人的家事可容易两头不讨好。”
“你在教我做事?”许敬贤挑眉。
林海阳微微抬起头,眼神嘲弄,轻描淡写的说道:“教你做事?你还不配让我教,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
许敬贤摘了手表,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去,到林海阳面前后,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林海阳没想到许敬贤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当场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吗?”
许敬贤抬起一脚踩在他脸上,微微弯腰俯视着他:“我教你做事,下次跟我说话请在前面加上部长大人。”
“阿西吧!你这个混蛋!你不过就是财阀养的狗……”林海阳歇斯底里。
许敬贤一脚踩在他嘴上,刹那间鲜血飞溅,笑容阴郁的说道:“就算我是一条狗,但也没吃你一口狗粮,你他妈哪来的资格骂我,不知所谓。”
林海成目赤欲裂的盯着他,暗自发誓等回了首尔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来人。”许敬贤松开脚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丢出去。”许敬贤转身挥了挥手。
赵大海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个搜查官走进办公室抬着林海阳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疯了吗?”
“许敬贤!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海阳歇斯底里的咆哮,英俊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因为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没一个富家公子能忍。
但下面做事的人可不管他是谁。
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按照许敬贤的吩咐,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面。
“许敬贤!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
浑身狼狈的林海阳爬起来,冲着地检大楼吼了一声,眼神无比的怨毒。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
他连忙捡起接通:“喂,林室长。”
打电话的是林会长的首席秘书。
“你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了,立刻回来带着滚,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林海阳当场懵逼,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室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会长怎么说……”
“这就是会长的命令。”林室长语气冷冽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直接挂断。
林海阳傻傻的站在原地,随后连滚带爬的冲出地检,他要回首尔,大伯肯定是听信了谗言才这么对自己的。
“啧,真是可怜虫。”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林海阳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许敬贤轻蔑一笑。
然后立马又给林海成打去电话。
“哈哈哈哈,林少啊,刚刚林海阳来找我了,被我打了出去……怎么会骗你呢?这事你找人打听就知道了。”
“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