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平安夜,好大哥来了(加料)
“尚熙,你先来。静恩,舔下面。”
李尚熙立刻张嘴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裹紧肉冠,两颊深深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动棒身,手指圈紧的程度几乎把肉柱掐出印子,丝袜裹着的指尖在青筋上反复刮蹭。
“嗯唔……欧巴的龟头把人家顶得好痒……哈啊……”她拔出来喘口气,又立刻含回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头裹着肉茎一阵猛吸,“欧巴感觉到了没?人家的喉咙在咬大鸡巴……咕啾咕啾的……里面全是口水……”她的童颜上满是专注,两颊因为真空吸吮而深深凹陷。
姜静恩趴得更低了。
她含住睾丸,这次没只是裹着,而是用舌尖顶开囊袋的褶皱,顺着那层皱皮一圈一圈舔舐。
她一边舔一边把睾丸在嘴里轮流吞吐,左边含进去右边吐出来,嘴唇嘬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手指也跟上来,揉捻会阴处那道软筋,指腹压着那根筋轻轻画圈。
肉色丝袜裹着的手指在会阴处揉捻,丝料的纹理磨蹭着敏感的皮肤。
李尚熙深喉含了一阵,吐出肉茎,把脸转到侧面去舔棒身。
她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回根部,舌苔在青筋上反复刮蹭,留下满满的口水。
她沿着肉冠沟舔进缝隙里,舌尖把冠状沟里积的先走汁全部勾出来吞进喉咙,然后对着龟头张嘴,用力一吸。
噗嗤。
龟头被吸进她嘴里,马眼正对上她的喉头。
李尚熙就这样吸着没松口,两颊陷得能看见颧骨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口水。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托起自己那对垂晃的奶子,用乳沟夹住棒身下半截,手指从两侧往中间挤,让绵软饱胀的乳肉裹着青筋暴跳的肉柱上下摩擦。
乳沟深深地陷进去,棒身在绵软的乳肉间若隐若现。
“唔……嗯唔……”她的呻吟从鼻腔里闷出来,嘴唇死死裹着龟头不放,乳沟里的软肉被棒身磨得发红。
乳首在手指的挤压下硬挺挺蹭着她的手背,乳孔渗出几滴乳白的奶汁,混进棒身上抹开的口水里。
绵软饱胀的乳肉上下摩擦着棒身,乳沟被肉柱撑开又合拢。
姜静恩这时候吐出睾丸,把脸移到侧面,伸舌头舔许敬贤会阴到后庭那条线。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顺着那道细缝从上到下刮过去,又逆着往上刮回来,然后含住许敬贤臀侧一块紧实的肌肉,唇瓣嘬出浅浅的红印。
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那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分得更开,菊穴里的麋鹿尾巴根部又往外挤了一截,湿得绒毛黏成一绺。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女在他胯下分工,一个用嘴含龟头加乳交,一个舔睾丸加会阴。
他把李尚熙的头发抓得更紧了些,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她喉咙深处。
“唔唔——!!”李尚熙喉头一阵猛缩,眼眶里的水雾终于滚落成泪珠,但她没挣扎,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喉咙完全敞开任他顶。
她的乳沟夹得更紧,绵软饱胀的奶子被棒身摩擦得乱颤,乳首硬挺挺蹭出两颗红豆。
“尚熙的嘴和奶子一样会夹。”许敬贤松手,把姜静恩的头发扯起来,“静恩,换你上面。”
姜静恩抬起头,嘴唇上黏着一层透亮的津液。
她张嘴含住刚从李尚熙嘴里拔出的龟头,舌尖钻舔马眼缝,把积在里面的先走汁全部勾出来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深喉,整根吞入,速度比李尚熙快得多,每一次都让喉结重重撞上许敬贤小腹的皮肤。
她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根在吞含时细细发抖,菊穴里的尾巴跟着晃动,铃铛响个不停。
冷艳的脸上满是专注,喉头裹着肉茎高速吞吐。
李尚熙被扯开也没停。
她趴下去舔睾丸,顺便把脸埋进许敬贤大腿内侧,嘴唇裹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吸出好几个红印。
她的口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他腿上的汗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两人就这么交替着上下换位。
每次交换时两张嘴会同时碰到肉茎,舌头也会不经意地碰在一起,然后各自分开继续舔含。
龟头被舔得紫亮,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粘汁;棒身被口水泡得油光水滑,青筋暴起;睾丸被含得皱皮泛亮,松松垮垮垂在温热的嘴腔里被舌尖顶得来回滚动。
两张嘴交替吞吐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啵啵的拔出声。
许敬贤抓着她们的头发控制节奏。
他先让姜静恩深喉含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把龟头塞进李尚熙嘴里让她吸了几十下。
两根舌头的触感不同——姜静恩的舌面更粗糙些,舌苔刮过棒身时带着沙沙的磨感;李尚熙的舌头更软更滑,舔起来像一团热奶油裹着棒身化开,软糯的舌尖在肉冠沟里钻舔时又湿又热。
“一起。脸并排。”
他把两人扯到正前方跪下。
姜静恩和李尚熙并排仰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李尚熙的麋鹿发箍彻底掉在颈后,金色长发散乱铺肩,童颜上满是痴态;姜静恩的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根还在细细发抖,冷艳的脸上潮红一片。
两人同时张嘴,两条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碰在一起,舌尖对舌尖,中间拉出一道混合的银涎。
两条粉舌在半空中交缠,口水混合在一起拉出银亮的丝。
许敬贤站起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被舔得油亮的肉茎,对着两张并排仰起的脸快速套弄。
马眼大张,海绵体膨胀,睾丸上提抽动。
第一股精浆爆射而出,打在李尚熙右眼上,浓稠的白浊糊住她的眼睫,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姜静恩左颊,恰好盖住她颊上那颗小痣。
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交替喷射,在两张脸上交错落点——李尚熙的嘴唇、额头、鼻尖;姜静恩的眉心、鼻翼、下巴。
噗啪。噗噗。
精浆打在脸上的声音混着两女的喘息。
李尚熙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老长,去接落下的精团,白浊在她舌面上积成浅浅一洼,然后咕噜咽下去。
姜静恩没张嘴接,只是闭着眼让精浆淋在脸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根却越夹越紧,菊穴里的尾巴根噗地往外滑出半截。
冷艳的脸上被精浆覆盖,白浊从眉心拉到下巴。
许敬贤套弄着把最后几股残精甩在两人脸上,才松开手。
他低头看——李尚熙整张脸被射得乱七八糟,精浆从额头淌到下巴,挂在耳垂上将落未落,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她却还在舔嘴角的精团;姜静恩脸上精浆分布更均匀些,从眉心到下巴拉出一道乳白的纵线,鼻翼两侧积着浅浅的浆洼。
“喏,吸干净。”许敬贤把龟头抵在李尚熙唇上。
李尚熙立刻张嘴含住,嘴唇裹着龟头用力一吸,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浆全部吸出来吞下去。
然后她吐出龟头,伸舌头把肉冠沟里挂的精浆也舔干净。
姜静恩也凑上来,嘴唇贴上棒身侧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口水和残精混成的浊浆全部卷进嘴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肉茎舔得干干净净,才一起瘫坐在地毯上。
李尚熙仰头靠着沙发腿喘气,脸上精浆还没擦,嘴却咧着笑;姜静恩跪坐在旁边,用手把自己那条滑出半截的尾巴重新塞进菊穴里,闷哼了一声。
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倏地收紧。
许敬贤没让她们歇太久。
下午的时光在地毯上、沙发上、浴室里、床边碾过去。
她们那身麋鹿装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儿去了,只剩李尚熙的黑色丝袜和姜静恩的肉色丝袜还裹在腿上,袜尖破了几个洞,露出涂着指甲油的脚趾。
两人一叠再叠,上面的换到下面,下面的翻到上面,黑丝臀和肉色丝臀交替翘起,两对肉穴轮换着承接他的挞伐。
沙发上,李尚熙跪在坐垫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黑丝裹着的臀翘得高高的。
姜静恩在她身下仰躺,修长的肉色丝袜双腿架在李尚熙肩上。
许敬贤站在沙发边,肉茎从李尚熙的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蜜汁,又往下贯入姜静恩的肉腔。
两张肉穴交替吞吐他的棒身,高低错落的浪吟在客厅里回荡。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响。
李尚熙趴在洗手台上,黑丝裹着的臀正对着镜子。
许敬贤从后面贯入,镜子里映出她童颜上满是痴态的表情,绵软饱胀的奶子在洗手台上压成肉饼。
姜静恩跪在他身后,嘴唇贴上他的后腰,舌尖顺着脊沟往下舔。
热水浇在三具交缠的肉体上,蒸汽里浮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床边,姜静恩四肢着地趴在床垫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臀翘得高高的。
李尚熙躺在她身下,黑丝双腿缠上许敬贤的腰。
他交替抽插,从姜静恩紧窄的蜜径里拔出,往下贯入李尚熙湿滑的肉腔。
两条不同质感的肉穴交替裹吸,两张嘴里泄出的浪吟铺成高低错落的淫叫。
许敬贤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
只记得李尚熙的叫声后来哑成了气音,童颜上满是干涸的精渍和泪痕,嘴角却还噙着痴痴的笑;姜静恩的腿根抖得铃铛从脚踝上掉下来,冷艳的脸上肌肉失控地抽搐,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破到膝盖。
冰箱里的冰水被喝光了三瓶,浴室的热水器响了四次,地毯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干涸的精渍和蜜汁结成的白痕,空气里浮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直到晚上八点,许敬贤才扶墙而去。
感觉身体被掏空。
“叮咚~叮咚~”
半小时后许敬贤摁响自家的门铃。
“呀,敬贤你回来了。”开门的是林妙熙,她看见许敬贤先是欣喜,随后才注意到他一脸疲惫的模样,连忙关切的说道:“欧巴真是太辛苦了,圣诞节也加班就算了,还累成这样。”
她说着关上门,扶着许敬贤进屋。
“为国民服务嘛,我不加班,不辛苦的话,仁川市民们又怎么能过个放心的圣诞节呢?累倒我一个,但幸福千万家。”许敬贤大义凛然的说道。
李尚熙和姜静恩真是两台榨汁机。
他感觉自己接下来一周都不想再跟女人亲近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加干点工作。
“许部长好高的觉悟,有部长这样的检察官,真是全国百姓的福分。”
一道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传来。
许敬贤顿时一愣,快步通过玄关走进客厅,居然看见林诗琳和李富真坐在沙发上,刚刚说话的就是李富真。
“你们怎么来了,不陪家人过圣诞的吗?”许敬贤惊讶的问道,又看向林妙熙道:“大嫂呢?怎么不在家?”
旺财围着许敬贤转圈摇尾巴,但是主人没有搭理它,它又自己玩去了。
“大嫂回家陪她父母过圣诞了。”林妙熙解释完又说道:“李小姐是来谈韩国晨报进军首尔一事的,旁边那位是利太太,李公子的夫人,她怀孕了是跟着李小姐一起来散心的,而且她懂好多啊,还跟我交流孕期经验。”
林妙熙显然很喜欢林诗琳,一是因为她们是远亲,二是因为都是孕妇。
毕竟怀孕待产的日子是很无聊的。
当然,她要是知道林诗琳肚子里也是她老公的种估计就喜欢不起来了。
“呃是吗,挺好,挺好的。”许敬贤感觉怪怪的,林诗琳这女人心理素质也是真强,作为怀着野种的小三面临怀着嫡子的正宫居然一点都不心虚。
李富真翘着二郎腿,白色高跟鞋一晃一晃的,黑丝包裹的小脚若隐若现有些勾人,淡淡的说道:“难道许部长觉得就你有圣诞节加班的觉悟?”
他们家这些年不管什么节,都是各忙各的,没有丝毫节日气氛可言,所以过不过都一样,还不如多干正事。
越是节日,才越显得她们家冷清。
“啧,李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须眉。”许敬贤夸奖道,跟林妙熙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不过我们家可是要过节的,今晚是平安夜呢。”
意思就是,你们没事儿就赶紧滚。
“李小姐和利太太来得正好,今晚一起过吧。”林妙熙热情的邀请道。
李富真一愣,表情略显不自然,毕竟她这次来仁川是准备跟许敬贤加深合作的,就相当于要当小三,今晚跟正宫一起过节,这体验……有点奇妙。
林诗琳也感觉怪怪的,余光下意识看了看林妙熙的肚子,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两兄弟提前见面了。
许敬贤才是感觉最怪的,这三个女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跟他偷情并怀上孩子的情妇,一个是他想要弄上床的合作伙伴,今晚居然一起过圣诞?
林妙熙见自己一句话,居然让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小心翼翼道:“不……不行吗?”
李富真姑嫂俩下意识看向许敬贤。
“行!当然行。”既然老婆都已经开口留客了,那许敬贤总不可能把人往外赶,他捋起袖子说道:“你们去谈正事吧,今天晚上就由我来下厨。”
他很少干预林妙熙生意上的事。
“许部长还会做饭?”李富真讶异。
林妙熙笑语晏晏的说道:“李小姐有所不知,我老公非常喜欢和了解中国文化,所以研究过中餐,并且菜做得很好,你们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她感觉许敬贤的身体里怕是有个中国人的灵魂,他太了解中国文化了。
“那我还真要尝尝。”李富真说道。
林诗琳温婉一笑:“许部长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简单啊,我来帮你打下手吧,这样也能快点吃上饭,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都饿了。”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往厨房走去。
“李小姐,那我们去书房聊吧?资料都在书房。”林妙熙邀请李富真。
李富真点了点头跟着她上楼。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先前还温婉贤淑的林诗琳就扑进许敬贤怀里,搂着他亲了起来,熟练的去解他的皮带。
然而许敬贤却是一把将她推开。
“怎么了?”林诗琳一怔,随后又了然一笑:“怕她们发现?放心吧,她们要聊很久,够我们玩个痛快了,许太太说今晚我有口福,倒是真的。”
她俏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不想。”许敬贤摇了摇头。
林诗琳不解:“为什么?难道我今晚不漂亮?还是嫌我怀孕肚子大?”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搭配黑色的长裙,怀孕后隆起的肚子不仅没让她显得难看,反而更多了几分韵味。
“我不想每次和你见面都只是干这种事。”许敬贤摸了摸她的脸,深情款款的说道:“有时候,哪怕是只要能像这样摸摸你的脸我就满足了。”
其实是白天弟弟太辛苦了。
他想给弟弟放个寒假。
林诗琳闻言呆在了原地,接着有些羞愧和自责,许敬贤对自己明显是有感情的,而自己只想着啪啪那点事。
林诗琳嘴唇蠕动:“对不起。”
“好了,做饭吧。”许敬贤说道。
随后厨房里响起烟机工作的声音。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李富真和林妙熙有说有笑的下来了,显然关于韩国晨报进军首尔的细节已经全部谈妥。
而且还谈得很愉快。
毕竟李富真可是很少笑的。
“嗯,好香啊。”李富真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厨房的方向吸了吸鼻子说道。
林妙熙有些得意:“呐,我就说我老公很厉害吧,他厨艺很好的,只是平时太忙,没时间亲手做饭而已。”
看着林妙熙骄傲的模样,李富真表示你老公不错,但很快也是我的了。
“我们也去帮忙吧。”林妙熙说道。
李富真点点头答道:“好啊。”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三人旁观一人干的情况下,饭菜终于做好了。
看着满满一桌子中国菜,李富真和林林诗琳食指大动,要不是顾忌还在别人家里,早就迫不及待动筷子了。
“第一杯就先敬李小姐吧,感谢李小姐对韩国晨报提供的一切帮助。”
“干杯!”
四只酒杯碰撞在一起。
因为林妙熙和林诗琳怀孕了,所以就只有李富真和许敬贤两个人喝酒。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李富真感觉身心从未如此放松过。
心情一好,难免就多喝了几杯,她很快便俏脸酡红,醉得不省人事了。
酒足饭饱后,林妙熙让许敬贤送林诗琳和李富真回酒店,毕竟她们一个醉酒一个孕妇,没人送的话怕出事。
“今晚我很开心,你夫人很不错。”
回酒店的路上,林诗琳说道。
“是啊,她跟你一样,都是很好的女人。”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女人夸女人时不能只夸一个。
林诗琳苦笑一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说道:“你这话是在嘲讽我吗?”
背着老公出轨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也叫好女人?她逼数还是有的。
“对我来说是。”许敬贤实话实说。
很快到了酒店,许敬贤扶着醉醺醺的李富真和林诗琳一起先送她回房。
“好了,我走了,你给她脱下衣服这些。”将李富真放到床上后,许敬贤对林诗琳交代一句后就准备走人。
但没想到李富真忽然撑起上半身,醉眼迷蒙地望向他。
她那双杏眸此刻湿漉漉的,像泡在酒里的玻璃珠。
她伸出藕臂,手指够到他的西装下摆,攥住了不撒手。
“别……别走。”
她满口酒气。
那张在董事会上从不苟言笑的俏脸此刻红得透到耳根,嘴唇上还沾着方才晚餐时残留的红酒渍。
她拽着他的衣角借力站起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软糯的唇瓣胡乱贴上他的下颌、嘴角、喉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酒息。
“许敬贤,你不是想要我吗?就今晚……给你,都给你。”
她的手指笨拙地去扯他的领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转而解他的衬衣扣子。那双手此刻抖得厉害,指甲刮过他锁骨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诗琳站在床边,手里还拎着那只珍珠白高跟鞋,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看着自己那个平时冷傲到极点的小姑子此刻像只发情的猫一样缠在许敬贤身上,衬衣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许敬贤握住李富真乱摸的手腕,转头看向林诗琳,目光里带着几分尴尬:“咳,你看见了,她先动口的,跟我没关系。”
林诗琳把高跟鞋放到地毯上,眼睛在李富真酡红的俏脸和许敬贤被扯歪的领带之间转了两圈。
她肚子里怀着这男人的种,眼下却要眼睁睁看着小姑子往他身上贴。
但她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无数次这个局面,李富真必须下水。
只有李富真也成了许敬贤的人,她们姑嫂俩才能互相打掩护,她和许敬贤的事才更不容易败露。
“那么好的机会你还愣着干什么?”林诗琳走向他,抬手帮他把被扯歪的领带彻底解下来,温婉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直接上啊。”
“她是你小姑子——”
“就因为她是我小姑子,才更要拉她下水。”林诗琳打断他,手指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有她帮忙打掩护,我们之间的事才更不容易败露。去吧,别让她等太久。”
她说完,在李富真看不见的角度,伸出软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许敬贤白天确实已经被李尚熙和姜静恩榨得干干净净了,但此刻站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看着三星的长公主正用牙齿叼着他的衬衣扣子往上扯,眼神涣散又执拗。
这种身份带来的反差像一把火燎过他腰椎,白天还疲惫不堪的某处竟又沉沉地抬起头来。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李富真打横抱起,扔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李富真仰面陷在雪白的被褥里,短发铺散,衬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花边。
她醉得浑身发软,却还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
许敬贤单膝压上床沿,俯身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往下一拽,她整个人又跌回被褥里。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无措地蹬了两下。
林诗琳不紧不慢地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包里摸出手机。
她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靠进沙发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拇指已经滑开了相机界面。
许敬贤跪在李富真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的大阴唇,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耻丘饱满白皙,阴阜上稀疏的毛发被渗出的蜜汁濡湿,贴伏在皮肤上。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胯下,舌尖沿着那条蜜裂由下往上重重舔过。
“嗯——!”
李富真的腰肢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床垫。
她那双黑丝裹着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许敬贤的双肩卡住,只能无力地架在他肩胛上。
白色衬衣还挂在臂弯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肩头,露出一侧小巧的乳房。
她的乳首已经在空气里硬挺起来,顶在蕾丝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许敬贤的舌面大面积舔舐整个外阴区域,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绕着那颗颤栗的嫩芽打转。
他一只手向上延伸,探入敞开的衬衣和内衣之间,揉捏那只盈盈一握的乳房。
掌心里的乳肉微凉,触感却弹嫩得出奇,拇指擦过乳首时能感觉到那枚小粒在指腹下硬得发颤。
“嗯啊……哈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
李富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醉酒后的含混和生理本能的战栗。
她那双平日冷得结冰的杏眸此刻湿漉漉地半阖着,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花。
她抬手想去推许敬贤的头,手指却插进他的头发里,非但没推开,反而在每一次舌面碾过阴蒂时下意识地用力下压,把他的脸更深地摁进自己胯间。
他舌头搅拌爱液发出密集的咕啾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蜜汁从穴口淌下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空气里浮起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微腥、微甜,带着酒后体温升腾出的独特味道。
林诗琳从手机屏幕里看着这一幕,拇指按下快门。
“富贞姐,你里面流了好多水呢……”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逗弄的意味,“被敬贤一舔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李富真模糊地听到了这话,却根本无力反驳。
许敬贤的舌尖忽然刺入她的肉穴,在她还在痉挛时又拔出来,转而用双唇含住那颗完全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吸——
“咿呀——!!”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线,黑丝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张开。
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小腿从许敬贤肩上滑下来,无力地耷拉在他腰侧。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两下,一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许敬贤的下巴和床单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脑子里所有关于身份、矜持、羞耻的念头都被这波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许敬贤直起身,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蜜汁,低头看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
衬衣皱成一团垫在她身下,内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完全松开了,两只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乳首充血挺立,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深玫红,乳晕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舒服成这样?”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还说不要?你自己看看床单湿成什么样了。”
李富真的眼睫抖了抖,醉酒带来的迷糊被高潮冲淡了大半。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正躺在谁的床上、被谁弄成了这副模样。
羞耻感和背德感同时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去扯被子盖住身体。
许敬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西裤。
白天压榨干净的性器此刻已经重新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她的黑丝双腿往两侧压开,膝盖压到胸口两侧,让那个还在淌着蜜汁的穴口完全朝天暴露。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黏腻的穴口来回碾磨,每碾过一次阴蒂,她的腰肢就往上弹一下。
“不是说都给我吗?躲什么?”
他话音刚落,腰胯猛地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肉,贯入那个紧窄湿滑的蜜穴。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啊——!!”
李富真的头往后仰,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穴内比想象中更紧、更热,层层皱褶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疯狂吸咬入侵的肉棒。
尽管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但面对这根超出常识的巨物,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抗拒反应,穴肉痉挛着一寸寸箍紧棒身。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挺动腰胯。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激起她全身的战栗。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黑丝腿弯,将她的下身固定成一个任由挞伐的角度。
“嗯啊……哈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肚子……肚子要穿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撞击捣碎。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架在他肩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动。
丝袜的脚尖破了几个洞,露出涂着淡粉指甲油的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肉棒进出的凸起痕迹,每一次顶入都让那片平坦的肚皮微微隆起。
林诗琳的镜头从两人交合处移向李富真的脸。
屏幕上,那个在南韩商界呼风唤雨的冷面公主此刻满脸痴态,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腮边。
那双杏眸此刻翻着白眼仁,眼眶里蓄满的泪花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张脸上肌肉失控地抽搐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富贞姐,爽不爽啊?”林诗琳从手机后面探出脸,“快回答,你不回答的话敬贤会停下哦。”
“回答她。”许敬贤配合地放缓了抽插,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慢慢研磨,就是不往深处顶,“爽不爽?说话。”
李富真被磨得浑身发抖,那个被顶开的宫颈口正朝外渗着黏腻的蜜汁,整个肉穴都在痉挛着渴望更深的侵入。
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被磨碎了,她闭上眼,又被许敬贤一把捏住下巴扳回来。
“爽……嗯啊……爽……求你了……快一点……呜……要……要……”
“要什么?”许敬贤恶劣地停下动作。
“要……要大鸡巴狠狠肏我……呜……求你……全都给我……”她睁开眼,湿漉漉的葡萄眼仁儿里满是哀求,被情欲和酒精烧得通红。
林诗琳的拇指按下连拍。
许敬贤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蜜桃臀翘得高高的。
黑丝裹着的臀肉饱满圆润,丝袜在大腿根部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腿肉和还在淌着蜜汁的穴口。
他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让那个被他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扶着肉棒从后面贯入。
“呜啊——!!”
李富真整个上半身趴进被褥里,手指攥紧床单。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完全撑开她的子宫口。
她的腰窝深深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不自觉地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脆响,混着肉棒捣弄蜜汁的咕啾声和她的浪叫,在暖黄的灯光下回荡。
“喜欢这样是吗?”许敬贤揪着她的短发把她的头拽起来,逼她看着床对面的穿衣镜,“睁眼看看你自己,被一个检察官肏成这副样子。”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衬衣挂在臂弯里,内衣早不知扯到哪去了。
两只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首硬得像两颗石子。
黑丝裹着的臀肉被撞得荡开肉浪,穴口被撑成肉棒的形状,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红的媚肉,再被带着塞回去。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平时冷得结冰的那张俏脸此刻满是痴态,白眼仁翻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
“呜啊!又要去了——!!”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裹在黑丝里的臀肉痉挛着收缩。
穴内的媚肉疯狂绞咬入侵的肉棒,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蜜汁兜头浇在肉棒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臀肉继续挞伐。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快到了,双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攥住两只汗湿的小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首往外拉扯。
“李小姐,我要射了哦。”
“射进来……嗯啊……灌满我……呜……”
他腰眼一麻,龟头胀到极致,马眼抵住她的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抽搐。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许敬贤又缓缓抽送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浆也挤进她体内,这才拔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随着龟头离开穴口,大量浑浊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汁从还没闭合的肉穴里涌出来,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李富真侧身蜷在床上,黑丝裹着的双腿并拢,腿心间涌出的精液把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得一片黏腻。
林诗琳这时也去沐浴更衣爬上了床睡觉,因为她想要借此机会将自己和许敬贤的事暴露给李富真。
这以后她们就是一根屌上的人了。
并且还可以倒打一耙,把责任全推给李富真,就说是她和许敬贤喝醉后硬拉着自己上床,自己怀着孕怕伤到孩子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含泪屈从。
蜷缩在许敬贤怀里,林诗琳嘴角微微上扬,感觉自己真是机智得一批。
……
“啧,很热闹啊,完全不输首尔。”
热闹繁华的大街上,一台黑色劳斯莱斯穿梭其中,后排车窗打开,一个模样俊朗的青年欣赏着外面的街景。
正是刚出院的黄家大公子黄明宇。
在医院躺了那么久。
他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来仁川。
他弟弟黄明晨因为和许敬贤结仇而被其送进监狱判了三年,使得黄家颜面尽失,因此他对许敬贤怀恨在心。
但他的报复理念不是来硬的,而是跟许敬贤交朋友,利用许敬贤帮自己办事谋取利益,等将其利用完后再无情抛弃,这才是最痛快的复仇方式。
几个月前他和许敬贤一起被金士勋安排车祸撞进了医院,他因为坐在驾驶位的原因替副驾驶上的许敬贤挡了一劫,险些被当场撞死,因此和许敬贤成了生死之交,互相以兄弟相称。
当然,他虽然性命无碍,但却因为这场车祸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因此心理有些扭曲,也就更加怨恨许敬贤。
不过他还不知道在他住院这段时间许敬贤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否则的话他肯定是直接来仁川找许敬贤拼命。
在医院荒废了几个月,帮许敬贤办了不少事,但还没利用过许敬贤呢。
所以在出院后第一时间就跟老爸请辞来了仁川分公司任职,准备利用许敬贤在仁川的势力为自己谋取利益。
自己可是他同生共死的好大哥啊。
他总不该拒绝自己的一些请求吧?
黄明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之所以故意交好,和多次帮助许敬贤,就是为了演给别人看的,因为两人对外表现出的关系太好,甚至一度让很多人觉得黄明晨就是被黄明宇和许敬贤联手送进监狱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避免他和黄明宇抢继承权。
全首尔都知道他和许敬贤是兄弟。
所以许敬贤如果拒绝他提出的一些请求的话那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全世界都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人!
想在官场混,必须有个好名声。
许敬贤,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去海边,吹吹这仁川的海风。”
“是,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