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挑拨离间,一场乱战(加料)
“许敬贤,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次日,早饭后,李富真就一脸惊诧懵逼的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询问道。
就在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她爸突然告诉她将支持韩国晨报进首尔,并且特意说明这是她大哥所提议的结果。
如果没有昨晚许敬贤的话,李富真可能还真会以为是大哥爱她,支持她的事业,但现在她知道这肯定是许敬贤影响了利李在镕,所以她很震惊。
她这个亲妹妹都没能说服李在镕。
然而许敬贤却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他的想法,这实在是让她不敢置信。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许敬贤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韩秀雅柔顺的金发向后扯,牵一发而动全身。
韩秀雅跪伏在床榻上,两只撑在床面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用力往内扣,脚心挤出细密的汗珠。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雄壮的阳根深埋进她湿滑软糯的媚穴中,每一次挺送都碾过层层叠叠的蜜褶,直贯花心。
“齁——”韩秀雅紧咬着红唇,喉间泄出一声闷哼,随即拼命咽了回去。
她不敢发出声音,那该死的男人正打着电话。
可深埋在体内的肉杵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菇般的龟首碾过G点,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胀。
许敬贤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胯,从背后欣赏着嫂子那对因哺乳期而愈发丰腴饱满的乳球随撞击前后摇颤。
他收紧攥住金发的手,逼她仰起头,白皙的天鹅玉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李富真能清晰地听到手机里传入耳中的肉胯撞击桃尻的脆响,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她脸颊滚烫,却故作镇定地装成见怪不怪:“别忘了我们才是最亲密的合作关系,我哥那个人刻薄至极,你跟他合作讨不到好处。”
她不得不怀疑许敬贤背着自己出轨她大哥了,否则实在是解释不了啊。
如果许敬贤真的投靠了她大哥,那韩国晨报进首尔后跟她有什么关系?
发展得再好也是她大哥的工具。
韩秀雅的蜜穴被粗茎反复撑开又合拢,爱液被搅成白浆沿腿根淌下。
她死死咬住唇瓣,但那根滚烫的肉柱实在太粗太长,每次抽出都带出嫣红的媚肉,再狠插进去时又会挤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脚趾蜷紧又松开,蜜桃般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送,迎合那要命的挞伐。
“放心……”许敬贤本想让她安心,随后突现灵光,话锋一转,故意棱模两可地说道:“李小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夫妻,你没资格约束我吧?我个人感觉李公子还不错。”
他对李富真是有想法的,但这女人老端着架子,给人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距离感,所以得刺激她一下啊。
顺便挑拨一下他们兄妹俩的关系。
说这话时,他故意加快了顶弄的节奏,巨根深捣猛插,每一下都撞在韩秀雅最深处的娇蕊上。
韩秀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速肏得浑身哆嗦,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个无耻的三姓家奴!”李富真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奶疼,咬着银牙恶狠狠地说道:“你忘了当初跟我说过什么了?我们互相有各自的把柄,是最亲密最值得信任的伙伴,我之前帮你那么多,你现在勾搭上我哥,转头就想把我甩了?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她爆粗口了,可想而知有多气愤。
韩秀雅的意识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能听见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却早已分辨不清内容。
体内的粗硕阳根像一根滚烫的烙铁,一下又一下贯捣着她的花宫,龟首伞冠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蜜肉,带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蜜浆。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肥臀却翘得更高,胸前的硕乳悬垂着前后剧烈晃荡,乳波荡漾。
“我还没答应要跟他合作,让韩国晨报进首尔这只是他为了拉拢我,而让我远离你所给出的诚意罢了,我还在考虑,毕竟你确实帮了我不少。”
许敬贤叹了口气,似乎很纠结,总之反复拉扯李富真,让她有种自己随时可能离她而去的紧迫感,又让她感受到自己会纠结是因为对她有感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手来拍上韩秀雅丰腴的肉臀,她的雪臀被拍得荡开肉浪,穴肉愈发紧致地裹吮着体内的巨杵,温热的蜜汁被挤得四溅。
“齁~不行了——”韩秀雅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娇啼,随即便被一记深顶撞得音调上扬,“噫——!”
“呼~不好意思,我刚刚用词有点太过激。”李富真松了口气,向许敬贤道了个歉,温声细语地道:“我哥身边不缺人才,他拉拢你,无非就是为了削弱我,等你真过去后他就不会在乎你了,又能给你多少支持?但是我不一样,我势单力薄,你在我这里的价值更高,我会倾尽一切支持你。”
她之前虽然对李在镕有意见,但只是兄妹间的小矛盾,可李在镕卡着韩国晨报拉拢许敬贤的行为让她心凉。
还说什么是不想自己重蹈覆辙,所以才让许敬贤远离自己,呵,简直是虚伪,其实是怕自己不甘寂寞,手里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对他造成威胁吧?
许敬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一记一记缓慢而沉重的碾磨。
龟首抵住韩秀雅的花心缓缓旋转,碾得那圈嫩肉酥麻酸胀,再猛然拔出,只留半个伞冠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贯入。
韩秀雅被这磨人的节奏折磨得浑身发抖,香汗淋漓,金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嘴里含混不清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小姐,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只看利益的人吗?如果是的话我早就答应李公子了。”许敬贤失望地说道。
李富真顿时心尖儿一颤,有所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抿了抿嘴,略显紧张地说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手机里女人传出的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她感觉许敬贤多少是有点离谱,一边上着别的女人一边撩她。
可能这就是真性情吧。
“相比李公子的实力,你最大的优势就是你自己,对我来说你比他给我的承诺更诱人。”许敬贤认真地说道。
亲口听许敬贤说出来,李富真呼吸一滞道:“你果然是对我没安好心。”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一点。
许敬贤说完这话,又加快了肏干的频率。
粗长的肉茎如疾风骤雨般贯捣进韩秀雅泥泞不堪的花径,囊袋啪啪啪地甩在她的阴阜上。
韩秀雅被他肏得十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泛白,丰腴的腿根不停颤抖,爱液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
“齁~~”她再也压抑不住,昂首泄出一声长吟,声调大起大落,“要坏了~齁哦~~~”
“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来自三星少主的拉拢,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面临什么样的诱惑?”许敬贤痛心疾首。
李富真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莫名有种得意和爽感,语气轻快地道:“我给你的绝对不比你拒绝的诱惑差。”
她已经被许敬贤忽悠麻了,也不怪她麻,主要是她想不到许敬贤改变李在镕的想法是通过林诗琳的枕边风。
“那我拭目以待。”许敬贤笑笑道。
他攥着韩秀雅的金发向后猛拉,逼她整个人弓起上半身,胸前的巨乳完全悬空,随着他每一次深捣而上下颠颤。
韩秀雅的子宫口被撞得酸软无力,整个花宫都在痉挛,蜜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泊泊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李富真说道:“没事我就先挂了。”
“等等……我马上好。”许敬贤喊道。
他说这话时,腰胯挺送的幅度骤然加大,粗壮的肉根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首毫不留情地叩击着韩秀雅的子宫颈。
韩秀雅被他这几下狠顶肏得瞳孔涣散,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半截,涎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哦~~噫!哦!哦!齁哦~~~!”她接连泄出一串淫啼,声调大起大落,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
李富真一开始没懂,随后听着更激烈的鼓掌声顿时羞怒交加,那该死的家伙居然是想听着自己的声音助兴。
阿西吧!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人?
“滚!”她骂了一句后果断挂掉。
“王八蛋。”李富真低声唾道,握着手机在原地怔怔站了一会儿,心里的确有了种怕许敬贤被撬走的紧迫感。
她看着车窗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凹凸有致的娇躯,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自己给不了他更大的支持,那就只能把自己给他了,顺便能加深两人的关系,成为真正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而且……
想着许敬贤那足以封神的游艇一战的录像,她也确实想感同身受一下。
许敬贤将手机丢到一边,重新攥紧韩秀雅那头金色长发,猛地向后一提,迫使她仰头弯成一道绷紧的弧线。
她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撑在床面的十指攥住被单。
他的腰胯先是一记缓慢的深抵,龟首碾过层层软肉,直贯到最深处那圈软嫩的环口;然后是接连几记短促的快速顶送,囊袋甩在她丰腴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嗯——!啊……啊啊……”韩秀雅的呻吟断在喉咙里,又随着下一记深捣被撞碎成气声,从唇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完全塌下去,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任凭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贯入。
粘稠的蜜汁随着肉茎的抽送被带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突然停住了。
整根肉茎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一动不动。
韩秀雅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穴肉痉挛般一缩一缩地绞紧体内的异物。
她等了片刻,发现身后的男人没有继续动作,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肥臀,试图索取更多摩擦。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攥着她金发的手却收紧了几分,让她的上半身彻底悬空。
韩秀雅咬住下唇,穴内的嫩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喘息上下颠颤,乳尖充血挺立。
她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哀求:“敬贤……”
许敬贤俯下身,贴合她的背脊,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起。”
随即,他重新挺动腰胯,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开始的几记还带着几分从容,龟首缓慢撑开层层肉褶,让她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随即节奏骤然加快,碾揉着花心的嫩肉,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去。
韩秀雅被他这几下狠顶肏得喊出声来,像是承受不住这般剧烈的刺激。
他一手握住她悬垂晃荡的乳球,指缝夹住已然硬挺的蓓蕾,配合着每一次深捣揉捏搓弄,用指尖反复刮蹭那敏感的顶端。
“噢~~!太深了……噫——!”韩秀雅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住体内的巨根,一缩一缩地吮吸。
丰腴的腿根不住颤抖,交合处的白浆被捣成细密的泡沫,沾满了她的腿根和后臀。
许敬贤加快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首撞开子宫口,碾向最深处那团软肉。
他扣住她的腰窝,将肥臀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短促、猛烈、不留余地的深捣,囊袋啪啪啪地撞在她的阴阜上。
韩秀雅的意识已经被撞散。
她吐出半截舌尖,涎水沿着嘴角淌下,目光涣散失焦,只能从喉间泄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哦!哦!哦——!!!”
“等我。”他压着声音说,龟头在她体内猛地膨胀跳动,然后又连着几记深抵,将精门卡在最深处。
韩秀雅察觉到他的变化,子宫口痉挛般收缩,穴壁剧烈绞紧,将体内的肉茎箍得死紧。
她松开咬住的下唇,泄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一起……一起……啊——!!!”
许敬贤最后一记深捣贯入,龟头抵住花心尽头,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她紧窄的花宫。
韩秀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随即整个身体软了下去,瘫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痉挛。
许敬贤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缓缓抽出。
随着肉茎的离开,一股白浊的浆液从她那尚未合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深色的湿痕。
韩秀雅趴在床上,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上和颈侧,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意识尚未回笼,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穴口仍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他拍了拍她丰腴的臀瓣:“你赶紧回房。”
他们是大早上趁着林妙熙还没起床偷吃一下,但马上林妙熙就该醒了。
韩秀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撑起身子。
她抓住散落在床边的衣裙,动作迟缓地往身上披,披到一半又顿住了——大腿内侧的浆液顺着小腿往下流,她只好先抽出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
整个过程她没有抬头看他,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抱着衣裙,拖着疲惫的身躯扶着墙,弯着腰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滴答~滴答~滴答~
许敬贤把地拖了一遍,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就直接去地检上班了,在路上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份早餐。
“部长,早餐在办公桌上。”
许敬贤到检察室时赵大海说道。
“谢了。”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果然看见办公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坐下后就吃了起来,刚刚也被累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
吃着吃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刘胖子打来的。
许敬贤随手接通:“说。”
“部长,您让我留意的井上家族有发现了,昨天晚上在市面上出现了井上家族的货,我已经查到了,是永乐会一个叫陈鹤冠的代表在往外散。”
每家的货都是不一样的,一般行内人都能认出来大厂家生产出来的货。
“这人现在在哪儿?”许敬贤问道。
他现在几乎已经能肯定就是井上家族雇罗子荣杀害赵佳良了,不然这一桩桩事情都有他们的身影也太巧了。
刘胖子既然向许敬贤汇报,就肯定已经掌握了许敬贤可能问的问题,直接答道:“在XX洞125号他一个情人的家里,我安排了一个手下盯着。”
“把他控制起来,我会让人去你那里接。”许敬贤说道,用警察去抓捕的话可能会惊动井上家族的人,万一又让他们跑了,可就不会再回来了。
而用刘胖子的人去抓,井上家族的人肯定会误以为只是帮派利益斗争。
当然了,借黑社会的手去抓人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合法的,但是谁管呢?